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秦阳,你个混账玩意!”
“如今我大玄内忧外患,近日楚国使团更是来势汹汹,企图不费一兵一卒以比斗文学割我大玄五城。”
“你作为朕的胞弟,不思为朕分忧也就罢了,竟还敢屡次调戏宫女,偷看嫔妃沐浴,给朕添乱!”
“朕今日非打死你个混账玩意不可!”
“你们这群狗奴才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立刻给朕爬上去,将那个混账玩意给朕抓下来!!!”
一声令下,太监们分成两波,一波年轻的搬来梯子爬上房顶,另一波站在下面伸出双手准备接人。
......
“嘶......!”
秦阳幽幽地醒了过来,只觉头痛欲裂。
不是,什么鬼?怎么还有人自称朕?皇帝?
真是活久见!
还有,一口一个混账玩意儿,骂着让我从房顶上滚下来,以为自己是谁啊,天王老子吗?
滚不了一点。
于是,刚刚醒来,头疼烦躁的秦阳气沉丹田,直接开口回骂道:“死胖子,你给老子闭嘴!老子才不是你弟,老子是你亲爹!别在这跟我套近乎。”
此言一出。
现场的空气猛地一滞!
太监们瞬间石化,全都瞪大眼珠子,张大嘴巴。
不管是已经爬上楼梯的,还是下面伸手准备接秦阳的太监们全都僵硬地扭过脖子,目瞪口呆地看向身后身穿明黄龙袍,体态臃肿的中年男人,震惊不已。
疯了疯了!
秦王殿下竟敢这样对陛下讲话!
秦阳皱眉看向四周,对自己此时的处境充满疑惑。
只见他整个人横趴在一座古代宫殿的房顶上,下面还有一群穿着古代衣服的人......
这是哪?
误入拍戏片场了吗。
忽然,一股记忆猛地涌入脑海,疼的秦阳差点惨叫出来。
穿越了!
作为刚毕业的历史系清纯男大,当上社会全新牛马的第一天,公司的女老板就说有一桩上亿的项目跟自己谈,让自己跟她去酒店详谈。
谁知,前往酒店的路上,被一辆疾驰的货车闯红灯迎面撞来......
再一睁眼,就到这里了。
这是一个历史上从未记载的王朝,国号大玄。
下方穿明黄袍的中年胖子不是别人,正是大玄皇帝秦泽,人称玄帝!
而秦阳,是玄帝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年仅十七岁,虽未成年,也未出宫开府居住,但却早早地被封为秦王!
更以皇姓“秦”作为封号,足以见得秦阳在玄帝心目中的地位,以及对他这个胞弟的宠溺。
可以这么说,只要原主不造反,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原主确实也没有什么远大志向,从小文不成武不就,倒是调戏宫女、偷看嫔妃洗澡,无师自通,就是一个纨绔子弟。
昨天,他更是胆大包天,竟然偷看玄帝的宠妃王贵妃洗澡!
玄帝得知此事,龙颜大怒,决定新账旧账一起算。
于是,便有了今早这一幕,原主被玄帝追打的逃上了房顶,惊惧而亡!
“卧槽......”
得知一切后的秦阳慌了。
下面的胖子真是皇帝,还是他亲哥!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刚才骂他亲哥是死胖子,还让他闭嘴,还自称老子,是他爹!
在古代,礼法大于天!
更何况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
完了完了!
秦阳感觉一切都完了。
芭比Q了。
就算玄帝再宠爱他这个亲弟弟,也不得不在众人面前大义灭亲了。
果然,玄帝气的脸红脖子粗,伸出二指,眼神更是发狠道:“混账玩意!朕给你十息时间,再不滚下来,朕便下令羽林卫将你当场射杀!”
一声令下,周围的羽林卫立刻搭弓瞄准,锋利的箭镞在阳光下散发着寒光。
这帝王气势着实把秦阳吓得不轻,立刻连滚带爬顺着楼梯下了房顶。
“陛下,秦王殿下他下来了。”
闻言,玄帝当即大步上前,抬起大手,准备一巴掌呼上去,狠狠教训这个臭小子一顿。
可谁知秦阳先他一步,恭敬俯身见礼道:
“臣弟秦阳参见皇兄,皇兄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这一幕。
玄帝愣了。
举起的大手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来。
因为以往,这小子必定第一时间哭闹耍赖,而不是向他恭敬行礼。
今天是怎么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玄帝放下手,面无表情:“莫以为这样,朕就不治你的罪!”
