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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茅山掌教
  • 主角:张守一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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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法,道之基也,术,道之用也。秘藏寄魂牌,入门孤夭贫,三茅上中下,绝学鬼神惊!茅山最为神秘的末代掌教,带领弟子张守一闯荡天下,降妖伏魔、探险寻宝、化解千年古怨、纵横阴阳两界,揭开道法世界的神秘面纱!

章节内容

第1章

巴蜀黑水沟,七月初十。

是夜。

阴风呼啸,乌云盖顶。

清风岗下,是一片荒凉的废土。贫瘠的草地上,一行七人匆匆忙忙的抬着一副漆黑棺木,踏着阴冷的夜色,向着清风岗的方向,飞快的疾驰。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年迈老人,老人穿着一身朴素的灰白色粗布衫,手中提着一个破旧的竹篮。

竹篮内,是白花花的纸钱。

每到一个路口,老人瞬间抓起一把纸钱向着高空用力撒了出去,如下雨般的纸钱,向着棺材四周飘洒下来。抬棺人却不多看一眼,闷着头只管赶路。

清风岗,乃是黑水沟刘家洼后山上的一块荒坡。

之所以称之为清风岗,是因为“清风”二字,乃鬼之别称。

其前身,为一处乱葬岗。不知从哪个朝代开始,这清风岗,便不断的埋进去一些无主孤坟。

久而久之,这一带的孤坟邪墓越来越多,便不再有人敢把自家的祖坟迁进去,而是选在刘家洼东南方向的青龙岭。

青龙岭是刘家洼能够选择的葬地之一,至于清风岗,便一直被刘家洼的人废弃不用。

甚至于,连清风岗附近一带的废土,也没有人敢来开垦耕种。只因这个地方,太过邪性,太过缠人!

所谓缠人,就是指一旦到了天黑以后,无论什么人来到这一带,都能遇到点邪乎事。无论事大事小,回到家一准儿是大病一场。

清风岗,可谓是让刘家洼人谈之色变、望而生畏的地方!

但在这夜色之下,一行七个人却是抬着黑漆棺材,急匆匆的向着清风岗赶了过去。而在清风岗的山脚下,领头的老人急忙抓了一大把纸钱,用力的向着半空抛了上去。后面紧跟着的六个老把式,快步抬着棺材上了山坡。

山坡上,一抹灰白色的雾气,静静的停留在清风岗的四周。而在雾气之下,一座座高低不齐的孤坟,七零八落的散布在四周。有的坟前倒是还竖着一块破旧的青石碑,而有些坟前,则是一个小土坑。甚至有的坟已经凹陷下去,或许是许多年都没有后人前来修缮的缘故。

几人仅仅是把棺材停在乱葬岗的边沿之上,随即拿出铁锹奋力的挖了一个墓坑出来。前后根本没有半点停歇,墓坑挖好,迅速的将棺材埋了进去。紧接着,便是拢起一个不大不小的坟包出来。

做完这些,提竹篮的老人将所有纸钱全部拿出来,放在坟前焚化。

最后,老人将竹篮底部的一堆铜钱拿了出来,用力向着坟头撒了一遍。撒完便是回过头,冲着六个老把式点了点头。七个人从始至终都未开口说一句话,随即便是扛着铁锹快步下山,向着刘家洼赶了回去。

当乱坟场内再度归于平静,那片片纸钱,如同片片雪花,散落在一座新坟的四周。

游荡在周围的灰白色雾气,瞬间席卷而至,将新坟笼罩在其中。

山上一股股阴冷的夜风,就像乱窜的幽魂穿来穿去,所到之处无令人后颈窝凉飕飕到脚后跟。此时在这片废弃的乱坟场上面,那些灰蒙蒙的雾气,并没有因为冷冽夜风而有所改变,却依旧凝聚不散,让这片乱坟场,显得更加的诡异和神秘!

不多时,那新坟之上缓缓冒出了一缕青黑色的烟,仿佛与此间的灰雾融为一体。

乌云依旧遮天蔽月,而远方飞来的一群乌鸦,则是不停的发出一道道怪叫之声。

一道惨白的身影,飘忽间,出现在新坟的边沿上。

此人是一个青年男人,头发不长,但面容却是毫无血色。身上是纯白色的马褂和粗布长裤,呆滞而又空洞的双眼,似乎并未在意这些,只是茫然的环顾着四周。

恰在此时,一个身上背着柴火的老头儿,正一步步从不远处的山坡上走了下来。在路过这片乱坟场时,老头儿微微停下脚步,扭头向上面扫视了一眼。当青年男人看到老头儿,不禁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老头儿诧异的凝视了一会儿,顺势把背上的一捆柴火放了下来。待老头儿一步步来到乱坟场前,不禁微笑着说:“小兄弟,不要怕,我不是鬼!”

