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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宠妾灭妻?主母要掀桌改嫁
  • 主角:李锦棠,霍雷霆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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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李锦棠为了侯府操劳半生,死在心血耗损后,可没想到,她所照顾的侯府个个不是人! 耗费心血所救的人是渣夫白月光,散尽家产帮扶的儿子竟不是亲子,亲子被换成最卑贱的奴仆,母子相识不相认。 而她亲生婆母做局逼的她六亲无缘,一边享受她的银子一边骂她商贾之女配不上她儿子。 重活一世,她从孤儿中拣选了亲子,搅的侯府鸡飞狗跳。 努力修复娘家关系,她把昔日逆子捧杀成了自己人,更靠着一双火眼赌石,机器一响黄金万两,一跃而上成为一代传奇翡翠大亨,侯府众人慌了,炮灰怎不听使唤? 为求自保她找上当今权王抱大腿,却不曾想,还

章节内容

第1章

“云儿,你终于回来了,娘的伤口生烂疮了,你快去叫大夫来瞧瞧。”

破屋床榻之上,不过三十出头的李锦棠终于盼来了她的儿子,她的心头血要被榨干了,身子一动都疼的要命,而眼前身穿官袍的男子正是她的儿子,当朝最为年轻的侍郎独孤云。

他锦袍加身,今日才回侯府,可她作为母亲,已经日日盼儿,心力交瘁。

“很疼?”

独孤云冷笑一声,眼中毫无半点心疼之色,随后从袖中拿出一把尖锐匕首,快速上前一把抓住李锦棠的衣襟,眼神狠厉,“那就再取一次送你解脱!”

“啊!”

李锦棠惊叫一声,来不及反应儿子为何要这么做,便被尖锐的匕首刺破了胸口,顿时,鲜血潺潺从伤口溢出,疼的她身子几乎痉挛。

李锦棠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儿子,拼劲全力一把推开了他......

她胸口的鲜血瞬间染红了长痂的衣裳,心中更是愤慨不平,这就是她的亲儿子,衣锦还乡就要弑母?

“为什么?”

独孤云八岁那年落了水,是她不顾性命救了他,她病了一个月才好,还因此落下了风湿的毛病。他十岁爬树摔断了腿,大夫都说没救了,是她大雪天求药,苦苦钻研药方悉心照料,独孤云这才不至于当瘸子,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儿子啊,可他竟要杀她?

“我是你的亲娘啊!”

“闭嘴!”

独孤云冷漠看着她流血的胸口,讥笑道,“你,你给我提鞋都不配!”

“你胡说八道什么?难道当了官你就不认娘了?”

“娘?”

独孤云眼中都是嘲讽之色,“我承认,多亏你我才有如今的成就,但你不是我亲娘!”

“我亲娘,乃是你供血多年所救下来的那位,如今正住在沁水楼!”

芸娘?怎么会!

独孤云享受着李锦棠难以置信的愚蠢神态,继续说道:“只因她身份卑贱,不配当侯府主母,所以我才认你当母亲。若不然,你一介商女,满身铜臭,有什么资格当本世子的娘?”

“不,不可能!”

得知如此真相,李锦棠满脑子都是不可置信,她不信独孤云嘴里的真相,芸娘明明是夫君的表妹,怎就成了独孤云的生母?

“充其量你只是我的养母!”

“我不信!”李锦棠想撑起破败的身子却又软倒在床,伤口血流如注。

“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啊,你怎么会......”

“你的儿子?罢了,不妨告诉你,你儿子早在出生的时候就被我爹给换了,我爹爱我娘,才不会和你圆房,就找了个乞丐代替了他,所以,新婚之夜和你苟合的男人,是一个又脏又臭的乞丐!”

“不,这不可能!”李锦棠用尽最后的力气,也只能喘着气,喉间的嘶吼渐渐微弱。

独孤护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为什么?她一直都在给小三养儿子,那她的儿子在哪?

“我的儿子在哪?”

“你的儿子?那小野种出生就被我爹丢出了侯府自身自灭,只是我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你又把他买回来了,你记得吗,马厩那小马夫,给马洗澡铲屎的橙儿,那个被清风打断腿,割了舌头的橙儿,他,就是你的亲生儿子!”

