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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越古代,从打猎开始当枭雄
  • 主角:张鸿,云娘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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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什么?一穿越就要卖老婆?还是个赌鬼? 一代兵王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穿越到一个废物身上! 看着家徒四壁的生活,浑身伤痕的娇妻,张鸿立誓要改变这一切! 山中野货就是他的发家之源...... 打猎,猎豺狼虎豹,也猎强盗土匪,更猎蛮族侵略者,猎出一个盛世!

章节内容

第1章

“相公,不要!”

“求求你,别卖我!”

“我以后少吃饭,多干活,别卖我去春香楼......”

一个少女的哭泣哀求声,把张鸿吵醒了。

张鸿猛地睁开眼睛,一阵宿醉感觉的头疼传来,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在他脚边跪着一个花季少女,差不多十五六岁的样子,身形纤瘦,一身粗布衣裳全是补丁,但是模样漂亮,琼鼻美目。

“我这是在哪?这女孩子又是谁?!”

张鸿猛然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土布夹袄,跟古装电视剧里的穷人一样。

抬眼向四周望去,张鸿发现这是一间低矮阴暗的土坯房,烟熏火燎的泥墙乌漆嘛黑,除了一些破烂家什,可以说是穷得溜光水滑。

“这给我干哪了,还是国内吗?”

张鸿是一名特战兵,正在执行一项反恐任务的时候,忽然遭遇了意外爆炸。

当时的张鸿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再一睁开眼睛,就来到眼前的场景了。

“你是......”张鸿刚想要开口询问眼前的少女。

突然,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潮水一般的记忆,从脑海深处翻涌袭来。

张鸿片刻之后,疼痛消退,也终于明白了一切。

“操,穿越了?”

张鸿穿越到了一个陌生的古代王朝——大顺!

此地是大顺云州的七河村。

这具身体原主也叫张鸿,本来也算是书香世家,曾祖父甚至还高中进士,当过知府。

可惜,随后几代人那就废了,文不成武不就,坐吃山空混日子。

等到了张鸿这一辈人,那是更加完蛋了。

张鸿这小子打年幼不学好,好赌成性,跟影视剧活着里的‘富贵’似的,愣是败光家产,气得老爹两年前上了西天。

眼前的豆蔻少女,乃是张鸿的童养媳云娘。

两年前,家产还没全败光的时候,老爹用十斤麦子换回来的流民女儿,乖巧懂事听话的温良性子。

原主本来就好酒赌博,日子一天混一天,不仅穷得三天饿九顿,更是欠了一屁股赌债。

前几天在挨了催债人一番教训痛打后,原主为了搞银子,便打算把自己的童养媳云娘卖去娼院春香楼接客,而价钱是十二两银子。

云娘是童养媳,尚未过门圆房,所以才值十二两银子高价,否则,寻常妇人只能值三五两银子。

当时的张鸿,还在庆幸窃喜以为自己赚大发了呢。

“娘的,真是畜生啊,自己给找绿帽子?”

“好了,你起来吧,我决定了,不会卖你去春香楼!”张鸿一边说着,一边把云娘扶起来。

小丫头虽然看着瘦弱,手臂摸起来倒是软软的。

“相公,你说的是真的吗?”云娘小脸上挂着泪痕,满脸惊疑不定。

“当然是真的!搞银子的法子,老子多的是,哪能卖自己女人去接客!”张鸿板着脸说道。

对于张鸿的改变,云娘还是不敢完全相信,俏脸上依旧带着害怕紧张。

张鸿本想要再安慰两句,却忽然感到头昏眼花,这才发觉肚子饿的有些发慌,都他娘的低血糖了。

“好了,不准再哭了,赶紧给我弄点饭吃。”

“相公,饭早就好了,我这去端来。”云娘转身就跑 。

他端起桌子上破碗,想先喝两口水糊弄肚皮,水面映出一张陌生的脸。

虽然模样挺精神,但才二十岁,面皮却瘦削黝黑,满脸的菜色,妥妥大顺底层人的标准状态。

“娘的,那些中东难民都比我营养充足啊!”

