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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越后,我抱紧了金主大腿
  • 主角:时辛、顾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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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时辛上辈子为了升职加薪,够买新出本的孤品,猝死了...... 穿越到了一个即将被卖的孤女身上,大型人贩子拐卖现场。 时辛一咬牙,给自己挑了个老板,一脚踏入祈王府,成了个扫地丫鬟!

章节内容

第1章

“活下去,不管怎么样都要活下去!”

“翩翩......走啊!”

伴随着如雷贯耳的惨叫声,时辛猛的睁开眼睛,吓得浑身冷汗直冒。

然而还没来得极回味呢,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得瞪大了眼!

映入眼帘的并非是她又爱又恨的公司,而是一个面容俊美妖冶的男人,此时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手都伸到她的衣裙上了,被她突然的惊醒也吓了一跳。

“卧槽!”时辛率先反应过来惊呼一声,“你丫的禽 兽!”

随后抬起手就是一拳砸在男人胸口,男人闷哼一声,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时辛:“......”不能够吧!她都许久没有和人动手,生疏了不少。

不是,等等......

她觉得有些不对劲,赶紧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在荒郊野外,四周还躺着不少衣衫褴褛的人,她瞬间傻眼,几乎是同一时间脑海中一大堆稀碎的记忆涌了上来,各种惨叫声以及鲜血淋漓的画面。

时辛目瞪狗呆,整个人懵圈儿了,不敢置信的捂着脑袋将自己上下检查一番,这才真的确定她——穿越了!!!

脑子彻底炸开,做都没梦想过这样的事情会出现在她身上,父母在她出生时意外死亡,作为中医世家的传人,武学世家的独生女,时辛打小就是文武双全的典范,却被迫一直扮猪吃老虎,一毕业便开始兢兢业业的社畜生活,前些天因为医院发生事故,她成了倒霉蛋儿,唯一被炸伤的那个。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没救过来么?

然后穿越了?这是福还是祸啊?

脑子里涌出一些杂乱的记忆,她穿越到一个名唤大齐的国家,原主乃是汴梁子民,因两国交战,汴梁战败,不少俘虏被四分五裂,卖的卖,死的死,本也是一件常事。

谁曾想,就在俘虏买卖市场突发了一场瘟疫,而所谓的瘟疫就是一场天花,不少人因此丧命。

而原主名唤仇翩翩,家境一般,父亲因长期操劳早早去世,而她和母亲也因此染病,母亲生怕那些人把她给杀了,于是乎,拼死给女儿争取了逃跑机会。

就这样,仇翩翩一路逃命,甩掉追上来的人,结果一路奔跑到树林当中,却因为筋疲力尽,再加上染了天花,导致逃跑途中脚下一滑成功去阎王爷那里报道,然后就把她这个也恰好去报道的给换过来了。

真真是孽缘啊!!!

合着她倒霉到死阎王爷也不肯收,干脆一脚给踹到古代来谋生了?

“咳咳咳!”男人的咳嗽声将她给拉回了现实当中来。

时辛这才扭过头看向他,“你......你是想非礼我么?”

口味也太重了吧!尸体都不放过?

男人被噎了一下,抬起头来一双丹凤眼此刻眼尾泛着殷红,如同女子的胭脂一般,无奈嘴唇泛白,显然是许久未曾进食,可饶是如此,浑身依旧卷着浓郁的戾气,眯了眯眼,捂着胸口艰难的蹦出三个字来,“你也配。”

时辛嘴角抽搐一下,看了一眼对方,又低头瞧了瞧自己这一马平川的样子,默认了他的话,咻的一下站起身,“你说得对,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此别过。”

深受自己大侄女言情小说迫害的时辛,表示赞同的就要甩手走人。

这莫名其妙的就穿越了,也没个金手指、导航和地图啥的,她有些懵,当务之急还是要赶回去找到原主母亲才行,是死是活也得去瞧一瞧,好歹如今占了人家姑娘的身体,若是就这么甩手走人,属实有些不厚道了。

