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五年了啊......”
“惜月,你过得还好吗?!”
赵真站在监狱门口,恍惚的望向天空。
姜惜月。
一个漂亮而又温柔的女人。
在他身无分文时,义无反顾的嫁给他。
在他被病魔缠身时,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为他治病。
所以他才在五年前,为姜惜月的弟弟顶罪入狱,毕竟他自知时日不多,算是为妻子最后做一点事吧。
他本以为会病死在监狱,结果每次弥留之际,眼前都会浮现出娇妻的容貌,于是就神奇般的挺过来了。
今天是他出狱的日子。
妻子肯定会以最热烈的方式迎接他。
想到能够见到多年未曾蒙面、心心念念的娇妻,他激动的迈出步子。
“姜惜月,从今天开始,我会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可惜。
他来到大门外时。
只有萧萧落叶铺满的长道,被秋风肆意卷起,有种无法形容的凄凉。
“或许有什么事耽搁了!?”
“嗯,肯定是!”
赵真忍不住自我安慰。
然而。
秋雨已至,佳人未到。
直到他全身都被淋湿后,道路尽头才缓缓出现一辆轿车。
轿车停下。
一位身穿制服的漂亮女子撑着伞,快步朝着他走了过来。
只不过,并不是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来人名叫杨琪,姜惜月的表妹,也是她在公司的秘书。
“表妹,你怎么来了?”
赵真微微一愣,笑着看向轿车:“惜月在车上......”
“姜总没来!”
杨琪直接打断他的话,并掏出一份文件:“这是姜总让我交给你的。”
赵真看到文件上那几个‘离婚协议’的大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杨琪并没在意他的感受,冷漠的催促道:“快点签字吧,我还有事要忙!”
“惜月在哪?!”
赵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情绪有些失控:“她绝对不会这样,你肯定在开玩笑......对吧!”
“呵,开玩笑?!”
杨琪冷笑一声,不屑道:“赵真,你还是个男人吗?能不能成熟点?姜总能拖到现在才告诉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说到这里,她露出难以掩饰的厌恶:“现在合阳城谁不知道总裁女神姜惜月,而你只是个劳改犯,还有什么脸赖着她!?”
“劳改犯?!”
赵真微眯着双眼道:“如果不是游手好闲的姜家大少伤到权贵公子,我会替他顶罪,我能进监狱变成劳改犯?!”
“入狱五年来,姜家不但没人来看过我,甚至连电话都没有一个,现在还好意思嫌我是劳改犯?!”
说到这里,他气得忍不住捂着嘴咳嗽起来。
这些年,他一直以为姜家是因为避嫌,所以才没来看望他。
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啊。
“痨病鬼!”
杨琪急忙掩住口鼻,厌恶道:“就你这模样,就算不是劳改犯,你能配上姜总吗?你们早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姜总身边的人,谁不是英俊潇洒、身价亿万的富家大少,换成任何女人,也不会守着你这样的痨病鬼!”
说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姜总也是个念旧的人,给了你不少补偿。”
“我劝你把字签了吧,不至于连吃药的钱都没有!”
“最重要,别再耽误姜总了!”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已经非常不善了。
“嗯?!”
赵真收起手帕,眼神瞬间冷漠:“是姜家的意思?!还是姜惜月的意思?!”
“不识好歹!”
杨琪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她没想到,曾经那个软弱废物,这么难缠。
“姜总可怜你,才让你签字离婚,否则凭姜家的手段,有无数办法让你净身出户。”
“你如果识趣,就签字拿钱滚蛋,不然后果自负!”
“这算是威胁?”
赵真忍不住冷笑一声。
他没有想到,曾经山盟海誓,相濡以沫数年的夫妻,竟然会出言威胁对方离婚。
是感情太廉价,还是人性太肮脏?!
“你......”
杨琪俏脸发黑正想说什么。
“嗤!”
