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宋真在山上修行八年,斩杀妖鬼无数。
从没料到在未来的某天会被一只两万年的大妖缠上,更在十月怀胎后,生下两颗蛋!
一切,开始于她下山这天......
她跋山涉水回到老家,很意外地看到门前停着一辆五米长的劳斯莱斯。
真妈从里头跑出来大喊,“真真!你回来得正是时候!有人送上两百万聘礼,要跟你订婚!”
订婚?宋真耳边响起下山前师父说过的话:“徒儿,你天生旺夫旺子旺门第,是万年罕见旺旺旺八字!”
“可惜你五行缺金又命里散财,二十岁前如果不能攒够十个亿,将会惨历世间最凶之劫——穷劫!”
“穷劫不除,餐餐吃土!”
“穷劫不度,十年你都别想换新内裤!”
她虽玄术大成,却算不了自身命数,师父这番肺腑之言,不得不信。
看门外的劳斯莱斯,这个未婚夫似乎来头还不小,要不然,先收获第一桶金——聘礼?
宋真想到这里,稍敛神色,再看多年未见、面露红光的真妈,本能地说了点寒暄话:
“母上,我说过,你命里克夫,切勿再嫁,你却在我离开的几年里,改嫁了四次?”
第五任丈夫刚刚去世半年的真妈瞬间噎住。
自从宋真会说话后,村里的人就不待见她,因为她说的都是——
“东边那座山凌晨会崩,死十一,伤百余。”
“你家的小花还有三分钟断气。”
“你背后有个飘了五百年的女鬼,她叫凌四娘,眼睛两个洞都是空的。”
享了八年清福的真妈板着脸不悦道:“我是不是命里克夫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死丫头克我!正好现在有人跟你绑姻缘,今天非把你嫁了!”
真妈拉着宋真一同进了客厅。
仅仅十来平米的客厅里此刻堆了两个大皮箱。
盖子一开,全是红灿灿的现金钞票。
“你就是宋真小姐?”
七十九岁的老者上前,扶着那对老花眼镜打量她,眼神里露出百分之两百的失望。
她穿一身粗糙的灰色布衣且算了,那枯黄的脸颊上长满黑麻子,背上背着一把破烂的桃木剑匣,头顶着个鸟窝,鸟窝中心有两只麻雀安详地在睡觉......
老者从未见过邋遢得如此彻底的女子。
宋真同一时间也在打量眼前半身入土的老头,摇了摇头。
还以为未婚夫是个什么人间“尤物”,竟是个老头,再有钱她也不要!
她上前两步,递上她师兄——西山墓园负责人的名片,面无表情道:“别订婚了,订墓地吧!”
“品牌现墓,不烂尾,不套路。玄门管家二十四小时在线,拎棺入住,包送地府。”
“啊,这......”老者被她这番话噎得差点当场去世。
真妈慌忙把宋真拉到了一边,往她胳膊重重拧了一下,低斥:
“想什么呢!跟你订婚的不是他,是一位大少爷,二十六岁,就比你大八岁,这是他们家的管家,接你过去先培养感情,两年后领证!”
“二十六?”
宋真蹙眉,原来她弄错了。
未婚夫比她大八岁,倒也不是不行。
但结了姻缘后财产分配上会有些麻烦,她思索后,冷静道:“婚后财产,夫妻均摊,配偶命长,月分月光,聘礼一亿,否则免谈!”
真妈僵愣住,那个破道观,还教婚姻法?
头顶的半空突然浮现出宋真在山上的破道观里念书的温馨画面。
真妈强行将脑海一扫而尽,急道:“什么一亿,想钱想疯了吧!我为了你倒是愁出了一亿根白头发,不管,这门婚事,我先同意了!”
宋真眯眸,“母上,你婚嫁五次,姻缘已断。若要再嫁,月老不干。”
“我嫁什么嫁,要嫁的是你,死丫头非要气死我!”
