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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当天被换亲?七零军官日日哄
  • 主角:宋甜柒,齐鸣章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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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宋甜柒嫁给成分不好的穷小子,妹妹嫁给军官,人人都说妹妹嫁得好,享福了。 可最终,穷小子成了首富,一双弟妹也都站在行业顶峰,各有出息,军官却在任务中早亡,养子女发疯黑化,折磨妹妹一生。 重来一次,妹妹把宋甜柒推入军官怀中,自己美美嫁给穷小子。 可她不知,上一世穷小子的成功,全是宋甜柒的苦心经营。 宋甜柒冷眼看着妹妹步入深渊,转身,本该早死的男人紧紧拥住她:“抓住你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叮叮叮~脑花寄存处~本书为架空请勿深究~)

1976年。

军属大院。

夜色正酣,院里一片寂静。

宋甜柒一个踉跄摔进面前男人的怀里,手指攥着他硬挺的军装。

她浑身发软,呼吸灼人,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哪。

“松开。”齐鸣章看着这个小猫一样的女人,不悦的蹙眉。

他刚执行完任务,浑身还带着慑人的煞气,才进家门口,怀里撞进这么个女人。

大院二三十户人家,谁要是起夜出来一看,明儿闲话止不住满天飞。

他的手指已经开始用力,女人纤细的胳膊在她手中,下一秒就可以轻松的折断它。

步梯间的灯光下,齐鸣章看清了她的脸。

艳若桃李的脸上通红一片,虚睁的眼中洇着水汽,楚楚可怜。

他手上力道一松,手快意识一步揽上她的腰,薄唇紧绷着,迟疑地唤道:“宋同志?”

宋甜柒没有回应,只感觉身体滚烫,面前的冰块能让她舒缓,她拼命往前凑着,甚至张嘴咬他脖子上的肉。

冰冰的。

她没用力,只是松松的叼着,齐鸣章眼中闪过隐忍。

耳朵听到隔壁屋子里有人走路的声音。

他揽着宋甜柒的腰,闪进家门。

还没问话,女人柔弱无骨的手握上他的肩,用力一推。

高大修长的身影撞上门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男人脸上闪过罕见的错愕。

他抬手要推开面前的女人,她却先一步拥上来,双手扯着他的外套领口,踮起脚,拽下他的脖颈。

吻上她的时候,他尝到满嘴的甜香。

和淡淡的酒气。

好烫。

她的身体就像是烤红的烙铁。

触碰到娇嫩的肌肤,齐鸣章睫毛颤了颤,他忍着欲推开她,眼去追她的眸。

“宋同志,你醒醒。”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

但在她又吻上来的那刻,一切冷静自持分崩离析。

兵荒马乱中,宋甜柒的意识清醒过片刻。

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昏暗的夜色里,坚硬的木质板床,和滚烫的体温。

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能听见急促的呼吸,和手下坚硬的肌肤。

她觉得自己真是傻了。

她和她老公裴安书一向不和,自从她发现裴安书花着她辛苦挣的钱,还出轨、玩小姑娘,就划了楚河汉界,分房而居。她厌恶裴安书,自然也不热衷这件事。

没想到在裴安书死后两年,还做这种梦。

察觉到她的分心,男人似乎有些不悦,愈发狠了。

她只能用双手去攀附着他,才好像不会变的散架。

混沌中,她根本没听出来,自己变得年轻的声线。

再次清醒,已是天光乍亮。

睡眼朦胧中,她翻了个身。

身下的木板床坚硬无比,不是她那张高级席梦思。

一动身体,四肢酸软乏力。

昨晚......不是梦?

她一瞬清醒,猛地起身,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房间,身边还躺着一个裸男。

宋甜柒又羞又气,直接扬手就要一个巴掌打在男人脸上。

看清男人长相的一瞬间,她紧急收回了手。

心中已经掀起惊涛骇浪。这个男人竟然和她妹妹早死的老公长得一模一样!