至于旁的,就再做打算了。

鸠占鹊巢,也得先把家里面打扫干净了才行啊。

然而,就在她拔腿的时候,身后的男人也不知哪里来得力气摸了一枚石子,拼尽力气从手中飞出,击中她的穴道,导致她一下子动弹不得。

时辛瞠目结舌的瞪大了眼。

男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使得原本苍白的脸多了一抹艳,越发的像个走火入魔的反派了。

“大哥......你想干嘛啊?这荒郊野岭的,你不至于要和我玩激情吧?”真不是她思想不单纯,主要是她一黄花大闺女和一个男人就在这荒郊野外的,不多想那都是对对方的不尊重啊!

男人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忍无可忍的忍着喉咙的锈味打断了她的遐想,“你把身上的食物留下,我就放你走。”

他也不知此处是哪里,三日前一母同胞的皇姐失踪了,他派人四处寻找,好不容易有些消息了,这才一路追踪到此。

如今两国之间的关系形同水火,太子与他政见不一,二人私底下没少过招,结果在这个关键时刻皇姐居然又失踪。

太子又恰巧不在燕都,明知是一个圈套,他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谁曾想被人摆了一道,身负重伤,还身重剧毒,而此时又是秋天,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无意间瞧见这个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女人,她身上有干粮,他便踉踉跄跄的一路尾随,本想讨要些食物,可对方竟一失足掉下山坡摔死了。

他这才想着把对方的干粮据为己有,然而还没有动手,人又活过来了。

真是大白天的见鬼了。

时辛听见对方这么说,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斟酌了一会,又觉得这人衣着不凡,想必在古代也该是个大户人家,于是乎非常爽快的点了点头,“我把食物分你一半,咱俩一块走出去,你意下如何?”

男人迟疑了一瞬,威胁恐吓道:“你若敢出尔反尔,我必拼死杀了你。”

时辛:“......”倒也不必这般。

下一瞬男人又费力的解开了她的穴道。

时辛吃痛的捂着胸口,蹲在了他的面前,顿觉失败,她活了二十多年那都是拿别人当实验品点穴的,这还是头一次被点穴,不得不说,滋味不好受。

“你知道怎么走出去?”她从怀中掏出原主携带的几块饼递给了他。

顾阎毫不犹豫的接了过去,可身上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流血,最重要的是内力已经压不住体内的毒素了。

时辛见他许久不说话,这才发现不对劲,立刻凑过去,诧异的盯着他,“你受伤了?还中毒了?厉害啊大兄弟!”

顾阎一把甩开她,极力压制着毒素。

时辛一巴掌呼过去阻止他的动作,一边摸索着身上,方才恍然大悟,她身上没银针。

“你想干什么?”顾阎向来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种待遇,当下就冷脸怒视着她。

时辛找了半天,一抬头,便瞧见他发冠上的簪子二话不说就给拔.出来,一本正经道:“你运气不错,我会医术,能给你解毒!”

顾阎这才安静下来。

他得离开此处,忍一时倒也无妨。

只是对于此人会医术有些惊讶罢了,他跟了一路,必然也知晓这女子胆小怯弱,可怎地一下子又变了一个人?

然而,时辛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因为她得找个当地人带着走出去才行。

而且最重要的是......娘的,她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啊!!!

这男人会武功,带着还能当个保镖。

罢了,就委屈自己了。



第2章

顾阎中的毒并不重,而且被他自己排了不少,只是多日未进食,内力使不上来,再加上身负重伤,这才雪上加霜。

深秋的阳光透着寒气,从树梢中落下来,树林内静寂无声,直到一股漆黑的血液顺着男人指尖滴滴答答的流出。

“这位兄台,你我也算是有缘,要不洒家与你结为兄弟吧!”时辛看着男人面色稍微好转之后,把簪子贴心的重新给他插.进去,虽然过程有些不和谐,但终归也是插上去了。

这大兄弟,长得虽然不像好人,但是浑身都散发着铜臭味儿啊!!

