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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玄学大佬穿成真千金,全侯府悔断肠
  • 主角:叶知秋,沈怀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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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归元派的掌门叶知秋飞升失败,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昭武侯府的真千金身上。哦莫!原主生前是遭了多少欺负!“既然现在我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凡事有愧于我的,通通送去见阎王!”

章节内容

第1章

“镖局派亲卫从西域护送进京的雪莲和雪参,炖了一整日才得来这么一小盅炖汤,就等着今日送给永宁公主稳胎呢!你把它打翻,叫侯府如何跟公主交代!乡野养大的下贱东西,早点死了算了,活着简直是丢侯府的脸!”昭武侯府后院,二少爷叶明斯气得对着躺在地上失去意识的女子破口大骂。

饶是她脸色煞白,已了无声息,叶明斯仍旧不为所动,举起了手里的棍棒就要狠狠打下去。

“哥哥,姐姐真是太没规矩了。”叶怜儿躲在叶明斯的背后,故作忧虑地开口,眼中却闪过一抹精光:“她定是自小在山野无人教养,从未挨过打,才养成如此没分寸的性子。哥哥今日定要好好管教她才行。”

“谁敢动她!”

身着玄衣的沈怀风自前院匆忙赶来。

他身量极高,抱起叶知秋后只能弯腰将她搂在怀中护着,一双深邃的桃花眼中满是怒意。

他抬手握住叶明斯的木棍甩到旁边,寒声道:“她是你同父同母的胞妹,你为了个假千金,竟如此狠心不顾她的死活?”

叶明斯跳脚:“侯府的事情轮得到你这个外面捡来的野种议论?滚开,我今日就要好好教训她!”

沈怀风死死地护着叶知秋,用后背承受着棍棒击打,一声不吭,嘴角的血迹滴落在她的眉心。

轰——天空闷雷炸响。

叶知秋幽幽睁开眼。

她的脑海中涌进诸多陌生的记忆。

她是归元派的掌门,自出生起有绝顶灵根,自创术法,观相、占卜测卦等皆是灵验,门派亲传弟子近百人,明明已经修出内丹准备白日飞升,却天降雷罚,让她身消丹陨。

等她恢复意识,却发现自己成为昭武侯府遗失多年重新寻回的不受宠真千金。

岂止是不受宠,简直就是备受欺凌。

原身命苦,父母亲缘浅薄。

五岁时,管家带她到京城赏花灯,遭遇歹人将她拐走,卖到山野间一家农户。

前阵子那农户重病将死,才把藏起来的玉佩交给叶知秋,告知她身世。

叶知秋孤身进京,找到昭武侯府认亲,侯爷和夫人虽然将她留在府上,却不曾关心,侯府家仆都只认叶怜儿一个主子,将她视作空气,随意对待。

爹娘和哥哥们都护着叶怜儿也就算了,这叶怜儿更是整日往死了欺负她,变着法陷害她。

今日这盅炖汤,也是叶怜儿恶意陷害!

叶知秋的眸子布满寒意,冷冷地扫了叶怜儿一眼。

“孽种,别用这种眼神看怜儿,吓到她我打死你——啊!!!”

叶明斯抄起地上的木棍对准叶知秋,即将要落下时,忽而有股力道将他掀翻在地。

叶知秋凭空捻出一个手诀,狠狠地击在了叶明斯腹部,她拍拍衣摆站起,眸色清冷骇人:“打死我?你试试?”

胸口传来一阵抽痛,叶知秋知晓那是原身残留的意念。她运气至心间,暗暗安抚那缕幽魂:且放心,既得了这具身子,那么,此仇必报!

