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天降甜妻,残疾大佬宠上瘾
  • 主角:鹿栀,白清嵘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首富白家的继承人白清嵘意外车祸断腿,原本无数名媛千金的梦中男神瞬间成了烫手山芋,沦落到跟鹿家放养在乡下的弃女结婚。 无数人明里暗里嘲笑讥讽:“一个残废,也就只配跟乡下土包子凑一对!” 然而—— 婚后一个月,残疾的白少站起来了。 婚后不到一年,中毒的白少生龙活虎,重新回到商场翻云覆雨。 众人脸被鹿栀打得啪啪疼,她却笑问白少: “你看我招人恨了呢,要不离婚吧?” 白清嵘瞬间疯了,抱住心爱的娇妻,转头恶狠狠吩咐:“谁再挑唆我跟老婆的感情,天凉了,让他们统统破产!”

章节内容

第1章

“听着,鹿栀,你这次去联姻给我放老实点,不要做什么手脚不干净的事儿,这次你联姻的对象可是白家大少爷,他要是有事,你也得陪葬!”

一身红色唐装的鹿仲元坐在贴着红色喜字的跑车上,压低了声音对着身旁人恐吓。

鹿栀听到这话吓得缩了缩,眼神躲闪,脸上有一瞬间的惊恐。

真是上不了一点台面!

鹿仲元脸色更加阴沉,要不是因为要给白家大少爷冲喜,他也不会想到把自己这个私生女从乡下接回来。

那白家可是京城第一世家的少爷,得罪不起,口口声声要他小女儿嫁过去,他怎敢不从?

要不是三年前的一场意外让他白清嵘成了一个残废,哪轮得到这鹿栀?

“我,我知道了。”鹿栀怯生生开口,两只手搅在一起揉着衣角。

鹿仲元没眼看下去,威胁恐吓了一番,车子也就到了地方。

换上另一副笑脸,鹿仲元携着鹿栀走进去,由管家引着进了礼堂。

这次订婚选的是白家的一处别墅,坐落在深山老林却又极尽奢靡。

鹿栀眼睛四处乱转,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没出息!”

鹿仲元暗骂,趁人不注意伸手想要在她身上拧一把,却被她错身躲过。

看着从别墅里出来的人,鹿栀直接迎了上去。

“你就是我未来的爷爷?”鹿栀大言不惭,眨着眼睛冲着对面的老者问道。

“鹿栀!”

鹿仲元冷汗涔涔,恨不得冲上去捂住她的嘴,赶紧赔笑道,“婚礼还没办就乱喊人,白老莫见怪......”

这可是白家的掌权者白桓,跺跺脚整个华国都要震动!

“无碍,她没喊错。”

出乎意料,一向杀伐果决的白老爷子并没有动怒,反倒打量了鹿栀一翻,眼中染上些许笑意,然后转头看向鹿仲元,淡声道:

“嵘儿他今日身体不适,左右鹿栀都是我白家的孙媳妇儿,这场婚宴走个形式,不必讲求这么多!”

“您说的是!”鹿仲元只觉得脸啪啪疼,还不得不弯腰讪笑。

回到大厅,在众人见证之下举办了单人仪式。

仪式结束后,鹿栀由人引着往楼上走,她看着院墙上的爬山虎将整面墙都围起来,被风一吹,映衬着青石,带着些诡异。

“少爷就在这里了,少奶奶,请吧。”下人双手递上了钥匙,眼中一闪而过轻视。

白家人都知道,自从白少犯病之后,人挡杀人,如同疯狗一般,将这土包子送进去,无疑是往狼嘴里送了一块肉。

这可有的看了!

下人带上了看笑话的心思。

鹿栀并无察觉,微笑着接过钥匙,随着开门的声音,半个身子已经踏入了黑暗。

她眼中那片迷茫和怯懦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探究和兴味。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缓缓将门扣上,鹿栀眼中光芒更胜。

房间宽阔没有一丝光亮,可她却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房间里突然响起“吱嘎”的声响,伴随着轮椅滑动的声音,一双大手从黑暗中伸出来,目标直指女孩子脆弱的脖颈。

“你是什么人!”略带沙哑的低沉男声猛地厉喝。

来了!