但在这时,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不远处。
车门打开,修长笔直的美腿伸下来,紧接着便是一位穿着鲜红色开叉长裙,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女走下车。
她即便戴着大墨镜,还是没能遮盖倾城容颜,那微微昂起的下巴,性感的烈焰红唇,更增添几分气质,就像女王降临般傲视众生。
杨琪瞬间换了张笑脸,急忙迎接上去:“姜总,您不是和沈少有约会吗?!怎么来了?!”
“这种事,我总该来一趟!”
姜惜月轻叹一声,朝着这边走过来。
杨琪并没有多说废话,急忙跟在身后为其撑伞。
“惜月!”
赵真淡漠的眼中闪过一抹温柔。
然而,姜惜月走到他面前,取下墨镜冰冷的吐出五个字。
“我们离婚吧!”
赵真直接愣在原地,任由秋雨把他淋透。
他此刻感受到的寒意,远胜过这秋雨,仿佛渗透内心直接达灵魂深处。
他根本没有想到,出狱的第一天,没有等来妻子的嘘寒问暖,而是一句冷若冰霜的‘我们离婚吧。’
“唉!”
看到赵真的模样,姜惜月轻叹一声道:“我知道,你为姜家付出很多,也明白,你对我们将来的期待,可惜,我们现在真不适合......”
“因为我是劳改犯!?”
赵真沙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解释。
“这......”
姜惜月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过来:“姜氏如今的规模必须注重名声,而且以我爸现在的身份地位,他也绝对不会允许,所以这个婚必须得离!”
“呵呵!”
赵真冷笑一声,眼中无悲无喜:“你莫非忘记,我怎么进的监狱了?!”
他是真的不敢相信,曾经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会说出如此伤人的话来。
“当然记得!”
姜惜月点点头解释道:“不过当年你身患重病,自知时日不多,主动为小辉顶的罪,我们又没逼迫你......”
“哈哈哈!”
赵真惨笑一声:“原来从我进监狱那天起,你就当我已经死了?所以才没来看我,现在我活着出来了,你就慌了,想着急忙与我离婚......”
“看来我真不该活下来啊!”
后半句几乎从他牙齿缝里挤出来,双眼通红得都快渗出血来。
“不是......”
姜惜月眼中有点愧疚,本来想要解释。
结果杨琪直接冷声打断道:“赵真,你还有没有完,你只记得为姜家顶罪,不记得姜家为你治病花了多少钱?!不记得惜月姐当初如何义无反顾嫁给你!?”
“即便现在,惜月姐也为你考虑,补偿给你一套房子,两百万现金,一家商铺......这些东西,不论是以前,还是以后,你连想的资格没有!”
“还他玛不知足,你难到真要连累到惜月姐才甘心?!”
赵真根本没理会杨琪,而是看向姜惜月:“所以你也觉得我连累到你了,想用这些钱来买断我们这些年的感情!?”
“不然呢?!”
杨琪不屑的插嘴道:“人家沈少为了讨好惜月姐,就投资一个亿的项目,你能帮惜月姐做什么?住院帮她花一个亿吗?!”
“废物东西,老实拿钱......”
姜惜月瞪杨琪一眼,也挽起耳发冷漠道:“你觉得连累也好,买断也罢,总之把字签了,对你我都好!”
“呵呵!”
赵真冷笑一声,死死盯着姜惜月:“对此,你不会后悔?!”
姜惜月闻言一愣,但还是斩钉截铁道:“我做事从不后悔,我也相信我的选择,我将来只会更好!”
“明白了!”
赵真深吸一口气,拿过文件:“字我签了,东西我不要;在我看来,两人的感情可如天潢贵胄,也可如地下蝼蚁。”
说着,他毫不犹豫的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大名:“所以我们的感情,现在连蝼蚁的价值都不如!”
第2章
签完字后,赵真把文件直接递给姜惜月。
他只是在协议上签字,里面的内容连看都没看一眼,更不说关于财产的文件了。
“惜月姐,我们走吧!”
见事情处理好了,杨琪急忙开口提醒。
“嗯!”