真妈眼看着下一秒就要翻白眼,突然被旁边的老者抹着汗额打断:“宋真小姐,如果你觉得聘礼少,可以跟我去京都,和我们家大少爷再谈一谈。”
“我家大少爷名为霍云洲,是全球福布斯财富榜第十位,身价九千九百万亿,别说出一亿聘礼,多少亿都出得起。”
真妈翻了一半的白眼又原路翻了回来,错愕转头:“你刚才说,我未来女婿身价多少亿来着?”
真妈没听清,但宋真听清了,是九千九百万亿。
不等老者答话,宋真声音洪亮道:“我去。”
老者:“......”
她要不要把“贪财”表现得这么明显?
宋真跟真妈又道了简单几句寒暄后,双手抱拳,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母上大人,后会有期。”
真妈听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呜......妈妈舍不得你......”
“舍不得?那我吃个饭再走。”
“滚!麻利地滚!”
真妈用力把宋真推上了那辆长款黑车。
等车身彻底远去,真妈双手合十,默念:“多谢老天爷保佑,虽然我女儿天生人见人嫌!但......”
“至少还有个眼瞎的傻蛋,娶我女儿?嘿嘿嘿......又可以享清福了。”
......
与此同时,京都。
霍氏集团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宽敞奢华的办公桌上除了电脑、文件外,还有一个透明的玻璃器皿。
里面,一条金色小蛇正在狭窄的石洞里休憩。
“订婚?”
沉寂的空气被一个低沉、磁性的嗓音打破,小蛇惊醒,瑟瑟发抖。
办公桌前,男人身着笔挺西装,面容精致如画,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薄唇漫不经心一掀,透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我没空,给老六。”
“给什么老六!我看你霍云洲就是个老六!”
霍老爷子暴跳如雷的斥责声持续穿透手机听筒:
“四年前我给你介绍一个女孩,你把她甩给了老二,两口子结婚四年,孩子已经上幼儿园,我算你功德一件。”
“三年前我又给你机会,结果你甩给老三,那两人都在医院工作,也算合得来,我不怪你!”
“两年前你再次甩给老四,老四本来没人要,勉勉强强原谅你!”
“今年,你还敢推给老六?老六他还在读高中!”
第2章
霍云洲对于电话另一头霍老爷子说的话毫无波澜。
“爷爷,作为霍家长子,我立志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现在,还在修身阶段。”
“修什么身!我看你修的是光棍精!二十六年的光棍成精了你也不嫌丢人!”
“......”
霍云洲说不通,耐心尽失把手机通话调整成静音,随意放置在旁边后,继续敲键盘工作。
霍老爷子还在屏幕另一头叫嚷:
“大师这次替你选的女孩命格超凡,绝世罕有,他还说若是霍家不娶她,三代之内必家财散尽,沦落至天桥乞讨!”
“她过几天就会到京都,我把全京都圈子里的人都请来了,这个婚,你不订也得订!”
“嘟——”
电话终于挂了。
真皮座椅上,身穿矜贵高定西装的霍云洲淡淡揶揄:二十六年的光棍就算成精?精怪的门槛这么低了?
呵。男人心里发出冷笑。
忽然,身体一抹异动。
霍云洲脸色猛地绷紧,修长干净的大手扶住脖子上隐有松动的领结。
这个感觉是......
他勉强压下这阵莫名的躁动,转即拿起手机,拨通一则电话。
“我去S市找你。”
“嗯?现在不是才夏天么?”手机里传来另一个男人优柔而戏谑的声音,“咋的?周期紊乱了?”
“就当是吧。”
霍云洲语气徒生几分烦躁。
......
三日后。
霍云洲坐在劳斯莱斯后座,车子正往机场方向出发。
途径一个十字路口,突然......
“飒——”
一把木制长剑横空飞来,直插车子正前方五米距离的斑马线!