鹿栀瞬间侧身躲开攻击,眼睛也适应了黑暗,看清了来人。

坐在轮椅上的影子从黑暗中显现,露出一张略显消瘦的脸,容貌及其俊美,但是浑身却笼罩着冷厉与阴鸷。

鹿栀轻笑一声,顺势将膝盖顶在他的腹部,阻止了他进一步的举动,手臂用一道巧劲缠上男人的身体,虽然柔若无骨,却牢牢制住了男人的动作,甚至还略显轻挑地挑起了他的下巴。

“你就是白清嵘?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的妻子,鹿栀。你长得还不错,蛮和我胃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白清嵘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哪怕他出了车祸双腿残疾,家里上上下下也是小心翼翼供着他!

鹿栀的话令他瞬间暴怒,像野兽一样挣扎嘶吼起来,英俊的脸上青筋毕露,双眸居然变成了诡异的猩红。

“女人,你该死!”

鹿栀不但没有被吓到,反倒搭上他手腕,细细打量着那双血色的眸子,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找到了。

白清嵘的体内,果然有她要找的东西。

若干年前,她师父惨遭毒手,命丧黄泉,与此同时正在研究的剧毒“噬魂散”也莫名失踪。

师父去世后,医术最高的她继任成了“玄医门”的门主,自然肩负起了为师父报仇的任务。

她追查了许久,近期才得知远在京城的白家嫡少爷遭遇车祸后双腿残疾,性情大变之后变得阴狠狂躁,甚至有传言说,只要靠近他的人,他都想杀!

大部分人都以为是受不了打击心理崩溃,鹿栀却敏锐的察觉到一丝诡异。

据说白家少爷发病时会双目赤红,这可不是正常精神病人的表征,反而像是“噬魂散”的症状。

眸色猩红,整个人变得像野兽一样凶残暴虐,然后会渐渐失去理智,最后精神彻底崩溃成为植物人,这正是“噬魂散”名字的由来。

当时她远在千里之外,正愁找不到用什么办法跟白家扯上关系,没想到鹿仲元就找上门来。

她同意代替鹿灵嫁到白家,就是为了证实真伪,没想到真的发现了端倪!

白清嵘越发狂怒,他身强力壮,又从小受过格斗训练,现在虽然双腿无法用力,但是只凭双臂的攻击力也令人无法招架。

鹿栀身体轻轻一扭,瞬间退开三步之外。

白清嵘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控制着轮椅疯狂向她扑了过去。

但是鹿栀只是双臂抱胸站在原地,根本连躲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反倒看着他闲闲竖起了三根手指:

“三,二,一!”

随着最后一根手指落下,白清嵘身体猛地蜷缩,捂着心口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怎么样,发作的滋味不好受吧?”鹿栀轻嗤一声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清嵘。

男人脸上的痛苦却越来越明显,最终支撑不住,一丝低吟溢出。

鹿栀脸色微变,走过去从他脸上拉下一只手搭在腕上。

下一秒,鹿栀僵住,神色复杂。

这人身体内不止一种毒,现在脉象紊乱,急冷急热交替,分明是中毒已深的表现,能在这几种相生相克的毒底下存活,已然是不易。

“病秧子!”

指腹划过男人的侧脸,鹿栀行为轻佻,脸上的神情却是一片冷意。

“我可只救你这一次......”

她咬破自己的手指,凑到了男人的唇边。

白清嵘问到血腥味,眉头一皱,瞬间想要避开,却被鹿栀牢牢按住,不由分说把流着鲜血的手指塞进了他的嘴里。

“别暴殄天物,我的血可珍贵着呢!”

