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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薄爷,夫人豪掷千亿要你别追了
  • 主角:苏挽星,薄言祁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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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追妻火葬场+甜宠+双强】隐婚五年,白天,她是他精明能干的首席秘书,晚上,她是他温顺乖巧的秘密情人。苏挽星以为能焐热薄言祁的心,到头来却是形同陌路。她藏好爱意,专心搞事业,哪知次次撞到他手里。苏挽星烦了,回到豪门父母身边准备继承家业。订婚宴,她挽着新未婚夫的胳膊高调现身,薄言祁却将她困在墙角,红着眼质问:“苏挽星,除了我,你还想嫁谁?”苏挽星无情推开他,巧笑嫣然:“三千亿的项目顾家让给你,薄爷,别追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晚上九点,西江公寓。

浴室云雾缭绕,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打湿了苏挽星身上单薄的性感睡衣。

她赤脚轻踩男人的脚背,呼出的气息染着潮:“言祁......”

薄言祁修长手指勾着她细细的肩带,嗓音低哑:“今晚怎么这么主动?嗯?”

苏挽星没答,指尖从他下唇摸到喉结,轻轻压了压。

薄言祁的眸色骤然转深,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又急又深的吻落了下来。

热气经久不散,苏挽星的肩带滑至臂弯,齐臀裙摆带出浴室的湿,地毯颜色跟着深了一片。

十一点,饮食男女餍足,薄言祁欲如往常一样起身洗澡,苏挽星从身后抱住了他,很紧,像要将他永远留住。

她素来清冷,每一次情事都像在完成任务,今晚却反常地配合,缠绕着他的姿态甚至透出几分依赖。

薄言祁疑惑,正要发问,却听她道:“薄总,离婚协议我拟好了。”

薄言祁先是一愣,继而转过身来,眼睫微垂,下颌线绷出弧度,似是生气。

她这般卖力地讨好他,竟是为了离婚?

他五官凌厉,深邃的轮廓极具攻击性,眼皮很薄,垂下来看人时显得异常冷峭。

苏挽星以往是怕的,今夜却没退缩:“一个月前我提过,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今天冷静期满,可以......离婚了。”

薄言祁的眼神很快地闪了一下。

结婚五年,苏挽星知晓他这反应就是忘了,心脏不禁阵阵抽紧,生疼。

人人都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五年前她为了妹妹的医药费和他签下协议,本以为这五年能焐热他的心,可现实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一月前协议期满,她主动提出离开,看似潇洒,实则渴求着他的挽留,哪怕只是只言片语,她也会义无反顾。

但他没有。

他把这件事忘得死死的。

连离婚都需要反复提醒的人,她还能奢求什么呢?

苏挽星闭眼遮去眸中的痛,在失态之前冲进了浴室。

出来时薄言祁已经走了,如过去五年那样,什么都没留下。

苏挽星抚摸着他刚刚靠过的枕头,枯坐到天明。

翌日下午,门铃声响,苏挽星以为是薄言祁,心下一喜,打开门却瞧见了姜旭的脸。

姜旭是薄言祁的助理,公司里唯一知道他们关系的人,苏挽星和他甚是熟悉。

说来,她作为薄言祁曾经的秘书,也做到了极致,甚至因为连夜加班加点而失去了一个孩子。

她那时以为薄言祁至少会有点波动,可他听后只道了句:“没了正好,反正我也没打算要。”

冷言冷语之后是硬性要求的加班,他连喘息的时间都没给她。

“星姐,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薄总在忙,这是薄总一早吩咐我去办的离婚证。”

姜旭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苏挽星的回忆:“这是赠予协议,包括这套公寓、江山府的别墅、两千万......”

薄言祁不可谓不大方,但苏挽星听着那一长串所谓赠品,只觉如坠冰窖。

他连离婚证都不愿和她一起领么......

