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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刚替嫁我就孕检,气疯暴戾总裁
  • 主角:时瑾年,凌砚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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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手术还是药物,你选哪个?”凌砚庭冷酷开口。 时瑾年打死都没想到,逃婚后见到便宜老公的第一面,她肚子里就怀了别人的崽儿! 传闻中,凌砚庭不近女色,冷血无情,手段十分的狠辣! 是北城最不能惹的大人物! 可现在—— 她到底......怎么才能活下去?! (1v1,先婚后爱,逆袭,追妻火葬场)

章节内容

第1章手术和药物,选哪个?

“手术和药流,你喜欢哪个?”

时瑾年愣了愣,下意识抬眸,视线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撞入了一片深不可测的冰山。

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里的男人,五官精致、线条凌厉。

正坐在轮椅上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她。

时瑾年瞳孔一缩。

这男人是......凌砚庭!

传闻中北城最不能惹的大人物,前些天才跟他们时家提亲,要娶妹妹。

今天她逃出时家后第一次孕检。

没想到就被这个男人的保镖强行拖上车,带到这里来了。

现在他竟然要自己打胎!

他凭什么?

时瑾年眼神一冷,略带嘲讽的开口。

“我身体情况特殊,流产会导致大出血,我不能流产!”

“更何况,我怀孕,跟凌总有什么关系?您何必多管闲事”

她话音刚落下,一叠孕检单骤然朝着时瑾年脸上飞去!

凌砚庭气笑了,尽管坐在轮椅上,也散发出凌厉的压迫感: “我多管闲事?你们时家的人,都是这么厚颜无耻?”

时瑾年头一歪,还算灵敏的避开,皱眉看向这个陌生又暴戾的男人。

时瑾年看着凌砚庭的脸,对上他冷酷的眼神,忽然想到!

难道......

因为凌砚庭双腿残疾,加上妹妹跟江离染在一起了。

时家不舍得把妹妹嫁过来,让她顶替了?!

凌砚庭没有丝毫的感情声音证实了她的猜想:“夫人,你逃婚一个月,害我找的好苦。”

他找了逃婚的时瑾年一个月,又看到验孕单,此刻正是怒火滔天。

“过来!”凌砚庭忽然道。

时瑾年抬头看他,男人气势逼人,她故意不反抗,假装哆哆嗦嗦的过去,脑子转得飞快。

一个月前,时瑾年被堂姐时楠悠陷害失了清白。

当时她趁机逃走,直到今天,才在医院检查怀了孕。

可偏偏这个时候,落在凌砚庭的手里!

传闻凌砚庭喜怒无常,手段十分的狠辣!

听说他连自己的亲兄弟都可以杀了!

不行,她一定得逃走!

她心里打着算盘,现在从这里走,显然不太现实。

是不是可以趁着去医院的机会溜走?

待到靠近,男人身上无形的压迫感袭来,让人喘不过气。

她目光锁在凌砚庭轮椅旁边的手机上......

倏然,凌砚庭伸手拉过她的手。

时瑾年假装柔弱,一下跌进他怀里!

瞬间,女人身上奶香的沐浴露香气袭来,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凌砚庭一时失神,没注意她的小动作。

时瑾年趁机拿过那台手机!

随即,时瑾年脖颈一紧,被凌砚庭狠狠的掐住下颌,几乎喘不过气来!

凌砚庭一手扼住她下颌,一字字道:“堕了胎,或许我还可以养你在身边当条狗!”

时瑾年暗自翻了翻白眼,心里暗暗吐槽着狗男人有病,一边故作惊恐摇摇头:“我不要,我不要堕......我会死的......”

一边说话,手指一边迅速开机,翻到一个联系人......

凌砚庭本就难看的面色,愈发冷厉:“既然时家把你这种怀着野种的女人塞给我,就应该想到你会有什么下场!做个手术而已,死不了人。”

外界都说,时瑾年不学无术、粗鄙无礼,更是在外面滥交成性!

本来,凌砚庭也无所谓,暂时娶不到那晚的女人,时家姐妹,娶谁都一样。

反正,他只是为了拿到那个东西而已。

等东西一拿到,想来一个月前那晚的小女人,他也已经找到了。

到时候,时瑾年自然会被扫地出门。

但时家若是想让他给一个野种当爹,那就是找死了!

