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很乖,很软,很好欺负
酒店总统套房。
落地灯温暖的橘黄色光线氤氲满室,映出床上的剪影。
容棠娇嫩的唇瓣被堵住,她所有的呼吸都被男人强势的掠夺。
容棠的脑袋开始渐渐发昏,几乎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唇齿间满是独属于男人身上清冷凛冽的气息。
男人温热的大掌绵.延点火,指尖的薄茧有意无意的剐蹭着容棠耳后轻薄的肌肤。
他气息全部都喷洒在女孩儿的耳垂处,声音富有磁性,带着一丝嘶哑:“第一次?”
容棠半眯着眸子,她白皙的肌肤在暖黄色落地灯的照耀下,绽放着桃粉色。
“嗯......”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甜媚,就像是羽毛拂过男人的心尖,引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男人紧绷着的那根弦仿佛就在此刻断掉了,他那双狭长的双眸里渐渐染上一丝猩红,眸底满是疯狂。
容棠紧紧的咬着唇,她指甲几乎都要陷入手心里,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到枕头里,最后消失隐匿不见。
心里无尽的屈辱涌了上来,容棠克制的几乎都要将唇瓣给咬破。
明明这么恨他,确还是要设计着爬上他的床,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虚伪心机至极。
可是这一天她等了三年,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她没有退路,她的身后只有悬崖。
床边满是两人散落一地的衣物,银白色的月光淡淡的照在上面,却照不尽升腾的热火与缠绵。
容棠早上五点就狼狈的爬起来走了,狼狈的房间里,她留下了自己的衣服和唯一能证明身份的学生证。
......
“呦!真是好奇到底是谁,能引得咱们封总这纯情剩男昨夜开了荤?”
封肆年刚坐上车,段怀川就痞笑着打趣他。
男人的白色衬衫挽到了手肘处,肌肤上藏着脉络分明蕴含蓬勃力量的青筋。
上面布着明显的两条抓痕,一看就是女生的指甲抓出来的的,段怀川的眼神满是玩味。
封肆年眉头微微蹙起,男人棱角分明的那张脸紧绷着,转头:“不是你安排来的人?”
段怀川愣了愣:“没啊,我可没动这些歪心思啊!”
“不是吧,封总,你连把谁睡了都不知道?”
男人眉眼深邃,那双狭长的眸子犹如夜空中的鹰一般锐利,泛着冰冷的气息。
“滚下去。”
“得嘞,我就不打搅您好好找人了。”
段怀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从车上跳了下去,狗腿的看着封肆年笑着。
封肆年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那个学生证,面上看不清楚情绪,身上满是散着戾气,声音更是没有丝毫温度:
“去A大。”
司机李叔连忙道:“好嘞封总。”
男人微微阖着眸子,昨天晚上是他喝醉了,疯狂了一夜,还以为是段怀川特意安排过来的人。
怪不得不仅是第一次,还是个清纯的女大学生。
是他的错,他睡错了人,至少她要补偿,他会给。
A大,容棠只一眼就认出了封肆年的车,这三年她做了无数的功课。
封肆年,这个杀伐果断,阴鸷狠厉的男人,也是让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封肆年,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们好好的玩。
容棠五官精致完美,眉目清绝,一张瓜子脸又尖又小,散着的头发黑又直,碎发贴在脸上,衬得皮肤愈发的白皙。
她身上穿着一条洗的很干净的小白裙,款式很简单,但是却给她整个人增添了一抹清纯的破碎感。
远远的封肆年就注意到了她,很乖,很纯,很好欺负。
她夹杂在拥挤的人群里,整个人清纯的就像是个软的要化掉的小兔子。
容棠一直垂着眸子,前面一米左右的同学,正好是她们班的耀眼的一个富二代千金,她们很爱欺负她。
她手中抱着三本与新闻写作与报道相关的书籍,容棠故意加快的步子。
正好,就在离封肆年的车大概五十米的距离,她踩掉了那个富二代千金的鞋子。
她想要的就是她们的故意欺辱,这样才能让封肆年对她有一丁点的怜惜。
第2章 单纯的有些傻
那个富二代千金迅速的转过头,怒目瞪着容棠,发现是她之后,气焰更嚣张了:“怎么是你?不是容棠你干嘛啊!我的鞋子都被你踩脏了!你个小贱人!”
