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自打高考落榜后,江桐的上学生涯就算正式画上句号了。
经爷爷点头,他作为小辈当中唯一的男丁,顺理成章的继承了家里的丧葬店,不管有没有生意,每个月都能拿到三千块的看店工资。
不用上学,还有工资拿,就很得劲儿!
所谓的丧葬店,跟纸扎店差不多,卖的东西也大同小异,无非是些元宝蜡烛香,纸人纸马寿衣之类,都是死人用的东西。
当然,给人看风水,迁坟下葬之类的活儿也接。
毕竟门楹上写的是“江道士丧葬一条龙”。
这种丧葬店在老城区还有几家,但名气最大的,还属江桐的爷爷,江算子!
江算子是方圆几十里最有名的风水先生,往上翻八辈都是干这个的。
不过江家却有个规矩,这门手艺必须隔代相传,否则容易绝后。
风水看相之术,由于泄露天机太多,必遭五弊三缺,一旦碰到犯命缺的后人,那就保不准能活到多少岁了。
因此爷爷并没有传给儿子,而是隔代传授给了孙子江桐。
江桐从小就喜欢缠着爷爷讲故事,在他眼里,店里的纸人纸马,元宝蜡烛,就跟别的小朋友手中的塑料玩具一样亲切,所以并不觉得害怕。
长大后,他也问过爷爷,为什么不做点别的生意,爷爷唏嘘的望着门外的车水马龙,说了几句神神叨叨的话,提到过什么九块墓碑,什么血流成河。
他还说这家丧葬店不能动,既不能改做别的生意,也绝不能拆,如果将来有一天他死了,就埋在店铺下面,否则会出大事!
当时爷爷的表情十分严肃,又不肯说为什么,江桐也就没再追问。
一晃几年过去,江桐也长成了十九岁的大小伙子,慢慢就把这事给淡忘了。
白天在店里看店,卖出多少算多少,晚上回家睡觉,悠然自得。
仗着爷爷的名头,店里的生意还算可以,偶尔有人请爷爷帮忙看风水下葬,江桐也会自告奋勇的接下生意赚点外快。
当然,人家肯不肯信他用他,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天又是一个炎热的午后,门口法式梧桐上的知了叫的人心烦。
店里没有空调,只有一台老旧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江桐躺在躺椅上,百无聊赖的捧着手机看电子书,忽然听到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的走进了店里,侧头一看,是一个打扮颇为讲究的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打量着店里的环境,问道:“请问......江大师在吗?”
“我就是,阿姨你有什么事吗?”江桐赶忙站起来说道。
“你?”中年女人皱眉打量着江桐,“我找的是江算子江大师。”
显然是看江桐年纪太小,不像什么大师。
江桐笑呵呵的说道:“江算子是我爷爷,他会的我都会,阿姨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店里进了多少货,卖出多少货是有账可查的,但帮人看事不需要入账,挣的全是外快。他正想干一票大的,换个新手机呢。
“我女儿发癔病,想找江大师看看,是不是我家风水出了问题,你…你能行吗?”
一听这话,江桐顿时双眼放光,看这女人的长相,年轻时候肯定是个大美女,她女儿估计也差不到哪去,这种好事哪用得着爷爷出马!
他当即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个,真不凑巧,我爷爷出国旅游了,得两个月后才能回来,我帮你看也是一样的,如果您觉得不准,或者没效果,不给钱也没事。”
此时的江桐,还不知道自己即将惹出多大的麻烦,满脑子都是漂亮的小姐姐,和即将到手的小钱钱,为此还特意把他爷爷“口头安排”出国了。
中年女子犹豫再三,最终冲着江算子的名头,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江桐匆匆收拾了一下工具,装进皮箱,锁好大门,转身就看到路边停了一辆四百多万的宾利慕尚,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是个大金主!
这更加坚定了他此行能赚大钱的信心,一路上更是口若悬河,吹嘘起了自己的牛逼。
殊不知,这种举动在中年女人眼里,是很掉价的行为,一来显得幼稚,不成熟,二来给人一种轻狂不靠谱的感觉。
原本还觉得他是江算子的孙子,应该有两把刷子,现在中年女人心里更没底儿了。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先请这小子去家里看看。
一路上兜兜转转,车子开进了郊区的欧悦山庄。
这里是一座半山别墅区,据说每平米房价高达十几万块,而每套别墅最低都是五百平米起步,也就是说,想在这里买套别墅,至少得花五六千万!
从没进过别墅的江桐,向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东张西望,要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如果有一天自己能住上这样的大豪宅,那该多好啊!
