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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回庶姐诈死那天,我带着娘亲杀穿皇朝
  • 主角:姜月梨,谢云霁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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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上辈子,姜月梨到死的那天才知道,她早死的丈夫背着她跟姐姐双宿双飞,儿女成双。 而她这个所谓的忠勇侯府的当家主母,不过是他们的垫脚石。 重来一次,这主母谁爱当谁当去吧! 她姜月梨不嫁了! 她斗姨娘,甩渣男,做生意,谋良婿,原以为可以平淡的过一辈子, 奈何命运弄人,她给自己找的夫婿竟然是当朝世子! “我家娘子最是柔弱,你们不准欺负她。”世子轻飘飘的说。 众人看着杀伐决断的姜月梨,一脸茫然。 后来,前夫也重生了,追着姜月梨不肯放。 世子霸气搂过姜月梨,“你来晚了,她这辈子,属于我。”

章节内容

第1章

姜月梨重生了,重生在姜灵曦投河这一日。

她看着镜子里眼若桃李的脸,一阵恍惚。

伺候的嬷嬷只当她难过傻了,抹着眼泪道,“二小姐,人死不能复生,您可得振作一点。夫人还指望您,后头还有您的婚事要操持......”

姜月梨缓慢回过神来。

忠勇侯府赵家的小公子年前狩猎的时候,从马车上摔下,成了活死人,需要选个合适的新娘进门冲喜。

这一选,选到了姜家身上。

她的父亲姜鹤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户部侍郎,侯府还许了平步青云的机会,所以毫不犹豫答应了下来。

本来嫁过去的是姜灵曦,但姜灵曦不肯跟个活死人,一怒投河之后,姜鹤年就安排她嫁进了赵家。

上辈子她在赵家苦心经营,好不容易媳妇熬成婆,成了忠勇侯府的当家主母,也是到死了的那一刻,才知道,姜灵曦不仅没死,还跟她的丈夫,双宿双飞,生了一双好儿女。

而她,孤苦无依,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家和乐!

老天这是又让她重新来过?

可想到上辈子受的委屈,还有临死前那个人痛苦的眼神,姜月梨轻笑了一声——

这辈子,她不想那么过了。

姜月梨站起身,“走吧,去看看母亲。”

姜灵曦死得不光彩,还是赶在跟赵家的婚事这个节骨眼儿,姜鹤年不让办葬礼。

只程氏在院子里设了个小祠堂祭拜。

姜月梨到的时候,程氏哭得委顿在地上,两只眼睛肿的跟桃似的:“你姐姐怎的这么想不开走了绝路,我都说了会帮她退掉赵家的婚事,她怎么就不等等呢......我苦命的孩儿啊!”

“别哭了,姜灵曦没死,只是与人私奔了。”姜月梨拿着帕子给程氏擦眼泪,毫不客气道。

程氏惊得瞪圆了眼睛,抬起头对上姜月梨幽深沉静的眸子,“梨儿你说什么?”

姜月梨看着她,一字一顿:“母亲,我说,她没死,只是与人私奔了。这会估摸着还没出京城,猫在哪个拐角等着消息过去。”

“梨儿!你姐姐都死了,你怎的还说这样的话侮辱她?!”程氏气的浑身发抖。

姜月梨声音不疾不徐:“这就侮辱她了?您仔细让嬷嬷去搜搜她的房间,是不是她平素喜欢的首饰,还有舅舅给的那些田庄产业,您给的银票都不在了?她若是因为跟赵家的婚事想不开,还带这些身外之物做什么?”

程氏胸口起伏。

根本不用搜。

姜灵曦这些东西都不见了之后,她还以为是下人做的手脚,关了不少人,只是心中难过,还要和姜鹤年纠缠,顾不上去审问。

“不仅如此。”姜月梨趁热打铁,“她根本不是您的亲生女儿,而是柳姨娘狸猫换太子的假货,她能跑,不过是柳姨娘从中助力。您要是不信,动点手脚,且看看柳姨娘急不急就是了。”

“我的亲生哥哥,您的亲生儿子,快要被教成废人了。您这时候还顾上哭别人的女儿吗?”