什么,橙儿竟是她的儿子......

她记得那孩子,当年她看橙儿瘦骨嶙峋可怜,便把他带回府做奴仆,想赏他一口饭吃给他一条活路,那是一个憨厚老实的孩子,她和他也见过几次,每次橙儿都会很恭敬对她施礼,唤她一声夫人好......

怎么会这样?

她把所有的母爱都给了这个逆子,却是从未给过亲生儿子半点温暖,她被奸人蒙蔽,都做了些什么啊!

“我的儿子......”

她想起身,可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而独孤云则是冷冷看她垂死挣扎,“想去找你儿子?已经晚了,他刚被我爹杀了,脑袋和四肢都砍了下来,可怜啊,他死的时候还在问我爹,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哈哈哈!”

得知儿子被独孤护杀了,她却不相信,“不可能,独孤护他早就死了!”

“死了?你错了,其实我爹根本就没死,这些年和你同住一个屋檐之下,他就是你侍奉孝敬半生的二叔!”

“二叔?!”

换子的打击让她惊恐气愤,可她没想到,还有更令她目次欲裂的事,独孤护没死,竟然伪装成了二叔。

如此真相,让李锦棠气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胸口的鲜血也在不停溢出,她感觉她的身体越来越重,满腔都是被骗后的怒火和不甘心,她这一生为了侯府可谓耗费心力无怨无悔,可到头来她得到了什么?

亲子被换,二叔竟是她死去的丈夫独孤护?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如此愚弄!

“爹娘,你们出来吧,她快不行了!”

吱吖一声,屋门打开,一道阳光射了进来,李锦棠震惊不已,努力睁眼看着眼前成双入对的男女,这一刻,她惊愕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看到了容光焕发的表妹芸娘,还有她侍奉半生的二叔,他们两个手牵手,恩爱非常的样子,狠狠刺痛了她的心。

她好傻啊!

怎就信了这一家子的邪?

“狗男女,你还我儿子!”

她满腔怒火,仿佛回光返照般用尽最后的力气,想下床去撕扯狗男女,却被芸娘一脚踹开。“疯婆子,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认命,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替我供血,又养大我的宝贝儿子,你放心,我和阿护会在你死后,把你和你的野种儿子分开埋葬,让你们在地下也不得团圆!”

“毒妇!”

她大喝一声,最后把目光投向独孤护,“独孤护,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李锦棠,这一切都怪你咎由自取,我心里爱的人是芸娘!”

说罢,身为二叔的独孤天竟直接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当面具落下的那一刻,李锦棠又看到当年那个让她痴迷的男人,那张脸依旧帅气,只是变得更稳重一些,他就陪在毒妇身边,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而她和她的孩子,至死都没能相见......

“芸娘?云儿......”

连名字都取的几乎一样,她怎么这么蠢?替渣男贱女养大孩子?害了自己的亲儿子,忽然,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更是惊恐看向狗男女。

“所以,此事你娘也知......”

“李氏,你该上路了!”

屋外,她悉心侍奉的婆母竟也缓缓走了进来,一改往日的慈爱,眼神冷冽的看着她,而她这时才明白,这家子把她算计的骨头渣都不剩下!

“春夏,春......”

“不必叫了,那丫头已经先你而去。”

她的鲜血已经流尽,身子也觉得越来越轻,如今的她宛如一片渗满血泪的残叶,再多不甘也做不了什么!

她努力伸出手想去抓扯孤独护,她想要为她的儿子报仇,她要和他们同归于尽为她和儿子报仇......

痛苦窒息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呐喊出来,可忽然间,耳边传来一道丫头的催促声,“夫人您怎么了,老夫人在等您回话呢。”



第2章

回话?

回什么?

她猛然回神,当看到眼前的一切,这一刻,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她在做梦?

眼前的婆母怎如此年轻?

不对,这场景好熟悉,莫非她重生了?

“锦棠,你看这几个孩子如何?”

