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别来无恙
陆夜寒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坐在宽大办公桌上的女人。
“哟。”
江宁烟修长雪白的腿交叠着,她随手丢开手里的文件,却没从桌子上下来,而是挑唇一笑:“陆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陆夜寒站在原地没动,冷冷的抬眼看着她:“你怎么进来的?”
“这还不简单吗?”
江宁烟语调轻缓柔曼,仿佛含着无限的情意,“我当然说,我是你的老相好,三年前就跟你睡过,在国外也是一直念念不忘,所以一回国就来找你了,这么久不见,陆总不打算用热情的态度欢迎我回来吗?”
江家大小姐江宁烟,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干的也是狐狸精的事,先是出卖了江家商业机密,转眼又跟陆夜寒滚了床,插足插得理直气壮。
陆夜寒是什么人,陆氏唯一的继承人,家族势力盘根错节,跺一跺脚,商业圈就要震一震的那种人,长了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无数名媛小姐趋之若鹜。
拜这一睡,江宁烟可以说是在洛城一战成名。
她长得太好,身材相貌气质无一不是顶尖,男人们表面上大骂她水性杨花人尽可夫,背地里又暗自打听要怎么样也能跟这位江大小姐睡上一觉,女人们对她厌恶不耻,却又忍不住去模仿她的妆容衣着,但不管怎样模仿,也只是东施效颦。
江宁烟就是江宁烟,洛城独一个的江宁烟,高高在上,美艳又娇娆的红玫瑰。
不过好在,名声如同过街老鼠的江宁烟,三年前滚出了洛城,出国祸害别人去了。
无数人暗中松了口气,也有无数人暗中捶胸顿足,恨在江宁烟走之前,没能睡到她。
而现在,江宁烟再次回来了。
她坐在办公桌上抬起腿,红色的裙摆顺势就滑落了下去,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肤,高跟鞋“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宁烟浑不在意,小巧精致的脚缓慢的攀上了陆夜寒的腰。
紧接着,她的脚就被陆夜寒一把扣住了。
“江宁烟。”
陆夜寒神色清冷淡漠,问她,“你在国外三年,尽学了些撩男人的本事吗?”
江宁烟笑意越发的盛了,她抬手抓住陆夜寒的领带一拉,抬起脸,在他耳边呵气如兰:“那陆总喜欢吗?”
“哗啦”一声响,办公桌上的文件被陆夜寒扫到了地上,江宁烟整个人都被压在了冰凉的桌面上,长发流水一般散落。
她还有心思笑:“多年不见,陆总现在换口味了吗?”
“闭嘴。”
陆夜寒低喝,眸底染上了一抹狠戾冷意。
身下这个女人是个妖精,若说三年前,她那些撩人的动作还显得稍为刻意的话,那现在,她就是已经完全成熟了的罂粟,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显得炉火纯青。
江宁烟果然听话的闭了嘴,一双黑白分明的清亮眼睛却还盯着他,含了些笑意,让陆夜寒心头无端的点起了一把燥火,埋下头重重一口,咬在了江宁烟精致的锁骨上。
“你是狗吗!”
江宁烟抽了口冷气,下意识的去推陆夜寒的头。
“现在知道来找我了?”陆夜寒冷笑,“三年前,不是很硬气吗?”
他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重重推开了!
“江宁烟!果然是你!”
江柔嘉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一把拖住江宁烟的胳膊,将她从桌子上活生生拽了起来!
“你要不要脸,刚回来就迫不及待的来找男人睡你?!”
江柔嘉眼里几乎喷出了火,死死瞪着江宁烟,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江宁烟现在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江宁烟一脸淡定,慢悠悠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抬眼扫了江柔嘉一眼:“别这么大火气嘛,我亲爱的表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欲求不满呢。”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要脸吗!”
江柔嘉气得浑身发抖,除了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你以为夜寒会看上你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吗!”
