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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殿下,求你,弄死我!
  • 主角:李阳城,杨涵雨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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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架空历史+超爽剧情】 李阳城穿越了! 一醒过来,便从皇子沦为囚犯。 皇帝要杀他,太子要杀他,兄弟们也要杀他。 看我赋诗词,酿烈酒,练神功,发明东西无数,笑傲四方,打脸众生,走向天下至尊。

章节内容

第1章

清晨,窗外雨阑珊,室内暖如春。

李阳城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粉色大床上,四周馨香满屋,窗外雨声呜咽。

大床另侧躺着一名少女,她散乱的黑发铺在枕边,露在外面的肩膀光滑细腻,一看就知道是妙龄女孩,皮肤还很好。

只是她背朝自己,看不到她的相貌。

“我是谁?我在哪?”

李阳城纳闷,自己不在图书馆看漫画吗?因为困倦,趴桌上休息片刻,怎么睁眼就来了这里?

这时,一股强大的记忆涌上来,令李阳城感到头疼如裂。

当两股记忆融合以后,李阳城才明白,自己穿越了。

这里不是地球,也不是当代,而是古代的夏朝,类似于平行时空。

自己的身份是八皇子,已到弱冠的年龄,还没封王,没有结婚,仍然住在皇宫。

这里难道是后宫?

可是不应该啊。

床是粉红色的,不是自己睡习惯的大床。

女孩又是谁?宫女?嫔妃?

想起少女的身份,李阳城吓出一身冷汗。

在后宫,所有女人都是父皇御用的,自己与她睡一张床,岂不是祸乱宫帏,犯了杀头大罪?

李阳城赶忙掀开被子,看到女孩的情况,一下子惊呆了。

少女闭着眼睛,眉毛如画,全身一丝不挂,修长笔直的双腿,平坦的小腹,以及锁骨下两片惊心动魄的雪白,此刻躺在那里却一动不动。

雪白的床单上有几片嫣红的血迹,像春天的桃花点点。

女孩还是第一次?

“喂,醒醒!”

李阳城推着少女的肩膀,想让她醒来。

可是,碰到女孩的肌肤才察觉,指尖一片冰凉。

心中蓦然一沉,李阳城感觉不妙。

伸手在她鼻翼下一探,少女没有了呼吸。

再看胸口,寂静如岭,没有呼吸时的起伏和节奏。

“她死了?”想到死这个字,李阳城没有慌乱,反而镇定下来。

昨晚,自己酩酊大醉,不知被谁送到这里,然后她就钻进被窝,二人在床上疯狂缠绵,直到凌晨才疲惫睡去。

想起昨晚因为自己兴奋过度,双手掐着她的脖子,导致她窒息而死。

自己因纵欲过度,也昏死过去。

祸乱后宫是大罪,掐死宫女罪加一等,情况更糟糕了。

可是,自己为什么会睡在这里?

李阳城晃晃脑袋,想让自己更清醒些,努力回想喝醉前发生的事。

昨天是太子生辰,魏王、辽王、越王和蜀王等诸多皇兄,以及朝堂上的权臣大佬齐集东宫,给太子庆祝生日。

因自己没封王,手中无权无势,不受重视,挤不到前列,只喝下几杯酒,不应该醉得人事不知啊。

更不该与后宫的女人发生关系,铸下滔天大错。

这里面疑云重重,一定有大问题。

李阳城穿上衣服,站在床边极力回想昨晚的事。

可酒能乱性,昨晚宿醉让他头疼起来,想不起更多更细的情节。

怎么办?

立刻向父皇请罪?请他宽恕自己?

还是埋掉女人,假装无事发生?

父皇英明神武,明察秋毫,会还自己一个清白的。

必须把这事的详细经过告诉父皇。

这时,门突然被“哗啦”一声撞开,一名浓脂俗粉的中年妇女和几名满脸凶相的大汉闯进来。

看到床上的情况,中年女人立刻盛气凌人问道:“你把小桃红怎么了?”