叶知秋冷冷地看着叶明斯。

举家上下何尝不知她被叶怜儿百般欺辱之事?可他们都装聋装瞎。如今她只是看了叶怜儿一眼,叶明斯就急眼了,急不可耐地要护着他那柔弱无骨的妹妹。

叶明斯暴跳如雷,他看了一眼身侧一脸惊惧看着他的宝贝妹妹叶怜儿,再看看叶知秋尖牙利嘴的模样,对比之下更觉厌恶,捡起木棍就想要继续向前。

可他抬起的胳膊却凭空弯折成诡异的角度,痛得他哀嚎,倒地翻滚。

“姐姐,你是从哪儿学会这等妖术的?竟然还要害哥哥!你的心眼怎么会这么坏!”叶怜儿的眼泪说来就来,看似弱势,可字字句句却都是在给叶知秋安上莫须有的罪名,“就算哥哥打你又怎么样?你怎么可以这么害他!”

下一秒,叶知秋的手指在空中画符,屈指微微一弹。

叶怜儿便凭空挨了两个响亮的巴掌。

力道之大,指印清晰可见。

叶怜儿气得怒目圆睁,差点破功装不下去,要吼出污言秽语。

只听叶知秋轻启红唇,吐出“封”字,她便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气得叶怜儿张牙舞爪,张着嘴巴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叶知秋轻轻拍着染血的裙摆,掌心拂过的地方变得崭新。

“你只是区区管家之女,仗着我光灯会的时候被歹人拐走,你爹爹又在救我时殒命,侯府才将你收养。假货在侯府呆久了,搞不清楚身份的是你吧?”叶知秋掀起眼眸,看到叶怜儿眼底的惧意,勾起唇角淡笑:“买通侍婢,故意等在我出现的路上,将那盅炖汤给撞翻,嫁祸给我,也只有蠢到透顶的人才会相信。”

叶知秋瞥着痛到失声的叶明斯:“一家子蠢货。”

“聒噪!”

叶知秋看到叶怜儿作势要扑过来与自己扭打的动作,眼露杀意,捻着法决,几片树叶自地面卷起,如刀刃般凌厉的射向她的喉咙。

但,树叶即将碰到叶怜儿前,猛地被无形光罩挡住,竟然碎成粉末。

叶知秋拧眉,若有所思的凝视着她,心中暗暗惊诧。

自己的法器碎片怎会在叶怜儿那里?

身为归元派掌门,她的法器乃天地间的宝物幽冥珠。

雷罚天劫时,幽冥珠被击碎,她只剩下一半,没想到叶怜儿竟拥有一片!

疑团太多,一时半会,只怕是难杀叶怜儿了。

“侯爷和夫人都在前院,若闹得动静太大,恐怕他们会责怪你。姐姐......”沈怀风撑着地面站起来,用袖摆擦掉嘴边血迹,低声提醒:“毕竟他们疼爱叶怜儿。”

叶知秋侧眸,打量着沈怀风。

原身的这个半路弟弟,是叶家老爷叶振勇抱回来的。

那年寒冬腊月,侯府门口多了个襁褓里的男婴,叶振勇顺手将他抱了进来。时逢叶振勇顽疾缠身,男婴抱回来以后他竟神奇地恢复了元气。众人都道这孩子旺叶振勇,可抱来冲喜挡灾,叶家也就顺势认了个亲将他算作了养子。



第2章

他长相矜贵俊朗,命格更是贵不可言。

他周身功德金光和冲天紫气萦绕,跟昭武侯府格格不入。

窥探记忆中,他对原身颇为关照,她替原身承了些情,点点头,解开两人咒法禁锢。

“妖邪!你到底是对我用什么东西!还敢污蔑怜儿!”

叶明斯爬起来,指着叶知秋,想起方才的痛苦,有些害怕的向后退,看她如猛兽般的忌惮:“等我告诉爹娘,将你关在后院!侯府仁慈,给你身份,你却不知好歹,总是跟怜儿争风吃醋,也就是怜儿善良宽容,不与你计较!”

“你那双眼睛若是看不清,瞎掉算了。”

叶知秋拧眉,却没有动手。

原身跟侯府有着血缘之亲,若她动手杀害,恐会沾染因果。

她还想着重修飞升呢。

“炖好的盅汤呢?为何还没送来。”侯府大少爷叶令舟从前院赶来,看着满地狼藉,神情焦急的问:“你们又在闹什么,难道不知道永宁公主在府上?她方才腹痛难忍,怕是要临盆生产,急需盅汤吊着命呢。”

叶明斯找到主心骨,猛地指着叶知秋:“大哥,被她给打翻了!”

