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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玄学冥妃抓鬼强,种田经商两不误
  • 主角:宋绾,谢惊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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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玄学王妃+种田经商+双向奔赴+冥王) 前世,宋绾死不瞑目不入轮回。 重生后,她带着天降金手指,二话不说就是干! 为了好好活下去: 她力大无穷杀渣爹,玄学符阵结挚友,现代科学帮致富,万鬼臣服寻仇人...... 等生意越做越大,手下的伙计越来越多,五湖四海皆朋友。 全世界都吻了上来。 真爹带着全家族送她坐凤位,亲娘用兵权为她守江山。 连地府的黑白无常也拿阴兵助她开万世太平。 一日,小包子坐在龙椅上扔玉玺玩: “娘,你为什么非要重生呀?” 宋绾望向正用朱笔勾勒生死簿的冥界之主: “谢惊澜,正如你,生

章节内容

第1章

“十个铜板换个雏儿!嘿嘿嘿小骚蹄子,这回落到我手里了吧!”

恶臭猥琐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不,不要!

难道她还是没死成?明明都毁容逃到边关苟活了,是又要被抓回去割舌断腿?

宋绾痛苦的情绪淹没周身,猛然惊醒!

她双目瞪圆,眼白犹如沾染地狱阎罗的鲜血晕开猩红。

眼帘正好映出朝她扑来,且浑身散发恶臭的男子身影。

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应。

宋绾身子一歪,抬脚踹向男子赤裸的胸膛。

少女身手敏捷,双手死死掐住对方脖子!

“唔,死贱人,你疯了?”

“宋满月已经把你初次卖给我,今天你得让我睡够本!”

宋满月?

不对,那女人不是早死了么。

意识到什么,宋绾震惊地环视四周。

这里是......她从前的房间?

是,重生了?

宋绾喜不自胜,低头掩去眼底的庆幸。

闻言,她双眸迅速赤红,巴掌大的小脸盛满泪水。

掐脖的手劲没减,更大力了!

脑海浮现前世记忆:

那年村里闹饥荒,渣爹宋富贵再婚,接了一对寡妇母女回家过日子。

因为家里实在太穷,渣爹火速给改名宋满月的便宜女儿找了婆家。

同天,宋满月为多带点嫁妆。

偷偷收了村里乞丐十个铜板,把她当成娼妓在家接客。

没想到,她竟是回到了这天!!

李三脖颈青筋暴起,臭烘烘黑黢黢的手指不停挣扎。

嗓音模糊,“臭......臭娼妇,你敢杀我?老子今晚是你的男人,你的......天!”

“什么男人什么天!”

“我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把你们这群混蛋千刀万剐!”

少女眼眶涨血,低吼声声蚀骨。

很快,用力掐脖之余,指腹白红相接。

李三口鼻溢出鲜血,“唔......唔......”

死了。

宋绾神经紧绷,胸膛心脏扑通跳个不停。

她还没缓过神,手上仍保持掐脖动作。

直到眼角余光瞥见门缝外不远处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惊愕地松手跌坐,大口喘息。

院子里,渣爹和后娘正围着即将出嫁的宋满月嘘寒问暖。

宋绾心冷,不由自主想起继姐当初得了十个铜板的甜头后,竟变本加厉侮辱她的事情。

宋满月对她的恨,很没来由,又无下限。

她领了很多人,害她得了花柳病。

甚至,还让渣爹把她卖给残暴的道士!

道士有心理疾病。

她逃跑,会被打断腿拖回狗笼医治。

等抓回来,等待自己的就是各种酷刑,求死不能。

前尘一世,她总因活着而备受煎熬。

幸好,老天开眼!

前世那种连阴沟老鼠都不如的生活,谁爱过谁过!

她烂命一条,大不了死!

反正她再也不要任人宰割!

蓦地——

农家小院里传来幸灾乐祸的交谈声。

“爹,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

“不过......等宋绾得了脏病,贵人真的会给我们十两银子?”

宋满月手里掂量着十个铜板,眼底露出贪婪神色。

渣爹拍着胸脯保证,“县里的那位贵人都能让你嫁谢家,区区十两银子,肯定会给。”

“爹,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十两银子。”

“您有没有路子能见贵人?”

“我想,嫁到谢家为妻不如委身贵人为妾。”

“就算给他当奴婢也行啊,您想想办法。”

宋满月将铜板塞进荷包,谄媚说话。

宋满月瞧不上县里的谢家。

谢家虽是巨富,但非常抠搜。

昨天连聘礼都没给,只送了三只瘦弱的野鸡。

美其名曰饥荒年不好过,野鸡已能堪比天价聘礼。

宋满月气得不行,大呸特呸!

