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晴空万里,夏蝉鸣叫,整个竹龙山都被温暖的阳光笼罩。
白小婉寻了小溪边盘腿坐下,但是此时的她却与这温暖惬意的环境格格不入,因为她现在不仅头破血流,衣服更是破烂不堪,因为失血过多,头昏昏沉沉的。
她低头把采摘来的止血草捣鼓成草渣子糊在了伤口上,刺痛感让她龇牙咧嘴,但是也只能咬牙按住。折腾了好一会总算止住了头顶的血,这才将头浸入水中,用清凉的水擦拭掉脸上的血迹,顺便让头脑清醒起来。
若非头顶伤口的痛楚太过真实,不然她无法相信自己如今身处古代,居然离奇的穿越了。
上一秒她还在二十一世纪的山上游玩,看到一株从未见过的药草,出于好奇凑上去看了一眼。
明明是实打实的草地,可下一秒却踩了个空。
再次睁眼醒来的时候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若是说她是怎么发觉自己穿越的,真是让人不想回忆。她最先发觉自己的身子都变得不一样了,她在现代那是萝莉体型,小只小只的。
如今…
白小婉伸出手,看着又胖又黑的爪子,悲痛的合上了眼。
惨不忍睹啊!
坐在小溪边,白小婉已经消化了原主留下的记忆,原主出身农女,虽然古代重男轻女,但是原主却深受外祖家的疼爱,娇惯溺爱长大,以至于造就了这一身身材管理失败的肥膘,以及整个竹龙村都无法忍受的跋扈脾气。
跋扈!这就意味着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她得一一收拾。
白小婉颇有怨气的坐着发呆,如今还未到仲夏,阳光明媚,但并不毒辣,暖洋洋的叫人犯困。
她便靠着一旁大树打算眯一会眼,毕竟脑仁疼得厉害,不曾想刚一合眼就心神一荡,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空间里。
阳光明媚,肥沃的黑土地,精致的木阁楼,清澈的泉水流动着。
白小婉一惊,她以为自己是脑子摔坏了,下意识的揉了揉眼,这并不是幻觉!面前的景色是真实存在的!难道她,又穿越了?她端详着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任何变化。
看着周围的景象,白小婉有着看小说的经验,隐约知道这多半就是穿越附赠的金手指——空间。
她迈动双腿探索起来,田地是极肥沃的,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良田,泉水清冽,冲刷着她的肌肤,她敏锐的发现浸入水中的手指肌肤变得富有弹性,白皙细腻起来,就连指甲都变得圆润饱满,粉嫩可爱。
“当真是灵泉啊!”
白小婉走到阁楼中,古香古色的家具一应俱全,书籍,药草,种子!她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巨大宝藏。心神一动从空间中抽身出来。
白小婉平复环境下心情,空间,可以慢慢探索,不急。她看自己额头的伤被止血草凝固住了伤口,又简单清理了一番,这才慢悠悠的走下了山。
可是刚回到村子里,就看到一个黑着脸的女人凶神恶煞的冲了过来,手中拿着拨火棍,狠狠地骂道:“不知羞耻的荡妇,去哪里偷汉子了?你这贱人胚子还敢回来!”
记忆慢慢浮现出来,这是她的小姑白翠萍,因为她嫉妒原主吃的好穿的好,父母偏心于原身,故此时常刁难。
两个人吵架是时常有的,每次都是白翠兰找事,她仗着自己辈分比原身高,打原身一顿也是常有的事儿。
“小姑,青天白日的你可别张口就来,别乱给我扣屎盆子。”白小婉深知古代名声有多重要,不想和面前的疯婆娘做无谓的口舌之争,只想绕道离开。
没错她不光是农女,还是农妇,已经嫁入林家做了媳妇。
根据记忆,这个相公还是原主霸王硬上弓抢来的。
走入屋内,她就看到了自己便宜相公林怀瑾,不由得呼吸一滞,一下子理解了原主为什么哭天抢地要嫁给林怀瑾的原因。
他生得未免也太俊美了一些,正应了公子如玉这样的词语。
在这农村之中,气质绝世脱尘,绝对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不过林怀瑾的眼神冷漠中透着深深的嫌恶,白小婉也可以理解,毕竟原主对他做了不少缺德事。
她悻悻的低头放下菜篓子,一边为了打破尴尬气氛出声问道:“饭吃了吗?”
