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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媒六聘娶平妻?和离,离!赶紧离
  • 主角:姜揽月,楚承颐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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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新婚之夜,姜揽月的丈夫应征出战,一走就是三年。 三年后,丈夫凯旋当日却娶她人为平妻,还要将外室庶子记在她名下让她抚养!她孝顺公婆,操持侯府,当冤大头补贴侯府三年已经够够的了,还想让她喜当娘?姜揽月表示这日子和窝囊气受不了一点,离,必须赶紧和离! 情敌女将军冷嘲:我是第一女将军,而你这个后宅妇人离了侯府,你算什么? 姜揽月:武道天才,妙手神医而已! 前夫讥笑:阿月,和离了就是下堂妇,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 姜揽月:垃圾别跟我说话,滚! 南安王深情:本王要她!月儿,本王愿以江山为聘娶你! 姜揽月:把

章节内容

第1章

龙苍国,忠勇侯府中。

青天白日下,房间里却传来了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交谈和喘息声。

“夫君,你深知我志不在后宅,待嫁于你后,我不参与任何后宅之事。”

“我当然知道沐将军有鸿鹄浩志,后宅有姜揽月打理,你尽管驰骋战场,就像在我心里肆意奔腾......”

嬉笑中,女人将宋宁风推倒,轻纱晃动下,是不堪入目的一室扉靡。

房间里的两人太过投入,并不知房门外还站着人。

站在门外的姜揽月,穿着绯色罗裙的身姿颇为清瘦,她乌发雪肤,眉目如画,虽已嫁作人妇,可未经人事的她还是娇嫩得像是一朵菟丝花。

偏偏她如墨的黑眸里,透着一股子摄人的冷漠和坚韧。

“宋宁风,你还真是好样的!”姜揽月微微扯着嘴角冷笑了一声。

新婚夜就出征的丈夫,他三年未归,她就等了三年。

他凯旋而归的第一件事,不是见她,而是带着他的相好,在他们的婚房里行鱼水之欢。

这一瞬间,姜揽月觉得自己的付出和等待,成了莫大的耻辱和笑话。

里面的两人叫得越欢,姜揽月的手脚就越是冰冷,心脏处也泛着酸涩和疼痛。

“小姐,你卖了自己的铺子花重金修葺好的婚房,还未去享受一日,却让他们脏了......”一旁的蕊儿握紧拳头,气得满脸通红。

里面的两人真真是不要脸!

蕊儿心疼看向姜揽月,“小姐,要不我们走吧,莫让那些污言秽语染了你的耳朵。”

姜揽月心凉如水,“不要脸的是他们,我们为什么要走?蕊儿,你且给我搬个椅子来,再将我的嫁妆单子清点好。”

“清点嫁妆?小姐你是想......”

“我要和离。”

蕊儿圆溜溜的眼睛瞪大,满是大惊,“小姐,和离虽比休妻好听,可在龙苍国就成了下堂妇,万万不可啊!”

“宋宁风敢把这种脏事舞到我面前来,可见他根本就不在意我。我和他本就没夫妻之实,又何苦守着没有感情的婚姻磋磨自己一辈子?”

姜揽月语气平淡,可蕊儿听着还是万分心痛。

这三年来,整个侯府都是姜揽月在操持,为了撑起侯府,为了让宋宁风的家人们光鲜亮丽,姜揽月不惜拿出自己的嫁妆补贴着。

若不是有姜揽月撑着,只剩空壳的侯府,怕早就垮了。

蕊儿眼泪跟断线珠子般往下掉,声音哽咽,“小姐,这三年真是苦了你,一腔热忱却换来宋将军的负心薄情。”

“别哭了蕊儿。”姜揽月伸手为蕊儿擦掉眼泪,“把侯府打的借条也清点好拿来吧。”

“是!”

蕊儿给姜揽月搬来椅子后,就去清点嫁妆和借条去了。

房间里的宋宁风结束后,一打开门,就看到坐在门口喝茶的姜揽月,倒是被惊了一跳。

宋宁风不知道姜揽月什么时候来的,听了多少去。

他脸色不太好看,愠怒道,“你这样可有半点侯府主母样?竟偷听墙角,不觉得害臊?”

姜揽月看向仪表堂堂的宋宁风,他结实的身躯穿着藏蓝色锦袍,浴血战场三年成了小麦肤色,倒是为他添几分男子气概和锋锐。

姜揽月收回目光,端起茶杯轻呷了一口,漫不经心道,“我这一盏茶都还没喝完,宋将军就结束了?需要我给宋将军寻大夫来看看吗?”

姜揽月这话是在暗讽他不行呢!

