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大哥!大哥!快醒醒!"
一阵略带急切的声音将云冉惊醒。
揉了揉酸胀的脑袋,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沉重的双眼。
怎么感觉这么难受?
死了也会有感觉吗?
引入眼帘的,是一张脏兮兮的小脸,黑黢黢的油污遮不住他脸上的害怕与故作镇定。
"怎......怎么了?"
云冉一开口,被吓了一跳。
自己的声音格外稚嫩。
"为宿主监测到合适宿体顾云冉!"
"叮!007系统能量不足,开始为宿主修复身体......"
"叮!为宿主读取原主命运!......"
"叮!007系统能量不足,祝愿宿主能......善待亲人......完成逆袭......返回......原......世界......"
......
云冉听见一阵电流滋滋的声音,接着脑袋里就是一阵突如其来的胀痛感。
庞大的信息量让她再次晕厥过去......
"大哥你别睡......"
那脏兮兮的小孩看着自家老大再次晕了过去,有些无措,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又焦急地将她扛了起来。
小小的身体本就虚弱,他体力不支,眼神却锐利而敏捷地扫视着城镇的街道。
好在上天眷顾,他瞟到了旁边一处人家的稻草堆,连拖带背地扛着云冉,将她和自己塞到了里面,捂住云冉的口鼻,不敢吱声。
不到一息时间,外边就传来了一阵大人的叫骂:"狗逼养的乞丐!下次被老子逮到了把他剁了开荤!"
小孩吓得挤出了几颗眼泪,他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眉头紧锁的云冉,只祈祷她能快点醒来。
......
殊不知,云冉此时其实已经醒了。她只是身体虚弱,睁不开眼睛。
她脑子飞快地转着,她穿进了一本书中,还是一个和主角搭不上边的炮灰女配,
这具身体先天不足,孱弱多病,偏偏原身又不是一个小姐命。
她从有记忆起,父母就死了,只为她留下了个良民户籍,和一座勉强能遮风挡雨的草棚。
好在她生性聪慧,知道女子不易,早早地就开始女扮男装乞讨生活。
虽然看尽了世态炎凉,这姑娘偏偏生了颗菩萨心肠,明明自己吃不饱穿不暖,还往屋里头塞了三个更小更穷的流浪儿,砸锅卖铁地帮几人上户籍,脱贱名。
只可惜,在乱局当中,狼子野心,人心多变。
她家养的老二,算得上是天赋绝伦,不过是个大反派,后被男主陈晓旭的家族赐名陈青云,有平步青云之意。
老三老四也混的不差,一个走了商道,一个当上了副将。
可他们都是反派,在她英年早逝之后,几人也走上了离经叛道的奸臣之路,最后被男主暗算,个个都抛尸荒野。
想到这里,云冉的睫毛不由得颤了颤。
想到那鬼系统给自己留的言,只觉得头痛欲裂。
在这灾年之中,人人喊打喊杀,恨不得将对方身上的骨头嗦干净来填饱肚子。
逆袭?
去他娘的逆袭!
她咬着牙,听着周围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努力挤出一点声音:"我们现在赶紧回去!"
那小孩看见云冉闭着眼睛说话,本来有些惊喜,随后又皱着眉头问道:"你的药......怎么办啊......"
"没事的,有办法的。"
云冉实在没力气和小孩说话,只能用最简单的话安慰他。
那小孩一听老大有办法,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似乎也有了些力气,哼哧哼哧地背上比他高一个头的云冉,艰难地朝着前方村庄走去。
云冉的家在整个河村最偏僻,最贫瘠的位置。
那不算是一个房子,顶多算是一个草顶,只能遮一下雨。
此时,另外两个瘦骨嶙峋的孩子正在抱团取暖着。
他们看见老四背着老大回来了,眼神一亮。
"大哥!四弟!"
