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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休夫娘子有点甜
  • 主角:单一诺、胥天翔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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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被生父逼的从二十六楼跳下,单一诺再次醒来后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得到神秘手串的她,建立了自己的商业帝国,拥有强大的势力。开启了手刃仇敌,脚踩小人的开挂模式。深爱的人利用她,一纸休夫书自己闯天下。她失信的妖孽却追到她的帝国里“妖孽,哪里逃。”“王妃本王可没逃,你欠本王的那三条命还没还呢!”“......”“给本王生个孩子算还条命如何?”“......”从此这个被誉为冷面鬼王爷的妖孽每天缠着她生包子养包子,寸步不离。

章节内容

第1章

三元大陆,宁国万景十年。

清晨的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宁国京都上京城外的乱葬岗,昨夜扔到这里的一百多具尸体,堆成了一座小山。

附近几棵已经发黑的树干,横七竖八的树枝无一例外地指着沧茫的天空。

偶尔有乌鸦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今天是三月初三,传说中王母娘娘开蟠桃会的日子。

单一诺醒来,发现自己被压在尸体下,恶臭味充斥着她的鼻腔,她以为自己到了地狱之中。

直冲她脑海的一段记忆告诉她,她从二十六楼跳下来以后灵魂没有去天堂或者地域,而是穿越到了一个十四岁女孩身上。

原主也叫单一诺,宁国皇商单家唯一的嫡女。

“搜!把单青山的尸体找出来仔细的搜,一定要找到。”带着怒意声音传来。

压在单一诺身上的尸体被侍卫搬开,单一诺果断的选择继续躺尸。

即将搬到单一诺的时候,侍卫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丞相大人,没有找到。”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啊?肯定是单青山这个老狐狸搞的鬼,把他的皮给扒了,然后搜一搜他的女儿身上有没有。”

“父亲,单青山怎么可能让那白痴保管这么重要的东西。”

“早就让你多和单一诺亲近些,你就是不肯。若是你早把她骗到手的话,也不至如此了。晋儿啊!你就不能多为为父想一想吗?”

“父亲你明知道我对那白痴没有感觉的,我都懒得看她一眼,怎么对她用情啊。”

丞相叹了一口气,怒声道,“你们两个,把单青山的皮扒了。”

扒皮?单一诺猛地睁开眼,就凭记忆里单青山对原主的疼爱,她也不能容许别人这么对待自己的便宜父亲。

“住手。”单一诺大喊着起身。

所有人都因这声大喊停止所有的动作,“鬼,鬼啊!”突然有人大喊,屁滚尿流的往乱葬岗外跑去。

二十一世纪无神论的单一诺,瞪大眼睛说:“鬼?哪里有鬼?”

“单一诺,你,你是人是鬼。”说话的人一身随风摆动的白色长袍,长相俊朗,五官端正,迎着清晨的阳光,乍一看就像个谪仙。

单一诺如果没有听到刚刚的对话,她也会这么以为。可此时,她认为这人是玷污了这身白袍和谪仙这个词。

纯与白原是最纯净的东西,但是它与欲望纠缠在一起就变得再也没有那么神圣了。

“你认为我是人还是鬼啊?”单一诺一脸无害的笑,看向一个冠冕堂皇的中年男人说:“丞相大人,您以为我是人是鬼呢?”

因为父亲的溺爱,二娘的百依百顺。整个上京城都知道单家大小姐,美若天仙却蠢笨如猪。

可现如今换了二十一世纪的海归双博士的灵魂,她可不会再犯傻再让人那般贬低自己,说自己是白痴了。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和自己有婚约的人。

她不是那扮猪吃老虎的人,如果她是只猛虎,绝对会亮出自己锋利的爪子和牙齿直击敌人要害。

“单一诺,你少装神弄鬼。”白衣男子壮着胆子上前,“快说,你为什么没有喝下毒酒。”

当今皇上让单青山准备一批上好的天蚕丝,为太皇太后的寿宴做准备。单青山为此事腿都跑细了,可送进宫以后,明明是装着天蚕丝的箱子里,却变成了普通的蚕丝。

在单家的库房里,搜出来一箱被严严实实封存在角落的天蚕丝。

一道圣旨,单家一百零三口人全部被赐毒酒......