“什么?若没有那东西,公主恐怕......你可坑害惨了侯府!真是丧门星!”

叶令舟气到发狂,正要质问,却听叶知秋漠然开口:“你口中的那位公主恐怕要死了,连同她腹中的双生胎。若是不想侯府满门抄斩,带我去看看,许是还有一线生机。”

“你胡说什么鬼话!太医和稳婆都在前院,难道不如你?”

叶令舟未等说完,就看到叶明斯伏在他耳边嘀咕了两句,神情骤然变化的拧眉:“那你跟我来吧,待会儿见到贵人,莫要随便乱说话!”

“再啰嗦,来不及了。”

永宁公主身上的死气已经让叶令舟都沾染诸多,可见情况凶险,若不是从那团黑气中寻到一丝幽冥珠的气息,叶知秋才懒得管侯府的闲事。

正院。

屋内永宁公主痛苦的闷喊,侍婢们端着一盆盆血水出来,太医和稳婆都紧张地在外面跟昭武侯叶振勇说:“公主腹中乃双生胎,月份不足,营养太多导致胎儿太大,又胎位不正。此刻羊水破裂却迟迟生不出,若再耽误下去,怕是连大人也要保不住。”

“请太医再想想办法!”

叶振勇急得团团转,他原本是想邀请永宁公主过府,献上盅汤,博得点儿好感,让公主在皇帝面前美言几句,给府中嫡子和次子弄点儿官做。可如今弄巧成拙,若永宁公主死在昭武侯府,以皇帝对她的宠爱,恐怕明天全府的人都要跟着陪葬。

“汤盅呢!”

叶振勇回头喊,看到叶知秋一步步走向主屋:“孽障,你去做什么!”

“姑娘,女子待产的屋子血腥气重,未出阁的女子不能进,会冲撞到的!”稳婆也慌忙阻拦,认出她是昭武侯府从外面寻回的千金,知晓她不受待见,说话也没有尊重,反倒是抬手去拽着她。“你就别添乱......”

稳婆的手没有触碰到叶知秋,双腿趔趄的跌坐在地上。

叶知秋回眸,眸底泛着冷意的扫视众人,薄唇倾吐:“愚昧,荒唐。”

主屋里,浑身任冷汗浸湿的永宁公主用尽最后力气睁开眼,看到卧榻旁的叶知秋,挣扎着抬起手,握住她的掌心:“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们。”

叶知秋不悲不喜,歪头审视着她脖颈挂着的那枚玉佩,幽冥珠的碎片!

“救你可以,这枚玉佩归我。”

她话音落地,跟随永宁公主多年的嬷嬷就厉声呵斥:“大胆!这是公主降生时佛光寺的得道高僧赠与她的护身符,说是有性命之忧时能救公主之命,岂能给你!”

看来,倒是有点儿门道的和尚。

叶知秋没有回答,安静的看着永宁公主:“给不给?”

永宁公主点点头,想要抬手去扯,双手却无力的垂落,眼看着最后气息都要咽下。

叶知秋抬手轻点着她的眉心,咬破指腹,以血画符,镇住永宁公主的魂魄,震退周围想涌上来的怨灵,把玉佩拽掉收起:“得物,不算改命。”

她如今失去大半修为,也真是怕了狗天道。

若是平白无故篡改凡人寿数,恐怕会遭天谴,她可不想再经历一遭。

叶知秋掏出袖摆里的银针,封住永宁公主周身穴位,回头看着愣神的嬷嬷:“拿朱砂和黄纸来,再让后院炖参汤,待会儿生完,你家公主需要补充体力。”

“是。”

嬷嬷看到她起死回生的手段,连眼睛都不敢眨的点点头跑出去:“快炖汤!”

