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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乱世狂枭:从打猎开始逐鹿天下
  • 主角:陈烨,苏云袖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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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兵王穿越到战火四起的大周朝,此时正值蛮夷入境,战火四起的乱世。 坏消息,穷困潦倒,要啥没啥,吃饭都成问题...... 好消息是,他有三个貌美如花,风格各异的三胞胎妻子。 老大苏云罗性格刚烈! 老二苏云裳病弱娇气! 老三苏云袖温柔贤惠!

章节内容

第1章

水!冰冷刺骨的水!

窒息感如同巨石压顶,陈烨猛地呛咳出声,肺部传来灼烧般的疼痛。

意识如同被打碎的琉璃,一点点拼凑回来。

“夜枭”......伏击......境外任务......

还有那入骨的寒意和绝望。

可他没有死?

睁开眼,视线所及是破败不堪的土坯房,空气里是挥之不去的霉味和劣质水粉的混合气息。

身体又湿又冷,仿佛刚从阴沟里爬出来。

身侧传来细微的抽泣声,伴着极度的惊惧。

“夫君......那里不可以!”

声音颤抖得厉害,像风中残烛,一碰就要熄灭。

陈烨勉力侧头,借着一丝光线,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女子。

她背对着光,身体缩成一团,单薄得惹人心疼。

一件破旧的粗布褂子被撕扯得厉害,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细腻的肌肤。

他动了一下,女子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转过头,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那双眼睛,漂亮是漂亮,此刻却充满了恐惧,死死地盯着他,仿佛他是什么吃人的怪物。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他。

青溪村,大周朝,一个他完全陌生的时空。

他附身在了这个村里人人喊打的泼皮无赖身上,一个也叫陈烨的混蛋。

这身体的原主,嗜赌如命,酗酒成性,恶名昭著。

外面是匪盗横行,官府苛税,民不聊生。

家里是鸡飞狗跳,哀声遍野。

因为这个恶棍,他现在有了三个女人。

而且,是三个长得像似,却各有风姿三胞胎。

苏云袖,眼前这个哭泣的女子,是她们中的老三。

镇上苏家的女儿,原本是小商户,家道中落后,被无良亲戚当做货物。

听说这个陈烨病入膏肓,要冲喜。

于是,苏家的三胞胎姐妹,苏云袖、苏云罗、苏云裳,一起被卖了过来。

成了这个恶棍的“冲喜娘子”。

冲喜没冲成,倒是冲来了三姐妹的地狱。

原身从未将她们当人看。

打骂凌辱是家常便饭,稍有不顺心就拳脚相加。

她们身上那单薄甚至破烂的衣衫,脖颈、臂膀上青紫的痕迹......

记忆里,那都是原身留下的。

昨夜,原身又输光了钱,发疯回家。

撕扯她们的衣服,想从她们身上榨出最后一文钱。

苏云袖身上的狼狈,就是拜原身所赐。

记忆里,还有另外两姐妹。

大姐苏云罗,性子最烈,却也是被打得最狠的那个。

二姐苏云裳,胆子最小,总是躲在灶房,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而苏云袖,似乎是三姐妹中挨打次数最少,但也最绝望的一个。

身体传来阵阵虚弱和饥饿。

陈烨感觉这具身体像个漏风的破麻袋,随时可能散架。

他看向苏云袖,她的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令人心悸的,认命后的麻木。

他知道,首要任务是活下去。

而这三个被原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女人,是他眼下唯一的“家人”,也是这个陌生世界里,他不得不面对的变数。

他压下身体里残存的,属于原身的暴戾念头。

那种想要发泄、想要破坏的冲动,让他眉头紧皱。

他尝试用一种不同于原身的语气说话。

“别......别怕。”

嗓子干涩得像砂纸,发出的声音低哑而沙粒感十足。

在苏云袖听来,更像是某种压抑着的威胁。

她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抱着自己的手臂,将身体缩得更紧。

陈烨注意到她的动作,以及她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发青的嘴唇。

撕裂的衣襟下,那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柔弱颤抖的身体上掠过。

虽然瘦弱,但依然能看出女子玲珑的曲线。

腰肢纤细,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是一种未经雕琢的、让人心疼的美丽。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腹部升起。

不是原身那种暴虐的发泄欲望。

而是属于一个正常男人,在长时间压抑后的本能冲动。

前世,他的生活只有任务和训练。

近几年更是连女人的影子都见不到。

猛然面对这样一幕,尤其对象还是名义上的妻子......