“她叫小桃红?”李阳城越发镇定,淡淡地说,“她死了。”

“啊......”中年妇女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响彻整幢大楼。

“杀人啦,杀人啦!”

中年妇女张牙舞爪吩咐几名壮汉:“速去报官。”

有一人转身跑开,大概去报官了。

“逮住他,别让凶手逃走。”中年妇女指着李阳城尖叫。

几名大汉闯上来,不容分说,将李阳城绑起来。

李阳城并未挣扎,只是镇定地看着她,问道:“你是谁?我怎么不认识你?”

中年妇女声音嘶哑回道:“这里是玉春院,我这里的妈妈。”

玉春院?李阳城恍然大悟,原来这里不是皇宫,而是京城有名的青楼。眼前的女人不是宫里的老人,而是一名老鸨?

皇帝对皇子的管教很严格,不仅要求皇子们每天读书习字,骑马射箭,还禁止皇子们逛青楼。

好死不死的,自己逛青楼又犯一个错误。

谁说穿越是一件美差,李阳城就给他一记耳光,因为穿越到夏朝不到半个时辰,自己就犯下三个致命的错误。

李阳城不慌不忙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老娘不管你是谁,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等见了官你给官老爷说你是谁吧!”老鸨指天划地,气势汹汹,丝毫不讲情面。

李阳城犹豫片刻,没有声张自己是八皇子的身份,有些事情不讲清楚,才是最大的清楚。

如果让别人知道皇子青楼嫖妓还杀人,不用大肆宣扬,整个京城就全知道了。到时候,舆论鼎沸,对自己大大的不利。

李阳城就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沉默不语。

不久,顺天府几名捕快赶来,带头者眉边长颗黑痣,他察看现场,一个花季少女就这样死了,深为惋惜。

转头看到李阳城,他吃惊地问:“八皇子怎么在这里?”

“......”李阳城心中一惊,身份瞒不住了,“你怎么认识我?”

黑痣脸说:“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上办差,怎么不认识八皇子?”

老鸨瞪大了眼睛,吃惊问道:“你是......八......八皇子?”

李阳城观察入微,发现她吃惊是装出来的,昨晚自己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黑痣脸为难地说:“人命关天啊,我做不了主,还是请示知府大人吧。”

他派人去请知府。

严知府匆匆赶到,看到床上的死人和李阳城,他也麻爪了,皇子的身份超出他的权力范围,他立刻向首辅禀明情况。

首辅也不敢怠慢,立马进宫,将情况禀报给皇帝。

皇上听完情况先是吃惊,然后大怒!

作为皇子,不严格约束自己,竟然去青楼那种烂脏地嫖娼,真给皇家丢脸。还杀死了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下令顺天府将八皇子押入大牢,择日问斩。

李阳城被押入阴暗潮湿的大牢。

八皇子嫖娼杀人,现在入狱待斩,这消息如同插上翅膀,一天内传得沸沸扬扬,京城人尽皆知。

第2章

从青楼被抓到入狱一天,八皇子李阳城不喊冤枉不叫委屈,镇定面对一切,好像杀人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

到了晚上,昨晚的酒劲过去,李阳城才缓过神。

自己昨晚不仅喝了酒,也喝了不知谁下的药。

包括到青楼嫖妓,掐死那女孩,也是稀里糊涂的。

自己自幼受良好的教育,不会无辜杀人的。

都是该死的幕后操纵,让自己身陷囹圄,身不由己。

那是谁陷害自己?

自己与世无争,连封号也没有,何必如此用心良苦?

李阳城知道,随父皇年龄增大,身体每况愈下,谁接替父皇成为新皇帝,坐稳屁股下面的宝座,成为夏朝上下的焦点话题。

父皇一生有二十余名皇子,除去年幼不懂事的不提,至少有八个成年皇子参与夺嫡。

虽然立有太子,位置稳固如山,大家还是想争一争,万一成功了呢?那就是一生的九五之尊。

李阳城搞不明白,自己虽然成年,却没参与皇位竞争。每天只是养养鸟,钓钓鱼,读读书,下下棋,人畜无害的,会得罪哪个皇兄呢?

