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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月光回归,夫人又夜不归宿了
  • 主角:盛知许,意泽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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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女主长嘴+也有白月光+包气人云冈学宣传人盛知许VS口嫌体正直精英律师意泽 他的白月光回归她主动提出离婚,他想起她曾经求他结婚的样子,用上36计拖延时间为难她,结果换来一个巴掌,爽!某天,一个和他长相相似的男人在她身边,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替身!她开心啊!爽!他疯狂吃醋,才知道自己早就沉醉于她,而她却压根不在乎他了。 他用尽手段和那个男人PK追妻火葬场,殊不知她压根不屑于此,专注于传播云冈学文化。百般武艺使出,她眼皮子未动。 他日日夜夜缠着她献殷勤,“老婆,我现在去学考古学历史我帮你。”

章节内容

第1章

“预计7月20日12时至7月21日12时,云州城发生滑坡,崩塌,泥石流等地质灾害的风险较高......”

一辆奥迪车内的新闻播报透过沉闷的空气传了出来,四个人已经全部上了车,只剩下盛知许在车旁边淋着大雨。

乌云如墨,层层叠叠地堆积在天际,仿佛是天神遗落的巨大铅幕,将整个世界压得喘不过气来。电光不时划破长空,银蛇般蜿蜒。

司机吐槽一句,“快上车,一会儿泥石流滑坡了,人家意家少夫人还用得着你管吗?”

云州意家,四大家族之一,盛知许的老公意泽是意家二少,能一句话定龙头企业生死的第一律师,可谓是在云州叱咤风云。

穿着黑色登山服的女人坐在副驾驶上有点难为情,“盛小姐,我们就先走了。”

“好,再见。”盛知许挥了挥手,看着这辆车在瓢泼大雨中逐渐模糊,她在停车场绕了一圈都没看见司机把车停在哪了,现在的雨势很大,雨伞根本不起任何用处,她的肩膀已经被淋得透透的,山上也没有任何避雨的地方。

如果雨不停,山上必然会有泥石流。

盛知许给司机打电话,司机说意泽律所车不够用让他回去了,盛知许只能给意泽打电话。

“喂,你能派个司机来接我吗?山上的雨——”

她话还没说完,意泽就无情地打断,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利刃,准确无误地刺在她的心上,“我很忙,别给我添乱。”

两秒钟说完这几个字,电话里就剩下了嘟嘟声。

盛知许长长地叹了口气,微微仰头,任由几缕被雨水润湿的碎发贴在脸颊上。

意泽是故意让司机下山的吧!律所根本就不需要家里的车,意泽不想让她出来工作她不听,所以故意想让她吃点苦。

山上会有泥石流灾害风险,所有的车全都撤离了。

盛知许紧了紧身上的外套,边角在肆虐的风雨中翻飞,她趟过湍急的雨水往售票处的小木屋那里走,还没走几步,只听到天崩地裂般的声音传来。

山巅之上,原本稳固的土壤与坚硬的岩石仿佛被无形的巨刃劈开,失去了束缚的它们,化作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夹杂着泥土、碎石与浑浊的雨水,以雷霆万钧之势咆哮着向盛知许所在的位置猛扑而来。

“啊!”盛知许脸色变得异常苍白。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她吞没,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和知觉。

Sugar酒吧。

今天是意泽曾经的联姻对象柳烟回国的日子,他们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给柳烟举办了接风宴。

看意泽接完电话脸色冷漠,一个男人搂着意泽的肩膀,“你老婆给你打电话催你回家?”

“添乱。”意泽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深红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脸色冷漠又疏离,偶尔掠过人群,却未曾在任何人身上停留过久。

意泽天生有种睥睨天下的气势,五官深刻,他身上白色衬衫领口打开,灯光下小麦色的肌肉若隐若现。

柳烟穿着一身红色的裙子走了过来,既妖娆又不失端庄,身上自带的香气与周遭的酒精味交织在一起,坐在意泽身边,“怎么不把知许也一起叫来,大家都认识。”

“她就是一个全职太太,和你们没话题。”意泽勾起薄唇冷笑一声。

盛知许是一个孤儿,十岁的时候被他的爷爷奶奶收养了以后一直在乡镇上生活。她没见过什么世面,更不适合这种觥筹交错卖弄圆滑世故的场合。

柳烟拍了拍意泽的肩膀,语气温柔地劝说,“你早点回去吧!别让她在家等你了,毕竟你们是领了证的夫妻。”

