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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玉腰
  • 主角:沈鹿宁,沈玄鹤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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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沈鹿宁是外室之女,自打出生后就没出过那方小院。 若能与阿娘永远呆在小院,她倒也知足。 谁想一日,永宁侯残暴,生生将其母折磨致死。 她要替阿娘报仇,势要侯府上下不得安宁。 可大仇已报,恩怨了结,她本打算带上银子四处游历,可没曾想,那小侯爷的养子却缠着她。 火海他跟着下,刀山他跟着闯。 进退无路,她被他掐腰抵在屏风后:“阿宁,何时与我完婚?” 她面无表情推开他:“沈将军自重,我是你的长辈!”

章节内容

第一章 越礼

冬月二十,浓雪弥天。

暮色至,永宁侯府外丧幡高挂,哭嚎声不绝。

本该是冻人刺骨的寒夜,沈鹿宁却似堕入火炉。

灵堂边上的耳房里,严严实实的檀木曲屏后,两道身影纠缠,她双手攀住他肩上冷冽的战甲。

“别这样……”

她怕得指尖都在发抖,满脑子想的是如何逃离,可这儿太过逼仄,若是闹出大动静,她这条命谁也保不住。

终归,她只能与他紧紧相贴,才不会被一墙之隔正在哭丧的人发现。

老侯爷病逝,整个侯府都在操办丧事,而她却在灵堂旁与人越礼。

乃是遭天谴之举。

男人的喘 息声很重,眸底的欲念狂燃,“怎么?怕那老东西从棺材里爬出来,还是怕我?”

沈鹿宁死死咬着水唇,红得发烫的脸蛋别过一旁,不愿答。

她怕他,更怕日后被侯府的人发现他们的关系。

男人大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看向自己,“若是在军营里,我手底下的兵胆敢失信于我,人头落地。”

说话间,她从他眼眸中好似看到沙场上的腥风血雨,看到他手起刀落时的肃杀之意。

沈鹿宁敢肯定,若她逆了他的意,他真真会要了她的命。

于她而言,再没比性命更重要的事。

“我怕……怕被老侯爷听到责怪,于灵堂之上做出格之事,轻则霉运加身,重则血光横死……”

男人勾唇讥嘲,手却捏开她的嘴巴,食指强蛮压住她的娇舌,“无碍,这样便没有声音了。”

……

沈鹿宁累得站不稳,虚虚靠着屏风,勉强活过来。

那男人真是猛兽化的,要得不休不止,若不是他那亲信通风唤了一声‘三少爷’,他不会轻易放过她。

而他却跟个没事人儿似的,丢给她几颗金豆子,被下人迎去厢房换丧服。

趁着守灵堂的人轮换,沈鹿宁才敢从曲屏后蒙混出来。

“哎,你这小贱蹄子,一直找不到人,上哪儿鬼混去了!”

侯府嫡次子偏房梁氏眼尖,恰好抓到了沈鹿宁。

沈鹿宁低眉作礼,“见过梁姨娘,我本想给老侯爷添灯,但连续两夜不眠不休,多有疲倦,一个不留神就在曲屏后打了个盹。”

梁氏恼了,“混账东西!你以为自己能出入侯府是为何?若非老太太仁慈,许你给老侯爷个尽孝的机会,就凭你这下贱胚子,有什么资格跨进侯府半步!你不好好守灵,却跑到曲屏后躲懒!”

“梁姨娘明鉴,我两夜未曾合过一眼,只水不食,但求片刻喘 息,好能继续为老侯爷守灵。”

烛火下,沈鹿宁面色苍白,眸色黯淡无光,仿似燃尽的炭火,轻轻一碰就会香消玉殒。

偏她吐字沉稳有力,又生得一副好皮囊,仙姿玉质的模样叫梁氏更为怨怒。

那娼妇生下的贱种,也配在她面前端架子?

呸!

“区区一个贱籍外室生下的货,本就登不得台面,容你在灵堂已是恩赐,你还敢叫冤喊屈?来人,拉出去杖责,找牙婆发卖了去!”



第二章 咬痕

沈鹿宁没料到梁氏会在灵堂对她发难,“我并非侯府佣人,纵我出身卑微,但我仍是老侯爷之女,我流着沈家的血,你有何权利将我发卖?即便是我做了天大的错事,要将我发卖,也是老夫人才能做主!”

虽说沈鹿宁上月刚及笄,但说到底,按辈分梁氏还得叫她一声小姑子。

“这等小事何须劳烦老太太?就凭你也敢自称老侯爷之女,简直是给我们侯府蒙羞!来人,少跟她废话,拉出去!”

“放开我!你们无权处置我!”

婢子嬷嬷们一拥而上,捂住她的嘴巴,沈鹿宁奋力挣扎,却不敌她们的气力。

想来是腹中碌碌,方才又被那人折磨一番,她平日里练过的那些招式,一个也使不出来。

既力气不如人,只能凭声音引得内院的人注意。

可还没等她嘶叫,一道黑压压的身影,堵住了房门。

那人拔地倚天,像是高高在上的天神,睥睨她这只狼狈的蝼蚁,眼眸中尽是漠然寒凉。

是沈玄鹤。

一炷香前,他还与她在曲屏后厮混,现在换上了丧服,那股带着风霜的冷戾还是一分不减。

“大晚上的,梁姨娘是要在祖父的灵堂上,唱大戏?”

