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重生后,我送前夫全家火葬场
  • 主角:夏云萝,冯寂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大奉国一三二年春,在嫁入定远侯府的那一天,夏云萝重生了。 无人知道,她的夫君谢长怜,上京最有名的贵公子,人人称道的美男子,定远侯府唯一的世子爷,是条毒蛇。 她的婆婆,大奉国最尊贵的长公主长乐,是个荡妇。 无媒苟合,联络朝臣,外通他国,陷害忠良,残害无辜...... 三年后,她的父亲和兄长,将会被诬谋反,受剔骨割肉之刑! 北疆王府三百八十余口,都会因这对母子的一句话,尽数被屠戮。 就连早已赋闲的爷爷夏侯庆,也会被五马分尸!! ...... 这一世,她,北疆王嫡女夏云萝,绝不会再做被

章节内容

第1章

因着一路的奔波,夏云萝早就困倦的不行了,一坐在喜床上,她就歪倒在一旁,昏昏欲睡。

依稀只听见奶娘王妈妈正和喜娘说话。

“......我家小姐一路太辛苦了,从北疆到上京,两个月不得休息,就让她睡会儿吧,世子爷还要招呼客人,等来了再叫醒也不迟!”

“也好,也好...”

在喜娘无可奈何的声音里,夏云萝彻底沉睡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感觉脸颊边有奇怪的温热,一直往她脖颈里钻。

一个男人正呼唤着她的名字。

“云萝...云萝...”

声音醇厚,似乎充满了柔情蜜意,眷眷深情。

夏云萝瞬间惊醒!

盖头下伸进一只白皙的手指,正轻佻地拨弄着她的耳垂...

“醒来了...云萝...我们还没有喝合卺酒呢...”

这声音,这一幕,似乎很是熟悉...

似乎是不久前真实发生过的...

心脏内一阵阵的惊悸,几乎让她不由自主的发抖....

不,是她的上一世。

在刚刚的梦境中,她的灵魂回到了过去,看到了从她踏入这座定远侯府起,所经历的一切。

她,北疆王之独女——夏云萝,奉圣旨完婚,嫁于定远侯府世子爷,当朝长公主之子,可谓门当户对。

婚后幸福和美,夫君疼爱,婆母迁就!

日子蜜里调油,一时传为佳话!

可仅仅三年,夏家就从云端跌落地狱!

谋反的帽子结结实实地砸下来,全族尽数被屠戮!

大雪中,北疆王府烧了三天三夜,夏家三百八十余口,无一人生还!

爷爷夏侯庆,以八十高龄被大奉成皇帝下旨赐死,在十里长亭五马分尸!

父亲和三位哥哥死的更惨!

三千铁甲军监斩,施以扒皮刮肉剔骨之酷刑!

鲜血浸染了那年的冬雪,至春不化!

四张人皮做旗!

肉身喂狗!

四具白骨被暴晒鞭尸!

而她......

.......

全身被一阵奇异的冰冷笼罩住,脑子一阵眩晕,剧烈的抽痛几乎使她无法呼吸!

透过轻薄的喜帕,夏云萝死命地盯住眼前的男人!

谢长怜!

——这个人面兽心,表面温文尔雅,内心却住着一群毒蛇的男人!

他,就是一切的起源!

不,可以说,早在她九岁那年,一场针对她和北疆王府的阴谋就展开了。

当时,南楚,大煜,亥月等五国八十万联军直逼大奉腹地。

岌岌可危之时,驻守北疆的父亲夏玄成临危受命,率军五十万迎敌!

仅仅半年,夏玄成不但粉碎了五国想要瓜分大奉的图谋,还将五国之首——南楚国驱逐至北境以东。

此后南楚国力不振,跌落云端。

大奉国一跃成为五国之首,威震天下。

因功勋太过卓著,夏玄成被赐封北疆王,掌管北疆十六州。

但随同赐封圣旨而来的,还有一封回京诏书和赐婚诏书。

夏家从大奉开国起,世代驻守北疆,爷爷夏侯庆赋闲后,也没有回上京。

可圣旨上说,夏老将军年事已高,北疆寒冷,不适合养生。

皇帝亲赐北疆王府,请夏侯庆随同使臣前往上京长居。

赐婚诏书则是给她的。

大奉成皇帝有旨,夏家世代功勋,夏家唯一的嫡女应该有个好姻缘,赐婚给当朝长公主之子,定远侯世子谢长怜。

念在她幼小,特准许留在北疆长大,年满十六后回上京完婚!