秦阳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低头道:“皇兄方才的教训令臣弟幡然悔悟,臣弟愿代表大玄对战楚国使臣,为皇兄分忧,为大玄解难,请皇兄恩准臣弟将功赎罪!”
一听这话,玄帝气笑了,“为朕分忧?为国解难?就凭你?对战楚国使臣??”
太监宫女们亦是错愕,轻轻摇了摇头,心想这秦王殿下恐怕是面临死罪被逼急了,想以此暂时保命。
好在玄帝此时稍微冷静了下来,秦阳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他本就对秦阳极为宠溺,只要秦阳不叛国不谋反,对于他而言,都到不了杀头的地步。
于是,玄帝给了一个台阶,“你当真愿意代表我大玄对战楚国使臣?”
“臣弟定当竭尽全力,令楚国使团铩羽而归,振我大玄国威!”
秦阳毫不迟疑地给出肯定回应。
自己堂堂历史系高材生,唐诗宋词张口就来,千古奇谋皆有涉略,要是连区区楚国使团都赢不了,不如再死一次算了。
众人都被秦阳这坚定自信的态度整懵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跪在地上的是哪位大儒名仕呢。
玄帝背手道:“既是如此,那朕便给你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你若把握不住,别怪朕杀你的头。”
“臣弟定不辱命!”
“那好,三日前,楚国使团于朝堂之上出一千古绝对,上联曰: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你可有下联?”
玄帝看向秦阳......只要秦阳能对出来,即便对得不工整,也能给他安一个为国效力的名头,饶他一命。
看向秦阳,太监宫女们皆是暗自摇头叹息,这绝对横扫大玄文坛,无一人能完美对出下联。
不学无术的秦王殿下怎么可能对出下联?
靠!
果然穿越了!
这对联,快用烂了吧。
想到这,秦阳满脸不屑,拱手道:“就这?皇兄,臣弟有对,现在便可上朝!”
玄帝眉头微皱,十分不解,这小子眼中不仅毫无胆怯之色,反而还充满了自信?
身边老太监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贴近玄帝耳边低声道:“陛下,老奴听闻秦王殿下这几日常去那文人墨客出没的醉花楼,重金求对!”
哦?
玄帝双眼一亮,难道这小子买到了完美的下联?
再次看向秦阳,只见他依旧目光坚定地与自己对视,眼神中除了自信之外,似乎还偷着一丝......渴望?
这小子一定是买到了好对子,急于表现领功!
念及此,玄帝沉声道:“嗯,既然如此,那便随朕一起上朝吧,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第2章
“三日时间已过,这仅仅是我朝的第一联,你们大玄至今都没有人能对出,依本国师看,没有必要再比下去了,你们大玄趁早认输,省的各自麻烦!”
“你们大玄在诸国间自诩正统,正统不正统的我们不知道,我们只知道,你们大玄连个对子都对不出来,都是饭桶,哈哈哈......”
“今日若还对不出此联,按照约定,以凤阳城为首的五城便割让给我大楚!此后,五城便是我大楚城池!”
“你们大玄快点对啊!别墨迹!”
秦阳刚刚抵达太极殿,便看见以楚国国师公羊墨为首的楚国使团众人,纷纷出言嘲讽,耀武扬威,浑然没有把大玄放在眼里。
面对挑衅,大玄以宰相严嵩为首的文武百官们。
个个咬牙切齿,脸色阴沉无比。
奉命上殿的大玄才子们,因对不出对子,面色羞愧难当,脑袋低的跟鹌鹑一样。
严嵩看向才子中的首位:“严白,你来对!”
“请父亲恕罪,孩儿近日有感风寒,实在是状态不佳!”
严白不仅是今年的新科状元,还是严嵩的儿子。
“区区一副对联都对不出,难道我大玄真的无人吗!!!”
严嵩做出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爱国之心可鉴。
“废物,一群废物!”
宰相发怒。
扑通扑通!
