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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八零,糙汉老公不禁撩
  • 主角:白棉,贺骁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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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年代+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 白棉一觉醒来,成为八十年代一个嚣张跋扈、祸害乡里的女混混,开局就遭遇老公提离婚。 白·大龄单身狗·棉霸气表示:离就离,下一个更乖! 原主名声狼藉,为了摆脱“踩缝纫机”的命运,白棉不得不替原主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摆摊、开店、办厂子——事业红红火火! 拳打渣男、脚踢路匪、制服杀人犯——公安局登报嘉奖! 打好一手坏牌,成功洗白所有的污点, 白棉第一时间向老公提出离婚,准备美滋滋的寻找第二春。 老公却不干了,深夜在她耳边低语:好媳妇儿,咱不离。 PS:

章节内容

第1章

“啊——”

白棉惨叫一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右手不自觉地抚向眉心,这里仿佛还残留着被金属穿过的灼痛。

白棉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她殴打婆婆、虐待侄子、坑死军人老公,最后涉黑成为社会大毒瘤,在一场轰轰烈烈的严打中吃了“花生米”,结束可恶可恨的一生。

感觉到后脑勺传来的钝痛,白棉抬手就摸到一层厚厚的纱布,呼吸间隐隐有淡淡的血腥味。

这时,老旧的房门“嘎吱”一声被推开,白棉下意识抬头就看到一个身高至少一米八五的男人端着饭菜走进来。

当看清男人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白棉的脑子“嗡”的一下,瞬间瞪大眼睛:

他他他,他竟然跟梦里被她坑死的军人老公长得一模一样!

高大笔挺的身姿,刀削一般俊美的面容,得体的衣着扣得严严实实,浓浓的禁欲感扑面而来,却自带极强的压迫感,让人生不出冒犯之心。

当然,这世上总有不怕死妄图硬上弓的臭流氓,例如梦中的白棉。

看着床上傻愣愣的女人傻愣愣,贺骁的剑眉一蹙,怀疑她摔坏了脑子:“伤好后你就回自己家,我们的婚姻没有维持的必要。”

白棉狠狠地掐了把大腿,疼得飚出两滴眼泪,终于确定这不是在做梦,她真的变成梦里那个面目可憎、害人害己的社会毒瘤!

白棉压下心头的慌乱,深吸一口气对贺骁道:“我马上收拾东西离开,等你的离婚报告批下来,我们就去办离婚证。”

她不知道要在这具身体里待多久,原身会不会突然冒出来。要是和男人脱离了婚姻关系,即使原身哪天回来,也无法继续祸害他一家子老小。

白棉在贺骁面前的信用为零,如此爽快的态度反倒让他心生警惕,幽深的眸子紧紧盯着她:“以退为进?你又想耍我!”

这女人色胆包天,有一身常人难比的蛮力不说,小时候还跟她外公学了拳脚功夫。昨天白天同意离婚,晚上却摸到他房里图谋不轨。

要不是纠缠间,她不小心被床腿绊倒摔破后脑勺,真动起手来他不一定能够制得住。

见贺骁如此反应,白棉欲哭无泪,正要表明离婚的决心,就被黑着脸的贺骁打断:

“收起你的小心思,否则你欠下的两千块钱自己还,我许诺给你的三百块补偿,你也别想拿到一分。”

白棉瞳孔地震:啥?两千块钱?

这可是平均工资仅有四十块的1982年啊!

