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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零香江,玄学大佬靠算命发家致富
  • 主角:柳玄,富贵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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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香江年代文+玄学+娱乐圈+豪门】 被誉为天机门不世之材的柳玄,穿回七零年代,成了渔村里的痴傻少女。父母不仅不是亲生的,还要把她嫁给鳏夫换彩礼,为此她果断报复,逼问出身世后,孤身渡水,朝着河对岸的香江而去。 只是刚到岸边,她就捡到一个男人。男人貌若潘安,八块腹肌,还是个天生贵命,能够挡灾避劫,虽然撞到脑袋人傻了,但也可堪一用。 柳玄带着傻男人,靠着一手卜算的看家本领,逐渐在香江混出了一片天地,帮派大佬头戴绿帽...... 一不留神,她已经成为黑白两道都不敢招惹的存在,就在她声名鹊起之时,

章节内容

第1章

痛,浑身骨骼都在叫嚣着疼痛,耳边还传来一个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跑,你再给我跑个试试,不就是让你嫁人吗,你不嫁过去,你弟哪来的钱娶媳妇!真是反了天了你!”

柳玄蜷缩在地,混乱的记忆将她的脑子冲击得浑浑噩噩,一会是70年代渔村刚满18岁的痴傻少女,柳娣,一会是从21世纪穿越到修真界,天机门的小师妹,柳玄。

两边的记忆不断融合交汇,合二为一,最终,蜷缩在地的人儿长出了一口气。

“行了,行了,真要给她打死了,家里哪来的人再去换彩礼,你个死丫头还不快起来,躺在地上装什么死!”

另一个女声从旁插入,拽着柳玄的头发就把她给扯了起来。

头上吃疼,也让柳玄不由自主的睁开眼,看清了眼下身处的环境。

入目所见的是类似上个世纪的土屋,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套破烂的木质家具,墙壁上还有着大片的黑褐色霉斑,连空气中都透着一股子潮湿的霉味。

她的打量虽然不动声色,但那双不同以往的明亮双眸,却让黄招娣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你眼睛瞎转悠什么呢!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想着跑,我就让你爸把你的腿打断。”

柳玄敛下眉眼,又恢复了以往那副呆愣的摸样。

“你别看老王是个鳏夫,但家里老子老娘走得早,你嫁过去,只要给他生个儿子,他家里还不是由你说了算......”

身旁的黄招娣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但柳玄的思绪却早已抛飞。

难怪师父总说,她虽在此世中,却非此中人。

原本她还以为是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被看出来了,没想到,竟是她缺失的这一魂一魄早已转世投胎,成了这渔村里的痴傻少女。

她虽然在玄术一道上天资卓越,但因为天生魂魄不全的缘故,越到后期,修为越是难得寸进。

这次,也是她不甘沦为平庸,选择强行突破,可惜,最后却换来了一个身死道消的结局,所幸,魂魄被另一方世界的自己牵引,乳燕归巢,终得圆满。

这个世界的走向,与她穿越前的华国大差不差,眼下正值70年代初,改革开放尚未开始,渔村地理位置优越,与香江仅有一河之隔,若是能留下,也未尝没有一番机遇。

可偏偏......这具身体即将被嫁给年近五旬的鳏夫换彩礼。

痴傻的她虽然浑噩,却也有着趋利避害的本能,下意识往山中遁逃,然而孤身的痴傻少女,难免被人惦记,还没跑出跑多远就被带了回来,换来了父母的暴怒,和一身伤痕。

“妈,我回来了,怎么还没做饭啊。”

一声大大咧咧的呼喝从门口传来,进来一个面容黝黑的矮小男人,一双三角眼,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贼眉鼠眼,一副奸猾之相。

柳玄低垂着眼,小心翼翼用余光打量着几人的相貌,三人皆是一副命宫狭窄,耳薄无肉的无福之相,但奇怪的是,夫妻二人的子女宫显示他们命里只有一子,可既然只有一子,那自己这个女儿又是从哪来的呢。

她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心中暗自思量。

黄招娣一听柳大志叫唤,立刻急了,冲着柳玄呵斥道:

“愣着干什么,没听你弟弟饿了吗,还不快去做饭!”