御赐的毒酒原主怎么可能逃脱,她当然是喝下毒酒死了。

“御赐毒酒,我何以逃脱?”单一诺打量自己的身体轻声说。

十四岁的身体,浑身上下沾满了脏污,还发出阵阵恶臭恶臭,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那你为何没死?”白衣男子问。

单一诺扭头看向白衣男子,“你很希望我死吗?”

“本公子就是巴不得你快点死,省的在本公子面前碍眼。”男子冷漠道。

“人善人欺天不欺,老天看我不公,故而让我重新复活讨债来了。”单一诺看到一群拿着各种农具的百姓从乱葬岗门口跑进来,轻声道,“人恶人怕天不怕,恶人会有恶报的。”

“来人,给本丞相拿下,送交京兆尹。”丞相老谋深算的眼眸眯了眯,看向单一诺的眼神多了几分杀意。



第2章

死人怎么还活过来了?

丞相很疑惑,他不知道单一诺是怎么活过来的,昨天灌毒酒的时候他在场,没有遗漏任何一个人。而且,听单一诺的话好似是知道了什么。

在整个单家,丞相最没有放在眼里的人就是眼前的单一诺。渐渐地单一诺在他眼里变成了透明人,可今日的单一诺却让他大吃一惊。

更没想到是她会知道这些事情,这个计划原本天衣无缝,没想到死了的人还能再复活过来。

他实施了大半年的计划,就这么泡汤了?

既然她活着,那就从她那里逼问出可以掌控单家财产的印章所在。

“慢着。”单一诺喊道:“丞相大人为何抓我。”

原本不想多说只想快些将单一诺拿下的丞相,注意到身后的动静便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接近的百姓。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角一本正经的说,“你是罪臣之女,如今你就是在逃的朝廷钦犯,捉拿朝廷钦犯是本丞相的职责所在。”

朝廷钦犯?

单一诺郁结,为什么别人穿越都是个大家闺秀或者公主,姑奶奶我穿越却成朝廷钦犯了。

想起记忆里的东西,她眯了眯眼,找出自己所能用的一切资源在脑海中整理着。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从容不迫的说:“丞相大人,给单家定罪的那箱东西,你是看过的吧!你确定我爹欺君了吗?”

天蚕丝送往皇宫那天,原主亲眼看到丞相是亲自验了箱子里的东西之后,才让搬进马车的。

也就是说,丞相明明就知道,那箱天蚕丝是没有问题的。

“圣旨已下,单青山就是欺君之罪,你少在这里狡辩。”白衣男子上前一步说道。

“我狡辩?我有没有狡辩,相信丞相大人应该是很清楚的吧!”突然收起笑容,单一诺厉声说道,“谭明威,身为一国丞相竟敢欺君罔上,你可知罪。”

气势,语气还有表情,单一诺都是和电视剧里学的。

她不知道能不能唬住他们,可是两世为人,单一诺明白一个道理:不论怎样,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满是脏污的精致小脸上带着笑容,可是那笑却像地狱里的鬼魅般,似乎下一秒就能将你的魂魄勾走。

“哼!”丞相冷哼一声,“你个罪臣之女竟敢污蔑朝廷大臣,居心何在。”丞相看了看身后的侍卫,逼近单一诺两步丞相低声说,“单一诺,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别怪本丞相不客气了。”