江宁烟笑意盈盈:“这就要问陆总了。”
她穿好了衣服,还冲陆夜寒丢了个飞吻过去:“陆总,我们下次再继续......”
第二章 不高兴了
语气中带了一点欲语还休的意味,能勾得每一个男人神魂颠倒。
说完,江宁烟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
江柔嘉恨不得把江宁烟挫骨扬灰,她看向陆夜寒,却发现陆夜寒的视线还落在江宁烟离去的方向,心下那种恐惧感顿时越发强烈了。
江宁烟这个女人,有着浑然天成的致命吸引力,从小到大,每次看到她,江柔嘉就止不住心中的嫉妒。
三年前,他们好不容易把江宁烟踢出了洛城,却没想到,她一回国,就先送了自己这样一份大礼!
江柔嘉几乎要咬碎了一口牙。
“夜寒,你知道的,我这个姐姐,向来都是这个样子,人尽可夫,谁都可以睡,我曾经也劝过她要洁身自好,可她一点都不听......”
江柔嘉一脸的楚楚可怜,小心忐忑的道,“我们都已经订婚了,像这种女人,指不定在国外跟多少男人厮混过,染上了多少脏病呢,而且,她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你忘了吗,她之前为什么出国,不就是因为她出卖江家机密,我爸爸念在旧情,才没让她坐牢,只是送出了国吗,这种人,一定要小心防着才好。”
陆夜寒扯开领带,指间仿佛还残留着江宁烟皮肤柔软的触感,听着江柔嘉絮絮叨叨的声音,越发觉得不耐烦。
“我应该警告过你,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他冷声开口,“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别来公司。”
江柔嘉娇美的脸上,登时血色褪尽。
她颤抖着嘴唇,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陆夜寒的表情,又一个字都没敢说出口,只能硬着头皮道:“那我先走了。”
江宁烟一路回到自己住的公寓,哼着歌推开门换鞋。
“你去哪了?”周姐火急火燎的上来问,“电话一直打不通,我还以为你忘了今天晚上的饭局呢!”
“去找老朋友叙了叙旧。”江宁烟笑意盈盈的,“我怎么会忘,你好不容易谈下来的通告呢,我去换衣服,等会就能出发。”
她转身回了房间,周姐看着她纤细却又娇娆的身形,心里不由得感叹,有些人,天生就是上帝的宠儿。
比如江宁烟,那脸和身材,真的是让女人看了都心动。
尤其是她身上那种轻灵又魅惑的气质,是多少人都模仿不来的,也因此,当年她第一眼看到江宁烟的时候,就断定,这个女人可以红遍国际,只是时间问题。
江宁烟慢悠悠的从柜子里挑了一件香槟色的连衣裙,将长发披散下来,对着镜子满意的照了照,想起江柔嘉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笑意更盛。
她回来,也就代表着某些人的噩梦也回来了。
这次回国,她不从那些人喉咙上咬下一口肉,她江宁烟的名字,就倒着写。
当然,在那之前,她还是要现在洛城,重新站稳脚跟。
“据说这次秀场,是哪家公司老总为了捧一个刚出道的设计师。”周姐一边开车,一边道,“啧啧,有钱人就是玩得花,这一场走秀下来,怎么说也得几十万吧。”
江宁烟支着下颌,漫不经心道:“这种冤大头,换我我也宰他个几十万。”
说话间,车子在酒店门前停下,江宁烟来到包房前,推开门后,没忍住轻轻“啊”了一声。
主位上的男人,面容清俊温雅,端得是副谦谦君子的样子,身边还偎着个美貌佳人,正在给他倒酒。
听到声响,男人抬头,在看到江宁烟的时候,表情多少有些精彩。
第三章 何处不相逢
江宁烟笑了起来。
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她倒是没想到,这个冤大头,竟然是周行之。
三年不见,衣冠禽兽倒是一点都没变。
“江小姐来了?快坐!”