说到这里,意泽心中有种复杂的情绪,当初他和柳烟差一点就订婚了。

但他最后娶了从未见过面的盛知许,签订了三年的结婚协议。

“我回家还要看她脸色吗?”意泽眼眸里凝聚着冰霜,抬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后半夜,医院。

长长的走廊里,昏黄的灯光无力地洒在斑驳的地面上,映照出一条孤寂而漫长的影子。

盛知许一个人坐在铁质椅子上,她头发凌乱不堪,脸上身上全是泥水,眼神呆滞,仿佛刚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瞳孔中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恐惧与无助,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走廊的沉寂,一个穿着白大褂身材高挑的女人突然拼了命向盛知许跑了过来,待坐在盛知许身侧后,她那双温暖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捧起盛知许沾满泥污的脸颊仔细检查伤口。

“怎么回事啊?我听说泥石流滑坡的伤者里边有意家少夫人,立刻跑过来了,你受伤了吗?”

隋幸是盛知许的大学同学,也是盛知许的闺蜜,出身于书香门第,是医院的神经内科的医生。

盛知许突然扑进隋幸的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眼眶微红声音颤抖,“我没事......就是差点死了。”

在山上的时候,她差一点被泥石流卷走,突然有一个胳膊拎着她的后脖颈就把她拎在栏杆上了。这个男人和她一起费劲地爬到了屋顶,才幸免于难。

“意泽呢?出了这么大的事死了?人间蒸发了?”隋幸给意泽打电话,被意泽直接挂断。

盛知许垂下眸子,表情有失望,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他不想让我去工作,故意把司机叫走了。”

她和意泽之间,没什么感情,有感情也被两年前的事情都斩断了。

隋幸双手叉腰,刚刚打算状告意家爷爷奶奶就看到柳烟发了朋友圈,照片里灯红酒绿,她身侧就是意泽。

定位在Sugar酒吧,时间是两小时之前。

隋幸的声音如同被压抑的雷鸣,骤然间在空旷的走廊里炸响,“神金吧!全院的人都知道你差点遇难,他可倒好,夜会老情人啊!来我这里治一治吧!”

盛知许也看到了,双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心口好像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一样,喘不过气来。

很忙,原来是忙着给柳烟接风。



第2章

第二天一大早,意泽睁开眼睛,下意识地伸手向旁侧摸索,却只触到一片空荡的床单,身边没有盛知许。

他又去客房看了看,也没有盛知许的身影。

意泽打开自己的手机看,盛知许也没有发来过消息,他不以为然,进洗手间洗漱完下楼了。

王妈正忙碌于灶台前,细心地准备着早餐。

意泽习惯性地坐在餐厅里固定的位置,只不过今天他需要自己打开平板上的财经日报了,以前每天在他下楼之前盛知许已经准备好了。

他声音低沉,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太太呢?”

王妈闻言,停下手中的活,“太太昨晚一直没回来。”

王妈心想,这还是三年来盛知许第一次夜不归宿,她不禁替盛知许捏了把汗。

意泽瞳孔微微动了一下,他切换下一张报纸,但怎么都动不了,无论点屏幕左边还是右边,全都会退回目录页面。

他紧抿着唇,给盛知许打电话,盛知许也不接。

以前他看盛知许就是这么操作给他找报纸的,为什么今天轮到自己不行了。再说盛知许什么时候还有大小姐脾气了,非得有人去接才回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盛知许开门回来了。

王姨看盛知许回来,立刻出去迎接,“太太回来啦,早饭刚刚好,快坐下吃吧!”

虽然他们家这夫人太太一点都不对付,但盛知许对他们下人可是极好的,他们有时候看着盛知许被意家人欺负也很心疼。

“王姨,我不吃了。”盛知许满脸疲惫,语气淡淡的,脱了鞋机械般往楼上走。

她昨晚在隋幸家睡得,冲了个澡隋幸把她的衣服扔垃圾桶了,她今天穿着隋幸的新衣服回来了,一改往日的素净,一身粉色的正肩短袖,搭配蓝色的牛仔超短裤,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活力满满像个大学生。

意泽从餐厅出来了,他看到盛知许这副造型,眼前竟然不自觉浮现出了他第一次见到盛知许的时候。

盛知许和他结婚的时候,刚刚大学毕业。

他眸子如同冷铁一般无情,嘴皮子也不留一丝温暖,“去哪儿了?”