“老人家,你这么晚还在砍柴啊?”青年男人迟疑了一下,忙客气的问了一声。

“哦,我原本是准备傍晚时下山来着,结果因为一时困顿,就在山坡上睡了一觉,没曾想睡到了现在才醒过来。”老头儿微笑着回了一句,但马上又一脸严肃的询问:“小兄弟,你,你怎么来到了这里啊?这里可是方圆几十里内无人不知的乱坟场啊!”

“乱坟场?”青年男人愕然的向四周看了一眼,随即摇了摇头。“我倒是觉得这里挺好的,老人家,如果你累了,不妨到我家里坐坐。我家的房子刚刚盖好,还没有来得及请人吃酒,你来,刚好陪我喝两杯!”

“什么?你,你的新房子?吃酒?”老头儿面色一怔,随即扭头向着乱坟场四周又看了看,且用力的揉了揉双眼。“这......这哪里有新房子?小兄弟,你是哪里人啊?怎么会来到这里啊?难道你不知道这里闹鬼?”

哪知青年男人却依旧是茫然的摇着头,仿佛根本听不懂老头儿的话。

老头儿用力的咽了咽唾沫,且压低声音又说道:“小兄弟,快和我一起下山吧!万一这里闹了鬼,咱们两个人都得玩完啊!”

再次听到老头儿的劝说,青年男人却依旧是怔怔的看着老头儿,一言不发。

老头儿刚想再说点什么,却忽然发现青年男人的胸口位置,竟然被鲜血所侵染。紧跟着,那鲜血迅速的染红了青年男人的全身上下,直至他的衣襟都在不停的滴着血。而此时此刻,青年男人的脸色,更是惨白如纸,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老头儿。

“遇到鬼老二了嘿死老子咯!”老头儿顿时惊叫一声,且脱口而出,语无伦次的连续飙了无数句土话,转身就往山下跑。

直至老头儿连滚带爬的离开了青年男人的视线,只见青年男人身后方向的灰色浓雾忽然席卷而来,将其瞬间吞没在其中。阴森的乱坟场内,不时的发出一道道诡异的怪笑声......“嘎嘎嘎......嘎嘎嘎......”



第2章

我叫张守一,这个名字是我爷爷给我起的,或许是老人家的思想比较保守,也或许认知比较古板。总之,爷爷时常教导我,长大后要守住他留给我的这份家业,只可惜我今年已经十九岁,仍然不明白爷爷留下的是什么家业。

三间破瓦房,口粮时有时无,弄不好还会饿上一两顿。

爷爷在世的时候,我们的日子倒还算过得去。因为爷爷有一个在十里八乡都很体面的活计,那就是给办红白喜事的人家写对联,遇上过年,还能再写几幅换点口粮。

除了我,爷爷还有一个亲人,那就是爷爷的弟弟,我称之为二爷。因为早年家里穷,太爷爷便把二爷入赘到刘家洼去了,之后几十年的时间里,二爷都没有回来过。

直至太爷爷去世,二爷回来了,并时常来看望爷爷。

如今爷爷也去世了,二爷便很少再回来。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塞点钱,或者给我买身新衣服。

我倒也不是一事无成,早年上了几年学,并且把爷爷的一手毛笔字给学了下来。如今,十里八乡的人家,谁家有了红白喜事,也多半会找上我,替代我爷爷的活计。

只是,东家给我的答谢,要远远比给我爷爷的少,或许是因为我的年龄小,也或许是我的毛笔字不如我爷爷写的好,更或许,我还没有达到爷爷的那般知名度。

我所在的张村,同样位于黑水沟一带,只不过,距离刘家洼至少有着三十多里的山路要走。此刻,已经是临近傍晚时分,我为了在天黑前赶到刘家洼,已经整整赶了一天的路程。

刘家洼那边昨天差人送话来,说有个年轻人死了,给我八块钱,让我前往刘家洼写几幅字。既然有了赚钱的营生,我是一定要接的,是三十里脚程毕竟累一点不要紧,若是没有饭吃,那可是会要命的。

恰巧二爷就在刘家洼,我想在天黑前先一步赶到二爷家,问清楚事主家的事情,具体要怎么写,还得斟酌才是。

因为这次死的人,乃是一个年轻人。按理说,年轻人的挽联自然是与老人的挽联大有不同的,另外就是死者因何而死,如何写才能讨好事主的家人,都需要一番计较。

这也算是我这个职业的职业病,不过我更多的是想看望一下二爷。

二爷叫张宗仁,人称老张,早年学了点歧黄之术,久而久之,便成了刘家洼一带远近闻名的土郎中。家里的日子,也算过得去。

然而我紧赶慢赶的,还是在天黑以后才来到刘家洼。原本想着到市集上买些糕点,但现在看来,也只能空着手登门了。

找到了二爷的家门口,这是一个十分宽敞的院子,只不过,天才刚刚黑,二爷家的大门,便已经上了门闩。

而且,透过门缝往里面扫视了一眼,却发现里面也是黑灯瞎火的。这么早,二爷就睡下了?