姜惜月正要迈开步伐时,心里突然一酸。
她猛然回头,看着这个熟悉又狼狈的身影,竟然有些不舍,心底好像生出一丝后悔。
‘我到底怎么了?!明明是我要求离婚的,我应该高兴才对啊?!’
不过让她没想到,赵真却淡然道:“既然早就做出决定,那就别往后看,因为背后的风景不一定是你想见到的。”
“谁想要看你,自作多情。”
杨琪冷哼一声,转身拉着姜惜月:“惜月姐,我们走吧,你和沈少还有约会,再晚点就要迟到了!”
姜惜月惘然若失,任由杨琪拉着离开,直到坐上车后,还从后视镜里死死盯着赵真。
她这才发现,那个惆怅的身影被细雨渐渐掩盖,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她一眼。
随着汽车渐行渐远,那个身影也越来越小,她的内心深处也越来越空,仿佛有什么珍贵的东西离自己远去。
姜惜月面色苍白,忍不住问道:“杨琪,我是不是做错选择了?!”
“怎么会!”
杨琪轻叹一声。
她对这俩人的感情很清楚,否则姜惜月当然也不会义无反顾的嫁给赵真,可惜两人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只能怪他太无能,他除了帮姜家顶罪外,没有半点作用,对你来说就是个累赘。”
“他若有沈少的半分能力,你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只能说,你们有今天这个结局,是他自找的。”
“再说,你以后有沈少帮助,只会越来越好,怎么会做错选择了呢?!”
“不错!”
姜惜月最后看后视镜一眼,目光再次变得坚定起来:“我要学会与过去告别,准备迎接更好的未来!”
然而她不知道,等她们离开后,监狱门口走出一群人来,除典狱长外,还有许多大佬级人物。
只不过这些人除了毕恭毕敬,脸色还有点惨白,毕竟谁也没想到,会看见这么尴尬的修罗场面。
赵真并没有理会,提着行李转身就要往公交站台走去。
“怀道真人,且慢!”
典狱长却急忙小跑着追了上来,义愤填膺道:“您何必为这种小事闹心,那贱女人完全就是不知好歹......”
“啪嗒!”
赵真突然停下脚步。
怀道!
这是他师父赐予的道号。
他当时在监狱病入膏肓、弥留之际时,突然出现一位老道士,对他说,想要活命就要弃俗入道,才能觅得一线生机。
从那天起,他就改名‘怀道’,并拜老道士为师。
或许是他天资聪慧,又或许求生心切,结果只用了短短半年,就学会了很多东西,其中医术最为传神。
于是老道士便传给他一套伏羲金针。
也是因为这套金针和传神医术,他才侥幸活了下来,自然也闯下‘怀道真人’这个名号。
从那时起,他就能很轻松的离开监狱。
他也好几次思念妻子想要回来看看,但怕对姜家有影响,再加上老道士的吩咐,他从未踏出监狱半步。
可惜,他那么为姜家作想,姜惜月却如此回报他。
即便这样,也容不得外人侮辱。
他缓缓回头,似笑非笑道:“典狱长,您这是来看我笑话的?!”
“傻X!”
远处那些监狱大佬们都在嘴角狂抽。
这家伙简直太蠢了,你怎么能当面骂怀道真人的前妻呢?!
“扑通!”
感受到那股渗人的寒意,典狱长直接跪在地上:“我错了,我口无遮拦,求您千万大人不计小人过。”
这一幕,如果让姜惜月看到,恐怕她就不止后悔离婚那么简单了。
堂堂典狱长比她父亲的地位不知高多少,现在只能跪在地上求饶,这还能说赵真无能吗?
“行了!”
“都出监狱大门了,你还是要注意形象,别动不动就下跪!”
赵真瞥他一眼道:“说吧,什么事!”
“是是是!”
典狱长急忙起身,像贼一样看向周围,确定没路人后才松了口气道:“镇南王云府刚才打电话来,说有要事求见您!”
