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宋朝大官人
  • 主角:陈初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什么?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借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么都会!”

章节内容

第1章

“啪!”陈初六半梦半醒中,拍了一下脸,呓语一般嘀咕道:“我去,家里怎么这么多蚊子啊......”

裹紧了被子把头埋进去,一股若有若无的馊味窜入陈初六的鼻腔。由于赖床惯性定理,他还死死地闭着眼睛。

睡意渐去,鼻腔中的馊味越来越明显,实在受不了了,陈初六睁眼一看,顿时头皮发麻,一挺就坐起来了。

“我的房子怎么变这个鬼样子了!”

极为狭窄的屋顶上,堆积着厚厚的茅草,年深日久,有的茅草已经发黑。土砖垒起来的墙壁,墙角摆着农具。而陈初六自己,睡在一张小床上面。

“这是哪里?”

“哎呀!”

“我怎么变矮了,我的手也变小了,手怎么还这么黑......”陈初六上上下下查看了一下自己,不知所措。

越想越不对,心中暗道不会是穿越了吧?看屋子里的陈设,除了一些农具,连顶点儿塑料都没有,说不准还真是穿越了。

试着下床走动,撩开一张帘子,见一座土灶,乃是厨房,家里没用一个人。一张木门半掩着,从外面透进来几束阳光。开门出去,眼前的景象立即让陈初六惊呆了。

瓜藤豆架,鸡鸣犬吠,一副十分唯美的田园风光展现在了面前,令人心旷神怡。

“我去,真,真的穿越了?”陈初六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傻了眼。

“可是,金手指呢?”陈初六上下摸了摸自己,没有发现什么,却在这时,听见汪汪两声,一条黄狗摇着尾巴跑了过来,直蹭陈初六的小短腿。陈初六惊吓之余,摸了摸它道:“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开局一条狗?”

黄狗使劲蹭着裤腿,没有什么奇异之处。

正觉无奈时,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尖叫:“啊啊!孩儿他爹,你怎么了!”

“哎呀,作孽啊!快来人啊,出人命啦!”

周围几所房子都钻出来人,然后朝尖叫的方向跑去。陈初六咬咬手指,对黄狗道:“阿黄,跟我来~”

跑过去一看,只见七八个人挤在一个农家小院里,地上站在一个吓哭的小孩,一个坐在地上求大家帮忙的妇人,还有一个男子躺在口吐白沫,呼吸困难,脸部肌肉不断抽搐着,还伴着咳嗽。

陈初六暗暗心惊,这不是氧中毒了吗?他虽不是医生,但在看到过好几则这类新闻,而且还专门查过一次资料。

“天爷哟,这不是犯了猪婆颠吗?这可如何是好?”

“快掐人中!”

“按住他,快去那家里神位过来,请祖宗保佑!”

周围的人急得打转,办法也一个比一个没用,地上的人照样在抽搐。这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小院,若是当家男人死了,还不得踏一片天。

陈初六心中一激动,忘了自己是小孩,走过去喊到:“让我来,我会治!”

“哪里来的毛该,别捣乱!”大人们怒吼道。

“我真的会治,你们让开,这样会害死人的!”陈初六疾呼道。

“滚一边去!”大人们直接把陈初六推开了。

“汪汪汪汪汪汪......”阿黄见主人被打,那是火冒三丈,呲牙咧嘴冲在陈初六前面。大人也怕狗咬,下意识退开了,陈初六得以靠近病人。稍稍看了一眼,发现时间还不算晚,还好还好。

“你个天杀的倒霉孩子,干什么!”

陈初六刚要救人,旁边的妇人扑了过来要阻止,陈初六身形敏捷闪到一边,赶紧解释道:“这位大嫂,我以前见过这种病,一模一样,让我来治吧!”

旁边有理智的人听了,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态道:“不如就让他试试吧,他见过,小孩不会说谎的,我们这些人没见过,要是失手了......”

