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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亲生爹娘弃我如草,选纨绔爹爹助他登基
  • 主角:姜保宁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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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爽文+不原谅+女主渣爹双重生+“Pua”新爹】 姜保宁到死才知,自己是一本虐文里的炮灰女配,爹厌娘弃,被嫡妹剜眼断舌,尸骨喂了野狗。 重生回爹娘和离日,所有人逼她二选一。 姜保宁冷笑,直指渣爹死敌:“我要他当爹!” 满朝哗然。 摄政王世子?京城头号废物,斗鸡走狗不学无术! 姜保宁:“变废为宝,才是我的本事。” 渣爹吟诗作赋?她陪新爹通宵写十篇! 渣爹结党营私?她带爹抄贪官、养私兵、囤军饷! 直到新爹黄袍加身—— 渣爹跪地求饶,亲娘哭到呕血,愿用命换她回头。 姜保

章节内容

第1章

“姜保宁!你跪下!”

茶盏在脚边炸裂,滚烫的茶水溅在裙摆上,姜保宁低头看着自己变小的手掌,指甲缝很干净,并没有花楼地砖的泥垢。

此刻的菱花窗透进夕阳,将母亲耳坠上的珍珠照的晃眼。

“我和你爹和离,只有一人能留在摄政王府,你是姐姐,理应让着妹妹,难道要让妹妹死在你面前,你才甘心吗?”

好熟悉的逼问声。

姜保宁谨慎的四处看去。

窗外没有调笑的恩客,也没有逼迫她接客的老 鸨,她的脸没花,手也没有因为浆洗变得粗糙。

她重生了。

回到了没有离开摄政王府的时候。

想起过去种种,姜保宁身子颤抖。

前世,母亲便把她叫到此处,话里话外,都暗示着让妹妹留在摄政王府。

她抵不过质问,为表真心选了母亲。

姜保宁笑出泪来,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

所谓和离不过笑话,不到两月父母和好如初,而自己成了他们感情的破坏者,不慎走丢后被卖到了花楼。

她被折磨至死,死后灵魂出窍,看到了一本怪书。

在那本《乱世狂宠,霸道王爷的小娇妻》里,父亲是男主,母亲是女主,他们你追我赶,最后走向快乐的结局。

她姜保宁,就是书中所说的炮灰女配。

姜保宁闭上眼,眼泪无声落下。

绝不能重蹈覆辙。

“我选父亲......”

“本王选时愿,姜保宁她不配做本王的女儿。”

高椅之上,父亲姜祁眼神淡漠,看着她的目光带着点厌恶。

姜祁得意洋洋:“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本王这里容不下背叛之人,你篡使你母亲和离,本王不会原谅你。”

姜保宁瞳孔紧缩。

上辈子,父亲分明选的是自己。

父亲也重生了?

“迎儿,若想回来了,随时找为夫。”

姜祁先是看着宋迎笑,又看着姜保宁,神情冷漠。

“既然出去了,以后就再也不是我姜祁的女儿。”

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宋迎松了口气。

后知后觉有些愧疚,泪眼盈盈。

“保宁,虽然出府后的日子没那么好过,但母亲会尽力给你更好的生活。”

“都怪我咳咳。”

一道娇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宋迎立刻松开了拉着姜保宁的手,护住了差点晕倒的姜时愿。

姜保宁看着空荡荡的手心,收回手。

“都怪愿儿身子不好,常要喝药,母亲才会更加担心愿儿,姐姐你别怪母亲,要怪就怪愿儿吧。”

姜时愿怯生生的抬起头,差点抑制不住嘴角的笑。

终于摄政王府只有自己一个嫡小姐。

“母亲不要因为我,影响和姐姐的母女之情。”