真是不要脸。

谢家分明看不上她!

要是能选,她宁愿做大富大贵人家的妾!

再不济做下人再慢慢上位也行。

才不要嫁进铁公鸡谢家!

宋富贵瞧了又瞧便宜女儿脸上的麻子,还有那神似十五月亮圆又圆的大饼脸。

他抬起手,欲言又止。

最终背过身气愤,“哎呀满月,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李寡妇无奈,“满月,我听说谢家顿顿都有米饭吃,你嫁过去肯定能享福。”

“再说,你爹从来没见过那位贵人,他们向来都是通过谢惊澜传的信。”

“你听话,好好当你的少奶奶,到时候闲了,就回家解闷。受了气,就领人回来,收拾收拾宋绾那个小贱人撒气!”

......

一家和美的声音传至屋内。

宋绾躲在门后,双拳紧握,浑身发颤。

她眸色欲滴,神情愤恨、失望恐慌,又不甘。

仿佛在承受剜心之痛。

前世,她一直以为渣爹是年纪大了耳背。

听不到她被侮辱的哭喊声。

以为自己所受一切冤屈,皆是拜宋满月所赐。

原来,自己的不幸,竟是宋家一家三口的精心设计?

可她前世低微,根本没得罪任何人,也不认识什么好人家。

为什么会有人想害她?

宋绾躲在门缝后,怨愤如藤蔓攀升,遍布经络。

她一分一秒数着时间。

像只躲在暗处蹲守猎人的猎豹,迫不及待抓住一切机会翻身做主。

终于,她等到了时机——

乱世饥荒年,村里家家户户都粮食紧缺。

宋富贵得了三只野鸡,却并不舍得请村里人吃席......

没过多久,宋绾看见渣爹和后娘进了厨房,要做晚饭。

宋满月落单。

下一秒。

少女操起屋里的小板凳,猛然冲出房门!

啪的一声!

板凳重敲继姐后脑勺,后脑鲜血滋出,喷向自己苍白无血色的脸。

厨房里的宋富贵和李寡妇听见动静。

以为宋满月在闹脾气,并没有多上心。

这时,宋绾手心利落一抹,早已将脸擦干净。

她解决好宋满月。

耳畔也传来厨房杀鸡的磨刀声。

嚓,嚓,嚓。

宋绾眼底一沉,邪邪勾起唇角。

她进了厨房,关上房门。

一步步,去了结自己前世不幸的开端。

血水飞溅!

宋绾手握菜刀,一刀一刀,宛如地狱爬上人间的修罗。

渣爹咽了咽唾沫,一颗头颅正滚到自己脚边。

他心惊胆战,“绾娘,你干什么?你疯了?”

“我是你爹,她是你后娘啊!”

宋绾戏谑杏眼随着机械的正身动作,缓缓对上渣爹眼睛。

危险笑道,“爹,你们害得我,好苦啊。”

刀刃一闪。

宋富贵瞠目结舌:“!”

......

贫沟村的夕阳很红。

宋家平屋黄土地上,蓄出的血也刺目。

两具尸体横摆在厨房。

两具尸体摆在自己的卧房。

宋绾杀了野山鸡,在地上淋了血,扔下一地鸡毛。

回屋后,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死死盯着宋满月的红嫁衣。

两秒过后。

毫不犹豫将衣服扒下来,再自己穿上。

静静在院子门口,等待迎亲队伍。

不远处,两名男子目睹了少女的行凶。

其中一人汗颜,“爷,咱们要不要偷偷报官?”



第2章

晚霞下,谢惊澜修长的身影在如茵草地上拉长。

撞见杀人后,丹凤眼冷若冰霜。

他眼皮微微下沉,阖住波澜不惊的瞳孔。

这女子,手起刀落,恣行无忌。

干瘪四季豆的身形,竟能爆发出堪比军人的战斗力。

谢惊澜视线轻轻扫过漏洞百出的杀人现场。

指腹轻轻转动碧玉扳指。

沉声道,“入夜后,替她善后。”

“啊?”男子意识到什么,“爷,她都换上嫁衣了,摆明了是想替嫁到谢家!”

“您......您不会是想娶这个歹毒的假新娘吧?”