殿上不少人陆续下跪,特别是那些才子们,身体颤抖个不停。
看到这一幕,严嵩眼中闪过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冷笑。
如今自己以宰相之位威压朝堂,一旦大玄五城被楚国夺去,他便能以此做文章,让那刚登基不满三年的玄帝彻底被架空!
“严大宰相息怒!”
公羊墨上前半步,假惺惺的拱手道:“既然你们大玄无人能对出此联,那以凤阳城为首的五城今后就是我大楚城池了,你们大玄可愿赌服输?”
严嵩正欲一口答应下来,可谁知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传进来:
“谁说我大玄无人能对?本王来对!”
满殿朝臣扭头看向跟在玄帝身后走出来的人,满脸诧异。
秦王殿下?
秦阳!
他来干什么?
楚国使团众人则是凑到公羊墨身边,向他汇报秦阳的基本信息。
八个字来形容:
纨绔子弟,一事无成!
闻言,公羊墨点点头,轻蔑冷笑,完全没有把秦阳放在眼里。
“秦王殿下,你莫要胡闹!不要说这满朝文武,就连京城的三岁小孩子都知道,你文不成武不就,倒是精于勾栏听曲,斗鸡遛狗之道,今日事关国事,非同儿戏!”严嵩十分愤慨地说道。
“就是,还请秦王殿下速速退下!”严白立刻随声附和道。
秦阳看向两人,上下打量着。
根据原主记忆,这严嵩身为大玄宰相,却贪腐成性结党营私,勾结藩王,是藩王推上来的傀儡,党羽更是遍布朝廷六部,甚至敢在朝堂之上当众顶撞玄帝,是大玄第一奸臣。
而严白身为奸臣的儿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名为状元实则无才无德,欺男霸女。
“原来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秦王殿下,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久仰久仰,本国师闲暇之余也喜欢勾栏听曲,斗鸡遛狗,有空与秦王一起去,不知秦王殿下意下如何......”
“那敢情好,一起去就一起去,不过本王现在手头不宽裕,还得劳烦国师破费。”
“好说好说......”
公羊墨完全没想到秦阳会这么说,一时诧异。
不过这更从侧面印证,这大玄的秦王确实是一个纨绔子弟!
前脚刚刚迈进大殿,后脚就听到秦阳和楚国国师公羊墨约定有时间一起去勾栏听曲,斗鸡遛狗。
秦阳这个混账玩意还舔着一张*脸让人家国师破费。
玄帝就气不打一处来。
难道这混账玩意不知。
邀请勾栏听曲,斗鸡遛狗是假,公羊墨讥讽他身为大玄王爷,不务正业是真!!?
连这个都看不出,他真是后悔答应让秦阳来代表大玄对战楚国使团了。
可是现在没有后悔药吃,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在群臣的跪拜中,玄帝龙行虎步,走到龙椅上坐下不悦道:“秦王,快对对联,其他闲话少说。”
秦阳不敢怠慢,拱手道:“臣弟遵旨!”
在众人的注视下,秦阳上前两步,袖袍一挥,豪迈气势磅礴而发。
他背着双手,看着公羊墨道:“国师听好了,你们楚国的上联是: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本王的下联是:映月井,映月影,映月井中映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随着秦阳话音落下,整座大殿鸦雀无声。
群臣站在原地微张嘴巴,好像一尊尊雕塑。
秦阳愣了,伸手挠挠头。
不是,咋都是这个反应?
难道自己对的不好?
没记错,就是这样对的啊。
作为历史系的高材生,秦阳对这一联有所研究。
这一联,是古代的一位江南才子所作,只有上联,没有下联。
后经人不断揣摩,才出了几副下联。
自己方才对的正是公认的一副绝妙的下联。
难道这群古人觉得这一副下联对的不好?
这群古人的口味还真刁。
想了想,秦阳赶紧进行补救,又道:“本王又对:观海寺,观海势,观海寺中观海势,海寺万古,海势万古。”
话音落下。
轰!
全场顿时炸开了锅。
又一副下联!
加上刚才的。
已经是两副了!