“还是愿儿贴心。”宋迎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眼泪终于落下。

若是保宁有愿儿一半的懂事,就该主动离开王府。

保宁实在太让人失望了。

姜保宁看着这相亲相爱的母女俩,眼神如一潭死水。

摄政王府水深,母亲又是出了名的病弱美人,若不是她处处周旋,这母女早被人吃干抹净。

但人心是偏的。

许是她和母亲长得不像,母亲并不喜欢她,更喜欢会撒娇的姜时愿。

她以为自己做的不够,所以母亲才看不见自己,为此越发奉献。

可人心沟壑难填。

姜时愿觉得自己抢了她的风头,心生嫉恨,故意看着她的花楼受苦。

母亲只顾着爱情,回府后从未想过寻找自己。

这一世,没有她帮助。

这母女俩能在王府活上几天?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姜保宁拔腿就跑。

十岁的她还很敏捷,身子并未因搓磨而坏,她有目的性的往一个方向跑,快到那座小院时,后头追她的人已经不敢靠近了。

姜保宁撞到一个邦硬的胸膛,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立刻抱上了这人大腿。

“祖父救命,父亲要害祖父!”

老摄政王身着黑色蟒袍,气势逼人,令人不敢直视,闻言只挑眉。

“那两口子又发癫了?”

老三这两口子三天两头的吵架,老摄政王都习惯了,只不过这次闹得格外大些。

但说要害他,这个儿子没那么大的胆子,也没那么大的能耐。

“参见父王,这孩子真不懂事儿竟闹到您面前,姜保宁你既然放弃了我,还有什么脸面留在摄政王府?”

姜祁跪在地上,拉住了姜时愿的手。

“正好父王您在,我要把姜保宁的名字移出族谱,从此以后,我姜祁就只有姜时愿一个女儿。”

老摄政王皱眉,想说胡闹。

“胡闹!”

老摄政王诧异看去,姜保宁抱着祖父的腿,冒出个脑袋狐假虎威。

“祖父在前朝何等劳心劳力,内帷不修,便是祖父治家无方,岂不是将把柄给祖父的政敌看?父亲你也太不懂事了,还请祖父宽容父亲无知之罪。”

姜祁气急了。

这白眼狼牙尖嘴利,断不可留。

老摄政王却目露赞赏。

保宁这丫头机灵,奈何是个死心眼,从前只顾着护着她那娘和后宅的莺莺燕燕斗法,实在落于下乘。

这是开窍了?

“看来你父亲赶不走你了。”

“亲所好,力为具;亲所恶,谨为去。父亲不愿意要我这个女儿,保宁不愿让父亲为难,还请祖父了却父亲夙愿。”

老摄政王鹰眸微眯,隐有猜测。

姜保宁磕了个头,扬起小脸,眸光似虎狼般狠戾。

“请祖父为保宁,换一个父亲吧。”

狗屁的男女主,她姜保宁不伺候了。



第2章

“换个父亲?你岂敢?”

姜祁目眦欲裂:“你岂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放弃我?就算要走,也是我将你给扔了,是我先不要的你。”

宋迎也哭了:“保宁,你太让你父亲伤心了,快跪下给你父亲认错。”

姜保宁:“母亲你不是说,父亲伤你太深,再也不要和他有联系了?”

宋迎咬唇,顶着姜祁的目光心虚道:“我没有说过这句话。”

他们时常争吵,但宋迎心里也清楚,自己和姜祁不可能真正分开。

保宁这孩子一向懂事,今日却让她难堪。

说着满脸难过:“保宁你变了,变得好可怕。”

“连你母亲的谎话也敢编排,小小年纪这样坏。”姜祁轻蔑道。

又是这样。

他们拉拉扯扯相亲相爱,恶人只有她姜保宁。

“若来日父亲母亲和好如初,保宁还能回来吗?”

“你休想!我这里容不下背叛之人。”

姜祁脱口而出,说出口便觉后背一凉,老摄政王看着他的目光冷极了。

“祖父!”

姜保宁如愿抱着老摄政王大腿,哭着哀求。

“父亲容不下我,母亲也要弃我而去,难道保宁只有被扔出府外搓磨至死的结局吗?”

