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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虎妻
  • 主角:许惜颜,尉迟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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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大齐王朝第一战神,杀人如麻,丑如恶鬼的草根将军尉迟圭,被皇上赐婚京城第一美人,升平郡主许惜颜。 然后,被出身高贵的未婚妻嫌弃,婚事吹了。三年后,平定叛乱,玉树临风的大将军再上京城,成为全大齐贵女争嫁的英雄郎君。 然后,被前未婚妻赖上,强嫁了。全京城都在问,大将军今天休了那母老虎吗? 尉迟圭:休妻?那是不可能的。好不容易骗......夫人!我不是我没有我错了,我这就回屋跪算盘!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齐,京城。春,三月初。

才到酉时,并不暖和的日头,就跟被鞭子抽打似的,匆匆收敛余温,坠下还凝着霜雪及青翠嫩芽的枝头。

此番倒春寒来势汹汹,成安公主府内,一片清冷肃穆。

余姑姑满头细密汗珠,拿着张拜帖,踏着苍茫暮色,顾不得仪态,跌跌撞撞冲进后院。却只听见自家主子,还在与驸马争执。

“蠢妇!蠢妇!蠢妇!”

当年弱冠高中的探花郎,如今亦是风流倜傥的许观海,此刻仪态尽失,毫无世家公子风范,指着满面泪痕的美艳妇人,眼神怨毒。

十四年前,正是这位美艳如花,却骄纵任性的公主殿下,在他新科高中后,用那等下作手段,逼得自己不得不娶了她。

毁了他的姻缘,毁了他的仕途,毁了他的一生!

十四年后,又是这位美艳依旧,却蠢笨如猪的亲娘,在皇上刚封了长女郡主,有意赐婚时,竟异想天开,想出服毒拒婚的蠢主意,害女儿命悬一线。

甚至极有可能,连累全族!

许观海一想起来,都觉后背发凉。

可成安公主,哭得越发委屈。

“我又不是故意的!那毒药我只挑了指甲盖那么一点点......我,我只想吓吓父皇,收回成命......那什么鬼将军,就是个吃生肉,喝生血的怪物......我统共就这么一个女儿,父皇又那样疼我......”

许观海忍无可忍,“皇上从前宠你,那是太平盛世,只当娇养一只猫儿狗儿罢了。但如今是什么时节?反贼谋逆!一连夺取了十几座城池,数个郡县,闹不好要变天的!

要不是那尉迟圭,力挽狂澜,带兵平乱,搞不好如今乱贼都杀进京城来了!别说区区一个外孙女,就算是皇上的亲孙女,皇上也会眉头不皱,送给那人!

否则你还真当是皇上疼你,才封了女儿做郡主?少在那儿发梦了!”

“但为何,偏偏要是我的女儿,呜呜......”

“这都要怪你!总显摆你有个全宗室最美貌的女儿,否则皇后——”

余姑姑实在听不下去了。

偏偏夫妻二人吵得跟乌眼鸡似的,怎么也插不进嘴去。听着前院动静,人已来了,她只得吼了一声。

“皇后娘娘,驾到!”

许观海和成安公主,顿时跟被掐了脖子的鸡似的,安静了。

院门外,凤袍一闪。大齐国母,牛皇后已然入内。

她身高寻常,容貌也只能算中上。因匆匆出宫,衣饰并不如平日华美,整个人更显普通。

但再普通,她也是大齐皇后!

并不是臣子能随意非议的。

脸色越发阴沉的进来,心中难免掠过一丝快意。

而身后的太监手上,捧着白绫、匕首、鹤顶红。

皆是赐死之物!

成安公主不觉掩口,艳丽的脸庞瞬间失了血色,整个人摇摇欲坠。

但许观海,却是在惊出一身冷汗之余,又暗暗松了口气。

只是赐死,那就不会连累全族。

罢了罢了,只当是前世欠了这个蠢妇,今生还她便罢!