白棉拍拍脑门仔细回忆梦境里的一切,很快就清楚了这笔巨额债务的来源:

原身吃喝赌样样精通,每月花光老公寄回来的五十块津贴不算,三个月前还以婆婆王二红身患重病急需去省城医治为由,从贺骁战友手里借走两千块钱。

最后这两千块钱一半被她送进赌场,一半被她和她的几个小弟挥霍一空,一分不剩。

话说回来,面前这个男人真不错,都要离婚了还愿意承担原身的债务,且提出给她三百块钱的补偿。

但凡原身不干殴打婆婆、虐待侄子和触犯刑法的事,以这男人的厚道,将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差。

白棉心里觉得可惜,认真对贺骁道:“经过昨晚的事,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硬凑在一起确实没意思,不如结束这段婚姻各自安好。”

她对贺骁的感官不错,但是对他没有任何想法,没必要跟他硬绑在一起。

贺骁不错眼地盯着白棉,锐利的眼眸似乎要将她彻底看透。

白棉不躲不闪,淡然的迎接男人的审视。

良久,贺骁说道:“你好好养伤,伤好了就离开。”

说完,他就打开房门出去了。

白棉琢磨着贺骁留她养伤的原因,很快就想明白了:这是怕她带伤回家,会让白家被外人议论吧。

除了原身,白家其他人都是出了名的老实厚道。

当初原身算计王二红顺利嫁给贺骁,白家人出于愧疚连彩礼都没要,还给了她三百块的压箱钱,苦口婆心的劝她在婆家好好过日子。

遇到农忙时节,白家还会来贺家帮王二红干活,希望王二红能看在他们的份上,别跟原身这个不着调的女儿计较。

可惜这些苦心全喂了狗。

白棉也不想白家人被流言蜚语侵扰,果断接受贺骁的提议,端起桌上正在冒热气的饭菜......

贺家的厨房在院子里,里面摆了一张小方桌,没有客人的时候一家人就在这里吃饭。

王二红正在给孙子夹菜,看到儿子进来了,一边给他递筷子一边心有余悸的问道:“她没跟你闹吧?”

八岁小毛头贺平安一脸冷漠的扒着饭,却不由自主地竖起小耳朵,心里恨不得让他最崇拜的二叔,马上把那个坏女人赶出家门。

“没闹,她同意离婚。”

贺骁往老母亲和小侄子的碗里夹了好些肉,才端起饭碗吃起来:“等伤养好了就送她回去,妈不用担心。”

说罢,他抬眸看向不敢置信的侄子,心里泛起一阵愧疚:“以后不会再有人打骂平安。”

若非自己的疏忽大意,没在婚前仔细考察那个女人的秉性,就贸然跟她领证,母亲和侄子就不会被她狠狠虐待大半年。

王二红看出儿子的心思,急得红了眼眶:“不怪你,不怪你,是妈的错,都是妈的错,是妈上了她的当,以为她是个好的,硬是逼你娶她......”

前年儿子回家探亲,被那女人一眼看中,就指使那几个地痞流氓半路劫道抢她的钱,再假装好人冒出来打跑他们,帮她把钱拿回来。

明知道那女人名声不好,她却以为是外人胡乱造谣。最后被那女人笑脸一哄,就彻底昏头,催儿子打结婚报告,跟那女人领了证。

千错万错都是她这个老糊涂的错,害了儿子也害了孙子!

贺骁从来不觉得是母亲的错,安抚了好一番总算稳住了老太太的情绪。

贺平安的屁股像是有钉子,瞅了瞅奶奶,又瞅了瞅二叔,不安的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筷子问道:“等这个坏二婶走了,二叔要找一个新二婶吗?”



第2章

贺平安一岁丧父,三岁亲妈改嫁,之后五年里一直和王二红相依为命,性格就有些自卑敏感,在外人面前大声说话都不敢。

这样的身世已经够惨了,在白棉嫁进来后隔三岔五挨打挨骂,以至于年幼的他极没有安全感,对“二婶”的恐惧深入骨子里,害怕再来第二个。

他这一问,一下子把贺家母子问住了。

王二红率先反应过来,急切地说道:“小二,以后你喜欢谁就娶谁,妈再也不逼你了!”