张鸿草草洗了一把脸,心中哀叹道。

不一会儿,云娘端着个瓦罐,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放在屋里榆木桌上。

碗里是绿乎乎的高粱野菜粥,这诡异的颜色,令张鸿眉头紧皱,感觉跟阿三伙食有的一拼。

可肚子实在饿的难受,张鸿端起碗,高粱粥又糙又硬,野菜带着苦涩。

吃惯了现代食物的张鸿差点吐出来。

旁边的云娘,却站着伺候着,并不敢坐下来一起吃,只是偷偷咽口水。

“站着干什么,一起吃饭啊?”张鸿问。

云娘惊恐地抬头,又迅速低下:“我,我还不饿。”

这时候,一声咕噜,从她肚子里发出来,出卖了她。

张鸿正色说道:“一起吃。”

原有的记忆当中,云娘不仅经常承受原主赌输后的打骂,更是经常挨饿干活,可从没有上桌一起吃饭的经历。

云娘有些慌,“我,不饿,相公先吃......”

“让你吃就吃!”张鸿提高了声音,又找来一只碗,盛满绿油油的野菜粥,推到云娘面前。

云娘战战兢兢地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吃起来,每一口都吃的有滋有味,仿佛这是什么珍馐美味。

虽然身量还算高挑,但是云娘整个人纤瘦不堪,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下去,而且云娘偶尔还会发出一阵短促的咳嗽声,仿佛类似哮喘的状态。

张鸿清楚,这是严重的营养不良状态,导致的一种蛋白质缺乏呼吸道炎症,俗称‘饿齁咳’。

看着这个瘦弱的女孩子,张鸿心里一阵发酸。

在他眼中,连猪食都不如,堪比阿三伙食的野菜粥饭,竟然让云娘这么对待。

“家里还有多少粮食?”张鸿边吃边问道。

“米缸早就空了。”云娘低着头站在墙角,声音几乎听不见,“今天这顿饭吃完,就没有了。”

“家里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

云娘摇摇头,又想起什么:“还......还有半坛酒,相公昨天没喝完的......”

原主个混蛋,家里能卖的早就卖光了,哪怕是穷成这样,还要借钱去赌。

一瓦罐绿糊糊,很快就吃完。

张鸿只感觉勉强半饱,倒是云娘吃的挺满足,看向张鸿的眼神都不像刚才那么害怕了。

张鸿起身在屋里转了一圈。

真是家徒四壁。

全部有价值的家当,也就是一口破锅,几个粗陶碗,墙角堆着些破烂农具。

再掀开米缸......

哦吼!

还有意外惊喜!

米缸有一只饿死的耗子!

可惜早就干巴了,不然还能加餐一顿。

张鸿走出屋外,抬眼向着院外望去,周围是几十户邻居,全是差不多的土坯茅草房。

村子远处是连绵的农田,更远处是黑黝黝的山脉。

“这么密的山林?”

张鸿眼睛一亮。

前世参军当兵时,他在丛林里有丰富的经验,狩猎技巧相当厉害。

只要能打猎野兽,那就可以快速解决眼前的困境!

毕竟,云娘那么瘦弱一脸菜色,再不及时补充营养,极容易生出什么疾病,这古代年月,一场感冒都能死的。

另外,原主欠下的赌债,也得解决,不然那些赌场的帮闲打手们,可不会善罢甘休的。

虽然现在没有枪,但制作些陷阱应该没问题。

这具身体有些瘦,不如前世强壮,但个子不算矮,身大力不亏嘛。

“云娘,家里有铁叉吗?粗一点的。”

“没有。”云娘摇摇头回答道。

“那铁矛呢,能捅野猪的那种!”张鸿又问道。

“没有,家里只有锄镐和菜刀。”云娘依旧摇头。

张鸿有些无语了,穷成这个鬼样子了吗?

他狩猎本领再高,也得有点防身的东西,不然古代山林经常有猛兽出没,总不能真靠滑铲吧。

云娘疑惑地看着他,“相公要干啥......?”

“我进山看看能不能弄点野味。”

云娘突然脸色煞白:“不......不行!山里危险!上个月刘大叔进山就被野猪撞死了!”

张鸿笑了笑:“放心,我有分寸。”

看到云娘仍一脸恐惧,他伸手捏了捏她小脸,“有野猪更好,能吃上猪肉呢。”



第2章

“相公,李婶家的以前是猎户,倒是可能有。”云娘忽然提醒道。

李婶就是住在隔壁的寡妇,带着一儿一女过日子,平日里对云娘很是照顾。

张鸿眼睛一亮:“好,我去借!”

他刚要迈步出门,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张鸿!滚出来!”

“欠的银子该还了!”

云娘脸色瞬间煞白,瘦小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是......是康麻子他们......”

