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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休夫后,神医大佬走上人生巅峰
  • 主角:秦璃歌,殷时卿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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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一朝穿越,差点就成了吊死鬼。 还没等缓过来,狗男人竟然反手污蔑她欲拒还迎? 秦璃歌表示:小场面。 一脚踹的人肝肠寸断,再反手将人充分当工具利用,最后拍拍屁股,留下一纸休书走人。 想找她?改头换面易了容,卷土重来虐渣打脸,就在这狗男人眼前来回晃。 你觉得我和你王妃很像?不好意思,证据呢? 某气的快发疯的王爷,卑微到了尘埃里,抱着宠的和眼珠子似的女儿,巴巴的跟上去。 “歌儿,自从你走后,本王守身如玉,没让半个女人近身。” “你舍得咱们儿子女儿没有爹爹吗?!”

章节内容

第1章 穿越就上吊?

“王妃上吊自杀啦!”

喜气洋洋的安王府里,猝然响起一声叫喊。

清冷的新房里,穿着凤冠霞帔的女人,一根白绫吊死在了房梁。

“去,去叫府医!”

“你们几个,把王妃弄下来!”

随着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秦璃歌就被几个丫鬟毫不客气的扔到了婚床。

昏昏沉沉间,耳边全是冷嘲热讽。

“切,我还以为她挺有种,要扒着我们王爷一辈子呢!这就死了?”

“死也不会挑时候,沉的和死猪一样,刚刚差点压死我!”

然后那女人狠狠地朝着她脸上啐了一口。

“这头丑猪日日追在安王殿下身后,闹得整个京城都知道她爱惨了殿下。得不到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不择手段要抹黑我们殿下的名声。”

“这不,硬生生给自己磨来这婚约,也不知道秦家嫡女怎会是这等人!”

几个侍女咬牙切齿的说完,也不管这榻上之人到底是死是活,发泄似的狠狠关上门,直接走了。

秦璃歌呼吸一滞!

什么安王?什么自杀?

她只觉得脑子里猛地一疼,紧接着,陌生的记忆铺天盖地的涌入脑海!

她......穿越了?

原身秦璃歌,是秦家嫡女,和这些侍女说的一样,日日痴缠安王。安王实在丢不起这人,又被不择手段的威胁算计,最终也只能娶了她。

可谁能想到,秦璃歌出嫁前,竟不知被谁算计,被下了烈药。她等不来安王,又被侍女侍卫讥嘲,只能羞愤自尽!

秦璃歌猛地睁开眼,伸手摸了摸脖子,动作缓慢的坐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体内那烈药竟然重新又活跃起来,将她整个人快要逼疯!

她刚要下榻,翻翻这屋里有什么能用的草药,门外就传来暴怒。

“自杀,她竟然还有脸上吊自杀?!”

随着暴戾阴鸷的声音响起,门就被从外面狠狠踹开!

门外的侍女颤颤巍巍的跪下。

秦璃歌强忍住眩晕,压下体内的热度,一抬头,就看到了穿着大红色喜服的殷时卿。

男人眉眼如画,一双疏离的桃花眼里满是愠怒。

“都给本王退下!”

侍女们哆嗦着离开,而刚找来府医的属下,犹豫半晌,终于还是伸手帮王爷关了门,颤抖着离开!

秦璃歌都没来得及说出半个字,就被一只大掌狠狠地掐住了脖颈!

“秦璃歌,你若是想死,本王现在就成全你,用不着你假惺惺用上吊自杀那一套!”

殷时卿眸底闪动着嗜血,只恨不得把女人抽筋扒皮!

秦璃歌徒劳的挣扎着,她才刚穿越过来,就要经历这等非人折磨,实在叫人恶心!

体内的药还在持续发挥作用,她忍着一阵阵的燥热,气喘吁吁,指甲死死地掐进肉里。

随后,她瞅准机会,猛地抬起腿,恶狠狠地踹上男人腿间!

“狗男人,断子绝孙吧!”

殷时卿虽然察觉到危险,稍微躲了躲,但还是没能完全躲过去。

随着男人闷哼一声倒地,秦璃歌终于能喘口气了。

只是体内翻涌的药效,逼得她不得不正视现在的情况。

现在情况紧急,殷时卿是决不可能给她找解药请府医,那唯一可行且有效的办法......

殷时卿已经忍着疼痛爬起来了,满脸怒火的冲上来:“秦璃歌,你找死!”

秦璃歌微微挑眉,刚被男人碰到,就脚下轻轻一挪,随后借着往后倒的趋势,猛地伸手搂住男人的腰,然后——

重重将人扑倒在喜榻上!

“安王殿下这么着急?”

秦璃歌这副身子又肥又重,这么猛地将男人压住,殷时卿还真一时半会挣脱不开。

男人恼羞成怒的盯着她:“秦璃歌,本王是绝不会......唔!”