林怀瑾没有作答,白小婉便自己去厨房看了一下,锅里留了面疙瘩,不过已经冷了。
想来应该是给她的,心头一暖,这便宜相公是面冷心热的。
正当她感慨这穿越生活还不算太差的时候,外头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
“白小婉!你这个荡妇滚出来!”
随着尖锐的一声喊叫,白小婉知道这是冲着她来的,忙走出去,就看到自己家的院门前围了不少人。
他们个个凶神恶煞,为首的便又是那白小婉的姑姑白翠萍,手里依旧是刚刚那跟拨火棍。
白小婉没好气道:“说话但凡讲证据,先前我回来的时候你就污我名声,如今还带人来是什么意思?”
另一边站着的是白翠萍的相公陈仁义,说话文绉绉的:“林白氏你可知罪?”
“何罪之有?”白小婉坦坦荡荡的迎上众人目光。
“身为人妇,德行有亏,居然与人私通,根据竹龙村的村规,尔等放浪形骸之人是要抓了绑起来沉塘的!”
白小婉努力思索着有关记忆,原主喜新厌旧,因为对林怀瑾冷漠态度厌烦了,所以后来就时常调戏别的公子,近来又看上了隔壁村的小哥。
不过她始终是没做出格的事。
只要是这样,那她还犯不着被沉塘。
“沉塘!沉塘!”白翠萍带动其他人齐声嚷嚷道。
白小婉试图说话,却被吵吵嚷嚷的声音盖住,她索性冷下脸,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句:“闭嘴!”
这一句颇有威慑力,震得其他人都默了瞬。
白小婉这才开口解释:“第一我没有与别人私通,第二你们也没权利来我家闹事。”
“放你娘的狗屁,白小婉!谁不知道你荡妇德行,一夜未归不是去偷情是什么?”白翠萍骂道。
白小婉这才缕清时间线,原主是在前一天傍晚上山,脚滑摔下山死了,直到第二天下午她才穿越过来。
这么一耽搁便是一整天。
一个妇人夜不归宿,也是这样让白翠萍找到把柄。
第2章
白小婉低头把伤口对着众人道:“你们瞧瞧,那么大的伤口,你们说我去偷情?”
“凡事也要讲道理对吧?我昨日后山采药,结果脚滑摔了一个小坡,晕到了第二天才醒过来,好在命大没被野兽吃了,好不容易缓过来回来还要受你们这气。”
白小婉眼睛一垂,吧嗒吧嗒就掉眼泪起来。
素来都只有白小婉和别人比嗓子对骂的,再不济也是她打滚撒泼的,何时见过她这么可怜兮兮的擦眼泪。
一时间众人都觉得不真切,这还是村里第一泼妇白小婉吗?
“大家别信她,白小婉这个小浪蹄子最会骗人了!”白翠萍恨恨的道。
“对!别信她,抓她沉塘!”一窝蜂的起哄了起来。
白小婉擦着泪道:“所谓捉奸捉双,你们既说我私通,那你们说我私通何人,在何处私通?”
“若只是因为夜不归宿便觉得我私通。”她目光一转,看向白翠萍的丈夫陈仁义道:“陈姑父你平日里可没少留宿在外,按照姑姑的意思,那姑父岂不是私通成性,或者是养有外室。”
白翠萍恼了道:“你这嘴里糊了粪的小贱胚子!我家仁义那是去读书的。”
“你说读书就是读书,我说我摔了跤你还要让大家别信我呢!”
白小婉眉梢一挑,冷讽道:“再者,若不信可以去山上看看,我摔伤留了不少血,现下过去还能看到血迹呢!”
