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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八零,二嫁最猛糙汉
  • 主角:文青,沈知诚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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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洁+二嫁+养娃日常+真假千金]   窝囊了一辈子的文青临死才知道,她不仅被江家人篡夺了三十年真千金的身份,从她出生开始,江家人就算计好她的一生,步步诱哄,引她入局:真假千金、未婚先孕......文青在江家做牛做马,视仇人的儿子为心头肉,亲生女儿却不知所踪,甚至不在人世。   重活一世,老实妇女化身暴力女王,一脚踹飞家暴丈夫,手撕极品婆婆一家。   假千金想让她免费当保姆帮忙养崽?好,一定不负所望!   谁让她不好受,她就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这一世,文青只有两个目标:找到亲生女儿

章节内容

第1章

“贱人,装,我让你装死!”

文青头痛欲裂,幽幽睁开眼睛,就看到丈夫的脸放大十倍似的在眼前晃荡......

温热的液体从额头滴落在地,形成一朵朵鲜艳的血花。

刺痛的感觉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咳咳,她不是得了胃癌孤伶伶死在病房里吗?

“贱人,说,你把钱藏到哪里了?”江炳权揪住她的头发,狠狠地按在梳妆台上。

文青痛得倒抽一口气。

这时,她看到凤凰水印的镜子上映着一个瘦骨嶙嶙的年轻女人,上衣微敞,薄薄的一层皮肉贴在骨上,如同电视看到的非洲难民似的。

眼前的场景,分明是她24岁那年,前往邮局领取父亲寄回来的两百块生活费,半路被小混混给抢了,丈夫江炳权诬蔑她藏私房钱,把她打至半死,还拿烧火棍毁她容的那一幕!

江炳权因犯偷窃罪被判刑五年,前几天才出狱回家,整日花天酒地不说,酗酒后就家暴她,左右看她不顺眼。

江家人欺负文青性格懦弱好欺负,唯一撑腰的父亲又在外面打工,一年难得回来一趟。婆婆跟小姑子整日虐待她,还不给她饭吃。

可怜文青年纪轻轻,才40岁就得了胃癌跟乳腺癌,临死之际,身边连一个亲人也没有......

难道是前世太憋屈,老天爷让她重活一世?

“说,你把钱藏哪里了?”

就在文青跪在地上发愣之际,江炳权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拎着一根冒着火星的烧火棍,吓唬她道,“否则,老子把你的脸给毁了!”

他长得又矮又瘦,醺红的脸,一口烟渍黄牙喷出浓浓的酒气。

“钱,我没拿......”想起自己如蝼蚁般被人践踏的人生,文青抬起手背抹了抹嘴角的血,漆黑如墨的眼睛,燃起滔天的恨意。

不,她要反抗,改变命运!

就在江炳权手中的烧火棍砸向她时,她往边上一躲,抬起竹杆一般的手肘,用尽全力朝他的颈背劈去。

前世她被家暴太多次了,绝望之下报了泰拳,教练告诉她,这个部位打人最疼,而且不会伤到自己!

可惜没把江炳权打死,她反得了绝症。

啪一声响。

江炳权手中的烧火棍跌落在地,迸射出几道火花。

他吃痛倒地,酒醒了一半,看着文青狰狞的脸,莫名有些怂意,嘴上却骂道:“贱人,敢打老子,反了你!”

文青捡起烧火棍,目光森冷,毫不犹豫地朝他脸上捅去!

她生前就是被他毁了脸,形如恶鬼,自卑的抬不起头做人,也是悲剧人生的开始。

渣男喜欢家暴打人,每次把她打得半死不活,眼下就让他尝尝自食其果!

她的人生,她做主!

“啊......”

江炳权右脸烫起一块大大的伤疤,连皮肉都焦了,他痛得在地上打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老大,你怎么了?”

“文青,把门打开!”

婆婆肖淑芳拍着房门,声音急促。

上一世,文青毁容找她哭诉,想让她给钱看伤口,只换来无情的一句活该。

眼下江炳权才受了一下苦,她就受不住了。

文青压住内心的怒火,把门打开了。

肖淑芳带着小姑子江海燕冲进来,看到江炳权的脸被烫伤了,怒不可遏,抬起手就要打文青!