说完又转向柳大志,连声音语气都换了个调。

“大志回来了啊,怎么样,老杨家那边怎么说。”

柳大志得意洋洋:“那还能怎么说,200块的彩礼,在我们这可是独一份,他们家哪有不同意的份,说好的明天把彩礼送过去,小丽和我的事就订下了。”

黄招娣喜不自胜:“埃,好,好,可算是订下了。”

就连习惯了不假颜色的柳建国,面上也忍不住透露出一抹喜色。

唯有蹒跚走向厨房的柳玄与这喜气洋洋的一家三口格格不入,活像个误入的外人。

彩礼是吧,结婚是吧,她倒要看看这婚,你们还有没有这个命结了!

......

按着身体的本能点好灶台,柳玄的目光扫过水槽旁那摊黑色的污渍,既像油墨,又像长年累月没能洗净的油垢。

稍微搜寻,就能发现几朵带着绒毛的黑色菌菇,正顽强的从砖石的夹缝中冒出头来。

她知道,只需一夜,这些蘑菇就会飞速生长,最后在天明时化成地上的那摊黑水。

这是这边常见的一种菌类,鬼伞,一到阴雨天,南风天,就会从家里的各个地方冒出来。

在缺衣少食的年代,还有不少人将其采来吃,后来年年有人中毒住院,卫生院才不得不派人来科普,说菌子有毒,不能吃,尤其是不能和酒一起吃,这才使它逐渐无人问津。

想罢,柳玄果断盛了一碗煮好的白粥先给自己填饱肚子,随后辣手催菌,拔了那几朵冒头的鬼伞还不算,连同地上的黑水也舀了一勺子,加进粥里和弄和弄。

加了料的白粥颜色变深了许多,但闻着却多了几分奇异的香味,她等成型的鬼伞浸泡了好一会儿后,才仔细将其挑出,扔进灶膛里毁尸灭迹。

随后又从储物柜里拿出装米酒的坛子,毫不吝啬的倒了小半罐进去。

南方大米产量高,不过都是口感不算好的糙米,一般都是用来做米粉,或者打碎了酿米酒,几乎家家户户都会酿一些。

米酒入口柔和,喝不出什么酒味,但度数却绝不算低。

卫生院的同志说得好啊,鬼伞配酒,说走就走,还是双管齐下更加保险。

做完这一切,她才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变回了原来那副木讷呆滞的摸样,打开了厨房门。

“吃......吃饭了......”

“废物,怎么才做好!你要饿死老子啊!”不耐烦的柳大志立刻开腔,毫不客气的推开她挤进了厨房。

“哎哟,我们大志肯定饿坏了吧,赶紧吃饭。”

黄招娣心疼的说道,而后又瞪了一眼柳玄。

“你还杵在这干什么,还不滚回去!”

这具身体,从来就没有上桌吃饭的资格,留给她填饱肚子的,不过是所有人吃剩后的那点残羹冷炙。

柳玄压下眼底的冷意,装出一副畏缩的摸样,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说是房间,实际就是杂物间,满满当当塞了各种渔具和柴火,唯有一块狭小的空地,垫了点稻草,这就是她十几年来睡的床了。

她盘坐在稻草上,一边调息,一边聆听外边的声音。

“妈,今天这粥味道不错啊,就是有点甜。”

“哎哟,那小贱人该不会把糖当成盐放了吧!我得说说她去,真是糟蹋好东西......”

“行了,明天就出门了,你管她那么多干嘛,好歹没算白养。”

三人边吃边聊,畅想着柳大志结婚后的美好未来,但没过多久,一声痛呼响起。

“啊,妈,妈,我肚子痛......”

吃得最多的柳大志反应最快,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黄招娣心头一紧,正想上前查看,刚一起身,又晕乎乎的摔了回去。

“哎哟,我怎么这么晕啊。”

柳建国胃里翻滚,想吐又吐不出,颤颤巍巍的抬手指着盆里的粥。

“呕,这粥,这粥不对劲!”

一阵兵荒马乱,直到外边的呼声逐渐微弱,屋内的柳玄才施施然起身,推开了房门。



第2章

外边已是一片狼藉,碗筷翻到,一家三口整整齐齐的躺在地上,抱腹哀嚎。

“怎么样,我这粥的滋味还不错吧。”

她抱着手,饶有兴致的观察着三人的惨样。

三人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拉回神志,俱是一惊。

“是你!天杀的啊,你个遭瘟的白眼狼......”

