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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首辅夺娇
  • 主角:颜予欢,谢行渊,楚逸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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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家逢突变,颜予欢只身去金陵投奔侯府,却不料世道混乱、流民遍地, 刚出城就被难民劫道,自己还险些被卖去窑子。 幸得她发现一名官差,为保全自身,不得不勾了对方庇护自己,好能安全到达京城。 一入城,她便找了机会脱身,去了外祖家,被定为四表兄谢景和的未婚妻。 却没料到谢景和的舅舅、首辅谢行渊,便是那个和自己有过露水情缘的男人! ——— 谢行渊在到姑苏的途中,结识了一名极为大胆的女子欢娘。 一向冷清孤高的他,第一次生出了娶对方为妻的想法。 却没料到女子只是拿他当跳板,到了金陵后,便没了踪影。 再见后,却发

章节内容

第1章

房中烛火摇曳。

颜予欢跪在男人腿边,身上只着一件轻纱。

“幸蒙大人怜悯,从那拐子手中救了小女和弟弟,妾身无以为报,只能……”

她红着脸膝行而上,一对紧贴着那结实小腿。

男人眉眼冷锐,鼻梁高高,分明俊美无俦貌若好女,气质却像是出鞘的利剑,锋锐冷厉。

眼下他凤眸微敛,目光幽幽划过她的脸,落在轻纱下的丰饶和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身上,目色深沉。

“想以身相许?”

他俯身凑近,大手不轻不重箍住那下颌:“这样狐媚……你真是良家女子?”

颜予欢咬着唇瓣,肩头轻纱悄然滑落,露出臂上殷红的守宫砂。

“妾身是不是良家,大人慧眼如炬,瞧不出吗?”

她凑得更近,尖削下颌放在男人膝上,又缓缓吻上他结实的大腿:“或者,大人想先验一验,再……”

唇瓣隔着布料蹭过,也激起痒。

男人眸底一片晦暗,忽然俯身掐住她的腰,将人勾入怀里:“怎么验?”

后背贴上那宽阔胸膛,饶是她做足了心理准备,身体也陡然紧绷。

男人咬住她耳垂,大掌扣在她腰间:“怎么,这是怕了?”

颜予欢指尖一颤,却不肯退缩,心一横,拉住男人手腕按在自己胸前。

感觉到那大掌僵了僵,却没有挣脱的意思,她胆子更大,转身勾住他脖颈,试探吻上那薄唇。

下一秒,她的腰被重重扣紧。

天旋地转后,她已经被男人压在身下。

他似是泄愤般咬住她脖颈:“这是你自找的。”

劲瘦的腰身贴近,颜予欢惊呼一声,眼泪大颗砸下:“别……”

男人却充耳不闻,肆意掠夺。

颜予欢终于觉出怕,手抵着他,声音染着隐约的哭腔。

大掌却重重落在她身上。

“方才说那些话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这些?”

……

“不要了!”

颜予欢惊醒过来,后背冷汗涔涔。

看着身下的痕迹,她悄然攥紧了锦被。

从楚逸身边逃走后,颜予欢夜夜都做这样的噩梦。

被他圈在怀里好不怜香惜玉的欢好,她想逃时,都被他圈着脚踝拽回去。

她眼下分外后悔当时为了自保勾引他,谁知那人那样凶残……夜夜磨得她哭叫求饶。

三月前,苏州城忽然闹了疫病,她父亲乃是巡抚,身先士卒前去抚恤,却也感染上瘟疫,不治身亡。

母亲早在她出生时便难产殁了,家里再没长辈能照拂她,不得已,她只能带上几名奴仆前往金陵外祖家中。

谁知才出城,便有难民想劫了他们。

她和仆人们失散,又因着一张祸水的脸让拐子强抓了要卖进窑子,幸好被那男子救下。

他说自己有要事在身要去姑苏,不肯带上她,颜予欢生怕再出事,只得勾着他跟自己做了那事,才哄得他将自己送到金陵。

一入城,她便寻到机会逃了。

可眼下哪怕身处谢国公府,她都怕那人会一剑杀进来掳走她。

但外祖谢国公府权势滔天,小舅舅谢行渊更是当朝首辅,那人胆子再大,想来也不敢吧?