顾阎靠在沙树上,闻言,眉梢跳了跳。

时辛觉得对方可能比较含蓄腼腆,秉承着现代人的交友大方,非常恬不知耻的再一次邀请,“你放心,我不嫌弃你,刚好咱这有饼,不如就借着这个饼......”

“不必......”顾阎抗拒着躲开她的手,努力的平息心态,“若是你我能够活着离开此处,我必重谢。”

重谢?

时辛抓住关键词,脸上一喜,万恶的嘴脸展现出来,信誓旦旦的拍了怕胸脯,“你放心,你就算是死了,我都给你抓回来!”

只要有钱,万事好商量不是。

顾阎:“......”

罢了,忍一忍。

......

此处荒无人烟,也没有人潮的声音,时辛只能凭借原主的记忆,搀扶受伤的顾阎在树林里流窜。

顾阎原本还怀了几分怜香惜玉的心,毕竟这姑娘倒是长了一副花容月貌,身量娇小,不过十四五的样子。

谁曾想,力气居然大如牛,扶他走了半个时辰大气都不带喘的,眼睛还亮的吓人。

顾阎:“......”他果然是多想了。

“一群废物,追一个人也追不上!”

人潮拥挤的市场,看着回来的几个男人,一老头挥舞着鞭子抽了过去,气得咬牙切齿。

他本以为自己这一次怎么样都会赚上一大笔,好不容易逮住一个姿色上等的,若是卖到燕都去的话,必然抵得上他好几年的收入,谁知好死不死的染了瘟疫,本来他都为其找好大夫,谁料,居然被对方钻了空子。

当真是时运不济啊!

被抽.打的众人大气不敢出,稍有个胆子大一些的,壮着胆子道:“东家,咱们也不能为了这一个人就损失这么多啊!得赶紧把这些运到燕都才行,要是晚了,都死了可就不好了。”

此次瘟疫可是要了他们半条命,这个市场怕也是不能久留了,好在此处离燕都不过半日脚程。

老头瘸着一条腿,闻言,刀疤纵横的脸上稍稍缓和不少,没好气的一脚踹了过去,“还不去收拾收拾,带着这群小杂.种上路!”

“是是是。”男人不敢耽搁,招着手,就带兄弟们前去准备了。

而老头则是心疼的跺脚,甩了甩鞭子带着人离开此处。

这场瘟疫来的快,去得也快,以至于市场很快就恢复了原先的样子,依旧是各种贩卖违法物品的存在。

夕阳西下,地面上的温度也在逐渐降低,时辛筋疲力尽的搀扶着顾阎从树林走到道路上,把他小心翼翼的扶坐在一块巨石上,这才歇了一口气,脚步踉跄好一会儿,站稳后直接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扑通一声让顾阎下意识提高警惕,坐直身子,蓄势待发之时,却发现是那个女人累得跪在地上。

顾阎:“......”

“啊啊啊啊!”时辛累得双手垂下,忽的仰天长啸,“累死我了!”

坐在巨石上的顾阎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也没着急赶路,不知道这女人不要命的跑什么。

嚎了一嗓子之后,时辛从地上站起来,笑脸相迎的转过身来,态度谦和的与他道了个歉,“老板,没吓着你吧?我太累了,你别介意哈!你歇一会,咱们再赶路。”

说完就往路道边的地里面而去。

顾阎望着她的背影,有些急切的追问,“你要去何处?”

“那个啥,老板,我对你们这地不大熟,我就只记得这么一点,接下来咱还得继续赶路呢!所以......”她喘了一口气,指着地里面绿油油的一片胡萝卜,“我得去偷点干粮才行,要不然咱俩渴死了不划算呐。”

顾阎:“......”他这辈子的脸都在这几日丢光了!

“你......”