刹车声巨响,劳斯莱斯骤然停下。
后面的车子跟着“滴滴滴”叫唤了两声,最后愤然变道驶离。
车内,霍云洲身体的不适恰好发作,一只手臂抵着前面的座椅上,身子前倾,赤金色的眸仁里异常炽热。
驾驶位司机紧张转头,问:“霍总,您没事吧?”
他声音不太平稳,“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
司机应声下车,走到那柄木剑前,瞬间瞳孔大惊。
远看时,那柄木剑赫然伫立,给人一种直插入地面的既视感。
但仔细一看却发现木剑底端和地面并未直接接触......
忽然斑马线疾步奔来一个女子。
女子把木剑拔起,挑起尖端,不知看到了什么,轻轻一笑。
而后干净利落地将木剑收回暗红色剑匣。
“救人两命,胜造十四级浮屠,不用谢。”
她对司机说完,转身往那座中心大厦走去。
司机盯着女人背影,满脸愕然:这人玩木剑,险些引发交通事故,居然跟他说,不用谢?
还有,她打扮怎么如此古怪。
哪怕只是短暂一瞥,司机看到了女人脸上的黑麻子。
再看那团背影,一身草莽布衣,头顶鸟窝,脑后披着荆棘丛生般的长发,乱糟糟的。
京都什么时候混入野人了吗?
回到车上,司机仍觉得难以置信,向后座的总裁解释道:“霍总,是个野人,在街头玩木剑......”
“野人?”
霍云洲手腕又传来一股剧痛,腕表处两片蛇鳞浮现出。
得尽快去S市......
他冷声令道:“别管了,走。”
一声令下,劳斯莱斯再度发车,驶离现场。
不远处的街道,宋真双手抱着剑匣,剑匣在手臂间剧烈震颤。
一个尖锐嘶鸣响起:“可恶,可恨,只要我拦翻那辆车,夺取紫微帝星命格,我下辈子就能投胎富贵人家!该死,你该死!啊!”
这声音只有宋真听得见。
紫薇星命格乃天下命格中至尊至贵的一类,牛鬼蛇神皆趋之若鹜。
尤其是投胎鬼,趁着死后游离在人间的短短七日光阴,夺取生人命格为下辈子谋福祉的恶行比比皆是。
宋真对于这种恶鬼,从无半点怜悯。
她默念咒语:“九天星辰,伏魔镇邪,灭!”
语毕,剑匣里传来痛苦的呻吟。
“啊!别吃我......啊!我错了......饶了我吧......啊啊啊啊!”
整个剑匣发出剧烈震颤。
在一阵猛烈挣扎后,里头的投胎鬼彻底被那桃木剑吃干抹净。
老管家带着保镖迎面跑过来。
前者抹着汗,气喘吁吁道,“宋小姐,理发师等你半小时,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她淡淡道:“三天没进食,看到了好吃的,习惯性出手。”
三天没进食?
他们回京都这一路分明吃香喝辣,尝尽各种山珍海味,结果这宋真居然说没进食......
这让老爷知道了还以为他怠慢贵人!
老管家隐有不快,默默联系人去定制顶级大厨亲制美餐。
随后领着宋真往身侧那栋大厦走。
大厦四楼,被包了场子的奢华理发馆,首席托尼老师站在宋真身后,对眼前这团头发下不去手,脸上更写满了抗拒。
老管家黑着脸喊道:“再加十万!”
托尼老师身子一震。
金钱驱动下,他拿起了手里的干洗喷雾。
“呲——”
原本荆棘丛生、甚至还掺杂枯叶碎末残渣的鸟窝,在理发师清洗、裁剪养护、染色、定型等神操作下,变成亚麻浅棕波浪大狂卷。
空气感的刘海在她额头轻轻浮动,为那张轮廓精美的小脸增添几分别样的甜美。
可惜脸上那些黑乎乎的麻子很煞风景。
老管家一时半会还没什么办法,“先这样吧!”