“颜姑娘,您可醒了?”

房门忽然被推开,老太太给她的贴身丫鬟画春掀了帘子进来:“景哥儿回来了,老太太让您起来用膳,顺便也认一认呢。”

颜予欢揉了揉眉心,强装得若无其事:“好,你服侍我更衣。”

画春口中的景哥儿,是她四表兄谢景和,六年前她就见过,当时老太太便有意让他们亲上加亲。

而今她虽是个孑然一身的孤女,但老太太疼她,前几日也问过她愿不愿意嫁进国公府。

谢景和会读书,记忆中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自是好郎君的人选,只是她已经破了身,如何能糊弄过去呢?

她暂时压下那些心思,梳洗妥当出去,却恍惚看见一道极为熟悉的人影。

长身玉立,一身玄衣,只站在那里便让她心神俱裂!

是那个叫楚逸的男人!

她手一颤,死死攥紧了画春衣角。

画春关切道:“姑娘怎么了?”

颜予欢嗫嚅着唇,半晌说不出话。

他怎么会在国公府?!

可仔细一看,那人影又不见了。

想来应该是她太怕了才生出幻觉。

她定了定神:“无事,刚刚有些头昏,怕是昨夜没睡好。”

画春也没怀疑,关切几句便扶着她入了花厅。

一名青衣男子站在老太太面前,神色恭顺,样貌也清秀。

老太太看她进来,笑道:“欢儿来了?景儿,快给你表妹见礼。”

谢景和回头,看见那张娇艳的脸,顿时红了耳根,低头作揖:“表,表妹。”

颜予欢也温婉回礼:“见过四表兄。”

老太太瞧见孙儿这年少慕艾模样,就知道这事成了大半,不经意道:“你和你表妹小时候便亲厚,今后你更要好生照顾人家。”

“我最疼她母亲,眼下这孩子没了父亲,若是能亲上加亲,让她今后长留在我跟前,我也算放心了。”

这几乎是明示想让她跟谢景和成亲。

谢景和呆头鹅似得点头:“老太太,我晓得了,我一定好生照顾妹妹。”

颜予欢也心知寄人篱下推拒不得,何况老太太还是好心,垂眸羞道:“全凭老太太做主。”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外面却忽然传来脚步声。

“噢?母亲这是为谁做了主呢?”

那声音低沉清冷,听得颜予欢瞬间脊背紧绷!

熟悉的檀香味涌进来,让她瞬间想起被楚逸揉在怀里拆骨入腹的感觉。

她慌得头都不敢抬,脑子更是一片空白,便感觉一道高大身影迫近。

“她是谁?”

颜予欢打了个寒噤,抬头便对上那修罗冷浸浸的眉眼。

老太太并未察觉到她异常,笑呵呵道:“渊儿怎得今天回来了?这是你外甥女予欢,小时候你还抱过人家呢!”

“前阵子让你去姑苏接人,欢儿反而比你先到了金陵,也不见你回来瞧瞧,真是不上心。”

说完,她又看向颜予欢:“欢儿,这是你小舅舅谢行渊,表字楚逸,快跟他见礼。”

颜予欢看着谢行渊似笑非笑的脸,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他竟然是她小舅舅,那位权倾朝野的首辅,谢行渊!

第2章

颜予欢此刻只恨不能夺路而逃。

她怎么都没想到,楚逸会是谢行渊!

记事起,她便经常听父亲说起谢行渊,他是外祖母的老来子,在家行九,今年不过二十有五,从小便文韬武略样样拔尖。

十七岁三元及第,不过几年,变成了朝中人人敬畏的权臣。

所以他当时说的要事,是去接她?