只想起无辜长女,心口一阵剧痛。

眼前恍惚,回到女儿六岁那年光景。

因憎恶成安,夫妻俩几乎是从新婚起,就成怨偶。

纵生下长女,他也不理不睬。就连让他给女儿取个名字,也全是讽刺。

“......既生得这般象她娘,那就只有一张脸能看了。望她好好爱惜容颜,便叫惜颜吧。”

而那时的成安,也一样憎恶着这个在生产时,差点要了她性命的女儿。

直到许惜颜六岁,许太夫人七十大寿那日。

前来拜寿的小姑娘,娇羞的,怯怯的依到太夫人膝前,说有样礼物,想亲手送给曾祖母。

只给她一个人看。

众人皆笑,不以为意。

等到寿宴散后,许太夫人却把许观海叫去,大发雷霆。

“......我不管你与公主如何,可我许家诗书名门,断没有儿孙到了六岁,还目不识丁!”

一张裁得方方正正的红纸上,认认真真描了一个寿字。

不是任何字体,而是寿鞋上的纹样。

一个六岁的小姑娘,从出生就被爹娘冷落了整整六年的小姑娘,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提醒自己教养的缺失。

许观海当时就惊出一身冷汗。

起初还以为是哪个下人指使,可小姑娘睁着一双酷似她娘,微微上挑,却明澈如水的大眼睛,静静告诉他,就是她自己。

“我看到庶弟三岁,就会背许多诗了,可我却什么都不会。”

“要是在大家面前说出来,会让长辈很没有面子吧?”

“我知道父亲不喜欢女儿,可我还是姓许。”

许观海,无言以对。

而接下来,在他亲自教养中,越发意识到这个不受宠爱的嫡长女,可能是他众多孩子中,最象自己的。

聪慧,灵透。

举一反三,过目不忘。

许观海突然理解,为何成安会如此憎恶女儿了。

因为与她一母同胞的孪生弟弟,那个分明更强壮的男孩儿,不到百日,便不幸夭折。

若当初,死的不是儿子......

可如今,

连这个唯一的嫡女,也要失去了吗?

跪下迎驾时,许观海心中还残存一丝侥幸。

此事女儿全然无辜,能否替她争取一线生机?她才刚满十三啊!

他们夫妻,难得一次心有灵犀。

成安公主哭求起来,“皇后娘娘!是儿臣不好,是我糊涂才给惜颜下的毒。不关她的事,当真不关她的事。求母后开恩,放她一条生路吧!”

她从前,确实恨过这个女儿。甚至咒她,为什么不替弟弟去死?

但当年华老去,她才开始明白,这个唯一的女儿,才是她后半生唯一依靠。

所以,她真不是故意的!

许观海咬牙,一并跪下,“太医说,阿颜中毒已深,危在旦夕。求皇后娘娘念她年幼,网开一面。一切罪责,皆是臣夫妇二人之错,请皇后娘娘责罚!”

牛皇后进屋,看着床上青白着脸,奄奄一息的女孩,眼神漠然。

她显然遗传了来自母亲的美貌,小小年纪就出落得眉目婉约。即便中毒,也一样惹人怜惜。

就象是初春枝头,才结出的小小樱花。

粉嫩,娇怯,楚楚动人。

若是长大,还不知如何倾国倾城。

但,

那又如何?

成安公主的生母,不过一个下贱舞姬,还早已故去。如今成安在宫中,既无生母,又无兄弟,没有任何外援。容她们母女白享这么多年富贵,已太便宜。



第2章

牛皇后转身,语气淡淡。

“你们大概还不知道,前些天皇上接到尉迟将军的前线传书。说战事稍平,他便告了个假,护送家小迁至京城,皇上亲赐的大将军府。算算日子,差不多也该到了。”

成安公主一脸茫然。

却不亚于一道惊雷,在许观海耳畔炸响!

尉迟圭,

因相貌丑陋,剽悍凶恶,人送外号鬼将军。

乃是大齐新一代,杀人如麻,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神!

据说,他能生撕猪羊,拳打虎豹。

据说,他有胡人血统,天性嗜杀,酷爱饮生血,吃生肉。

甚至在敌人投降后,还要将他们虐杀,并将敌军的尸首,垒成土堆样的高高京观!