“有娘教没娘养的贱货!怎么这么没有素质啊!”
“我的鞋可是限量版啊!光买到都要快一万块钱!”
容棠紧紧的咬着唇瓣,那双水盈盈的眸子里氤氲起一层水汽,她手指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书。
不停的朝着富家千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错。”
“对不起......你看我要怎么赔偿你......”
黑色的碎发随着微风贴在容棠的脸上,她面上满是焦急的神色,眼眶和鼻头都红通通的。
她那双满是雾气水盈盈的眸子里满是清澈,最能激发起男人心底的保护欲。
“你赔偿我?你个穷光蛋怎么还?是打算去陪哪个老男人睡一觉来赚这笔钱,还是继续去酒吧做陪酒小姐啊?”
富家千金这样说着,她身边跟着的几个小跟班都忍不住笑着,谁不知道容棠夜晚天天在夜店里上班啊。
谁知道她私下天天都干些什么勾当。
容棠耳边满是那女生凌厉尖叫的声音,她紧紧的咬着唇瓣,面上掩盖不住是窘迫的神色。
“我可以欠着......慢慢的还给你。”
容棠此刻就想像是一块破碎的美玉,好像轻轻一碰,她整个人都要碎掉了。
越是这样,那富家千金就越喜欢羞辱她:“还欠着慢慢还?容棠,今天算我大度,只要你跪着给我鞋舔干净了,我就放过你。”
容棠紧咬着唇瓣不说话,那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但是却倔强的迟迟不肯落下来。
富家千金双眸中满是狠厉和厌恶,她给身后的几个小跟班使了个眼色,那几个小跟班迅速上前,直接就按着容棠的胳膊,要强迫她给富家千金跪下。
容棠的脸色煞白,眉心紧紧的拧起,连声音都显得有些无奈:“不要......不要......你们放开我......”
几人就这样挣扎着,容棠几乎都要被几个人按在地上的时候,一个男人凛冽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替她还。”
封肆年身着剪裁得体纯黑色的西装朝着这边走来。
男人轮廓硬朗,下颌线棱角分明,整张脸部线条几乎完美到不可挑剔,身上散发着矜贵狠厉的气息。
他身上的戾气很重,走过来时,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替他让开了路。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好捏着一万块钱,是刚刚找司机拿的现金,男人狭长的锐眸泛着渗人的冷意。
直接将现金丢到了富家千金的脚边,语气散漫,透着噬骨寒意:“滚吧。”
那富家千金都有些没反应过来,她愣了愣,眉头微微皱着,看着自己脚边的钱,只觉得屈辱至极。
“你打发叫花子呢?你怕不是容棠的金主吧?”
那富家千金从小就是家里娇养长大的小公主,哪里受过男人这样的欺辱,她的眼神略发的变得玩味和八卦。
虽然封肆年很帅,但是他身上的戾气太重了,冰冷的寒意往外渗,那几个小跟班止不住的往后退了几步。
其中一个扯了扯富家千金的袖子,示意她别说那么多,这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人。
谁知道下一瞬,富家千金的脖子直接被封肆年狠狠的掐住,只瞬间,她的双脚就离开了地面。
她拼命挣扎着,只几秒钟脸色就憋的通红:“咳咳咳!咳咳!你放开我!放开......救命......”
封肆年的眼底涌出了几分杀意,男人紧绷着的下颌线叫嚣着死寂般的冷怒。
“我不杀女人,再问一遍,滚不滚?”
封肆年手上的力气松开,富家千金被直接甩到了地上:“咳咳!咳咳!滚,滚,我现在就滚。”
那富家千金吓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连忙捡着地上的钱就跑了,容棠这是招惹了一个什么地狱罗刹吗,她感觉这男人真的会杀人。
车上,尴尬和奇怪的氛围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
容棠坐的位置离封肆年很远,她手指紧紧的攥着,垂着眸子,紧咬着唇瓣有些不知所措,仔细看她身子还有些发抖。
“你在怕我?”
