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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物色
  • 主角:宋栖棠,江宴行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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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宋栖棠千挑万选,物色保镖江宴行做了枕边人。 众人调侃江宴行是宋大小姐喂养的一条狗,对她唯命是从。 可狗的真容是狼,不仅让宋家倾覆,还将害死自己青梅的宋栖棠亲手送法庭。 从此,星城最耀眼的明珠被碾作尘泥。 * 后来,江宴行四面楚歌,始作俑者直指卷土重来的宋栖棠。 天台之上,夜风萧索。 江宴行潦倒落拓,满目风霜凝视宋栖棠,“你愿意回到我身边了?” “不。”宋栖棠微抬下巴,遥指着漆黑深渊,“除非你在我面前粉身碎骨。” * 为了钓宋栖棠,江宴行花费整整十年。 到最后,他猛然惊觉,原

章节内容

第1章

相隔五年,再见江宴行时,宋栖棠正跪在玄关前努力铲狗屎。

她的腿曾被敲断过,一旦天气阴凉便疼,无法长久半蹲。

“又不过夜,人家还专门为你学做菜。”

娇嗔依稀传进宋栖棠耳朵,她猜是白薇的新男友来了,忙加快动作。

“这么乖,要什么奖励?”

低醇的男声带着懒散笑意穿风破雨而来,刺透这些年兵荒马乱的光阴,袭得宋栖棠双耳轰鸣,心脏痉挛!

房门打开,室内寒意流窜,但远远不及那道修长剪影瘆人。

江宴行长身玉立,俯视宛如石化的宋栖棠,眼底流露恰到好处的疑惑。

宋栖棠不动声色垂眸,咬着牙关,翻涌的血潮逐渐平息。

“我新换的保姆。”白薇说。

江宴行漫不经心点点头,牵着白薇走向餐厅。

收回余光,宋栖棠手掌间的凉气渗透骨缝,关节疼到麻木。

她艰难起身,只想尽快逃离此地,可白薇叫住了她,“去洗手,热热我做的菜。”

宋栖棠如梦初醒应了声,拖划虚软的脚步重新挨近餐桌。

男人靠着椅背与白薇调笑,烟雾飘渺中,神态浮浪。

她尽量忽视面前的情景,低眉顺眼盛汤。

江宴行似乎这才发现宋栖棠的存在,替白薇夹菜,随意问:“听口音,小宋不是滨城人。”

宋栖棠控制心绪,眼中全无异样地看着江宴行,“我到滨城打工。”

“小宋也是星城人。”白薇插嘴,“亲戚介绍的,背景干净,应该没问题。”

背景......

拿汤勺的手紧了紧,宋栖棠的脚趾险些抓进地面。

“年纪轻轻就背井离乡讨生活,不容易。”

江宴行审视她,深邃眉眼蕴藉着兴味,慢条斯理启唇,“你好好照顾白小姐,做事规矩点。”

最后五个字,尾音耐人寻味上扬。

宋栖棠呆立明亮的水晶灯下,突然感觉自己的衣服全被扒光了。

——

饭后,江宴行送白薇去附近的美容馆直播。

借故躲在厨房的宋栖棠总算长松一口气,将辞工便笺放矮柜才离开。

别墅外朔风呼啸,她拢了拢大衣,盘算哪里还能找新兼职。

拐过草坪,宋栖棠恍觉情况不对劲,警惕地掀起眼皮。

右前方,江宴行斜倚车旁,长腿支地,幽魅的身影沉浸阴暗夜色。

“多久出来的?”

宋栖棠冷淡扭头,果断准备绕路。

“刚才很怕我拆穿你撒谎?”江宴行望着她侧脸,嘴角撇开恶意的弧,“别担心,我们毕竟做过夫妻。”

宋栖棠嗤笑出声,终于驻足,正眼看向记忆里面目全非的男人。

十年青梅竹马的情分,不过是场惊天骗局。

他们订婚当晚,江宴行从保镖摇身变成豪门新秀,让宋家彻底覆灭。

而她,则从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沦为监下囚。

“你我不必叙旧,该说的,五年前在法庭上就说完了。”

“江先生如今风光无限,被拍到和劳改犯同框,多不体面?”