此刻,男人狭长的双眸闭着,睡梦中也不安稳,一双剑眉微蹙,紧抿的唇上还有被咬破渗出的血痕,红艳艳的,像极了艳鬼。

掀开的被褥漏出他精壮的上身,小麦色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胸肌上甚至有好几个牙印,和点点红痕。

昨晚孟浪的记忆不受控制的涌入脑海,好像根本就是她主动开始。

目光僵硬的转向自己伸出的手臂,光生生滑溜溜的,没有陈年鞭痕和烟头烫过的疤。

宋甜柒的脑子一团乱麻,怀疑自己重生了。

只是,她为什么会和妹夫躺在一起?

太荒唐了吧!

想到妹妹宋盼儿,宋甜柒的头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她抱着脑袋,低低的呻吟着。

前世的记忆走马观花的走过。

本来他们两家是门不当户不对的,但是当年宋爷爷在一次战役救了齐老爷子一命,为了表示感谢,双方孩子定下娃娃亲。

齐家几代从军,家世显赫,父辈各有出息,所以当爷爷提出亲事时,宋盼儿毫不犹豫的抢了去。

可惜好景不长,齐鸣章婚后半年就因紧急任务离开,只留下一纸讣告。

宋盼儿因此成了寡妇,她寂寞难耐,齐鸣章头七还没过就被捉奸在床,丑闻满天飞,被大院的人瞧不起后,她更是变本加厉,虐待齐鸣章的养子养女,等他们长大后被疯狂报复,受尽身体和精神上的折磨。

她则被父母为了五十块钱彩礼,嫁给了村头的黑五类裴安书,为了过上好日子,她辛苦谋划,好不容易乘着改革开放的东风发家致富,坐上首富的位置,裴安书的弟妹也被她培养成才。

眼看着操劳半生,气人的老公也熬死了,终于可以过上几天顺心日子,宋盼儿因为嫉妒,把她推进了川流不息的车流。

被车流碾碎身体的疼痛还留在骨子里。

宋甜柒的手打着颤。

死后复活,她的确重生了。

但就在昨夜,她被妹妹用一杯酒药倒,送到了前世妹夫的床上。

回忆起宋盼儿递酒来,那双带着恶意和得意的眼眸,和死亡前看到的如出一辙。

宋甜柒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宋盼儿也重生了,还比她更早!

身边的男人翻了个身,宋甜柒从混沌的记忆中惊醒。

额前的头发已被冷汗浸湿。

床边的衣服已经因为昨晚的激烈碎成了布条条。

宋甜柒忍着脸红心跳,将衣服挑挑拣拣,穿了件男人的衬衫,套上自己的裤子,麻溜的跑了。

坐上公交,从男人衬衫里掏出两毛钱付给售票员,看着人群年代风韵十足的打扮,看着窗外的景色从砖混结构的建筑楼群,摇摇晃晃地驶入乡野,才有了重生的实感。

宋甜柒跑得太急,没注意到,当她冲出房间的时候,一直躺在身边默不作声的男人,睁开了眸。

漆黑的瞳孔瞧不出情绪。

只在手中攥紧的被单中泄露半分。

大门被敲响。

一个小兵拿着一套崭新的女士连衣裙,忍不住好奇,偷偷抬眼往房间里打量,对上齐鸣章冷肃的双眼,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垂下头老老实实问:“团长,衣服放哪?”

齐鸣章一只手扶着门,语气冷肃,带着轻嘲:“不用了。”

她不需要。



第2章

宋甜柒走在回家的路上。

金黄的麦浪随着风翻滚,农田里一片丰收喜色。

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在抢收麦子,家里应该没人。

妈妈的遗物,不能再留在那对母女手里。

她走得太急,门口突然走出一个人,宋甜柒没注意撞了上去。

来人的胸膛很硬,额头就像撞上一堵坚硬的墙,宋甜柒捂头,还没来得及抬头确认是谁,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头上响起——

“柒柒?”