白棉这个恶儿媳,同样让她产生了极大的心理阴影,怀疑起自己看人的眼光来。

贺骁摸了摸侄子的脑袋瓜,露出的半截胳膊上有道若隐若现的疤痕:“贺家后继有人,我不打算找。”

王二红张了张嘴,想说这怎么行,可是看着儿子平静的眉眼,她叹了口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几年小二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想他了或是家里有急事,她去邮局给他打电话,十次有九次找不到人,根本不知道他人在哪儿。

虽然小二从来没有说,但是她能猜到他做的事很危险,胳膊上腿上偶尔露出来的伤疤做不得假。

现在小二说不找,是怕哪天回不来,耽误了人家姑娘吧?

“真的?”

贺平安不知道奶奶的藏起的担忧,整个人一改先前的冷漠变得快活极了:“二叔,没有二婶你还有我和奶奶,以后你老了我给你养老!”

顶着侄子天真又直白的笑脸,贺骁莞尔:“好。”

贺平安却是认真的,以为二叔答应了,不由得笑眯了眼:“一言为定!”

这个自幼父爱缺失的孩子,把对父亲的孺慕和崇拜,全部投射到了贺骁身上。

贺骁是叔叔,也是父亲。

厨房里一家三口和乐融融,房间里的白棉也吃光饭菜,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打量起这副身子的相貌来。

看到镜子里熟悉的脸,饶是心里有所准备,白棉还是吓了一跳,指腹抚摸着左眼下角:连这里的小痣都一模一样,难道这副身子是她自己的?

这怎么可能!

白棉用力甩头,自我说服道:“你是二十一世纪的白棉,遵纪守法红灯都没闯过,和这个生活在八十年代的家伙,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如此再三,白棉噗通乱跳的心勉强安定下来,庆幸上辈子孑然一身了无牵挂,没叫抚养她长大的爷爷奶奶白发人送黑发人。

做好了回不去的准备,白棉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头一件事,自然是解决原身留下的债务。

这笔债肯定不能让贺骁还,好在这是1982年,个体户已经遍地开花,做点合适的小买卖,还这两千块不算难。

贺骁承诺的三百块的离婚补偿,她也不可能要——贺家的家底都让原身掏空了,哪怕有钢板厚的脸皮,她也不好意思要。

其次恶女回头,重新做人。

原身的名声太差了,差到娘家人跟着抬不起头。

她得扭转负面形象,否则不久后的那场严打,她不一定能够安然脱身——

原身经常偷鸡摸狗,打架斗殴,得罪的人不知有多少,万一有人跳出来举报就遭了。

捋清了接下来要做的事,白棉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拿起桌上的碗筷打开了房门。

这会儿贺骁去挑水了,王二红也不在家,只有贺平安踩在小凳子上洗刷碗筷。

听到脚步声,贺平安以为奶奶回来了,扭过头刚要说话,一看是那个让他夜夜做噩梦的人,他的小脸“刷”的一下白了,直接从小凳子上栽下来。

“小心!”

白棉惊得扔掉碗筷扑过去,一把托住受惊过度的小孩,避免他的小脑瓜和旁边的橱柜“亲密接触”。

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吓得闭紧眼睛的贺平安茫然地睁开眼,就对上了女人柔和的眉眼。

不对,这个坏女人比恶鬼还要可怕,不可能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二叔、二叔马上就要回来了,你、你敢打我,二叔不会放过你的......”

贺平安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瑟瑟发抖地缩在橱柜与墙壁之间的角落里,觉得面前的女人更恐怖了。

白棉讪讪收回手,心里直骂原身造孽:把人家好好的孩子欺负成这样,你咋不上天呢!

看着吓得马上就要哭出来的小孩,白棉心知任何解释都无用,索性没有搭理他,拣起地上的碗筷来到灶台前洗刷。

没有打也没有骂,贺平安慢慢停止了颤抖,不可思议地瞪着女人的背影:

她,她想干吗?是害怕二叔不敢对他动手吗?

不,不对,她都敢跟二叔打架,怎么会怕二叔!