话音刚落。

男子容颜玉质,淡淡瞥了眼身边人常书。

谢惊澜不置可否。

事到如今,他没有什么好选的。

“常书,买通媒婆,让她接亲时管住嘴。其余的,别多问。”

“务必将人送进谢家。”

常书心酸,抱拳回道,“是。”

一炷香后。

宋绾坐在花轿内。

她第一次杀人,不安地轻嗅指甲缝隙里浓重的血腥味。

没过多久,思绪被分散。

注意到不对劲的事:

前世她被宋满月下了蒙汗药,根本没能在李三面前醒来。

那么这次,她是如何醒来的?

另外......

她何时有那么大的力气和好身手,能以一敌四杀人了?

少女奇怪注视自己的双手,神情异样。

轿外两个虚无缥缈的鬼影悬在半空,面面相觑,“老大总算想到这一层了。”

“想到这层有什么用?还不是忘了在冥界千年的记忆?”

白无常就重生一事与黑无常争执不休。

不甘愤懑道,“从游魂到跟着各层鬼学技能,又到做了代冥君,这一路多不容易啊。”

“好端端的,老大偏要辞任喝汤,还偷偷跳忘川重生!”

白无常身材高瘦,面色阴白。

他说得烦了,抬手倒袖,又翻出黑无常袖子里的宝贝。

将偷出来的宝贝——

勾销生死簿的幽冥判官笔,可照破亡魂前世执念的无明业火灯,永震亡魂入无间炼狱的不赦印神器,全扔给宋绾。

“重生机会只有一次,这次若依旧惨死......”

“死后别说做代冥君,恐怕连轮回之道也无法再进入。”

白无常手指不自觉攥紧。

低声呢喃,“老大,希望你能找到冥君,助他开大梁万世太平。”

“否则,即使你回到阴间,也无法卸职代冥君之位。”

说完,黄泉路显现。

阴差宽袖一挥,鬼影消失在路口。

砰砰砰。

宋绾袖子里突然掉落几个大物件。

继不对劲后,她觉得事情愈发诡异了。。

为何她身上会有三斤重的笔?

有琉璃材质的灯,还有翡翠雕刻拳头大小的印?

“花轿里是什么动静?”

迎亲队伍中,媒婆听见动静,古怪地看向轿子。

宋绾拾起满满当当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宝物。

尽管不知道它们是什么。

但瞧着心里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将宝贝们搂紧,镇定出声,“路太颠簸,我不小心摔了。”

媒婆揣着袖子里沉甸甸的荷包,态度很好,“三少夫人,那您坐稳点儿。”

一个时辰过后,队伍进县。

宋绾满脸黑线凝视手中宝贝。

即使不知道这笔灯印从何而来,但珍宝在乱世仍可换金银。

她不可能在饥荒年,舍弃任何值钱的东西。

只是,等出了花轿,旁人问起。

她要怎么解释这些物件的由来?

刚这么想,怀中的宝贝竟突然在宋绾眼前消失。

紧接出现在脑海神识。

“落轿——”

与此同时,媒婆细长的吆喝声,回荡三进四合院前的街巷。

“三少夫人,下轿吧!”媒婆捏着喜帕催促。

宋绾应声,扶着轿身落脚。

等待继姐的夫君谢惊澜来为自己牵红。

此时,谢家四合院中有个妇人慢悠悠晃出来。

“呦,宋家姑娘,你怎么来这么慢?”

“我还以为你发现老三得了肺痨,不敢来了呢。”

来人是谢家大房媳妇赵春花。

赵春花发髻上戴着一顶红宝石头面,珊瑚红薄衫衬得抹有铅粉的脸蛋年轻俏丽。

只是唇角却暴露出并不好相与的奚落恶意。

她刚说完话,左邻右舍不约而同地往后退。

不少人离谢家足足一丈远。

既惊诧又警惕地捂着鼻子:“肺痨?谢三居然得了肺痨?!”

“这可是会传染的死病!怪不得他认祖归宗后,一直闭门不出,原来是得了重病!”

“可怜新娘子,竟然嫁给一个痨病鬼,这不是明摆着要人守活寡吗?”

“是啊,还有迎新妇进门这件事,你们说新郎身子不便,也该由兄弟叔侄代劳牵红。谢家让谢大夫人来牵红,这不是欺负人?”

邻居们纷纷替宋绾打抱不平。

赵春花却丝毫不怕别人戳脊梁骨,“我们谢家的家事,容得了你们置喙?”

粗暴将手里红绸一端,塞进宋绾手心。

更加怠慢,“宋家姑娘!实话告诉你,谢惊澜活不过今年。”

“你确定......真要进我们谢家这个门?”