那她当时若坦白身份,哪里还需要委身他,做出这丑事!

被那样满含侵略意味的目光看着,颜予欢浑身都在战栗,几乎要瘫软在地上。

可是老太太和谢景和在场,她但凡表露出一点异样,都会被他们觉察出来。

如若她跟谢行渊的事发了,国公府不会容她!

谢景和恭顺跟谢行渊见礼,叫了声小叔。

颜予欢死死掐着掌心保持镇静,屈身低头,声音却颤得厉害:“予欢见过舅舅。”

谢行渊微勾起嘴角,神色淡漠:“不必多礼。”

那只大掌托着她的手腕扶起她,粗粝掌心不经意蹭过颜予欢手腕,却让她心里一悸,触电般收回手。

谢行渊脸上笑意更深,逼得更近了些:“这么害怕我?”

他手落在她头顶,漫不经心为她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勾到耳边,语气有些狎昵:“舅舅从前可还抱过你。”

颜予欢颤得更厉害。

何止抱过……她身上每一寸他都碰过!

她硬着头皮道:“早闻舅舅威名……予欢惶恐,请舅舅恕罪。”

老太太没觉出不对,招招手让她过去:“渊儿,你莫要吓唬她了,姑娘家本就娇气胆小,不比你那些侄儿好摔打。”

颜予欢松了口气,低眉顺眼站到老太太身后。

岂料,谢行渊却意味深长道:“娇气是有的,胆小我却瞧不出。”

老太太和谢景和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颜予欢却是脸色一白。

她的确常被他说娇气,一身如雪肌肤稍稍捏一捏就泛红。

若前一晚稍微狠了,第二天还要赖床不肯起,要他伺候更衣洗漱,还得抱着上马车。

至于胆小……哪个胆小的闺阁女子会将自己的清白给一个过路人!

她不敢应,只低着头不敢看他。

谢行渊很少回国公府,平日大多是住在自己的官邸,因而他回来,老太太也高兴坏了,命厨子早些准备摆饭。

颜予欢一刻也不想多留,同老太太说身子疲乏,借故回去休息。

谢行渊倒也没有留她,只是淡淡瞥她一眼,眼神戏谑。

她忙带着画春走了。

离开前,老太太开口敲打谢行渊:“你瞧瞧,你的侄子外甥女都是能成婚的年纪了,你还拖着不肯跟陆家小姐成亲,真要将人家拖成老姑娘?”

谢行渊姿态散漫:“全凭老太太做主。”

颜予欢出了院子,才惊觉后背一身冷汗。

她忍不住多嘴问:“陆姑娘是谁?”

画春回:“是九爷的未婚妻,陆太傅家的嫡女,是个极出挑的女儿,听说当年还救过九爷的命呢。”

原来他有婚约在身。

颜予欢松了口气,若是这样,他应该也不至于将他们的事说出来,让家丑外扬吧?

今日那些话,或许只是逗逗她?抑或是在老夫人面前装个关怀外甥女的模样,免得她的举动让老夫人多心?

可想到之前床笫间他也说过回去要娶她为妻,颜予欢又莫名有些心酸。

她逼着自己不要多想,回到自己院里休息,却始终心神不宁。

翌日一早,谢景和来了。

少年身量以长成,看上去虽清瘦,却风姿挺拔,腼腆站在她面前:“表妹,今日天气极好,我带你去东郊骑马可好?”

颜予欢知道对方恐怕是真对自己有意,迟疑一瞬,笑着点头:“表哥有心,只是我不会骑马。”

她这倒不是拒绝,是真不会骑马。

毕竟嫁给谢景和不是坏事,他是嫡子,老太太也疼,日后哪怕不继承爵位,也会有个好前程。

“我可以教你!”