他强行移开视线,有些狼狈。

他必须立刻出门。

留在这里,只会让苏云袖更加害怕。

而且,他需要食物,需要了解这个世界。

他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头晕眼花。

走到门口时,他再次看向角落里的苏云袖。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眼泪无声地滑落。

在那片暴露的肌肤上,他看到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手伸出一半,却在看到她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反应时,硬生生顿住。

她以为他要做什么?

那些不堪的记忆画面闪过脑海,他明白了她的恐惧。

他收回手,指尖却仿佛还残留着空气中属于她肌肤的冰凉。

“待着。”

他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声音依然低沉沙哑。

“别......寻死。”

这句话脱口而出,是他出于本能的警告。

但说出口后,他意识到这话听起来有多么模糊不清。

他没有再停留,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必须尽快找到食物,恢复体力。

身后,苏云袖看着陈烨离去的背影,身体僵硬。

他让她“待着”,然后又说了“别寻死”?

结合昨晚他撕扯她衣服时的喃喃自语,她瞬间脑补出了最可怕的可能。

他这是出去联系人贩子了。

他要将她卖到镇上的“销金窟”。

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里,是怕她跑掉。

而那句“别寻死”,是警告她不要在他卖掉她之前就死了,坏了他的财路!

泪水决堤,比刚才更加汹涌。

与其被那个恶棍卖到那种地方,任人玩弄。

不如......不如自己了结。

她擦干眼泪,颤抖着手,摸索着找来了那根粗糙的麻绳。

老三苏云袖,她已经尽力了。

至少,要死得干净体面一些。

她紧紧攥着绳子,抬头,看向屋顶那根歪斜的横梁。



第2章

陈烨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

屋外的冷风让他打了个激灵,也稍稍驱散了些脑中的混沌。

腹中空空如也,饥饿感像火一样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必须立刻找到吃的,不光是为了自己,还有屋里那三个......

名义上,是他的女人。

按照脑海中残存的记忆,他蹒跚着走向村口的小溪——青溪。

溪水潺潺,清澈见底,倒映着岸边枯黄的柳条。

此刻,几个穿着破旧短打的村民正挽着裤腿,在浅水区扑腾着。

他们弯着腰,双手在水底胡乱摸索,偶尔发出一两声失望的叹息。

陈烨只看了一眼,便暗自摇头。

这种捞鱼的方法,效率低得可怜。

况且,这年景,河里的鱼虾早就被捞得差不多了。

就算运气好摸到几条小杂鱼,也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这副破败的身体,急需补充的是肉类!

是脂肪,是蛋白质!

那才能快速恢复体力,增强抵抗力。

他前世可是特种兵“夜枭”,野外生存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与其在河边碰运气,不如上后山碰碰机会。

记忆里,青溪村背靠着一片连绵的山林。

虽然危险,但里面野物肯定不少。

眼下正是秋末冬初,动物们为了过冬,正是一年中最肥硕的时候。

“得弄点实在的。”

陈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属于猎食者的锐利光芒。

他精通追踪、陷阱制作,前世更是玩弓的好手。

若是有把像样的弓箭,山里的野猪獐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惜,现在身无长物。

只能先上山看看,能不能设些陷阱,抓几只兔子野鸡什么的。

打定主意,陈烨不再停留,转身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山路崎岖,枯叶堆积。

以他现在的体力,爬起来颇为费劲。

没走多远,他就喘得厉害,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身体......真是废得可以。”

陈烨暗骂一声,却并未停下脚步。

适应环境,利用现有条件,这是生存的第一法则。

他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痕迹。

很快,他在一处草丛边发现了几根脱落的羽毛,以及新鲜的爪印。

是野鸡!

陈烨精神一振,四下看了看,找了根合适的树杈。

又捡起几块小石子,用随身携带的——原身身上唯一值点钱的小破刀,快速削剥,做了个极其简陋的弹弓。

试着射了几下,力道和准头都差强人意。

“看来还得先恢复体力。”

他放弃了立刻捕猎野鸡的想法,转而寻找适合布置陷阱的地方。

在一片灌木丛生的缓坡,他发现了兔子的粪便和啃食痕迹。

这里是兔子经常活动的地方。

他运用前世的知识,快速制作了几个触发式的套索陷阱。

用细藤和柔韧的树枝做成,巧妙地伪装在灌木丛中。

又找了些野果野菜作为诱饵,放在陷阱附近。

刚布置好最后一个陷阱,一阵轻微的“哼哧”声传入耳中。

陈烨动作一顿,立刻屏住呼吸。

他迅速判断了一下风向,自己正处于下风口。

他悄无声息地闪身,躲到一棵粗壮的大树后面,只露出半边眼睛观察。

只见十几米开外,一头半大的小野猪崽正用它那短小的鼻子拱着地面。

看样子,是被陷阱里的野果气味吸引过来的。

真是意外之喜!