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姑娘,被扔出府外能遭遇什么可想而知?

不怪这孩子自救。

这股机灵劲,倒像极了年轻时候的他。

惜才之心顿起,老摄政王扶起姜保宁。

“好孩子,难得你如此透彻,本王做主,你留在王府,谁都不配赶你走。”

姜时愿心中一急。

姜保宁留下了,跟着母亲去受苦的不就是自己?

“愿儿愿意跟着母亲。”

姜时愿红了眼,窝在宋迎怀里。

“愿儿不想让母亲孤单。”

宋迎感动极了,越发觉得保宁不懂事。

“好孩子,你是妹妹,身子又不好,你姐姐肯定不舍得让你出府的。”

说着目露失望:“保宁,你若还有良心,还认我这个亲娘,就不要再闹下去了。”

一个甘于奉献的人,但凡有一天不想奉献了,便成了原罪。

“祖父我怕。”

姜保宁躲在老摄政王身后,小心翼翼朝某个方向看。

那小表情怎么看这么可怜。

老摄政王顺着她的眼神看去。

姜祁目光阴狠,像是恨不得将这孩子杀了一般。

他心中大怒,一脚踢上去。

“混账!”

他知道这三儿子性子左,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没想到对亲生女儿也如此狠心。

若让保宁丫头跟在他身边,迟早得被这黑心肝的家伙给折腾死。

“保宁丫头,换父可不是小事,你要想好了。”

若踏出这一步,以姜祁的性子,恐怕再也不会接纳她了。

姜保宁:“祖父,我想好了。”

上辈子被关在楼里蹉跎的每一日,她都在想。

若子女可以选择父母,她再也不要做姜祁和宋迎的孩子了。

摄政王叹了口气:“罢了。”

这孩子是被这对不靠谱的父母伤透了心。

过继出去,或许是好事。

“你想让谁做你的父亲?”

老摄政王生有四子一女。

大儿子早逝,二儿子便是如今的世子,二者皆由故去的摄政王妃所出。

三儿子是姜保宁的父亲,继王妃所出。

还有四儿子,侧室所出,颇有贤名。

选择算不上多,人群里某个摇着扇子幸灾乐祸的人收敛笑容,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我选他!”

姜保宁手一指。

摄政王世子。

姜佑。

老摄政王险些笑出声来,答应的比谁都快。

“好!混账,过来把你女儿领回去。”

“你要让他当你父亲?”

姜祁接受不了,捂着被踢疼的腿,满脸不可置信。

满京都人尽皆知,他与姜佑是死对头。

“你若踏出这一步,就休想再回来。”

不知为何,姜祁迫切的想阻止这一切。

“你若现在跪地求我,我或许愿意再养一个女儿。”

死对头?

死对头好啊。

姜祁性子邪,行事又狠辣,一般人镇不住他。

但前世直到她死,姜佑都在和姜祁对着干。

姜保宁也是后来才知,得知她失踪后,姜佑找过她一段时间。

还是姜祁出手阻拦,这才未果。

只是可惜这位世子爷太过懒惰。

祖父喜欢聪明有野心的孩子,而世子爷是出了名的废物。

前世祖父登基,世子却并没有被立为太子。

以姜祁的狠心,世子只怕会死的很惨。

巧了,她这辈子也要和姜祁对着干。

正好搭个伴。

姜佑想拒绝来着,身上就多了个挂件。

姜保宁跑的头发都散了,看着他的眼神可怜巴巴的。

似乎想亲近又不敢亲近。

小心翼翼的叫:“爹爹?”

姜佑一下就心软了。

孽障啊!

这么乖巧的女儿都不要了。

“保宁别怕,他们眼瞎不要你,爹爹要你!”