难道是大皇子?

自己参加他的生日宴会,喝的是他的酒,吃的是他的饭菜,他的嫌疑最大。

话又说回来,参加宴会的皇子那么多,还有许多权臣,他们也喝同样的酒,也吃同样的饭菜,为何他们没事,唯独自己却中了招?

而且自己对他的太子之位没任何威胁,他何苦陷害自己?

对他构成威胁的是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和七皇子。他们几个年龄大,处世稳如老狗,又早早封王,觊觎太子之位已久。

太子要除,也是先除掉他们几位啊。

下手的或者是生性阴险的二皇子?

他要除的不是自己,而是太子啊,自己也没得罪他啊。

难道是三皇子......

李阳城走马灯似的,把所有皇子在脑中过一遍,每个人都有下手的嫌疑,每个人也有不下手的可能。

到底是谁,线索不足,不能过早下定论。

想到线索,李阳城仔细思考后,心中渐渐明朗起来,解铃人还需系铃人,必须从青楼查起。

可是,现在自己成为阶下囚,无法脱身去查清楚。

“你就是八皇子李阳城?”一个像冰碴似的声音在牢门口响起,将李阳城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李阳城瞥他一眼,看他来者不善,就没有理会他。

老子是皇子,关进大牢也是皇子,名字岂是你这种阿猫阿狗随便叫的?

“哟呵,都这时候了,架子还挺大!”狱卒冷笑连连,打开牢门,双手叉腰走进来,嚣张地站在李阳城面前。

李阳城半躺在稻草上,看他虎背熊腰,五大三粗的,应该是勇武之人。但从他的表情看,他对自己没好意,就对他爱理不理的。

“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狱卒不耐烦地问。

李阳城心想,这里果然是暗不见天日的,自己是皇子,他们都敢欺负,换成普通人,他们还不飞上天?

“你是谁?”李阳城觉得,自己现在蹲大牢,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通过他也许能探些消息出来。

“我叫石杰,此处牢房的总管。”狱卒大大咧咧回道。

“找我什么事?”

“听说你犯了事,犯的什么事?”

“杀人!”

“杀的什么人?”

“你管不了。”李阳城冷冷地回一句。

在狱中的犯人也分三六九等,杀人的看不起盗窃的,盗窃的看不起行骗的,行骗的看不起死刑犯。无论在哪里,都有鄙视链,大家相互看不起。

李阳城说自己杀人,倒不是想在狱中混个好待遇,而是确实杀了人。

石杰恶狠狠说:“我不管你是谁,在我的一亩三分地上,我就是老大。在我面前,是龙你盘着,是虎你卧着,必须看老子的脸色行事。”

“哦......”李阳城淡淡回一句,并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是皇子怎么了?现在还不是阶下囚?成为我的手下?”石杰侃侃而谈,“我让你站着,你必须站着,我让你躺,你才能躺,听到没有?”

“哦......”李阳城浑似没有听到,仍然淡淡地。

“那你还不站起来?”石杰厉声质问,“还要我八抬大轿请你?”

李阳城嗤地笑出来,讥讽地嘲笑,躺在地上仍然没挪地方,只当他的话是放屁。

石杰顿时大怒,抬腿就朝李阳城的裆下踢去。

这里可是男人的命根子,踢中了必定痛不欲生。

当他的脚快踢到位置时,李阳城才伸手挡一下,顺手握紧他的脚腰,往怀里猛然一带。

石杰没料到李阳城如此强硬,都成犯人了,还敢行凶打人。

他脚步不稳,失去重心,一下子摔个狗啃屎,牙齿磕在地上,崩飞两颗,鲜血顺着嘴角流出来。

“你......你敢打我......”他挣扎着想站起来。

李阳城一个饿虎扑食,骑在他身上,用手中的铁链在他脖子上缠两圈,双手用力一拉,将他拉得不能呼吸,直翻白眼。

“是谁派你来的?”李阳城早就怀疑他是受人之托,来给自己难堪的。不然依他的身份地位,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为难自己。

虎落平阳依然是虎,龙游浅滩依然是龙,下架的凤凰依然是凤凰,岂能被下贱的狱卒欺负?