是啊,我们多管闲事,要是失手了怎么办?大人们也冷静下来了,多有顾虑,便都道:“蛋儿,你可得想清楚啊。”

“嗯,放心吧!”

妇人压根就不信,可此时她已是绝望透顶,瘫软在地上,眼睛哭得红肿起来。陈初六蹲下,有条不紊开始了。

氧气中毒能引发抽搐、呕吐等症状,在古代尝尝将其和羊癫疯、猪婆颠混为一谈,这样去治疗如同草菅人命。两者之间有细微的差别,那就是氧气中毒引发肺部出现故障,会伴有咳嗽的症状,而羊癫疯则没有。

陈初六紧紧握着小手,连同自己的衣角,罩在那个病人的口鼻前面,只留下很小的缝隙。

“这是做什么?”

“看不懂,没见过,不晓得......”

“就这样罩着,然后呢?小孩儿,你不是在胡闹吧?”

就在大家接二连三开始质疑的时候,病人的呼吸渐渐恢复过来了,脸部的抽搐,更是平复了许多。大家见到了这个变化,都是惊讶地看着陈初六,又过了一会儿,病人终于是能够平稳呼吸了。

陈初六将手拿来,只见满手的白沫,赶紧擦了擦。

“咳咳,呼,呼,呼~~”病人做了几个深呼吸,面色红润了一些,闭着眼睛体会大难不死。

妇人惊喜地看着这一幕,又有些不相信的样子,凑了过来。

“当家的,你怎么样了?没事了吧!”

“爹,你说话啊~”小孩也凑了过来,抽着鼻涕。

“俺没事了,让我缓缓。”地上的病人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周围凝固呃空气一下子就解冻了。大人们擦擦冷汗道:

“哦!牛大哥必有后福啊哈哈哈......”

“多谢大家,多谢大家帮忙。我李氏给你们磕头了......”妇人跪下,旁边的人却匆忙躲开,虚扶一把道:“谢我们做什么,我们差点帮了倒忙,都要谢蛋儿,他才是帮了大忙~~”

“咦?蛋儿呢?怎么一下子人就不见了?”众人看看周围,没有发现陈初六,面面相觑。

此时,陈初六已经带着阿黄跑开了。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居然会治病救人,若是被人追问,说不清道不明。在这个封建迷信的时代,是会倒大霉的,还是谨慎小心点好。

就当个做好事不留名的好孩子吧

可走出来之后,陈初六恼了,出门的时候没仔细看,此时哪里还找得到回家的路?巾吧!

可走出来之后,陈初六却苦

“阿黄,刚才你的表现很不错,现在我命令你带我回家~”

阿黄伸着舌头哈气,目不转睛看着地上一只蚂蚱,对陈初六的话选择了无视。



第2章

“蛋儿?你一个人在这里转什么?”

陈初六转过身来,只见一个妇人站在自己面前,下意识便喊到:“娘~~~”

“你的裤子这是怎么了?”妇人皱着眉道。

陈初六低头一看,哎呀不好刚才被人推搡了一下,裤子不知道啥时候破了一个大口子。眼珠一转,指着阿黄道:“都是它,它捉蚂蚱钻我裤子里面弄破的!”

“啊呜~~”阿黄一脸懵圈。

“哼!还敢撒谎了?”妇人气冲冲地过来,揪着陈初六的耳朵道:“阿黄听话,分明是你和谁打架撕烂了裤子?!走,回家去,看老娘不好好教训你!”

揪着耳朵回家,妇人气也消了,在陈初六裤子上打个补丁,叹口气道:“不能怪你,这裤子都磨薄了。都怪那官家,说搞什么封禅,又征了许多杂税去。”

“封禅?那是干啥?”