中年女子在车上时简单介绍过,她姓李,叫李素巧,夫家姓王,有个十七岁的女儿,叫王思雯,原本在读高二,却因为癔病,只好请了长假在家休养。
其实不光她女儿出了问题,连她老公最近也越来越不正常。
晚上经常梦游,灯也不开,一个人坐在漆黑的客厅里念念叨叨,满嘴什么“他该死!”“杀了他!”“谁都别想活!”之类的怪话。
那场景非常瘆人,但第二天太阳升起,又像没事人一样,对晚上发生的事情没有半点印象。
李素巧请医生来家里看过,女儿身体很健康,对医生的提问也能对答如流,至于她老公,压根就不肯看医生,一直坚称自己没病,让她不要胡思乱想。
她上周跟几个闺蜜打麻将的时候,把家里的事情说了一下,有个闺蜜说她家里可能有不干净的东西,或是风水出了问题,她这才将信将疑的到处找大师。
问题是,那些所谓的“大师”口若悬河,说了一堆神神叨叨的废话,在家里折腾半天什么效果都没有。
唯独一个有点道行的,却在进屋走了一圈后,就当场被吓尿了,匆忙收拾东西离开,死活不肯说哪里出了问题。
住了十几年的别墅,李素巧不想轻易变卖,也怕买家搬进来,万一出了事会找他们麻烦,只能到处寻找高人帮忙化解。
第2章
进屋拿出罗盘,江桐惊奇的发现,罗盘指针竟然颤抖着转起了圈圈。
这种情况他从来没遇到过,然后就听到李素巧在旁边介绍道:“一楼是客厅,旁边那间是保姆房,现在空出来了。”
江桐皱着眉,盯着手里的罗盘,开始回想爷爷当年说过的一段话。
罗盘指针摆动不定,不归中线的话,说明脚下之地多半埋藏了怪石深潭,居之有祸。
若指针在巽巳丙位之间泛动,说明地下九尺之内可能有古器法器等物,居之出酒色女子,巫师、孤寡贫困之人。
指针转而不止,则意味着阴邪介入,怨恨之气徘徊不停,居住必有伤害。
可是指针颤抖着转圈圈是个什么鬼?
难道此地既有邪祟怨气,又有怪石深潭?
江桐毕竟经历不多,对付这种怪异现象没有经验,所以决定先从李素巧家里的风水入手,看看是不是风水出了问题。
李素巧见他皱着眉头,老半天都不说话,期待的问:“小师父,是不是看出什么问题了?”
为了唬她一下,江桐神色凝重的回答:“你家确实有问题,等我看看再说!”
说着,他便大步朝楼上走去。
李素巧一头雾水,只能跟上。
来到二楼,江桐溜达了一圈,直摇头。
显然这家的风水是经过高人布置过的,藏风纳气,并无不妥之处,唯独奇怪的是,有个背阴面的房间,大门紧紧关闭。
李素巧解释说那是她女儿的房间,原来她女儿住在对面向阳的房间里,几个月前突然搬到背阴的房间去了,也不知道搞什么名堂。
想到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江桐微笑着问道:“阿姨,我能看看您女儿吗?兴许她身上藏着什么线索。”
她女儿一定挺漂亮吧?哪怕只是看看,也算没白跑一趟。
李素巧面露难堪的提醒道:“小师父,这恐怕不太方便,我女儿在家经常不穿衣服,性格怪异,看人的眼神很冰冷,就像是中邪了一样,但问她什么,她也都能回答的上,您要是一定要看的话,等我先进去给她穿件衣服。”
江桐表面上点头答应,心里却在犯嘀咕。
那丫头什么毛病,在家不穿衣服?难道真有什么邪祟作怪?
就在李素巧准备敲门进入女儿房间时,房门忽然打开!
一个全身不着寸缕的少女,怒气冲冲的望着站在门外的母亲,厉声阻止道:“我说过多少次了,不准进我房间!”
惊慌之下,李素巧赶紧把女儿往房间里推,可惜太迟了,江桐早就看见了。
他直勾勾的盯着被推进房间的少女,眼睛睁的大大的,心里直呼: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啊!这也太漂亮了吧!
那少女的身材玲珑有致,就仿佛一朵即将绽放,又没完全盛开的雪莲花,浑身上下透着诱人的青春气息。
再加上年龄刚好比自己小两岁,更是相得益彰。
唯独美中不足的是,她那眼神太冷了,即便看向自己亲生母亲时,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就在江桐发呆之际,忽然从门缝吹出一股冷风,激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手中的罗盘也跟着大幅度摆动起来,就像受到什么惊吓,炸毛了一般!
江桐从小跟着爷爷走南闯北,睡过坟地,也住过凶宅,这种让人浑身发冷的气息他再熟悉不过,是特么阴气!
靠!这间屋子居然聚集了这么浓郁的阴气,到底咋回事啊!