“我昨天——”

盛知许的话还没说完,意泽就用那鹰隼般的眸子从上至下扫视她一眼,“盛知许,你是意太太,意家少夫人,夜不归宿丢的是意家的脸。”

盛知许嗓子里吐出一口气。

真有意思,她什么时候还能代表意家了?意家人除了爷爷奶奶,哪个人把她当人看过?

她是一个孤儿,是被爷爷奶奶收养的,跟奶奶姓了盛。从小生活在乡下,没见过什么世面,根本没办法和意家这高门大户相比,但她有自知之明,从不敢乱说话,自从嫁到意家,她就差把自己变成一个哑巴聋子了,即使如此,还是一直被人穿小鞋,还......

意泽不帮她撑腰就算了,哪次不是无视她受到的伤害!

盛知许越想越气,攥紧了拳头。

她一改从前的温吞,脸上的神情竟意外地变得异常平静,好像是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的淡然,“你昨晚在哪个夜场我就在哪个夜场,意大律师居然没看到我,我可是看到你和柳烟了。”

“盛知许,既然是意家少夫人就做好你该做的本职工作,别忘了你是怎么嫁给我的!”意泽墨瞳森冷,眼神落在盛知许身上像刀割一般。

盛知许鼻子突然一酸,她背过身去。

还要解释几百次?反正解释了也不会听,她这种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人,就活该被他们这群高高在上的人欺负吗?

等盛知许转身,意泽才看到盛知许脸颊上红色的擦伤,大步走上前去拽住盛知许的胳膊。

“在哪儿弄的?”意泽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鹰隼般的眸子此刻好像温柔了几分。

盛知许不是个喜欢惹事的人,也不会主动挑事,出去一天脸上居然挂彩了。

盛知许轻轻挣脱了意泽的手,动作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可能是在夜场的时候和大哥打起来的时候挂的彩吧!怎么,你心疼了?”

意泽怎么会心疼她?上一次心疼她还是在两年前,因为那件事,他收购了意家公司百分之三十的散股作为赔偿补给她,她不要,意泽说她装。

早知道她还不如要了股份!死直男!

意泽被恶心了一下,面若冰雕,松开了盛知许的手,“一会儿回老宅,别让爷爷奶奶多心。”

盛知许自然知道,她涂了一层厚厚的粉底液和遮瑕膏把擦伤遮住了。

盛知许是自己去老宅的,意泽说他工作忙。

她一进门,看到院子里一群人围成一个圈。

柳烟穿着红色的长款鱼尾裙,挽着意泽的胳膊,意泽黑色西装口袋前插了一朵红色的玫瑰花。

他们两人并肩而立的姿态,确实像极了新婚夫妇第二天回娘家探望亲人。

盛知许的手不自觉攥成了拳头,她眼角渐渐泛红,孤零零地站在门口。

不知是谁瞧见了她,于是大伙儿纷纷转过头来。

宾客们或好奇或轻蔑的目光汇聚成一圈,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如同一群看热闹的乌鸦,看盛知许被羞辱的面红耳赤。

意泽的继母张雪轻蔑地扫了盛知许一眼,“盛知许,还傻站着干什么?进来和柳烟打个招呼。”

“阿姨,我们认识。”柳烟微微一笑,她主动抽出挽在意泽胳膊上的手,往前走了几步,像是女主人迎接客人一样。

柳烟脸上露出大方的笑容,“知许,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盛知许扯起嘴角,她站在一旁格格不入。

自始至终,意泽没和她说过一句话。

张雪挽着柳烟的胳膊往里走,“柳烟,快进家里坐着,回叔叔阿姨家就和回自己家一样。”

柳烟被张雪引着进了客厅,意泽也跟着走了,意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更加放肆地嘲笑盛知许。

“盛知许不过就是个孤儿,要不是老头老太太收养她,她连给意家倒垃圾都不配!”

“盛知许越来越放肆了,她姓盛又不姓意,连孩子都没办法留下,意家不缺她这种没用的女人!柳烟回来肯定要和意泽结婚。”

“你猜三年前结婚为什么没举办婚礼,还不是意泽不想通知别人,人家的新娘是柳烟,给柳烟留着呢!”