张鸿眉头一皱,记忆中的信息立刻浮现——康麻子是县城赌档的打手头子,专门负责催债。

在整个县里也是凶名赫赫。

砰!

院门被一脚踹开,三个膀大腰圆的汉子闯了进来。为首的满脸痘印麻子,左眼上有一道疤,正是康麻子。

“哟,张大相公在家呢?”康麻子阴阳怪气地笑着,“银子准备好了没?十二两,一个子儿不能少!”

张鸿眉头一皱,冷冷说道:“三天后才是还账日子,我正想办法。”

“三天?”康麻子冷笑一声,“娘的,再给你这废物三天有什么用?老子今天来了,就必须还钱,要是不想还,嘿嘿......”

他淫邪的目光越过张鸿,落在云娘身上,“就把这小娘们带走抵债!”

云娘惊恐地抓住张鸿的衣角,纤瘦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张鸿感到一阵怒火上涌,原本因为饥饿而发虚的身子,瞬间一股热血奔涌,好似前世身体的力量感充满全身。

“我说了,三天后再还!”张鸿感受着身体充盈的力量,目光冰冷的说道。

“嘿,给你脸了是吧?老子说今天!”康麻子脸色一沉,“弟兄们,把这小娘子给我带走!”

两个手下立刻嬉皮笑脸上前,伸手就要抓云娘。

此时,张家的吵闹声,已经吸引不少左邻右舍前来看热闹。

许多人虽然同情云娘,但他们一方面不屑张鸿品性,一方面又害怕康麻子等无赖打手,全都不敢上前。

张鸿眼中寒光一闪——前世特种兵的本能瞬间觉醒。

他侧身一让,右手成刀,精准地砍在第一个打手的咽喉处。

“呃!”

那打手闷哼一声,捂着喉咙踉跄后退。

第二个打手还没反应过来,张鸿已经一记正蹬腿,将他踢翻在地。

眨眼之间,两个肥壮的打手在地上哭爹喊娘痛呼起来。

康麻子大惊失色,立刻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露出一副凶恶的神情。

张鸿见状,根本毫不畏惧,一个箭步上前,一记直拳砸向康麻子面门。

康麻子仓促胡乱挥着匕首格挡,却见张鸿虚晃一招,右腿一击鞭腿,重重踢在他肚子上。

“啊!”

康麻子整个人被踢飞,在地上翻滚两圈后,一头扎进墙角的粪坑里面。

可怜康麻子,因为吃痛张着嘴巴,狠狠灌进去两口米XX共。

两个手下见状,连忙忍痛上前,提着康麻子两条腿,把他给拖了出来。

满头粪水的康麻子,满头满脸的恶臭,让他剧烈呕吐恶心起来,差点快要把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张鸿皱着鼻子,隔着老远看着他们,说道:“回去告诉你们东家,云娘不卖!欠的银子我会还,但要再敢来骚扰......”

“那就要你们的命!”

“滚!”

眼看着张鸿三拳两脚,就撂倒他们,康麻子三个人哪里还敢再逞强,连滚带爬的夺门而逃。

一直跑出去老远,康麻子才扭头,大声嚷道:“张鸿!呕......,你等着!春香楼,呕......,不会放过你,呕!”

浑身粪臭的康麻子,让围观村民们发出一阵阵哄笑声。

一场酣畅淋漓的热闹,让众人散去后,犹在相互谈论着。

等他们走远,张鸿才转身看向云娘。小姑娘已经吓呆了,嘴唇不住地颤抖。

“没事了。”张鸿尽量放柔声音,“我不会让他们带走你。”

云娘突然哇的一声哭出来,扑进张鸿怀里:“相公......相公......”

张鸿有些僵硬地拍了拍她的背,能感觉到怀中瘦小的身躯在剧烈颤抖。他心中暗叹:这丫头到底受了多少苦?

“好了,别哭了。”张鸿轻轻抱住了云娘,娇小柔弱的身子在怀中好似一团棉花,软软的很贴心。

云娘抹着眼泪点头:“相......相公,我不哭了。”

随后,张鸿看到地上有一把匕首,正是刚才康麻子掏出来壮胆,然后被张鸿飞踢落下的。

匕首做工一般,但是锋利程度还算可以。

张鸿直接收入怀中,随后又去隔壁李婶家,去借一支野猪矛。

刚进李婶家柴门,李婶就率先发问。

“张鸿,听说你把康麻子打了?”