他们连忙搓着膀子上前来,将云冉慢慢放了下来。
随后那两个像做贼般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周围没人,终于松了口气。
云冉艰难地喘着气,不知道这两个小鬼要做什么。
她看见他们俩朝着老四招了招手,四人便围绕在云冉身边。
其中一个屁股似乎有些坐不住,兴奋地和云冉分享着自己的收获:"大哥你拿到药了嘛!我们今天收获巨大!"
老四有些担心地看了看云冉,看着云冉笑着点了点头,便又低下头去,没再说话。
"二哥二哥!你快拿出来!"
云冉朝着那长得稍微乖巧的孩子看去,那孩子抿着嘴,看着有些腼腆胆怯,眼神中的兴奋和开心却不由自主地流露了出来。
他看云冉朝他看去,终于忍不住咧开嘴了地笑,随后将手中捏着的纸包献宝般地朝云冉塞去。
这,就是小时候的陈青云啊。
云冉眼神中划过一抹复杂之意。
"大哥我跟你讲!二哥真的太聪明了!虽然挨了顿打,但他早就把肉包子塞到了我的裤子里了!那些人搜了半天都没搜出来!"
老三兴奋地讲着,眼神却止不住地朝老二手中的肉包看去。
老四也是一样。呆呆地咽着口水。
他好久没吃肉了。
"我之前闻到过酒楼里的肉味!就猜到那包子肯定是肉馅儿的!"
老二害羞地将肉包朝云冉手中塞了塞,语气却带着一丝丝骄傲:
"大哥你快吃!说不定吃了肉,病就好啦!"
云冉低下头,没再和他们对视。
不感动是假的,只是这孩子没什么心机,白白让人抓了把柄。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肉包塞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在几个孩子惊愕的目光下,她望向了草棚外边,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正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哥!就是那小子!你们好不容易猎来的几块肉,我做了几个包子,被那小子偷了一半走了!"
一个矮小的男人指着这边,其他两个男人也狠狠地朝老二两个瞪了过来。
老二和老三心里一慌,他们只拿了一个啊!
他们妄图争辩,然而云冉却捂住了他们的嘴。
她自然也清楚,那男人是夸大其词了,想来是自己将肉包给吃了。
而另外两个人,肯定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熟人。
稚子无辜,更何况几个孩子如今还没长残。
她抬起手,小小的手,苍白而又崎岖,就这样挡在了男人面前。
第2章
"咳咳!几位大哥请留步。"云冉忍不住咳出了几口鲜血,但还是强忍着心脏的撕裂感站了起来,挡在了三个孩子面前。
"我家弟弟虽说确实上了镇,但并未像这位兄弟说的一样,吃了一半的包子!"
那两个男人冷笑着,一把将云冉扇开边:"病秧子滚一边去!老子不用你狡辩!"
云冉身体像一块破布一样甩了出去,只觉得头晕眼花,好不容易恢复知觉,却被老三的惨叫声惊开了眼。
老三正被那男人抓着胳膊,另一个男人从上往下地搜他的身,没搜到包肉的牛皮纸,气急败坏地扇了他一巴掌:
"说!老子的东西被你吃了还是藏住了?!"
老三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却还是颤抖着不肯说话。
老二红着眼,刚准备站出来逞英雄,这时云冉咬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您若是想出气,便拿我出气,放过我的弟弟!"
"您若是想知道肉包在哪里,我也可以告诉您!"
那两个男人向云冉投来了质疑的眼神,另一个人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说道:
"这臭叫花子满嘴谎话!这肉包定然是在那两个小乞丐的肚子里!倒不如把这几个叫花子开膛破肚,以释自己的清白!"
那两个男人皱了皱眉,明显也不想用这么残暴的手段。
他们还没山穷水尽到吃人肉的地步。
云冉也看出来了,冷笑道:"这位大叔是做贼心虚吧!您不过是想让这两位大哥背上杀人的罪名!然后自己坐享其成吧!"