几分钟后,宋真换上一件红色简洁长裙,抱着木剑匣,挑眉问:“你确定他,身价九千九百亿?”
宋真之所以会问,是因为她在来的路上用老管家提供的生辰八字算过霍云洲。
结果:此人早已投胎往生!
老管家敷衍的回答:“我家大少爷很有钱,宋小姐你放心吧!”
宋真危险地眯了眯眸,终是坐上那辆长款劳斯莱斯,往京都顶级七星酒店进发。
霍家是京都顶级豪门,霍云洲在京都豪门圈的地位首屈一指,订婚算是圈内大事,各大豪门贵胄皆应霍老爷子的请帖前来庆贺。
当宋真抵达这间至尊奢华的宴会厅时,已是宾朋满座。
身旁的老管家毕恭毕敬道:“宋小姐,您在此处稍候片刻,我处理点事,马上带您去见我家老爷。”
老管家一走,宋真便找了个空座位。
刚坐下,耳力甚好的她忽然听见人群中不知道谁喊出这么一句:
“简直滑了个大稽!除了我们京都第一美人周湘楠,谁还能配得上霍大少爷?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自量力的东西在这攀龙附凤!”
第3章
宋真听到这话,目光微敛。
在熙攘的人群中,她很快定位到了那位“第一美人”——周湘楠。
周千金身着一袭高贵礼服,那色彩宛如春日的晚霞,柔和而绚丽。
她的容貌艳丽,犹如盛开的牡丹,令人移不开目光。
而更为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独特的骨骼构造,仿佛天生的艺术品。
如此美人,却在人群中硬挤出一丝微笑。
她暗恋霍云洲三年,为了试探霍云洲的意思,每个月都花重金买通稿“曝光”她和霍云洲的“恋情”。
谁知霍家来了个订婚宴,把她所有计划都打回了原形,算是狠狠地拍了周湘楠的脸。
她被父亲逼着来参加这场订婚宴够戳心了,如今还被豪门名媛提及......
其他豪门千金看戏不嫌事大,继续义愤填膺的语气道:“周家和霍家是世家好友,周小姐跟霍大少爷从小一起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
“媒体早有拍到他二人私密约会,就在两个月前,有记者对着周小姐直呼霍太太!”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第三者,总之如果今天的女主角不是她,以后我再也不相信什么破爱情了!”
几人距离周湘楠只有二十公分的距离。
这简直就是怼着周湘楠的耳朵在戳周湘楠的心。
周湘楠脸色不太好看,嘴上却故作笑得波澜不惊:“几位姐妹别说了,那些都是媒体捕风捉影,云洲哥工作那么忙,再说我也不想结婚,婚后会很辛苦的,哪比得上单身自在?”
“就是,我家湘楠姐不止是京都第一美,更是独美的女强人,哪像恋爱脑一样天天盯着花边谣言不放?”
跑过来为周湘楠解围的是霍云洲的五妹霍梦娇。
几个表面抱不平、实际就是给周湘楠找难堪的名媛们识趣地退散。
周湘楠冲霍梦娇笑道:“谢谢你,梦娇妹妹。”
“嘻嘻,湘楠姐不用跟我客气,今天是我哥的订婚宴,我霍梦娇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在我们霍家的地盘诋毁我偶像!”
霍梦娇刚说完,突然听见一声尖锐的嘶鸣:“喵——!”
紧接着黑猫从一个桌台纵身一跃,尖锐的爪子猛地朝周湘楠那张好看的脸蛋抓去。
周湘楠花容失色,下意识用力抓着霍梦娇的胳膊,往自己身前一挡。
“啊!”
霍梦娇也是个娇养的小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众人均被这只黑猫吓得四处逃窜。
宋真本来不喜欢多管闲事,而且这猫只是普通的猫,出手是赚不到半点修为的。
但刚才她听见,这个叫霍梦娇的女孩好像是她未婚夫的妹妹?