一定是她不想离婚,才故意装出这副友好的样子,骗取他们的信任,以为她改好了!

可恶,这个女人太狡猾了,他绝对不能上当,也不能让二叔和奶奶被她骗了!

白棉不知道小屁孩丰富的心理活动,三两下洗净碗筷擦干水渍,一一放进橱柜里,对满脸警惕的小屁孩视而不见。

“你在做什么!”

挑着两桶水的贺骁一进厨房,看到的就是满头绷带的女人背对着他,将胆小的侄子逼进角落里的场景。

没等白棉反应过来,胳膊就被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紧紧捏住,眼前一晃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扯到了一边。

“你还想对平安撒气是不是?”贺骁盯着女人的眼睛,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失望,很想看看她的心是不是黑的。

胳膊被捏的生疼,白棉下意识挣扎:“你误会了,我没有对平安撒气。”

她又不是变态。

贺骁以为白棉在狡辩,眼里的怒意更盛:“不是对他撒气,他能躲在这里?”

不问缘由,解释了又不听,白棉也不是好性儿的,好感度立马下降三分:“我说没有就没有,信不信随你!”

说话间她胳膊一扭,挣脱了男人的大手,头也不回地离开厨房,回到房间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原身前科太多,白棉能理解贺骁的不信任,可她不可能委屈自己,这贺家是不能待了。



第3章

厨房里,贺平安看着自家二叔铁青的脸,不安地扯了扯他的袖子:“坏、坏女人没有对我撒气,刚才我不小心从凳子上摔下来,是她救了我才没有摔疼。”

老师教育过,好孩子不能撒谎。就算讨厌那个可怕的女人,他也不能对二叔隐瞒真相。

贺骁愣住了,意识到自己错怪了白棉。

贺平安一看,又紧张起来:“坏女人心眼多得很,一定不想真和二叔离婚,故意让咱们以为她变好了,二叔可不能上当!”

贺骁哭笑不得,揉了揉侄子的小脑袋:“我心里有数。”

贺平安将信将疑,不是很放心。

白棉不知道叔侄俩的对话,很快收拾好能带走的物品,装了满满一藤箱。

原身花钱大手大脚,倒是不喜欢打扮。除了几身换洗的衣裳和白家陪嫁的三套被子,就没有多少东西了。

三套被子体积太大不好拿,白棉打算过阵子和白家人一起来搬。

白棉拎着藤箱刚走出房门,就迎面撞上贺骁。

男人眉头皱起:“你这样回去,爸妈会担心。”

白棉了然:留她养伤,果然是为原身父母考虑。

“都要离婚了,待在你家不合适,我爸妈那儿我会解释。”白棉主意已定,不可能留下:“等离婚报告批下来,咱们就去办手续。”

贺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着她不说话。

白棉也没什么好说的,拎着藤箱绕过他就往外走。

刚跨出院门,身后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手上一轻,藤箱落到了贺骁的手上:“我送你。”

白棉诧异极了,略微迟疑后领了他的好意:“多谢。”

她这样孤身一人回白家,村里肯定会有闲言碎语,由贺骁陪着就不一样了。

白棉是不在乎,但要为白家人设身处地的想一想。

贺骁大步走在前面,白棉慢悠悠的落在后面,感受着迎面拂来的凉风,津津有味的欣赏沿路未经开发的原始美。

一路无话,贺骁偶尔回头,看着女人嘴角的惬意的浅笑,他总觉得陌生的很,好像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

其实两人从婚前到婚后,满打满算只见过三次。

第一次是相亲,第二次是买结婚用品,第三次是领结婚证。

当初领完证,还没来得及办婚礼,贺骁就被一通急电召回部队,直到昨天他回来,两人才有短暂的交流,根本谈不上了解。

白家所在的村子白家坡,离贺家不到五里路,走了约莫半个小时就到了。

这会儿没到中午,土路两旁都是干活的村民。

看到走在路上的夫妻俩,村民们热情的同贺骁打招呼,却没有理会从小看着长大的白棉,足见她有多不受待见。

贺骁客气的一一回应,从他们口中得知岳父岳母在家,便和白棉往白家的方向走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村民们直摇头:

“贺骁长得好,前途好,品性也没得说,愣是让鬼见愁糟蹋了!”