那男人脸色一变,气急败坏地上前就要打她:"狗娘的杂种!你再说一句老子让你去娘胎!"
云冉侧身一躲,顿住身形,一脸冷意地说道:"大叔你偷吃这两位大哥的劳动成果就算了,为何祸水东引!让我弟弟遭了这无妄之灾!"
她想着站着都费劲的老二,和嘴角出血的老三,只觉得心里一阵气愤。
这些孩子都是栋梁之才,倘若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怎么可能心里没有阴影!
"你!你血口喷人!满口胡言!"
那男人看着慌了神,恼羞成怒地朝云冉打去,却被另外一个人制住了手腕。
他冷冷地看了那慌了神的人一眼,转头看向云冉:
"小孩,你说他偷吃了我们的肉,可有什么证据!"
"自然是有证据的!"
云冉忍住汹涌澎湃的气血,指着那男人的衣角处:"倘若他没偷吃那一半包子,为什么衣领旁边会有这么多白色碎屑?还有这处!"
云冉将手指低了下来,指着男人灰白的裤脚,上面一处细小的深褐色,让那两个男人皱了皱眉。
"这是包子里面肉的油渍吧!"
云冉横眉看着那脸色灰白的矮小男人,小小的脸上五官拧成一团:"你吃了包子!可敢狡辩?!"
那人眼看着嘴唇白了,嗫嚅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其他两个男人眼神中的怒气仿佛化为实质。
"他是撇清关系!我......我就吃了一个!他们真的偷了包子!"
男人焦急地辩解着,可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他的真话却让那两人不再相信他,看向他的眼神愈发冰冷。
"大叔你是看我弟弟几个馋了,不过多看了几眼包子,就计上心来陷害我们这些小孩吧!"
"也是,我们无依无靠,也不懂你们这些弯弯绕绕,只能任由你祸害......"
云冉只觉得身体实在虚弱,说着话身体也摇摇晃晃的。
殊不知,她这幅脆弱的模样,再加上声音里故作坚强的颤抖,直接让两个男人生了恻隐之心。
他们粗声粗气地对着云冉说道:
"今日是我们被蒙蔽了,他们是旁边龙水镇的猎户,以后实在过不下去了,就去找我们李家两兄弟,我能带你们上山打猎!"
云冉愣了一下,没想到只是单单为老二两人脱身,居然还能得到这天大的人情?
她不知道的是,这两兄弟能在这荒年过得好,也是因为眼光够好。
他们瞧这云冉小小年纪,思维逻辑就如此清晰,吐词句句有理,以后定不是池中之物!
随后,他们转头瞪着那矮小男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记得你欠我们兄弟的二两肉!以后,你别想在清水镇和龙水镇混了!"
那矮小男子心里一阵绝望,脚下一软,他本来就靠帮厨生活,如今名声臭了,他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云冉看着他连拖带踢地,被两个男人拉走了后,脑子中的一根弦才松了下来,她浑身一阵摇晃,接着就是脑袋眩晕,重重地摔了下去。
"大哥......"
云冉迷迷糊糊地听到那几个孩子焦急的声音,便失去了知觉。
......
等她再次醒来,强烈的不适感让她直接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把为她擦汗的老二吓傻了。
"大......哥......呜......呜呜!你没......事吧......"
老二哭得撕心裂肺:"呜呜呜!我就不该拿那包子!是我害了大哥!"
云冉简单地为自己把了一下脉,笑出了声。
脉搏微弱,寒毒深入骨髓,是将死之人。
也不知是哪个良心被狗吃了的畜生,给她这五岁小孩下毒......
云冉放松着身体,让痛苦侵染全身,直至让她的神经变得麻木。
她没管老二的忏悔,闭上了眼睛。
系统真有病,将她投到这样一副身体当中,能不能活到明天还是两说。
即便昨天真和老四偷到药了,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好在系统没电前也说了,会给她修复身体,那她的身体里的余毒,应该也会慢慢消散。
系统虽然狗,但靠谱也是真靠谱。
不过系统真没了?