谢景和眼神热切:“我骑术很好……”

他话未说完,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嗤笑:“凭你那骑术,也不怕在你妹妹面前丢人现眼。”

颜予欢头皮一紧,抬头便看见谢行渊站在身后。

他今日穿着一身红衣,越发衬得那张脸俊美邪肆,偏身上的气度又疏冷高贵。

谢景和局促不安:“小叔,我……”

他在其他人面前能吹自己骑术好,可他的骑术是谢行渊教的,谢行渊那弓马本事,武将也少有赶得上的。

可是舅舅拆他台做什么?

“今日无事,我倒也想多同外甥女亲近。”

谢行渊虽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欢儿介意舅舅一起吗?”

颜予欢怎会不介意,可她哪里敢提出来,只能勉强笑道:“舅舅看重欢儿,是欢儿的福气。”

谢行渊微一颔首,打发谢景和去备马。

而后,她带着颜予欢走到车前,伸出手道:“请吧,欢儿。”

分明是极正经的表情,可那语气就是带着股玩味。

颜予欢怎敢跟他同乘,硬着头皮推拒:“不必了舅舅,我和您同乘,于规矩不和……”

她转身想去另一辆车,手腕却忽然被箍住。

不等她反应过来,谢行渊已经将她捞上了车。

结实的胳膊紧紧勾着他,男人隔着衣裳捻她腰身:“同乘不和,同床共枕却和?”

“欢娘,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颜予欢听着那冷浸浸的嗓音,脸色白得纸一般:“你,你想做什么?”

“问我?”

谢行渊似笑非笑,大掌一路下移,落在她挺翘的臀上,重重一拍。

“做舅舅的,自然是想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让你知道好歹。”

臀上传来一股痛意,颜予欢浑身发抖,半是因着害怕,半是羞耻。

从前同床时,谢行渊也常这样磨她,大掌打得她臀肉泛红发颤,听着她猫儿一样娇气呼痛,他似乎格外有成就感。

可是现在,他一口一个舅舅,摆着长辈的姿态做这样恶劣的事情,却只让她觉得羞愤异常!

“你放开我!”

她红着眼在他怀中挣扎,泪水已经盈满一双美眸:“若老太太知道,会气死的!”

“求求您放过我,是我不该惹您,之前您就当是一场露水情缘,实在见不得我,我可以离开府上!”

谢行渊的手按在她臀上漫不经心摩挲:“噢,你求我,我就该放过你了?”

那只手一路下移,箍着她的腿逼她坐到他怀里跟他对视:“蓄意勾引的是你,想来母亲就是知道了,也不会生我的气才是。”

颜予欢眼圈更红,嘴里也满是血腥味。

千错万错,都错在她当时实在怕极了再遇上那样的歹人,所以才鬼迷心窍勾引他!

“您到底想怎么样?”

她实在没了办法,要是谢行渊将事情捅出去,莫说她名节不报,说不定国公府为了不让家丑外扬,连她的命都难留!

谢行渊看着她,意味深长笑了。

“从前怎样,现在就还是怎样。”

他慢条斯理勾开她衣带,在她耳边低声道:“人前,你做我的外甥女,人后,你就是我的欢娘。”

第3章

颜予欢浑身战栗。

他的意思,是要她成为他的那个?

可是这是国公府啊!在那么多人眼皮底下舅甥苟合,况且他有婚约在身,她还要同她侄子议亲了!

“不要!我不愿意!”

颜予欢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滚,几乎将他衣袍都浸湿:“舅舅,您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呢?为什么一定要是我?”

“噢?跟谢景和议亲可以,跟我就不行?”

谢行渊将她拽近,鼻息尽数撒在她脸上:“我还比不上那小子?”

颜予欢死死攥着裙角,指甲几乎陷入肉里。

跟表兄若是成了,那是亲上加亲,还是他正头娘子。

同舅舅苟合,整个颜家和谢家的脸都要被丢光!

可她不敢将这话说出来,毕竟当初是她不知廉耻!

“谢大人,此事若被发现,我一条贱命不足挂惜,可您的清白怎么办?国公府又如何自处?”

颜予欢压低声音凄然开口:“您若真要如此,我情愿在您面前自伐谢罪!”