文青钳住她的手,冷声道:“娘,你想干什么?”

比起以前的唯唯诺诺,此刻她的目光如同仇人一般寒骨刺人。

肖淑芳一阵恍惚,受气包媳妇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文青,你敢伤我儿子,看我不打死你!”她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咄咄逼人。

文青缓过神后,一脸无辜道:“娘,江炳权要毁我容,不小心被我打了回去,自己烫伤了脸而已。”

“娘,快把贱人打死!”江炳权从地上爬起来,大有拼命的架势。

肖淑芳一听,果然是文青干的,抬起另一只手又要打她。

文青不甘示弱,将她推倒在地。

“娘,江柄权醉酒打媳妇,你不帮忙劝架,还要助纣为虐。”文青逼问道,“你想家变吗?”

老太婆欺负了她一辈子,以前江炳权打人时,她还会煽风点火,往她身上吐唾沫,简直十恶不赦。

文青曾发誓,要是能重新来过,她一定要教训老太婆。

哪怕赔上性命,也绝不会做窝囊废了!

“文青,你是怎么回事,还敢顶嘴了!”江海燕见不对劲,也想扑上来打文青。

文青反手甩她两个记耳光。

“江海燕,我早就想打你了,目无尊长,该打!”

江海燕这个小姑子,嫁了人也不安生,天天跟丈夫吵架,有事没事回娘家蹉磨她,为她的死添砖加瓦,妥妥的杀人凶手。

文青打得解气,干脆骑在她身上,一拳又一拳地抡向她的脸,直到把她打成猪头一样,末了还往她脸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道:“臭婊子,不要脸!”

这一幕,着实吓坏了江家的人。

“死贱人,你敢打人,我,我跟你拼了!”肖淑芳捡起地上的烧火棍,呼天骂地的。

文青吐了一口血沫,抄起一旁的短凳子,猛地砸向她!

肖淑芳手里的烧火棍被打落在地。

她的手被打得骨折了。

痛快,太痛快了!

文青感觉身上的乳腺也通畅了!

“文青,你、你中邪了!”

看到文青身形摇晃地走出去,肖淑芳冲着她的背影大骂道。

过了一会儿,文青又走进来,手里抄着菜刀。

“啊!”

“娘,她疯了!”

肖淑芳母女吓得魂都没了,拉着江炳权,跌跌撞撞地朝外面跑去。

一边跑,一边喊道:“来人啊,文青疯了!”

此时正是深夜时分,附近的邻居都被吵醒了,个个跑出来打探究竟。

“文青,你干什么,放下刀!”

当中以三爷爷最为威严,他冲着文青怒斥道。

月光下,文青一脸血,披头散发,瘦成竹杆的身材,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可她完全不顾,持着菜刀,追着肖淑芳母子三人骂道:“江家的狗杂碎,你们不让我活,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大不了同归于尽!”

她的话掷地有声,挟着绝望、愤怒,还有深深的无力。

“贱人,你敢伤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江炳权没想到昔日柔弱无助的小白兔,如今变成母夜叉,还要跟他拼命,不禁一阵后悔,趁着人多,他威胁道,“给你一次机会,跪下来认错,不然,我们就报警!”

“报警?”

文青冷冷一笑,白炽路灯的照耀下,她掀起袖子,露出一道道纵横交错的伤疤,双腿也全是烟头烙伤的痕迹。

这都是江炳权家暴她的证明。

围观的人不禁捂住嘴,惊呼出声。

太残忍了。

“来啊,谁怕谁?”

“你要是不报警,你就是龟孙子!”

文青豁出去,大声道。

离婚,她一定要离婚!

第2章

文青像鬼一样,脸色惨白,额头还有一道黑漆漆的血洞,眼里闪烁着对抗整个江家的勇气。

江家人被她表现出来的凶悍给震慑住了。

“那你想怎么样?大半夜的,真要闹到公安局去,你要离婚吗?”

沉寂的气氛下,三爷爷敲了敲拐杖,又瞪了江炳权一眼,“阿权,你再打媳妇,你就不是男人!”