“说了你也不明白,走,跟娘去给你爹送晌午饭。”妇人说道,在土灶上拿了一个竹筐,一个陶壶下来,又从竹筐里拿了一个饼给陈初六。

看着手上这么脸一般大的饼,陈初六犹豫了,心说这玩意儿能吃?黑乎乎的,不知道什么做的,里面还有一些菜叶。不过看着这个饼,腹中传来饥饿,咬了一口,嗬,牙齿都断了。

是真的断了!

“娘,这饼也太硬了吧,我牙都被磕掉了~”陈初六捡起来自己的牙齿,委屈巴巴地道。

“咦?”妇人也惊到了,随即莞尔一笑道:“什么磕掉了牙,你是到了换牙齿的年纪!嗬,晚上想办法给你弄点好吃的,晌午先将就着,喝粥吧。”

陈初六端着一碗清汤寡水,能当镜子用的粥,向天长叹,穿越者也这么这么凄惨的吗?

“妇姑荷箪食,童稚携壶浆。

相随饷田去,丁壮在南冈。”

陈初六背着一个小背篓,里面放着十个杂粮大饼,周氏提着一壶水和一罐粥。一路走过去,看田地里面的庄稼长势都很不错,也有不少农人在田里,说明环境还算可以。

走上一个坡,绕过一片小树林,便见一个农夫带着草帽在太阳底下锄地,正是陈初六的父亲。陈初六提着饼,小屁.股一扭一扭跑过去,脆生生喊到:“爹,我给你送吃的来啦~”

农夫直起腰来,看见陈初六,咧嘴一笑:“呵呵,娃儿慢点跑,别摔着了~”

说完,陈父在旁边的沟渠里洗了把脸,在树荫下吃起了午餐。

陈初六在一旁坐着,听两人的对话,初步了解了一下现况。陈初六父亲叫陈守仁,是一个老实本分还有点木讷的农夫,母亲周氏,也是一个十分常见的农妇,持家有道,使得陈初六家里倒是吃穿不愁,井井有条。

不过最近,世道有些紧张,朝廷要搞什么封禅,又征了一次杂税。陈家余财本就不多,加上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所以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看着陈父和周氏艰难地啃着杂粮饼子,陈初六心里也不是滋味。不行,不能这样下去,我是堂堂新世纪的青年,当有发家致富的觉悟才是。

可怎么能发家致富呢?陈初六得弄清楚这是什么朝代,是哪个皇帝在坐朝。

几番旁敲侧击下来,陈初六才打听到这是北宋大中祥符元年。这时陈初六忽然想起来,不就是那个和契丹签订檀渊之盟的皇帝宋真宗,他还弄了最后一次泰山封禅,应该就是这次,不知道名相寇准现在如何了。

知道了这个,陈初六心中又是一番计较,真宗时期,社会还算稳定繁荣,科举制度也日趋完善。想要发家致富,肯定是有机会的。

正思考着呢,树上掉下一个黑点到陈父的碗里,陈父皱皱眉头,挑出去继续喝,陈初六却注意到了那个黑点。

这个黑点是个虫子模样的东西,恰巧的是,陈初六还认得,这其实是蝉蜕!

蝉蜕,即蝉蜕壳后留下来的硬壳,此物可入药,散风除热,利咽透疹,退翳解痉等功效。在主要以中医为治疗手段的古代,这可是一味需求量较大的药材。在后世的乡下,也有很多人捡拾这个卖给药店,陈初六由此识得。

陈初六拿起蝉蜕端详片刻道:“爹,娘,你们认得这种东西吗?”

“什么东西?快些扔了,那是虫子,小心咬了你的手!”周氏皱着眉头道。

“你们等等......”陈初六跑开了,寻出来一个较为完整的蝉蜕道:“就是这个,你们知道有什么用吗?”

“那玩意儿能有啥用,吃不能吃,用不能用,乖脏的,快扔了!”