单一诺瞪着丞相,全身戒备起来。她独自一人在国外十四年为了自卫学了不少东西。散打比赛取得过亚军的好成绩,跆拳道得到过黑腰带。

见侍卫上前,一拳打在离她最近的那个侍卫的腹部,将他打的退后好几步。

回身一个横扫,让要来抓她的几个侍卫不能靠近,身体前倾一个飞腿过去将手里抓着领子的两个侍卫放倒。

练散打让单一诺的柔韧性变得很好,令她没想到的是原主居然在几年前开始练习过武功,这具身体她用起来是游刃有余。

越来越多的侍卫被单一诺放倒,谭宗晋蹙眉蓄势待发的想要出手。一个黑色身影先他一步飞到单一诺面前,两招便将单一诺禁锢在怀中。



第3章

不可置信的看向来人,黑色劲装,一张带着银色面具的脸,只露出性感的嘴唇和一双超漂亮的桃花眼。

单一诺没想到这人的武功如此高强,竟然能这么轻松的将自己禁锢住。突然一股血腥味传来,面前黑色衣衫上的难以分辨的血色还是被单一诺收入眼底。

乍一看是这人禁锢单一诺,实际上这个人是在用单一诺的身体支撑着他的重量,不然可能他马上就会倒下。

还没有确定来人的身份,单一诺不敢轻举妄动。

丞相等人突然齐齐跪地行礼,喊道:“叩见淳王殿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淳王?就是那个手握重兵,十岁偏带兵打仗,十二岁就将西川打的连连求饶的鬼王爷,又是监国国主的淳王,胥天翔。

单一诺惊讶的看着自己抱在怀里的面具男子。

后面拿着各种农具因为有人喊有鬼而赶来的百姓,慌忙放下手里的农具跪在地上向胥天翔行礼。

胥天翔有些吃惊的打量着佯装轻松却很吃力的支撑着自己的小丫头,摆手示意所有人起来。

站稳后他一个眼神,身后的侍卫便上前给单一诺搭脉,片刻后拱手说:“爷,她身上仍有余毒,但是已经不致命了。”

“命还真大。”瞥了一眼单一诺,胥天翔冷冷的说。

声音低沉暗哑,性感又富有磁性。可这好听的声音却给人一种冷冷的感觉,一点温度都没有。

“大胆单一诺,见了淳王殿下居然不行礼。”白衣男子先发制人的说。

对淳王不敬,这个罪名足以让单一诺死几次的了。

白衣男子想着面前这位可不是好惹的,就算自己不动手,单一诺也活不了了。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王爷还没有说话你多嘴什么?”单一诺白了白衣男子一眼。

原主真值得同情,居然会和这样的人定下婚约。

没错,这个白衣男子就是和原主定下婚约的丞相嫡子,谭宗晋。

记忆里,丞相在一个月前才求皇上给原主和谭宗晋赐婚。今日这对父子却要来扒已死之人的皮,死人还是他们的准亲家单青山。

前世已经受尽屈辱的单一诺仍然觉得,其情其景,当真是令人发指。

谭宗晋脸色铁青,可他并没有发作。即使他此刻恨不得立刻杀了单一诺,可是淳王在这,他不能将这些心思表露出来。弓着身子说:“淳王殿下恕罪,单一诺向来无礼,还请淳王殿下不要怪罪。”

借刀杀人?单一诺被气得冷笑出声,瞪着谭宗晋道:“我以为我已经被伤害的麻木了,但是你,却让我知道我的神经还很灵敏。”

“单一诺,你不要信口胡说,本公子何时伤害过你。”谭宗晋反驳道。

单手扶额,这古代人的思维真是太让人无语了,不过单一诺却也抓住了古代人的这个特性。

脸上转瞬便换了一幅很受伤的表情,“难道你没有伤害我吗?如果这还不算伤害,那什么才叫伤害呢?非要姑奶奶我小命呜呼了,才叫伤害吗?”

“你......”谭宗晋语塞。

丞相眼珠子转了转,抢先对胥天翔作揖道:“不知淳王殿下为何为何来此?”

胥天翔依旧打量着单一诺,冷冷的说:“丞相为何而来,本王便为何而来。丞相有何异议?”

“老臣不敢,老臣是来看看单家还有没有漏网之鱼,恰巧,就见到单青山之女单一诺要潜逃,老臣来抓朝廷钦犯来了。”

“潜逃?丞相大人,你是说小女子我要潜逃吗?”单一诺问。

“这里除了你这个朝廷钦犯,还有别人需要潜逃吗?”谭宗晋鄙夷的瞥了单一诺一眼。

单一诺牵起一边的嘴角,发出一声冷笑。电视剧里见惯了这种墙头草,风往哪吹,它就往哪倒,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在场的人中,朝廷钦犯可不止我一人。”单一诺淡漠的说:“要知道,你们二人可是我的准相公和准公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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