宋甜柒的手无意识一颤,这声音她听了大半辈子,化成灰她也认得。

——裴安书。

她前世的老公。

一抬头,对上那张清秀伪善的脸,宋甜柒只想撕烂它。

前世,就是在这一两周,有一天,她收麦子太累睡在了柴房,醒来是裴安书挡在她的面前,挡住乡里乡亲的议论的眼神目光,给她披衣服。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睡那么死,可一切都晚了,名声和裴安书锁在一块,再加上裴安书愿意出五十块的彩礼,她被父母打包送到了裴家。

裴家的日子不好过,有怪脾气的婆婆和两个作天作地的熊孩子,她要一边照顾公婆、教养弟妹,一边想法子赚钱,劳心劳力做生意。裴安书更是个自大家暴男,不仅当甩手掌柜,稍有不顺心,就要棍棒交加,发泄情绪。

害她年纪轻轻,就留下一身病痛。

等她赚到了钱,裴安书不敢打她了,就花她的血汗钱去喝酒、包养小姑娘。

她果断和裴安书割席,分房而居,正当她打算以感情破裂分居两年起诉离婚的时候,裴安书死了。

在女人身上死的。

她还要捏着鼻子处理他的丑闻,防止公司股价大跌!

要不是虐尸太不人道,哪里等得到现在来撕碎这张脸。

想到前世,宋甜柒眼睛都气红了。

与此同时,屋内传来宋盼儿娇嗔的声音:“妈妈,我和安书是真心相爱的,你就成全我们吧!”

宋甜柒目光顺势朝屋里望,只见大堂里面两人一坐一站,正是她的继母刘春香,还有好妹妹宋盼儿。

见到害死她的仇人,她的目光专注,没注意到眼前的裴安书眼里闪过一丝心虚,他的手在自己兜里快速摸了下,摸到一个小药瓶,指尖颤了颤,很快捏成拳头。

在宋甜柒迈步之前,他快步走进去,挡在宋盼儿身前。

“安书,你快来和我一起求求妈。”宋盼儿还在撒娇,回头瞬间表情一僵。

宋甜柒这么快就回来了?!还看起来完好无损!

前世齐鸣章不碰她,果然是齐鸣章自己不行!

转眼看到一脸警惕的裴安书,心里泛起抹得意的甜蜜。

回来了又怎么样?裴安书已经是她的了,宋甜柒再怎么不满,又能改变什么?这辈子,首富夫人一定是她!

想通后,她伸手来往宋甜柒的胳膊,一派天真的问:“姐姐,你既然都听到了,我也不瞒你,我和安书已经在一起了,你不是一直没答应他吗?你就替我嫁给齐鸣章。”

一边说,眼神还恶意的在宋甜柒身前逡巡,像是在抓什么破绽。

刘春香也端着架子,轻飘飘的说:“是啊,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你就成全盼儿和安书吧。那齐鸣章是个军官,身份地位在那里摆着,你也不吃亏。”

刘春香拿捏宋甜柒惯了,不怕她不买账。

宋甜柒心里发笑。

她当然会成全。

裴安书这种垃圾,谁爱要谁要!

但她绝不会就这样便宜他们!

宋甜柒反手攥住宋盼儿伸出来的手,用力:“妹妹,别和姐姐开玩笑了,你上周不是还说裴安书就是个癞蛤蟆吗?”

十九岁的她没少帮家里干活,手劲大得出奇,在攥住宋盼儿的瞬间,宋盼儿就惊叫出声,而后强忍这哭腔:“你说谎!”

裴安书心疼坏了:“宋甜柒,你别想破坏我和盼儿的感情,我不喜欢你了,你别再缠着我!”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救世英雄,昂首挺胸向前,伸手来掰宋甜柒的手指,掰了半天手指还是紧紧扣在宋盼儿手上,反而把宋盼儿弄疼了,装的委屈成了真委屈,眼泪一下飙出来。

裴安书恼了,举起巴掌要挥下来,怒斥:“把手放开!”