叶知秋凝眸,手抚摸着永宁公主隆起的腹部,阖着眼,以灵气催动,缓缓扭转胎儿的体位,低声提醒:“用些力气。”永宁公主颔首,咬紧牙关,拼命使出最后的能量,伴随着响亮的婴儿啼哭,她总算是顺利诞下龙凤胎。

稳婆惊喜的跑进来:“恭喜公主!”

“参汤来了!”

嬷嬷端着参汤进来,叶知秋抬手截住,一饮而尽,看向愣神的嬷嬷道:“再给你家主子盛一碗,难道侯府垮了,只熬这一盅?”

她方才为救三条性命,耗费诸多灵气,好歹也得补补。

永宁公主望着襁褓中皱巴巴的婴孩,感激的看向叶知秋:“多谢你的救命之恩,本宫知道昭武侯想要两个儿子到户部任职,明日......”她没有说完,就看到清冷的女子摆摆手:“我救你,跟他们有何干系?”

“那......若你有需要,可拿着玉佩到宫中找我。”

永宁公主想起嬷嬷与她说的闲话,看着叶知秋的神色,她应当是真的与昭武侯府不睦。年幼时走失,长大却不受亲生爹娘护佑,或许是才为人母,永宁公主对叶知秋多了几分怜爱:“你若是在侯府住着不喜,可搬到宫中与我作伴,左右我身边也无人说话。”

“待我把事情处理完,我会去的。”

叶知秋倒是洒脱,她能够窥探到昭武侯府和自己还有因果,此刻尚不能离开。

“公主!您身体怎样?”



第3章

叶怜儿柔柔弱弱的进门,眼睛红肿的如兔子般:“怜儿实在是担心公主,方才一直跪在佛堂念金刚经,想要替公主和腹中的胎儿祈福,幸亏神明庇护,让您转危为安!怜儿吃的苦也就不算什么!”她故意露出额头的肿胀,邀功似的说着。

“神佛没有那么闲,再说祈福也要心诚才行。”

叶知秋冷嘲热讽的开口,叶怜儿皱眉,望着她却认出她胸前佩戴着的玉佩,眼底滑过嫉恨。“妹妹平日刁难我也就罢了,在公主面前,你难道就不能给我留些情面?”

冲天而起的茶味!

若是不知情的,怕以为在侯府仗着爹娘和兄长宠爱,肆无忌惮欺负人的是叶知秋!

“我平日刁难你,怎会你穿着浮云锦,我还穿着前些年剩下的、不合身形的旧衣裳。你涂抹着千金难求的胭脂,而我浑身没有半点首饰傍身?”

叶知秋反问,叶怜儿语塞。

永宁公主听闻,心中已然清明,看向叶怜儿的眼神也微冷:“本宫身体虚弱,此处有知秋陪着我便好,还请你出去告知侯爷,本宫恐怕要在侯府待上整月。”

“是。”

叶怜儿委屈的抿着嘴,走出主屋。

等候多时的叶振勇和叶明斯急忙围上来,眼神急切的问:“怎么样?公主可是愿意与你亲近?”叶怜儿摇摇头,怯怯的看向出门的叶知秋:“不知妹妹在公主面前说了什么,公主对我颇为抵触,爹、哥哥,我恐怕是帮不上忙了。”

“孽障!你胡言乱语什么!”

“毁掉侯府的前途对你有什么好处!早知今日,我当初便不应该生下你,还不如死在外面,不回来!回来就给我们添堵拦路!到底是哪里做的孽!”叶振勇指着叶知秋骂道:“还不给我滚回去!别再出来碍眼!”

叶知秋冷冷的看着原身的亲爹:“日后别求我。”

他印堂散发着的黑红血气,显然是有大祸临头。

“好心提醒你,最近莫要靠近水边。”

......

