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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妻女抛弃后,我继承了整片海洋!
  • 主角:萧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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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萧山原以为自己生活幸福美满。 娇妻在怀,还有个乖巧漂亮的女儿。 可这一切都是骗局。 老婆在外面有蓝颜知己,女儿为了给他们打掩护欺骗自己。 甚至,女儿在外面还喊那个奸夫爸爸! 萧山一怒之下和老婆离婚,回到老家渔村。 没成想意外绑定了祖传的镇海印,拥有了感知海洋,沟通鱼群的能力。 他发现,在广阔的海洋当中,拥有各式各样的海产。 被大海淹没的古迹和沉船更是数不胜数。 手握这么多资源,发家致富指日可待。 于是他组建船队捕鱼、打捞沉船,开创海产加工厂,打造海底游乐园...... 自此过上

章节内容

第1章

1980年,夏天。

舟城的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国营饭店的玻璃窗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模糊了里面的景象,却遮不住那刺眼的一幕——许曼、萧秀秀,还有那个男人,徐正国,正并排坐着,脸上带着笑,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

萧山站在饭店外,如同一个路人一样,指节攥得发白。

今天是他父母的忌日,他早早和许曼说好,要带她和女儿回老家祭拜。

可许曼却推脱,说约了学校老师吃饭,要给女儿办入学手续,以后也好让老师多照顾。他信了,甚至心里还觉得她总算有点当母亲的样子了。

萧山甚至主动提出要不要一起去,却被许曼不耐烦地打发走:“你去了能干什么?人家老师见的是家长,不是闲人。”

可现在,她所谓的“见老师”,就是带着女儿来见徐正国?

他透过玻璃窗,看到萧秀秀仰着脸,冲徐正国甜甜地喊了一声——

虽然隔着玻璃窗,听不到声音,但是那口型显然只有相当明显的两个字——‘爸爸’

萧山的脑袋“嗡”地一声,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棍。

他早就知道许曼和徐正国不清不楚,可为了女儿,他忍了。

他想着,只要秀秀还认他这个爹,只要秀秀还叫他爸爸,这个家就还能维持下去。

可现在看来,他错了,错得离谱。

萧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大步穿过马路,猛地推开国营饭店的门。

冷风灌进来,引得几桌客人侧目。许曼正低头喝汤,听到动静抬头,脸色瞬间煞白。

“萧山?!”

徐正国也愣住了,但很快又恢复那副斯文模样,甚至还冲萧山点了点头:“萧先生,真巧。”

萧山直接无视了这个斯文的男人,看向今日浓妆艳抹的许曼,冷笑了一声。

许曼的脸色瞬间变了,嘴唇微微发抖:“你......你怎么在这儿?”

萧山的声音冷得像冰:“不是说去和学校老师吃饭吗?怎么,私会情郎?”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是只写书信诉说衷肠已经满足不了你们了?”

许曼的脸色“唰”地白了,手指紧紧攥住桌布。萧秀秀也慌了,眼睛飞快地瞟了徐正国一眼,又低下头,小声辩解:“爸......爸爸,你误会了,妈妈是带我去见校领导的,出来才碰上徐叔叔......”

“误会?”萧山冷笑一声,目光转向许曼,“那你说,是不是误会?”

许曼终于回过神,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萧山!你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还跟踪我?!”

徐正国也站了起来,一副和事佬的模样,拍了拍许曼的肩膀,冲萧山皱眉道:“老萧,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许曼是个活生生的人,总不能和你结婚后,连个异性朋友都不能有吧?你也太小心眼了。”

“异性朋友?”萧山盯着他,忽然笑了,下一秒,他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徐正国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饭店里炸开,周围几桌的客人全都看了过来。徐正国被打得踉跄两步,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你疯了?!”

萧山反手抢过徐正国的公文包,徐正国伸手要抢,但是力气不如萧山大,被一只手揪住他领子把人拎了起来,另一只手倒着公文包里面的几封宛若‘工作文件’一样的信封。

信封上用钢笔写着:“等那渔夫出海遇到风暴,你就能永远属于我。”

“互写情诗不够,还咒我死?”萧山拳头砸下去时听见许曼的尖叫,徐正国后仰带翻了椅子,后脑勺磕在隔壁桌的热汤盆里:“你喊谁老萧?我跟你很熟吗!”

萧山盯着他,一字一顿:“一个互写情诗、计划怎么弄死原配丈夫的‘异性朋友’?”他目光转向许曼,声音冷得吓人,“还是说,一个让我女儿喊他‘爸爸’的‘异性朋友’?”

