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大周东宫
雕梁画栋的寝殿之内,一绝色美人正乘风而舞。
她身形曼妙,舞姿轻盈,沐浴着窗外皎洁的月色,飘飘乎如九天谪仙。
而在不远处的龙床之上,秦汉正躺在一边。
他眉头紧锁,嘴唇轻颤,仿佛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一曲终了,舞姬缓缓走到龙床附近,露出妩媚笑意。
“殿下泉下有知,休怪妾身,要怪,就怪你生在这无情天家吧。”
“不过临走之前,能近距离观赏妾身这惊鸿独舞,倒也不算亏待了殿下。”
突然,龙床之上的秦汉猛然震开眼睛,一把抓住了女子手腕!
“啊!”
女子尖叫一声,拼命想要挣脱。
怎知秦方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将她死死抓住不放。
“小美人儿,这等让你们甘愿冒着杀头风险筹备了如此之久的大事,想要一支舞就把本宫打发了,只怕诚意不够吧。”
此刻的秦方声音沙哑,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体态虚浮,双眼当中也不满了血丝。
没错,秦汉穿越了。
穿越到了这个与自己同名同姓,身份却天差地别的男子身上。
此世的他,不再是小镇做题家,天选打工人,而是坐拥大周万里河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周朝太子!
庞大的记忆涌入脑海,使得秦汉一时间有些晕眩。
但也许是穿越的缘故,秦汉的思维无比清晰,如同一块海绵飞快地吸收原身留下的知识和记忆。
想到从此之后,吊丝与舔狗一类词汇,从此将与他永久告别,
秦汉虚弱的外表下,内心便不受控制的灼热起来。
若一朝权柄在手,什么样的香车美人,皆在他股掌之间!
只不过陈雨柔却没有注意到他身上发生的变化,看到秦汉“死而复生”,她本就异常慌乱。
此刻听到秦汉的诛心之语,她更是连忙否认道。
“殿下说的什么,妾身......妾身怎么完全听不懂。”
“听不懂是么?”
秦汉嘴角露出一丝冷冽笑意。
“没关系,我说给你听。”
“你姓陈,虽是尚书陈文善之女,但你的母亲却是当朝宰相陈文的亲妹妹,你们两家表面上政见不合、关系冷淡,但只是做戏给外人看看,实际上嘛......陈文身为皇后生父,亦是国丈,他让你来东宫,应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除掉本宫,然后再找机会,让陈家那个不成器的废物狸猫换太子!”
“为此你们不惜动用了珍贵的北海冰莲,此物虽是补药,但药效猛烈,若是人长时间处在激动亢奋的状态当中,就会导致虚不受补,精血爆体而亡,所以你日日独舞,盼的就是这一天的到来,雨柔姑娘,我说的对么?”
“殿下,冤枉啊......”
听闻此言,陈雨柔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
虽然嘴上仍在狡辩,但是此刻她的心中,早已是泛起了惊涛骇浪。
她万万没有想到,一向被他们视作软弱可欺的秦汉,洞察力居然如此敏锐。
仅仅是凭借这些支离破碎的线索,就将事情的真相脉络还原的八九不离十。
看着眼前身段婀娜,娇艳可人的女子,秦汉虽知她害死了原身,但年轻的身体却已起了反应。
似这般绝色美人,前世的他,别说是如此近距离接触了,哪怕是对方朝自己打个招呼,估计他都会自惭形秽。
但现在只需要自己一句话,对方就会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这样的落差,让秦方不由得心中火热。
可笑的是,这具身躯的前主人,不仅性格懦弱,更是容易轻信他人,在宰相故意制造的巧合之下,以为陈雨柔是他的天命之女,被陈雨柔仅仅只用了三言两语,就骗的团团转。
对方将来东宫已有数月之久了,他还把陈雨柔当做仙子来对待,甚至连对方的小手都没有摸过。
不过这样也好,恰巧便宜了秦汉,处子之身的陈雨柔,就当做是他的新手福利了。
话虽如此,翻阅了前身记忆的秦汉却是知道,这新手福利也不是那么好拿的,色字头上一把刀。
“雨柔姑娘,你嫁入东宫数月,本宫可一直以来都待你不薄,欲以真心换真心,为何就如此困难呢?”
听了秦汉的话,陈雨柔的神情愈发慌乱。
“殿下肯定是误会了什么,臣妾对殿下,一直以来都是真心相待啊。”
“好一个真心相待。”
陈雨柔的回答,让秦汉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放肆的弧度。
他松开了陈雨柔的手腕,却一把揽住对方纤腰,只是微微用力,陈雨柔便站立不稳,一屁股跌坐在了秦汉的双腿之上。
而秦汉的大手也是找准机会透过她衣物间的缝隙钻了进去,悠悠说道。
“既然你说要与我真心相待,那本宫便给你一个机会,给本宫服侍好了,之前的事情,未尝不能既往不咎。”
“殿下,臣妾害怕......”