早在进小区之前,他就暗暗观察过欧悦山庄的地形,背靠东西走向的虎峰山,山脚下还修了一个弯月形的人工湖,弧形朝外。
而李素巧家正好位于小区中心的正阳位上,从风水上来讲,这里绝不该有如此浓郁的阴气才对。
正当江桐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房门再次打开,江桐再次倒吸一口冷气!
整个房间十分昏暗,厚重的窗帘虽然拉开了一条缝,让屋里有了些光亮,但在房间正中间的大圆床上空,却盘踞着丝丝缕缕几乎快凝成实质的阴气!
床上坐着一个年轻女孩,脸色苍白,双手抱着膝盖,正冷冷的注视着门外的江桐,让江桐瞬间觉得头皮发麻,就像被远古凶兽盯上了一般!
在这个女孩的额头位置,一团凝而不散的黑气从她的眼窝中进进出出,以至于她的眼睛已经没多少眼白了,黑洞洞的像是连通着深渊!
当然,普通人看不到这些,只有像江桐这样开过灵眼的人才能看到。
怪不得李素巧来时的路上说,有个风水先生进门走了一圈,就被吓尿了,估计正是感受到了这股庞大的阴气,才被吓退的。
江桐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跟那女孩打了个招呼,然后便快步朝楼下走去。
家里有这么重的阴气,不出事才怪,其他地方根本不用看了。
那女孩没理江桐,李素巧无奈的望了女儿一眼,也只好重新关上房门,跟着下了楼。
“小师父,我家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李素巧焦急的问道。
江桐摇了摇头,有点吃不准自己能不能解决了,然后苦笑道:“李阿姨,不是我不想帮你,可是你女儿......我怕我能力不够,死在这里啊......”
李素巧吓坏了,紧张的问:“那…这可怎么办呀!”
她望了望楼梯方向,忽然一把抓住江桐的手,面色凄苦的央求道:“小师父,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家雯雯呀,她还小,只要能救她,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江大师名声在外,既然他的孙子说的这么严重,李素巧也有点六神无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像抓救命稻草一样,用力抓住江桐。
却不知,此时江桐也有点心虚。
很多危险的事情爷爷根本不带他去,空有一肚子理论知识,但实践方面却还是个小白。
眼下这么浓郁的阴气,他怕自己整不了,万一搞砸了,不但有生命危险,还会损了爷爷的名声。
就在这时,王思雯忽然走出了房间,站在二楼凭栏前望着下方的江桐,媚态横生的笑着说道:“妈,这位小哥哥是你找来给我治病的吗?让他来我房间一下,我有话想对他说。”
此时她身上只披了件薄薄的真丝睡衣,再配上微微翘起的嘴角,勾人的魅惑眼神,让江桐差点瞬间沦陷。
可是下一秒,王思雯又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表情痛苦恐惧的朝下方喊道:“妈!你快救救我,把它赶走啊!!”
但转眼间,这些情绪又统统消失不见,她再次一脸冷漠的望了江桐一眼,似乎是在警告,随后折返回了房间。
如此变故,让李素巧更加不知所措,只好再次乞求道:“小师父,求你救救我女儿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我们家多的是,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啊!”
江桐用力吞咽着口水,目光望着王思雯渐渐消失的背影,后脑勺一片冰凉,这特么可不是简单的阴气入体,怕是冲着什么了啊!
万一处理不好,是会出大事的!
第3章
“李阿姨你别急,事出必有因,我先检查一下你家的问题根源在哪。”
江桐安抚了几句,赶忙打开了自己的皮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巧的铁笼子,放出来一只浑身黑漆漆的小乌龟。
这可不是普通的乌龟,而是江桐用传承了十几代的江家独门秘术饲养的阴灵龟。
乌龟属于玄武的一个分支,自古就被视为象征吉祥长寿,因此在风水学上,也有不少人用它来改善家中风水,镇邪化煞。
但江家饲养的阴灵龟却不同,并不是用来改变风水,而是用来寻找藏阴纳垢之所的。
这种从背阴寒潭中捕捉到的幼龟,从小就被养在用坟头土筑成的特殊容器中,养在家中的正阴位上,因此对阴气极为敏感,会自动爬向阴气最浓的地方。
李素巧见他拿出一只关在铁笼子里的小乌龟,惊奇的问:“小师父,你这是......”
“找阴气根源!”江桐没解释太多,马上把阴灵龟放在了地上。
黑漆漆的小乌龟伸出脑袋四下张望了片刻,便要向楼上爬去,但高达二十多级的台阶,并不是它能爬上去的。
过了一会儿,小乌龟又在两人的目光下,慢慢爬向了左侧,根据李素巧先前所说,那个方向好像是保姆房。
难道问题出在保姆房?
为了搞清楚,江桐随口问道:“李阿姨,你家保姆叫什么,最近有什么反常吗?”