此时,独孤侯府的老夫人正慈爱让她挑选孩子,而这场景她也很快消化,算算日子,这是她嫁入独孤侯府的第六年。

独孤护是她的夫君,她嫁入侯府第三日,他就出去办事出了意外,她并未撇下独孤侯府离开,而是用嫁妆撑起侯府为亡夫守寡,次年她生下一子独孤云,而如今,正是婆母挑唆她为独孤云选书童的时刻......

前世的种种让她心如刀割,她还记得逆子用尖锐的刀锋,狠狠捅向了她的胸口......

那种锥心之痛,让她只要一回忆起来,便是心如刀绞一般,疼的她脸色惨白。

“锦棠,你气色不太好,可是身子不舒服?”

老夫人见她脸色不太对劲,尤其看她的眼神也很奇怪,莫非李锦棠察觉了什么?

“我没事。”

李锦棠很快收拾好了情绪,这才仔细打量眼前的几个孩子,他们都是孤儿,上一世她挑选了清风给独孤云当书童,后来她才知道,清风竟是罪人之子,后来独孤云苦苦哀求,她便花银子把这事情摆平了。

可她没想到,她救了清风,清风却把她的亲儿子打断腿、割了舌,这一世,她不会再让恶人得逞。

“娘亲,我就要他,我们选他好不好?”

小小的独孤云才不过三四岁的年纪,可已经懂的察言观色,他很清楚要让娘亲喜欢清风,清风才能被他带回去当他的书童。

独孤云直接跑到了李锦棠的身边,轻轻用小手拉扯她的袖子,抬起头用祈求的神色看着她,想让她选清风,而前世,李锦棠就是被这孩子骗了,害了她,还有她的亲儿子......

她忍住反呕的感觉,轻笑一声,“云儿别闹,让娘亲好好选一选。”

“锦棠,依娘看这叫清风的孩子很不错,清风,还不过来拜见夫人?”

老夫人想让李锦棠选清风当书童,毕竟清风也是云儿的表哥,可因为清风是罪犯之子,她才想利用李锦棠,让李锦棠出手选中清风,日后若是出了什么事,李锦棠也会设法摆平,无需她这老婆子操心。

清风正想上前来讨好。

李锦棠却在孩子堆里发现了......

橙儿!

是她的儿子,她终于看到她的儿子了!

是了,橙儿也在其中!而前世,她选了清风后,剩下的孩子就都被带回去充做奴仆了......

这一刻,她心里又痛又喜,那瘦瘦小小的孩子就是她的亲子啊,这一世,一切还没有发生,她不会再重蹈覆辙!

“夫人,您选清风吧?清风一定好好照顾公子。”

清风小小年纪就很聪明,他想跟着表弟入侯府过好日子,哪怕当个小书童也不错,可李锦棠却是无动于衷。

老夫人见她无动于衷,便使了个眼色,让人把脏兮兮的橙儿带了出来,她知道李锦棠有洁癖,见不得脏孩子,于是......

“锦棠,你再看看这孩子如何?”

孤独老夫人当然知道这孩子就是李锦棠当年生下的孽种,看李锦棠一动不动,她就知道她没瞧上脏兮兮的橙儿。

有了这等满身污秽的孩子对比,清风就显得格外出众。而李锦棠又怎知,即将拒绝的孩子正是她的亲子?

这是何等的好戏,妙哉!

老夫人见李锦棠没说话,便以为她的计划得逞,“既然没看上这脏孩子,那我们还是选清风......”

“不必了母亲,我选他!”

什么,她要选橙儿?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脏兮兮的孩子,衣衫褴褛骨肉如柴,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这等孩子怕是携带什么传染病,怎配做公子书童?

“他?”

老夫人面露不满,心里的盘算落空,难道她已经知道这孩子是她亲生子?

“那孩子如此瘦弱不堪,如何能做云儿书童,胡闹!”

“就他了!”李锦棠却没理会老夫人的阻挠,也不在解释什么。

“夫人,那孩子脏兮兮瘦骨嶙峋,怕是有什么毛病,您瞧清风长得多好,水灵灵的嘴还甜,一定会讨您喜欢。”

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想怂恿她把清风给带回去,毕竟这是公子的表哥,书童之位怎能被一个野孩子占了位置?