宋栖棠坦荡迎上他骤然幽深的视线,轻渺笑音顺着唇边白气悠悠飘漾,“我高攀不起江先生。”

“没想到,不可一世的宋大小姐也会说这种话。”

凌锐的反讽,语气相当漠然。

宋栖棠提起脚跟,无意多费唇舌。

“我准你走了吗?”江宴行的笑微微泛凉,低头掐掉烟,缓慢站直身形,“把东西交给我。”

第2章

宋栖棠一愣,心止不住下跌。

周遭顷刻安静极了。

不仅自己紊乱的心跳清晰可闻,亦能听见江宴行的皮鞋重碾过沙砾。

他停在她两步开外,凉漠的嗓音刀子般锯着耳朵。

“宋叔临死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肯定给你留了后手,其他的和我没关系,我只要回其中一样。”

宋显义害江宴行家破人亡,江宴行认贼作父十年,扳倒仇人,他依然气定神闲称呼宋叔。

这境界,令宋栖棠自叹不如。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仰起脸,清透的肤质笼着珠晖,眼神明澈。

江宴行歪头一笑,俯身凑近宋栖棠,口吻近乎诱哄,“你乖乖交出来,不然,我不保证会对你做什么事。”

他留不太短的寸头,光影错落勾勒英挺五官,已不复少年时期的青涩。

宋栖棠睫毛低垂,翕动间,掩住偶尔掠过的灵光,再抬起,路旁暖色调的光线悉数涌进水眸。

“看来江先生至今还没坐稳你家江山,疑神疑鬼的毛病不小。”

身为自幼被抛弃的私生子,江宴行整垮宋家才获得认祖归宗的机会,江家使绊子的自然不少。

江宴行的指腹忽而摁住她颈动脉,声调柔和得似情人絮语,“宋叔那只老狐狸,死到临头都不安分,够聪明就别学他耍花招。”

“托你这头中山狼的福,我连爸爸最后一面也没见着,当时真希望你横尸街头。”

宋栖棠避开江宴行的手,笑得像春夜梨花,灵灿而清冷,“我真有所谓的把柄,早交给你仇家了,难道你误解我对你旧情难忘不舍得?”

“一个坑掉两次,非蠢即瞎,我半点也不想跟江先生有瓜葛。”

江宴行从容收回手,漆黑的眼猝然闪过暗芒,轻笑,“你堂妹......”

话音未落,纤瘦人影窜眼前,紧紧揪住他的衬衣领口!

“你少殃及无辜,要报复冲我来!”

宋栖棠扑的力气太大,甚至将江宴行撞得趔趄几步。

两人身体同时纠缠着退到车边,哐啷响动后,只剩急促的喘息交织,像困兽在绝境厮杀。

江宴行原本散漫的神色陡然阴寒,扣住她手腕以更狠戾的力道反身压制车门上!

“秦晚的死,我妈受的伤,你以为区区五年能一笔勾销?刚开始而已,我慢慢和你算。”

腕骨犹如被铁钳桎梏,宋栖棠试图挣扎。

后面那人抵着她肩膀不放,双腿也被他的膝盖蛮横顶住。

视野逐渐变得模糊,她哑着嗓子嘶喊,“你直接让我死里头更干脆!”

江宴行凉意凛冽的唇贴着宋栖棠太阳穴,气息却灼得她睫毛颤抖,“你现在的鬼样子,比死强多少?就不知道你爸怎么想。”

最柔软的逆鳞被江宴行亲手连皮带肉揭破,宋栖棠疼得皮开肉绽,不顾关节可能脱臼的危险甩开他,泪水仿佛汹涌的海潮充盈眼眶。

“你逼死我爸,我也为自己犯的错承担了后果!假如你敢伤害她们,我发誓,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搅得你不安宁!”

