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一直藏在女总裁心底的白月光,在我和女总裁拍婚纱那天,悄然回国。
我原以为他会前来大闹一场。
却不想让他悄无声息选择退出的,是女总裁答应为他怀一个孩子。
被我发现后,女总裁轻描淡写回答道。
“爷爷病危,想要个孙子,你不行,我只能找他喽!”
“再说了,只是试管婴儿,又不是真的发生关系!你一个大男人计较这个?”
“只是试管而已,我又不会和他发生真的实质性关系,爷爷病危,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到我幸福,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你不行,我只能找林天纵了!”
滨海市,一家高档婚纱店,一个面容清冷俏丽、身材高挑,气质高贵的女人看着身前苍白虚弱的男人淡淡说道。
“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就别结婚了!”
清冷女人踩着高跟鞋,一双长腿修长,吐出的话冰冷无比。
沙发上的宁无缺神情恍惚,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如遭雷击。
他重生回来了?
上辈子身为医圣传人,为报恩,隐姓埋名去苏家,给苏锦绣供血十年,最后只因不同意她和她的白月光林天纵做试管婴儿,苏锦绣便撕毁了婚约。
之后林天纵意外得知他身负医圣血脉,于是将自己囚禁当做血库,成了他交好滨海市、省城乃至大夏的大人物的进步资粮。
要知道医圣血脉,可治万病!
而自己的下场,则是血液流尽,含恨而死,临死前看到的是电视中,苏锦绣和林天纵的风光大婚。
想到这里,宁无缺心寒了,盯着苏锦绣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不同意!不结就不结!”
“你我马上就要成婚了,你身为我的未婚妻,现在却要和别的男人做试管婴儿,不觉得荒唐吗?况且这是你的阳谋吧?”
“林天纵回来了,你想和他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想悔婚就直说!不用拐着弯羞辱我!”
苏锦绣愣了一瞬,目光躲闪,随后不屑的笑了,“羞辱你?你不配!你一个废人,啥都不行的废物!”
“当年你拿着婚约上门,还是个痨病鬼,我熬了你十年都熬不走!”
“滨海市谁不知道你的大名?用的着我羞辱你?”
宁无缺恢复冷静,摇摇头。
当年被接上门,苏锦绣得了怪病,帝都的神医都诊断活不过二十八岁,是自己悄悄供血十年,才让她活到现在,而自己因为供血,才变得虚弱无比。
不曾想现在竟然被苏锦绣当成了废人,宁无缺讽刺的笑了,离开他,苏锦绣活不过三个月。
念及此,宁无缺眼中满是怜悯。
“不就是想让我主动离开,用得着费这么大力气?”
他拿起当年的婚约书,将其撕碎。
“祝你和你的白月光今后锁死!”
苏锦绣的脸色顿时不太好看,他这话什么意思?嘲讽她和林天纵人品低劣?
苏锦绣不耐烦说道:“既然知道,就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宁无缺耸耸肩,一脸平静的走了出去。
十年来,他为苏锦绣倾尽心力,可苏家除了苏老爷子,人人不待见他。
若不是为了履行爷爷留下的婚书,自己也不会委屈十年。
要知道爷爷可是当世医圣,所过之处,权贵俯首,巨擘低头。
可惜自己只是个普通人,除了身负医圣血脉,别无所长,因此爷爷消失后,他就跌落谷底,要不然上辈子也不会被林天纵囚禁。
整个苏家,宁无缺要说对不起的也只有苏老爷子了。
爷爷消失后,他被人欺凌,是苏老爷子将他接回苏家,护着他,还执意履行婚约。
只是苏锦绣一拖再拖,在上周苏老爷子倒下后,她终于拖不下去才同意结婚。
宁无缺记住了苏老爷子这份恩情,所以无论苏锦绣怎么对待他,他都忍了。
只是重生回来的宁无缺知晓了今后惨状,再加上苏锦绣要和别的男人做试管婴儿,还信誓旦旦不算发生关系,这帽子宁无缺戴不了!