“害,耍了点小手段逼意泽和她结婚,意泽的身心都在柳烟那里。”

盛知许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疼痛却不及心中的千疮百孔。

她默默进了客厅,坐在奶奶常让她坐的位置。

盛知许懒得搭理这群人,意家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是豺狼虎豹。

她在意家的生存之道就是装聋装瞎装哑巴。

张雪看盛知许不爽,她眼皮微微一抬,旁边的下人立刻明白她的意思。

端着一杯热茶走到盛知许身边,故意撞了盛知许一下,里面滚烫的茶水瞬间溅在盛知许的皮肤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自皮肤深处爆发开来,盛知许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紧咬牙关不露出任何声音。



第3章

盛知许清楚自己的位置,也不想惹事,没有人会为她打抱不平的。

在意家,连下人都敢明目张胆地欺负她,她居然就这样过了三年。

看到盛知许烫伤,柳烟撇开众人走到盛知许身边,“知许你的伤口红了,走吧!我带你去涂点药膏。”

张雪满意地看着柳烟,“我们柳烟就是心善,柳烟,刘大夫就在后边,你能找到。”

盛知许更觉得自己可笑了,可看在奶奶的面子上,她不能闹脾气拒绝。

是啊!柳烟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她最熟悉这里的环境,而她不过就是意家,是意泽的过客。

柳烟走在前边,声音轻柔,“知许,三年没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我给你带了礼物,之后会交给意泽的。”

“谢谢。”盛知许像个机器人一样应了一声。

跟着柳烟去后院涂了药膏,柳烟亲昵地挽着盛知许回来了。

一进门,张雪拽着盛知许把她挤在旁边。

“瞧瞧这气质,出国一趟更加出挑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善良又贴心,还帮阿姨照顾人。”

柳烟的父母一直在国外生活,从小就在一家旁边的姑姑家长大,柳烟姑姑是电子科技公司的老板,在全国都数得上号,意家人巴不得和柳家结成亲家。

柳烟摆了摆手,“阿姨,咱们都是自家人,不用那么客气。”

“哎,这要说是自家人啊,阿姨得让你给阿姨当儿媳。”

张雪话未说完,老太太在几位身着统一制服、神色恭敬的下人搀扶下缓缓步入厅堂,“张雪,客人来了怎么不叫我?”

众人见老太太前来,立刻让出了一条道。

老爷子和老太太现在不在公司掌权,也没有公司的股份,但据说他们有一块风水宝地,而且还有无法估价的私密财产,所以意家人都很尊敬这两个老人。

老太太拉着盛知许坐在一起,“知许,下次客人来了你去叫奶奶。”

盛知许不争不抢,她实在看不下去,生怕柳烟这个有心机的女人把意泽给哄走了。

“奶奶,好久不见啦!我在国外的时候还常常想您呢!”柳烟提着一个白色的礼盒走到老太太身边,“奶奶,您年纪大了,眼睛不好,这是我特意从工厂买的护眼仪。”

意泽压低声音,“柳烟,下次不用这么客气。你心里惦记奶奶就好。”

盛知许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变化,唯有心中好似被凌迟一样,疼痛一点一点扎着她的神经。

她陪伴奶奶多年,关心照顾无微不至,没听意泽说一句谢谢,柳烟买了个护眼仪倒立马变成惦记奶奶了。

老太太看盛知许脸色难堪,找说辞清场,“好了,你们都去吃饭吧!我和知许还有话要说。”

于是大家一哄而散,唯有意泽在门外,他接了个电话,还没来得及离开。

奶奶摸着盛知许的头发,将全部的温柔与慈爱都倾注在了盛知许身上,“知许,你这样子不行呀!自己的老公马上就要被别人抢走了,还是得生个孩子绑住他。”

盛知许是十岁的时候被她和老头子在大雨中捡到的,这孩子生的伶俐乖巧,十分懂事,打小就知道疼人,学习一结束就回家做饭,还给他们老两口子准备洗脚水。

柳烟是什么人,她这活了八十岁的老太太睁开眼睛一看就知道,唯独自己那个孙子学成一个书呆子了,死活看不出来那个狐狸精是什么想法。

又遇上盛知许自从两年前经历了那件事之后就不争不抢,恐怕这个家很快就要散了。

“奶奶,我们才结婚三年,不打算要孩子。”盛知许委婉拒绝了。

她不想要孩子了,两年前的事情还总是会出现在她梦里,每一次做梦,她好像都会被扒一层皮。

老太太把盛知许抱在怀里,“知许,奶奶知道你是介意之前的事情,这次你放心,奶奶一定会护你周全。”

“生个孩子,奶奶才能放心地走,奶奶生病的事儿,只有你知道,因为只有你关心奶奶。”老太太拍了拍盛知许的肩膀。

盛知许左右为难。

老太太的身体情况不太好,她之前以为是因为年纪大了,其实是生了其他病。

门外,意泽刚刚挂了电话,撞上了奶奶的家庭医生。

“周医生,奶奶最近的身体情况怎么样?”