故此,只短短一年间,无论在大齐哪里提到鬼将军的大名,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真真令小儿止啼,妇人色变。

但这样一位鬼将军,却也是当今朝堂的第一红人。

前年中秋过后,大齐数郡暴雨成灾,盗贼四起,甚至打着替天行道的幌子,攻占郡县,企图改朝换日。

是他,挺身而出。

在数路官兵节节败退,人心惶惶时,他作为一个才十人的小队长,带着手下,屡立奇功。

从一个无名小卒,横空出世。

成为一片战败哀鸿中,唯一的耀眼光彩。

当今天子,齐睿帝孤注一掷,破格提拔。

而鬼将军,亦没有辜负他的信任。

只用了大半年,就平定大半郡县。他本人也被封为虎威大将军,统领平乱之职。

在刚刚过去的新年里,听说这位才过弱冠的大将军,还未娶妻,睿帝便动起作媒的心思。

而尉迟圭一听说此事,便主动把全家老小送上京城。

这意味着什么?

成安公主糊涂,许观海却再明白不过。

这是人质!

这代表尉迟家对皇上,一片火热赤诚的忠心!

若是尉迟圭一上京,就听说原定的未婚妻,服毒自尽了,他会怎么想?

那高贵的女孩儿,根本不愿意嫁给草根平凡的自己。

他和将士们在前线拼死拼活,难道是为了忍受这等羞辱?

这会子,皇上是宁肯这个外孙女死了,也绝不会让她活着,让君臣离心!

许观海,瞬间明白了。

牛皇后趁着黄昏而来,不是来兴师问罪,听他们解释的。她是奉了皇上旨意,前来赐死女儿!

“动手。”

淡淡两个字,判决了女孩的生死。

三尺白绫,缠在女孩纤弱的颈上,猛地拉紧!

“皇后娘娘,娘娘饶命啊!”

成安公主哭得涕泪交横,想上前去护,却被孔武有力的太监拉开,动弹不得。

许观海,许观海说不出求情的话。跪在地上,枉自垂泪。

他能怎么办?

为了一个女儿,触怒皇上,让一大家子都跟着死么?

“咳咳......”

求生的本能,让即将被缢死的女孩,终于醒了过来。

睁开那双微微上挑,明澈如水的眼睛时,许惜颜有一瞬间的茫然。

这是怎么了?

前儿,她才接了皇上册封她为升平郡主的圣旨,随后母亲却打发人来许家,非要她去尝一道鱼羹。只那羹,似有些古怪......

不,是有毒!

眼角余光,扫过浓浓暮色中一角凤袍金钗,还有伏地痛哭的爹娘。再感受到缠绕在脖子上的白绫,及两边的太监,许惜颜脑子里如电光火石般,瞬间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母亲这回,可是坑死她了!

不,

她还不想死!

许惜颜拼命抓着白绫,想给自己争取一个机会。

但,但她快透不过气来了!

谁来救救她?

救救她!

只有——

自己!

生死关头,少女爆发出惊人的力气,脑子也比平日更加冷静。

反手抽出枕头底下的一枝尖细银簪,对着太监的手,狠狠戳了下去!

啊嘶——

惨叫响起,谁也没料到一个纤纤弱女,竟会暗藏利器。

太监松手。

挣得一线生机的许惜颜,顿时扯开白绫,大口呼吸。

牛皇后眼神一厉。

还未发话,成安公主趁人错愕,竟也挣脱开来,扑上前紧紧抱着女儿。

“要杀杀我!别杀我女儿,呜呜......”

许观海眼睁睁看着女儿死了一次,无论如何,不能再看第二次。

“皇后娘娘,请高抬贵手,容臣夫妻进宫去面见皇上。无论如何,娘娘大恩大德,必没齿难忘!”

这是代表许家,要欠她一个人情?

牛皇后微一犹豫,余姑姑忽地想起件事。

“那个鬼......尉迟将军已经进京了!”

什么?