她的血是从小时候开始就被师父用千百种药材喂养出来的,要不是男人体内的噬魂散跟她的药血出自同源,恐怕喝上一口就已经去见阎王了。

正在这时,房门一阵巨响,光从外面照进来,下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少奶奶,出什么事儿了?”

第2章

大门恍然间被从外面打开,刚才还低眉顺眼的仆人手里拿着一支镇静剂,满目皆是嘲讽。

他就知道这个从乡下来的小姑娘迟早得弄出事儿来。

可下一秒,他僵在原地,嘲讽变成错愕,手里的镇静剂滑落,直直扎在自己脚背上。

“你你你…”

经过刚才的打斗,鹿栀香肩半露,身上的衣服仅剩了一个吊带儿裙,姣好的身躯玲珑有致,而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双眸微眯,衬衫已经被解开,露出里面精壮的腰身。

大少爷何时这么乖顺过!下人瞠目结舌,下一秒,一道冰冷的女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出去!”

“没看见我们正忙么?”

鹿栀脸色冰冷,跟刚才的畏畏缩缩截然不同,身上的气势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大门“啪”一下重新合上,下人摸了摸鼻子,掏出放在口袋里的对讲机嘀咕了几句。

房间内,白清嵘的痛苦似乎缓解了不少,这才发现自己跟鹿栀的姿势有多暧昧。

他瞬间面色一黑,抬手就想把身上的女人掀下去。

“呵,这么快就翻脸无情吗?”

鹿栀轻嗤一声,忽然眸光一顿,伸手从桌角下摸到一个闪着红光的小东西。

那是一个监视器,鹿栀捏在手里打量了半晌,忽然往地下一扔,抬脚将它碾的粉碎。

白横连他自己亲孙子都能监视,恐怕刚才的一幕都被他尽收眼底。

既然这样,她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喂,你......”

白清嵘还难耐的半躺在轮椅上,但是状态肉眼可见已经好了很多。

这是他第一次发狂之后得到有效缓解,正想开口询问原因,鹿栀却抬手抵在他的唇上:

“嘘…别动!”

白清嵘微微一愣,鹿栀的另一只手却绕到了他的脑后,毫不犹豫按下了穴位。

白清嵘意识模糊之前,只听到那可恶女人带着笑意的声音:

“现在你需要休息一会,我正好去找你爷爷聊点事情,乖啊~”

“该死的女人,我一定要......”

然后他便彻底陷入了黑暗。

走出房间,鹿栀径直来到最高层,仿佛间预料到鹿栀的到来一般,白老爷子提早支开了下人,整个大厅里只剩下自己。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的血有奇效!”老爷子脸上带着一抹了然。

鹿栀面无表情,抬眼望向白横,眸中尽是冷意:“背地里偷偷打听别人的身世,可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老爷子,有话直说吧,有且只有我能救你的孙子。”鹿栀仰着脸,哪里还有半分畏缩。

白横盯着她看了半晌。

鹿栀说的不错,早在她嫁入白家之前,他已经动用了所有关系救治白清嵘,可那些人无一例外,全部失败,哪怕有几个医术高明的老中医看出病情有古怪,但也是束手无策。

原以为自己孙子的病没法治好了,可鹿栀的出现,却让他看到了曙光。

鹿栀,“鬼手”的关门弟子,传闻“鬼手”可活死人肉白骨,其关门弟子更是青出于蓝。

由此他想方设法引鹿栀出来,而白清嵘房间内发生的一幕幕更是分毫不落的尽收眼底。

“你要什么?”老爷子挑眉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面对有可能拯救孙子的高人,他绝不吝于给出利益。

“你孙子并不是疯了,而是被人下了毒。这毒正好也是我在追查的东西,所以白家的人脉势力要为我所用,还有查出幕后黑手必须交由我处置!”