陈初六闻言窃喜起来,当作无事一样,扔在一旁。待午饭吃完了,陈初六主动请缨在地里帮忙,周氏自无不可,嘱咐他不可乱跑,便离开了。

而陈初六呢,时不时给陈父递碗水。趁着陈父不注意的时候,则躲在一旁开始一个一个捡起了蝉蜕。大树底下的蝉蜕特别多,不一会儿,陈初六便捡了一大堆。去尽泥土,放在旁边的地里曝晒,等晒干之后,便可入药。

半天功夫下来,陈初六捡了一小堆,全部放进自己的背篓里。可陈父终究还是发现了,走过来指着这些蝉蜕问道:“蛋儿,你收这些东西做什么?”

“这个,这个......”陈初六抬头道:“爹,我想给家里挣钱,我觉得这个可以换钱!”

“换钱?”陈父闻言一笑:“哈哈哈哈哈,这个能卖钱?哈哈哈哈,蛋儿,你想挣钱这不错,可也不能乱想啊。这些虫子你就是拿出去卖,也没人要买啊?”

陈初六不急反笑道:“爹,我要是卖出去钱了怎么办?”

“你要是卖出去钱了,那钱都归你。”陈父笑着道,看着陈初六一股傻劲儿,却也没有阻止他,反而是农闲之时,帮着捡了一大堆。

陈初六放心了,这个父亲虽然木讷,可算得上开明。

黄昏时刻,夕阳遍洒,炊烟袅袅,村庄愈加显得宁静安详。陈初六深吸一口气,背着满满的蝉蜕,和陈父一起回了家。



第3章

回到家里,周氏瞅见了陈初六的背篓,揭开一看:“哎呀,蛋儿,你这是做什么怪?!把这些虫子拿回家里了?”

陈父憨厚地笑了笑道:“蛋儿说的,这虫子能卖钱,看他那么想要,我就让他带回来了。”

周氏怒气顿时消散,笑骂道:“啧啧,孩子不懂事,你这个当爹也糊涂!”

正说着呢,外面有人喊到:“守仁大哥在家吗,吃饭了没?”

“哎呀,是牛老弟来啦,什么事啊?”陈守仁说着走到门口,周氏倒了碗水端了出去。

啪嚓一声,碗掉在了地上摔碎了。

周氏和陈守仁齐呼道:“牛老弟,妹妹,你们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娃儿别这样,都起来。”

“守仁大哥,我们一家三口给你磕头了,感谢你救命之恩啊!”

“救命?你们是不是弄错了?”陈守仁和周氏相视一眼,扶起陈牛一家三口。

陈牛他媳妇便道:“没弄错,没弄错,多亏了你家蛋儿。不然我家当家的就去了呀......”

说着擦了擦眼泪,周氏和陈守仁听完更糊涂了。

“蛋儿?我家蛋儿又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唉,事情是这样的......”妇人将前前后后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还有几个族里的叔伯看见了,可不是我说谎。要不是你家蛋儿,我和我家小牛牛就算完了呀。”

“竟然是这么回事......”周氏喊到:“蛋儿,你快出来~有事问你!”

陈初六摇摇头,叹口气心道,就不该去救人的。这可如何解释啊?这可怎么解释得通?彳亍着,陈初六还是走了出来。那个陈牛带着妻儿当即又跪下,梆梆就磕了三个大头,把陈初六吓了一跳,连说不敢。

陈守仁又赶紧扶起人来,忙说小孩子承受不住。接着,周氏沉声问道:“蛋儿啊,你是怎么知道的救人?”

“我......我那天如果村东头,呃,遇见一个老道士,他他他......”

“胡说,这村里哪来过什么老道士,说实话!”陈守仁也难得的沉住了脸,因为听完整个事件之后,他并没有觉得欣喜,而是后怕。今天是救了人不错,可万一要是另一个结果呢,他不敢想。

“呃,好吧,我做梦梦到的。”陈初六急中生智,绘声绘色说了一个治病救人的事情,还指着里面那个背篓道:“看,那个里面的虫子,也是梦里那个老神仙教给我的!”