宋绾眸色阴沉欲滴。

怪不得成亲前,谢宋两家从没有碰过面,一切事宜全由媒婆交涉。

原来宋满月嫁的竟是个痨病鬼?

红盖头下,宋绾耳畔不停回响李寡妇之前所说的话:

他们向来都是通过谢惊澜传的信。

他们向来都是通过谢惊澜传的信。

他们向来都是通过谢惊澜传的信。

......

宋绾眉眼清冷,“大嫂,贫沟村离县城远,这才来晚了些。”

“不过花轿既出门,就没有回头的道理。”

“您还是带路吧。”

话罢,宋绾眼皮抬都没抬。

她心一横。

今夜,这个便宜夫君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招出幕后贵人身份——

别说活不过今年,她会立刻杀掉他!

总之,她宁愿手上沾满鲜血。

也不要这辈子头顶悬刀战战兢兢地活!



第3章

赵春花驱逐宋绾失败后,脸色铁青。

眼火恨不得将新娘子的盖头灼出一块洞。

众所周知,谢家年轻一辈共有三个男丁。

她夫君谢河与她成婚后,已经接手冀州清河郡粮行,掌管郡内三分之一粮铺。

小叔子谢海婚后,则手握郡内大半冶铁业。

原本,如果谢惊澜没有归家。

那么谢家经营的产业里,药铺行业与矿山应当是她夫君和小叔子平分。

可现在?

赵春花不甘心。

她低头看向怀里五颜六色的大公鸡。

指腹捋了两下公鸡的毛发,眼底荡开不怀好意的笑。

谢惊澜肺痨,命不久矣,何足为惧?

当务之急,是不能让宋家女嫁进来。

更不能让宋家女传宗接代!

打定主意,赵春花熟练地用袖子遮住公鸡。

手指快速往鸡嘴里塞了什么东西。

牵红一前一后,赵春花带着宋绾穿过朱漆门扇,自松鹤影壁绕过。

两人踏过铺地青砖,走向绵长看不见尽头的游廊。

半炷香后。

像是算好时间。

赵春花将宋绾领入正堂,在心底嘲弄道:

“三弟妹,既然你执意要进谢家的门。”

“那就别怪我不择手段了!”

“一拜天地——”媒婆正好喊道。

顿时,众目睽睽之下。

赵春花怀里的公鸡开始抽搐。

公鸡翅膀扑哧扑哧,从妇人怀中挣扎落地。

蓦地,口吐倒沫倒地,死了。

谢家正堂。

一位约莫五十几岁的妇人震惊动怒。

她皱巴粗糙的双手死死捏着红椅扶手,“怎么回事?鸡怎么死了!”

瞪视赵春花,“大房媳妇,你连只鸡都看顾不好!”

“你说,我们家谢河娶你到底有什么用?”

赵春花故意松开手上的红绸。

一脚踩在上面,跪走几步,“娘!方才进堂屋时,这鸡还雄赳赳的。”

“它突然暴毙,和我有什么关系?”

“肯定是三弟妹不吉利。”

“要不然,为什么鸡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拜天地时死?”

赵春花泪水在眼眶打转,替自己辩解。

谢家大儿子谢河点了点头,“娘,春花说得有道理。”

他扶起眼泪汪汪的妻子。

继续道,“原本,我们家看中穷乡僻壤的宋家女,就是觉得她命贱。”

“命贱之女,身体禁得住病气,能给病人开枝散叶。可还没圆房呢,她就把鸡给克死了!”

“照我看,以此女的不祥,要真进了咱们家,必会祸害三弟。”

谢河叹了口气埋怨。

眼珠子一转,“倒不如......我现在去找几个道士替天行道?”

“只要把这个贱女拉走沉塘,说不定咱们家三弟的病也能转好。”

谢家二儿子谢海不满大哥的霸道。

大喜的日子沉塘新妇?

这事情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把女儿嫁进谢家!

谢海冷嘲热讽,“大哥,你要是不满三弟娶妻冲喜,直说便是。何必去害别人性命?”

“你当着正堂亲戚的面儿说这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故意想让三弟绝嗣。”

喜堂上。

谢老夫人被两个儿子吵得头昏脑胀。

她川字纹嵌进额头,手心手背都是肉,不忍苛责。

将矛头对准宋绾,质问,“宋家姑娘,我不听别人怎么说。”

“你自己说,这公鸡好端端怎么死了?”