话音未落,这女人一头扎进地里,经过秋霜的胡萝卜咔嗞咔嗞的脆甜,而且个头很大,就是屁股有些火辣辣的,当顾阎正在盘算着如何和自己人取得联系时,时辛已经从地面爬出来了,若不是还有些微光,必定是被人当成鬼。

一袭粗布麻裙,手里面拎着好几个胡萝卜,嘴里面还啃着一个,大步流星和朝他走过来。

此番天色越来越暗,他们得赶紧找个地方落脚才行。

“喏!”时辛大大方方的递给他一个巨大胡萝卜,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唉......命苦啊!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时辛越说越伤心,这比她当时父母双亡还要惨烈,最起码那个时候爷爷和外公还在,如今倒好,举目无亲,妥妥的灰姑娘人设,还是一路灰到底的那种。

咱就是说,这遭穿越不升反降。

旁边的老板恍若未闻,也不知从哪儿掏出的匕首,慢条斯理削着胡萝卜,很快一个光滑的胡萝卜就削好了。

当时辛一回头看见的时候瞬间就被震撼到了,“你带刀了?你咋不早说啊?害得我啃得满嘴都是泥。”

“你没问。”顾阎轻描淡写的回道。

他这匕首大部分时间都是拿来杀人的,削东西还是头一次。

时辛:“......”要不是为了那碎银几两,铁定给你送回树林去!

“那个老板,还没问你怎么称呼啊?”时辛咔嚓咬了一口手里的胡萝卜,随意问道。

顾阎啃胡萝卜的动作优雅极了,闻言,咀嚼的动作一顿,修长的眼睫毛盖住了眼底情绪,薄凉如冰的眼底闪过一抹异样,随后掀了掀眼皮子,“你不是叫我老板么?”

时辛:“......”那特么是因为乙方爸爸伺候惯了,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她算是明白了,这是救了个白眼狼啊!



第3章

“你叫什么?”顾阎突然看向她问道。

时辛一副‘你不说我也不说’的态度,没好气道:“要你管!”

“你不想要谢礼了?”顾阎似笑非笑的眯了眯眼,哪里还有刚才在树林里那一副一问三.不说的样子,摆明了就是在威逼。

时辛咬牙切齿的咔嚓一口胡萝卜,恶狠狠道:“时辛!时间的时,辛苦的辛。”

顾阎满意的点了点头。

时辛:“......”拿到钱,第一件事情就是毒死丫的。

时辛比较虎,嫌弃顾阎走得慢,干脆直接把人给撂背上背着,虽然一开始顾阎抵死不从,可无奈身体撑不住,只能忍着这奇耻大辱。

二人在月亮升起之前,总算是赶到集市,然而就在时辛打算带他赶紧找个落脚地方时,却被人给拽住了。

顾阎虚弱道:“把你脸遮一遮。”

时辛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有啥好遮的?”顿了一下,她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似的,捧着脸道:“我该不会是丑得惨不忍睹,吓到你了吧?”

这初来驾到的,她也没机会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啊!

咱在现代那也是腰细腿长,胸大屁股翘的,不至于穿越之后西施变东施吧?

虽然不靠脸吃饭,但是长得好看也不亏啊!

顾阎咬咬牙,白了她一眼,“这里的男人大多饥不择食,你不想出事,最好还是遮一遮。”

时辛一听也觉得有道理,很是听话的当场蹲下身,挖了两把泥土敷在脸上。

顾阎:“......”

他实在是开不了口去夸一个女人好看,尤其是这样一个毫无仪态的女人,总觉得夸出来会遭雷劈。

街市上很是热闹,叫卖声络绎不绝,仿佛那一场瘟疫不曾发生一般,一切都井然有序,可时辛却心脏一阵阵的抽疼,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怎么了?”顾阎自然也是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这女人一路上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可是来到这里之后就变了。