苏挽星心若寒灰,在姜旭说完后佯装镇定地道:“除了这套公寓,其他的我都不要,替我谢谢薄总。”

“另外,转告薄总,辞呈我今早请栗娜放在他桌上了,需要交接的工作文件我也整理好了,都在我办公桌上。”

姜旭点头记下,劝了她几句,要她见好就收。

苏挽星一笑置之,客客气气地送走了他。

她把离婚证收进书房最底下的柜子里,当做和薄言祁告别,随后摸出手机给闺蜜谢安冉发了条消息:【我自由了。】

谢安冉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直接问:“哪种自由?离婚还是从‘朔风集团’辞职?”

苏挽星道:“成年人不做选择,这两件事我都办妥了。”

谢安冉赞了句“牛逼”,由衷地道:“早就说了,男人会跑,钱不会,结婚不如搞事业。”

苏挽星深以为然。

谢安冉也不说多余的话,趁势道:“正好有人慕名找了Anita好几次,你来工作室我就能答应人家了。”

苏挽星轻笑:“慕我的名?你哄我呢吧?”

谢安冉信誓旦旦:“真事儿!你当年可是我们锦城大学设计系的高材生,毕业设计大赛当之无愧的金奖,才华毋庸置疑!”

那次金奖,本该助苏挽星成为时尚界冉冉升起的新星,但事与愿违。

养父母在她毕业典礼的那一天车祸去世,她没法兼顾同一天举行的颁奖典礼,因此惹怒主办方,招来了两年的封杀。

同一时间段,妹妹心脏病等了多年,终于找到合适的供体,手术费高达百万,她只好在兼职之余转行,把简历投向待遇最好的朔风集团。

就是这个时候,薄言祁被薄家找回,以迅雷之势成为锦城新贵,阴差阳错地和她绑到了一起。

谢安冉感慨:“要不说你三年前和我合资开了‘冉星工作室’是明智之举呢,Anita逐渐打开知名度,现在也算是你的退路。”

苏挽星“嗯”了一声。

她爱上薄言祁,卑微如尘,流掉的孩子让她清楚看到彼此的鸿沟,意识到要给自己留后路。

所以,她三年前暗中和谢安冉创立了冉星工作室,偶尔以Anita的名字出稿子,如今也算小有名气。

谢安冉问:“你什么时候能来工作?”

“明天。”苏挽星答,又问,“找我的人什么来路?”

“归国明星,顾妙。”

苏挽星应下,却不知,顾妙此时也出现在了姜旭的口中。

******

朔风集团大厦,姜旭向薄言祁转述了西江公寓发生的一切。

薄言祁锋利的眉峰微拢:“她没说别的?”

姜旭说没有。

薄言祁眉间的褶皱深了一些,情绪不明。

片刻后,他若无其事地舒展眉头:“嗯,知道了,去忙吧。”

姜旭没走。

薄言祁抬眼,眸色冷冽:“还有事?”

姜旭道:“顾小姐明天回国,早上十一点到锦城机场。”

薄言祁眉眼未动,只淡淡地点了点头。

姜旭又道:“一个月后,顾小姐将连续参加四场红毯晚宴,她想要别出心裁的礼服,但她中意的设计师——Anita迟迟没答复。”

薄言祁问:“怎么回事?”

姜旭斟酌着道:“这个Anita是新锐设计师里最为古怪的一个,身份成谜,出稿频率奇低,据闻非常难相处。”

薄言祁握笔签字,头也不抬:“无妨,妙妙既然看上她的设计,那就想办法找到她。不管什么条件,只要她开口,统统满足。”

第2章

苏挽星第二天便去了工作室上班。

她是创始人之一,虽不常来,但配有助理协调日常工作,办公室里整整齐齐,她一头扎进去就是大半天。

谢安冉外出见客户,午后才回来,象征性地欢迎了她两句。

刚说完,助理林思思匆忙跑进来:“星姐,你的客户找上门来了。”

苏挽星面露不解。

林思思道:“就那个顾妙,人已经来了。”

苏挽星昨天已经决定接下顾妙的单子,本就打算今天联系对方沟通细节,人既然来了,正好省得她跑一趟。

苏挽星淡然吩咐:“把人请到会客室,我马上过去。”

林思思领命而去,苏挽星拿了纸笔紧随其后。

会客室就在她办公室的侧对面,她挂上笑容推门而入:“抱歉,顾小姐久等了......”