隔着红盖,宋绾仍能感受格外犀利的审视目光。

她细长柳叶眉蹙起,低头望了眼地上一命呜呼的鸡。

她既不是大夫,又不是仵作。

如何能知道公鸡平白无故为何会死?

不过,如果和暴毙扯上联系......

会不会是毒杀?

“宋家姑娘?”

“回话!”

高堂上,谢家老夫人耐性消弭,不悦出声。

宋绾垂首望向水磨方砖,仿佛下定决心。

她挪了挪脚底,半蹲在公鸡尸体旁。

顺着红盖头下的盘发,去摸固定素发的簪子。

抽出一根后,小半边长发如瀑垂下。

忽地,宋绾手起簪落,又抬起。

尖锐木簪一端,捅向公鸡!

“宋家姑娘,你在干什么?”

谢老夫人怒意横生,瞳孔震了震。

“这只公鸡好歹是替你夫君与你拜堂。它如今都死了,你还毁坏尸身!”

“难道,你真的不祥,不光能克死公鸡,以后还会害死惊澜?”

宋绾手没停。

直到鸡血喷薄,公鸡尸体被捅成筛子。

血液顺着指缝渗出,同她指甲盖缝隙里的人血混合。

宋绾才指着地上的一摊血。

郑声解释,“我不是煞星,更没有故意毁坏尸身。”

“谢老夫人,公鸡伤口流出的血漆黑,明摆着是被毒死。”

“而我身上没有银簪试毒,这才冒昧多捅了几下。”

“说到底,正如谢二少爷所说,是你们谢家有人,不愿我嫁进来冲喜。”

谢老夫人皱眉。

开始顺着宋绾黏糊糊的手,去看死状凄惨的公鸡。

公鸡鸡血,果真漆黑!

赵春花心虚,慌乱大声斥责,“娘!”

“三弟妹就是个农家女,她能有什么见识?也不能她说中毒就中毒了啊!”

“公鸡死了,绝对是她不吉利引起!”

话落,堂上亲戚交头接耳。

谢老夫人眼刀警告着赵春花,转而厌恶凝望揭穿家丑的宋绾。

适时院内槐树方向,蝉鸣阵阵。

有咳嗽声由远及近。

听见咳嗽声。

堂上所有人都坐直身子,试图屏息。

不过多时,众人看见一个病弱男子喜袍加身走进来。

谢惊澜穿着件绛红的交领右衽丝绸短袍,外罩粗麻半臂,配宽口裤腰系红帛。

体态气质似云端高高在上的金乌,从逐渐昏暗的苍穹现身。

脸部是遮挡病气之用的红纱。

启唇时,薄唇涌出的热气冲向面纱,“娘,新妇说得是真的?”

“咱们家大哥......咳,有人不想她嫁进来?”

男人用力咳嗽,胸腔震得脸色苍白。

不过走了点路,就气息紊乱,额头冒出点点汗水。

抛开病秧子的缺陷外。

在场不少女眷不由自主,纷纷多看了谢惊澜两眼。

谢惊澜瞳孔似宝石如琢如磨深邃,说话间隙因失望增了几分裂痕。

质问,“娘,大哥连冲喜都要阻挠。”

“就这么,巴不得我死吗?”

谢老夫人眉头一紧——

三个月前,走失十五年的谢惊澜突然回家。

谢老夫人看见他胸膛那道齿轮形胎记,当即确认他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可知府说,谢家尽是其貌不扬之流。

谢惊澜除去身上的胎记,哪一点长得像谢家血脉?

更何况,谢惊澜的脸与通缉犯的画像一模一样:

当朝太子涉嫌谋反被废。太子府七十八口人全灭,唯独皇孙出逃。

谢老夫人虽与谢惊澜分离数年,但到底还念母子情分。

她动用一切手段,贿赂知府。

可官员爱财,但更爱乌纱帽。

知府大人想出歪招。

将谢惊澜扔进得了肺痨的死人堆里,直到人家感染肺痨才捞回来。

又让谢老夫人保证谢惊澜这辈子都不会踏出谢家半步。

才同意将事情压下。

三月时间匆匆而过。

如今的谢惊澜,即使每日参汤吊着,身体也每况愈下。

冲喜,是他最后一条生路。

但谁能想到?

谢惊澜成为将死之人后,家里的大儿子谢河,心竟愈发狠了!

竟然萌生让亲弟弟绝嗣的心思?

谢老夫人皱眉,痛定思痛,“惊澜,娘亏欠你太多。”

“你放心,娘今天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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