程氏直直的看着姜灵曦,像在一个字一个字的理解她的意思,“”

姜月梨起身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她,静静的陪坐在一旁,心里却如刀搅一般。

她的母亲。

到底是程氏教养出来大小姐,她有的是智慧,只是恋爱脑,以为嫁了良人,之后有了两个孩子,对柳姨娘那些也是处处退让。

前世因为姜灵曦的事,先是哭瞎了双眼,又为了她这个小女儿背后有依仗,熬了许多年,直到程家灭门,她为了求姜鹤年,冰天雪地跪在院子里,把自己活活冻死了,也没换来那个男人一点怜悯。

她不会再让她受那样的苦了。

一直等茶水凉透了程氏都没喝一口,她脸色惨白,声音直哆嗦:“此事非同小可,你是从何处知道的?”

姜月梨垂眸:“我亲耳听到姜灵曦喊柳氏娘亲,父亲就在一旁。”

程氏一脸震惊:“你父亲也知晓此事?”

一招偷天换日,庶女变嫡女,还能用程氏无子拿捏她进而拿捏她身后的将军府。

姜月梨看程氏的表情,就知道她是信了。

她又心酸又难受,即便重来多少次,母亲最信任的人,始终是她。

这或许才是真的血亲牵挂,她耐着性子,“母亲若不信,就仔细想一想,姜灵曦和柳姨娘之间的相处总有蛛丝马迹可寻。”

有!真的有!

她得了什么好东西,姜灵曦总会劝她给柳姨娘送一份,说这是她正室的大度和格局,父亲若是知道了也会高兴的。

程氏虽不乐意,可女儿是个大气的她也懒得计较就随了她去,原来姜灵曦竟然是柳姨娘的女儿!

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却还依旧表现的跟她亲密无间。

这等心机......程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后怕之后就是无尽的愤怒。

她猛的站起来,牙齿打颤:“我要去问问你父亲!我要问问他为何要这样做!这么多年......”

姜月梨拉住她,“本就是个攀龙附凤的儿郎,你们之间若有旧情,哪儿抵得过将军府的威风势力。母亲,现在最重要的是,您亲生的儿子,我的亲哥哥现在还在柳氏手中,眼看着要被养废了,若是日后身份被拆穿,多的是说辞和罪名往您和将军府身上套。”

程氏脸色一白,跌坐回椅子上。

满京城的人都知户部侍郎姜鹤年的庶长子姜子安顽劣不堪,每日不是招猫逗狗就是跟一群狐朋狗友流连青楼楚馆。

前几日姜子安因为跟人争花魁打架闹到了京兆衙门,被姜鹤年狠狠打了一顿板子,现在还下不了床。

程氏不喜欢柳氏,可对姜子安是有些好感的。都说那孩子胡混没规矩,可小时候见到,他每次都会乖巧的行礼问安。

后来那孩子每每做出荒唐事,她都觉得可惜,觉得若好好教导不该如此。

她跟姜鹤年提过这事儿,他却说姜子安顽劣不堪,气走了好几个先生,朽木不可雕随他去。

她提的次数多了,他就让她不必理会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反而说柳氏的次子聪颖懂事,让她上上心给孩子寻个有名望的先生。

原来,那个“不成器的东西”竟然是她的亲生子!

程氏眼泪砸下来,她难受的很,但又哭不出声音,只眼泪不停的掉:“梨儿,我们怎么办?!”

再顽劣也是她的孩子啊。

如今的程氏像是水上的浮萍,心慌意乱,只有看着沉静的姜月梨才能稍稍消减几分慌张。

姜月梨问:“姜灵曦投江的消息既已经传进府中,父亲可说了如何办丧事?”