“爸爸!”萧秀秀的哭喊像刀子捅进萧山心窝。她扑向满头菜汤的徐正国,却对亲生父亲露出仇恨的眼神:“我讨厌你!徐叔叔每周都给我带奶糖,你为什么要打他!”

萧山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逐渐的冰冷,连带着眼神都带着几分可笑的意思,扫向萧秀秀道:“秀秀,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女人,你也要帮助他们骗我吗?!”

萧秀秀的脸色变了变,眼神躲闪,可很快,她抬起头,眼里竟带着一丝厌恶:“我才不要你当我爸!”

“徐叔叔说了!你就是个低贱的渔民!”萧秀秀声音尖利,像是要把积压的不满全发泄出来,“要本事没本事,要钱没钱!徐叔叔才配当我爸爸!”

趁着萧山愣住的瞬间,许曼赶忙过来,用帕子给徐正国擦脸,闻言转头冷笑:“听见没?孩子都知道谁对她好。”

“谁对她好?!”萧山甩了甩自己那有些麻木的手掌,并非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体内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冰冷了起来:“你三岁那年急性肺炎,是谁连夜摇船送你去县医院?你吃的每一口鱼虾,都是我亲手捞上来的!”

“我宁愿不吃!”萧秀秀突然尖叫:“同学们都笑我爸爸是臭打鱼的!徐叔叔马上就要当厂长了,他答应送我去市里重点小学!”

听着这尖叫,萧山突然想起去年台风天,这孩子发高烧,他顶着暴雨背她去卫生院,路上摔得膝盖血肉模糊。那时秀秀搂着他脖子说:“爸爸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而这一切,都好像只是过去的一场梦一样......真实,但却触不可及。

“渔民怎么了?”萧山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爸爸教过你,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都忘了吗!”

“糊弄小孩子的话,你也信!”许曼也赶紧抱过了萧秀秀,眼见此时撕破脸了,眼神顿时冰冷的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唯一有的关心的眼神,还是看向了刚刚被萧山打的衣冠不整的徐正国。

“糊弄小孩?还是......糊弄我?”

萧山顿了顿,心头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回旋响起!

这个家,或许......是时候散了。



第2章

萧山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世界似乎都在这一刻崩塌。

他盯着许曼那张曾经心动不已、如今却只剩下厌恶的脸,不禁想起多年前的那个雨夜。

许曼浑身湿透地倒在码头边,被几个流氓围堵,是他抄起船桨冲上去,拼着挨了几刀才把她救出来。

那时候,许曼紧紧抓着他的手,眼泪混着雨水流下,说:“萧山,我这条命是你救的,我嫁给你报恩。”

那时候,她深情的说:“我愿意,用我的一生一世来报恩!”

“报恩?”萧山盯着眼前这个妆容精致的女人,他当时多傻啊,竟然信了这种话。

现在的她正死死攥着徐正国的袖口,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肉里。饭店吊灯把许曼耳垂上的金耳环照得晃眼——那是去年结婚纪念日他不辞辛苦攒来的。

婚后没多久,他就发现许曼不对劲。她总是心不在焉,眼神飘忽,偶尔会对着窗外发呆,嘴角却带着一丝他读不懂的笑意,只是那笑意,不是看向他的......

他问过几次,她要么敷衍,要么直接发火,说他疑神疑鬼。

后来,萧秀秀出生了。

为了女儿,他忍了。

他忍下了许曼的冷言冷语,忍下了她时不时消失的“同学聚会”,忍下了她看向徐正国时那藏不住的眼神。

他以为,至少女儿是真心爱他的。

可今天,亲耳听见萧秀秀喊徐正国“爸爸”,亲耳听见她说:“我才不要你当我爸!你就是个低贱的渔民!”

这一刻,他心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既然如此,那也就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周围的人群早已被这场闹剧吸引,不少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我的天,刚才我还听服务员夸他们一家三口真般配,那女的还笑着点头呢!”一个中年妇女捂着嘴,眼睛瞪得老大。

“可不是嘛!那男的还说了‘谢谢’,装得跟真的一样!”旁边的人附和道。

“呸!奸夫淫妇,被打死都不亏!”一个脾气火爆的大爷直接啐了一口。

这个年代,不少人都对女孩子的忠贞二字看的格外的认真。

听得周围之人的话,徐正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许曼更是羞愤交加,手指死死掐着包带,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肉里。萧秀秀则躲在徐正国身后,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仿佛生怕萧山再靠近一步。

许曼终于绷不住了,她一把拽住萧山的手臂,压低声音道:“走!回家再说!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萧山冷笑一声,狠狠甩开她的手。

“丢人?”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冷得像冰,“你带着女儿跟姘头吃饭,让她管别人叫‘爸爸’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人?”

