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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换嫁当主母,嫡女她杀疯了
  • 主角:沈弋冉,薄瑾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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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沈弋冉上辈子才披上诰命就被庶妹害死? 她内心一百个不甘愿,人还没到阎王殿就给气重生了! 瞧着惺惺作态的渣男前夫,唯唯诺诺事事要抢先的庶妹,以及面善心狠的继母,沈弋冉一一将复仇大计提上日程。 庶妹要嫁前夫抢诰命? 沈弋冉大手一挥,成全她! 猥琐妹夫要来向她这个大姨子借银钱? 沈弋冉明里哭穷,暗里撺掇他签字画押高利贷! 继母死不悔过,盯上她的嫁妆? 鸿门宴上,沈弋冉一哭二闹三上吊,让继母连带着渣爹赔了个底朝天! 只是这日子越来越舒心,偏生这早有婚约的小侯爷怎么看她的眼神愈发不对劲?

章节内容

第1章

“救命!”

落水声从耳边乍然响起的时候,沈弋冉的思绪回笼了。

只见游春园的水塘里扑腾着一张我见犹怜的小脸,沈纭嫣那双莲藕似的白皙手臂正眼巴巴朝着岸边的方向摇晃着。

沈弋冉的嘴角勾起来一抹浅淡的笑意,原来自己的好妹妹也重生了。

“二小姐落水了,奴婢去喊人!”

身边的丫头白栀说着就打算去叫粗使婆子,沈弋冉却轻轻拉住了她的袖子,“远水救不了近火。瞧着吧,有的是英雄愿意救美。”

说话间,一道清瘦的身影已经无比麻利地跳下了水,前去搭救。

身旁的丫鬟惊呼,“果真被小姐说中了,还是个俏书生!”

望着水中男子拉着沈纭嫣往岸边游的景象,沈弋冉眼眸微沉。

此人是宋齐召,也是她上辈子的夫君。

只不过,他可没有表面看上去温雅贤良,谦谦君子。

外人尚且不知,宋戈冉却清楚。

宋齐召从头到脚,从骨子到心窝都透着色欲二字!

想必这水下定然是一幅香艳画面,指不定沈纭嫣的外衣都被褪到了腰间,让人吃尽了软豆腐。

上辈子这一遭是落到自己头上的,不成想重来一回,沈纭嫣倒是够豁的出去。

前世,沈弋冉和世袭侯位的薄家小侯爷原是有一纸婚约在身。

偏生游春园时意外落水,又遇上了宋齐召这个登徒浪子,清白名誉尽失的事情闹得满城皆知。

她与薄家的良缔自然落在了沈纭嫣的脑袋上。

可惜时也命也。

沈纭嫣成婚当日,小侯爷为缴山匪,接旨出征,她一个新嫁娘对着空房坐了一晚上。

眼看着二人快要到岸边,沈弋冉悠然自得地摇了摇手里的团扇,只露出一双含着担忧的眼睛。

她与沈纭嫣同出沈家,虽说嫁给宋齐召是低嫁。

但婚后他便平步青云,不仅官至首辅,就连沈弋冉也被破格封了个诰命夫人,身披无尽荣华。

可惜深宅大院的锅底比寻常人家黑多了。

沈弋冉晃着团扇,眼眸越发深沉,瞧着水中的沈纭嫣面色泛红。

不知是呛的,还是羞的。

沈弋冉猜测是后者,沈纭嫣那双欲语还休的眼睛,她一个局外人看着都觉得媚意横生,更何况是近在咫尺的宋齐召?

果不其然,两人游向岸边的速度放慢了,水花却扑腾得更大了。

沈弋冉从宋齐召的眼睛里看见了翻腾的欲望,好似饕餮之狼,如若不是时机不对,沈纭嫣只怕早就被就地正法了。

“没想到清正名门的太傅家竟也能教养出如此娇花,宋郎好福气啊!”

“这哪儿是英雄救美,我看着倒像是鸳鸯戏水......”

姗姗赶来的继母沈李氏一张脸气得煞白,指着宋齐召的鼻子就骂道:“你个登徒浪子,竟敢强行拉拽我家嫣儿,我这就差人去府衙报案,你等着下狱吧!”