周氏和陈守仁半信半疑,这时还是陈牛一家三口劝道:“守仁大哥,大嫂,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被蛋儿救了,你就莫怪他了吧。”

“哦,对了对了,瞧我这脑子。”妇人忙拍拍脑袋道:“年景不好,家里没什么,只有这一筐鸡蛋,给蛋儿补补身体。这救命的大恩,我们这辈子也还不了。”

那个小孩,黑不溜秋的,把一筐鸡蛋递过来,周氏赶紧拦住道:“用不着,用不着,蛋儿只是运气好,主要还是牛老弟福大命大,蛋儿没帮倒忙就可以了,鸡蛋你拿回去吧?”

“是啊是啊,乡里乡亲的,还说什么谢不谢的?”陈守仁也道。

就这么几番推来推去,周氏和陈守仁最后还是收了下来,又言语了些感谢的话,那一家三口也就离开了。看着他们的背影,陈守仁和周氏还处于懵圈状态。

可怜陈初六看着竹筐里面那圆滚滚的一个个鸡蛋,口水都流了一地。难怪会叫蛋儿,陈初六觉得他这具身体对鸡蛋特别敏感。

周氏反应过来了,拍拍围裙道:“也好也好,咱家蛋儿多久没吃鸡蛋了。今天掉了一颗牙齿,好好补一补吧。”

说完,她提着鸡蛋进去了,张罗起来晚饭。而这时,木讷敦厚的陈父却露出一抹奸商一般的笑,把陈初六拉到一边问道:“蛋儿。你说说你的梦里还有些什么,特别是要仔细说说,那个虫子怎么能卖钱......”

陈初六不敢置信看着判若两人的陈父,挠挠头道:“我没梦到什么啊,就梦到了老神仙救人,然后指着树上的这种虫子说了一声变,这些虫子就都变成了一个个的铜板!其他的,其他的,我真的不记得了......”

“唉,”陈守仁眼光黯淡了下去,摸了摸陈初六的小脑袋道:“你这娃儿,该记得的不记。”

赶着天色未暗,一家人吃了晚饭。因为有了鸡蛋的,陈初六这顿终于吃饱了。不过吃过瘾了才发现,周氏与陈守仁只沾了沾筷子。

深夜,烛光摇曳。周氏绣着荷包。这些用的都是碎布,去市场上可以卖钱。陈父在一边平躺着,和周氏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

听他们的话,陈初六才知道他们怎么不肯吃鸡蛋。原来那剩下的,他们早已经有了打算,不久之后就要变成油盐酱醋米带回家里。看着家徒四壁的房子,陈初六发起了呆。

“嗡嗡嗡......”

“啪!”

“蚊子真多。”

“算了算了,把灯吹了。”

回到了自己的小床上,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太累,四仰八叉一躺下便睡了过去。第二天一起来,只觉得全身各处都奇痒无比,睁眼一看,嚯,被叮得那叫一个惨啊。

“哎呀,娘,有药没有,我被蚊子咬死啦!”陈初六吵着,房前屋后找了一圈。

“呸呸呸一大早的嚷嚷什么死字。”周氏过来一看,也是哎呦一声道:“你这个孩子,怎么睡得这么踏实,咬了这么多包也不晓得。”

说完,周氏咳的一声,往手上吐了口口水,啪~就贴在陈初六被蚊子咬的地方。陈初六一惊:“娘,你往我身上涂口水做什么?”

“你不是痒吗?”周氏皱皱眉,接着在陈初六身上涂口水,直把他恶心得呀,可周氏偏偏臂力超群,挣也挣不开,还被打了几下屁股。

完事之后,陈初六落魄地坐在门槛上,摸了摸蹭过来的阿黄道:“狗啊狗,你说我堂堂新世界五好少年该不该被蚊子欺负呢?不如,找点东西做蚊香吧?”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