“若这都不算真,那姑父如何算真?”
陈仁义涨红了脸道:“你污蔑!”
“姑父怎么急红了脸,莫不是恼羞成怒了?”白小婉煞有其事,气得陈仁义说不出话来。
转而清了清嗓子道,“谁对我夜不归宿的事有异议,大可找理正来评理,我白小婉光明磊落,没做就是没做。”
白翠萍咬牙恨恨,她不能错失这次机会的。
她扭头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编着竹篓的林怀瑾道:“林怀瑾你就不气,这村上人都知道了她这样放浪的行径!你还忍着?”
林怀瑾眸光淡淡,依旧漠然的低头弄竹篓。
白翠萍这一拳算是打错了地方,她险些忘记林怀瑾本就不喜欢白小婉,说不定巴不得她红杏出墙,别纠缠他。
“怎么,姑姑这么关心小辈家事,要不要晚上住下瞧个清楚?”白小婉没羞没臊的话让所有人面色微变。
白小婉笑道:“大家似乎是不愿意的,那还不早些回去,晚些可就看不清灶台,做不了饭了。”
其他人见白小婉言之凿凿,再加上头上骇人的伤,知晓她多半是清白的,便也不想趟这浑水,都知道白小婉是个难缠的。
白翠萍愤然,她拎着棍子走上前来:“小贱蹄子还敢嘴硬!今天我就就训教训你,身为晚辈,行径不端!还这样顶撞长辈,这还了得!”
她拎着棍子照着转过身的白小婉的后背就打了下去。白小婉没想到她不肯作罢还下了狠手,后背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子。
顿时血气上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震惊了院内众人,包括她的便宜夫君。
她转过身来,身上和脸上残留着血迹,表情冷厉起来,看上去让人心惊胆战:“白翠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但是我告诉你,就算我身败名裂,我分得的那块田也落不到你头上。”
原本重伤饥饿的她本就气力不支,此刻不过是强撑着站立。
那块田是当初白小婉嫁给林怀瑾的时候,白小婉的奶奶给她划过去作为嫁妆的。
这白翠萍的嫁妆不及她多,眼红嫉妒的很,故此没少算计白小婉。
以前的白小婉那是人人厌之,自身也天不怕地不怕,无所畏惧。
所以并没有察觉出自己这个姑姑除了讨厌她之外,还有着更深的动机。
同样,白翠萍一直笃定她不知道她的心思,如今突然被在大庭广众之下戳破心事,吓得瞳孔骤缩,急忙甩开了她的手道:“胡说八道什么?”
白小婉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笑盈盈的看着她,看的她心底发毛。
白翠萍觉得面前的人似乎不是白小婉。
她带着周围的人慌不择路的逃了,白小婉相信这事儿过后,白翠萍可以安分上几天。
白小婉转头正好迎上了林怀瑾的目光,他漂亮的眼底是焦急之色,不过她敢肯定,绝对不是为她急得。
他不知何时进了里屋,如今出来,有些进退两难。
“怎么了?”白小婉问道。
林怀瑾蹙眉:“安安高烧退不下来,你能不能去请一下大夫。”
顿了顿,似乎怕白小婉不同意,又道,“或者我去请大夫,你在这看着安安。”
他素来淡漠寒凉的眼底带着一些乞求的意味。
原主是个好吃懒惰的,更不愿意照顾她这个便宜夫君得弟弟林安安。
正因如此,林怀瑾才会如此进退两难,怕去找大夫,没人看着安安。但又怕自己在这干照顾着,会误了病情。
他想了想紧锁眉头道:“算了我找隔壁陈大娘帮忙。”
白小婉扶额无奈,原主是有多不靠谱,让他只能去找邻居帮忙。
她道:“我先瞧瞧安安的情况,若是一般的高烧我能治。”
一听这话,林怀瑾一下警惕了起来,拦住了白小婉,语气愠怒:“你别乱来!”