陈雨柔抬起头,对上了秦汉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这让她下意识的有些畏惧。
“本宫乃一国储君,你们之前的行事等同于叛逆,可是要诛族的。你连砍头都不怕,怎么到了这会儿反倒变成胆小鬼了?”
秦汉武玩味一笑,手中动作也骤然加重。
陈雨柔嘤咛一声,俏脸挂上绯红。
“不行的殿下,再给臣妾一点时间吧,臣妾还没准备好......”
“本宫已经给了你大半年了,你还要准备到什么时候去?”
秦汉邪魅一笑,直接将陈雨柔扑倒在床榻之上。
双手略一用力,那丝帛做的霓裳便片片碎裂。
“不必担心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说不定等到下次,就是你求着本宫了。”
......
“快,快将此事禀告皇后娘娘。”
寝宫之外,两名神色焦急的宫女,正在窃窃私语。
她们的动作十分小心,所以并未引起正处在云雨之欢当中的秦汉的注意力。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对于这种事情,秦汉却是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原身虽资质愚钝,但性格纯良,对于日常功课倍加勤勉,希望得到父皇的认可。虽受天资所限,无法将死记硬背下来的知识应用于实际,但现在对秦汉来说,已不再是问题。
将近一个时辰之后,秦汉心满意足的起身换好衣物,看着被单之上的点点落红,心下有些畅快。
不愧是正品原装的,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哭什么,刚才与本宫翻云覆雨之时,没反抗,现在后悔了?”
看着床头拥着被子默默流泪的陈雨柔,秦汉调笑一声。
此言一出,陈雨柔顿时羞愤万分,抬头看向秦汉的眼神当中,带上了些许冷意。
“别动,保持。”
秦汉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伸出手指挑起陈雨柔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是抚过她的青丝,鼻尖轻嗅,赞叹道。
“本宫就喜欢你这一幅桀骜不驯的样子。”
话音落下,门外响起一声尖锐的嗓音。
“皇后娘娘驾到——”
而秦汉也是起身,目光缓缓变得沉寂。
收到消息这么快么?看起来,自己这东宫已经被渗透了干净。
不过这样倒也不错,也让他看看此等手段的皇后,究竟有几斤几两。
第2章
一阵夜风吹过,洒落秦汉肩头,也让他方才略微有些激荡的思绪,瞬间冷静了下来。
“落轿——”
太监尖锐的声音再度响起,话音落下奢华的车撵平稳落地,大几百斤重的物件,竟是连一丝尘埃都没有建起。
这幅场景,也是让秦汉不由得有些感慨。
放在前世,哪怕是诸如迈、劳之流搭载了顶级减震套件的商务用车,也断不可能起到如此效果。
而这些都是至高无上的权力,所能够给人带来的。
秦汉脸上的表情不变,但眼神当中,则是带上一抹热切。
总有一天,他也要站在这片国度顶点,俯视众生,笑看风云!
宫女向前一步,把车撵的门帘拉开,两侧随行人员的仪仗,也是分出一道口子,露出当中那美艳婀娜,雍容华贵的身影。
虽说有着前身记忆作为基础,但当秦汉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眼目睹,此世皇后,口中依旧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叹。
陈月清头戴凤冠,其上龙凤飞舞,大、小花树、博鬓、钿不计其数,着霞披,画红五色翟,深青绛红边,青丝带作纽,玉革作金饰。
仪态雍容,衣着华贵,举手投足间,便将那份母仪天下的气质发挥了个淋漓尽致。
如果说之前被秦汉临幸过的陈雨柔是一朵楚楚可人的杜鹃花,那此刻站在他眼前的皇后陈月清就是贵气十足的牡丹。
秦汉也是理解为何自己那个便宜老爹要不顾那么多人劝阻,非要在不惑之年另立新后了。
换成是谁遇到这种事情,但凡还是个正常男人,都很难拒绝这样的诱惑。
“向皇后问安。”
虽说两人有着截然不同的立场,但在明面上还没有撕破脸皮的情况下,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
陈月清明显也是深喑此道,收到消息之后,她便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向来对于此事的态度也是颇为急切,但依旧强忍着心中冲动,淡淡的点了点头。
“免礼,进去说。”
随后莲步轻移,径直跨入寝殿。
而在她身后一直唯唯诺诺,亦步亦趋的那名随行太监也迈动脚步,但却被秦汉拦了下来。
“站住。”
秦汉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当中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东宫虽然并非是机要种地,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够进去的,你区区一个阉人,不与知会便想进入本宫寝殿,莫不是没有把本宫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面对秦汉的质疑,那名太监面无表情,嘴角却露出一丝讥讽笑意。
“好教殿下知道,咱家乃是娘娘的随行太监,娘娘所行之处,无不可去一说。”
郑峰的有恃无恐,自然是有道理的。
毕竟是陈月清身边的红人,仗着陈家与皇后这两个名号,在宫内横行霸道。
区区一个废物太子,有什么资格拦他?