“娘亲,我就要清风当我的书童,娘亲。”

独孤云撒娇卖萌想带走清风,可没想到,李锦棠却是没看独孤云一眼,而是直接走到了橙儿身边,轻轻伸手和他打招呼,生怕把孩子给吓到了,“孩子,你愿意随我走吗?”

橙儿眼珠子溜溜转,警惕看了看四周,却是点了点头,委屈巴巴的看着她,“我想吃包子。”

一句想吃包子让李锦棠鼻尖一酸,这孩子是多久没吃饱过了?

“好,我带你回去吃包子。”

“锦棠,你怎选了个瘦皮猴当书童,老身不同意!”

老夫人对于她不选清风很不满意,当即就想发作了,而李锦棠却是很坚持,“母亲,就他了,我和这孩子有缘,我准备带他回去当养子,日后和云儿做个伴。”

什么,当养子,这怎么行?

那可是她的亲生孩子!

“胡闹,我们今日可是来为云儿选书童的,你怎么能再选养子?”

面对老夫人的咆哮和不满,她根本就不放心上,笑了笑,“夫君死的早,我就云儿一个孩子,太孤独了,而且相师也说过,云儿小时候会有劫难,若能给他找个兄弟为伴,就自然化解了,从今往后,橙儿也是我的孩子,母亲,你意下如何?”

“你......”

“至于书童,我看那小子也不错......”李锦棠随意指了一个孩子。

她就是故意不选清风,上一世清风恶事做尽,这一世,说什么她都不会再带他回府,她也很清楚,这里的孩子没有被人要的话,下场几乎就是沦为乞丐,或者活活饿死。

而清风,他该死!

“橙儿,云儿,你们过来,日后你们就是兄弟了,你们兄弟要守望相助,知道吗?”

独孤云不明白李锦棠为什么要选一个继子回去,难道要和他争宠吗?

当即就开始撒泼了,“我不要他当我的弟弟,我不要......”

“云儿,母亲怎么教你的,做人要有良善之心,橙儿这么可怜,我们带他回家也算是积德行善,云儿可是最为心善之人,你忍心看着橙儿流落街头?”

“可是娘,我的书童......”

“回府吧,娘累了。”

等李锦棠带着橙儿回去后,那独孤云却还在撒娇,“奶奶,我要选清风,我要选清风啊!”

“好了好了,奶奶帮你想法子,一定把清风送到你身边去啊!”

老夫人心疼孙儿,本想借此机会顺理成章让李锦棠带走清风当书童,这事儿就如此了了,可没想到,她竟选了她的亲子带回了侯府,如今还要和云儿当兄弟,平起平坐?难道她已经知道真相?

不应该的,知道那件事的人都已经处理干净,没道理这个秘密会被泄露出去。

“可是老夫人,清风这么大了,也藏不住啊。”

“老身自有法子,只要孙子想要的人,自然会为他保全。”

“老夫人,您没发现夫人今日很反常?她膝下已经有大公子了,为何还要领一个养子在身边?”

奢华的马车内,李锦棠调整好情绪后,更是紧紧抱住李橙儿不肯撒手,她努力感受着孩子的心跳,温度,味道,这些都是她前世欠孩子的,她庆幸上天让她重来了一次,这一次,她一定会好好保护橙儿,保护她的亲生儿子。

一想到橙儿上辈子所受的苦,她就恨不得把孩子搂在怀里,嵌入骨髓之中。

如此,就再也没人可以伤害她的孩子了。

橙儿,我的儿啊,娘终于选到你了!

“夫人,您怎么了?”

小小的橙儿不解夫人怎么哭了,他已经流浪很久了,没想到会被夫人选上带回家,那他真的有家了吗?

李锦棠被孩子这声夫人叫的很不是滋味,眼前是她亲子,可他竟叫她夫人,这是在生生挖她的心啊?

“傻孩子啊,你别叫我夫人,你应该叫......”

她也不敢让橙儿知道她就是她的生母,只能深深吸口气,“若真要叫什么,你就叫我一声娘吧。”



第3章

“娘?”