鹿栀毫不客气,在提到“幕后黑手”时眼中划过一抹恨意。

老爷子有些意外,但还是痛快点头:“可以。”

鹿栀挑了挑眉,她就喜欢跟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

“老爷子真是痛快人,既然这样,我也自然投桃报李。你孙子的腿已经被诊断为终生残疾了吧?我有办法让他重新站起来,当做表示一下合作的诚意。”

老爷子浑身一震,猛地站起身来,失声问道:“当真?”

鹿栀点点头:“给我足够的药材和半个月的时间,你可以亲自看到结果!”

看着鹿栀脸上底气十足的自信,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立刻拍板道:“好,白家会满足你所有的要求,希望结果不会令我失望!”

鹿栀点头,十分满意,临走前,鹿栀善意提醒:“老爷子,别怪我没提醒你,在白家,你名义上是家主,但我不习惯被眼睛监视。”

说罢,潇洒离去。

鹿栀走后,仆人一瘸一拐的从书架后走出来,望着鹿栀离去的背影,满是不甘:“老爷,你就打算被她骑在头上?”

老爷子淡淡扫了那仆人一眼:“只要能救嵘儿,她便是要整个白家我都能拱手奉上!”

仆人讪讪低头,眼中却闪过一抹精光。

重新回到房间,白清嵘依旧在沉睡,妖冶的长相此刻却宛如初生婴孩一般纯净。

鹿栀低头打量他半晌,回头看看身后舒适的大床,再看看白清嵘身下半躺着的白家重金打造的高级轮椅。

她可没有跟陌生人同床共枕的习惯,这轮椅看起来也挺舒适,让白清嵘继续在上面躺着吧!

这么想着,她活了一下筋骨,自顾自爬到床上睡了过去。

鹿栀睡得很安心,次日醒来,原本应该躺在轮椅上的人却已经没了踪影,而卫生间却传来一阵类似野兽低吼的声音。

鹿栀眼神微眯,跳下床,伸手一摸,昨天她放在枕头底下的匕首果然不见了踪影。

缓缓走进浴室,鹿栀试探了一下,那门从里面反锁。不过这难不倒她。

轻而易举的撬开了锁眼,鹿栀踹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抹猩红。

白清嵘坐在与浴池中央,身上白色的衣衫已经沾了血,听到响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爆发出一道凶狠的光亮。

“滚!”

他低喝,因为长久不曾说话,嗓子变得暗哑。鹿栀注意到他手里的匕首以及手腕上的疤痕,那伤口深可见骨,再深一点,恐怕整个手都要废掉了。

“白清嵘。”鹿栀缓缓开口,“我能帮你。”

她在陈述一个事实,后者却仿佛听到什么笑话,大笑起来,整个眼睛因为这放肆的大笑而变得通红。

“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爷爷送来冲喜的女人罢了,怎会理解我的痛苦!”

笑完了,白清嵘望向她,眼中是显而易见的疯狂。

“你不信我?”

出乎意料的,鹿栀没有动怒,她皱了皱眉头看向他,紧接着了然的点头,“那好,我证明给你看。”

手上一麻,握在手中的匕首不知何时被人打掉,白清嵘愣住了,那匕首分毫不差的躺在鹿栀掌心里,紧接着,后者诡异一笑,那匕首在她细白的指尖打了个花,下一秒,最尖锐的部分朝着她掌心刺去。

“便宜你了。”

她低语,就在白清嵘还在反复思量她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鹿栀划破的掌心已经贴在了他唇边。

一阵血腥味传来,白清嵘正想嫌恶的扭头,但是一股幽幽要像弥漫,他的嘴唇却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样吸吮起来。

血液入腹,像是最烈的酒,灼烧的他内脏生疼,但是却神奇的压抑住了他体内暴躁的疯狂。

白清嵘诧异抬头,正对上鹿栀似笑非笑的眸子。

“你…”白清嵘恼了,眼尾绯红,鹿栀噙着笑,居高临下看着他。

“我说,我能救你。既然你不信,那我只好证明给你看了。”