里面的人闻声回头,苏挽星和薄言祁四目相对,话音戛然而止。

他怎么会在这里?

显然,薄言祁对于在这里看到苏挽星也有些诧异。

但他素来情绪不外露,仅是黑眸深处掠过一抹极浅的情绪,紧接着便移开了视线,像是根本不认识她。

苏挽星呼吸一窒,慌忙垂下眼,藏住了狼狈。

对面不识,把她当陌生人,是为了身旁的女孩么?

结婚五年,苏挽星本本分分,从不僭越,却也知道薄言祁有个养在国外的心头肉。

他会亲自过问那位的饮食起居,朔风集团旗下的大牌服饰成箱成箱地往那边送,每个月还会额外给一大笔钱,可谓是面面俱到。

苏挽星不知这个人是谁,只是从没想到,居然是归国女星顾妙。

薄言祁连和她领离婚证的时间都没有,却有空闲陪小情人定制礼服。

何其讽刺?

苏挽星在心底自嘲一笑,面上不显分毫。

她若无其事地走到薄言祁和顾妙的对面坐下,公事公办的口吻:“很荣幸得到顾小姐的青睐,关于礼服,您有什么想法和偏好都可以告诉我。”

顾妙很白,鼻梁挺直小巧,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纯粹,说起话来温温柔柔的,让人止不住地滋生保护欲。

她一边说一边询问薄言祁的意见,活脱脱一个想要获得心上人认可的小姑娘。

薄言祁耐心听她讲完,启唇答:“你喜欢的,怎样都好。”

语气里尽是呵宠,与面对苏挽星时的淡漠全然不同。

苏挽星握住笔尖的手不自觉收紧,不断告诉自己:你们已经离婚了,他对谁好跟你没关系!

做好心理建设,苏挽星如常与顾妙交流,全程没再看过薄言祁一眼。

反倒是薄言祁,最初的漠视之后,眸光时不时落在苏挽星身上。

她今天没穿保守的职业套装,而是一袭颇有设计感的酒红色连衣裙,勾勒出玲珑曲线,盈盈细腰不堪一握。

说起设计,她侃侃而谈,眼睛里流露出晶亮的光,比在他身边当秘书时生动了不知多少倍。

他亏待她了不成?怎地一分开她就如此鲜活?

薄言祁舌尖轻抵后槽牙,恍惚中生出一种初识她的错觉。

二十分钟后,苏挽星和顾妙的交谈结束。

苏挽星盖上笔帽:“辛苦顾小姐配合我的助理测量尺寸,我先回办公室整理顾小姐提出的意见。”

言毕,她起身就走,把薄言祁当透明人,忽略得彻底。

薄言祁心头生出一丝微妙的不爽。

顾妙浑然不察,眼眸弯弯地去抱他的胳膊:“苏老师果然专业,我没找错人,对吧言祁哥?”

薄言祁避开她的碰触,一双眼追着消失在门外的红色裙摆:“去量尺寸,我去趟洗手间。”

话落不等顾妙答话,便站起来迈开长腿,大步走了出去。

而另一边,苏挽星极力不去想顾妙和薄言祁若有似无的亲昵,思绪却不受控制。

她有些烦躁,想关门自己冷静会儿,却不想,在门合上之前,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横插进来,强行撑大门缝。

下一瞬,薄言祁挺拔的身躯挤进办公室,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苏挽星好不容易压下的涟漪再度泛起,莫名紧张:“薄总,你......”

话没说完,薄言祁把她逼到门后,困在方寸之间。

阴影笼罩下来,他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Anita?我怎么不知,我精明能干的首席秘书,竟是时尚圈未来可期的大设计师?”

他刻意咬重了“能干”二字,令苏挽星想起那些只有欲的缠绵。

她倍感羞辱,却不愿在他面前示弱,端出完美无缺的微笑脸,回道:“薄总谬赞,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他不知道,只因他轻飘飘的一句“习惯你的工作节奏”,她放弃了重新获得的设计大赛资格,全心全意留在他身边。

他更不知道,为了帮他稳固地位,她忍着胃疼熬了三天三夜做竞争方案,在他获胜的那一刻晕倒进了医院。

薄言祁双眸一眯,长指挑起她的下巴:“苏挽星,胆子大了?”