满室皆惊。

“是真的!”

余姑姑捧着捧着手上的拜帖,就象捧着能救小主子的仙丹,无措而急迫的说,“听说郡主中毒,尉迟将军特意寻访了能解毒的灵芝,快马加鞭送上京城。刚刚赶在城门落闸前,进了京城,要送来公主府......”

许观海脸色大变。

盯着那张拜帖,却不是救命稻草,而是催命符!

果然,牛皇后再看向床上少女,目光一凛,比初春未化的冰雪,还要冷酷。

要尽快结果了她,不能让尉迟圭看见糟心。

更不能让皇上觉得,自己办事不力。

至于许家的人情,不要也罢。

“你们都死了吗?快动手!”

太监们再次一拥而上,成安公主越发用力的抱着女儿,嘶声哭叫,“不要,不要!”

中毒未愈的许惜颜,险些又给亲娘那饱满的胸,闷得晕死过去。

没法子跟鲁莽愚笨的亲娘计较,毕竟她是真心在护着自己。

许惜颜挣扎着,沙哑的开了口。

“若,若我死了......皇后娘娘,咳咳,娘娘您的凤位,也保不住了......”

牛皇后悚然一惊。

而少女明澈如水的眼神,从成安公主的肩头望过来,如穿透暮色的月光,直逼人心。

“当初是您......在皇上面前,举荐的我吧?”

“就算我死了,在尉迟将军......在皇上心中,能不留下一个阴影?”

“只要一想起我这个不知好歹的死丫头,就会想到皇后娘娘的举荐......到时娘娘这后位,还能坐得安稳?”

牛皇后脸色微变,曈仁紧缩。

少女字字句句,正中她的心思。



第3章

牛皇后本不是睿帝的元配,情意也不算深厚。

只好运在元配过世,宫中嫔妃为争夺凤位,厮杀惨烈时,勉强仗着资历老,没犯错被提拔起来,平衡各方势力。

但即便是捡漏捡的后位,又有谁舍得在坐上之后,被赶下来?

因为尝过富贵滋味,故此牛皇后越发将自己的凤位,看得极重。

否则,她一个家世平平,又没能生下皇子的后妃,在宫中可是生不如死!

是以,任何关乎她凤位的事,牛皇后都万分上心。

“你既这么说,可是有了对策?”

牛皇后虽不聪明,但多年执掌中宫,和无数聪明女子打交道的她,总算多了几分眼力。

许惜颜敢提,就证明她还有话说。

少女扫一眼还紧紧抱着她,痛哭流涕的成安公主,半是苦笑,半是无奈。

“京城皆知,我母亲是一等一的糊涂人......她这脑子,若想拒婚,只会去皇上跟前哭闹......又怎会想出,投毒的主意?”

牛皇后一愣。

而许观海身形巨震,随即双眼雪亮!

要不是顾忌着还有旁人,他简直都想击掌叫好。

怎么一慌之下,他就没想到呢?

还不如一个稚龄女儿!

“皇后娘娘明察!”

“公主方才也说了,并不是有意毒害女儿,只想吓唬吓唬人而已。可就那么一点子毒药,为何会差点害了阿颜性命?”

“这出主意的是谁?提供毒药的又是谁?若是阿颜死了,我许家和公主固然要获罪,皇后娘娘不也一样要受牵连?那最终得利的,又会是谁?”

许观海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牛皇后心神大乱。

却越想越觉得有理!

“那幕后主使之人,究竟是谁?”

牛皇后厉声质问,成安公主一脸茫然。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这事,这事是我干的呀......但我不是故意的......”

许观海差点上去,给她一耳光子!

这蠢妇到底是有多蠢?

此时随便推出个人来,总能拖延一二,她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少女心中微叹,一双明眸静静看过去,青白的樱唇中,静静吐出三个字。

“余姑姑。”

众人皆怔。

成安公主更是一把推开女儿,整个人都懵了。

“你,你说什么?阿颜你是要叫余姑姑上前,给你......倒水还是干嘛?”