“你......”宋宁风一张俊脸登时就黑了下去。

想到自己三年未归,姜揽月心中有点怨气也正常,宋宁风的气焰也矮不少下去。

宋宁风整理衣衫,眼神带着几分飘忽道,“阿月,我要娶婉清为平妻,以后你们平起平坐,不分大小。”

“平妻?”

姜揽月放下茶杯,绝美的小脸上带着几分讥笑,“平妻只是听着好听,实则是妾。让龙苍国第一女将军为妾,她会同意?”

宋宁风眉头微拧,下意识为沐婉清说话 ,“什么妾不妾的,阿月,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婉清性子坦诚率直,我们只是比别人爱得坦坦荡荡点,并没有什么错。”

姜揽月站起身来,她身姿纤细,身上却带着一股子世家贵女的气质,如那高不可攀的山。

姜揽月漂亮的墨瞳直视着宋宁风的双眸,一字一句问,“好一个坦坦荡荡。宋将军,可是忘了当初,怎么对我说的了?”

宋宁风当初可是跪在姜揽月起誓道,“此生我只爱阿月一人,绝不纳妾,我只和阿月一生一世一双人!”

宋宁风眼神闪过几分心虚和愧疚,既然自己已经辜负了阿月,他断不能再辜负婉清了。

他一脸认真道,“阿月,那些都是我少不更事说的,你就忘了吧。我现在爱的是婉清,她是心怀天下的女将军,她和任何女人都不一样。”

“可你——只是娇养在深闺里的菟丝花,你或许能将后宅内的小事处理好。这些小聪明是比不上婉清的谋略和上阵杀敌的英勇。婉清都愿意当平妻,你还有什么不甘,阿月,你能别太善妒吗?”

“宋宁风,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将门之女,我父兄也都是奋勇杀敌的英雄。”

姜揽月眸底盛满嘲弄,他是在嫌她只是一个无用的后宅妇人?

可他不知,父母从小就将她送到青城山习武学医,八岁起她就熟读各种兵书策论。

十五岁时,整个上京已没有她的对手,就连天赋异禀的皇上都被她揍过,还得恭敬叫她一声师叔。

若不是父亲不想她上战场,怕她过刚易折逼她嫁人,又怎会轮到他来羞辱自己!

“阿月,你别再提你父兄了,从敖城一战失败后,你父兄至今下落不明,怕已当了逃兵,再也回不来了。”

宋宁风谈论到姜揽月的父兄时,眼底有一缕藏不住的嫌弃。

宋宁风忍下心中不耐烦,继续劝道,“这次若非全靠婉清力挽狂澜得以取胜,才将你父兄战败城池失守之事压下来,你和整个姜家,怕已被百姓们的唾沫星子淹死了。”

姜揽月黛眉微蹙,语气冰冷,“我父兄如何,你还不配议论!”

“你......”

宋宁风觉得姜揽月不识好歹,正准备再说她几句,一个下人急急忙忙过来道,“大公子,少夫人。老夫人让你们赶紧去前厅。”

“知道了。”宋宁风淡然应下,转头看向姜揽月,“阿月,你向来懂事大度,母亲身体不好,等会你莫要乱说话气她。”

说完,宋宁风就大步往前走,并未再多管姜揽月。



第2章

等姜揽月和宋宁风到达前厅时,蕊儿也将刚整理好的借条,递给了姜揽月。

由于姜揽月的嫁妆众多,蕊儿还未清点完毕。

姜揽月进入前厅时,厅内除了坐在八仙椅主位上的婆母柳氏和公公宋怀山外,不止有宋宁风的哥哥嫂嫂,弟弟弟媳,还有二房三房的几位。

宋家的人差不多都到场了,应该是有大事。

姜揽月简单跟众人打了招呼后,淡淡问道,“母亲唤我来,可是有事?”

“是有一个天大的喜事要告诉你。”

柳氏保养得不错,再加上她今天心情不错,她身着紫色绮丽华服,整个人都十分贵气。

柳氏笑盈盈说完,就冲着隔壁的屋子喊道,“孙嬷嬷,快些把轩哥儿抱来。”

很快,姜揽月就看到孙嬷嬷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小男孩过来。

孙嬷嬷将小孩递给柳氏后,柳氏连忙欢喜地接了过去。

柳氏逗弄着小孩,视线看向姜揽月道,“轩哥儿,这是你母亲,快叫母亲。”

小男孩还不会说话,只是手舞足蹈,咿咿呀呀的。

姜揽月黛眉微蹙,神色冷沉,“母亲这是何意?我怎么不知,我何时有这么大的儿子了?”