他朝着滨海市医院方向走去,准备和老爷子道个别。
另一边,成功离婚的苏锦绣十分兴奋。
她驱车来到滨海市医院,一个英俊青年在病房内对着床上的老人嘘寒问暖,正是林天纵。
老人面色冷漠不搭理,反而还将他赶了出来。
被赶出来的林天纵满脸不爽,但看到苏锦绣手上的破碎婚书,目光一亮。
苏锦绣满眼情意,“天纵,我总算和那个痨病鬼摆脱关系了!”
林天纵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也不知道苏爷爷到底怎么想的,一个破婚约就想把你嫁给那么个废物!”
“算了,不提那晦气的玩意,赶紧进去和爷爷说试管婴儿的事情,我现在没有婚约在身,他肯定能同意!”苏锦绣轻声道。
两人走入病房,苏老爷子满脸铁青。
“爷爷,您不是想看我幸福嘛,我和天纵去做试管婴儿,给您添个孙子好不好?”苏锦绣撒娇道。
一旁的林天纵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情,“苏爷爷,您知道我对锦绣的意思!”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病床上的苏老爷子就大声咆哮。
“滚!”
他痛心疾首道:“锦绣,你现在是无缺的未婚妻,下周你们就要结婚了,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苏锦绣佯装委屈道:“爷爷,您不是想看孙子吗?那痨病鬼硬都硬不了,我连和他做试管婴儿都不成,只能找天纵了。”
苏老爷子却不买账,“哪个男人能接受这种羞辱?”
苏锦绣一愣,没感觉什么大不了,“只是做个试管婴儿,又不是真出轨了,这有什么接受不了的,他还把婚书给撕了!”
说着,她把破碎的婚书递到苏老爷子眼前。
谁知道,苏老爷子却一脸绝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低声呢喃道:“糊涂啊!丫头,真是糊涂,本想给苏家带来一场造化!”
苏锦绣见爷爷吐血,大惊失色上前搀扶,“爷爷你在说什么胡话呢?他不就是个吸苏家血的痨病鬼吗?”
老爷子不理她,自顾自说道:“你们知道他是什么人吗?罢了,看来终究是我苏家没有这个福分!”
苏老爷子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苏锦绣和林天纵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解。
苏老爷子满脸苦笑,思绪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夜晚。
当时的他,不过是山下的山民。
直到那一夜,他进山采药,看见了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屹立在山巅云层中。
数百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跪在山顶,天上地下摆满了各种森寒的坦克战机,纷纷对着老者开炮。
老者独自一人,大袖一挥,展开了一场屠杀。
浓郁的鲜血顺着山崖石缝流下,血腥气笼罩了整座无名山峰。
那一刻,苏老爷子以为见到了得道真仙,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猛地跪拜。
也正是老者,给了苏家一场造化,让苏家在滨海市都有了一席之地。
作为交换,老者将昏迷的十几岁宁无缺交给苏老爷子,让他代为照看。
而宁无缺,正是老者的亲孙子!
老者说过,等将来时机到了,他会回来接走孙子。
但一过十几年,了无音讯。
苏老爷子却坚信,老者总有一天会回来,届时苏家会迎来更大的机缘。
甚至为了绑定宁无缺,苏老爷子还伪造了婚约,妄图让他和自己的孙女成婚。
一想起那夜的血流成河,尽管过去了十几年,名震滨海市的苏老爷子眼中深处还是会情不自禁的涌起一抹敬畏和惊恐!
第2章
这些年,这个秘密一直埋在他心底,从未和人说过。
苏老爷子起床,神色沉凝,“我不管婚书有没有撕毁,反正我决不允许你们去做试管婴儿,给小宁戴绿帽子!”
“爷爷,你胡说什么呢?做个试管而已,算什么戴帽子!”苏锦绣不满说道。
正在这时,赶到滨海市医院的宁无缺走了进来。
看到他来了,林天纵眼睛一亮,趾高气扬道:“你来得正好,快告诉苏爷爷,是你自己撕毁婚书的!”
宁无缺扫了他一眼,没说话,眼神平静,走到苏老爷子身前,低声喊了一声爷爷。
苏老爷子拉住他的手,温和道:“小宁,你什么都不用说,锦绣被我惯坏了,我不允许那种荒唐事发生!”
宁无缺却苦笑着摇了摇头,“苏爷爷,这次我是来向你告别的!”