就算她当时才九岁,也能透过三份诏书,看见大奉成皇帝毒蛇般的注视和猜忌。

她这个世子妃,竟是夏家走向灭亡的关键节点!!

谢长怜和长乐长公主这对母子,都是面如桃花,心如蛇蝎。

这场婚约始于算计,终于夏家的灭亡。

而她,也的确在这对母子的温柔攻势和花言巧语下渐渐沉沦,以为谢长怜才是这世间唯一爱她之人。

对他真心以待,倾尽所有。

为他生,为他死!

一身武艺,满腹谋略,铺就这对母子通往至尊之路!!

就连一心为她的父亲和三位兄长,也被她生生拽入深渊!

前一世的记忆里,要不是这母子俩被南楚皇帝以太子和皇后之尊迎接回国,她只怕还蒙在鼓里,傻傻地以为谢长怜会替她复仇。

而谢长怜达到目的后,却还不放手。

竟然口口声声说爱她,是为了给她国母之尊,才不得不做这些事!

她自然抵死不从。

就在她计划报仇的时候,被长乐长公主识破,一把刀挑了她手筋,还在她脸上刻下蠢猪两个字。

之后谢长怜更是将她掳到南楚,囚禁于密室。

最终,她遭受百般羞辱折磨,落得个身死他乡...

“云萝,你不说话,为夫就要掀喜帕了...”

一阵窸窣,喜帕边缘伸进一杆包裹了红纸的杆秤。

夏云萝心中一阵恶寒,身子忙往后错了一下。

离得近了,她看的更清楚了。

一双含情桃花眼,似乎永远都微笑着的唇,高挺却凉薄的鼻...

是谢长怜!

他跟上一世的模样别无二致!

“云萝,你可是害羞了?”

谢长怜唇角一勾,往前靠近一步,眼角只是微微一挑,就绽开风情无限。

真正一个蛇蝎美男子!

上一世的她,一颗男儿心肠被谢长怜化为绕指柔是有原因的。

且不说他一贯显露出来的温文尔雅,君子端方的脾气秉性。

单论这皮相,六国之中,只怕没有几个人能及的上这位世子爷。

毕竟他的亲生父亲——南楚皇帝南宫月,当年可是名扬六国的美男子。

若非那样,高高在上的长乐长公主怎么会一见倾心,无媒苟合。

见她依旧不出声,谢长怜轻笑了一声,将手中的挑秤放在一边。

“...过去只听说云萝有一身好武艺,堪比男儿,没想到还有这样小女儿的一面,真叫为夫喜欢的紧...罢了,你既害羞,这喜帕先不揭也罢,但这合卺酒也该先喝了,不然该误了时辰...”

谢长怜声音轻柔,像是美人指拂过琴弦,叮咚作响。

但落在夏云萝耳中,却是一根根尖刺直插她的神经。

她本能地看向谢长怜,心上上下下地扯着,脑子里轰鸣着一个声音——杀了他!杀了他!快杀了他!



第2章

但喉咙里火辣辣地,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大把辣椒。

全身无法控制地抖着,有些喘不上气!

好在有喜帕遮脸,谢长怜转身去倒酒了,并没有发现她已经在情绪失控的边缘。

杀谢长怜容易,但杀之后呢?

还不是一样的保不住夏家满门?!

长乐长公主,大奉成皇帝之宠妹。

从小到大,除了当年没能如愿嫁给南宫月外,什么时候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连带着唯一的儿子谢长怜也深受大奉成皇帝宠爱!

这样的人,她如何杀得?!

为今之计,只能虚与委蛇,想办法破除这对母子的图谋!

短暂的思索后,夏云萝很快就平静下来。

等谢长怜端了酒过来,她已经扯掉头上喜帕,站了起来。

“咦...”