好一个颠倒黑白的老母鸡护崽。

沈弋冉在一旁看着沈李氏的巴掌落在宋齐召脸上,只感觉心中快意至极。

合着眼盲不盲是分人的,要知道上辈子挨了沈李氏巴掌的可是她。

“你不要脸的贱痞子,大庭广众之下和男人眉来眼去才会没皮没脸地往水里跳!府里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了!”

沈弋冉想起上一世沈李氏辱骂的嘴脸还历历在目。

如今换了人竟变作了明事理的慈母,着实有趣!

宋齐召一个读书人,哪里来得及闪避,发髻都被扯散了,脸上更是留下来五道抓痕。

沈弋冉心道觉得可惜,该再深些的,破相了才好。

奈何沈纭嫣舍不得,她登时小步快移地上前,挡在了宋齐召身前,期期艾艾道。

“阿娘使不得,是宋郎救了我。人家如今是我的恩人,古人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嫣儿愿意以身相许......”

“住口,他一介布衣,一无功名,二无才学,想娶你,做梦!”

沈李氏的话说的直白,沈纭嫣却不肯作罢,拉着她的袖子撒娇。

“阿娘,功名可以后考,德行才是首位,我认准他了,您若不依,府里还不落个知恩不报的恶名!”

沈李氏只感觉气的天灵盖冒烟。

宋齐召几斤几两,她一眼就能看个大概,绝非良人。

沈李氏强硬地拽着沈纭嫣就往回走:“我看你是落水后糊涂了,阿娘这就带你回府好生调养!”

这么多人看着,她女儿的清誉可毁不得!

沈弋冉哪能纵容沈李氏把这好戏翻篇。

她登时打着扇子路过宋齐召的身边,焦急道:“嫣儿纵然只是庶女,却也因为亲娘抬了正妻算是我半个嫡妹,肖想攀高枝?你也配!”

此话对于宋齐召而言,跟摁着他的自尊在地上摩擦没区别,毕竟读书人最是清高。

果不其然,宋齐召的脸色如墨般黑。

火势不猛,还需添柴。

沈弋冉继而声音高了几分,“我要是你就乖乖歇了提亲的心思,落水而已,算不得肌肤之亲,高门贵女岂能下嫁?!”

这话语一石二鸟,被沈李氏拖着的沈纭嫣瞬间被点拨了。

只要能嫁给宋齐召扭转命运,湖都跳了还在乎现在这一时半刻?

既然水中之事不可见光,那就换一个法子。

沈纭嫣心中暗自打定主意,猛地挣脱沈李氏的束缚。她绕过沈弋冉,脚步一转,抓着宋齐召的衣襟就踮脚递上了香吻。

众目睽睽之下,便是想赖也无从下口了。

沈李氏又惊又怒,向来惜女的她竟然破格甩了沈纭嫣一巴掌,响声清脆。

“混账东西!不知羞!”

言罢,也顾不得旁人如何评说,沈李氏手死死地拽着沈纭嫣回了家。

全然忘了还有一个沈弋冉站在原地。

马车想必也被使唤走了,一旁的丫头有心想提醒,而沈弋冉却摇头。

“不过是一辆马车而已,上哪里雇不来?你瞧着今日的事可荒唐?”

沈弋冉的态度随和,仿佛事不是出在沈家。

丫鬟白栀点头又摇头,声音弱弱:“奴婢不敢妄论,只是二小姐一向眼高于顶,怎么会看上那种人,怕不是落水招了邪......”

“缘分的事难说。”

沈弋冉叹了一口气,余光却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看客,其中不乏舞文弄墨之辈。

“不过若是编作戏文想来定然能够日进斗金,走吧,回府。”

沈弋冉点到即止,在场都是聪明人,点名道姓碍于太傅府的名望定然是不能提及的。

但是戏文里的风流韵事就不一样了。

消作饭后谈资,酒馆茶楼定然客满为患。

上了丫鬟雇过来的马车,沈弋冉坐在软蒲上,喝着白栀递过来的桂花茶。

马车从青石板踏过,晃晃悠悠间,她的思绪也越拉越长。



第2章

前世,她嫁与宋齐召,当了首辅夫人。

沈纭嫣嫁去薄家,新婚夜独守也就罢了。

小侯爷还有两个收养的至交遗孤。

这叫向来心高气傲的沈纭嫣,如何能接受一嫁过去就要教养孩子?