苏老爷子神色猛地一变,焦急道:“小宁,你说什么呢,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我给你做主!锦绣,道歉!”
苏锦绣一脸不快,“道什么歉?一个大男人小鸡肚肠!我又没出轨!”
闻言,苏老爷子气的脸色涨红,身形摇晃,正要出言训斥,宁无缺将他扶上床。
平静说道:“苏爷爷,十年了,这十年来,为了不让您担心,我在苏家连条狗的待遇都不如,从未和您提及。”
“您对我的照顾,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但苏家,我待不下去了!”
“婚书也撕毁了,我和苏家再无关系!”
说完,宁无缺深深弯腰,而后直接走出了病房。
身后,苏老爷子一脸复杂,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却如鲠在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锦绣轻哼一声,这痨病鬼终于滚蛋了。
忽地,她摸了摸胸口,感觉有些刺痛,揉了两下,痛感就消失了,她也就没多想。
走出滨海市医院,宁无缺神色惬意,重生回来,总算摆脱了上辈子既定的命运走向。
走到一处小巷前,不远处忽然走来一群人,气势汹汹,手持棍棒。
宁无缺脸色一变,为首者是林天纵。
林天纵年过三十,就已经是滨海市博海集团的总经理,传闻家族涉黑。
“小子,我不过想做个试管婴儿,你个痨病鬼这么小气?”林天纵一走近,就抓住了他衣领,恶狠狠道。
宁无缺一脸平静,讥讽道:“让你妈去做一个,看看你爸是不是也这么大度!”
林天纵闻言勃然大怒,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宁无缺头一歪躲了过去。
“你妈,还敢躲?”
他一脚就踹在了宁无缺肚子上,宁无缺踉跄后退两步,握紧拳头上前一拳打在了林天纵脸上。
但十年来为苏锦绣供血,浑身虚弱至极,哪有半分力气?
拳头轻飘飘不说,反而激怒了林天纵,他脸色狰狞。
“你XX妈还敢还手,给我打!打死了,老子摆平!”
林天纵一声令下,身后七八人一拥而上,棍棒如雨点,落在宁无缺头上身上。
宁无缺抱着头不停躲闪,但很快身体麻木,额头上殷红血液缓缓流下。
“嘭”
终于林天纵一棍子敲在他脑门上,宁无缺顿时感到眼前发黑,意识渐渐模糊。
他不甘呢喃,“重活一次,难道就这么窝囊的结束了吗?”
身体软软倒下。
林天纵面色一变,草,这痨病鬼不会真被打死了吧?
他心虚的看向四周,随后让手下将宁无缺扔向了巷子中的垃圾桶旁。
不知过了多久。
再次醒来,临近黄昏,下着小雨,雨水宛如刀子一般打在他脸上,身上。
宁无缺双眼猩红。
他恨!
他恨自己十年来为苏锦绣供血,亏空身体!
恨林天纵下杀手,自己毫无反抗之力。
恨自己明明身负医圣血脉,却还是个普通人!
他要活下去,要复仇!
就在这时,在宁无缺模糊绝望的视线中,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典雅的女人出现在巷子口。
身旁,一个保镖模样的男子在替她撑伞。
女人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走到他身前。
宁无缺用尽力气,声音嘶哑低沉,“救我!我给你意想不到的回报!”
说完,他直接昏死过去。
“他就是爷爷为我从小指定的未婚夫?”
女人声音冰冷,面容绝色,低着头看着宁无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随后不屑的摇摇头。
“宁家唯一。血脉,竟然这么废物?”
身旁保镖接过话,迟疑道:“会不会弄错了?这种废物会是宁医圣唯一的孙子?”
赵红袖眉头微蹙,冷冷道:“先带回去!”
“是,小姐!”
保镖上前,将宁无缺抬上车,消失在巷子口。
一间私人贵宾房中,宁无缺被处理好伤口,安静的躺在床上。
赵红袖静静凝视着他面孔,手中拿着两块半弧形的龙形玉佩。
其中一块是她出生就带在脖子上,另一块则刚刚从宁无缺脖上取下。
“你真的是无双医圣宁道歌的唯一。血脉吗?”