“萧山!你——”

徐正国见状也是赶紧站了起来,即便脸上沾满了不少飞溅的汤汁,还是摆出干部调解纠纷的架势:“老萧,孩子教育问题我们可以商量,至少别在现场闹......”

“滚!”萧山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徐正国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几步,撞翻了一张椅子,狼狈地跌坐在地。

“徐正国,你当你是个什么玩意,你也有资格叫我老萧?!”

许曼尖叫一声,扑过去扶他,萧秀秀也吓得哭了出来,紧紧抱住徐正国的胳膊。

萧山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可笑。

“萧山!你别太过分!”许曼终于撕下了伪装,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以为你是谁?离了我们许家,你什么都不是!我爸爸是市长,信不信我让你在滨海市混不下去?!”

萧山突然笑了。他想起这五年来每次去岳父家,那位市长大人永远用看蝼蚁的眼神打量他,连茶杯都不让他碰,生怕沾上鱼腥味。有次全家福拍照,岳母特意让他站最边上,说:“渔民面相不上镜”。

那个时候,他有再多的委屈,也都忍了,只要老婆和女儿是爱他的,作为一个男人,这点委屈算得上什么呢。

但是现在吗......萧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拽着她的手腕往外走。

“走,现在就去民政局。”

萧秀秀见父母真的要离婚,非但没有半点难过,反而扯了扯许曼的袖子,小声催促:“妈,赶紧离了吧!反正我也不想再看见他!”

萧山脚步一顿,胸口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

他缓缓回头,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好,很好。”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从今以后,你跟我,再无关系。”

走去民政局的水泥陆上还留着上午的雨水,萧秀秀蹦跳着走在最前面,两条小辫子一甩一甩,完全不像是一个得知父母要离婚的孩子。

“妈,离完婚我能改姓徐吗?我们班上的同学他们总是炫耀......”

萧秀秀那开心的声音依旧是如此的悦耳,但是传入萧山的耳中,却那么的刺耳。

民政部门的工作人员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见两人脸色不对,一眼就看出来了两人是来干啥的,还试图劝和:“同志,夫妻之间有什么矛盾,好好沟通......”

说着,还看了一眼萧秀秀的样子道:“两位要不要再考虑下?孩子还小...”

萧山直接打断她:“不用劝了,她有了姘头,嫌弃跟我过过得不好,我闺女还管对方叫‘爸爸’,这婚,不离留着过年吗?”

顺便,还指向了窗外,窗外,已经重新打理好自己的徐正国也就在门外,萧秀秀的注意力也完全不在他萧山身上,而是在窗外。

工作人员一愣,随即闭上了嘴,低头快速办理手续。

几分钟后,两本离婚证递了过来。

工作人员看了萧山一眼,长叹了一口,忽然低声说了句:“......恭喜。”

“糟糠之妻不下堂,贫贱之夫不可忘,这种女人,离婚了也好。”

许曼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萧山接过离婚证,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第3章

民政局外,小雨淅沥。

萧山望着民政局院子里那棵被风雨打得东倒西歪的桃树,想起女儿出生那天。

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毕竟海边的天气总是这样的,现在回望,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唯一不同的——当初年轻的自己,现在脸上已经布满了胡渣。

他站在廊檐下,捏着那本墨绿色离婚证的手指微微发抖,却不是出于悲伤——而是一种近乎荒唐的轻松感,仿佛这些年压在心口的巨石突然被海浪卷走了。

这些年来,他过的并不快乐,一切的忍让只为了让这个家庭还能完善下去,给萧秀秀一个好的童年,现在都结束了。

“老萧啊......”徐正国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白净的脸上挂着假惺惺的歉意。

他左手还攥着萧秀秀的小手,右手却故作亲热地要搭萧山肩膀,“今天这事怪我,我应该记得许老师已经结婚了才对。”

“所以今天这事都怪我,别怪萧秀秀和许老师啊。”

说完了之后,还故作懊恼的拍了拍脑袋。

“你装你妈呢?”萧山把离婚证塞进内兜,“纺织厂两千号人知道他们徐厂长是个满嘴跑火车的孬种吗?”