柳氏笑道,“这孩子是宁风和沐将军的,他们两人常年在外征战,打算将孩子记在你名下抚养。轩哥儿当然要唤你为母亲。”

“......”姜揽月愣怔住。

她身后的蕊儿也吃惊的将杏眼瞪得溜圆。

姜揽月定眼一看轩哥儿身上颇为熟悉的蜀云锦,才知自己在侯府的付出是为人作嫁。

那蜀云锦是父兄立下战功,皇上赏赐的稀罕物。

当初柳氏来找她拿,说是要帮衬着宋宁风打点关系,她就给了。

谁曾想,却是给沐婉清的儿子做了衣衫。

看来自己的嫁妆不止补贴侯府一家老少,连外室和她儿子都是吃她的用她的。

现在他们更是得寸进尺,还想将沐婉清的孩子记在她名下,让庶子变成嫡出子。

宋宁风和沐婉清能借着上战场风花雪月,却想将她困在深宅,让她耗财出力!

她是什么绝世大冤种吗?

刹那间,姜揽月如吞了十只苍蝇般,觉得膈应又恶心!

这婚,是必须和离不可!

“母亲,你们是早就知道沐婉清和这孩子了?”

柳氏不以为然,劝说道,“阿月啊,你既然没办法跟沐将军一样上战场为我们侯府光宗耀祖,你身为侯门主母,理应为宁风把后宅操持好,为整个侯府思量。”

“就因我不是女将军,我就活该替外室养孩子?”姜揽月清绝的小脸上,透着嘲讽。

柳氏苦口婆心劝道,“话不是这样说的,轩哥儿记你名下,那就是你的孩子。你白捡一个儿子能享受膝前尽孝,这可是天赐的福源啊!阿月,有时候得把目光放长远一些,别鼠目寸光了!”

姜揽月没想到她精心服侍三年的婆母,会说出这番无耻之话。

蕊儿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了。

她家小姐又不是不能自己生,为何要给外室养子,甚至让低贱的外室子踩着小姐成为嫡出子?

真是欺人太甚!

姜揽月瓷白娇美的小脸上布满了一层寒霜,她冷冷道,“养他可以!除非这孩子的生母死了,我可以念在他可怜的份上,将他当个下人收留给他一口饭吃。”

“你......”柳氏气结。

一旁一直未说话的公公宋怀山,他气得拍桌道,“放肆!人家沐将军能光耀侯府门楣,立下赫赫战功,你养她的孩子,不也跟着沾光?”

“一个外室庶子,还不配让我堂堂将军府嫡女沾光!”

“你......”

姜揽月语气冷淡,“既然你们如此看重沐将军,我在侯府也多余。”

她潋滟的凤眸微挑,看向宋宁风,一字一句道,“宋宁风,我们和离吧!”

姜揽月如玉珠般清脆的声音掷地有声。

此话一出惊呆了一屋子人!

“和离?”宋宁风神色震惊,十分意外!

她在侯府任劳任怨三年,好不容易将他盼回来,她怎会舍得提出和离?定是故意耍花招的气话!

宋宁风拧着眉头,脸色不太好看,他声音却柔了几分下来,“阿月,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适可而止吧!”

“之前我还觉得你贤良淑德,你可知,和离后的女人就是下堂妇,除了我,以后哪里还有男人敢要你?”

柳氏点头,“是呀阿月,你就别使小性子了,沐将军虽以平妻进侯府,可掌管侯府的还是你啊!”

姜揽月嘴角弯起一抹讥笑,她从自己衣袖中拿出一把钥匙,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侯府掌家之权,你们还是一并交给沐将军吧,我不会再过问。”

姜揽月拿出借条看了看,瑰丽的小脸上神色淡漠,“另外这些借条,是母亲你当初亲自打的,一共五万七千两,也请尽快结清吧。”

“不然......让外人知道偌大的侯府是靠我的嫁妆撑着,不大好听。”

姜揽月冷冷地将这番话说完后,她就带着蕊儿转身离去了。

她不止要跟宋宁风和离,她还要让他们把欠她的,一分不少的统统还回来!

宋怀山沉着老脸,怒道,“姜家父兄下落不明,已经势微,她姜揽月以后怕是一介孤女。只有沐将军才能让我们侯府前途无量,把轩哥儿记她名下,那都是她的荣幸。”

柳氏严眼中也充斥着对姜揽月的不满,“是啊,轩哥儿定然是要记在她名下的,可不能让我大孙子成庶出子。哼,只要我们不同意和离,她这辈子都没办法离开侯府!”