爹爹二字似乎叫的格外大声,隐隐可见骄傲。

老摄政王笑了一下,走前又看了姜祁一眼。

眼神里,带着失望。

姜祁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自从懂事后,保宁再没有这么亲密的叫过他。

“你会后悔的。”

他站在姜保宁前面,似乎要证明着什么,居高临下道。

“三年后,你会发现自己做的决定无比愚蠢。”

三年后,皇帝禅位摄政王。

而他,会成为太子。

姜保宁心中冷笑。

她也是这么想的。

姜祁在摄政王府的庇佑下作威作福。

以她一己之力,无法撼动。

但姜祁的死对头可以。

无辜道:“三叔你什么意思,保宁听不懂。”

一声三叔,刺痛了姜祁骄傲的内心。

分明想好要给姜保宁一些教训。

但她顶着这张脸和自己作对,还是让人愤怒非常。

他的女儿可以去死,但不能成为别人的女儿,

仔细观察,并没有发现不对之处,姜祁冷笑。

看来重生的只有自己。

有了上辈子的先知,太子之位,舍我其谁?

“我等着你后悔莫及。”

“是是是,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死者为大。老三,你以后一定会有大造化的。”

姜佑打了个哈欠,把姜保宁护在身后。

他的女儿受人欺负了,丢的可是他姜佑的脸。

“欺负小孩,你可真出息啊,要不要把父王请回来看看你的英姿?”

姜保宁眼波微动。

这就是被人保护的感觉吗。



第3章

父亲花心,母亲妹妹只知哭泣,从来都只是她保护别人。

从此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母亲,我可以和姐姐说话吗。”

姜时愿走到姜保宁跟前,压低声音,柔弱的面庞上终于透露出得意。

“世子是出了名的一无是处,虽占着世子之名,手中却无实权,做这样一个废物的女儿有什么用?妹妹只怕姐姐后悔。”

不如你漂亮不如你有才华不如你受宠又如何?

我比你听话啊。

终究是我赢了。

“啊~”

姜时愿忽然倒在地上,眼中挑衅,声音却委屈。

“母亲,姐姐没有推我,是愿儿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但宋迎并没有如她想象般训斥姜保宁,反而眉心忧愁。

保宁今天很不一样。

太冷静,太陌生了。

不知为何,宋迎忽然感觉到一阵惶恐,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离自己远去。

但她下意识不想承认。

承认了,就代表自己做的是错的。

做母亲的不能向女儿认错。

尤其这个人是姜保宁。

“保宁,你迟早会明白,只有亲生父母才会毫无保留的爱你。”

她咬着唇,嘴唇娇艳欲滴。

“其他人都只是想利用你。”

又是这套说辞。

嘴上说的好听,但她在外受苦三年,宋迎却没想过去找她。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自己不是宋迎亲生的。

“从前没看清,如今反而看清了。”姜保宁面色不变,“以为外面狂风骤雨,但走出去,才发现无风也无雨。”

宋迎一口气没喘上来,胸口剧烈起伏着,狠狠的瞪了姜保宁一眼。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就是个冷血动物。”

时愿只会撮合父母恩爱,而保宁却总在她面前说夫君不好。

其实冷静下来想想,夫君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他又没把那个女人带回家。

都怪保宁大惊小怪,害的她和夫君吵架。

这次才会和离。

宋迎现在无比后悔。

甚至怀疑保宁是故意的。

说是在帮她,其实就是害她。

“我们断绝母女关系吧。”

姜保宁差点笑出声来。

宋迎越想越有底气,眼神冷冷的。

“你好自为之吧。”

她对姜佑有限的认知都来自自己的丈夫。

废物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

根本比不过夫君。

“好啊。”姜保宁看着她的眼神并无伤感。

从前有的母女情,早被那三年的不管不顾耗干了。

姜祁不会放过宋迎的。

威逼,利诱,强迫,他总会如愿。

宋迎会很惨。

而她不想再拯救她了。

这一世,她只做个局外人,等着这母女俩的结局。

“好了?”

姜保宁回头,才发现新爹并没走。

而是远远的守着自己,像是害怕自己被欺负似的。

四目相对。

姜佑双手环胸,挑了挑眉,心里喜滋滋的。

新女儿肯定很崇拜他!