毕竟霍家这儿还有一个亿的聘礼,她看在金钱面子上出手了。
一道咒语念起,黑猫脑门凭空多出一张只有修炼过的人才能看见的黄色符箓。
“喵!喵!”
黑猫的四肢仍在拼命地挣扎,试图挣脱束缚,然而它的身体却像被无形的力量牢牢钉在空中,无法挪动分毫。
在普通人的眼中,这只黑猫就如同被施了魔法般,整个身躯悬浮在空中,诡异至极。
“怎么回事?这猫中邪了吗?”
“这是谁家的猫跑到这里来了!”
嘈乱的尖叫声中响起一句若有若无的咒语:“万变犹定,神怡气清!静!”
声音甫落,符箓隐于黑猫额头。
“喵呜......”
小黑猫软软地落回地面,叫声瞬间变得惹人怜爱。
“啊!那是我的猫!”一名衣着华丽的贵妇后知后觉跑过去抱起黑猫,同时牵起被吓得跌倒在地的霍梦娇,连声道歉:“对不起啊霍小姐,你没事吧…”
霍梦娇被吓得眼角闪烁着两滴晶莹的泪珠,但她仍然不忘转身查看周湘楠的状况。
看到她的偶像安然无恙,她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全然未察觉刚才周湘楠将她当作挡箭牌的事情。
不远处,深藏功与名的宋真用叉子叉水果吃。
恰好这时老管家回来。
她起身,跟着老管家走过一段很长的走廊,来到宴会厅后方的休息室。
霍老爷子怒气值点满的声音透过厚厚的门板传了出来。
“你说什么?云洲上了飞机?我订婚宴都摆好了,这臭小子居然真敢跑!”
宋真闻言脸色顿收。
她还想看看这个未婚夫究竟何方神圣。
结果,跑得挺快。
眉目间闪过一丝轻嘲,人跑了也没事,聘礼到位就行!
老管家在外面敲了三下门。
里面再度传来霍老爷子的声音:“进来!”
宋真随着老管家迈入休息室。
“老爷,宋小姐来了。”管家恭敬地低声通报。
宋小姐?
霍老爷子原本因愤怒而鼓起的腮帮子,瞪得如铜铃般大的眼睛,在听到这个名字后,迅速收敛了所有的情绪。
他的目光转向门口,那里站着的正是宋真。
初见宋真,霍老爷子被她脸上那醒目的麻子微微震惊。
然而仅仅一刹那,他又回想起那位大师的话:“天命之女,其貌倾城,繁星亦难掩其光辉。”
繁星?
这一脸麻子,可不就是繁星吗?
准!太特么准了!
霍老爷子拄着拐杖走上前,打量的眼神左瞧瞧右瞧瞧,眯眼问,“你就是乙酉年十二月十二日十二时十二分出生的宋真?”
宋真:“准确来说,是十二分十二秒。”
老爷子满意点头,“很好,找的就是你!虽然脸上略有瑕疵,不过花点钱做个脸也没什么,云洲应该不会介意。”
做脸?
宋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老爷子所指的就是她脸上的麻子。
入玄门的八年来,她修炼有成,天生的麻子早已消失无踪。
然而,师父曾提醒她要小心穷劫未解,又可能遭遇桃花劫,于是她在下山之前,故意将脸上的麻子重新点了回去。
宋真并不太在意自己的容貌,她更关注的是渡劫!
从眼前老爷子身上流露出的富贵气息来看,一亿聘礼的事情应该稳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问道:“聘礼什么时候给?”
霍老爷子微微一愣,目光如电般转向身旁的老管家,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不是明确指示过要送两百万过去吗?难道这笔钱被你私吞了?”
老管家被问得额头冷汗直冒,急忙摆手解释道:“老爷,您误会了。我没有私吞了钱款,是宋小姐她......她要一个亿的聘礼......”
霍老爷子闻言,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多少?一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