石杰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嘴角直冒血沫子。

李阳城只想给他一个教训,并不想弄死他。前面已经杀死一个妓女,再杀死任何人,罪责只会更大,更无法脱身。

手腕一抖,李阳城松开铁链,但还骑在他身上,两眼虎视眈眈盯着他。

“没有人指使我,是我自己想来的。”石杰摸着咽喉咳嗽起来。

李阳城将铁链又挂在他脖子上:“不说实话,老子弄死你,反正老子杀了人,也活不了多久,多杀一个算赚。”

说着,又要动手缠他。

他吓坏了,没料到八皇子如此刚烈,变成阶下囚也如此强势。

“别动手,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快说!”李阳城心中一喜,没有白动手,这家伙还是带来了一些新情况。

石杰惊恐地说:“是严知府让我过来的。”

“为什么如此对我?”李阳城步步紧逼。

“他想......他想......”毕竟严知府是石杰的顶头上司,提起他的名字,石杰很是害怕,支支吾吾话都说不完整。

第3章

“他想从你手里......要些钱......”石杰战战兢兢说。

“呼!”

李阳城松开手中铁链,从地上站起来,直想扬天长啸,释放心中的郁闷。

自己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啊,虽然犯了错,仍然是皇子,这是铁的事实,不容改变。

他一个五品知府竟然敢向自己要钱?这不明显是勒索吗?这不落井下石吗?

换作普通犯人还不被他敲骨吸髓,逼得家破人亡?

这里还是京城,天子脚下,吏治都如此黑暗,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更是不敢想像。

想父皇如此英明伟大,仍然镇不住这些蝇蝇苟苟。

夏朝看似欣欣向荣,其实已烂到骨子里。治国就是治吏,吏治清明,国家才会强盛伟大。

这些情况是父皇看不到的,太子也看不到的,更不用提那些花花肠子的皇兄们。

夏朝必须从根本上治理,不然国将不国,早晚崩于一溃。

夏朝交到任何人手里,都会走下坡路,不出百年,必定改写历史。

只有自己才能拯救夏朝,因为自己是穿越者,有超越这个朝代一千年的知识和科技,用几十年培养人才,下大力治腐,有壮士断腕的勇气,才能给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如此以来,自己必须参与八子夺嫡,而且必须获胜,牢牢占据那个位置。

太子,皇兄,我李阳城来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李阳城低头对石杰说:“你起来说话。”

石杰这才敢从地上爬起来,站在墙边看着李阳城,瑟瑟发抖。

李阳城说:“你现在回去告诉严知府,他想要钱,就让他自己过来,当面与我商量,不然我一分钱不出。”

“真的?”石杰有些欣喜,虽然挨一顿打,还是把知府交代的事情办成了,说不定还有自己的封赏,此行不虚啊。

李阳城说:“我是皇子,说话算数,你把知府叫来,我自有安排。”

石杰答应一声,屁颠屁颠跑出监狱,去向严知府报信儿。

严知府很快赶到监狱,趾高气昂,满面春风站在李阳城面前。高高在上的皇子怎么了?还不是被我这个五品知府拿捏得死死的?乖乖地交钱求我?

李阳城不冷不热地问他:“你是想升官发财呢,还是想罢官免职呢?”

严知府不知李阳城话里有话,喜不自禁说:“当然是升官发财好啊。”

“不过......”严知府斜眼看着李阳城,“现在的你已是阶下囚,能帮我办成什么事?”