白清嵘浑身僵硬,最重要的是,他现在五脏六腑疼的说不出话。

汗珠细细密密散落在额头,他的薄唇更是毫无血色。

“你应该能感觉到,你的病情越来越严重,这是因为你中了毒。不过三个月,你就会彻底失去神智,变成一头彻头彻尾的野兽,即使不在狂躁之下杀死自己,也会最终精神崩溃变成植物人。最重要的是,没有任何科学手段能检查出你是被人下毒,所有的检查都会像显示你是承受不住车祸的打击自然发病,害死你的凶手会轻轻松松逍遥法外…”

鹿栀脸上露出残忍和快感,那双漆黑的眸中倒映出白清嵘此刻的影子,狼狈憔悴,浑身尽湿,带着一种破败之感。

三个月......白清嵘瞳孔瞬间放大,满脸都是不甘。

不…他还不想死!更不想放过害了自己的凶手!

鹿栀就这样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继续道:“而我呢,不但能解你身上的毒,就连你这条残废的断腿也能重新接上!”

“救我!”白清嵘猛地抬头看向她,勉强从牙关里挤出这两个字。

“可以。”鹿栀凝眸看着他,另一只手轻柔的抚上那张绝色的脸。

“求我......”

第3章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白清嵘的眼神从震惊不可置信,到最后变得屈辱。

他很明白,面前这个女人不是说笑,能说得出,便做得到。

对上那双狡黠灵动的眼睛,白清嵘沉默了半晌,低头:“我求你。”

终于说出来了。

鹿栀心情大好,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被猛地扯进了浴池里,男人火热的身躯贴上来。

鹿栀并未惊惶,只是微微有些诧异地挑起了眉:“你想干嘛?”

白清嵘本来只是因为被她压制逼迫心中不爽,想要戏弄她一下,没想到这女人居然一点也不害怕!

他眯了眯眼睛,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缓缓向她逼近,声音也故意带上了暧昧的沙哑:

“你可是我的妻子,我还能做什么?只是想索取一点身为丈夫的权利罢了!”

鹿栀看着渐渐贴近的俊美容颜,眼睛蓦然间放大。

白清嵘眼中闪过笑意,这下她总该害怕慌乱了吧?

没想下一秒,鹿栀居然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反客为主的把他压在浴池壁上,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白清嵘“!!!”

这女人怎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但是他已经无暇再想,无法抵制地被卷携进了暧昧炙热的潮水之中。

良久后,两人分开。

白清嵘喘息暗哑深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依旧残存着尚未完全褪去的侵略性。

“吻技不错。”鹿栀放松,勾魂摄魄一笑,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这个就算作是我救你一命的报酬了!”

她说着起身跳出浴池,白清嵘这才反应过来,险些气笑了。

为什么自己反倒成了被占便宜的那一个!

他刚要把人扯回来好好教训,鹿栀却将一个东西举到了他面前。

“呐,现在该你配合我了。”

那是一个古怪的,犹如人马状的打火机,银质的,泛着冷光。白清嵘觉得有些眼熟,可是还没等他细想,下一秒,鹿栀将打火机点燃,扔到了窗帘上。

她拍了拍手,材质上好的窗帘引燃,火光在她身后骤起,烟尘肆虐,立刻惊动了外面的下人,霎时间一片叫嚷。

“你就说,火是你放的。”

白清嵘:“......”

半个小时后,客厅内。

白横神情冷峻的扫视过排成一排的众人,在走过一脸无辜的鹿栀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后者耸了耸肩,以示这场闹剧跟自己毫无关系。白老爷子心知肚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回到自己的位置。

“爸爸,鹿栀刚嫁过来就带着清嵘闹出这样的祸端,这万一要是再把清嵘放出来害人怎么办?”