秦璃歌伸手堵了他的嘴,随后笑眯眯的将男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个遍。

的确是一副好皮囊。

大约是因为愤怒,男人狭长疏离的桃花眼尾,泛着几分红,显得愈加妖冶。气场却冷冽暴戾,有来自于上位者的威压。

她勾勾唇,很满意的探上他的衣襟。

“安王殿下,我今日中了上不得台面的药,所以需要你。”

这话刚出,殷时卿的脸色就骤然阴冷。

“秦璃歌,别在本王眼前耍这等下作的把戏,滚开!”

女人挑眉,趁着男人挣扎的时候,直接“刺啦”将他身上的衣裳撕碎,紧接着浅浅的笑。

“安王殿下别这么生气......”

第2章 休了狗男人

殷时卿又气又恼!

他做梦都没想到,女人竟敢如此放肆!

尤其是对上那张又丑又肥的脸,他更是倒尽胃口!

殷时卿恼怒的爆喝:“秦璃歌,你给本王滚下去!”

秦璃歌却故意似的,狠狠地坐在他身上,看到男人被压得气都喘不上来,这才轻笑一声。

“安王殿下,需要我提醒你,这会儿是我们二人的洞房花烛夜吗?”

“所以,我主动一点,又有何妨?你只需要献出自己这个人,乖乖配合就好了。”

殷时卿这辈子都没这么羞辱过!

他只觉得自己是被一只猪给轻薄了!

可女人重的宛若一座大山,那张油腻肥硕的脸就在他眼前来回晃,还......强吻他!?

殷时卿奋力挣扎,气的快要吐血!

“安王殿下,你若是喊破了喉咙,外头那些个侍女侍卫们,只会觉得咱们这春宵一刻,实在是太过激烈。”

殷时卿咬牙切齿,女人却重重的吻上来。

“不错,听闻你洁身自好,还没碰过女人。”

殷时卿恼怒到了极点,可女人力气极大,他挣扎间,甚至还被女人点了穴位!

一夜烛影摇曳。

等他再醒过来时,已然日上三竿。

他猛然起身,女人早已不见踪影。

殷时卿瞬间想起了昨晚的荒唐,恼怒的朝外呵斥。

“秦璃歌呢!把她绑到这里来!”

这该死的贱女人,竟然敢强行对他做那等事,甚至还不知羞耻的将他给......

待会他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只是人没带来,侍卫倒是颤颤巍巍的呈上来一张纸。

“王......王爷,这是压在门口的台阶上的......您......”

这侍卫可没敢看,毕竟刚把石头拿走,就看到了纸上龙飞凤舞的“休书”二字,吓得他差点没厥过去!

殷时卿接过来,只见那纸上洋洋洒洒的写着——

休书?!

“本王妃秦璃歌,新婚夜后对安王殿下的表现颇为不满。本王妃不想婚后都是这等生活,特写休书一封,从此男女各自嫁娶,互不干涉!”

殷时卿整个人都要气疯了!

这该死的女人,这是在讽刺他不行?!

他满身戾气,一掌拍在桌上!

很好,敢这么不怕死招惹他的,秦璃歌是第一个!

“来人,传本王命令,从现在开始,调集我们所有人马势力,全力搜查秦璃歌的下落!”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而与此同时,无数封一模一样的休书,洋洋洒洒的从半空飘落,被京城百姓们捡到。

整个京城都要炸开了锅!

天爷哟!这是什么热闹!

安王妃亲口说安王殿下不行?

甚至还内涵他不是个真男人?

一时间,各种猜测流言四起,京城热闹的宛若过了年!

在茶馆的楼上,秦璃歌狡黠的眼眸微微眯起,慢悠悠的欣赏着这场自己引发的闹剧。

她抬手摸了摸脸。

这张脸已经被她易容成了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虽然肥硕的体型一时半会的确不好隐藏,但......换个性别,吃个变声丸还是不在话下的。

“切,这就生气了?”

她盯着方才迅速闪过的两个黑衣人,又低头看了看街上正手执长剑、杀气腾腾的殷时卿,微微耸肩。

她可不是懦弱可怜被人算计的原主秦璃歌,而是二十一世纪的鬼医圣手,医毒双全的天才!因一场事故葬身火海,醒来就在这里了。

底下的殷时卿忽然爆喝一声:“搜!继续搜,掘地三尺也要将那贱人给找出来!”

秦璃歌猛地收回思绪,撇撇嘴。

“不就是解了个药吗?”

“横竖他也没吃亏啊,今儿个就提裤子不认人?”

行,找吧找吧,这会儿能找到她,她就跟他姓!

反正她能躲很久,她就不信,这狗男人这么长情,还能一直找!

十个月后——

“他现在追过来了?!”

秦璃歌正满头是汗,唇瓣苍白的生产。

听到外面那掌柜的声音,她倒抽一口凉气:“掌柜的您放心,我......我不会连累您的。”

她怀的是双生子,再加上原主这身子实在不算太健康,所以这十个月,她受尽苦楚,躲躲藏藏,最终在远郊的酒馆里住下。

察觉自已有孕在身之后,又诊断出胎像不稳,所以实在不敢再折腾,只能住下来。

酒馆楼下已经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男人熟悉清冷的嗓音。

“把这酒馆围死了!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走!”