时瑾年暗中发完信息,故作柔弱的求饶:“凌先生,以凌家的权势要娶时家的女儿,想来是为我爸爸手里的东西吧?”

“既然如此,我是什么人,你本来也就不在意,又何必为难我。”

凌砚庭冷冰冰的睨着她,见她如此无耻,直接吩咐:“来人!”

婚房的门被推开,助理林平走了进来:“七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准备一下,带她去妇产科,让他们准备一场流产手术,马上!”

林助理愣了一下,愕然的看了时瑾年一眼,却也不敢多问,即刻点点头:“是。”

时瑾年皱眉,这男人真是不讲理,而且油盐不进,“凌砚庭,我不能做手术,会死人的。”

“是吗?你没得选!”

凌砚庭冷哼一声。

很快,时瑾年就被人拖着塞进车内,直奔医院而去!

她被几个保镖架着朝手术室走去,嘴也被捂的严严实实。

一到医院,她就被扔在冰冷的手术床上!

熟悉的场景,让她记忆里最恐惧的东西和噩梦,再次重现!

过去许多年,被时家在医院被强制抽血抽骨髓无数次,她已经留下了心理阴影!

很快,在凌砚庭的吩咐下。

时瑾年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嘴被塞进去一块白布。

冰冷的手术床上,她被四仰八叉的分开,两只腿也被分开。

时瑾年回过神来,扫了一眼手术室里,坐在轮椅上旁观手术的凌砚庭!

这个疯子,他就是个魔鬼!

时家恶毒的堂姐和妹妹跟他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准备一下,做个腹超,马上给病人注射麻醉针,然后做流产清宫手术。”

旁边的医生,语气冰冷的说道。

怎么办?

在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死!

时瑾年脑子里迅速想着法子。

护士准备手术刀、钳子的声音,‘丁丁铛铛’的响着。

每一声冰冷的撞击,仿佛都撞在时瑾年的心头,让她心颤不已。

旁边有医生拖了仪器过来准备给她做腹超。

麻醉师也在旁边配好了药水,慢慢朝她走来......

时瑾年知道,这麻醉药一推进去,只怕她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但很快,麻醉师抓住她的手,面无表情的将装有麻醉剂的药物,残忍无情地推进了时瑾年的身体......

第2章我知道错了

“嘭嘭嘭!”

手术室的门被急促敲响,林助理在外面喊道:“七少爷,太太要见您,她就在手术室外面。”

凌砚庭蹙了一下眉头,母亲怎么来了?

时瑾年松了一口气,来的很及时!

还好,她没有算错!

凌砚庭看了那边时瑾年一眼,吩咐道:“手术,先等一下。”

启动轮椅,出了手术室。

“阿庭,你别冲动。”

妇人沉着脸,神色格外的严肃。

凌砚庭淡淡道:“她怀了野种,母亲可知道?”

“什么?”

妇人怔了一下,随即冷哼:“那也要留着她的命,她现在还不能死。”

凌砚庭蹙眉,冷冷睨着自己的母亲。

妇人叹了口气:“那个东西,时家虽然给了我们,但是没有他们,我们是打不开的。”

凌砚庭眼里的怒火在听到这句话时,一点点消散,随即变得冰冷。

“那个芯片有密码,时家留了一手,并没有告诉我们。想来......时建新是怕你娶了他的女儿却不给时家投资!时建新说了,三个月后,如果你跟时瑾年感情和睦,会把密码告诉我们。”

“你就再忍一忍,等拿到密码,再将这个女人扫地出门就是了。”

“就当......养在身边的一个玩意儿、一条狗。我们凌家,不缺这一口饭。”

“啊——”

手术室里面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

林助理立刻挥手,带着几个保镖撞开门闯了进去。

片刻后,林平又回来,神色惶惑:“七少爷,夫人她......逃了!”

凌砚庭神色一凛,迅速启动轮椅冲了进去!

这是三楼,窗户大开。

窗外,那个女人已经逃的没了踪影!

她还怀着身孕,这么高的楼......

倒是有几分胆色!

凌砚庭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反而隐约对那个女人多了两分赏识!

林平小心揣测凌砚庭的神态,却看不出什么。

只得不安道:“七少爷,我现在就派人去找,相信以夫人的体力,跑不了多远的。”

“不必找了。”

凌砚庭面无表情,冷冰冰看向母亲:“您怎么知道这件事?怎么到这里来的?”