陈烨心中一动。

这野猪崽虽然不大,但也有个几十斤重。

足够他们一家几口吃上好几天了!

而且,猪皮可以鞣制,猪筋更是制作弓弦的好材料!

他握紧了手中那根临时削尖的木棍。

这是他上山时顺手削的,尖端还在火上燎烤过,增加硬度。

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那小野猪显然没什么警惕心,哼哧哼哧地,一路拱到了他布置的陷阱前。

它低头就去吃那些诱饵,拱翻了一个又一个陷阱。

陈烨耐心地等待着。

他在等一个最佳的出手机会。

同时也在观察,附近是否有成年野猪活动的迹象。

等了片刻,确认只有这一头小野猪。

它已经吃到了离陈烨最近的一个陷阱处。

就是现在!

陈烨眼中寒光一闪,猛地从树后窜出!

手臂肌肉瞬间绷紧,腰腹发力,手中的木矛带着破空之声,闪电般掷出!

“嗖!”

那小野猪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惊叫一声,扭头就想跑。

但已经晚了!

“噗嗤!”

木矛精准地刺入了它的后腿根部!

“嗷——!”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小野猪吃痛之下,拖着受伤的后腿疯狂逃窜。

陈烨双腿猛地发力,原本虚弱的身体在此刻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这是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的本能!

他几个大步就追上了受伤的野猪崽,掏出那把破旧的小刀。

纵身一跃,将拼命挣扎的小野猪死死摁在地上!

小野猪疯狂扭动,尖锐的獠牙试图反击。

陈烨眼神冰冷,左手死死压住它的脖颈,右手的小刀毫不犹豫地刺下!

“噗嗤!噗嗤!”

几刀下去,鲜血喷溅!

他没有停顿,反手一划,割开了野猪的喉管!

温热的血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破旧的衣衫和枯黄的落叶。

小野猪的挣扎渐渐微弱,最后猛蹬了几下腿,彻底没了声息。

陈烨这才松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大口喘着粗气。

刚才的爆发,几乎耗尽了他这具身体的全部力气。

他不敢多做停留。

刚才野猪的惨叫声,还有这浓郁的血腥味,很可能会引来山里的其他猛兽。

狮子?老虎?还是狼群?

以他现在的状态,遇上哪个都是死路一条。

他迅速找来结实的藤蔓,将小野猪的四蹄捆好。

扛起这几十斤重的猎物,朝着下山的路飞奔而去。

虽然身体疲惫,但收获的喜悦和求生的欲望支撑着他。

这一头野猪,是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

临近傍晚,夕阳的余晖将青溪染上了一层暖色。

陈烨扛着小野猪,顺着溪边的小路往村子走。

刚走到村口,就被几个正在溪边浣洗衣物的村妇瞧见了。



第3章

这些妇人,大多是些寡妇,或是自家男人不争气的。

平日里最爱聚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嚼舌根,搬弄是非。

此刻,她们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陈烨肩上那头还在滴血的小野猪吸引了。

“哎呀!那不是陈家那个烂赌鬼吗?”

“他…他肩上扛的是什么?好像是头野猪!”

“乖乖!这少说也有四五十斤吧!哪来的运气?”

“看那肥膘!啧啧,得流多少油啊!”

几个妇人眼睛都看直了,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年头,肉可是稀罕物。

别说野猪肉,就是普通的家猪肉,一年到头也难得吃上一回。

几个妇人对视一眼,立马丢下手里的棒槌和湿衣服,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笑容,眼神却赤裸裸地盯着那头野猪。

“哎呦,陈烨兄弟,你这是发财了啊!从哪儿弄来这么大一头野猪?”

领头的是村里有名的泼辣寡妇,何翠翠。

她扭着腰肢,故意挺了挺不算丰满的胸脯,试图靠近陈烨。

“是啊是啊!你家就你......和你那三个瘦巴巴的婆娘,哪吃得完这许多肉?”