这个熟悉且陌生的词让橙儿惊讶的张大嘴巴,他这个流浪的孤儿,无人疼的小可怜,竟一夕之间有了娘?

有了娘,那该有多幸福啊。

橙儿眨巴着眼睛抬眸和李锦棠对视,最后,他还是喊出了口,“娘!”

“哎,儿啊!”

她想放纵自己一次,就这一次!

“娘,你为什么哭了?”

“娘没事,这是高兴的泪水,娘高兴。”

小小的橙儿很是心疼她,小手轻轻擦拭她的眼角,“娘你别哭,橙儿给你吹吹。”

李锦棠找回了亲生孩子,这一世,她势必要换一个活法。

这一日的独孤侯府发生了一件大事,夫人李锦棠本有亲生子,却又去外面拣了一个孤儿当养子,如此行径也让独孤老夫人很不满,当即就派人来找她麻烦了。

等她亲自给橙儿穿好衣裳,喂他吃饱后,外面则传来丫头焦急的声音,“夫人,老夫人她晕倒了,让您快去瞧瞧?”

好一个老夫人晕倒了!

若是从前她会担心,可如今她丝毫不慌了。

“慌什么,晕了就去找大夫,我又不是大夫如何能治?”

小翠:“......”

“可是夫人,老夫人她......”

“还不去找大夫?”

遣散了独孤老夫人的丫头,李锦棠这才看向身边丫头春夏,眼中都是欣慰之色,春夏也在她身边,一切都来得及。

“春夏,去把李掌柜叫来。”

等待李掌柜的时候,她还特意梳妆打扮了一番,如今的她不过豆蔻年华,最好的年纪,她要做最狠的事。

好在儿子在她身边,这是她唯一值得欣慰的事!

很快,李掌柜来了,她家原本是缅北翡翠原石生意的,李家在云缅一带也是响当当的大户人家,据她所知,渣夫这些年诈死就是和那贱人在那一带逍遥快活,而且,花的还是她铺子赚的银子。

重生第一事她要断了他们生计,逼这对狗男女现身。

“李掌柜的,我命你把缅北那三间铺子关掉。”

李掌柜大约五十几岁,大腹便便看起来很是富态,听说她要关铺子却不明白,“夫人,为何要关掉?那铺子可是日进斗金,赚钱着呢。”

“我有别的计划,立刻通知关停。”

“那新进的货物......”

“也不需要了,把铺子空起来遣散所有劳工。”

李锦棠做事爽快,李掌柜也只能按照她说的去办,等掌柜走后,她则走到了供奉牌位的家神旁,亡夫独孤护之灵位显得很讽刺,想到前世独孤护对她冷眼狠心,她一把掀翻供桌,砰的一声,渣夫灵位掉落在了地上摔成了两截!

“独孤护,我看你能躲到何时?”

“夫人怎么了?”

春夏一进来就看到桌子都被掀翻了,“夫人,这是何故?”

“把这里都撤了,日后无需再摆。”

“夫人,这可是世子牌位,您这么做......”

“少废话,按照我说的做!”

她看着掉在地上的牌位还不忘记狠狠踩上几脚,独孤护,看你这次还如何当缩头乌龟?

其实现在的侯府早就没落虚有其表,三代的辉煌早就被先人享用完了,如今若不是靠着她带来的嫁妆苦苦撑着,老太婆一家子早就去喝西北风。

“夫人,院里出事了,那个叫清风的......”

“怎么了?”

当春夏把事情告诉李锦棠后,她则冷笑一声没有多言,而春夏却不明白,“夫人,老夫人为何要这么做,那清风到底是什么人?”

李锦棠却不动神色,她知道独孤云和清风是好朋友,那么,就让他们有难同当了!

“春夏,你去帮我办件事。”

等春夏走后,外面传来管家声音,“夫人,老夫人请您去内室。”

“知道了。”

内室中檀香染染装饰奢华,雕花大床上,老夫人躺在上面不停捂嘴咳嗽,“咳咳咳!”

“李锦棠来了没有?”

“启禀老夫人,还未。”

“怎还未到,磨叽什么?”