忽地,她叹了口气,“爷爷,若他真是宁医圣的孙子,可解我赵家危机,我嫁给他也就罢了!”
“但若他真如传言般,一无是处,那我可能就不能遵守您的遗嘱了!”
赵红袖将两块玉佩拼好,放在了宁无缺的掌心,随后就走出房间。
她没看见的是,就在玉佩落入宁无缺掌心的瞬间,发出朦胧光辉,一道拇指大小的金龙破碎玉佩,须臾间冲向宁无缺体内。
第3章
宁无缺做了一个十分真实的梦。
梦中,他看见自己爷爷宁道歌,屹立于九天之上,身穿玄奥道袍,挥手间百万妖魔尽灭。
群仙俯首,万灵跪拜,说不出的尊贵。
“爷爷,你在哪?我好想你!”
宁无缺眼泪决堤,他自幼和爷爷长大,但十二岁那一年,一觉睡醒,爷爷就消失不见。
至此他受尽冷暖,去了苏家又窝囊十年!
这一刻,他很委屈,很想将十年来以及上辈子受到的悲苦,和爷爷倾诉。
宁道歌驾着祥云来到他身前,摸摸他的头,满脸慈爱,“无缺,你受苦了!不过,这就是我宁家血脉必须要走的命运!”
“接下来,爷爷教你怎么激活体内血脉!”
“这本《万道医典》你也记好,面面武道玄学,医术风水、修仙秘法,无所不包!”
说完,方才出现的金龙出现在宁道歌手中,一挥手,就直接冲入他的天灵盖。
宁无缺满眼泪痕,“爷爷,我想见你!”
宁道歌愈发慈爱,眼神平和,“那就努力修行吧,来年七月七,你若能学有所成,来东海封龙岛,那里有我为你留下的机缘!届时有机会自然会相见!”
说完,宁道歌化为道道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爷爷!爷爷你别走,孙儿好想你!”
宁无缺跪倒在地痛哭,哭的撕心裂肺,嚎啕不已。
他没注意,那道龙形印记入体后,浑身血液开始沸腾,到了某个临界点,血液成了金黄色,散发着奇异芳香。
身上的伤口,一刹那恢复如初,亏空的身体也在飞速强壮。
奢华客厅内。
赵红袖满脸怒气,正在和人打电话,“大伯,我已经找到宁医圣的传人,不日就会给爷爷治病!”
“我不需要你对我指手画脚,教我怎么做!”
“另外,我活不过二十五,不需要你来提醒!”
啪!
电话挂断,赵红袖气的胸牌起伏,眼中的冰冷好一会才渐渐散去。
家族内斗,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个宁无缺了。
但,滨海市传闻,她也听过,被苏家养了十年的米虫,十足的废物!
赵红袖叹息,胸口绞痛。
一个黑衣保镖这时走了进来,低声道:“小姐,老爷子只是身体抱恙,遗嘱还可以找他老人修改,就算小姐您只剩半年时间,也没必要委屈自己嫁给那个废物啊!”
赵红袖转过身,冷冷呵斥道:“他是不是废物,还轮不到你评价!”
黑衣保镖吓了一跳,忙不迭道:“是我多嘴了!”
“他醒了吗?”
“还没有!”
赵红袖点点头,走向房间。
一个小时后,宁无缺猛地坐起,满头大汗,嘴中喊着爷爷别走。
噗嗤。
床边坐着的赵红袖忍不住笑了出来,见他满头大汗,轻声关心道:“你醒啦?做噩梦了?”
宁无缺眼神茫然一瞬,打量四周后,恢复冷静,问道:“这是哪?你是谁?”
赵红袖看了眼他,起身凑到他脸前,轻声问道:“十年前,一个老者去拜访宁医圣,身边还有个小女孩,有印象吗?”
宁无缺茫然摇头,当年拜访他爷爷的多了去了,他哪里记得。
不过女人身上好闻的香味传入鼻中,令他脸颊飞速燥红。
赵红袖笑了笑,得,还挺纯情。
宁无缺罕见的羞赧,支支吾吾。
半晌,赵红袖大方一笑,伸出白皙纤细的小手,道:“我叫赵红袖,就是方才说的老者身边的小女孩!你好,初次见面!”