云冉心存一丝侥幸,不停地呼唤着系统,却依旧没有丝毫回应。
老二的哭声也慢慢平静下来,变成小声的抽泣,然后慢慢地擦拭着云冉因疼痛冒出的虚汗。
云冉叹了口气,又睁开了眼睛。
老二看着云冉醒了,心中又开心又忐忑。
他怕她再吐血。
好在这次云冉没吐血,想着反正自己也是将死之人,她懒洋洋地躺在稻草堆里,一动不动地朝老二问道:"老三老四呢?"
老二小声抽泣着:"他们去河边打水去了。"
云冉有些头疼:"他们两个人去的?"
老二老实地点了点头。
云冉在心里挣扎了一番,想着到底要不要带这几个成天找事的小崽子。
只可惜云冉是个军人,她的良心还是战胜了私心。
她颤颤巍巍地便老二伸手道:"扶我起来,我还能战斗!"
昨晚刚刚惹了事,这两小子就敢这么明晃晃地出去晃悠......
更何况他俩出去有一会儿了。
云冉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老二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大哥说得战斗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听话地将她扶了起来。
两人刚刚走出门,就看到老三背着老四正往这边走。
老三鼻青脸肿,涕泗横流。
而老四,垂着脑袋,头顶正在淌血!
第3章
云冉看着他们这幅惨样,心中一沉。
但她没有上前扶他们的打算。
她就这样,歪在老二身上,看着他们一步一步地慢慢走回家。
老三看到自家大哥严肃的模样,哭丧着脸说道:"大哥呜呜呜!对不起!"
"我水没打回来......呜呜呜!还被人抢了一个桶呜呜......"
云冉本来以为这孩子会先讲他们被打的事情,结果老三最先想着的,居然是水桶!
云冉的脑袋再次疼了起来。
"大哥不怪你,咱们先回去。"
她让几人先回草棚,把伤先养好再说。
老四身上的伤比老三重多了。
老三口不择言地讲着。
他们本来去打水,结果镇上那群大一点的乞丐,不知道为何找上了他们,然后不由分说地就开始揍他们。
他们也想反击,但是年龄差摆在那里,那些大一点的孩子一下子就将他们制住了,然后把他们按在地上打。
老四挡在老三前面,被那些大孩子用水桶砸到了头。
那些人见到老四流血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慌了神,拿起他们的水桶就跑了。
老三不停地说着,他想不通,明明他们和镇上的乞丐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他们要欺负他和老四。
云冉默默地听着他的哭诉,只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
还能是因为什么啊傻老三。
因为昨天那个矮子被排挤了,他就让镇上的乞丐也排挤我们啊!
"咱们以后,不能当乞丐了。"
云冉一边小心翼翼地为老四包扎着伤口,一边耐心地等着老三平静下来,然后开口道。
老三抽了抽鼻子,也点了点头:"确实......要是再去要饭的话,那些乞丐打我们打得更厉害......"
他想着刚才濒临死亡的恐惧,鼻子一酸,眼泪又在眼睛里打转。
老二在旁边安慰他:"别伤心了,我们以后避开他们就是了,他们肯定不会原谅咱们。"
老三和老四必然也是求过他们,只是他们不领情罢了。
看来以后的日子会更难过。
随即两人沉默地低下了脑袋。
云冉叹了口气,帮老四的伤口完成最后一步。
"你们觉得,我不让你们乞讨,是怕他们打我们?"
老三老二懵懂地看了过来,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
大哥也没那群人个头大,想来也是怕那些人的。
云冉没说话,她体内气血翻涌不止,不是生气,只是一种无奈。
她轻轻地擦了擦老四头上的汗水,转头对着两个孩子说道:"大哥去山上采点草药,你们去不去?"