张鸿点点头说道:“是的,李婶,他们要把云娘抢走。”

“打得好!你今天可总算像个男人了!”李婶咧嘴一笑,要放在以前,李婶对张鸿可从没什么好脸色。

“你......好像变了个人。”

张鸿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人总会变的。”

“云娘是个好姑娘,以后好好待人家!”李大婶叹了口气说。

随后,张鸿询问李婶,可否借打猎的家伙什用一用。

“没问题。”李大婶转身进屋,“他爹留下的东西,放着也是放着。”

跟着李大婶进屋,张鸿看到墙上挂着几件猎具:一张旧弓,几支箭,还有一柄三尖铁叉。

“他爹活着时候,就是用这些打猎的,你全拿去用吧。”李婶大方说道。

张鸿拿过来三尖铁叉,在手中掂了掂,分量刚好合手,尖端虽然有些锈钝,但还算很锋利的。

“山里不太平,最近有野猪出没,上个月咬死了刘老汉,小心点。”李婶在临走的时候,又提醒道。

张鸿点头:“多谢李婶。”

随后,张鸿回到家里,让云娘关好门等自己回来,又用酒葫芦装上那半坛米酒,在云娘担忧的目光中离开家门,向着山上走去。

走在路上,张鸿能感觉到村民们投来的异样目光。

有好奇的,有畏惧的,更多的是看热闹心疼。

很明显,刚才张鸿暴打康麻子的事,在村里已经传开了。

此时,张鸿不顾危险,要去山中打猎,村民们都觉得他是日子过不下去,准备自己去找死!

谁不知道,大黑山里野兽众多,随便一个野猪或黑熊,就能要了人小命。

山路崎岖,一个多时辰的路程上,张鸿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很快就在湿润的泥地上发现了清晰的蹄印。

“太好了,真的有野猪!”

顺着蹄印和蹭过树干的痕迹,他找到了一处小洼地,三面环坡,正是伏击的好地方。

张鸿解下酒葫芦,拔开塞子,劣质米酒的气味立刻飘散出来。

挑选在洼地中央的落叶堆上,张鸿把酒全都散在上面。

野猪嗅觉是人的几十倍,对酒精尤其敏感,自然界中,发酵的果实会产生酒精,野猪对这个味道是难以抗拒的。

布置完诱饵,他爬到旁边一棵大树上面。

这里视野开阔,既能观察下方,又不会让气味暴露自己。

随后,张鸿守在树杈上静静等待。

这种等待猎物的感觉,让他想起了在特种部队执行潜伏任务的日子。

窣窣......



第3章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突然!

远处灌木丛传来细微的响动。

张鸿立刻聚精会神望过去,身体纹丝不动,注视着前方。

声音越来越近,不一会儿,灌木分开,一头硕大的黑毛野猪率先钻了出来。

它长着狰狞的獠牙,至少也得三百斤重,身后还跟着好几头体型稍小的野猪。

野猪群显然闻到了酒味,兴奋地哼哼着,直奔洒酒的落叶堆而去。

那头公猪冲在最前面,长鼻子翻动着落叶,贪婪地嗅着酒精的气味,寻找美味的野果。

“终于上当了!”

张鸿屏住呼吸,手指轻轻扣上一支羽箭,缓缓拉满弓弦,箭头对准公猪的肩胛下方心脏位置。

嘭!

随着一声弓弦响动,箭矢破空而出,正中目标!

但是!

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发生了。

野猪皮又硬又厚,弓箭力道稍显不足,只是扎进一寸左右,并未伤及要害。

“该死!”张鸿暗骂一声。

公猪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猛地转身,血红的眼睛显示凶性暴露,显然在寻找猎人。

张鸿也怕野猪跑了,立刻丢下弓箭,反手抽出背上的钢叉,从一丈高的树上跳下。

野猪立刻嗷一声,发现了张鸿,吭哧吭哧的冲了过来。

张鸿没有躲闪,他双腿微屈,钢叉前指,在野猪冲到面前的瞬间猛地侧身,钢叉精准地刺入野猪短粗的脖颈!

“嗷——!”

野猪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疯狂扭动身躯。

张鸿猛地拔出钢叉,鲜血顿时如泉涌出。

野猪更加狂暴,但动作已经明显迟缓。

张鸿不给它喘息的机会,一个箭步上前,钢叉再次刺出,直取野猪眼睛!

“噗嗤!”