京城才子们上殿,连一副都对不出来,而秦阳却接连对出了两副下联。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秦阳,他们刚才之所以像尊雕塑一动不动,是完全没想到身为纨绔子弟的秦阳能对出此联。
这不是纯属和尚打架扯辫子,不可能的事情嘛。
此刻,他们更震惊于秦阳前后不过十几息的时间,竟然连出两副下联!
就连楚国国师公羊墨都震惊了,眼睛瞪大,一眨不眨地盯着秦阳。
不是说秦阳是个纨绔子弟,一事无成吗?
常人对出一副已经是难如登天,没想到秦阳竟然接连给出了两副下联!
两副皆是精妙!
“妙!妙啊!”
“陛下,秦王这对子对的妙啊!而且是完全不同的两副下联!”
玄帝身边的老太监大喜,拱手道贺,激动道。
玄帝也终于从愣神中反应过来,惊讶之余,心中十分喜悦。
这小子果然买到了下联,而且还是两副下联,每一幅都十分的完美工整!
就是不知这两副下联,秦阳是在醉花楼何人手中所买。
此人有此大才,若能收为己用,定然是自己稳固政权的一道助力!
第3章
玄帝和其他朝臣正处于高兴之中。
严党成员们表面上也很高兴,内心实则像吃了一口苍蝇一样膈应。
筹谋至今,花费的人力财力,数不胜数。
眼看临门一脚,就能彻底架空玄帝,把握朝政。
谁知半路杀出个秦阳,坏他们好事。
这小子竟然把对子对出来了?
他们看向为首的严嵩,希望他拿个主意,要不然他们将功亏一篑!
严嵩眸中冷光闪烁,很快上前一步,脸上挤出笑容道:“秦王殿下大才!妙对,真是妙对啊!”
稍微沉吟,严嵩躬身对玄帝道:“启禀陛下,既然秦王殿下有此大才,臣以为,秦王殿下可代表我大玄对战楚国使团!壮我大玄国威!”
玄帝正处于兴头上,一时没有防备,答应了下来,“宰相所言有理,既如此,秦王,你便代表我大玄正式对战楚国使团!”
反观秦阳,却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下来,而是眯眼看向了严嵩。
只见严嵩头发花白,其中夹杂着几缕黑发,就是一个老杂毛。
这老杂毛不会这么好心,一定有陷阱!
很快,秦阳便想明白了其中关窍!
严嵩这个老杂毛,是想捧杀自己!
别看自己现在对出了第一联,风头正盛。
可迎接自己的还有楚国使团的第二联,第三联!
但凡有一联对不出,严嵩必定借题发挥!
将丢掉五城的过失安在自己头上!
那时,严嵩再联合群臣死谏,让玄帝下旨杀了自己也不是不可能。
只可惜,正在兴头上的玄帝没能想明白这一点,在朝堂之上,在文武百官面前直接答应下来,中了严嵩的奸计!
这可跟方才在后宫口头答应不一样,因为在后宫,他与玄帝是兄弟,前朝,他们则是君臣!
不行,不能就这么答应了,得给自己找条退路......秦阳心里盘算着。
“秦王,怎么,你不愿意?”
见秦阳长时间不说话,玄帝皱皱眉。
难道这小子在醉花楼,只买到了第一联的下联?第二联第三联没买到?
还是说,这小子不舍得花钱,只买到了第一联回来糊弄交差,第二联第三联根本没买。
念及此,玄帝的好心情一扫而空。
这臭小子,实在是该罚!
“臣弟愿意!”
秦阳拱起双手,话锋一转说道:“只是臣弟自知学识浅薄,以一人之力难以抗衡楚国使团,臣弟恳请皇兄下旨,命宰相之子,今年的新科状元严白与臣弟一起,共同代表大玄对战楚国使团!”
妈的。
捧杀老子!
老子就把你儿子拖下水!
看一会儿你舍不舍得死谏,砍你儿子的头!
严嵩脸色猛地一变,急忙说,“陛下,犬子今日身体抱恙,状态不佳,实在是不宜......”
严嵩就这么一个儿子。
他可不会让自己的儿子白白送死!
“父亲,孩儿可以!”
严白出列拱手,一脸正经地说道。
他可是今年的新科状元!
文斗比试,是他所擅长的,他不能让秦阳将他的风头全部抢了!