程氏道:“他说姜灵曦投江不是体面的事情,悄悄将人埋了就是。”

她之所以那么伤心既有失去大女儿的痛又担心二女儿被嫁去赵家,再有就是姜鹤年的凉薄,如珠似宝捧在手心的女儿,竟连一场葬礼都不给办。

可现在?

想到自己从前被姜鹤年柳姨娘和姜灵曦三人耍的团团转,程氏就无比愤怒。

“那葬礼他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不管了!但梨儿,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嫁到赵家去!你父亲若执意如此,我就去找你外祖父和舅舅!”

程家乃是武将世家,三代就只有程氏这么一个姑娘,一家子疼的跟眼珠子似的。若不是程家暗中扶持,姜鹤年一个毫无背景的举子也不可能短短几年功夫就坐上了户部侍郎的位置。

姜月梨:“此事倒还劳动不了舅舅,我来办就好。”

海棠阁。

柳姨娘一身素净的衣服坐在窗前,虽然眼睛红肿,可脸上并没有多少悲色:“曦儿可是出城了?安排的那具尸体不会出岔子吧?”

春芳道:“大小姐连夜出的城,现在差不多要出了京郊了,那尸体上比着大小姐的身量找的,划花了脸,只有身上的玉佩能证明大小姐的身份。”

“如此甚好,即便宋毓堂承袭不了爵位,但家中幼子日子也差不了,曦儿跟着他总好过嫁给一个活死人。等过些年再找个落水失忆的理由,曦儿也就能光明正大的回来了。”

柳姨娘眼底闪过一抹恶毒。

“老爷最爱面子,没了曦儿,定是要将姜月梨嫁去赵家的。”

春芳出去了又回来:“姨娘,夫人坚持要给大小姐办葬礼,这会儿那边已经布置了起来。”

柳姨娘站了起来:“葬礼不能办!”



第2章

柳姨娘到了前院,发现程氏并不在此,只有几个眼生的婆子在布置灵堂,白布上偌大的“奠”字冰冷刺眼。

她面色一沉,她女儿好生生的活着,以后还会有大造化,不能被这么一场丧事给毁了。

“都停下来!将这些东西统统扔出去!”

一个孔武有力的婆子站了出来:“我们是二小姐从将军府叫过来帮忙做事的,你是何人,怎的在这里吵闹?”

春芳高声道:“这是我们柳姨娘!”

那婆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柳姨娘,嗤笑:“还以为是哪个牌面上不得了的人物,原来是个姨娘!我们姑娘是姜家主母,操持丧事的是府里正经的嫡小姐,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姨娘在这里指手画脚?果然妾就是妾,一点规矩没有。”

柳姨娘在府里呼风唤雨习惯了,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当即大怒:“来人,将这个婆子拉下去狠狠打板子!打死了算我的!”

“姨娘好大的威风,李嬷嬷是我外祖母身边的人,你竟想将她打死?是父亲给你的底气吗?”

柳姨娘脸色一阵青一阵真白,咬牙咽下心头的烦躁和怒火:“大小姐自尽死的不光彩,老爷不想声张,已经说了从义庄出殡,悄悄的找个风水宝地葬了就是。二小姐弄这么大阵仗,看老爷回来你如何交代?!”

将军府的人在这里,她知道自己讨不得便宜,撂下几句狠话,带着春芳扭头就走。

姜鹤年虽然宠她,甚至为了她不惜换了程氏的儿子,可她也知道姜鹤年最爱护自己的名声,若传出府上小妾当家少不得要被人参上一本。

到时候影响了他的仕途,她也讨不得好。

平日里这姜月梨不显山不见水的,谁知道她受了什么刺激忽然跳出来插手姜灵曦的丧事。

难不成是之前被曦儿弹压的紧,现在曦儿走了她急吼吼冒出来了?