钢叉贯穿眼球,深深刺入猪脑,野猪浑身剧烈抽搐几下,终于轰然倒地,四条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蹬歪。

其他野猪早在战斗开始时,就已经逃之夭夭。

张鸿用踢了踢野猪尸体,确认已经死透。

这头公猪少说有两百五十斤,通体黑毛散发油光,还有明显松脂的味道,因为野猪喜欢蹭松树上的松油,硬化后相当于一层盔甲。

张鸿蹲下,从野猪身上拔出箭头,发现箭头只钻进野猪皮下一寸多点,勉强扎透肥肉罢了。

“弓力太弱,得改造。”

他记下这个教训,开始盘算如何运输这两百多斤的大家伙。

张鸿环顾四周,看到几棵小树后,立刻有了主意。

半小时后,一个简易拖橇制作完成。

两根树干做主体,中间用藤条编织成网状托架。

张鸿将野猪滚上拖橇,用剩余藤条固定,最后做了条可以挎在肩上的牵引绳。

张鸿拖着沉重的野猪,足足走了两个时辰,终于回到了七河村口。

前方一群孩童正在嬉闹,其中一个抬头看见张鸿,顿时瞪圆了眼睛。

“快看!快来看!”小孩尖叫着往村里跑,“张鸿拖了头大野猪回来!”

这一嗓子让村庄瞬间沸腾。几个正在田间收工的农夫扔下锄头就跑过来,待看清拖橇上的猎物后,全都倒吸凉气。

“老天爷!真是野猪!”

“这獠牙......成精了吧?”

“张鸿这败家子能猎到这东西?”

议论声此起彼伏。张鸿面不改色,继续拖着猎物往家走。越来越多的村民聚拢过来,有人伸手想摸野猪毛,被他一个眼神制止。

“让让。”张鸿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人群下意识分开一条路。

人群中有个瘦高个阴阳怪气道:“谁知道是不是捡了现成便宜......”

“张兄弟啊,你这野猪真大,能不能送我两斤肥肉啊?”

“张鸿,猪下水你吃不明白,要不过会送给我吧!”

一时之间,村民们除了酸言酸语,更多的则是涌上前来,想要从张鸿这里讨得一些好处。

“这野猪是拿命换的!谁想吃肉,自己去大黑山!那里野猪有的是,我都给你们留着呢!”张鸿冷冷拒绝了这些想要占便宜的家伙。

众人见状,哪怕脸皮再厚,也只能悻悻作罢。

张鸿刚刚回到家,云娘就眼睛红润的迎了上来。

“相......相公......,你总算回来了,没事吧?”

张鸿心头一暖,笑呵呵指着拖回来的大肥野猪,说道:“能有什么事?今晚吃红烧肉。”

云娘看着地上肥大的野猪,也终于是破涕为笑。

此时,更多的人听说张鸿捕获一头大野猪,全都聚集在张鸿家矮墙内外,一个个吞着口水发出一声声的感叹和羡慕。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张鸿能打猎......”

“张家小子转性了?”

“云娘这丫头总算熬出头......”

张鸿懒得理会闲言碎语,趁着天还没黑透,张鸿开始处理猎物。他让云娘烧水,自己则烫猪毛、剥皮、分肉骨。

猪皮完整剥下可以硝制后卖不错的价钱,肥肉炼油,精肉腌制,连骨头都砸碎熬汤。

“相公会的东西真多......”云娘蹲在旁边递工具,眼中满是崇拜。

张鸿笑而不答。前世在丛林作战时,他们经常要靠狩猎补充给养,这些不过是基本功。

夜幕完全降临时,小院里飘起诱人的肉香。

“慢点吃,别噎着。”张鸿看着狼吞虎咽的云娘,忍不住提醒。这丫头已经干掉两碗肉汤,两张大饼子了。

云娘不好意思地放慢速度,但眼睛还是盯着锅里的肉。张鸿索性把最好的一块夹到她碗里:“都是你的。”

火光映照下,云娘原本菜黄的小脸似乎已经有了血色。她偷偷瞄着张鸿的侧脸,突然觉得相公好像变了个人——不再是那个整天醉醺醺的赌鬼,而是......而是像戏文里说的大英雄。

张鸿没注意少女的心思,他正盘算着明天去县城,把这些野猪肉尽快卖钱,这年月可没有冰柜,野猪肉放上两天就要开始发臭,可就不值钱了。

哦,对了,还有那张弓也不行,张鸿还想再买一张力道大的猎弓。

院墙外,肉香飘过院墙,落尽周围邻里家,引得人直咽口水。有人嘀咕道:“张家这是要转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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