妇人蹙眉:“不是你给我发信息的吗?”

随即,妇人把手机给凌砚庭看。

凌砚庭看完后,眼神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居然能打开我的手机,作为奖励,让她在外面玩一晚。”

“不过......我希望在天亮之后,她就能回来求我!”

林平一怔,随即道:“属下明白怎么做了。”

“嗯。”凌砚庭淡淡应了一声,一行人离开夜色。

*

时瑾年一直躲在夜色窗口树荫下的垃圾桶旁边,直到确认凌砚庭和他的人远去,她才悄悄的探头离开。

在地铁站捡了两个乘客丢失的乘车牌,选了个离火车站比较近的小站下了车。

过去的一个月,在这种地方,她已经能很好的生存了。

天一亮,她在火车站门口的电话亭,她用身上仅剩的两个硬币给舅舅拨了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她一表明自己的身份,舅舅就兴奋的说道:“瑾年,你在哪里?怎么不到医院来看我们?”

时瑾年愣了一下,觉得不对劲:“舅舅,你......你在说什么?”

舅舅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你结婚了,这几天忙不过来是吗?”

时瑾年的心隐隐的往下沉,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你们......怎么知道我结婚了?”

“结婚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点跟我们说呢?如果不是凌先生把我们一家、还有你外婆,都接到了北城来!舅舅可是连你结婚都错过了!“舅舅有点责怪的说。

顿时,时瑾年瞳孔紧缩,神魂俱颤!

好个凌砚庭,难怪他昨晚没有从医院追来......

搁这等着呢?!

“瑾年,你还不知道吗?”

“我们现在都在凌先生安排的医院,他说过几天就可以给你外婆安排手术了。”

什么?!

这狗男人,速度真快!

还卑鄙的拿外婆一家当威胁她?

“你忙完了,快点来看看你外婆,你外婆一直念叨着你呢。”

舅舅说完,就挂了电话。

时瑾年跌坐在地上思索。

凌砚庭这两天没有派人追捕她,原来是他早就拿捏了她的死穴,已经找到足够多的人质了!

舅舅几年前也因为救她,失去了一只手臂,现在找工作很困难。

表哥刚毕业没多久,工作不稳定。

跟她同岁的表姐也还在上大学,外婆又病重......需要马上手术。

她可以不管自己,但是不能不管舅舅和外婆他们......

她得回去!

*

下午的太阳格外猛烈,时瑾年身无分文,连一瓶水都没钱买,只能一直在路上步行。

她越走越头晕,熬着最后一口气走到了凌家半山别墅的山脚下,天已经快黑了。

她摇晃两下,再也支撑不住,靠在一棵大树旁,几欲昏厥。

恍惚中,仿佛一台黑色的豪车在她身边停了下来。

隐约的,似乎传来凌砚庭和林平的对话。

“七少爷,是夫人,要把她带上去吗?”

林助理声音透露着些许的担忧。

时瑾年心里一喜,巧了。

“!我凌家的门不是她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

凌砚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无比的冷漠。

随即,那黑色的豪车从她身边呼啸而过。

狗男人,真够狠的!

时瑾年摇晃着准备起来,可身体的虚弱有些超出她的预料,终是抵挡不住,昏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她是被雨水拍醒的。

初秋的天就是这么无常,说下雨就下雨。

她睁开眼,见林助理打着伞,站在她前面几步距离的位置。

“夫人醒了。”林助理道。

时瑾年看到林助理,忙装可怜:“林助理,你帮我跟凌砚庭说,我知道错了,我......我想回去。”

林平面无表情道:“七少爷说,你从这里,一步三叩头的上半山,天亮之前能到凌家,就让你进门。”

时瑾年脸色巨变,一时间忘记伪装:“他疯了吗?这样......我的孩子会没了,我也会没命的!”

“七少爷说,孩子没了,正好省了去医院的打胎费,夫人您也可以不回去。

至于怎么选择,看夫人您自己了。”林平面无表情的说着。

时瑾年咬咬牙,这狗男人油盐不进!

可这样的屈辱,她不受!

时瑾年看着林助理:“我不会磕,你告诉他,我就在这里等着,但我身体熬不了多久,我死了,他想要的东西,也永远得不到!”

“他可以用外婆他们逼我,但我如果死了,那些人也没用了!”