低沉略带警告的声音响起,众婢子嬷嬷一齐跪地,“奴婢们该死,惊动了老侯爷,求三少爷责罚!”

梁氏瞬间变脸,含笑上前,“鹤儿哥,你替父出征归来,怎的也不好好歇息一夜,灵堂这儿有我们这些长辈操持便可。”

沈玄鹤目光从沈鹿宁身上收回,“正因在外征战,未能来得及见祖父最后一面,母亲命我前来守灵,不枉祖父疼爱一场。”

梁氏连连点头,“应当的应当的,那我就后半夜再来接替鹤儿哥!哎?鹤儿哥脖子怎的有伤口,瞧着是新伤,像被什么东西咬了?”

沈玄鹤闻言低头的同时,沈鹿宁也不自觉往他脖子上瞥了一眼。

这一眼,看得她心跳如擂鼓。

糟了,那伤口是她弄出来的!

方才沈玄鹤弄疼了她,她憋着不敢出声,只能一口咬住他,哪里还有心思管咬在哪儿。

他也是个烈性的主儿,被人咬到脖子,竟一声不吭。

他就不怕她直接要了他的命?

“一点小伤不碍事,适才路过池苑,见着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狸奴,我不过是给了它些碎渣吃食,它便缠着我不愿走,我让松柏把它带走,它竟咬了我一口,真是喂不熟的小东西。”

“侯府怎会有此等贱畜!真是让鹤儿哥受惊了!”

“我岂会因这点小事受惊?说到惊怕,地上这位姑娘倒是吓得面青唇白,梁姨娘,她是何人?”

她是何人,沈玄鹤明明最清楚不过。

梁氏横眉叉腰,“鹤儿哥离家久,不认得这小贱蹄子是自然,她啊就是......罢了罢了,这种下贱没脸的东西,配不得鹤儿哥在意,瞧她那发髻松得,尽是些勾栏样式!我担心污了老侯爷的灵堂,这才命人把她赶出去,发卖算了!”

沈玄鹤看着她垂下的发丝,想到她软得像滩水的身子,一时心口燥热,喉间收紧。

开口说话的声音却凉薄生寒,“是么,那就把人处理了罢,瞧着实在太碍眼。”



第三章 我得叫你一声,小姑母?

老侯爷卒于古稀之年,十六年前,在越国公府办的一场喜宴上,看中一个舞姬。

那舞姬香娇玉嫩,眸含春水,只看一眼便会叫人失了魂。

可惜舞姬早有心上人,称自己卖艺不卖身,老侯爷的赏赐她皆是不收。

夜里,老侯爷暗中派人将那舞姬绑进房内,用了强。

谁知,那舞姬竟不是处子之身,气得老侯爷命人将其毒打一顿。

本想将她丢回戏班子,可又难舍她那风姿韵味,思来想去只得把她塞进一个小院,想要的时候便去小院。

不到一个月,舞姬有了身孕,为保住自己的孩子,她跪地屈服,死咬孩子就是老侯爷的种。

老侯爷半信半疑,饶过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命,却将她永远囚于巴掌大的小院,高兴的时候过来走一遭,把她当做畜生一般羞辱。

不高兴的时候,把她送给其他权贵当玩物,残虐个半死又丢回小院。

寒冬无炭火,仲夏不消暑。

那个舞姬,便是沈鹿宁的阿娘,晏若臻。

三年前,沈鹿宁亲眼看到娘亲被人从外边抬回小院,鼻青脸肿,下边满身是血,浓重的腥臭味叫人窒息。

她那是第一次知道,那个她平日里叫做爹爹的人,并非她的生父。

娘亲奄奄一息之际,曾抓住她的手,让她一定要活下去。

忍冻挨饿也好,挨打受骂也罢,无论如何,都要保全自己的性命。

她不能被发卖!

思及此,沈鹿宁拼尽最后一丝气力,爬到沈玄鹤脚下,眼中噙着泪,欲落不落。

“三少爷,我并非侯府的奴婢,而是老侯爷外室所生,我的身契在老太太那儿,若是真要发卖,也由不得梁姨娘裁断,得老太太说的算!”

“方才听三少爷所言,三少爷连一只惹祸的贱畜都不忍杀害,想必不是怕它被逼入绝境,破釜沉舟,而是三少爷的心肠与菩萨一般好,求三少爷为我主持公道!”

她故意提起,是想以此要挟他。

在祖父的灵堂上白日宣吟,暗中苟且,这些罪名加起来,够沈玄鹤吃好多板子。

若是把消息传出去,侯府的名声不保,京城里谁家的贵女还敢嫁给沈玄鹤?

她知道他这人最是桀骜不驯,不能硬来,可她管不了这么多,眼下只有他能帮她。

沈玄鹤似笑非笑,“这么说来,我得叫你一声,小姑母?”

小姑母......

他心里什么都明白,却逼着她在灵堂行不伦之事,无非是想作践她。

她曾以为他是沈家最好的儿郎,现在看来,他与老侯爷的做法又有何不同?

血脉相承,一家子豺狼虎豹!

梁氏狠狠啐了一口,指着她的鼻子骂,“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用老太太压我?那下贱娼妇生的种,压根入不得沈家族谱,你算鹤儿哥哪门子的小姑母?再说了,老侯爷年事已高,谁知道你身上流的是不是我们沈家的......”

“住口!”

一道严厉的声音打断梁氏的话,“老侯爷尸骨未寒,你一个做长辈的,与小辈在灵堂里喧叫,不知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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