薄家原本怀着圣旨不可违的歉意,早早将侯府掌家的权利下放给了沈纭嫣。

却不想成了那两个孩子噩梦的开端,日常克扣吃穿用度都是小事,待发觉无人知晓后沈纭嫣更是变本加厉。

长此以往的欺辱打罚中,两个孩子最终落得一伤残,一痴傻的悲凉下场。

待薄瑾年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惩治了这个毒妇,囚禁庙中,日日抄经,求死不得。

沈弋冉搁下茶杯。

她上辈子受封前,曾到庙中为百姓祈福,而沈纭嫣却挣脱看管跑了出来,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个贱人总是那么好运,推你下水成了残花败柳竟然还能攀上高枝,享尽一世荣华!”

“肯定是你掠夺了我的气运,才害得我如此落魄。”

“沈弋冉,你也配!我不好过,你也别想独活!”

她依然记得,沈纭嫣当时骇人的模样,披头散发,形容枯槁。

也不敢忘沈纭嫣是如何埋在她脖颈之间,那双发红的狠厉眸子,活脱脱一个吃人骨髓的厉鬼。

任凭沈弋冉如何挣脱,都难逃被沈纭嫣活活掐死的悲惨。

哪怕重生后,想起那一幕,沈弋冉依然觉得痛极。

谁能想到,她如珠如宝护着的好妹妹竟然是一头白眼狼。

沈纭嫣看似乖顺,实则将她恨之入骨。

也正是因此,沈纭嫣看不到她衣裙之下伤痕累累的身体,自然也永远没有机会得知宋齐召君子人皮之下的恶魔面目。

不过都是前尘往事,哪有现今当下重要?

沈弋冉深吸了口气,遮住了嘴角上翘的笑意。

今夜,想必还有好戏没演呢。

白栀才从府里拿了银子送给马夫,沈弋冉换了身衣服,就听到前厅闹出了动静。

沈太傅回府就气势汹汹地进了沈纭嫣的院子,抬手就是一个脆响。

“孽女,你是嫌我沈家在京都太出名了吗?!”

盛怒之下,沈量可没留余力。

那一巴掌硬生生将沈纭嫣打的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撞在了朱红色的院门上。

而这动静,沈弋冉自然不能错过。

她懒懒地倚靠在小亭扶手上,这角度好,恰好能看见沈纭嫣那被抽的通红的脸。

沈纭嫣的丫头是机灵的,立刻跑去摇了沈李氏过来。

而沈李氏赶来时,鞋尖带着点泥土,头上钗环都跑松了。

“老爷息怒,嫣儿可是您的亲闺女,定然受了那穷书生的蛊惑!”

即使沈李氏一上来就撇清了沈纭嫣的主动,但沈量依然铁青着脸。

见状,沈李氏一咬牙,盈盈拜在了沈李氏的腿边,字字恳切。

“这事儿嫣儿固然是心智不熟,为人所祸,却也是受害者不是,如今之计唯有挽回嫣儿名声,我沈家明珠岂可下嫁?”

沈纭嫣哪怕被扇的头晕眼花,嘴角溢出猩红依然不依不饶。

“娘,我这辈子就认准宋齐召了!”

“你!”

沈量高扬手掌,头一次起了杀心,然而沈李氏那双含泪的水眸望了上去。

沈弋冉只觉得遗憾,看两人这视线交汇,巴掌怕是落不下去了。

沈李氏纵然是续弦,却也是沈量捧在心尖的女人,多年情分的她深知沈量的软肋,哄人功夫最是擅长。

果不其然,沈量按下了满心怒火收了手。

“还不快滚回去反省!”

沈李氏一声呵斥,给了沈纭嫣一个眼神,随即温柔小意地哄着沈量离开了。

沈纭嫣只觉得委屈又心寒,父亲不允许自己嫁进宋家,今生的诰命、荣华岂不是与自己无关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瞧着模样倒是个周正的,收做养女,想来那宋齐召也该满意。不如将你嫁给他?”

院子安静下来的时候,沈弋冉知道该自己出手了。

她随手招了一个过路的小丫鬟到身前问话,声音没压着,反而有意放大。

沈纭嫣听见宋齐召的名字果然上当,眼看着沈弋冉主仆背对着自己在花园里喂鲤鱼登时就轻手轻脚的走近了月亮门。

“奴婢不敢......”

被点到的小丫鬟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奴籍能以三小姐的身份出嫁是好事,但她不敢接这话。

“哪有什么敢不敢的,能挽回我沈府的名声,你该是功臣的,这事可行,我今晚就去找父亲游说?”