从前对他唯命是从的人,何时学会反唇相讥了?

姿势的原因,苏挽星不得不和他对视,瞧见他眼中状似怒火的东西,她本能发怵,下意识舔了舔唇。

动作本是无意,可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到薄言祁能清晰看见她嫩红的舌尖。

刹那间,无数个彼此契合的夜晚历历在目。

薄言祁眼眸微深,拇指指腹按到了她下唇上,别有深意地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张嘴这么厉害。”

苏挽星听懂他的弦外之音,一股恼怒从心底升起。

她冷笑一声,讥诮地道:“薄总大忙人,哪有时间去发现什么?”

纵然有时间,那也是留给顾妙的,她算什么?

薄言祁婆娑着她的唇瓣,笃定地说:“你在生气。苏挽星,你气什么?”

是啊,她气什么?

许是气他对她的轻贱,许是气他的薄情寡义。

可婚都离了,还有什么好气的?薄言祁又凭什么质问她?

苏挽星不答反问:“那薄总呢?薄总丢下心尖宠追到我办公室,总不是为了问我气什么吧?”

薄言祁没理解:“什么心尖宠?”

都这个时候了,还装傻?

苏挽星轻嗤,正欲说话,敲门声突然响起,顾妙的声音随之传来:“苏老师,你在里面吗?有没有看见言祁哥?”

苏挽星抬眸,声音凉薄:“瞧,你的心尖宠找你来了。”

第3章

薄言祁不知苏挽星从哪里得出的言论,可他极度不喜欢她的这种说话方式。

讥讽、冷漠,他厌恶这样的神情。

气压骤降,薄言祁黑眸沉郁,大掌改为钳住她的后脖颈,迫使她抬头,贴着她的面颊说:“苏挽星,不要惹怒我。”

苏挽星一头雾水。

她又没说错,如何就惹怒他了?难道顾妙在他心里重要到她提都不能提了么?

苏挽星满嘴苦涩,直视着他:“惹怒了又怎样?我已经不在朔风任职,与你再无瓜葛,你能把我怎么样?”

薄言祁的眸光变得极其危险。

苏挽星好似猜到他要说什么,先发制人:“薄总想打压工作室吗?可那样一来,顾小姐的礼服就做不成了。”

“顾小姐初回国,若不能一鸣惊人,怕是会伤心哭泣,薄总舍得么?”

薄言祁收紧五指:“你威胁我?”

苏挽星攥了攥裙摆:“不敢。”

笃笃——

说话间,门再次被敲响,顾妙立在门口不肯走:“苏老师,你在里面吗?”

后脖颈有些微痛意,苏挽星不适地扭了下脑袋:“薄总,再不放开我,顾小姐可就要发现了。”

薄言祁目色沉沉,仿佛想就这么掐死她。

两人无声对峙,半晌,薄言祁松开手,恶狠狠地道:“你最好是能让妙妙一鸣惊人。”

苏挽星掀起一边唇角,冷讽:“为了顾小姐,薄总还真是能屈能伸。”

她太了解薄言祁了,他最讨厌受人挟制,宁愿鱼死网破也不妥协。

可为了顾妙,他饶过了她的胁迫。

原来他也不是非黑即白的人,只是从不为她破例。

苏挽星内心五味杂陈,揉揉脖颈,反身打开了门。

顾妙久叫无人应,正要走,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来:“苏老师,你在里面呀,我还以为......言祁哥?你怎么在苏老师的办公室里?”

说着,她探究地打量苏挽星和薄言祁,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氛围。

薄言祁倒是坦然:“没什么,尺寸量好了吗?”

女人的直觉告诉顾妙不简单,但她没追问,而是乖巧地点头,又笑着问:“苏老师,我大概什么时候能看到礼服?”