听着这一句警告,还有林怀瑾眼底的厌恶,脑中隐隐浮现了一些记忆。
也是原主自告奋勇帮林怀瑾看病,结果害得他上吐下泻半个月,差点小命搭进去一半。
想到这里,尽管不是自己做的,但是她现在就是白小婉,难免愧疚难安:“那个事是我的问题,但是安安是你的弟弟,我是他嫂子,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这句话犹如针一样让林怀瑾看她的目光越发冰冷:“你还知道他是你的家人,是我的弟弟!”
“昨夜他喊你的名字,你却一个人跑了出去,我不知道你到底去做了什么,反正你真没什么资格做他的嫂子。”
原主的记忆并不是一次性全部交代给她得,所以凭着林怀瑾这段话,脑中有隐隐约约浮现了些。
第3章
她心一阵绞痛,默不作声的跑去厨房,把那个破袋子拿了出来。
“昨天我就是为了安安去采药的,我以前听我娘说过,有一种神草叫六锦花,能够快速退烧,我看不得安安受罪就去采,结果一脚踩空就摔了下去。”
其实原主也没那么坏…
根据留下的记忆她知道,虽然平日里十分自私,但是她还是想着自己这个便宜弟弟的。
林怀瑾依旧是不信的,不过神色也有所缓和,或许是看到破布袋上那些血迹。
“你要是直接去请大夫,哪有那么多事。”他语气冷硬,依旧生气。
是啊,可是原主自尊心要强,她母亲医术高明,如今到她这里,让他去请大夫看高烧。
她总觉得丢人。
林怀瑾还是去请大夫了,白小婉在他心底的信誉度那是负值的,就算真的是为了林安安受了伤,他也不会信她能治好安安的高烧。
白小婉进了里屋,林安安才五岁,生得就是粉雕玉琢的可爱,如今脸颊通红,眉头紧蹙,叮咛呜咽,让人心疼不已。
“安安。”她柔声唤道,一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林安安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存在,呜咽中多了几声:“姐,姐姐…”
“姐姐在。”她抱住虚弱的林安安,本能的涌起了愧疚的泪水,擦了泪准备拿系统赠送的退烧药给林安安。
突然想起了那个破布袋,耳畔林安安的声音在叮咛:“安安等姐姐的药草…”
她想了想还是去找了布袋,布袋外面都是血迹,里面草药更是被团在了一起,记得她醒来的时候怀里就抱着这个。
原主是滚下去的时候,还记得护着药吗?
那或许,那个神草就在其中。
她翻找着,系统赠送的医术也在面前自动翻阅到相应的页面,耳畔有着草药的介绍。
原主并不是真的很蠢,起码她识草药,上面大多都是治伤寒的草药。
很快她看到一个用大叶子弄成的荷包,拆开一看,其中一朵娇弱的草放置其中。
六锦花,味甘,治高烧,补气养神。
看来不光能快速退烧,还可以增强伤后免疫力,确实可以称为神药了。
白小婉想了想,不想辜负原主死前的遗憾,把这六锦花按照书上的方式,撕碎混着温开水服下。
她端着小碗,一点点把药给林安安送入口中。
林安安特别乖巧,哪怕生病也是如此,意识不清晰但是还是照着白小婉所说的去做。
“姐姐…”林安安舔了舔嘴唇唤了一声。
白小婉温柔应道:“怎么了?”
“甜。”
软糯的一声,让白小婉心都要化了,这样的宝贝弟弟是要宠着的。
等林怀瑾把张大夫请过来的时候,林安安已经醒了过来,受宠若惊的由着一脸宠溺笑容的白小婉喂着饭。
林怀瑾第一时间觉得害怕,上前生气道:“你给安安吃什么!”
林安安忙道:“米粥,姐姐说吃点这个好得快。”
林怀瑾着急的摸林安安的额头,却发现高烧已经退了下去,转而由着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白小婉。
白小婉平静淡定,放下碗看向张大夫道:“张叔你看看我家安安还有没有问题?”