谢长怜怔了一下,但很快就莞尔一笑。

“云萝怎么自己取了喜帕,按规矩......”

“你我虽为夫妻,但也是第一次相见,这么唤我,只怕是不合适吧!”

夏云萝神色冷淡地打断他的话,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去了。

进了上京,连夏家的宅子都没能进,她就被送到这里来了。

这一路上风餐露宿,嘴里真是寡淡的紧。

她抓起桌子中间的那只烧鸡,张口就咬了下去。

一边吃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这次完婚之所以赶的这么急,是有缘由的。

按照圣旨约定,她和谢长怜应该是下月完婚。

但当今太后高龄,眼看着不行了。

一旦驾崩,那就是国丧。

大奉朝有律,当国丧,所有皇亲国戚三年内一律不能嫁娶。

可长乐长公主怎么会让早就算计好的婚事一推再推?

她立刻上奏大奉成皇帝,以冲喜的名义,将两人的婚事提前了。

夏云萝在心里叹了一声。

哪怕是提前一天知道这些事呢,今日她就是自刎长街,也绝不进谢家的门!

可见是命运弄人!

“夫人说的对,倒是为夫唐突了!” 谢长怜微微一笑,再次凑上前来。

虽然被冷落,但他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夏云萝身为将门之女,又生在北疆,行事性情自然和一般的上京贵女不同。

他很有自信,只要过了洞房花烛夜,就不怕夏云萝不屈服在身下!

再次笑了笑,他动作潇洒地将手中酒杯放在夏云萝面前,一双桃花眼巡回在面前的粉白小脸上,身体某处已经有些控制不住。

“其实,这并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了,想来是夫人忘了...”

闻言夏云萝蹙了蹙眉,瞬间想起少时的一件事来。

那年冬日,她八岁,跟着父亲回上京述职。

当时是晚上,也是宾客云集,只是地点是皇宫中的群英阁。

座中有一个风流少年随着定远侯谢晋坐在右侧上方,现在想来,应该就是谢长怜了。

当时他便如同此刻一样,眼睛盯着她不放,着实厌恶的紧。

记得当时她就觉得这人甚无礼貌,还躲出去了一阵子,却因此迷了路,在冷宫呆了一夜。

想到此,她敛住眉,淡淡摇头。

“我的确忘了,还请世子爷见谅!”

谢长怜笑了一声,忽地靠近她,笑声暧昧。

“你我既已为夫妻,夫人就不必这样客气了吧,唤我一身夫君便好......”

一股清雅的竹香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周身。

夏云萝赶紧站了起来,压抑着心中的呕吐之意!

前世的时候,谢长怜就喜欢熏竹香。

他说,竹子有节,清幽雅致,最衬他的君子身份。

那时候她也很喜欢!

可现在一闻到这个味道,她就想到被五马分尸的爷爷,剔骨而死的父亲和兄长!

“夫人,你怎么了?”

谢长怜的桃花眼眯着,眼底却透着隐秘的寒光。

夏云萝一下子就回过神来。

是的,不论她现在有多么深的恨意,在谢长怜面前,都得压住!

否则,以这对母子的狠辣和狡猾,不知又会做出什么事情让她屈服!

虽说夏家地位不低,但到底是边疆藩王。

过不了几日,前来送亲的父亲夏玄成便要回北疆,三个哥哥也都各有军职在身,这次并没有回京。

真有事儿,也是远水不解近渴!

夏府倒是距离不远,但爷爷夏候庆到底年纪大了。

再者,有上一世的教训在,这一世她怎能再次将亲人牵扯进来?

要离开谢家,跳出这个泥潭,只能靠她自己!

她定了定心神,精致的小脸一秒切换到恐慌表情。

“我只是突然想到了太后她老人家!毕竟这次你我成亲,为的是给太后冲喜。万一她老人家要是挺不过去,我担心陛下会怪罪!”

夏长怜眯了眯眼,忽地笑了。

“夫人不用担心,有为夫在,陛下不会怪罪你的。”

说着,他再次举起酒杯递了过来,眉眼里含着笑,声音里带着压迫。

“夫人,时辰不早了,别错过了圆房的时辰。”

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夏云萝也只得接过酒杯。

合卺酒而已,她可以喝,但圆房...