时瑾年说着,把心一横。

坐在那里不管不顾的淋雨,一副死磕到底的无赖样!

林助理跑回别墅里,却见凌砚庭在阳台雨幕中翻着书。

“七爷,夫人她......她支撑不住了,只怕不能磕头爬上来。”林平道。

凌砚庭翻书的手微微一顿,继而头也不抬:“怎么回事?”

林平叹了一口气,不敢隐瞒,将时瑾年的话转述一遍。

凌砚庭冷哼,沉着脸合上书:“把她弄上来!”

第二天天刚亮,时瑾年就醒了过来。

雨已经停了,她抬头看着还不是很熟悉的凌家庄园空地,陷入了沉思中。

她被抬上来了?

扫地的女佣刚好绕到她这边来,见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大声骂道:“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一大早的吓唬谁呢?真晦气!”

“凌砚庭呢?”

时瑾年冷冷睨了女佣一眼,大概晕倒了摔得脸上有血,看起来确实有几分渗人。

女佣吓得吞了口唾沫:“七爷自然还没起床,他说,他说你今天早上还没死,就可以进去了。”

时瑾年松了一口气,拖着疲惫的身子进屋。

她先在女佣们用的浴室洗了澡,简单处理了一下自己额头已经结痂的伤口。

然后换了自己的衣服,去厨房找了吃的喝的。

正在吃饭的时候,林助理下来:“七少爷要见你。”

时瑾年不慌不忙,缓慢优雅的吃着手里的面包,喝完牛奶才起身。

一旁的女佣急的直瞪她,她也装作没看到。

整理了一下情绪,她立刻赶往卧房,见到了凌砚庭。

凌砚庭坐在轮椅上,却如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上下打量她两眼,见她除了脸色白的吓人,居然好好的站在那里。

或许是刚洗完澡,她身上,又有那晚小女人身上熟悉的奶香味。

凌砚庭打量着她,脸色很苍白,身上的伤口也有些肿,不过眼神依旧的倔强和清明。

这女人,能屈能伸,不怕死。

却在意亲人,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知道我为什么留着你吗?”凌砚庭问她。

“凌先生想怎样?”时瑾年不卑不亢道。

“你隐瞒怀孕嫁进凌家,这事怎么算?”

凌砚庭语气淡冷,时瑾年分辨不出他的情绪。

时瑾年微微吸了一口气,道:“凌先生昨晚既然没要我的命,想来我还是有些用处的。”

“我现在已经知道您的厉害了,也不敢再反抗您。不如凌先生说说,留着我这条贱命,能帮您做什么?”

“我一定不会拒绝,并且一定会全力帮您完成。只要您饶了我和我舅舅一家的命就可以了。”

凌砚庭看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这女人不只是胆子大,还很聪明!

“好,你帮我办一件事。只要成功了,我随时放了你和你的亲人。”凌砚庭倒也痛快。

时瑾年脸色一喜:“真的?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凌砚庭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你陪嫁的那个芯片里,有一组密码。只要你能从时建新那里套到,我随时放你走。在此之前,扮演好你凌太太的角色。”

时瑾年一愣,犹豫一下,随即点点头:“好,一言为定。”

“现在,去柜子里拿衣服,给我换上。”凌砚庭命令道。

时瑾年去衣帽间给他拿了一件衬衣。

“开始吧。”

他微微伸手,犹如一个予取予求的帝王。

时瑾年心里暗骂狗男人,克制的凑过去,纤细的十指给他一粒一粒解开纽扣......

解开凌砚庭的纽扣,她小心翼翼帮他脱了衣服。

衣衫半褪,露出凌砚庭精壮的上半身。

宽肩窄腰,肌肉的条理和纹路线条十分优美。

时瑾年有些惊讶,他不是双腿残疾吗?

身材居然那么好......

她伸手去帮他取下其中一只衣袖,目光不由落在他背上。

另一半,那被衣服遮住的背脊上,隐约可见一团青色的刺青,图案看起来似乎有些熟悉......

忽然想起,那晚夺去她贞,操的男人......

相同的位置,似乎也有这么个刺青图案!

还来不及细想。

下一刻,凌砚庭回头的瞬间,见女人那般盯着他的身体。

她肌肤白嫩,甜香的味道袭来,勾起了他那晚的回忆!