站在白横身边一身儒雅的二房白筝一脸气愤,目光狠狠在鹿栀身上剜了一眼。

此刻白清嵘被几个保镖挟持着按坐在轮椅上,虽然打了镇静剂,可那如同狼一般凶猛狠厉的眼神死死的望向这边,叫人不寒而栗。

老爷子扫了他一眼,目光中隐含着警告,白筝立刻噤声,目光却不经意跟白清嵘的视线撞上,身子一抖,脊背一阵发凉。

房子已经被烧的差不多了,因为里面的丝织品齐全易燃,更是让房子烧成了不可住人的势头。

对此,老爷子心知肚明,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鹿栀,小姑娘毫不畏惧,大大方方迎视,几秒后,老爷子败下阵来,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

“把他们安排到后山的阁楼里面,房子烧了,暂时不能住人。”

“谢谢爷爷。”鹿栀嘴甜道谢,没人留意到被人钳制的白清嵘眼睛中迅速划过一丝清明。

“鹿栀,清嵘,就交给你好好照顾了。”老爷子没多计较房子烧掉的事情,反倒是十分大方的替他们安排了新房。

只不过在临走之前,白横别有深意的对鹿栀叮嘱道。

一伙人浩浩荡荡的走了,白筝最后一个离开,眼睛在扫过白清嵘和鹿栀的脸时划过一丝不甘。而这一切都被鹿栀尽收眼底。

“看来,白家的明争暗斗也不少么。”鹿栀凉笑,心里多了几分留意。

他们这次住的地方环境清幽,鲜少有人打扰。鹿栀目光灼灼的在屋子里巡视一圈,松了一口气。

很好,这里没有旁人的眼睛。

而与此同时,白清嵘也被人推着进来。

“我来吧。”鹿栀开口走上前接过轮椅,两个保镖有些为难。

“我有办法让他平静下来,否则爷爷就不会把他交给我了。”鹿栀叹了一口气,将两人赶了出去。

白清嵘被扶到了床上,因为打了镇静剂身体有些僵硬,而在旁人不在场的情况下,白清嵘卸去了伪装,目光清明的望向鹿栀。

她的血现在已经起了作用,白清嵘体内的毒素暂时被压制。

鹿栀一脸调笑的走到他面前,细白的手指拂过他的胸膛,最终停在丹田的位置,指尖用力,白清嵘一声闷哼,镇静剂的功效解除,身上却能活动了。

“现在呢,你只要跟我乖乖配合,我给你爷爷承诺过,先治好你的腿当做证明。”鹿栀自顾自的坐在桌台前摆弄自己的药箱。

白清嵘目光幽幽,他盯着鹿栀手上把玩的长长的银针,语气莫名:

“目的呢?能骗过老爷子接近我,鹿栀,你到底想要什么?”

“第一,我没骗人。”

鹿栀神色不明,拿着那只长针向他走了过去,“第二,每次施救,我都会收取报酬。”

“昨天加上今天,你一共欠了我两次的诊费,白清嵘,该付报酬了。”

“不过,我也不介意你以身付费。”鹿栀调笑,眼中却尽是凉薄。

长针毫不犹豫的冲着他的腿上刺去。

白清嵘一动不动,十分乖顺,跟在外面的时候判若两人。

直到鹿栀施完针,白清嵘起身上楼,片刻之后,将小小一个锦盒放到鹿栀面前,男人的视线灼热,眼睁睁看着她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个白玉做的印章,小巧精美,纯白无瑕。这样的一块璞玉千年难得,更何况再加上这样精巧的雕工。

鹿栀十分满意的将它收起来,却听男人冷不丁轻呵一声:

“一枚印章算什么,倘若你能医得好,想要什么尽管拿去。”

他眼中有深意,鹿栀挑眉,大方接受:“不过到时候还请你记得你的诺言。”

“你身上的毒我已经大致看过了,解毒的药材我已差人去寻,相信很快就能有所收获。”

她如是道,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震动。鹿栀拿出来凑在眼前,轻佻的吹了个口哨:

“运气不错,看来已经有眉目了。”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