屋子里的三房,听着宋怀山和柳氏的对话,却有些为姜揽月不值,他们这是将她算计得明明白白啊。

对于姜揽月提出和离的事,让宋宁风心头不太舒服,姜揽月能等自己三年,自然是用情至深。

估计是娶平妻和过继孩子两件事堆一起,才让她一时间难以接受。

宋宁风微微颔首,信心十足道,“和离她是痴人说梦,父亲母亲,我定也会劝动她抚养轩哥儿。”

暖月阁内。

姜揽月坐在雕花椅上,正垂着眸子,翻看着蕊儿整理好的部分嫁妆清单。

蕊儿满眼担心地看向一旁的姜揽月。

绯色的衣裙将她的雪肤衬得如瓷一般,容色晶莹如玉,几缕碎发散落在耳侧,只是一个侧脸就美得艳逸绝伦。

她家小姐,光这容貌身段,当初想求娶之人差点把将军府门槛踏破,更别提小姐惊世的武学和医术造诣了。

若非小姐听将军的话嫁人后过普通人生活,宋宁风和那什么第一女将军岂有机会压小姐一头?

蕊儿见姜揽月不哭也不闹,她越是如此,蕊儿愈发担心和心疼。

正打算安慰姜揽月,一只信鸽飞了进来。

蕊儿赶紧把眼泪憋回去,将信从鸽子腿上取下来递给姜揽月,“小姐,好像是聂师兄的信。”

蕊儿知道,能让姜揽月用上信鸽,定然都是大事。

父兄之事,姜揽月在得知的第一时间,就让青城山的聂师兄帮忙去查了。

展开纸条,姜揽月脸上松了一口气。

她就知道父兄定不会叛国也不会当逃兵,他们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会下落不明。

姜揽月给聂师兄回信,让他继续沿着线索调查,有消息第一时间告知她。

写好纸条,将纸条绑在信鸽腿上后,便放飞了出去。

她定要想办法护父兄周全,让他们平安归来!

蕊儿想到今日之事,还是满心担忧,“小姐,可怎么办才好啊?侯府众人还想小姐养外室子,他们断然不会同意小姐和离的!”

姜揽月收回看向信鸽飞远的视线,冷淡的眼瞳似深潭,“眼下想要顺利和离,只能找皇上赐一纸和离书了。”



第3章

蕊儿闻言哭得更凶了,“可小姐,将军和公子们下落不明,还险些影响了战事,皇上定会顾忌宋将军他们,不愿给小姐和离书的。”

“这事,我来想法子。蕊儿你别哭了,我先进宫一趟。”

姜揽月起身为蕊儿擦掉眼泪,安抚她后就出了侯府。

夕阳西下,巍峨气派的皇宫都被笼罩上了一层漂亮的红棕色,如是一副光影之美的画卷。

就在姜揽月准备迈入宫门时,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传来。

姜揽月眼眸微掀,就看到一男子逆着夕阳之光策马而来。

骑在马背上的男人身姿优雅,气场强大,随着马儿奔跑,披在男人身上的红色披风,在风中高扬,十分迷人眼。

男人大喇喇骑着马进入宫门,无视宫规,亦无人敢拦!

姜揽月之前虽没见过此人,可也听说过他响当当的名号。

在整个龙苍国,一袭红袍,拥有无上权势的,就只剩下无比尊贵的那位了。

他正是龙苍国唯一一位异姓王——南安王楚承颐。

南安王虽从小武学天赋惊人,十岁就开始上战场屡建奇功,是龙苍国的不败战神。

可他的风评却不太好,传闻此人暴戾成性,嗜血杀伐,堪称人间活阎王。此前朝中有不少硬茬想拉他下马,偏他位高权重、诡计多端,给他找不痛快之人,下场都凄惨无比,至今他的地位还无一人可撼。

姜揽月还听说这独断专治的南安王,竟是个痴情种,为了他的白月光,二十有六了还孑然一身。

等姜揽月从飘远的思绪中回神时,男人已骑马远去,颀长高贵的背影和他的红色披风,跟夕阳映红的半边天相映生辉,惊艳绝伦!

姜揽月进入宫中后,没多久,皇上身边的贴身总管李公公笑眯眯出现,他对姜揽月十分恭敬道。

“姜姑娘,你可算来了,陛下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姜揽月眉梢微挑,秦天誉是算到她会进宫。

御书房内。

秦天誉身着明黄色的龙袍,模样俊逸帅气,他正端坐在案桌前批阅奏折,他举手投间皆带着上位者的气场,可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原因无别,只因御书房里,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楚承颐修长的手指放下茶杯,道,“陛下,臣这茶也喝了,奏折可批好了?”