主办方热情的站起身招呼她,介绍道:“这位就是周总了,江小姐初来乍到,应该还没见过周总吧,周总可是我们这有名的商业新贵......”
江宁烟听着,笑意不减。
这么几年过去,记得她的人已经很少了,而当年登不得大雅之堂的私生子,已经摇身一变,成了炙手可热的青年才俊。
也难怪他当年毫不犹豫的,就选择放弃自己,毕竟,大好前程和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相比,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这么一想,还真是讽刺又可笑。
江宁烟姿态优雅,在一众主办方和投资人中间游刃有余的敬酒调笑,有意无意的忽略掉了周行之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己身上的视线。
酒过三巡,她脸颊上已经带了些微醺的醉意,含笑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
冷水稍稍冲淡了她的酒意,江宁烟对着镜子补妆,在看到身后走进来的人影时,毫不意外的勾唇:“这么巧,周总。”
周行之今天晚上也喝了不少酒,目光灼灼的盯着江宁烟:“你什么时候回的国?”
“跟你有关系?”
江宁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早知道今天出门会遇到你,我就该多烧烧纸去晦气。”
周行之面带痛色:“烟儿,我知道你对我有怨气,但三年前我真的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跟沈家大小姐订婚?”
江宁烟说着,自己都觉得可笑,“不知道沈若若知不知道,你在外面花几十万捧设计师啊?你该不会说,这也是你的迫不得已吧?”
“那是因为,念念她长得太像你了!”周行之上前一步,就想要去拉江宁烟的手,“我这三年来,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江宁烟看着周行之的脸,真真切切感到了反胃。
她顺手抄过一旁的花瓶,毫不犹豫的将里面的水朝着周行之兜头一泼!
“清醒点了吗?”
江宁烟将花瓶重重放下,“没清醒建议把头塞到抽水马桶里冷静一下,别再跑我面前恶心人。”
说完,她拔腿就走。
反正这次通告也算是吹了,接下来的饭局她也没想着回去,拿出手机打算叫周姐出来,胳膊却被人冷不防的一扯。
江宁烟只来得及惊叫了一声,嘴就被捂住了。
鼻翼间传来熟悉的气息,她磨了磨牙,一口对着堵着自己嘴的手咬了下去。
“嘶——”
男人倒抽了一口冷气抽回了手:“江宁烟,你是狗吗?”
“还你办公室的那一口。”
江宁烟灵巧的从陆夜寒的怀里挣脱出来,莹白手指点了点锁骨,今天被他咬得那一口还在隐隐作痛,“一报还一报罢了,我在男人身上,从来不吃亏。”
陆夜寒靠在墙边,衬衣扣子松开了两个,闻言冷笑:“你到底跟多少男人有关系?”
“反正不止你一个咯。”
江宁烟挑眉看他一眼,红唇勾起娇娆笑意,“陆总,咱们也不过是睡了一晚上,你不会还要求我对你守身如玉吧?”
她抓住陆夜寒的领带,使力把他拉向自己,“需要我提醒你吗,陆总,你可是有未婚妻的——”
陆夜寒眸色骤然冷了下去,怒极反笑。
“江宁烟,你还真是够......”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但想也知道,那不会是什么好话。
江宁烟正要反唇相讥,就见陆夜寒忽然按住了她的肩膀俯下/身去,重重一口吮了上去。
酥麻的痒意从触碰的地方泛起,江宁烟想挣扎,手腕却被拉起来禁锢在头顶,她破口大骂:“陆夜寒,你有病吧?”
陆夜寒哼了一声,叼着她颈侧的那块软肉反复轻/咬吸吮了半晌,才抬起头。
江宁烟都不用看,也能猜到那里留下了一个多么显眼情/色,透着无限暧昧的吻痕。
而陆夜寒连呼吸都没乱,依然是优雅矜贵的样子,带起的笑中却染上了一抹邪肆:“带着我的吻痕去跟你的那些男人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