然而他却低估了,秦汉要立威的决心。
“谁给你的胆子,竟敢驳斥本宫?”
秦汉面沉如水,走到郑峰面前。
“身为下人,连宫里的规矩都不懂,今日我便替王公公教训你!”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下一秒郑峰的脸上,便多了一片通红的掌印。
东宫寝殿前,顿时万籁俱寂。
谁也没有想到,秦汉居然真的有胆子敢对名随行太监出手。
虽说按照规矩,皇宫当中的所有太监都归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振管理。
但能够成为皇后的身边人,这名随行太监在一定程度上也是能够代表这位后宫之主的脸面的。
秦汉的所作所为,多少都有些得理不饶人了。
“都在外面站着干什么?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大吗?”
就在这个时候,陈月清清冷的声音传来,打破了午夜的沉寂。
只是不知此时她的话是在抚慰自家心腹,还是敲打占据强势的秦汉。
倒是有点意思。
秦汉淡淡一笑,倒也没有在此事上过多深究,尾随陈月清的步伐再度踏入秦殿。
宫殿内,陈月清正轻声安抚被侍女搀扶出来行礼的陈雨柔。
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在侧,场景如同乳燕投怀,也让秦汉一时间没有开口打断。
“殿下今日所为,确是有些放肆了。”
不多时,陈月清让侍女扶陈雨柔回房休息,责问的声音随之响起。
“不知皇后口中放肆一词,具体指向何事?”
闻言秦汉抬起头,玩味一笑,目光直视陈月清,丝毫不掩盖眼神当中的侵略性。
感受到他的目光,陈月清凤眸微眯,冷冷回视,常年身居高位让她这一个细微的动作也颇有威势。
“陛下卧病在床,你身为臣子,不懂居安思危,反而在这东宫当中,行荒唐之事,难道还不够放肆吗?”
陈月清没有就秦汉羞辱自己随行太监的事情做文章,因为她心中十分清楚,这种事情对于他们这类身份的人来说,根本无法产生什么影响。
想要先发制人,就只能在一开始就占据道德制高点,用皇帝和孝道对秦汉产生压迫。
只是对于融合原身知识又具有现代眼光的秦汉来说,这等嘴皮子上的功夫,还是太小儿科了。
“男欢女爱,阴阳调和本是大道,雨柔身为孤之妻,帐下云雨天经地义,何来荒唐一说?”
秦汉淡淡一笑,随后径直走到窗前,微微俯身,额头几乎要与陈月清紧贴。
“倒是皇后,半夜三更不在殿前侍疾,反而听闻此事便火急火燎上门,莫不是......”
“思春了?”
“秦汉,你大胆!”
此等话语一经出现,陈月清便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怒斥道。
她万万没有想到,秦汉的胆子居然如此之大。
当即便伸出右手朝秦汉的脸上打去。
谁知刚有动作,手腕便被秦汉死死抓住。
“我说你们这对表姐妹照相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怎么急眼的时候都只会这一个套呢?”
第3章
秦汉把玩着陈月清的纤纤玉手,手指微曲,在对方掌心当中划着圆圈,感受着陈月清愈发急促的呼吸声,这才满意道。
“皇后莫非真的把我当成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纨绔子弟了?皇上年轻之时在外征战,体内落下暗疾,十年前便不能人道了,这件事情能够瞒得了别人,还能瞒过孤这个东宫太子?”
“陈文陈大人,想必也是知道此事的,不然的话,爱女如命的陈大人也不会把你当成筹码,来给自己换一个大好前程了。”
“所以如果本宫没有猜错的话,皇后大人至今仍还是处子之身吧,少年慕艾,少女思春,这件事情......本宫说的可有不妥?”
一番话下来,陈月清顿时抬起头,震惊地望着秦汉,就连手上挣扎的力道也小了许多。
表情之陌生就仿佛从未认识过这个太子一般。
而秦汉也是顺理成章的,坐下来一把,将陈月清揽入怀中。
看着面前这个母仪天下的后宫之主,秦汉心头微动,刚刚熄灭的欲火,又再度重燃了起来。
陈月清与陈雨柔不同,出于身份与立场,两人几乎很难有像现在这般单独相处的机会。
秦汉也不是圣贤,拥有美人在侧而坐怀不乱的能力,更何况这女人一直帮着陈家觊觎太子之位,害死原身的责任绝对有她的一份!