时辛努力压抑着内心涌出来的悲痛,搀扶着他,往集市的另外一处而去,避开人群。

二人拐进一处破破烂烂的巷子,此处已是人去房空,她刚才在集市上看过那个摊子,并没有发现人,所以才把人带到这里。

原主在这个市场也居住将近一个多月,一来是因为对方需要联系买家,将这些汴梁的贱民给卖到大齐,二来则是因为他们这些“商品”需要好好休息,养一养,生龙活虎的也好卖出好价钱。

所以暂时住一晚不仅仅省钱,还安全。

“你怎么了?”顾阎看向踉踉跄跄走开的时辛,再一次追问。

时辛捂着胸口,艰难道:“胸口难受。”

顾阎正打算开口,却发现屋内密密麻麻的草堆当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然而下一瞬,因为胸口疼痛而软绵无力的时辛,整个人直接靠着他齐刷刷倒在了地上。

顾阎被砸得闷哼一声,伤口瞬间裂开,若不是因为他穿了一袭黑衣,怕是早就鲜血淋漓。

“时辛!”顾阎怒斥道:“起来!”

时辛捂着胸口,狼狈的滚到旁边去,瞬间眼眶就湿.润了,泪水灌满,不受控制的落下来。

顾阎吃痛的蹙眉,强撑着身子坐起身,借着月光望向躺在不远处的人。

“他们死了......”时辛突然喃喃自语。

原主的父母都死了,所以她才这么痛苦,心疼,难受,想哭。

顾阎恍惚一瞬,怔怔的看着她。

时辛低声抽泣着,她不想哭的,但是受不住原主情绪的影响,再加上身无分文,孤家寡人,思极此处,哭得更猛了。

“哇!”

毫无形象的哭声嚎得跟水牛似的,愣是让顾阎生不出怜悯之心。

静寂无声的环境中,她的哭声太过清晰。

在原主记忆里,父母对她很好,从未苛刻,一场战争几乎毁了他们原本稳定的生活。

仇翩翩十五岁,再过一年就该和青梅竹马的娃娃亲未婚夫成婚,谁知却发生这样的事情,本想逃走去找未婚夫,然后回来找父母,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如今父母也出事了。

“时辛,别哭了。”顾阎虽然不想打扰她,但还是开口,“那里好像有东西。”

他武功高强,从一进来就发现这里面有人,只是气息微弱,他这才没有出手。

时辛一愣,旋即收敛哭声,一屁股坐起来,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当真瞧见一个不明物体被埋着。

“捂着鼻子!”她突然想起此处发生过瘟疫,扭过头朝着顾阎道,“别过来。”

顾阎敛了敛眸子,听话的没有跟上去。

时辛扒拉开草堆,立刻露出一个黑衣人的样子,奄奄一息,嘴角挂着血迹,一息尚存,但若是不及时救治的话就完了,往下看去,他怀中掉出来一块金牌。

黑衣人气喘吁吁,垂死挣扎般抓住她的衣袖,“救......救我!”

“老板,这东西你要不瞅瞅?我不认识啊!”时辛将金牌丢给了顾阎,她这边光线不好,而且这上面的字她也不认识。

顾阎稳稳的接住,本来还云淡风轻的脸上瞬间乌云密布,下一刻直接掐住黑衣人的脖子,面目狰狞,眉眼间都是杀气,逼问道:“说!我皇......我长姐在何处?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瞪大瞳孔,不敢置信的望着面前这张脸,努力挣扎,眼神中满是恐惧。

时辛见状,该出手时就出手,抓住他青筋蹦起的手臂,“老板,你再掐就死了,要是死了,你啥都问不出来了。”

好家伙,给她整懵逼了,这玩意儿是仇人见面啊???

她救了一个什么东西?

豪门子弟?

四世同堂?

家族内.斗?

还是......

刺激啊!

这是金主爸爸,得多贴贴才行!

指不定往后还能飞黄腾达,赶紧找个机会和金主爸爸义结金兰,生活这就不就有保障了嘛!

顾阎缓缓松开了手。

时辛立刻变脸,凶神恶煞的吼道:“我老板问你话呢!赶紧说,谁派你来的?要不然阉了你!”

顾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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