我想了想,立时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出来了一个人,是我二爷的儿子,我的堂叔。

“是守一,怎么这么晚才来啊?”堂叔见到我,亲切的微笑说。

“堂叔,我早上就开始赶路了,没曾想还是赶到了天黑才到这里。”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和堂叔一道进了院子。

还没进堂屋,我便是看到里面坐着几个人。为首的,自然是二爷无疑,还有二奶奶,站在二爷的身边听着一旁的几个老人说着什么。

这几个老人想必是刘家洼的几个德高望重的老辈儿人,只是不知道他们这个时候在讨论什么?

桌子上,点着一盏枯黄的油灯,灯火很小,或许这也是我刚才在外面看不到亮光的原因。

二爷一眼看到了我,仅仅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示意我在一旁坐下。

而在场的几个老辈儿人,也都继续商量着什么事。

我刚要在门口坐下,忽然听到内屋传来一道歇斯底里的惨叫声,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一个青年女人。或许,正是我堂叔的妻子,我的堂婶儿!

惊声的尖叫传出,不单单是我霍地站起身,就连在座的几个老辈儿人,也都相继站起身来。

我忙向堂叔看了过去,并低声询问道:“叔,婶子怎么了?”

“嘘!”堂叔先是作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便是跑到了内屋。

而其中一个探头进去的老辈儿人慌忙喊道:“快把绳子绑好,快绑好!”

我不明所以,却也挤不进去查看,倒是这会儿二奶奶来到我的身旁,摸了摸我的头,低声安慰道:“守一啊,别怕,有这么多人在呢!”

“二奶奶,婶子这是出了什么事啊?怎么还要绑起来啊?”我再次压低声音,向二奶奶小心翼翼的询问了一声。

“你婶子中邪了!”二奶奶轻叹了一口气,淡淡的回了一句。“已经疯了三天了,饭都没吃上,眼看着人都快不行了啊!”

说到最后,二奶奶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中邪?”虽然我也经常听村里的一些老人们在茶余饭后谈鬼说怪,但是我对于鬼怪一说,倒还不怎么相信。“二爷是个老中医,如果是生病,应该抓药......二奶奶,不能耽误病情啊!”

“守一啊,你还小,不懂这里面的事。你婶子的确是中邪了,不相信你可以听听......”二奶奶说着,缓缓指着内屋方向让我仔细听。

我紧接着便是听到内屋之中,传出一道道低沉而又沙哑的男人的吼叫声......那,那听起来,的确不像是一个青年女人该发出的声音。

而且这个男人的声音里,夹杂着太多的污言秽语,像是一个泼妇在骂大街一样。

直至那几个围在内屋门口的老辈儿人退回到座位上,我方才蹑手蹑脚的来到内屋门口,小心翼翼的向着里面扫视了一眼。

哪知就在这时,那躺在病床上,面色青黑一片的婶子,整个脸如同膨胀起来的皮球一般,双眼怒睁着,嘴里咬牙切齿的吼叫着。她忽然扭过头来,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吓得我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红白之喜,凶星入命。六尺童男,祭我血书......”

只听到婶子的口中,依旧发出一道道低沉沙哑的男人声音。而且,话中之意,更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像是一句句诗词,只是听起来晦涩难懂。

“帽儿,快把守一拉开,别吓着他!”此刻,二奶奶发现我趴在内屋门口偷看,急忙喊着我堂叔的小名。

而就在堂叔一把将我推了开来,我不禁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继而,便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刹那间,一股阴冷之极的气息,自脚底板,直窜而上!



第3章

“守一,你没吓着吧?你这孩子,怎么什么事都想着往前凑啊?”二奶奶搀扶着我坐到椅子上,且关切的询问道。

我忙摇了摇头,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二奶奶,我没事。就是身上有点冷,可能是着凉了吧。”

“红白之喜,凶星入命......”

就在这时,内屋之中再度传出一道低沉沙哑的吼声,在场的所有人听在心里,不免吓得面色苍白。

距离内屋最近的那位老人,似乎有些气不过,当即起身走到内屋门口,指着病床的方向便是破口大骂:“你到底是个什么脏东西?还不快滚!缠着人家一个妇道人家,算什么能耐?!”

“刘劳什,你算个什么东西?”哪知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居然说出了一番让人大跌眼镜的话来。

不单单是在场众人目瞪口呆,就连我,也有些怀疑人生了。如果婶子只是得了疾病,怎么能有未卜先知的能耐?连这位老人年轻时做过的什么龌龊事都能一清二楚?