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妇人帮腔道。

“放家里也容易坏了,不如分我们几家一点尝尝鲜?”

“大家乡里乡亲的,陈烨,你一个大男人,不会这么小气吧?”

“陈大哥,只要你分我一块肉,晚上......晚上我去找你说话呀......”

一个稍微年轻些的寡妇,更是媚眼如丝,话里带着钩子。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就要伸手去摸那野猪。

仿佛这野猪已经是她们的囊中之物。

陈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停下脚步,冰冷的目光扫过眼前这几个贪婪的妇人。

想到家中那三个面黄肌瘦,可能连饭都还没吃上的女人。

想到苏云袖那双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睛。

一股戾气从心底升起。

“滚!”

一个字,如同惊雷炸响!

陈烨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煞气!

那是前世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威压!

几个原本还嬉皮笑脸,准备动手的妇人,顿时被这声怒吼震慑住了。

她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惊愕和畏惧。

这个平时见了她们都低着头的窝囊废,今天怎么像是变了个人?

那眼神,像刀子一样,看得她们心里发毛!

“想吃肉,叫你们自家男人上山去打!”

陈烨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山里跑的,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多的是!”

“没本事的男人,就让自家婆娘少在外面丢人现眼!”

“这肉,是我打来给我家三个婆娘吃的!谁也别想沾!”

他毫不客气地呵斥道,目光锐利如鹰隼。

那几个妇人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再上前。

陈烨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和他此刻冰冷骇人的气势,让她们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她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陈烨扛着野猪,从她们中间穿过,头也不回地走了。

“呸!什么东西!”

何翠翠朝着陈烨的背影啐了一口,尤不甘心。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跟老娘这么说话!”

“就是!平时大气不敢喘的怂货,今天倒威风起来了!”

“翠翠姐,你不是跟村东头的黄老三关系挺好的吗?”

旁边一个妇人小声提醒道。

“那黄老三跟这陈烨,以前可是穿一条裤子的!不过听说后来为了赌债闹翻了。”

“对啊!黄老三可是咱们村有名的混不吝,陈烨以前最怕他了!”

何翠翠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狠厉之色。

“对!他敢在我面前横,我就让我家老三去治治他!”

“这么大一头野猪,怎么也得分我们一点!”

她咬了咬牙,也顾不上洗衣服了,扭头就气冲冲地去找她的姘头黄老三去了。

......

陈烨没理会身后的议论。

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家。

天色越来越暗,家里连盏像样的油灯都没有。

必须在天黑前把野猪处理好。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冲回了自家那破败的院子。

心想着先进屋看看那三个女人怎么样了。

可当他推开房门,踏入屋内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屋子里一片狼藉。

凳子翻倒在一旁。

而地上,苏云袖面色惨白地躺在那里,气息微弱,生死不知。

她的脖颈处,有一道清晰的勒痕。

头顶那根歪斜的老横梁上,似乎也多了一道新鲜的摩擦痕迹。

旁边,散落着一截粗糙的麻绳!

寻短见?!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劈入脑海!

陈烨的心猛地一沉,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夹杂着后怕涌了上来!

他把肩上的野猪往地上一扔,发出沉闷的响声。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院子里的水缸边,舀起一瓢冰冷的井水。

回到屋里,对着地上昏迷不醒的苏云袖,劈头盖脸地泼了下去!

“哗啦!”

冰冷的水刺激下,苏云袖猛地呛咳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悠悠转醒。

她茫然地睁开眼,视线模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陈烨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

他手里还拿着舀水的瓢,眼神冰冷刺骨,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夫......夫君......”

苏云袖吓傻了,下意识地想要解释。

“谁准你死了?!”

陈烨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愤怒。

“你的命是我陈烨的!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敢死?!”

这冰冷的质问,如同利刃,瞬间刺穿了苏云袖的心防。

绝望再次将她淹没。

果然......果然他还是要......

就在这时,陈烨侧身让开。

“看看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却指向了门口。

苏云袖顺着他的指向看去,整个人都呆住了。

门口,赫然躺着一头半大的野猪!

身上还在往下滴着血!

这......这是......

她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自打嫁入陈家,她和两个姐姐,就没吃过一顿饱饭。

野菜,糠麸,有时候甚至连刷锅水都喝不上。

有一次饿得实在受不了,去山上摘野果充饥,差点毒死。

回来还被原身抓住,狠狠打了一顿。

肉?

那是只有在梦里才敢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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