娇嫩的唇瓣,熟悉的气息,都跟记忆中的那个小女人有些像。

凌砚庭眸光一沉,不自觉的逐渐靠近时瑾年......

“穿好了,凌少”

随着时瑾年声音响起,凌砚庭猛的回过神来。

待看清面前女人的脸时,心里闪过一丝怒火和懊恼!

这是诡计多端的时瑾年,不是那晚的女人。

凌砚庭本能伸手推开她!

砰!一声巨响!

凌砚庭没控制好力道,时瑾年没防备摔倒在地。

她当即只觉小腹一阵剧痛袭来!

随即......

一股暖流从腹部缓缓流出......

第3章那晚的女人找到了

时瑾年痛的脸都变形,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如纸片一样!

凌砚庭看着她这个样子,一时间也有些意外!

他本意不是如此!

时瑾年伸手拽住他的裤腿:“给我叫医生,我,我痛......”

凌砚庭一看,她身下果然流出一滩殷红的血!

时瑾年往旁边一倒,昏了过去。

凌砚庭心头莫名的一滞,快的一闪而过。

他没多想,直接从轮椅上站起来朝时瑾年的方向走去,一下弯腰将她抱起来往外走。

平时一粒灰尘都见不得的他,此刻根本不管时瑾年血流的他满身都是!

迷迷糊糊的,时瑾年感觉有人将她抱了起来。

她疲惫的想撑开眼睛,却一丝力气没有。

随即,彻底的失去知觉。

刚走出房门,赶过来的林助理正巧要抬手敲门!

门打开,林助理见凌砚庭居然站起来,怔在那里。

“备车!这女人如果有事,密码就拿不到了!”

凌砚庭眼神一扫,神态冷的吓人!

原来是为了密码。

林助理回过神来,迟疑了一下,不由说道:“好的少爷。不过......少爷,那晚的女人,找到了!”

“什么?她在哪?”凌砚庭脸色一变。

“就在楼下等着见少爷!”林助理道。

凌砚庭一怔,忙把昏迷的时瑾年放在林助理手上:“你送这女人去医院!”

说罢,头也不回的往楼下去了。

*

客厅里,凌砚庭坐在轮椅上,看着面前的女人,将手里刚看过的一叠资料放下。

女人微微抬头,羞涩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凌先生,那一晚......我落了一枚福牌手链在酒店,不知你是否捡到了?”

女人很漂亮,眉眼精致,妆容浅淡。

只是跟记忆中的那个人,似乎有些出入。

“那晚......是你?”凌砚庭迟疑了一下,问道。

女人点点头,缓缓解开系在肩膀的吊带,背对着凌砚庭!

下一刻,解开的后肩上。

一朵栩栩如生的幽兰花胎记赫然出现在女人的肌肤上......

跟那晚凌砚庭见到的胎记,一模一样!

*

医院里。

时瑾年只感觉身体一阵阵剧烈的痛,仿佛有人在她的肚子上操作着什么。

她动不得,开不了口,眼睛也睁不开。

只觉得整个人犹如被火烧、被炙烤!

不能完全昏过去,也无法醒过来!

每一秒,都变成了漫长的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她总算昏睡过去,失去知觉。

等到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在一间小小的病房里。

周围嘈杂声、孩子的吵闹声、妇人的咒骂声不绝于耳。

凌砚庭的身份,完全可以给她一个高配的单人间,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那狗男人,没那么好心!

时瑾年惊醒过来,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护士正在旁边给她换点滴的药水,她没多问。

孩子肯定还在,不然......她也醒不过来了。

午饭时间,病房其他人都出去食堂用餐了,她一个人在病房,因为没有钱,所以只买了一份最便宜的白米粥慢慢吃着!

“时瑾年,好久不见啊!”

刚吃了两口,病房门口,忽然传来一道锐利而又嘲讽的声音。

时瑾年抬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居然是......堂姐时楠悠!

一个月没见,如今见面,那些曾经被时楠悠欺辱的场景再次回现,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时楠悠一双眼瞳含着笑,一步步朝她走过来。

时瑾年深深呼吸,压下心里那仇恨的记忆,慢慢伸手捏住床头的呼救器。

一双眼瞳冰冷的睨着时楠悠道:“这不是我曾经住那个病房了,我只要按下去,就会有人把你赶走,你伤不到我了!”

“是吗?”