或许是吃得最少的缘故,黄招娣还有余力叫嚣。

柳玄自然也不会惯着她,学着她对自己那样,揪着她的头发把人给薅起来,抬手就是两个大嘴巴子。

“拿我换彩礼是吧,给我腿打断是吧,嗯?”

“你,你......”

黄招娣气得浑身发抖,想不明白,自己这个傻乎乎的女儿,怎么突然变了一副摸样。

“对了,还有你这个老东西,刚打我打的挺狠的嘛。”

她扔下黄招娣,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柳建国,提起翻到的凳子,顺手就往他身上砸去。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嚎响起,一向喜欢摆谱的柳建国,此刻却疼得面目扭曲,眼中满是惊恐。

“你不是柳娣,你到底是谁!”

柳玄冷笑一声,“我当然不是柳娣了,我是谁,你们不是应该很清楚吗?”

她眼中厉芒一闪而过,又一次举起凳子,朝着他的背脊砸下,一下,两下......

“说啊!我是谁!你们是从哪把我拐回来的!”

“啊!别打了,别打了!”

柳建国涕泪横流,抱头蜷成了虾米。

眼见自己男人被暴打,黄招娣终是绷不住了。

“我们没有拐你,是捡的,捡的!”

柳玄动作一顿,又给了柳建国一下,才站起身子长吐了一口心中郁气,沉积十多年的怨气经过发泄之后,顿觉神清气爽。

还是祖师爷说得好啊,以怨报怨,方得道心通达。

早在厨房时,她就对自己进行过测算,虽然卜算己身,看不到具体的命线,但从面相上来看,她本该是富贵顺遂的命格,怎么着也不该沦落至此,唯一的可能,就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改变了她原本的命势。

她有想过自己被拐卖,被调换,却唯独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被丢弃的。

她转向黄招娣,将凳子往屁股底下一塞。

“说说吧,你们是怎么‘捡’到我的。”

黄招娣看着自己这陌生的便宜女儿,想到对方莫名其妙往山上跑,一回来就性情大变,顿时想起了民间流传的志怪传说,言辞间不由地带上了几分惧意。

“我说,那天,我去镇上供销社,路上内急,就钻进草丛里,结果半路有辆卡车经过,扔下来一个包袱,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然后里面,就是,就是你......”

“包袱?里面只有我吗?”柳玄皱了皱眉。

黄招娣眼神闪烁,“就,就只有你,包袱里没别的了。”

“没别的了啊......”

柳玄冷笑一声,以柳家人重男轻女的尿性,平白无故的怎么舍得去养一个‘赔钱货’。

于是她果断起身,又是一凳子挥出。

“啊!”又是一声惨叫。

不过,这次叫的不是柳建国,而是一旁装死的柳大志。

“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她眼中泛着幽光,直勾勾的盯着黄招娣。

“没......”

“啊!”柳大志又挨了几下,顿时忍不了了。

“妈你快说吧,再不说,我就要被她打死了!”

“金锁!你身上还有个金锁!”黄招娣连忙开口。

挥舞的凳子总算停了。

“金锁在哪?”

“卖......卖了......”黄招娣声音发颤,还是心有不甘。

柳玄也不跟她逼逼,直接用凳子对准了柳大志双腿之间。

“你们总说,男娃要传宗接代,所以精贵,女娃要嫁人,所以是赔钱货,那传不了宗,接不了代的男娃,是不是就和女娃一样,也成了赔钱货呢?”

柳大志连身上的的疼痛都顾不上了,惊恐的并拢双腿,痛哭流涕的嚎道:

“妈我求你了,你就说实话吧,不然她肯定会把我废了的!”

“老婆子你快说啊,大志可是我们家三代单传,不能有事啊!”柳建国也绷不住了。

这下可算是拿住了黄招娣的痛点,她一下都不敢多等,尖叫开口。

“别打,别打!就在我床底的箱子里!天杀的啊,我们好歹养了你这么多年,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黄招娣拍腿痛哭,不仅是因为儿子丈夫受苦,更因为那金锁就要离她而去,那可是金子啊!这比剜了她的肉还痛。

“养我这么多年?”柳玄扔下凳子拍了拍手。

“如果当牛做马,挨打挨骂就算养的话,那行啊,以后我就这样养你们,你们说......好不好啊?”