想也别想!

这一世,她绝不会让谢长怜再靠近半分!

指尖微微一弹,无色无味的药粉已经落入酒杯。

上天待她还算不薄!

重来一次,虽然还是入了这魔窟,但终究还是有机会。

幼年时,她曾救下被人追杀的医毒圣手玉笛生,将他藏在后院多年,拜他为师,尽得他的真传!

只要她不说,上京城中无人知道她会医毒之术。

如此一来,很多事情都可以在悄无声息中办成!

想到此,她的心不禁一阵绞痛。

前世她被带去南楚,玉笛生万里奔袭,前去救她,被谢长怜设计斩断双腿,中毒而死!

那毒还是她亲手研制,交于谢长怜对付敌人的!

两人的酒杯越靠越近,夏云萝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明。

——她要复仇!

这一世,她要让谢长怜和长乐长公主这两母子美梦成空,生不如死!

——就在两人要喝下合卺酒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急急的呼声!

“世子爷!世子爷!巡防营来人了!”



第3章

一听到巡防营三个字,谢长怜眉目蹙了蹙,收回了酒杯。

“夫人,看来为夫不能陪你了!?”

明明急的不行,桃花眼里却满是歉意和不舍。

“......只怕是要错过你我的好时辰了...”

夏云萝巴不得他赶紧滚蛋,当下压着情绪淡淡一笑。

“世子爷自便,公事要紧!”

目送谢长怜的背影离开,夏云萝扔掉了杯中酒,冷笑一声。

——可惜了这让男人变废人的好药!

果然!

一切都没有变。

——这一世,谢长怜依然深受大奉成皇帝宠爱,奉旨提领巡防营,负责上京各大城门的安全。

前世她和谢长怜要饮下合卺酒的时候,也是有人来喊。

当时她还心有不满呢,也没有去了解这件事背后的情由!

只记得当夜谢长怜一夜未归。

之后又对她各种伏低做小,百般讨好,为新婚夜丢下她离开而自责不已。

还有她的好婆婆也是如此。

心里骂她,嘴上却说着各种动听的话。

现在想来,谢长怜母子真让人恶心!

在这俩母子眼里,她是进一步把持北疆的阶梯。

可怜她还以为,谢家母子真的是看在她幼年丧母,无人疼爱而真心疼她!

真是痴傻!

正思索间,奶娘王妈妈端着炖盅进来了。

“大小姐,世子爷怎么出去了!?这巡防营也是的,大喜的日子,也来搅扰!”

夏云萝眯了眯眼。

“也不知是哪位英雄办好事,我倒要感谢感谢他!”

王妈妈笑了一下。

“大小姐这话怎么说的,这可是您和世子爷的新婚之夜。平白被搅扰了,还要感谢他?”

说着,将炖盅放在她面前,轻声道,“这是老奴特意煮的夜合汤,大小姐初到上京,难免会有些水土不服,吃上一碗,身子会舒适些。”

夏云萝没做声,垂着头喝汤。

母亲早逝,奶娘王妈妈是她生命里的唯一成年女性。

十几年来,跟自己的亲生母亲没有什么两样。

前世也是她最早发现了谢长怜母子的真面目,多次提醒她要注意。

但那时她已经鬼迷心窍,满心满眼都是谢长怜两母子对她的好。

哪里听的进什么话,还把奶娘给呵斥了。

事情被谢长怜知道,没多久王妈妈就被发现溺死在井里。

打捞上来的时候,人都泡肿了。

鼻子发酸,眼睛发胀,眼泪顺着鼻尖落入碗里。

夏云萝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

“大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王妈妈急的跪倒在地,自责地道,“...都怪老奴,乱说话惹动大小姐生气...”

夏云萝忙将人拉起来,认真道,“不关妈妈的事,是我想起母亲了...”

闻言王妈妈也抹了一把眼泪。

“是啊,大小姐想夫人是对的...若夫人还在,知道大小姐嫁到上京,一定会很担心的。以前大小姐刚出生的时候,夫人就常说,将来要找一个像老爷那样的人,再把大小姐托付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过和美日子呢...嗳,不过,老奴看这定远侯府还算不错,就算日后世子爷纳妾...”