少女无奈。

她的眼睛,格外像她。

皆是微微上挑,妩媚天成。

但其中神韵,却是天差地远。

许惜颜也想不通,这世上为何有她娘这么愚钝之人?

还是她亲娘!

“给母亲出主意的,是余姑姑吧?”

“找来毒药的,也是余姑姑吧?”

“母亲你就没想过,余姑姑素来老成,为何会给出这样危险的主意?”

成安公主彻底糊涂了,“可,可她也是为了你好呀......都是,是我让她做的......那毒药她也没吃过,哪知份量?”

许观海实在听不下去了。

“她若当真不知毒药份量,怎敢给你?要不是你怕害了女儿,只挑了少许,只怕此刻女儿已经没命!这事既是她经手,那余氏,就是最有嫌疑之人。来人,快将她拿下!”

“不必了!”余姑姑白着脸,一脸悲愤,“郡主要奴婢去死,一句话就是了,何苦陷害奴婢?我若有害人之心,方才为何要这么急着报信?天日可鉴,奴婢冤枉!”

“皇后娘娘,奴婢就是一个下人,就算是给推出来背了黑锅,又有何用?”

她这话,竟也有些道理。

素来耳根子软的牛皇后,再次犹豫。

成安公主更道,“我不许你们伤害余姑姑,她是好人!阿颜你睁开眼睛,看看清楚!余姑姑打小带了你那么多年,小时还总劝我不要迁怒于你。她从宫中就伴着我了,这几十年来,忠心耿耿。甚至比你父亲,待我都好!”

余姑姑感动之极,哭得越发动情,“公主啊公主,能有您这番话,奴婢就是死,也能瞑目了!”

偏偏少女不为所动。

一双明澈如水的眸子,清清泠泠。

“余姑姑,这些年来,你亏空了多少公主府的账目。都用到哪儿去了,能说得清么?”

少女声音不大,却宛如一道惊雷,惊得一脸忠仆模样的余姑姑,脸色发青。

这丫头居然知道了?

她什么时候知道的?

又知道多少!

许观海迅速反应过来,“亏空账目?那就怪不得她要害死阿颜了。若是阿颜订亲,公主府必要准备嫁妆。第一件事,就得查账!”

成安公主不以为然,“那又如何?余姑姑无亲无故,孤身一人,略贪几个钱养老,亦是常事。别的公主府姑姑,也是如此啊。”

余姑姑还没来得及感恩戴德,许观海已经勃然大怒。

“可她要是贪得数额巨大,连女儿的嫁妆钱都贪掉了呢?你连账目都没查,怎知事态严重?她若当真无亲无故,贪那么多钱,又有何用?还不如讨好主子,求个荣养!”

许观海当年能中探花,就并非泛泛之辈。此时静下心来一想,疑心更重。

“你方才口口声声报信,可皇后娘娘是微服出宫,你怎么这么快就收到消息?”

且还刚好让牛皇后听到他们夫妻口出怨言,才出声制止。

还有尉迟圭的拜帖,简直是火上浇油。

另有一事,许观海才自想到,便悚然一惊。

“惜颜中毒,怎么就这么快,传到尉迟将军耳中?别说又是你为了她好,才故意传播!”

“正是如此啊。”成安公主依旧不明白,“让他知道咱们女儿宁死也不愿嫁他,他不也能知难而退?”

“糊涂东西!”

牛皇后都受不了了。

“尉迟将军征战在外,她一个公主府的管事姑姑,是怎么把消息这么快送去的?这其中牵扯到多少人,多少事,哪是这么容易?”

余姑姑神色越发慌张,匍匐着爬到成安公主脚下哭求,“公主,公主......只有你信奴婢,能救奴婢一命了!”

看她神色凄哀,成安公主念及多年旧情,神色不忍。而犹豫间,少女略带不忍,轻轻开口。

“母亲不觉得,当年弟弟死得太容易了么?那么多太医下人看护着,怎么就会死于一场小小风寒?”

成安公主身形巨震,连许观海都呆了一呆。

当年奉命照顾儿子的,正是余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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