她冷冷扫了一眼三人,看得黄招娣和柳建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不用你养,不用你养,你本来就跟我们没关系,不用你养。”

“这可是你说的,既然如此,从今往后,我们就两清了。”

话音刚落,柳玄看到自己身上那根浅薄到不能再淡的亲缘线被剪断,养恩与生恩一样,自然也被算在亲缘之中。

然而,她从三岁起就得照顾柳大志,干家务,再大一点就被拉去上工,挣的那点公分,全进了柳家人的肚子,当牛做马十几载,那点微薄的养育之恩早已还清了,如今,有黄招娣开口,她和柳家人才算是真真正正摆脱了因果桎梏,双方再无瓜葛。

一通翻箱倒柜后,柳玄翻出了金锁。

或许是保存完好的缘故,金锁历经十余年仍旧泛着光泽,二指长宽的小锁上,不仅刻着长命富贵四个字,背面甚至还有精致的雕花,一看就做工不凡,可见家人对自己的爱重。

这或许也是柳家人留下她的原因,妄想挟恩图报,但可惜的是,图报的对象却一直没找来。

她摇摇头,没再纠结自己的身世,寻了一段细绳,将金锁系在脖颈,贴着胸膛放入怀中。

她真正的亲缘线还未断绝,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眼下也是时候离开了。

......

夜色沉沉,柳玄抱着一段浮木在河水中起伏。

视线中唯一的光亮,便是对岸发出的点点星火。

香江,这个年代所有人趋之若鹜的地方。

打从给柳家人下菌子时起,柳玄就没打算留在内地,香江于她而言,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凫水中,对岸越来越近,已经能够看到边境设立的铁丝网,绵延数里,成为了分割两边的一道分界线。

突然,柳玄挥舞的手臂碰到了某个物体,惊惧之下,她猛地缩回手,身子也被迫下沉,呛了好大一口水。

也不怪她惊恐,因为她碰到的这东西......

软的,热的......活的!



第3章

月光适时拨开乌云洒落大地,柳玄也终于看清了,自己碰到的到底是什么。

断裂的门板上俯趴着一个男人,后领沾着星星点点暗红的血渍,空气中也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

她扫过男人紧贴着身躯的衬衫,以及下身的西裤,目光微动。

内地人不会穿西装,所以眼前人只可能来自于香江。

“喂,醒醒。”

她推了推面前的男人,但除了手上的温度表明这人还活着外,其余反应全数沉寂。

纠结了好一会儿,她还是放弃了浮木,咬牙拖着门板开始往前划。

“碰上我算你命大,要是不给足报酬,老娘跟你没完!”

虽然不知道这人是怎么落难的,但既然穿得人模狗样的,总该能给她带来点回报吧。

废了老大的功夫,柳玄才把门板拖到岸边,浑身几近脱力,缓了好久才回过劲来。

她将俯趴的人翻了个面,借着皎洁的月光,看清了他的样貌,顿时惊咦了一声。

男人面容清俊,鼻梁高挺,一双丹凤眼本该让他略显柔媚,但那双剑眉又为他增添了几分英气,显得恰到好处。

就算在修真界见多了帅哥,柳玄也不得不承认,这男人很帅,但让她吃惊的却并非他的相貌,而是他的面相。

双凤眼,日月角起,伏犀贵顶......

这可是传说中的大贵之相,搁古代,不说黄袍加身,至少也得是个王侯将相,高官显贵,就算搁现代,那也是大富大贵的命,甚至于还不能是一般的富贵。

拥有这种命格的人,向来都是顺风顺水,无往不利的,怎么就沦落到和她一起在水上漂了呢?