文青娘家没有一个亲人了,唯一的父亲还在外面打工,她要是离婚了,回到村里也是孤苦无依的。

更重要的一点,她极其疼爱五岁的儿子大牛,视他为命根子。

以前文青被江家母女虐待闹到街道妇联去,最终都是不了了之。

江家人每每以孙子江小明威胁,文青一旦离婚的话,儿子也不会跟她之类的话,外人哪有他们这样对江小明好的。

这招屡试不爽。

前世的文青就像是被按住软肋似的,哪怕离婚的冲动想起过无数次,每每都为儿子妥协了。

三爷明着好像在帮她,实际是威胁她,不准她再闹事。

他是江家的远房亲戚,从没想过庇护文青。

文青扯下袖子,又将额头上散落的一绺黏糊糊的发丝捋到耳垂边上,淡声道,“那就有劳三爷做个见证,我要跟江炳权离婚!”

此话一出,江家人脸色骤变,齐声道:“我们不同意!”

他们从未想过有一天,文青会失去控制,还闹到离婚的地步。

文青知道他们为何不肯放她离开,不在意道:“那我就起诉离婚,走法律程序。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跟家暴男一起生活了!”

她的话掷地有声,一句家暴男,令江炳权颜面尽失,眼里升腾起一股戾气:“文青,你敢离婚,你不要儿子了吗?”

“不要了,他又不跟我亲。离了婚,我好重新过日子。”文青一副看破红尘的冷漠,“你们江家爱养不养。”

她的坚决,令三爷等人都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眼前的文青,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好陌生。

肖淑芳心里发虚,强装镇定道:“不离,打死也不离婚,哪个媳妇嫁进婆家没受点委屈的,个个都像你一样要死要活的,还不乱套了?”

“就是,大嫂,我们会劝大哥不再动手了。你也别冲动,离婚这种事,说出来就不吉利的。”江海燕也开口劝道。

江家人的转变,令在场围观的人都摸不着头脑,打的时候恨不得文青死了才好,闹离婚时又百般阻挠。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文青心里冷冷一笑。

她当然知道江家人打的什么算盘,他们怕她净身出户后去找亲生父母,怕她发现自己养了五年的白眼狼儿子,就是假千金夏池雨的亲生儿子。

哼,夏池雨才是婆婆肖淑芳的亲生女儿。

这里面的狗血剧情,估计电视也不敢这么演的。

当年,文青的母亲罗敏跟婆婆肖淑芳同一日生产,帮她们接生的医生是肖淑芳的姐姐肖淑青。

肖淑芳生了一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女儿,生怕她活不下去时,她打起了同病房的罗敏的主意。