宁无缺微愣,握住她的手掌。
“谢谢你救了我!”
赵红袖笑道:“不用谢,宁医圣对我爷爷有恩,这不过举手之劳。”
但是,此时宁无缺却愣在原地,握手的刹那,他体内血液躁动,脑中不由浮现出一个病症。
极阴之体,活不过二十六!
他心中激动,梦境中爷爷说的可能是真的,医圣血脉已激活,拥有种种神异,脑中略一回忆,《万道医典》中的种种都烙印在了心间,清晰无比。
赵红袖微微皱眉,看着他牢牢抓住自己的手。
“你还要握到什么时候?”
宁无缺这才回过神,松开手,道歉说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是。”
话没说完,黑衣保镖上前,神色不善,恶狠狠道:“是什么?你这个无耻之徒,故意占我们小姐的便宜!”
“小姐,我就说了,这个家伙不仅是人尽皆知的废物,还是个好色的玩意!这样的家伙怎么配得上。.”
“行了,不要再说了!”赵红袖淡淡喝止,心中未免有些失望。
原来纯情是装的,也是个臭流氓。
可能爷爷和自己真的弄错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宁医圣的孙子!
宁无缺深呼吸一口气,还想解释。
赵红袖打断他,淡淡道:“行了,我累了,一会我让人送你回去!”
“你要是没地方去,可以暂住我赵家的酒店!”
帮他这一次,就算偿还了宁医圣对爷爷对赵家的恩情!
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宁无缺犹豫一瞬,还是追了上去,原本以他的性格,重生回来,淡漠许多,但赵红袖对他有救命之恩,不得不救。
赵红袖不悦的止步,道:“你还想干什么?”
宁无缺轻声道:“对不起,赵小姐,我担心你的身体!”
赵红袖狐疑,“担心我?”
宁无缺也不知怎么解释,只能硬着头皮道:“赵小姐,我能再摸一下你的手吗?”
一旁的黑衣保镖闻言,顿时厌恶,呵斥道:“你说什么?你还要摸我们家小姐?你这个无耻玩意,我们小姐好心救你,你还耍流氓?”
宁无缺皱眉,“我没有,我只是想报恩!她有病!”
黑衣保镖大怒,“你才有病!你这个白眼狼!”
宁无缺无语了。
见他这幅窘迫样,原本愠怒的赵红袖不由噗嗤一笑,“算了,让你试试!”
“我也想知道寻遍神医也查不出的病症到底是什么!”
她伸出白皙小手,似笑非笑道:“不过,若是你看不出,让我知道你对我耍流氓,那别怪我不客气了!”
宁无缺怔住,仍坚定的握住了她的小手。
赵红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入手的瞬间。
好冰!好软!好滑!
极阴之体,四个大字再次从脑中迸出。
血液躁动,宁无缺这次转瞬就找到了治疗的方法。
吐出一口气,宁无缺收回手。
黑衣保镖神色就和要吃了他似得,“我家小姐什么病?说不出个所以然,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门!”
话音未落,一群黑衣保镖冲了进来,死死的堵住房门,目光不善。
赵红袖眨眨眼睛,也看向他。
宁无缺整理思绪,开口道:“赵小姐,你是罕见的极阴之体,活不过二十六!”
赵红袖心中一震,摸摸手,就能知道自己活不过二十六?
这个秘密除了自己亲人和身边人,外人几乎不可能知道。
黑衣保镖也傻眼了,面面相觑。
赵红袖让他们先出去。
偌大的房间内,只剩两人孤男寡女,气氛微妙起来。
宁无缺老神在在。
赵红袖审视他,“你怎么知道我活不过二十六?要知道,这是我赵家绝密!”
宁无缺想了想,解释道:“赵小姐,你既然知道我爷爷是医圣,我会一点医术也不奇怪吧?”
赵红袖眉头一拧,心中既狐疑又激动。
如此医术,他真是宁医圣的孙子?
抿抿嘴,她说道:“所以,我还有的治吗?”
大好年华,赵红袖自然不想死,她还想带领赵家蒸蒸日上,了却爷爷心愿。
宁无缺脸上浮现迟疑,犹豫半天,才说出一句,“能治是能治,不过需要赵小姐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