一瞬间,扬起的巴掌和前世无数场景融合,身体甚至已经开始幻痛,宋甜柒感觉到了兴奋。

十九岁的宋甜柒不敢反抗。

但四十九岁的宋甜柒敢。

带着三十年仇怨,宋甜柒一手擒住裴安书的手腕,另一只手猛地扬起,狠狠给了裴安书一耳光!

裴安书被打得脸一歪,那张本来只能算清秀的脸瞬间红肿起来,说话变得口齿不清:“贱女能,你干红么!”

宋甜柒脸上带着冷笑,膝盖发力直接踹踢向他的腹部,双手用力一贯,把裴安书甩在地上!

“我干什么?我妹妹这么天真善良,怎么会和你这个癞蛤蟆在一起,你是不是用了什么不好的手段?”

她一边说一边用脚踹裴安书,每一脚都下了狠劲,专往人身上最疼的地方踹,疼得裴安书满地打滚,根本找不到机会爬起来。

宋盼儿尖叫:“宋甜柒你疯了?再怎么不满也不能打人啊!”

宋甜柒又是一脚,踹得裴安书往前飞了几米,裴安书为了稳住身体,伸手胡乱攀抓,把宋盼儿也拽倒,她后背狠狠嗑在桌子的尖角上,半边身体都痛麻了!

“宋甜柒,你太过分了!”刘春香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要拦着宋甜柒,也被宋甜柒一脚踹开,顿时躺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叫唤!

宋甜柒一边做着最狠的事,一边笑意温柔:“妈,我怎么过分了?我只是担心盼儿年纪小,被人骗了呀。”

裴安书全身火辣辣的疼,他眼泪口水糊了满脸:“你......”

宋甜柒平时看起来乖巧温柔、听话懂事,失去自己后竟然这么疯。

但他是不会娶一个疯女人的。

宋盼儿好不容易缓过疼,忙不迭大叫:“别打了!我没被骗,我是自愿的!”



第3章

宋甜柒叉着腰,目光满是惊诧:“所以说,是你故意勾引姐姐的追求者,自甘下贱和黑五类滚小树林,巴不得嫁进牛棚?”

“你!”宋盼儿脸色黢黑,气到说不出话。

宋甜柒哪管她说什么,好几个巴掌接连扇她脸上,很快就把宋盼儿也扇成猪头,她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还说你没被灌迷魂汤,我今天就要打醒你!”

宋盼儿哪里肯认,只能哭着喊:“别打了!是我喜欢裴安书,都是我主动的!”

“盼儿......”裴安书感动坏了。

“你真的和他滚了小树林?!这传出去你就是破鞋、昌女,走在路上小孩都要冲你吐口水!你干什么想不开要去当女流氓!”宋甜柒揪住她的头发,死命往下拽,还抖了几下,伴着宋盼儿的惨叫声就像在拉琴,松手的时候默不作声扔掉一把头发。

宋盼儿只觉得自己头皮都要掉了,脸色难看又羞耻,还没说话又挨了几个巴掌,直接眼冒金星。

宋甜柒还想打,看到宋盼儿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一脸,嫌弃的甩甩手,抓着宋盼儿的肩膀猛摇:“盼儿,我知道肯定是裴安书用了不好的手段,你别害怕,我马上就报公安,让这个敢坏你清白的男人去改造!”

她迅速收手,作势要出门。

宋盼儿脑子都被打蒙了,晕乎乎地在原地转了一圈。

“够了!”刘春香也不叫了,从地上爬起来,还是不敢靠宋甜柒太近。

她试探的开口:“大丫头,我知道你也是心疼盼儿,这件事是盼儿做的不好,但把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你也不想让全村人都看我们宋家的笑话吧?!”

宋甜柒嗤笑一声,双手环胸:“我没有你这个亲妈这么狠心,公安同志来了,自然会还所有人一个公道!”

语气铿锵,在场的人面色俱是一黑。

宋盼儿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那么贵的药,竟然都没弄倒这个贱人!