男人低沉清冷的声音,让秦天誉莫名有些发憷。

秦天誉合上奏折,脸上挂着笑意,“九皇叔,北疆的粮草不是才发放了一批吗?怎么又要如此之多?”

“北疆天寒,提前将粮草准备充足做好供给保障,战事才能万无一失。”楚承颐依旧是不咸不淡。

南安王手握重权又心狠手辣,自己帝位根基尚且不稳,对他的野心和张狂皆是敢怒不敢言!

秦天誉只能好言好语道,“九皇叔,目前官仓的粮本就不充裕,若将这批粮草派发北疆,其他地方怕无法保障会引发饥荒!”

他心中犯着嘀咕,北疆的粮草定然是够的,偏偏南安王又请了一道奏折要众多粮草,不禁怀疑南安王是不是别有用心!

楚承颐闻言轻轻勾唇一笑,他起身,满身冷漠,“陛下忧思过多,臣且自己想办法吧。”

李公公将姜揽月带到了御书房,楚承颐刚好从门内出去。

姜揽月和楚承颐擦肩而过时,他身上携裹着令人胆寒的威仪,让人呼吸莫名一凝。

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见到这位权倾朝野的大人物。

男人的骨相和皮相都是万里挑一的好看,他鼻梁高挺,轮廓线条清晰锋锐如被精雕细琢过,一双深邃的凤眸带着几分邪肆。

亦正亦邪,如深渊般,让人看不透。

李公公撞见这位祖宗,吓得不行,连忙给他跪下行礼。

李公公声音都在发抖,“奴才见过南安王!南安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楚承颐却是连一个正眼都未施舍给他,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姜揽月却叫住了他。

姜揽月声音清脆,“南安王请等一下。”

楚承颐脚步停顿,冷淡看向姜揽月,未说一字,身上强大的气势却倾泻而出。

“你的玉佩掉了。”姜揽月从地上捡起一枚玉佩递给了楚承颐。

玉佩是女子款式,想必是南安王的白月光所赠吧。

不知道为何,姜揽月看着玉佩,心头有一抹熟悉之感。

楚承颐目光触及到玉佩时,微微有了变化,他伸手接过来,淡淡道,“谢了。”

说完,他就迈着修长的双腿离开了。

等楚承颐走老远了,李公公才长舒一口气站起来,“姜姑娘,你刚才可吓死奴才了,奴才还以为你要......”李公公不敢继续说下去,连忙道,“陛下就在里面,请吧。”

姜揽月收回心思,走进御书房后,对楚天誉淡淡行礼,“臣女见过陛下!”

秦天誉见姜揽月来了,连忙笑着抬手道,“小师叔,不是告诉过你,没外人在,你见到朕无需行礼。”

秦天誉和姜揽月以前都在青城山上学习,姜揽月年岁小辈分却高,两人关系倒不错。

姜揽月起身,清冷冷的声音道,“我此次进宫,是有一事相求陛下!”

秦天誉心中有个大胆猜测,“小师叔今日进宫,莫不是想阻止宋将军娶沐将军?”

姜揽月轻轻摇头,眸凉如水,“我想求一封御赐和离书。”

“和离书?”秦天誉先是惊了一下,旋即担忧道,“小师叔,就算宋将军要娶沐将军,可你依旧是侯府最尊贵的主母,若是和离,日后怕是艰难无比。”

哪怕秦天誉知道姜揽月是武道天才,妙手神医,可在民风并不开放的龙苍国,和离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无异是自断后路,不止会被世人耻笑,更不会有好的人家会再迎娶,余生基本就被毁掉了。

“小师叔,朕知道你是个敢爱敢恨之人,和离却是人生大事,这世道对于女子而言本就不易,你切莫冲动,毁了自己一生。”

姜揽月微微一笑,那一笑刹那芳华,美得不可方物,“陛下,侯门主母看似光鲜,太多的事也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哎......小师叔,朕还是希望你能慎重考虑,和离对女子伤害和代价太大了。”

“我已经考虑清楚。”

“好吧。”秦天誉见姜揽月心意已决,知道她是一个有主见的人。

他轻叹一口气,神色很是为难道,“小师叔,并非朕不想给你和离书。宋将军和沐将军才立下战功,他们皆是年轻一辈可造之材。你父兄......”

“我父兄之事也被传得人心惶惶,陛下或许能给我和离书,却需要一个充足的理由,不然众口铄金,影响颇多。”

秦天誉苦笑,“小师叔聪慧!”

“陛下,若我父兄回来,能扭转战事,你就赐我和离书如何?”姜揽月黑眸里透着几分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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