她声音小小的软软的,连直视他都不敢:“嗯,怕。”
封肆年见惯了须臾奉承的人,鲜少像她这样,单纯到有些傻。
第3章 你看人家不爽?
“昨天晚上的事......”
封肆年的声线很冷,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容棠给打断了。
她刚刚还白皙的双颊上爬上点点绯红,她紧紧的攥着手指,面上难掩的紧张和局促:
“那个......你放心,我保证我绝对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的,不会给你造成什么影响。”
男人愣了两分,看着她拿紧张局促的样子,就像是个受了惊的兔子。
容棠肉眼可见的紧张,她坐姿端正,她身上淡淡的茉莉清香钻入男人的鼻息。
无端的勾起了男人对昨晚的回忆,她的滋味,有些让他食髓知味。
封肆年笔直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着,淡淡开口:“你要什么补偿?”
“补偿?”容棠抬眸面上明显有些吃惊。
“缺钱吗?想要多少钱?”封肆年的话很直白。
容棠咬着唇瓣,她面上满是倔强,那水盈盈的杏眸抬起,四目相对之间,她眼睛有些红。
“不用了,我不想用身体当做筹码,昨天晚上就当成年人各取所需。”
“先生,没事的话,我还要去艺术学校兼职了。”
她的声音随虽然有点小又很软糯,但是每一个字都让封肆年听的很清楚。
说完,还没等封肆年再多说话,容棠直接打开车门下去了。
封肆年面上的神色有些复杂,看着她那倔强的背影,颇有些可怜,这大学生是缺心眼吗?给钱也不要?
容棠下车后,整个人紧张的身子都在发抖。
她的紧张是真的,因为封肆年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她小的时候就听说过北城封家的势力,权力滔天,大半个北城的资产都是封家的。
但是那时候的她从来没想过,现在的她会在这个恶魔面前费尽心机的演戏,来博得他的关注和怜悯。
他的钱她不会要,因为只有吊足了胃口,才好玩。
容棠几乎都快要将怀中抱着的书给扣烂了,她得赶快赶时间去兼职钢琴老师了,她快要迟到了。
一路上,容棠那张学生证一直被男人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
男人的神色晦暗不明,成年人的各取所需?屁大点的小孩,算得上成年人吗?
封肆年再次见到容棠,是在一个星期之后的高尔夫球场。
谢允和封肆年是这里的至尊VIP客户,这几年没事就来这打打球。
两人的身后跟着两个身材火辣的美女,谢允将大波浪美女搂进怀里,看着封肆年打趣道:“年哥,你都放我鸽子多少次了,今天咱们好好的打一场。”
怀里的那个美女一直往谢允的怀里蹭着,朝着男人抛媚眼。
封肆年身后的那个美女球童也跃跃欲试,但是又不敢贸然上前,封肆年身上的戾气太重,让她有些怵。
“行,赌注?”
谢允痞笑着:“我刚提的那辆迈巴赫。”
“成交。”
封肆年一身灰色的休闲运动服,硬朗的轮廓间染上些清冷,他双手抄在裤兜里,走路的姿势漫不经心。
“周总,您试试从这边四十五度的角度,稍微轻一些,大概七分力的样子。”
容棠软软的声音,一眼就让封肆年注意到了她,她站在一个啤酒肚男人的身旁,笑着和那男人说话。
她身上穿着统一球童的棒球服,上半身是修身的粉色T恤,完美的勾勒出她那淋漓尽致的身材。
容棠虽然身上很瘦,只有薄薄的一片,但是却该有肉的地方有肉,甚至只远远的一眼,男人的喉结就止不住的滚动。
谢允带着棒球帽,站在他旁边,笑着:“年哥怎么不走了?”
谢允顺着封肆年的视线看过去,只看见一个秃头啤酒肚的男人挥起杆子准备打球。
“年哥,你看人家不爽?”
那边只站着两个人,除了那个秃头男人外,就是一个身子瘦削单薄的女孩儿,他相信段怀川会吃屎,他都不相信杀伐果断的年哥会注意到女人。
“滚。”
封肆年冰冷的吐一个字,谢允就悻悻的闭上了嘴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