离婚前,萧山肯定会再给徐正国一拳,不过现在他只是撇了对方一眼道:“打你也不还手,骂你也不还口,跟个娘娘腔一样,那许曼原来是喜欢你这样的男人,那我确实做不到。”

“萧山!你......”徐正国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喉结上下滚动却说不出话。他手里那把伞微微发抖,最终却只是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保持着一副‘优雅’的姿态。

“萧山,我叫你一声老萧是给你面子,别以为......”

“滚。”萧山懒得跟徐正国这个罪魁祸首之一说话,一句话就让徐正国当场被呛住。

他平时在厂里威风八面,可面对萧山这种直来直去的性子,他那些弯弯绕绕的话术一点用都没有。

萧山也准备转身就走,却听见许曼高跟鞋急促的哒哒声追了上来。

“站住!”许曼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指间深深掐入了衣服里:“咱们家的房子是我爸批的福利房,你今天就搬出去。”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戳着萧山胸口,继续道。

“还有水产公司的工作,也是我爹给你找的工作,明天自己去办离职手续。”

萧山低头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五年的女人,现在的她依旧是那么的年轻貌美,却依然保持着昂着下巴看人的姿态。

同时,萧山还在许曼的眼中看出来了几分高傲的意思,似乎在说:“想要那些房产还有工作吗?那就跪下来求我啊!”

“统统拿走。”萧山打断她,从衬衣口袋里掏出工作证扔在地上,“工资存折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布票粮票都留给你们。”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这些我还嫌脏。”

“我只需要拿走我的一些衣服,随身物品,我的证件,还有我家的传家宝就行。”

看着萧山平静的样子,许曼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没想到萧山会这么干脆,原本准备好的威胁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冲淡了精心涂抹的脂粉,露出眼角几道细纹。“萧山......”她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或许,我们也可以好好谈......”

“谈什么?”萧山猛地转身,吓得许曼一个激灵,“谈你怎么和徐正国计划让我\'出海遇难\'?还是谈你爸准备怎么整死我这个不识相的穷鬼女婿?”他指向躲在徐正国身后的萧秀秀:“或者谈谈你是怎么教女儿认贼作父的?”

萧秀秀从徐正国背后探出脑袋,明明只是个年幼的小姑娘,却已经懂得如何用最天真的表情说出最伤人的话。“徐爸爸答应明天带我去动物园!”她故意搂住徐正国的腰:“还要给我买小皮鞋!你从来不带我出去玩!”

雨下得更大了。萧山感觉有冰冷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但他知道那不是雨水。四年前那个软软糯糯喊他“爸爸“的小女孩,如今正用看仇人的眼神瞪着他。

“秀秀!“许曼突然呵斥一声,却不是为了维护萧山。她紧张地环顾四周,已经有路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别在这儿闹...“她压低声音对萧山说,“事情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萧山大笑出声,笑声惊飞了路边梧桐树上的麻雀。“许老师现在知道要脸了?”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放心,我懒得跟人说我前妻是怎么带着闺女和野男人约会的。”他最后看了眼萧秀秀,小姑娘此时正躲在徐正国的身边躲雨,动作是那么的娴熟。

仿佛是在危难的时候,她第一时间藏匿的方向,不是他这个亲生父亲的身后,而是这个徐正国。

“走了。”萧山转身踏入雨幕,解放鞋踩进水坑溅起一片泥点。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萧秀秀尖细的嗓音:“徐爸爸,我们晚上去吃西餐好不好?”

萧山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他听见许曼在低声训斥女儿,听见徐正国假模假样地说:“别这样对孩子......”

又或者听见路人的窃窃私语。

但这些都与他无关了。

雨水顺着他的短发流进衣领,冰凉刺骨,却让他前所未有地清醒。

走出十几米远,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许曼气喘吁吁地追上来,雨伞都忘了打,呢子外套被淋得透湿。“萧山!“她抓住他的手臂,声音里带着萧山从未听过的慌乱,“你...你真就这么走了?”

萧山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许老师还有何贵干?”

许曼的嘴唇颤抖着,精心描画的眉毛被雨水冲得七零八落。她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硬邦邦地扔下一句:“传家宝...你只能拿走你家的那些,其他的...”

“放心。”萧山打断她:“你们许家的东西,我嫌脏。”

看着萧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雨幕中,许曼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这不是她预想中的结局!

最起码萧山应该痛哭流涕地求她原谅才对?

至少也要大吵大闹的,让她有机会扮演受害者,这样传出去还能让她的名声听上去好听一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干脆利落地放手。

仿佛,她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被萧山随意丢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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