“我家换了十几个保姆了,每次来的人都做不长,说在我家天天做噩梦,晚上鬼压床,前几天那个张姨只做了两个多月,就辞职不干了。”
江桐见她目光躲闪,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就没多问。
按照她的说法,家里换了十几个保姆,应该不是保姆搞的鬼,那么就剩一种可能,保姆房的地下埋了什么东西,吸引了大量阴气凝聚不散。
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后,阴灵龟果然爬进了保姆房,在一个柜子附近趴着不动了。
李素巧莫名其妙的问道:“小师父,它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不爬了?”
“阴气的根源就在这下面。”江桐无比确信的说道:“李阿姨,如果你信我的话,找人把地面砸开,向下挖,保证能挖出东西!”
“好好,我立刻去联系施工队。”李素巧此时只想尽快解决家里的事情,马上拿出手机去打电话找人了。
而江桐走出保姆房后,发觉有人在盯着自己,向右上方一看,只见王思雯正站在二楼的凭栏处,目光阴冷的望向这边,小声说了句“多管闲事”,便转身再次回到了她的房间。
王思雯的相貌遗传了她母亲的秀美,瓜子脸大眼睛,挺翘的鼻梁,她身上只穿了件浅色的睡裙,如果不是那阴邪的目光,的确是个小美人。
江桐被她看的有点心里发毛,吞咽着口水,暗暗嘀咕可千万别出事,最好找出地下埋藏的东西,一切就能烟消云散。
在施工队到来之前,江桐把阴灵龟收回了皮箱,从厨房找来生抽酱油,在刚才阴灵龟趴的地方撒了个圆圈标记。
四个带着安全帽的施工工人,跟李素巧谈好价格就开始干活了,冲击钻的巨大噪音,开始响彻整个别墅。
然而就在这时,王思雯却一脸惊慌的跑下楼,怨毒的吼道:“不许挖!!否则都得死!”
工人们茫然的看向王思雯,又望了望李素巧,问她:“太太,还挖不挖?”
“挖!”李素巧咬牙做出决定,随后便准备拉着王思雯回她的房间。
不料这丫头竟力气大的惊人,轻轻一推就把李素巧推倒在地,像个发狂的野兽一样低吼着冲了过来:“我说不准挖!你们没听到么!”
她的声音不似先前那般轻柔,反而像某种动物一般低沉,吓得四个工人师傅都愣在了原地。
这家人什么毛病?一个让挖,一个不让挖,到底听谁的?
还有,这个小丫头怎么回事?声音怎么跟老牛似的?那眼神貌似也不太正常,跟要吃人似的......
江桐把李素巧扶了起来,再次跑进厨房,找了一包白砂糖,一瓶白醋,又切了些生姜在里头,找不到白酒,只好拿料酒代替,迅速混合搅拌了一会儿,便端着碗跑了出去。
这是爷爷教他的土法子,遇到阴邪入体,或者被什么东西冲着了的人,只要朝她脸上一喷,就能暂时把对方的阴气压制!
但这种方式只对一般的邪祟有用,如果遇到太强大的,就会失效。
眼下江桐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含了一口味道怪异的混合液体,就猛地喷了王思雯一脸!
“噗!!”
王思雯的身上脸上仿佛被火烧了一般,立刻冒出一股股的白烟,随后便朝江桐猛扑了过来!
江桐见势不妙,藏在右手里的绳子迅速朝她身上套去!
李素巧护犊心切,急忙喊道:“别伤害雯雯......”
绳子稳稳套在了王思雯身上,江桐拉着她便向外面跑去!
此刻外面晴空万里,下午三四点钟的太阳刚好能压制这丫头身上的阴气。
王思雯见他拉着自己往外面跑,不知从哪爆发出来的巨大力量,一时间江桐发现自己竟然拉不住她!
“多管闲事的小子,你不得好死!!”王思雯声音嘶哑的一边叫骂,一边挣扎着向楼上逃去。
江桐见一个人控制不住她,马上对那些工人喊道:“四位师傅,快过来帮忙啊!把她拉到外面绑在树上!她有精神病,不绑起来会咬人的!”
那四个施工人员只是普通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他们是来挖坑的,又不是来帮忙抓人的,更何况还是个那么漂亮的小姑娘。
一时间全都愣在了原地。
江桐见他们不肯帮忙,再次喊道:“每人加五百块,过来帮忙把我妹妹绑外面的树上!”
果然还是钱好使,听到每个人能多拿五百块,而且这个女孩还有精神病,会咬人,四名工人终于打消了疑虑,跑过来帮江桐的忙。
五个男人一起发力,江桐带来的绳索又是特制的登山尼龙绳,终于将王思雯拉到了太阳下!
面对着金灿灿的太阳光线照射,她立刻发出痛苦的喊叫:“妈妈!快救我呀,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