江宴行冷峻的轮廓浮起讥嘲,“玩威胁,你不够格。”

凄迷夜雾层层裹住彼此覆盖寒霜的脸孔。

“但每个人都只有一条命。”宋栖棠指着岿然不动的男人,“江宴行,我宋栖棠说到做到,你、记、住、了!”

第3章

滨城的夜很凉,宋栖棠此刻却并不畏寒。

体内燃起的那团烈火,烧得她五脏六腑几近成灰。

她急于离开有江宴行的地方,步子迈得很大,最后越跑越快,连针扎的骨痛都毫无所觉。

直至接起一通电话才结束她自虐的状态。

“你平时独行侠,我还怕你不来。”等候多时的孙梅拉着宋栖棠进包厢,忽而锁着眉心看向她衣袖,“谁对你动粗了?”

绚烂的镭射灯投射皓腕,江宴行碰过的位置赫然呈现醒目青紫。

可见有多恨她。

“铁衣架撞的。”宋栖棠失神片刻,不以为意拉下袖口。

隐晦地瞥向挂钟,她打算只坐一小时就走。

“你答应替我庆祝生日,我很开心,饿了吧?”

孙梅切块蛋糕递给她,“女儿亲手做的。”

“当然得参加,我出来三个月,除了你,人家都不肯收我做事。”

宋栖棠打量精致的蛋糕,眼波流转,有些被触动。

她其实不喜甜食,五年与世隔绝的日子让她莫名怀念蛋糕的滋味儿,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孙梅笑看一眼将蛋糕吃完的宋栖棠,“你先坐,我还得招呼人。”

包厢很吵,宋栖棠头疼,索性坐到角落假寐,后来神智愈加模糊。

下坠感猛袭的霎那,她颤抖,突然睡意全无。

同事小窦的声音仿若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梅姐,小宋真闹不起?......也是,谁会信有前科的人,我把她送到钱老板房里就走。”

危险的信号顿时尖锐炸响脑海!

宋栖棠冷汗如浆,试着求救,但无法言语,四肢百骸发麻,甚至就连眼睛都不能睁开!

她大骇,越急越乏力,又隐约听见电梯门滑动。

许是濒危的潜能发挥作用,她拼劲全力挥出僵硬手臂打到了身边那人。

有什么东西掉到地上。

“这女的脑子不正常?”

小窦悚然,没想到宋栖棠竟还能反抗,慌忙将她抱得更紧,“抱歉,我女朋友喝醉了!”

残存的意识流失得所剩无几。

刺鼻汗味定格宋栖棠混沌的记忆,接着便是无穷尽的黑翳覆住她双眼。

——

宋栖棠又梦见五年前的情景。

那天风和日暖,她明明沐浴着阳光,却余生都活在黑暗里。

“我方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被告宋栖棠怨恨死者秦晚横刀夺爱,才会痛下杀手......”

残酷宣告如铁锤粉碎大脑,震得宋栖棠被疼醒。

她趴伏在床沿边,长发垂落地面,湿漉漉的睫毛艰难掀起,全身骨头像重新拆装过。

昏迷前的绝望卷土重来,提醒她,昨晚经历了多么恶心的事。

天色并未大亮,浴室依稀水声淅沥。

宋栖棠强忍不适穿好衣服,赤脚站着,唇线紧绷,透过幽暗盯住那扇茶灰的玻璃门,眼底闪烁深晦而凌乱的光。

这一刻,显得无比漫长。

长到遍身疼痛都变得麻木。

孙梅笃定她不敢闹。

可,别人当她是烂泥践踏,她就得打落牙齿和血吞吗?

前所未有的悔恨、委屈与盛怒挤满心室。

宋栖棠逼退溢出的泪水,急喘一口气,冰僵指腹缓慢摸进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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