说到这里,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忙收住了口,挣扎着笑了一下。

“...大小姐不用担心,有老爷在,就算是定远侯,也得掂量掂量,就算日后有别的女人进府,也翻不起什么风浪。还有世子爷,他人倒还好,对大小姐也上心,刚刚离开的时候,还特意吩咐老奴来伺候着...”

夏云萝冷笑一声。

谢长怜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前世进门两年之久,她才知道——隔壁谢长怜的梧桐院里,那几十个丫鬟,从一等丫鬟到三等粗使,各个娇媚过人,争艳斗芳,全都是谢长怜的帐中人!

表面上只有他一个正妻,但背地里却有一大堆通房丫头。

被她发现后,谢长怜还说,不管有多少个女人,她永远是世子妃!

还说永远不会给那些女人名分,就只是玩玩!

记得当时她还挺乐呵的!

觉得谢长怜对她真好,人里人外给足她脸面!

但实际上,一切都是假的!

后来谢长怜母子勾连南楚,诬陷北疆王谋反。

事情刚刚曝出来,长乐长公主立马就安排谢长怜娶了一位平妻,两位侧妃进门!

“奶娘,谢家是皇亲国戚,自然知道正妻没入门之前,妾室不可以进门。知礼守礼的样子,总是要做一做的…”

见奶娘有些惊讶地瞪着眼,夏云萝淡淡地垂眸,“…何况谢长怜已经二十有一,这样的年纪,说他没经人事,鬼才信呢!”

“大小姐?!”王妈妈飞快地看了窗外一眼,神色微微慌乱,“有些话可不敢这么说出来,若被人听了去......”

夏云萝微微一笑,接过话题。

“知道了,奶娘,以后会注意的。对了,爷爷那边来消息了吗?他老人家怎么样?”

王妈妈笑了一笑。

“早就来了,能不来嘛,老爷子好着呢,就是想大小姐,早就喊着叫人送东西来了...”

“东西就别送了。”夏云萝打断道,“辛苦奶娘传话,让人去查一下,今晚巡防营那边是怎么回事?弄清楚了,速速来报。”

王妈妈怔了一下,眼中再次闪过一丝惊异。

“是,老奴这就去。”

没多久王妈妈去而复返,将打探到的消息说了。

“听说是外省的大盗入京,户部宝光阁被盗,四处城门口也遭到了攻击,成皇帝大怒,巡防营正满大街搜查呢!”

夏云萝点了点头,在心中默默思量。

爷爷夏侯庆虽然赋闲在京,但毕竟在政治权利的中心,底下的人消息反馈也很灵敏。

为了日后行事方便,这次回门,得跟爷爷要几个人才行。

只是外省大盗入京这种事,听着怎么都有点稀奇。

何况还是宝光阁失窃。

谁不知道户部是天下钱粮之总库,里面机关重重,进去就是个死。

什么人这么厉害,居然能偷了宝物,还能全身而退!

希望他不要被抓了,毕竟这人明摆着是和谢家过不去。

不然也不会在谢长怜的新婚夜做这种事,专挑巡防营的职责范围下手。

可惜前世她没有关注这件事,所知不多!

只是依稀记得这样的盗窃之后还有几次,整个上京都乱糟糟的。

负责提领巡防营的谢长怜自然是忙的焦头烂额,成亲前三个月几乎都不在!

两人的圆房自然也是一推再推!

她让奶娘再传消息出去,查清楚这背后的缘故。

一夜噩梦,第二天她爬起来的时候,心脏依然隐隐作痛。

可按照规矩,作为新妇的她,是要向长公主和定远侯敬茶的。

她强撑着起了身,王妈妈已经拉着丫鬟佩儿,进来给她收拾打扮了。

“大小姐,上京不比咱们北疆随意,你就吃点苦,各样规矩都要守着,别让长公主挑了理......”

王妈妈把最后一缕头发绾上去,用钗子固定住,嘴里不住地叮嘱着。

夏云萝嘴角勾起一丝笑,眼神里却冒着冷意。

“规矩是吗?我不守又如何?”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