罗敏夫妇有钱,一定能给她的女儿提供最好的医疗条件。

肖淑芳让姐姐把自己的女儿还给罗敏,但她却不想抚养罗敏的女儿,而是把她扔到了隔壁村的鳏夫―文东海家门口。

那个时候的文青虽是孤儿,却拥有世界上最疼爱她的养父。

她读高中时,阴差阳错地跟假千金夏池雨同读一班,两人还成为了好朋友。

夏池雨认出她的身份,先是怂恿她逃学,还经常带她出入舞厅,高考结束后,她们结伴出去玩了一夜。

那晚,文青被人下药。第二天醒来时,她衣衫不整,显然受到了侵犯。

夏池雨也不知所踪。

文青性格懦弱,不敢声张自己被侵犯的事。

当她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时,却因身体不适晕倒在地里,被检查出怀孕了。

卫生院的大夫说她子宫壁太薄,不好打胎,劝她留下孩子。

送她去卫生诊所的二婶更是怂恿她弃学嫁人,还说要给她介绍一门婚事。

没想到,二婶说的不介意她失去清白的男人,竟然是江炳权。

夏池雨的亲大哥。

江家一早就算计好了,将她控制自己的眼皮底下。

而她嫁给江炳权的第一天,就被他以婚前不检点为理由,打致重伤下不了床。

幸好他打牌输了钱,喝酒跟着人去抢钱,被判住五年有期徒刑,否则,文青早就小命不保了。

文青嫁进江家六个多月,就生下儿子大牛。

前世临死的前一刻,她才知道大牛不是她的儿子。

她生下的是女儿,早就被肖淑芳丢弃了。

原来她怀孕的同时,夏池雨也怀孕了,大牛就是她的亲生儿子。

夏池雨考上Y省的财政大学,申请一年休学,偷偷在外面租了房子生下儿子才去复学。

从头到尾,都是肖淑芳在照顾她。

想起前世狗血的一幕,文青心疼得无法呼吸。

前世她弥留之际,也不知道亲生女儿是否存活在人世。

而她却对仇人的儿子视若己出,直至榨干被抛弃。

“不,我要离婚,我一刻也不会忍受江炳权对我的家暴行为!”文青眼眶通红,一字一句道。

她的决绝出乎江家人的意料。

他们对视一眼,都怀疑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行了,现在什么时候了,就算你要离婚,也要等到天亮了再说。”三爷怒喝道,又递给江炳权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

说完,他就带着人离开了。

江炳权走到文青面前,一改常态,低声劝道:“阿青,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再说了,你一个人能到哪里去,就算你不肯原谅我,也想想儿子啊。”

说完,他想要握住她的手。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文青举起菜刀,对着他吓唬道,“你再敢动我一下,我杀你全家,横竖我不怕死!”

说完,她的目光狠厉地掠过肖淑芳跟江海燕。

肖淑芳吓了一跳,真是见鬼了。

这天寒地冻的,文青身上一毛钱也没有,她就不相信治不了她!

“好,你不肯回家,你就在外面待着。”她撂下狠话,冷声道,“有本事,你就别进门!”

她将儿子女儿全唤进屋里,又啪地关上大门。

寒风呼啸,巷子空无一人。

文青拢了拢衣领,打了个寒颤,迷茫地走在小巷里。

突然,她停下脚步。

前面有一个黑衫男人,抬起手臂,一拳又一拳地砸向倒地的男人。

哪怕被打的男人惨叫连连,附近却没人过来过问。

一阵寒风袭来。

文青缩了缩脖子,打算悄无声息离开时,却被黑衫男人盯上了。

第3章

“大哥,我只是路过的,我什么也没看到。”

黑衫男人背着光向文青走来,一瘸一拐的,沙沙的脚步声,回荡在巷子里。

看到男人的脸时,文青差点魂飞魄散,腿脚一软,慌忙解释道。

原来,男人是这一带的泼皮流氓—沈知诚。

一个月前他才搬来平安巷的,很多街坊说他蹲过牢房,最近才放出来的,也有人说他惹了社会混混,被人打断了腿。

看到他逼近自己,文青感觉被隼鹰盯上一样,明明想逃跑,双脚却灌铅似的,一步也走不动。

“大哥,我什么也没看见......”看到沈知诚伸手摸向怀里,她的心卡到嗓子眼上,妈呀,他不会想掏家伙吧?

见文青吓得动弹不得,黑白分明的眼眸更是透着一股无助与恐惧。

“刚才你的一身贼胆,去哪里了?”

沈知诚的声音清醇,充满磁性,意外的好听。

文青开始正视他:国字脸,单眼皮,嘴唇微薄,下颌线分明的三十岁左右的成熟男人。

不苟言笑,眼睛深邃,目光略带阴郁。

文青看呆了。

“给你。”沈知诚竟递给她一叠钱。

文青机械地握着这笔钱,迷茫地看着他:难道他干了犯法的事,想收卖人心?

想到这里,她忙将钱推了回去,急声道:“我不能要。”

沈知诚何等聪明,一下子就猜到她的想法,眼眸带笑。

“你的钱,不要了?”他将钱塞到她手里,目光戏谑道。

她的钱?文青一下子醒悟过来,急忙走到被打的男人面前,正是抢她钱的小毛贼。

她一脸悲愤地朝男人捶打道,“原来是你这个混蛋抢了我的钱!”

数了数那沓钱,整整两百块,正是她养父寄给她的生活费。

文东海在外省做着建筑工,日晒雨淋的,一个月才五六十块的工资,可他担心文青未婚先孕,在娘家抬不起头来,每四个月总会给她寄两百块。

前世文青不懂养父恩情,只管数着日子要钱,为讨好肖淑芳还分文不剩上缴,就算被打也毫无怨言。

她简直不是人!

养父却因为露宿风餐,天天吃馒头咸菜,为了凑钱还会卖血,长期的营养不良,前世才五十多岁由胃溃疡发展成胃癌,生生痛死了。

情况与她何其相似。

文青想起那个孤苦无依的老人,比亲生父母还要疼爱她的养父啊,她真TM不是人!