难道,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

“你你,你简直是胡说八道,哼!”那个叫刘劳什的老人,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似乎在踅摸着哪一条地缝能够装得下他。随即转身气呼呼的走了出去,再也没有回头多看一眼。

其余的几个老辈儿人也都义愤填膺的站起身来,齐刷刷的指着内屋大骂。但换来的,却是那森寒刺骨的冷笑之声:“你们几个老不死的,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三十岁的时候坑了你叔叔三十块钱,致使他走投无路上吊自杀。还有你,连续七年的时间,都在和村东头的王寡妇勾搭不清,你们说我是脏东西,你们就很干净吗?哈哈哈......”

一番挖心刺骨的恶言不断的从内屋传出,在场的所有人,尤其是那几个老辈儿人,脸色顿时青一片紫一片,一时间,竟是如同懵在了当场。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随即,几个老辈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彻底傻了眼!

“这这,这简直是不可理喻,不可理喻啊!”那几个老辈儿人挨个被数落了一通,终于还是气得差点晕过去,最终一个个的掉头就走,再也不敢多停留片刻。

如果说一个人的隐私和秘密能够误打误撞的猜中,倒也不稀罕。可是这么多人的秘密,竟然都被翻了出来,我都有些坐不住了。

此时此刻,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仿佛打开了一扇窗户,再也无法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鬼的说辞。

二爷自然是恼羞成怒,可是却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无奈之下,倒也走到内屋门口,向着里面嚷嚷起来:“唉!我们家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为什么要缠着我的儿媳妇不肯放手?而且,还把那些个德高望重的老辈儿人都辱骂了一通,你,你简直就是一个恶鬼!”

“呸!呸!呸!”

没曾想,里面竟然传出一道道啐唾沫的声音,画面似乎很是让人恶心。二爷气呼呼的咬着牙,似乎他已经恨不得抄起砍柴刀冲进去把那恶鬼给劈成稀碎,但他自然也知道,那被附体的人,是他的儿媳妇,他恨的是恶鬼,却不是儿媳妇啊!

“啊!”

紧跟着,便是又听到里面传出一道道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而这时堂叔慌忙跑了出来,一脸惊慌失措的向二爷说道:“爹,情况好像越来越严重了,刚才还没什么,这会儿脸色发青,似乎正在不断的肿胀!”

“帽儿!我让你去请七叔来,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啊?”二爷焦急的询问了一声。

“七叔说要去准备点东西,所以......”堂叔唯唯诺诺的回道。

我不知道二爷和堂叔之间所说的那个七叔是谁,但好像这个人,能够解决婶子被恶鬼附体的麻烦。

恰在此刻,外面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一道青色长衫打扮的中年男人,身法迅捷的冲了进来。这个人年约四十出头的样子,身上背着一个土黄色的长筒行囊,身上还挂着一个绣着太极八卦的紫色布袋。

当我看清他的长相时,他的身影却是眨眼来到了堂屋内。

没有过多的寒暄,这个莫名其妙跑进来的中年男人,一脸严肃的向二爷询问道:“人在哪?”

“七叔,您总算是来了啊!”没想到二爷居然管这个中年男人喊七叔,而且堂叔也是如此的称谓加问候。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儿?竟然有这么高的身份!

随着二爷的指引,这位被称作七叔的神秘人,一个箭步冲进了内屋。我们几个人慌忙围在内屋的门口,怔怔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此时此刻,那躺在病床上的婶子,脸色已然接近猪肝色,而且,她怒睁的双眼,仿佛空洞无底的深渊,仅仅对视那么一下,便是让人瞬间从头凉到脚底。

但见七叔出现,婶子的面容骤然大变,她拼命的扭动起了脖子,似乎要把自己的脖子扭断。

然而七叔没有半分迟疑,随手取出了一张黄色的符咒,虽然我以前没怎么见识过,最多是别人家的人去道观请的灵符,让我开开眼界。

而此时,这位七叔倒是一把抓住婶子的脖子,略一用力,便将其正了回来。不由分说,在我们尽皆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七叔随手举起那符咒,屈指一弹,一缕火焰瞬间燃了起来。

紧跟着,七叔腾出手来,屈指掐了一个什么手势,很像是传说中道门的手印,总之是大拇指掐住了无名指指尖,其余三指用力打向婶子的胸口位置。

随着婶子传出一道惨叫声,嘴巴当即打开。

七叔随手将焚烧中的符咒,以迅疾之势,打入婶子的口中,顺势将婶子的嘴巴合上。

婶子浑身一颤,紧接着便是剧烈的颤抖起来。直至婶子的耳朵内,鼻腔内,都在冒着一丝丝的黑气。

无论她如何挣扎,却是在七叔的束缚下,仍然无法动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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