就这般放过她,午夜梦回,岂不后悔?
感受着怀中传来的年轻男子的荷尔蒙气息,以及秦汉那无处安放的大手,陈月清再度挣扎了起来。
“我可是皇后!你是要让天下人知道当今太子是个悖逆之人吗?”
谁知却被秦汉竖起一根手指,点在她的嘴唇上。
“皇后大人,如果我是你的话,动作肯定会小心些。毕竟我名声事小,可皇后清誉事大。”
“知道你的那位随行太监,为何如此忠心耿耿吗?”
“那是因为你那位手眼通天的父亲陈文陈大人,暗中给他塞了不知多少银子还偷偷许诺了一条青云之路,这才让他甘愿,冒着得罪本宫的风险,也要当你忠实的走狗。”
“但皇后大人入主后宫也有一段时间了,应当知道这些太监和宫女眼里从来就没有感情的,能够打动他们的只有利益,所以你猜猜如果如果让他们看到你我二人如此亲密的场面,会不会有人拿这些东西换一个大好前程呢?”
听闻此言,陈月清瞬间僵住了。
不得不承认秦汉的这番话,十分精准的拿捏住了她的命门。
虽然说现在朝中的形势是他们陈家一家独大,陈文身为宰相,又是国丈,有自家闺女时不时的在皇帝旁边吹一吹枕边风,自然是手眼通天办什么事情都畅通无阻。
但这并不就意味着,他们家在朝堂之上就没有威胁了。
不说秦汉这个正牌太子只要在一天,他们就没有办法偷天换日,让自家血脉融入皇家。
就算抛开这个因素,也有三公九卿六部尚书之类的人在虎视眈眈。
尤其是最近几年皇帝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这也让许多在暗中保持观望的人都开始缓缓展露獠牙,欲要一争大势。
如果说在这个时候身为皇后的陈月清出现了什么丑闻,那么他们成家这么多年来积攒的心血,尽数付诸东流不说,整个国家也将再无他们的容身之地。
这对于陈月清来说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看到对方的反应,秦汉也是微微一笑。
前身虽是太子,但其懦弱的性格和呆头呆脑容易被哄骗的模样,让很多人做事的时候都不背着他,这也让秦汉在接收记忆的时候,发现了许多有趣的东西。
把这些作为线索,稍一整合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出某些结论。
以后的事情暂且不谈,但很显然这些结论可以让他在当下受益无穷。
拿捏住了陈月清,秦汉手上的动作也开始愈发放肆了起来。
未经人事的处女地在开垦的过程中总是有趣的,凭借丰富的经验,秦汉的双手在陈月清的上下游走过遍后,也是缓缓的停在了她的耳垂之上。
“怪不得皇后连耳坠都不带呢,想不到......”
秦汉凑上去,伸出舌头轻舔一下。
霎时间陈月清的双颊之上便布满了漫天红霞。
看到这一幕,秦汉的心中蓦然升起一种别样的快感。
你谋我东宫之位,我谋你窈窕之躯,合情合理。
“你不能这样......”
陈月清承受不住,只好低声告饶。
秦汉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摸过陈月清的小腹。
“天涯路远,今宵苦长,皇后应该还没有体会过做女人的快乐吧,正巧雨柔也在,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们一起......”
“急报、急报!”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嘈杂,声音尖锐也是出自太监之口,不过却不是之前与秦汉冲突的那名随行太监。
这声音字正腔圆,中气十足,当是出自司礼监。
“陛下病情有变,急宣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请速速赶往太极殿。”
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顿时让秦汉与陈月清变了脸色。
后者趁秦汉不注意,恢复了几分力气,趁机一溜身从对方的魔爪当中挣脱了出来。
“今天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
“放心,我没有把云雨之景示于人前的癖好。”
秦汉微微一笑,随即自顾自的开始更衣。
看到这一幕,陈月清也是急忙转过头,但偶然间的惊鸿一瞥,却依旧看到了裸露在外的上身和腹肌。
这一下,陈月清心中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火焰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她连忙深吸几口气,硬生生的遏制住自己转头的欲望。
那个少女不怀春,哪怕是为了权利与执掌江山的九五至尊在一起,夜半阑珊处,依旧还保留着少女的憧憬。
只可惜,面前这个人是大周太子秦汉,是横亘在他们路上最大的敌人。
一念及此,陈月清的神情也渐渐冷冽下来,踏出殿时已经恢复成了那份母仪天下的一国之母姿态。
“摆驾回宫——”
看到陈月清的身影走了出来,其余人等也是不敢怠慢,立马抬起轿子。
谁知“唏律律”的马嘶声响起,一匹威风凛凛的汗血宝马出现在众人身前。
秦汉从马上跃下,来到陈月清身前,手臂稍一用力,就将其甩到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