“谁说不是呢,听说前阵子她对婆婆动手,把人打得下不来床,人家村里人看不过去要报公安抓她。”

“这种事贺骁还能忍?我看他们俩不会长久,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这么个女人!”

尽管村民们压低了声音,还是有零星字眼飘到了前面两个人的耳朵里。

贺骁本以为身侧的女人会生气,会跳起脚冲过去打人,右手的藤箱迅速换到左手,做好了阻拦的准备。

谁知抬眼一看,这女人根本没有生气的迹象,脑袋还跟着点了两下表示认同。

贺骁:“......”

到了白家门口,白棉率先走进了院子,就看到白家夫妇坐在树荫下摘花生。

“哟,我家二姑娘回来了!”

白母周小兰赶紧撇下花生,拍拍身上的土灰快步迎上来,然后就看到了落后一步的女婿,脸上更是露出惊喜:“阿骁,你啥时候回来的?”

白父白铁军接过女婿手里的藤箱和礼物,一抬眼看到二女儿后脑勺的纱布:“小棉,你又跟人打架了?”

周小兰仔细一看,心疼得不得了:“都跟你说了多少次,别打架别打架,你看你把自己弄的......”

白棉拦住准备解释的贺骁,撒谎不打草稿:“起夜没看清路跌倒摔的,我都半个月没跟人打架了。”

嗯,半个月没有活动筋骨,对好斗的原身而言是极限了。

“摔的?行行行,摔的摔的,妈不说你了。”周小兰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没有刨根问底揪着不放。

二姑娘是个死要面子的,八成是打架打输了,才扯这种借口搪塞他们。

白棉不知道周小兰的想法,撸起袖子坐下来利索的摘花生。

这一幕,让白家夫妇狠狠惊讶了。

“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二姑娘也能耐住性子干这活儿!”周小兰啧啧有声,很是稀罕。

白棉心虚不过一秒,眉毛一竖暴躁道:“我想干就干,你啰啰嗦嗦烦不烦啊!”

别人这么对亲妈说话,少不得要挨铁砂掌,周小兰反倒呵呵笑起来:“这才正常嘛,妈还以为你脑子摔坏了。”

白棉:“......”

无语凝噎。

见二女儿不像以前那样怼天怼地乱发脾气,白铁军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觉得二女儿懂事了不少。

贺骁看了白棉一眼,深沉的眼眸似乎闪过什么。

白棉懒得深究他们的想法,花生摘的更快了。

白家夫妇相视一笑,都感觉到了二女儿的变化,暗暗猜测是女婿归家影响了她。

白家夫妇都是勤快人,自从前两年包产到户,可以自由饲养禽家畜,他们不仅种了好几亩田地,还养了两头猪和二三十只鸡鸭鹅。

女儿女婿难得一起回来,中午周小兰抓了一只老母鸡,风风火火的忙上忙下,还不忘教导不省心的二女儿:

“棉棉啊,阿骁难得回来一趟,你就主动点尽快怀上孩子,不然阿骁回部队,你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怀上。”

白棉麻爪,含糊道:“不急。”

离婚的事肯定瞒不住,她打算等贺骁离开了再和二老说清楚。

“这是正经事哪能不急,我在你这个年纪,你大姐都会打酱油了。”周小兰却急的很,觉得二女儿只有当妈了,才会收起坏脾气老实过日子。

白棉暗暗苦恼,正琢磨着漏点口风,外面就传来一道大嗓门:“妈,妈,饭熟了没,我快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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