时楠悠走近她,一手扯掉她手里的呼救器,吼道:“时瑾年,你不是跑了吗?怎么有脸回来啊?你为什么要回来!”

哗啦——

一边说着,手一伸,猛的打翻了她面前的那碗白粥!

白粥散的到处都是,滚烫的粘在她的皮肤上,她皮肤本就嫩薄,一片片烫的通红!

“时楠悠,你发什么疯?”时瑾年冷冷的睨着她!

“你不是答应我不回来吗?为什么要回来!”时楠悠气急败坏,死死抓住时瑾年的肩膀。

一个月前的夜晚,她把时瑾年送到一个老男人的房间,想毁她清白!

可等时瑾年一走,她通过监控才发现送错房间......

不止送错房间,她还发现了北城首富凌砚庭的秘密!

于是,这一个月,时楠悠都在筹划着取而代之,直到刚才......她终于成功了!

所以此刻,便迫不及待的来找时瑾年!

时瑾年刚醒过来,本就没什么力气,只觉得肩膀生疼。

“我也不想回来的,是我的好妹妹和好爸爸,非要把我嫁给凌砚庭!你以为我想回来吗?”

时瑾年想搬出凌砚庭的名头吓走时楠悠,可说到这里,她又觉得不对劲:“时楠悠,你当初为什么那么好心放我走?为什么又那么怕我回来?”

当时她从酒店逃出来,时楠悠居然把她放走,没抓她回去关起来给妹妹供血!

她想不通!

“你这个贱人!不知廉耻,我要打死你!”时瑾年这么一问,时楠悠更生气,想将时瑾年拖下床。

时瑾年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情急之下,时瑾年瞥见一旁倒在枕头上没有撒完的半碗粥,毫不犹豫抓起来朝着时楠悠的脸上直接扑了下去!

“啊——好烫!贱人——”

滚烫的粥全糊在她脸上,时楠悠又痛又难受,惊的大骂!

时楠悠手忙脚乱的开始擦粥,这会儿粥的温度虽然不至于烫坏,但还是很烫!

而且她的妆全都花了,时楠悠又气又怒,整理完脸上的粥就要甩时瑾年一个巴掌。

时瑾年一个躲过,死死抓住她的手:“你最好别动手,不然凌砚庭是不会放过你的!”

时楠悠睨着时瑾年,眼神里满是嫉妒的火焰:“是吗?你以为嫁给凌砚庭,他就会帮你吗?”

一个月前,时瑾年跟凌砚庭意外一夜风流,时楠悠便故意放走时瑾年,以为她这辈子不会回来。

接下来,时瑾年便开始精心的策划,想取而代之!

然而,千算万算。

就在她出国做背上那枚胎记整容的几天,居然让时瑾年钻了空子!

凌砚庭居然亲自找到她,还娶进了门!

她以为自己没希望了,谁知......凌砚庭根本就不知道时瑾年是那一晚的女人,两人根本没有相认!

“我是他的妻子,他自然会帮我!”

时瑾年纵然心虚,却也不得不嘴犟:“你最好现在马上滚蛋,不然等会凌砚庭来了......”

“哈哈哈哈......”

时楠悠忽然大笑几声打断时瑾年的话:“时瑾年,一个月不见,你别的不见涨,吹牛的本领倒是厉害了不少。”

“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打死你,凌砚庭也只会拍手叫好!”

“你知道吗?你来医院之前都快死了,可是他看都不看你一眼,因为他要见我,他爱的人是我!”

时瑾年心里一怔,当时昏迷的时候她能感觉到有人抱她,不是凌砚庭,那是保镖吧?

是啊,凌砚庭怎么会管她死活?

凌砚庭也站不起来啊!

怎么抱她?

时瑾年也不在意那个狗男人的好坏,她收敛心神,嘲讽着看向时楠悠:“是吗?那他为什么不娶你呢?”

“你,你这个贱人......”

时楠悠气急败坏,扑上去要跟时瑾年扭打!

时瑾年自然不会干等着,微微侧身,朝着时楠悠踹了一脚!

她那一脚刚踹出去,时楠悠就夸张的往旁边一倒,甚至还撞到了病床旁边的柜子!

柜子上的东西跟她一起倒下,摔在地上,特别的夸张!

时瑾年蹙眉,她是想踹死时楠悠没错,可她也没那么大力气啊!

正疑惑,便听到病房门口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时瑾年,你在对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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