沈弋冉伸手将人扶了起来细细打量,一副相中的模样。

沈纭嫣在月亮门后听得抓紧了丫鬟递过来擦拭嘴角血液的手帕,沈弋冉果然是个贱人。

自己辛辛苦苦谋来的婚事竟然想找个低贱丫鬟顶上!

“可,二小姐那边......”

小丫鬟可不敢为了还没成的事儿开罪沈纭嫣,再次推脱。

沈弋冉却笑了:“你是怕我那被罚禁足的妹妹,还是怕管后院的夫人?再大也越不过我爹去,你只要成事儿,二妹妹万万不可能嫁妾…”

这话听起来有些耐人寻味了,至少从沈纭嫣看来就是赤裸裸的指点。

只要有人提前爬了宋齐召的床,再加上沈弋冉求来的三小姐身份,正妻这位子算是让小丫鬟给坐实了。

而一家女共侍一夫,即使不是亲姐妹,在沈量眼睛里也是卖女求荣的表现,更何况他宋齐召两袖清风,荣华全无。

沈纭嫣想明白了,登时就急眼了,但沈量的禁足令已经下放,她出不去府里。

正焦急的时候,被沈弋冉叫去的小丫鬟出现在了视线里,挎着篮子,看上去要从后门离府。

沈纭嫣眼眸微转,计上心头......

后门不远处的长廊拐角,沈弋冉勾唇一笑,上套了,看来这个妹妹当真没长进。

她一直目送着沈纭嫣进了宋家的大门,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下。

只听得那一声千娇百媚的“宋郎”,从关门声起到销魂蚀骨的嘤咛声起,不过几步路的光景。

宋齐召此薄家贫,有点动静真要有心可听得一清二楚。

沈弋冉可没心情听墙角,脚步一转就去了药铺。



第3章

沈纭嫣执意要嫁宋齐召,薄家联姻自然会落到她头上。

她与薄瑾年前世几乎没有交集,知之甚少。

只听人说起新郎官新婚夜挂帅,本该十日而归,却耽搁了数月之久。

机缘巧合之下,沈弋冉才从旁人议论中得到了缘由。

那年,薄瑾年剿匪恰逢疫病横生,不但差点全军覆没,后来是传入了城内,夺了不少人性命。

而听人闲谈时,沈弋冉已是诰命在身,她的亲娘曾拜在神医名下,更是为她留下一本医术傍身。

其中方药万千,不乏有医治疫病的偏方,而这医书在婚后不久就被宋齐召抢了去,成了平步青云的踏脚石。

这一世,她不会再为人嫁衣。

依着前世记忆,抓了药方后,沈弋冉回了府中,她一声尖叫就唤醒了沉睡中的众人。

丫鬟白栀已经得了她的信去报了案,说是府里进了贼人,一番搜索之下却没有丢东西。

反倒是找到了被沈纭嫣打晕的小丫鬟,她身上的外衣被人给扒了干净,问到行凶者时却支支吾吾。

“没有伤亡就好,你跟着官爷们走一趟交代清楚即可。”

被吵醒的沈量大手一挥就给了小丫鬟自由,扰人温柔乡,实在不该。

而沈李氏纵然觉得蹊跷,却也没有往沈纭嫣的身上想,毕竟她的乖女儿十年如一日的乖巧,哪有出门私会的胆子?

沈府闹剧后一夜安宁,而被带回府衙的小丫鬟在凌晨才犹犹豫豫地给出了沈纭嫣的名字。

她因为游春园落水一事可是京都名人。

如今半夜私会,府衙的衙役们只感觉要坏事。

而关怀妹妹的沈弋冉则是一早就哭哭啼啼地来了府衙报案,称沈纭嫣遭贼人掳走。

前有小丫鬟的证言,后有沈府大小姐的报案,来不及通知沈量,先行带人去缉拿。

“差爷,家妹素来乖巧,断然不会做自损名誉的事儿,定是那贼人图谋不轨,想强娶我沈家女儿!若是能及时救下家妹,我沈府定然重谢!”