苏挽星道:“最晚三天后出设计图,一周做出样衣,到时顾小姐有不满意的再改。”

顾妙一脸期待:“那就有劳苏老师了。”

苏挽星没什么感情地扯唇:“应该的。”

出于礼节,她把顾妙和薄言祁送到门口,亲眼看到薄言祁为顾妙开车门,温柔嘱咐顾妙小心别碰头。

面冷心冷的人其实也有情,但给不了她。

苏挽星不愿去在意,这样一点都不潇洒,可心口的疼骗不了人。

她伸手捂住胸口,狠狠唾弃自己。

薄言祁的车身消失,她抬脚回办公室,却见谢安冉双手抱臂站在门口,脸色阴沉。

苏挽星问:“怎么了?”

谢安冉义愤填膺:“薄言祁他几个意思?前脚离婚,后脚就带着小情人来恶心你,他还是不是个男人?!”

苏挽星解释:“他不知道我是Anita。”

谢安冉不听:“我不管,反正他陪小情人来扎你心就是不对!这单生意我们不做了!”

苏挽星道:“这话你应该在签合同之前说。”

谢安冉噎了一下,努嘴:“大不了就毁约,赔点违约金。”

苏挽星无奈:“毁约对我们工作室名声不好,而且她给得那么多,咱们犯不着和钱过不去。”

谢安冉细想也是这个理,但还是忧心:“星啊,你老实告诉我,你接这单到底是单纯为赚钱,还是想借机和薄言祁藕断丝连?”

苏挽星斩钉截铁:“赚钱!”

她承认还没完全放下薄言祁,但早已没了奢望。

谢安冉叹气:“你说你们当初那个孩子要是还在,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苏挽星没回答。

她只记得薄言祁的冷漠,却忘了,从怀孕到流产的这段时间,薄言祁根本不知情。

苏挽星这天之后就专心工作,四场红毯晚宴,八套礼服,她画了上百张图,一一和顾妙商讨,最终只确认了四张。

她照着这四张图开始做礼服,没日没夜地加班,一周后赶制出了两套,送去给顾妙试穿。

顾妙给她发了地址——水墨国际四号。

苏挽星看着这个地址发呆。

这是薄言祁名下的房产,他当初让她选一个住处时,她选中了这里,他却说不行。

她没问缘由,现在想来,原是给顾妙留着的。

“星姐,到了。”

车子停下,林思思的声音拉回思绪,苏挽星下车,林思思没跟,去给同楼盘的另一个客户送东西。

苏挽星跟着导航找到四号,刚要按门铃,门从里面被打开,露出了薄言祁的脸。

他穿着一身家居服,往常一丝不苟的头发散在额前,多了几分慵懒与随性。

所以,他昨晚是和顾妙一起过的吗?还是说,他们这段时间都住在一起?

意识到这点,苏挽星一阵恶心,小脸肉眼可见地冷沉。

薄言祁蹙眉:“苏老师就打算用这张晚娘脸服务客户么?”

这是要她必须对顾妙笑脸相迎?怕她影响了顾妙的心情?

苏挽星有些恼,不客气地道:“薄总又不是我的客户,管得未免太宽了。”

离婚前温驯可人,千依百顺,为何一离婚就跟个刺猬似的,他哪里对不住她了?

薄言祁自认没有,胸口窜起一股无名火。

正此时,顾妙走来,见俩人剑拔弩张,奇怪地道:“言祁哥,你把苏老师堵在门口干嘛?”

薄言祁没答,折身进了屋。

顾妙更迷惑:“言祁哥,你不是着急去换衣服开会吗?”

这话一出,苏挽星也看向薄言祁。

朔风集团最近接了个大项目,上下忙成一片,薄言祁更是分身乏术。

听顾妙的意思,他方才开门是要走人,那又折回来做什么?担心她和顾妙独处时胡说八道?

其实大可不必。

苏挽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即便仍在乎,她也会粉饰太平,让这段隐匿的婚姻成为过去,断不会跟顾妙嚼舌根。

薄言祁这行为,简直是在侮辱她的人品!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男人这般小人之心呢!

苏挽星气不打一处来,皮笑肉不笑地道:“薄总既然忙,那还是赶紧走的好。”

薄言祁撩起眼皮:“我的去留,轮不到苏老师来管。”

小学生似的斗嘴,敲响了顾妙的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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