她仔细端详着男人的面容,终于,在命宫处发现了端倪。

本该充沛的命宫此刻竟已低陷,表明此人正处于危机之中,此外内里还盘踞着一团秽气,隐隐压制住了这人的运势,若非还有一股功德之力护持,恐怕这人这会就不是落难,而是直接殒命了。

她下意识掐指去算,想要查看此人的命线,然而,眼前却只余一片混沌,看不清这人的过往与将来。

柳玄的面色顿时凝重了起来。

出现这种情况,唯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人与她关系匪浅,致使两方命线交汇,看清了他,就等同于看清了她自己的命运,这才使得天机蒙蔽混淆。

柳玄纳闷了,这人能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没等她多想,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亮光,男人好似遭遇了什么痛苦一般,眉头紧皱,眉间命宫处盘踞的秽气也跟着一阵涌动。

柳玄心念一动,连忙推着门板往岸边的芦苇丛里钻去。

一人多高的芦苇丛是个极好的藏身之所,遮盖住两人绰绰有余。

刚一藏好,隐约的对话声就从不远处传来。

“强哥,这玩意到底靠不靠谱啊,就没见过找人是用罗盘找的。”

“行了,上面让我们这样找,肯定有他的道理,做你嘅事就行,咁多废话。”

伴着零碎的脚步,对话声越来越近。

“这都两天了,除了那些偷渡过来的北佬,他们要找的人连个影子都没有,难道我们还得一直找下去吗。”

“找不到就一直找,这会不是有反应了吗,说不定今天就能找到了。”

柳玄越听越感不妙,男人此时也变得躁动不安,命宫中的秽气猛地壮大,将他的印堂映得青黑一片。

来不及多想,柳玄果断咬破指尖,在男人额间画了一道玄妙的符文,跟着抬手一拍,注入灵力后,符文自晦,隐没于皮肤之下,将那团秽气牢牢镇压,切断了它与外界的联系。

“咦,怎么指针又跳回去了。”

“我就说这玩意不靠谱吧。”

“行了行了,继续巡逻吧,多抓几个北佬,也能多拿点奖金。”

脚步伴随着灯光远去,柳玄可算是松了口气,绷着的劲一松,疲乏也跟着后知后觉的涌了上来。

那道封印可是把她积攒的那点灵力掏空了,缺了灵力的滋养,本就亏空的身体这会也撑不住了,腿一软,直直的栽到了男人身上。

“哼......”只听一声闷哼。

或许是这下砸得有点重,昏迷许久的男人,终于悠悠转醒。

睁开紧闭的眼帘,露出了一双清亮的眸子。

柳玄趴在他胸膛与他对视,还没挣扎着爬起身来,就听男人吐出了一句话,雷得她外焦里嫩。

“姐姐,你压嘅我有点痛痛哦。”

柳玄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要知道,她这具身体才刚刚18啊,而面前的男人从骨相上看明显早已成年,一个大男人,不仅用低音炮叫她姐姐,甚至还说自己痛痛??

柳玄一脸复杂的爬起身,望着那双满是纯真与稚气的眸子,欲哭无泪。

完了,她以为的金疙瘩,居然......

是个傻子!

......

九龙,香江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带,这里鱼龙混杂,分为东西二区,东区帮派林立,五毒俱全,西区则是众多黑户,以及底层贫民的居所。

“唉......”

西区,喧闹的集市里,柳玄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叹息了。

身旁的男人捧着个包子,学着她蹲在地上。

一米八的身高,让他即使蹲下也比柳玄高了半截,壮硕的身躯将破旧的汗衫撑得满满当当,肌肉一块块隆起,看起来显得尤为大只。

衣服是用男人撕碎的西服布料从渔村里换来的旧衣,此外还有一双草鞋,以及几块钱港币。

至于价值更高的皮带皮鞋这些,以防万一,柳玄还是没敢出手,而是找了个地方将东西给埋了。

从那团秽气的反应来看,找他的人显然不是奔着救人来的,衣服尚且还能化整为零,但皮鞋皮带这种大件,一旦出手,难免引来有心人的注意。

“姐姐,你肚肚饿不饿啊?”

许是看出来柳玄心情不好,男人举着包子,即便腹中雷鸣不止,仍旧坚定的将其递了过去,妄图讨她欢喜。

“不必了,你自己吃吧。”柳玄瞥了他一眼,不忍直视的别过头,又是一声叹息。

男人原本白皙的皮肤被她用植物汁液染得蜡黄,为了保险,就连脸上都染了一大块像是胎记一样的青斑,让他此刻看上去颇为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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