柳姨娘并不将姜月梨放在心上,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一定不给姜灵曦办丧事!将军府的人在这里,姜月梨不听她的,可老爷的话她也不听吗?

马上要走出院子了,她听到姜月梨吩咐人备马车,“姐姐年纪轻轻就没了实在可怜,我要去护国寺请高僧为姐姐诵经安魂。这边您盯着些,若再有人捣乱一律打出去,出了事情我担着。”

李嬷嬷:“二小姐放心,咱们将军府的人都有功夫在身上,定能守好灵堂。”

柳姨娘脚底的步子快了许多,姜月梨是铁了心的要办丧事,若真让她请护国寺的高僧,那这事儿就真的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春芳,你速速去打听老爷去了何处。还有,姜月梨去山上请僧侣,若她在半路出个什么意外......”柳姨娘眼底划过一抹狠厉,“这府里给谁办丧事不是办啊......”

春芳赶忙道:“不成啊姨娘,二小姐是带着将军府的人出去的,那一个个都是上过战场的,寻常人压根奈何不得他们。”

柳姨娘气急败坏,发狠道:“姜月梨若真敢阻了我曦儿的富贵路,我定要从姜子安那小贱种身上讨回来!”

昨日还大雨倾盆,今日就已晴空万里。

姜家大门口挂上了白灯笼,姜灵曦的黑色棺木也从义庄迎了进来。等姜鹤年得了消息赶回家,姜月梨已经安排好了进府念经的僧侣。

“你在胡闹什么?”姜鹤年咬牙切齿,气的眼睛都红了,“别人遇着这事儿巴不得捂着盖着,非你要闹大?你以为这是什么体面的事儿不成?”

姜月梨垂眸:“父亲那般疼爱姐姐,难道她死了,连一场体面的葬礼都不肯给她吗?”

“我自会给她寻风水宝地!速速将外面的烂摊子收拾了,若不然看我怎么罚你!”

柳姨娘红着眼睛道:“我之前劝过二小姐,就差跪下磕头求她了。可二小姐嫌我这个做姨娘的多管闲事。天地良心,大小姐没了,我也伤心难过,可再难过不也得先顾着老爷的前程吗?”

姜月梨瞥到程氏到了门口,她快步上前扶着人坐下:“不是让您歇着?您放心,我一定会让姐姐风光大葬的。”

她暗暗捏了捏程氏的手心。

程氏垂眸遮住了眼底的戾气,虚虚的应了一声,靠在椅背上。

姜月梨哑声道:“大小姐姐不是柳姨娘生的,柳姨娘自然什么轻巧话都能说的出来。人死为大,你叫嚷着不让办丧事,难不成是盼着大姐姐回来?”

柳姨娘瞳孔一紧,眼底划过一抹心虚。

姜鹤年却觉得姜月梨的话渗人,一扭头再看到那黑漆漆的棺材只觉得周遭阴风阵阵,再开口语气也不似之前那般强硬了。

“曦儿是我的女儿,她死了我不就伤心?可人死如灯灭,总要先顾着活着的人吧?她还未成亲就横死,还死在了端午之一日,这已是极不吉利,若再大肆操办丧事,外面物议如沸,让你姐姐如何能安息?”

姜月梨垂眸,说出的话十分贴心:“女儿明白父亲是顾全大局,可这事情压根瞒不住。既瞒不住,就不如大大方方的将丧事办了,父亲也能落个慈父的好名声。若遮遮掩掩,事情传到赵家,说不得以为是咱们将姐姐藏起来了诈死呢。”

柳姨娘吓一跳,脱口而出:“你在胡说什么呐!”

程氏看了她一眼,问姜鹤年:“若赵家真误会了,老爷当如何?”

姜鹤年被说动了,原本只觉得姜月梨自尽丢脸,可若真被赵家误会了诈死,这事儿可就闹大发了。

赵家一本奏折,他的仕途就全完了!

所以这丧事得办,还要大办!