沈弋冉连祈求带利诱的说辞下,京兆府衙的府役只得点头:“沈大小姐请起,缉拿贼人本就是我们本分。”

沈弋冉柔弱的附和,试了个眼色,白栀当即给了当差的一个沉甸甸的袋子。

府役们抬脚踹门而入,宋家院子里还散落着女子的外衫,倒是真有几分惨遭毒手的样子。

几个府役脸色一变,快步寻到了卧室,却见两个人同榻而眠,沈纭嫣依偎在男人的怀中,春光尽显。

“大胆!还不拿下!”

沈纭嫣幽幽转醒,看到脸色发白,摇摇欲坠的沈弋冉,非但不羞,而是快意地勾唇。

沈家二小姐未许人家却打晕丫鬟出逃私会,衣衫不整出现在男人榻上,丑闻长了翅膀似的飞遍大街小巷。

沈量哪里还有脸上朝,听闻的当场就抽了一个侍卫的剑,直奔宋家而来。

“老夫今天就要给沈家列祖列宗一个交代!”

为官之人最重名声,沈量发了狠,一掌就拍飞了睡眼迷蒙的宋齐召。

宋齐召一介书生,家贫体弱,突如其来的一击后

整个人蜷缩在了墙角,呕血不止。

沈量怒目圆瞪,大手已经直接掐住了沈纭嫣的脖子。

窒息感让沈芸嫣呼吸困难,她哆嗦着嘴唇,一脸惊惧。

“爹,我是嫣儿啊,您要杀我?”

“老爷!老爷三思啊!”

沈李氏得了信,眼泪连连的跑来,慌乱之中还被门槛绊了一下,摔得额头通红。

她跪在沈量的脚边,抓着他垂落的衣袖,矛头直指宋齐召。

“是,是这贼书生勾引在先,嫣儿是受人蒙蔽的!”

“你呸!”

宋齐召一口唾沫唾在了沈李氏脚边,事关牢狱之灾,他也不装了。

“是我打晕的丫鬟,乔装改扮,自投怀抱?沈家教出了这等勾栏货色,少泼脏水,辱我清白!”

宋齐召掷地有声的反驳。

而一屏风之隔,刚整理好衣衫的沈纭嫣指着沈弋冉的鼻子谩骂:“贱人,就是你报官闹事,坏我名声!”

若不是沈弋冉报了案,怎么会有那么多人闯进来,她不怪宋齐召不站在自己这边。

毕竟当时府役众多,她多少还是被看了去,以读书人的清高,一时介怀也是应该的。

说到底就是沈弋冉就是见不得自己好,才出这损招。

沈弋冉一脸受伤的看着神态疯癫的沈纭嫣,内心只道上辈子怎么连这人本质都看不清?

而沈弋冉不语,沈纭嫣只感觉自己占了上风,顿时就朝着沈弋冉爆冲而去,当场报仇。

“贱人,我看你就是缺管教,坏我大事,该死!”

巴掌即将落下,而沈弋冉正想躲开,却见下一秒一束银光穿透屏风,准确地钉在了沈纭嫣的掌心。

那飞来的匕首将掌心洞穿,血流如注,而沈纭嫣的杀猪声也响彻了屋子里外。

“啊,我的手,血!都是血!”

沈弋冉一惊,回眸却见男人已经劈开了屏风,面容清俊,长身玉立。

他气质温雅,却生的一双含霜若铁的冷清双眸,让人不由冷颤。

纵然是沈弋冉也恍了一下神,这才行礼道:“多谢。”

男人微微摇头,他视线落在沈量身上,声音冷淡却不容怠慢。

“沈家不会教女,本侯愿意代劳。”

沈弋冉眨了眨眼睛,已经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年轻的侯爷,满京都独一份,只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相见了。

身为一品太傅的沈量虽有高官厚禄,却并无实权。而手握军权的薄瑾年却是身居要职,实力胜过沈量许多。

沈量只能低头承认错误:“下官有愧,小女疯魔,冲撞了您,这厢代为赔罪......”

薄瑾年冷眼看向作揖的沈量:“沈大人一碗水端的可真平,我薄家的夫人,平远候府的未来主母岂容你等放肆?”

“如何赔罪,需要本侯亲自教导?”

沈弋冉怔住,虽说因着娘亲的缘故,两人早有婚约,但他如此相护,她依然顿觉心中一暖。

沈量只感觉脸上火烧,他心知此时不是和稀泥能善了,只好亲自将鬼哭狼嚎的沈纭嫣扯过来:“磕头三十,向你阿姐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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