赵真眉头微微一皱:“那个武国唯一女战神的镇南云府?!”
“对对对!”
典狱长连连点头,急忙献媚道:“听说那位女战神身患重病,应该找您治病的,如果您能把她治好,到时说不定还能抱得美人归......”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赵真就已经提着行李走了。
开什么玩笑,他才被相爱数年的妻子抛弃,又立马去泡什么女战神。
他可不是那种滥情的人,否则以他现在的手段和身份,岂会在意区区一个姜惜月。
再说,他可不会管你什么富豪、平民、强盗、杀人犯,若不愿意,谁也别想逼他出手。
“怀道真人?!您别走啊!”
见到赵真走了,典狱长又迈着小短腿追了上去。
结果跑动过程中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好家伙云府的电话。
“就算您不想出手,至少也要口头拒绝,再怎么说别人也是镇南王啊!”
“啪嗒!”
赵真突然停下脚步,侧目伸出右手。
“嘿嘿嘿,多谢真人!”
典狱长急忙捧起手机递过去。
结果让他没想到,赵真把电话挂掉,直接丢回来,然后提着行李就走了。
“嗖!”
秋风扫过。
典狱长顿时脊背发凉。
整个武国恐怕只有您敢对镇南王如此无礼吧!
第3章
合阳城郊区。
赵真站在一所老房子外。
他望着这破旧的院子,忍不住鼻子一酸。
他原本以为,自己为姜家坐牢,就算真死在监狱里面,姜家也会救济父母,生活也不会过得太差。
现在看来,他当初进监狱后,姜家就直接翻脸不认人了。
“爸妈,儿子不孝,让你们受苦了!”
望着堆满废纸垃圾的院子,赵真捏紧了拳头。
特别想到姜惜月今天那些话,更是满脸寒意:“本想着给你一个惊喜,奈何你却先给了我一个惊喜。”
“既然你觉得金钱和地位重要,那便就让你看看,世间巅峰的壮阔风景,在我脚下根本不足为道。”
他正如此想着,木门突然被打开,走出一个瘦弱的半白妇女,她一手提着编织袋,一手拿出钥匙正要锁门。
赵真急忙走进院子,盯着这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双眼泛红颤声喊道:
“妈......”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女人猛然回头,浑浊的双眼瞬间明亮,她快步走来,伸出颤抖的双手,轻抚着赵真的脸颊。
“真…真儿,是你吗?!”
“你真的回来了吗?妈不是在做梦吧!”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望着满脸皱纹,白发苍苍,犹如垂暮老人的母亲,赵真哽着眼泪直接跪下:“妈,是我,儿子回来了!”
秦惠珍急忙抱紧儿子,生怕这是做梦:“真是我的儿啊!他们都说你死了!”
“妈,对不起!”
赵真满脸愧疚,懊悔不已:“都怪我当初没听你们的话,不然你们也不会......”
“不说那些了,回来就好,人没事比什么都重要!”
秦惠珍急忙擦掉眼泪,尽力挤出一丝笑容,好让儿子安心。
只是这样,让赵真更加心痛,他恨不得穿越回去,抽那时的自己几巴掌。
“砰!”
然而这时,破旧的院门直接被人踹开,就见一个光头男带着几个精神小伙,骂骂咧咧的闯了进来。
“老东西,钱准备好了吗?!”
“如果再没钱,今天有你的好看!”
看到这群家伙,赵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看来他父母这些年,何止过得不好,简直是非常不好。
不过,他既然回来了,自然不会让这些家伙再嚣张了。
秦惠珍却被吓坏了,急忙对着光头男道:“彪哥,您等等,我有钱,我这就去拿!”
说完,她转身跑进室里,很快又跑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个纸箱。
打开后,里面装着半箱钱,不过全是零钱,几乎都是一块的,五块十块都不多,更不要说红绿票子了。
“草,竟然敢玩老子!”
“你们欠的是五十万,这他玛够吗?!”