张大夫有些意外白小婉对自己平和的态度,往日就算不去她家,她都要恨恨的瞪着他。
因为她总是偏执的认为是张大夫害得她娘家医馆关门的。
张大夫应声上前把脉道:“脉象稳定下来了,恢复的很快,是用了什么药吗?”
“六锦花。”白小婉毫不遮掩的回道。
张大夫点头,对白小婉有些改观道:“六锦花生长在陡峭的岩壁缝隙里,你能采摘到实属不易。”
这话让林怀瑾身形一顿,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白小婉。
张大夫道:“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注意别再着凉就行。”
说罢就要离开,林怀瑾跟上,似乎纠结了好一会,这才道:“小婉她破了头,张叔你能不能也帮忙看一下?”
张大夫脚一顿,探究的看向了白小婉,他自是愿意帮忙看伤,但是就怕白小婉不领情。
白小婉十分乖顺道:“张叔你给我看下吧,这伤在头顶,我处理的时候也看不到,只止血,也不知道处理的具体怎么样?”
张大夫这才过去帮她处理,伤口止血敷了药,但是还有没顾到的地方。
“好在这伤口虽然很大,倒是没伤及根本,也没恶化。”
白小婉知道是因着吃了消炎药的关系,所以伤口没恶化。
“张叔你帮我处理下伤口,上些药呗。”她主动道。
张大夫太意外了,今天的白小婉实在不一样,没骂他就算了,还一口一个张叔十分的亲切。
于是他给包扎的极其用心,忙不迭还夸奖一句:“为了安安这摔得可厉害了,其实若是发烧简单的伤寒草就够了,没必要舍身犯险的,万一出了什么茬子,可就不好了。”
白小婉乖巧应着,一旁的林怀瑾眼底的神色也越发异样了,他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许久。
张大夫离开后,白小婉就继续喂粥,忙不迭还与林怀瑾道:“锅里还有,我把面疙瘩和粥一起重新煮了一锅,你去盛着吃点。”
林怀瑾没有动身,就盯着白小婉。
沉默许久,他用极其肯定的语气道:“你不是白小婉。”
白小婉疼惜的给林安安擦了擦嘴角,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平静的回道:“我就是白小婉。”
喂完粥,白小婉给林安安掖好了被子,自己吃了饭,饥饿感有所缓解,伤口也处理了,她自己服下一些治疗的草药,身体恢复了一些气力。转而收拾起屋子来,这模样俨然是个贤妻。
反差太大,林怀瑾只觉得不真切,甚至说他有些怀疑白小婉是不是有别的阴谋诡计。
直到白小婉再也受不了他这审视阴鸷的目光,她索性和他说道:“也不怕你觉得我装委屈,别看如今我活蹦乱跳,昨夜摔下去那是差点进了阎王殿的,生死之际我回顾往生所有,觉得最对不起,最舍不得的还是你和安安。”
“我能够活下去,我觉或许是老天给我一次机会,所以我会把握这次机会,好好补偿你们。”白小婉歉然的低头。“我对你的事很多都没办法弥补。”
“如果哪一天你想和离,我一定会立刻同意。”
她认真又坦诚,是她又不是她。
林怀瑾看着人,冷笑一声:“我认识的白小婉,可不是这样的,死过一次的人到底是不一样。”
怀疑的眼光再一次落在白小晚身上,让她如坐针毡,心里犯难,这个林怀瑾真的是不好忽悠。
只是没等她说话,林怀瑾继续说道:“我记得以前,我送你一直金簪,,你还记得放在哪里么?”
白小婉一愣,直接被问住。
原身花钱那个大手大脚的模样,别说什么金簪,多的都赔进去了。
只是,她怎么不记得有这件事。
一时间,支支吾吾的,“我......我......”
林怀瑾看着人,心里冷笑,哪有什么金簪子,不过是想要试探。
不过现在,他倒想要看看,她怎么回答。
步步逼近,眼神凌冽,周围的温度不断下降,好像一个修罗场。
如果不是,那就......。
“我…我…”
千钧一发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