第3章 自尽了?

殷时卿说着,手执长剑就上了楼。

秦璃歌三个时辰前,就知道自己要临盆,可她不知道殷时卿到底还有没有在找她,她不敢兴师动众,加之自己就会医术,所以最终还是决定自己来。

第一个孩子生的十分顺利,是个女孩。

可第二个孩子,折磨了秦璃歌整整两个时辰才生下来!是个瘦弱的男孩,甚至都没怎么有力气哭。

殷时卿的脚步声宛若催命,一步,又一步!

秦璃歌只能庆幸,前两日她为自己逃生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只是眼下......

是需要作出一定取舍了。

她盯着第二个孩子娇弱的样子,狠狠地咬了咬牙,草草处理了一下,就将孩子塞进密道里。

密道里,早早有人在接应。

“按照计划行事......”

秦璃歌已经十分虚弱,可她必须要在这种时候,彻彻底底和殷时卿做个了断!

从今往后,让所有人都相信,她秦璃歌已经死了!

她攥了攥手,抱着还在啼哭的女儿,拖着身子,吞下早已准备好的药丸,提着长剑,一步步的往外走。

殷时卿刚上楼,就看到了满身是血,神行狼狈的女人。

依旧还是那个又肥又丑的女人,可不知为何,男人却觉得女人的眼睛异常漂亮。

他猛地回神,怒喝着:“秦璃歌,你还想往哪里跑?!”

十个月!

整整十个月!殷时卿将整个京城翻了个遍,才终于找到这女人的下落!

他今日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秦璃歌却笑起来。

她往殷时卿的方向走了两步,勾勾唇。

眼底是摄人心魄的妖娆。

“殷时卿,今日我自然插翅难逃。”

她抱着怀里的婴儿,咬了咬牙,将长剑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讨厌我,不肯娶我,完全可以抗旨不遵。你贵为王爷,即便惹得陛下愤怒,难道他还能砍了你不成?”

秦璃歌直直的看向殷时卿,嗤笑。

“可你没有,你将所有的仇恨都转嫁到了我身上。”

“不过......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我身子亏损严重,已然活不成。既然如此,倒不如今日就彻底了断我们之间的关系吧?”

殷时卿嗤笑一声:“说完了吗?”

“你戏耍本王整整十个月,真以为卖卖惨,本王就会放过你?你做梦!”

他刚要挥手让手下进来,秦璃歌就笑了。

虽然依旧还是那张让人生厌的脸,可不知为何,男人竟硬生生看出几分凄楚的味道来。

女人将怀里啼哭的婴孩往前送了送:“殷时卿,这是我们的女儿。我死后,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我只希望......”

话都没说完,男人就往前走了一步,盯着襁褓里的婴孩,又看看浑身是血的秦璃歌。

他冷笑。

“死?秦璃歌,没有本王的允许,你想都不要想!”

说白了,殷时卿压根不相信这女人真的会死。

可女人只轻笑着,直接不由分说的将孩子扔向殷时卿。

“这辈子,再也不见!”

殷时卿只来得及接住孩子,就眼睁睁看着女人毫不犹豫的用长剑抹了脖子,血飞溅而出!

秦璃歌就彻底闭上眼睛,倒在他面前。

他整个人浑身一僵!

她......在他面前自尽了?!

怀里的婴孩不住的哭闹,显得无比凄惨。

殷时卿死死地盯着地上的女人,终于反应过来似的:“来人!将王妃......抬回去安葬了。”

就算是死,这女人也不能死在离他这么远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一片寂静。

满身是血的秦璃歌从棺材里爬出来。她抹了一把脸,小心翼翼的不留下半点痕迹。

一个女人迅速出现,朝着她轻轻点头:“主子,快,这会儿整个府里都在忙着给您操办后事。”

说着,她将手里抱着的东西往地上一放——是一具和秦璃歌身形几乎完全相同的尸首。

秦璃歌跪在尸首前,沉默的磕了个头:“对不起,今日借你尸首一用,也算是让你入土为安了。”

这是她提前在乱葬岗里找的尸首,再加上她这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术......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棺材恢复如初,整个灵堂没有半点被动过手脚的痕迹。

秦璃歌和手下躲过府里的侍卫,顺利出了府。

从今往后,“秦璃歌”就彻底死了,她自由了!

......

三年后。

漆黑的夜色,马车缓缓行驶在偏僻的小径。

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跌跌撞撞的从旁边灌木丛冲出来,嗓音里沙哑的喊着什么,含糊不清,脚下的血迹一直延续到了草丛。

秦璃歌原本在闭目养神,听到这略显熟悉的声音,猛地睁开眼。

“求求你......救救我......”

外面的喊声更虚弱了。

秦璃歌皱眉:“停车。”

“唔......娘亲,我们到了吗?”一旁的小男孩迷迷糊糊睁开眼,软糯的嗓音带了几分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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