两个孩子有些迟疑,但一想到,在河边遇到那些大乞丐可能只是偶然,便点了点头。
云冉不放心只留老四一个人在这露天的草棚当中,便让老三再将老四背上。
老三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心里也担心老四的安全问题,便忍着将老四背上。
老三力气小,走的踉踉跄跄。
云冉看着不忍心,便捡了一根木棍杵着,让老二和老三换着背老四。
然而几人刚刚走到山脚,几个瘦弱的少年突然窜了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莫讨嫌!还没被打够嘛?不知道这道路被我们几个包了么!"
一个瘦瘦高高的龅牙青年站了出来,一脸痞气地指着云冉:"你!滚一边去!老子不打病秧子!"
没挑战性!打死了还该他还债!
老二和老三脸色一变,这就是刚才打老二老四的龅三牙。
他俩背着老四连连后退,就连老四,也朦朦胧胧地张开了眼睛,只是脑袋因为失血过多,还是昏昏沉沉的。
云冉没动,杵着木棍,一脸淡定地站在那里。
"你们,还没把我弟弟的水桶还给他们呢。"
那龅三牙一愣,接着和其他乞丐一起爆发出了一阵狂笑声。
随后,他一脸嘲讽地看着云冉:"你这病秧子!家里的破烂比我们捡的少?"
"我告诉你!那水桶,就是老子们捡的破烂,你休想再拿回去!"
"而且,老子今天就看不惯你这么狂的样!"
"今天,老子连你这个杂种一起打!"
说完,他狰狞着脸,拳头就挥到了云冉面前。
老二老三连忙跑过去想替自家大哥挡住这一拳头,然而他们脸上的惊恐还没完全消散,接下来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云冉抬手,单单用那根木棍,就挡住了龅三牙的拳头,然后就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地晃身。
一招制敌!
龅三牙脸色一变,脸上的嚣张变成了痛苦。
他痛苦地哀嚎一声,随即倒地不起,在地上疼得打滚。
旁边的几个乞丐刚准备上前揍老二老三,可看自己的老大居然被制服了,纷纷犹豫不前。
"愣着干嘛!把这个病秧子抓住!老子要拿他下酒!"
龅三牙咬牙切齿地怒吼道,眼神中迸发出仇恨的神色,嘴巴里不停地辱骂着云冉的祖宗十八代。
云冉丝毫不在意。
她闲庭信步地躲避这几个少年毫无章法的攻击,好似不费丝毫力气。
转眼间,大乞丐们纷纷倒地不起,连连在地上打滚哀嚎。
"臭婊子养的杂种!你给老子等着!老子给你结仇了!"龅三牙不停地狗叫着,誓要和云冉不死不休。
云冉见他能站起来了,一个闪身,再次给予他一个重创!
"啊!"
山林当中惊起一片同林鸟,龅三牙痛得直冒冷汗,满满蜷在地上,动弹不得。
老二几个看着自家大哥毫不留情的戳法,头皮一紧。
"你......不得......好死......"
见龅三牙还在嘴硬,云冉抬起木棍,准备再给他一击。
龅三牙看着那木棍,脸色一变,带着哭腔连忙说道:
"祖宗,求你别戳了,我嘴贱!你别和我计较!"
云冉却没有收回木棍,一脸冷漠地说道:"你打了我弟弟......"
"那是别人吩咐我的!"龅三牙看着那逐渐逼近自己的木棍,头顶直冒冷汗!
"那张大厨最近被排挤了,然后他搬家去另一个镇上去了。"
龅三牙实话实说道:"他说他有亲戚在府衙工作。临走前威胁我,让我找你们的麻烦!"
说完,他不动声色地在地上挪了挪:"求您放了我们几个,我们也不是有心欺负您弟弟的!我给他们道歉!"
云冉看着几个弟弟快掉下来的嘴巴,转念一想,便龅三牙笑了笑:"倒也不是不能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