闻言,严嵩眼睛瞪圆,僵硬地扭过脖子。
今日,出了秦阳这个变故已经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没想到,此刻他竟后院失火!
可严嵩知道,此刻不是教训严白的时候。
他正要说话,无论如何都要替严白推脱掉。
谁知玄帝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下令道:“好,既然如此,那朕就准秦王所请,命你二人代表我大玄,正式对战楚国使团!”
严白激动拱手道:“谢陛下!”
此言一出,严嵩脸色一黑。
知道此事已经无法挽回,他看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秦阳。
秦阳对他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老杂毛,以为这样就完了吗?还早着呢。
下一刻,只见秦阳再次大声说道:“启禀皇兄,臣弟斗胆再请一旨!”
玄帝皱眉,脸色微微不悦。
这小子以为前朝是他在后宫的皇子院吗。
想怎么来怎么来?
但玄帝还是耐着性子,道:“说来听听。”
“是!”
秦阳不假思索,躬身道:“今日,臣弟与状元郎是为国而战,是功臣,想求皇兄一件赏赐!”
砰!
玄帝一拍面前的龙案,发出巨响。
群臣赶紧跪拜,个个噤若寒蝉。
赏赐?
秦王是疯了吗?
半场就开庆功宴?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秦阳开口就是求赏赐。
秦阳方才只是对出了第一联,第二联和第三联遥遥无期,八字还没一撇,就敢现在求赏赐?
就连玄帝都被搞懵了,秦阳这小子哪来的自信?
给这小子将功赎罪的机会,他已经是法外开恩。
没想到这小子蹬鼻子上脸,还敢求赏赐!
倒是老谋深算的严嵩猜到秦阳的真实意图,心中狠狠一抽。
秦阳这小子是想彻底坑死自己儿子不偿命!
绝不能让他得逞!
“秦王殿下莫要着急!”
严嵩急忙站出来,笑呵呵地说道:“当务之急,还是先对对子,只要秦王殿下能将剩下的对子全都对出来,就是咱们大玄的大功臣,到时,别说一件赏赐了,就算是十件赏赐,陛下也会答应!”
秦阳摇头,“不行,谁知道你们事后会不会耍赖,不予兑现!”
一听这话,玄帝气急了。
他是皇帝,一言九鼎。
岂会赖他的。
盯着秦阳,玄帝真想冲下来,狠狠揍这小子一顿!
咬着牙,玄帝微怒道:“好,朕答应了,只要你二人能将楚国使团的第二联和第三联对出来,朕给你们一件赏赐又如何?只是,若对不出呢!”
秦阳挺直腰板,掷地有声:“若对不出,就杀臣弟与状元郎的头!五马分尸,死不足惜!”
玄帝听完他的话,脸色微微一变,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搓捻着。
而后微微点了点头,不露声色笑了笑......
这小子,敢放下如此狠话,想必是在醉花楼买到了后续对子的后联。
要不然,以这小子贪生怕死的性子,断然不会说出如此狠话。
呼。
呼出一口气,玄帝终于放下了心。
不同于玄帝的心情,严嵩骂娘的心思都有了!
秦阳这小子,是打定主意要坑死自己儿子了!
“陛下,臣以为此事不妥!”
对着龙椅上的玄帝躬身一拜后,严嵩看向秦阳,虚情假意说道:“秦王殿下三思!就算秦王对不上后续的对子,也是为国出力,是我大玄的功臣,何须杀头?秦王殿下言重了!”
呦?
现在知道后悔了?
晚了!
秦阳故意做出一副悲壮的模样,大声道:“严大宰相不必多言,本王心意已决,若对不出,本王与状元郎有何颜面再苟活于世?当死不足惜!”
“你说呢,状元郎?”
严白被秦阳视死如归的气势所感染,想都不想立马附和道:“秦王殿下说的不错,当死不足惜!”
此言一出,严嵩咬紧牙关,满脸铁青。
他聪明一世,将朝局玩弄于股掌之间,怎么就生出如此蠢笨的儿子来。
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
正当严嵩恨铁不成钢之际,旁边楚国国师公羊墨不满道:“你们说完了没有,到底派哪几人出来对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