“夫人到。”

屋外,李锦棠姗姗来迟就遇到前来找她讨债的张大夫,“独孤夫人,这是老夫人的药账单,还您请过目。”

李锦棠自然知道找她干什么,想让她出钱给老太婆看病,那是不可能的事。

“真是不好意思,本来这药材是不该赊欠,可最近生意不景气,您先记在账上,恐怕等些日子才能给医药费。”

她的话让张大夫很是不满,哪有人吃药都得赊账,况且对方还是堂堂侯府?

“夫人,这不太合适吧,您看......”

“怎么,堂堂侯府还会欠你银子不成?”

张大夫无奈也只能先去抓药,“那是不会,老夫这就去抓药。”

大夫离开后,老夫人看着进门的李锦棠,则是挥手招呼她,“锦棠来了。”

李锦棠看着眼前装病的老太婆只觉得她可恨,前世她孝顺婆母,也很疼婆母,甚至为了婆家人和娘家人决裂,放话老死不相往来,可她偏执护婆家又换来了什么?

无尽的背叛和利用欺骗!

对敌人慈悲就是对她残忍。

“好些了吗?”

独孤老夫人见她不叫自己母亲,虽有些怀疑,但她还是觉得李锦棠不可能知道真相,“娘没事,都是一些老毛病了,锦棠,娘刚找人算了一卦说你命中带煞,需要修建一座祠堂供奉菩萨庇佑,如此才能化解你的煞气,保佑独孤府繁荣昌盛,娘已经找好地方了,就在后院边上空地上,不需要多少银子,区区千两足矣,这银子......”

“这个主意甚好,可账目上没有这么多现银。”

“没有?”

独孤老夫人顿了顿,又打其他主意,“锦棠,娘记得你嫁过来的时候,你那满车嫁妆就没值钱的东西?”

果然,独孤老夫人在打她嫁妆主意,她则淡淡道,“那都是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不值钱。”

“不值钱?”

李锦棠突然反问老夫人,“我记得您那里还有一块地应该值点银子,不如卖了?”

“那怎么成,那是我娘送给我的嫁妆,那块地绝对不能动!”

见老夫人拒绝,李锦棠只觉得可笑,她舍不得她的嫁妆,却盘算她李锦棠的嫁妆?

算盘珠子崩她脸上了。

“既如此就不提此事了,生意不景气,等什么时候有银子再提。”

“这......”

前世她就是拿钱出来修建那所谓的祈福祠堂,后来才知那根本不是什么祠堂,而是给贱人修建的安乐窝,专门供贱人和渣夫偷情用的,如今老东西还想故技重施已经不顶用了,而独孤老夫人见修建屋子的事搁浅,继而又问道,“锦棠,你打算如何处置你带回来的孩子?”

“处置?”

那是她的亲子,她不喜欢这个词儿!

“母亲说笑了,我既带他回来,日后那孩子也是我的儿子,我让他和云儿一起作伴,把他们一起培养成才,为我们侯府争光,一同添砖添瓦。”

“你的儿子?哼,那明明是个孤儿,你这有儿子的人还养一个孤儿,说出去不怕别人闲话?你让我们侯府的脸面置于何地?”

独孤老夫人生气了,而李锦棠则是浅笑如花,“怎么会呢,我如此做也是为了云儿好,你难道忘了相师所言,云儿需要橙儿为他化灾,难道娘忍心看着云儿受伤?”

“老身自然不愿,可那孩子到底是......”

“不好了老夫人,后院起火了。”

当得知后院起火了,独孤老夫人吓的从床榻上起身,那后院可是她孙子住的地方啊!

“快救人,快去救人!”

“快救云儿!”

当婆媳赶到的时候,那独孤云已经被烧伤了,而一旁的清风也是被活活烧死,皱皱的一团尸体看的李锦棠很解气。

“呜呜,娘亲,奶奶,我的脸好痛啊。”

“云儿没事吧?”

李锦棠假装抱住独孤云在怀里轻哄,看着独孤云脸上都是烧灼的痕迹,她心里别提多解气,可还是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呵斥奴仆,“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会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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