“公子,动手打过叶姑娘的那几个刁仆,已经按您的吩咐都杀了。”

昭武侯府的后院角房,暗影蒙面站在角落,低声汇报:“都已经伪造成意外落水的模样。”

“处理干净,莫要叫人生疑。”

沈怀风眯起眼眸,背手而立,身姿挺拔的站在月色下,望着拱门处,浑身散发着狠厉与杀伐的气息。

却在看到那抹身影时,顿时收敛的换成温柔模样。

他薄唇轻启,凉凉开口:“下去吧。”

随即快步跑到叶知秋的面前,担忧地看着她白色裙摆上的血污:“姐姐!可还顺利?”

他抬手想要擦拭掉叶知秋脸颊的污痕,悬在半空又收回。

“他们可曾欺负你?”沈怀风想起叶知秋醒来时的种种表现,垂头问:“姐姐何时学会那些玄妙手段,从前竟不知道......”

他攥拳抵着唇边咳嗽两声,故作虚弱。

叶知秋一眼就看穿他是故意装可怜,想要博同情和关注。

这小子,摆明是扮猪吃老虎,侯府竟无一人察觉,不知是该说他们蠢还是他高明。

“在乡野间总要学点儿自保的手段,从前不用是对爹娘和哥哥还有着几分眷念,记着血脉亲情,既然他们不顾亲情,我自也不用把他们当做家人。”叶知秋向屋里走。

沈怀风紧紧跟在她的身后:“你呢?留在侯府又是为什么?”

叶知秋斟茶推过去。

沈怀风的命格贵重,命里却隐隐藏着死劫。

她想要掐指推算,发现有层层迷雾遮盖,看不真切。

要知道作为归元派掌门,唯有天运和与自身相关的事物无法推测,难道他的死劫与自己有关?

叶知秋拧眉,陷进沉思,连沈怀风说什么都没有听见。

“今日多谢你相护。”

“若无事,我想歇息。你请便......”

叶知秋自顾自的回到卧榻,脱掉靴袜躺上去。

沈怀风独留在外面,透过风吹起的帘幔隐隐能够看到女子侧卧的身影。

他悄悄攥着茶盏,用指腹抹着叶知秋触碰过的地方,眼眸眷恋:“我终于等到你回来,又怎会随便离开......”

耗费诸多灵气的叶知秋闭眼就酣睡到翌日。

“叶知秋,你把公主的玉佩藏到什么地方了!那是你配拿着的东西吗?”

叶怜儿踢开屋门,自顾自的闯进她的屋榻,随意乱翻着衣柜,看着被吵醒的叶知秋,懒得伪装掩饰的插着腰,轻蔑的笑着说:“看你到现在都认不清楚身份,就算你是亲生的又如何?爹娘和哥哥养育我多年,早就把我当做亲生女儿看待,你要与我争,只是自取其辱。”

“就算我欺负你又如何?”

“你尽管跟她们说,看昭武侯府究竟有谁会信你!”

叶怜儿看到叶知秋挂在脖颈上的玉佩,动手要扯,刚碰到边沿就如触电般痛得缩回手:“你到底用什么妖术!叶知秋,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吵死了。”

叶知秋皱眉,正要掐法决把她扔出去,庭院里传来对话声和脚步声。

叶怜儿听到熟悉的嗓音,急忙掐着胳膊,挤出两滴眼泪,又朝着自己扇了两个巴掌,后退几步的高声说:“妹妹,我知道你怪我霸占你的身份和疼爱,如果你想,我可以离开,把这些都还给你,求你不要再恨爹娘和哥哥了,他们很爱你的。”

“怜儿!她打你了?”

叶明斯听到这些话,疾步跑到叶怜儿的身边,心疼的看着她,失望的瞪着叶知秋:“你真是心肠歹毒!对怜儿动如此狠的手!该滚出侯府的人是你!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哥哥,别怪她,是我......我明日就回去把爹娘送我的东西都拿过来。”

“只要你能愿意跟爹娘和哥哥亲近。”

叶怜儿窝在叶明斯的怀中,偷瞥着他身侧俊朗风流的男子,装作才发现般的惊呼:“修竹哥哥?你怎也在这儿......”她低头捂着眼睛:“既然妹妹回来,那你的婚配应该是她,我......我愿意把你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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