一时激动,她竟然忘了这是在马车上,拔下簪子便要往自己脖子上刺。

“疯了?”

谢行渊瞳孔一凝,一把将簪子打落,偏巧掉在了车外。

“咦?这是表妹的簪子?”

谢景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还有纷乱的脚步声。

颜予欢心里一紧,她眼下衣衫凌乱,眼圈还红着,若是让谢景和瞧见,不疑心什么都难!

她慌忙从谢行渊怀里起来,将有些凌乱的衣衫整理好,还没擦去脸上的泪,谢景和便掀开了帘子。

他手里还握着她的簪子,瞧见她泪汪汪坐在谢渊身旁,神色也不自在,顿时拧紧了眉:“小叔,表妹,你们这是......”

颜予欢慌得失了魂,哪里想得出该怎么答,哆嗦着唇说不出话。

谢行渊却是神色自若。

“怪我不该提她的伤心事,才逗哭了她。”

谢景和一脸困惑:“表妹有什么伤心事呢?”

颜予欢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怕他真犯浑说出来那些事。

谢行渊却是顺手从谢景和手里拿了簪子:“说起幼时同她母亲的事情,她思念你姑姑,自然难过。”

语罢,他伸手拢了她一头长发,语气温柔:“到了这里,舅舅自然会好生照拂你,别再难过,嗯?”

那粗粝指腹蹭过她脖颈,让颜予欢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不敢露出异样,只哑着嗓子含泪嗯了一声:“谢谢舅舅。”

谢行渊笑笑,随手为她重新绾发戴簪,若无其事下了车。

谢景和只觉一向冷漠严肃的小叔对表妹似乎格外亲厚,但想到表妹的处境,倒也没怀疑,只当他面冷心热。

他也宽慰颜予欢几句,便放下帘子,打马前去西郊。

谢行渊也骑着一匹高头骏马,眸色幽深,一路都没说话。

他带着那丫头回到金陵人便跑了,他还疑心她会不会是被人害了,命人将金陵翻了个遍都没找到。

谁知,那竟然会是他的便宜外甥女。

既然敢耍他,那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总归,他也不算是她亲舅舅。

而马车上的颜予欢流着泪,眼圈红得滴血。

能怎么办?真要从了自己亲舅舅做那背德的事情?

可她一个孤女,离开国公府便无处可去,哪怕跑了,以谢行渊的权势,还能找不到吗?

到底该怎么办?

她哭了一路,直到马车将要到西郊,才勉强止住眼泪。

事已至此,哭也没办法,先将这事瞒着,今后再做打算。

实在不行,就早些嫁给谢景和呢?待他成亲,谢行渊总不会对侄儿媳妇都下得去手!

马车到了西郊,她已经整理好仪容,只剩一双眼还红着。

下人们也都知道表姑娘是因为姑奶奶的事情难受,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对她更妥帖了些。

谢景和更是体贴,一路都在讲些趣事逗她笑。

颜予欢心情稍缓,也笑着听她说。

谢行渊反倒沉默得很,自顾自走在前面。

偏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道又娇又嗲的声音:“谢四哥哥!”

众人止步,就看见个粉衣女子跑了过来,冲着谢景和笑得格外甜:“谢四哥哥出来玩怎么不叫我......啊,谢大人也在。”

她慌忙见礼,看见谢景和还有说有笑,对上谪仙一般的谢行渊,却红着脸不敢正眼看。

谢行渊不咸不淡嗯了一声,谢景和却有些局促:“林小姐好,我是带我表妹出来骑马。”

“表妹?”

那位林小姐的目光这才落在颜予欢身上,眼神却有些莫名:“是那位从姑苏过来投奔的表姑娘不成?怪不得人人都说你家要有个穷亲戚来打秋风,还要死缠烂打跟你议亲了呢。”

她似笑非笑:“你会骑马么,便缠着谢四哥哥带你出来玩,也够狐媚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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