“咳!回家吧。”

姜保宁垂下眼眸。

“嗯。”

虽有些幼稚,却也不像传闻中那般一无是处。

一个小时后。

世子院。

姜保宁想打死之前盲目乐观的自己。

看着这一马平川的院子,寒酸的摆件,和一大堆所谓的古玩字画,她终于明白祖父为什么这么看不惯新爹了。

这么大的世子府穷的叮当响,除了门口的两个石狮子,没一个值钱的玩意儿。

偏偏姜佑还在那美滋滋的炫耀。

“这些可是本世子花费毕生精力搜集而来的宝贝,像这幅小鸡啄米图,五百两。”

嗯,假的。

“这幅仕女扑蝶图,一千两!”

更假。

“特别是这个,这可是前朝明佑帝最喜欢的珠串,日日拿在手上把玩的,足足花了我五千两银子呢!”

高仿。

姜保宁眯了眯眼,试图从那堆积成小山的古玩中找出几个真货,结果却让人心凉。

“听说爹爹买这些东西花了十几万两,连院子里的花草都让人挖走了?”

姜佑一顿,狠狠瞪了眼管家。

在女儿面前败坏他的名声!

管家抬头望天。

早听说过保宁小姐聪慧,若真能管住世子,受几个白眼又算得了什么?

“爹爹的这些东西真有趣,保宁看着只觉得处处都是好的。”

“你真的觉得好吗?”姜佑满脸惊喜。

他平素没什么大志向,更不想为官作宰,就只爱摆弄这些古玩典籍而已。

可人人都说他不学无术,堕了摄政王的威名。

就连父亲也是看他哪哪都不顺眼。

“当然好了,爹爹是世子府的主人,爹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古玩字画多好,买对了还能升值呢,比死气沉沉的银票可好多了。”

从前姜祁若有不当之处,她都当场指出,为之纠错。

她以为父女之间无需场面功夫。

可累死累活,得到的却全是不耐烦。

姜保宁学着记忆中姜时愿的作态,拉着新爹的手撒娇似的摇了摇,嗓子快夹冒烟了。

“保宁是爹爹的女儿,当然要支持爹爹的所有想法,爹爹若喜欢,自然想买多少就买多少,不过…保宁也有一点小小的爱好,女孩子家家的总要点衣裳首饰。”

姜佑心里那个爽啊!

从来没有人这么支持过他的爱好!

这不仅仅只是女儿。

是知己啊!

被哄的乐呵就爱撒钱的毛病又犯了,大手一挥。

“买!喜欢什么衣裳首饰都买!”

姜保宁努力夹:“这上限是......”

姜佑:“没有上限!”

大不了去求老爷子。

最多再挨顿打。

目的达到,姜保宁也不再吝啬,好听的话像是不要钱似的涌出来。

高帽子戴了一个又一个,把姜佑都唬成了翘嘴。

姜佑喜欢极了这个女儿,现在也不觉得多养一个女儿麻烦了。

两人唠了好一段时间,才满意离去。

看那背影,像只雄赳赳的大公鸡。

姜保宁喝了口水,做绿茶也不容易啊。

“管家,去金玉轩。”

京城最大的首饰铺子。

管家心中一叹,低眉垂目道。

“马车就停在门外,保宁小姐请。”

虽然姿态依旧恭敬,但明显多了分疏离。

姜保宁没看他,径直上了马车。

事实大于雄辩。

金玉轩不愧是贵族小姐的销金窟,大门浩瀚大气,据说牌匾上都撒着金粉。

姜保宁被掌柜的迎上二楼包间,靠在美人榻上,懒洋洋的翻着册子,从头到尾就一个字。

“买。”

老爹败家?

我比他更败家就好啦。

等钱花光,连女儿都养不起还得在死对头面前丢脸的时候,更着急的是谁?

好难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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