医生没说老太太生病的事情,“老夫人的身体情况很好,我来是因为二少夫人受伤了还受到了惊吓,老夫人叫我过来看看。”

“大惊小怪。”意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盛知许被奶奶惯得没边了,被烫伤还能受到惊吓。

“二少,二少夫人昨天——”医生话未说完,盛知许就出来叫人了,意泽瞥了盛知许一眼,打算离开。

在老宅呆了半天,盛知许和意泽一起回家了,一路上两人一句话都没说,车刚刚开进家门停下,盛知许迫不及待下车回去了。

意泽停好了车,忽然收到了文旅中心负责人的电话。

“二少实在太不好意思,昨天夫人上山的时候没给她派几个保镖,山上突发泥石流,谁也没想到,今天我去医院的时候,护士说夫人已经出院了,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方便,我去您家里看望一下夫人。”

意泽错愕不已。

泥石流......住院......盛知许脸上的伤是这么来的。

“我让秘书通知您。”意泽缓过神来回应电话里的人。

“谢谢二少,实在太不好意思。幸好夫人没出什么大事,不然赔上我这条命也不足惜。”

挂了电话,意泽让秘书去查泥石流的最新情况,有两个人遇难了。

意泽迅速解开安全带,迈开两条大长腿快步回到家里,客厅空无一人,他眼神不自觉地扫向楼梯的方向,“太太呢?”

“太太应该是回卧室拆快递了。”王姨又开始准备饭菜了。

意泽快步跑到楼上,正要举起手轻扣那扇半掩的门扉,听到盛知许在卧室里打电话。

“我收到啦!谢谢唯君,只有你和奶奶还记得我的生日。”

意泽脸色瞬间阴沉的难看,乌黑的眸子结了霜一般,嘴角紧抿成一条直线。

唯君?周唯君?盛知许那个白月光?他们这三年果然还有联系。

电话里的男人声音低沉,“客气什么,我马上就要回国了,其他的礼物等我回国以后给你一次性补上。”

“咚咚咚。”意泽拉开门后敲了敲桌子,盛知许慢悠悠地转过身来,原本清甜的笑容瞬间收了回去。

“唯君,我现在有点事,一会我们微信聊吧!”盛知许才挂了电话,她放下盒子里白色的礼服,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有事吗?”

意泽瞟了一眼那个亮面盒子,他眼神里暗藏着锋芒,“送婚纱都送到我家里来了,怎么,看来有人要给你补上婚礼了。”

盛知许这样的人和他结婚,怎么可能配有婚礼。

“补婚礼也要有规章制度和流程。”盛知许走到梳妆台边,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边,“合约已经到期了,我们好聚好散。”

看到那份离婚协议书,意泽鹰隼般的眼睛微微眯起,“盛知许,你在意家心甘情愿低头三年就是为了这一天吧!我告诉你,和我离婚,你分不到半点财产。”

“笑话,我难道还会指望差点让我葬身在泥石流当中的老公会给我分家产吗?”盛知许勉强挤出一丝苦笑,眼神格外冷冽。

意泽迟疑了几秒。

他才意识到,本来他是来解释这件事的。

意泽垂下头,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离婚如你和周唯君的愿,你想都别想!”

盛知许还敢给他戴绿帽子了,欠收拾!

说完他拽着盛知许,直接把她扔在床上按在身下,一手按住盛知许的腰,一手扯开自己的领带,“不是白天还和奶奶商量怎么用孩子栓住我吗?现在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

盛知许的衣服已经被扯烂了,死命抵抗都不管用,意泽像一头饿狼一样狠狠在她锁骨留下一个红色的痕迹。

“别碰我!”盛知许大吼一声。

“盛知许,两年了都不让我碰,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有心理阴影,有什么阴影,你是想等周唯君回来让他——”

“啪——”

意泽话未说完,盛知许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他白皙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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