这会儿,他看姜月梨也顺眼了:“你姐姐枉死,我也心痛的很,是该给她办一场体体面面的葬礼才。”

柳姨娘脱口而出:“不能办!”

若真办了丧事,即便日后姜灵曦回来,也不能用姜家大小姐的身份了。

程氏大怒:“往日里梨儿待你比我这个亲娘还要好,现在她死了,你还要拦着不许给她办丧事?柳氏,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就因为她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你就这么见不得她好?”

姜鹤年知道姜月梨的身份,之前觉得柳姨娘不让办丧事是为着他的仕途,但这会儿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柳姨娘还再三阻拦,就有些不对劲儿了。

不过他这会儿没心思多想,又怜惜她失了亲生的女儿,道,“这事儿梨儿说的有道理,你就不要再管了。”

柳姨娘嘴巴张了张,嘴里比黄连还苦。

姜鹤年顾不得柳姨娘的想法,看向格外稳重的姜月梨,温声道:“让你姐姐风光下葬固然可避免赵家误会,可咱家和赵家的婚约该如何?”

他还是想要赵家这门婚事的。

程氏面色铁青,刚要发作,察觉到姜月梨的双手轻柔的在她肩上捏了捏,这才强忍着别过头去。

姜月梨看向姜鹤年:“家中只有我和姐姐两个女孩儿,若父亲一定要赵家的亲事,姐姐死了,就只能我嫁过去了。”

姜鹤年眼睛一亮:“你同意嫁去赵家?”

“不同意。”



第3章

靖国如今宋家天下,和姜灵曦定亲的乃是当今皇后赵家的侄儿,依照姜家的门第是攀附不上赵家的。

皇后想要拉拢程家,但程家没有适龄的姑娘,就惦记上了程氏生的女儿。

姜鹤年也想攀上皇亲,两边有意,几次接触后就把姜灵曦和赵家幼子赵吉的婚事定下了。

等程氏知道的时候,庚帖都换了,她再不情愿也只能同意。

变故发生在一个月之前,赵吉得了一场怪病,太医看了只说让家里准备后事。赵家心疼儿子,就想让姜灵曦嫁过去冲喜。

这才有了姜灵曦私奔假死这场闹剧。

姜月梨拒绝的丝毫不委婉,姜鹤年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你既是姜家一份子,就要维护姜家名声。为父是读书人,断不能做那等背信弃义之人!赵家你必须嫁!”

“父亲,我不同意嫁去赵家是为了您的名声着想。

姜鹤年冷哼一声,显然不信她的说辞。

姜月梨也不气,只道:“父亲可知那赵吉得的什么病?”

“不管什么病,赵家是皇亲总能治好,你也不要听外面的人胡说就害怕了。做人最重要的是守信,姜家既然和赵家定下婚约,就必须嫁过去一个女儿。”

程氏气的浑身发抖,若不是姜月梨一直扶着她的肩,她能当场扑过去撕烂姜鹤年的脸。

姜月梨看着姜鹤年,红唇微启:“赵吉得的乃是花柳病,姐姐就是因为知道这个才宁死不受这份屈辱。这等情况下,父亲还让我替姐姐嫁过去,外人若知晓各种原因会如何说父亲?”

“他们会不会说父亲为攀附富贵,主动送女儿给赵家糟践?死了一个不够还要送上第二个?如此以来,父亲官声必定受损,您以后还能有什么前途?”

整个屋子寂静无声,只显得外面僧侣的念经越发清晰。

姜鹤年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如何知道赵吉得了花柳病?”

“姐姐告诉我的。”

姜鹤年还是不相信:“曦儿如何知道这等阴私?”

姜月梨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但这等事情姐姐总不会乱说”

姜鹤年陷入沉默,若赵吉病死了,他嫁个女儿过去是贞烈,可若是上赶着把自家姑娘嫁给一个得花柳病的人,那他在皇上和同僚眼中能是什么样的人?