李阳城慢条斯理说:“你帮我办点事,我顺利脱身,洗掉杀人嫌疑,你就立了一件大功。到时候,升官发财不在话下。”

“就你?”罗知府撇撇嘴,不屑地说,“你在青楼被抓个现行,还想脱身洗罪?我劝你还是多花钱,在牢里少受罪吧。”

“你见过父亲杀儿子的吗?”李阳城突然单刀直入反问他。

“......”严知府顿时语结。

李阳城说:“虽然我犯了罪,但杀或不杀,全凭父皇一句话。父皇会杀我吗?大概不会,只要我不死,我就有办法洗掉杀人嫌疑。”

“你怎么洗脱罪名?”严知府不解地问。

“你帮我到城西针眼胡同,找到一个叫赵忠要的副统领,把他叫到这里,我有话交代他。”李阳城说。

“我为什么要帮你?”严知府还是不死心,还是想拿钱办事。

李阳城说:“我现在只有你,你必须帮我。”

“我帮你有什么好处?”严知府问。

看他如此不识趣,李阳城恶狠狠说:“你不帮我,我就在这里上吊,让父皇降罪于你。那时候,你还想保住官职吗?你知道多少人眼红你顺天府知府的位置?”

“你......”严知府太了解夏朝的风气了,京城里全是大官高职,当顺天府知府,管理京城这块地方,比一般知府的油水大多了。

不少人眼馋这个位置,早想把他掀翻在地。

如果八皇子在牢里自杀,皇帝一怒之下,把他罢免也在情理之中。

“你敢要挟我?”严知府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李阳城冷笑几声:“我身陷牢中,被判死罪,还有活路吗?早晚是死,拉上你垫背,何乐而不为呢?”

“你......你欺人太甚!”严知府气得身体发抖,这才知道中了李阳城的诡计。他哪里是给自己钱,分明就是想让自己帮他脱罪。

李阳城语气决绝地说:“记住,针眼胡同,赵忠要。今晚我见不到他,你明天就准备给我收尸吧。”

“你......我......唉......”严知府气得说不出话来。

离开牢房,他仔细盘算,八皇子毕竟皇子,与皇上血脉相连,打断骨头连着筋。杀还是不杀,放还是不放,只用皇上一句话就搞定。

万一皇上徇私,放了八皇子,自己却得罪他,官位不保是肯定的。

如果自己帮了他,八皇子顺利出狱,自己立功,奖赏还是有的。

那就冒险一次,帮他又如何?自己又不是没有帮别人脱过罪。

于是,他就亲自到城西针眼胡同找到赵忠要,原来此人是看守城门的副统领,不入流的小官职,却是八皇子奶妈的儿子,二人从小玩到大,关系匪浅。

赵忠要早听说八皇子出了事,但不知道他关押何处,在家里急得团团转却束手无策。

现在严知府亲自过来捎话,让他非常高兴,立即准备些东西,赶到顺天府大牢。

一见李阳城,他就泪流满面,声称八皇子受苦了。

李阳城见到他也非常高兴,拉住他的手,亲切地说:“你不要着急,帮我办些事,我就能顺利脱罪。”

“你杀了人,皇上已经发话,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啊。”赵忠要痛心疾首,“你怎么如此糊涂,去那种地方寻欢作乐。”

李阳城摇摇头说:“我仔细想过整个事情经过,里面疑云重重,如果不搞清楚里面的疑点,我死不瞑目。”

“怎么个疑云法?”赵忠要只是中人之资,脑袋并不是很聪明,他还没想通里面的曲曲折折。

李阳城眼望房顶,意味深长地说:“这里面水太深,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知道的越多,对你越是不利。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办,我就有办法脱身。”

“好,你说吧,只要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万死不辞。”赵忠要拍着胸脯保证。

虽然大牢里没有别人,李阳城还是俯在赵忠要耳边,向他秘密交代一些事情。

听完李阳城的话,赵忠要使劲点头:“好,我今晚就行动,一定不负你的重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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