彪哥当场就怒了,伸手就要抓秦惠珍的头发。
“啪嗒!”
赵真挡下彪哥的手,阴沉脸问道:“丧彪,我妈什么时候欠你五十万了?!”
“你是赵真?!”
彪哥这才注意到赵真,顿时讥讽道:“哎哟,出来了?老子真佩服你这蠢货,顶替小舅子坐牢,结果老婆跟别人跑了!”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赵真脸色平静,指着地上的纸箱道:“这些钱是怎么回事?!”
“当然是你妈借的!”
彪哥冷哼一声,又打量赵真几眼道:“你回来得正好,一次性还了吧,不然下次再来,利息又要涨了。”
“嗯?!”
赵真双眼微微眯起。
虽然他不知道父母为什么会借钱。
但这种没底线的高利贷,绝对让父母过得苦不堪言。
秦慧珍听到这话,则是脸色一变:“不是上个月才涨了利息吗?怎么又要涨啊!”
“老东西,还好意思问?!”
彪哥冷哼一声,当即怒骂道:“借钱时,说好两个月还,现在都他玛几年了,今天再不还,就把你抓去卖了!”
“你想找死?!”
赵真死死盯着彪哥,。
“哦哟!”
彪哥摩拳擦掌的看过来:“狗东西,老子正憋着火气呢,你想帮老子泻火?!”
“不要打我儿子!”
秦慧珍吓得护着儿子,急忙拿出银行卡:“卡里还有两千多,加在一起足足五千块,求你们别打我儿子。”
“他玛的,你是欠五十万,不是五千块!”
彪哥怒骂一声,满脸阴沉道:“要么还钱,要么抓你去卖,你儿子正好去挖矿,母子俩争取早点把钱还了!”
赵真看到挡在身前瑟瑟发抖的母亲,眼中的杀意已经化成实质。
但为了不让母亲担心,他并没当面发作,而是压着怒意:“彪哥,这点小钱,你还怕我拿不出来?!”
“你说这是小钱?!那你倒是还啊,别他玛跟傻X一样。”彪歌满脸玩味,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
赵真拾起地上的箱子,递给秦慧珍:“妈,您先进屋里去,我带他们去取钱!”
“啊?!”
秦慧珍一脸错愕:“儿子,你哪里来的钱,可别骗妈啊!”
“妈,我真有钱,您放心吧!”
赵真直接把秦慧珍扶进屋去,然后掏出银行卡在彪哥眼前晃了晃:“走吧,跟我去取钱!”
“好,希望你没骗老子!”
彪哥精神一震,急忙跟着出了院门。
结果没想到,刚走过拐弯的角落,赵真就突然停下脚步。
彪哥直接撞得一个踉跄,骂骂咧咧道:“狗东西,你他玛停下来干撒,不是要去银行吗?!”
“去银行?!”
赵真冷笑着转过身道:“丧彪,你只有一次机会,说清楚怎么回事,否则你就只能去天地银行领钱了。”
“草!”
彪哥当场大怒:“你他玛真敢耍老子!”
“干他!”
另外几个精神小伙更是抽出片刀冲过来。
“砰砰砰!”
结果连半分钟都没有,七八个人全都躺地上,不是断腿,就是吐血。
彪哥更是把地面跪出两个凹坑,鲜血染红了水泥地面。
“赵哥,赵爷,饶命啊!”
“那钱是沈文君给你父母下的套,不管我们的事啊!”
听到这话,赵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彪哥那里还敢隐瞒,急忙道:“几年前,你替姜辉顶罪坐牢,沈文君知道后,就把火发在你父母身上,不但叫人把你父亲打成重伤,还让人放高利贷给他们......”
“该死!”
赵真满脸杀气。
那混蛋在温水煮青蛙啊。
不过也算庆幸,如果真下狠手,他父母就没了。
只他父母这些年受的罪,吃的苦,却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滚回去告诉沈文君,这些年加在我父母身上的痛苦,我会让他千倍还回来!”
“是是是!”
彪哥等人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