手里的两百块恍如千斤重,她瞬间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爸,是女儿对不住你......”

文青跪倒在地,悲喜交集之余,晕了过去。

“同志,醒醒。”

沈知诚扶着她,用力掐着她的人中,半天也不见她醒来。

凝视着她这张惨白无色的脸,还有额头上的血洞,想起她的遭遇。

他抱起她,冷冷地瞥向不远处的小混混。

他身材高大,眼神犀利,充满杀气。

“哥,你、你走好......”小混混—陆二狗被揍得脸青鼻肿的,顶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恭送他离开。

沈知诚抱着文青回到江家,让她背靠着门边,转身来敲门。

半晌,从屋里传来肖淑芳怒骂道:“敲什么敲,有本事你别回来,贱货!”

紧接着又响起各种辱骂难听的话,不堪入耳。

沈知诚沉默片刻,来到文青身边,举高临下打量着她。

很瘦。

巴掌大的脸,紧阖的眼睛微微突出,身上的沾血的蓝衬衫还是补丁的,右手手背上还有几个烟头烫伤的疤痕。

谁也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竟然连亲生儿子也不要了,只为净身出户。

沈知诚眸光幽冷,四处看了一眼,总不能把她留在这里过夜。

他把她打横抱起,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

十分钟后,他走进一个大杂院。

“莫大夫,睡了没有?”他来到东面的屋子,朝里面唤了一声。

很快地,房间里响了灯,走出来一个梳着发髻的青衫老妇人。

“阿诚,怎么回事?”看到他怀里的文青,莫少华惊讶道,连忙把他让进屋里。

沈知诚把文青放到滕椅上,沉声道,“莫大夫,你看看她怎么回事,掐了人中也不见醒。”

莫少华握住文青的手腕把起脉来,片刻才道:“这是气急攻心,暂时休克,不碍事,休息一下就能醒过来了。”

沈知诚松了一口气。

莫少华似乎有所怀疑,又重新探了脉象,神色凝重:“不过,她的身体亏损得厉害,而且......”

她示意沈知诚走到边上,小声道:“她中毒了。”

沈知诚面色一凛,不动声色道:“多久了?”

“幸好这毒是慢性的,没个一两年死不了。”莫少华冷声道,“下毒之人很有分寸,用量极其小,就算送去医院,也轻易检查不出来。”

“这女的看着有些眼熟。”她又盯着文青问道。

沈知诚只好将文青的身份说出来。

莫少华怪责地瞪他一眼:“江家最是闹腾,他们家的媳妇,你也敢往家里带,小心惹来一身骚。”

沈知诚淡声道:“身正不怕影子邪,别人的闲话,我管不着。”

“得了,你才回来几天,明日还要去接孩子,她就交给我照顾吧。”莫少华把他赶了出去。

许久,文青幽幽醒来,鼻翼间传来淡淡的药香味。

眼前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角落里的瓶瓶罐罐占据了大量的空间,四处还散落着各种药材,桌子上也全是草药。

一个清瘦的老妇人,大约五十多岁,弓着身体在窗户前的灶台上熬着药,火光映亮了她的侧脸。

看着严肃,却透着一股神圣光辉。

“坐着别动,药马上就好了。”莫少华回头瞥她一眼,冷声道。

文青挣扎起来,左手扶额,虚弱无比道:“这是哪里?”

“平安巷八十八号。”莫少华揭开药锅,一阵浓郁的药香充斥着整个房间,冷静道,“离你家几分钟路程。”

文青想起刚才的情景,心有余悸道:“是沈知诚救了我?”

“江家不肯开门,他只能把你送到我这里来。”莫少华拿着毛巾裹住药锅的把手,麻利地倒出药汤,缓声道,“喝了药,好好歇一晚,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文青看着褐色药汤里倒映着的可怜女人,心神一阵恍惚。

没想到竟然是不相干的陌生人救了她。

把她当牛当马的江家人,只想着如何榨干她的每一点价值。

“除了头晕,你平时还有哪里不舒服?比如腹痛什么的?”

这时,莫少华站在边上,背对着光,看不清她的脸。

文青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的?”

那不是胃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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