可那是赵家啊,皇后娘娘的母族......

“这消息还不曾传出来,会不会有误?”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便赵家想捂着,那些跟赵家不对付的人总有法子将事情挖出来。”姜月梨声音缓缓,“所以父亲,姐姐的葬礼不仅要办,还要大办。”

姜鹤年还是有些怀疑,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不管姜月梨要不要嫁给赵吉,姜灵曦的葬礼都是要办的。

“梨儿长大了。”姜鹤年欣慰道,“你姐姐的事情你办的很好,但赵家的事情在外不要乱说。”

这是还没完全死心,姜月梨也不着急,只要她不想嫁,总有法子。

柳姨娘心里着急,丧事办了,她的女儿就再不能回这个家了。

姜月梨看了看柳姨娘,声音越发的乖顺:“父亲的话,女儿都记下了。只是姐姐忽然没了,母亲伤心的很,若膝下养个孩子每日逗趣,也能稍减一些苦闷,我觉得晏礼弟弟十分聪慧乖巧。”

程氏大怒,指着姜月梨道:“你是让我养柳姨娘的孩子?凭什么我的曦儿死了,她的儿子反而成了嫡子?我绝不同意!”

姜月梨小脸一白,赶忙解释:“我是想让母亲心情好一些,现在父亲仕途大好,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嫡子。晏礼聪慧远超常人,以后定然大有作为,若母亲愿意将他养在跟前,于您于父亲都是好的。”

姜鹤年只觉得今日的姜月梨非常懂事,凡事都是在为姜家为他这个父亲考虑,温声道:“你母亲现在正难过,这件事等过些日子再说。”

他看向柳姨娘:“晏礼也大了,以后让他每日都去正院请安。”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子安也一并过去。”

程氏拍桌而起:“姜鹤年你不要太无耻!我是绝不可能养柳氏的儿子!你们就死了这条心!”

柳姨娘心凉半截,也没心思惦记姜月梨的葬礼了,老爷都要把她的儿子给程氏了!

她的晏礼聪明伶俐,每个先生都夸他有天分,这么好的儿子白白给程氏?

程氏不肯,她更不肯啊!

真要她的儿子,就把姜子安那个祸害给出去!反正原本就是从程氏肚子里爬出来的,以后就只管祸害程氏!

姜月梨小声道:“我先送母亲回去歇着,晚些在过来盯着大姐姐的葬礼。”

姜鹤年颔首,程氏冷着脸出门,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屋子里的人,姜月梨苦着脸追上去,巴巴的给程氏说好话。

“来人,吩咐管家好生操持大小姐的葬礼。”姜鹤年也不能真让姜月梨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来操持家中丧事。

姜灵曦死了,他也是心疼的,精心养了这么多年,眼瞅着要有用处了,偏偏跳河自尽了。

柳姨娘见姜鹤年沉着脸不说话,上前扯住他的衣袖,哭道:“老爷,晏礼是我的命,您可千万不能把他给夫人啊!”

姜鹤年看着柳姨娘年过三十还学小姑娘一样哭的梨花带雨,忽然觉得厌烦。

“养在夫人跟前有什么不好,晏礼聪明再有了嫡子的身份于他前途大好。你身为他的亲娘,难道不想他有个好前程?”

柳姨娘脸色煞白,她自然是盼着自己的儿子做嫡子的,可她想的是她做了正室,她的晏礼顺理成章的做嫡子啊。

姜鹤年盯着她:“当初若不是听了你的话,我又怎么会年近四十连个嫡子都没有?”

姜月梨的话,他到底是入耳了。他现在前程一片大好,又背靠程家这样岳家,等户部尚书退了,他就能更进一步。

可他没有嫡子。

不,他有过的。

姜鹤年面色沉沉,如今即便真的将柳姨娘生的儿子养在程氏跟前,那也不是真正的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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