“姐姐,事情都可以谈,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给你!”宋盼儿楚楚可怜神色凄惶。

裴安书又捏了把兜里的小药瓶,心慌得无以复加。

听到这一声,心里全是感动,含情脉脉的目光看向宋盼儿,看到那张猪头脸,又恶心得收了回来。

刘春香到底还是疼自己女儿的,没有说话。

宋甜柒啧啧两声,“想要我不报警也可以,把我母亲留下的东西还给我。你们用了的就折算成钱,我要十张大团结,十斤肉票,十尺布票。”

刘春香听到宋甜柒狮子大张口,差点没站稳:“宋甜柒,你别太过分!”

宋盼儿更是瞪大眼,声音尖锐不可置信:“你疯了?你娘留下来的破烂哪里值那么多钱?”

“我相信盼儿的人品,清醒的时候肯定不会犯浑!”

“违禁品又不是什么地里的野草,只要买了肯定会留下痕迹,和谁交易的、有没有人围观、扔东西的地方......我相信公安同志的能力。”

宋盼儿敢给她下药,又和裴安书搞破鞋。

她不就信宋盼儿敢见公安!

宋甜柒根本不给几人讲价的空间,转身就要往外走。

才走两步,被满头大汗的裴安书拽住:“柒柒,你好好说话。”

他还年轻,可不想蹲笆篱子。

宋盼儿点头如捣蒜。

她回忆买药的那天,自己是光明正大走过去的,不少人都看到了。

看着各自心虚的两人,宋甜柒冷笑:“我没有好好说话?还是你怕被查到什么心虚了!遇到事情找公安,这件事我就算去问大队长,问公社主任,我都是在理的。今天我要是不出去说道说道,到时候你们还说是我心虚!”

宋盼儿快疯了,她还没靠着裴安书过上好日子,不想像上辈子一样烂名声,更不想进局子!

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刘春香:“妈,给她吧!”

刘春香看她的样子,哪能不明白,下药的不是裴安书,而是她的女儿!

“可是......这太多了。”

十张大团结,那可是一百块,乡下人家一年到头也不一定能存下十块钱!

她心疼的不得了。

宋盼儿抓紧了刘春香的袖子,哀求:“妈,你先给她,这个钱就算是我出的,我马上就有钱了,到时候别说一百,我给你一千!”

只要能抓牢裴安书这个潜力股,一千块钱算什么。

刘春香眼神狐疑:“你哪来的钱?”

宋盼儿把刘春香拽到一边,附在她耳边小声说:“安书家里有之前留下来的宝贝,您等我嫁给他,不都是您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您别犹豫了!咱家要是真有人蹲笆篱子,弟弟还有前途吗?”

她其实是猜的,不然前世裴安书的启动资金从哪来?先把这个坎过了,以后等裴安书出息,赚了钱,金山银山都有,谁还在乎这小小的一百块!

“真的都给我?”刘春香信了,革委会那些人前些年就喜欢拿裴家开刀,肯定是有宝贝的!她眼里满是贪婪,可是要她拿出存了大半辈子的钱,她心疼啊。

“真的!到时候您就享福了。”宋盼儿语气急急,暗含催促。

两人在旁边小声说话,裴安书听不清,只觉得如芒在背,他怕刘春香靠不住,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给宋甜柒,还想卖卖自己的魅力,疯狂挤眉弄眼:

“这是我爸妈给我的彩礼钱。柒柒,真没必要把事情闹大,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

宋甜柒收下钱,数了数,五十块没有错。

上辈子就是为了这五十块,她被父母卖给了裴安书。

她拿得一点不亏心。

在裴安书越来越装模作样、恶心油腻的目光中,宋甜柒反手给他一巴掌,冷笑:“刚才没被打够?”

语罢,她不耐烦的扬声:“你们商量够没有,快点,非让我赶着饭点去大队长家吗?”

一边说,她拉开门,朝隔壁喊:“张婶,你看见大队长没?”

还没等张婶回话,她被捂着嘴带回屋。

刘春香跺脚:“小声点!我给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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