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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顶级团宠:薄爷的小撩精又双叒掉马了
  • 主角:宁时鸢,薄宴礼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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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发现男友出轨当天,宁时鸢跟一个男公关睡了。 男人宽肩窄腰大长腿,不亏。 她直接开溜。 本以为风流一度,直到她在京城四大家族之首的薄家再次见到了他。 他是只手遮天的薄家继承人。 她扮丑,装不认识。 谁知男人眉眼清俊,一点点扒下了她的伪装,将她堵在墙角:“把你赔给我。”

章节内容

第1章

发现沈以辰出轨当晚,宁时鸢和附近酒吧的男公关睡了。

房间内灯光昏暗,男人裹着浴巾,将宁时鸢压在身下。

“这样,喜欢吗?”

男人声音沙哑低沉,轮廓精致。

水珠顺着他的喉间滑落,滴落在宁时鸢身上。

烫得她一颤。

她有些心急,海藻般的卷发散在颈边,搂着男人的脖子,几乎是催促一般:“别问,快点。”

酒精开始起作用,她脸颊发烫,狐狸眼迷蒙,绝美的一张脸勾人又摄魂。

声音娇柔,勾人心魂。

男人蹙起好看的眉。

浮浮沉沉间,宁时鸢用唇笨拙地堵住他的唇,技巧青涩稚嫩。

一吻结束,男人顿了一下,声音似笑非笑:“没接过吻?”

宁时鸢点点头,随后陷入了男人更炙热的吻中。

两人互相纠缠,暧昧旖旎。

收拾完,宁时鸢看着睡在旁边轮廓精致的男人,心里挺满意。

她眼神清明,没了动情时的媚态。

她快速翻出手机,和男人的手交叉紧握,随即十指相扣。

咔嚓。

宁时鸢拍下了一张照片。

照片的角度她选得很好,正好能露出男人的小半张下巴和胸膛。

她将照片发给了沈以辰,又在他已读的瞬间撤回。

【哦,不小心发错人了。】

随后又发了句:【婊子配狗,天长地久,祝你和宁栀柔恩爱到老,至死不渝。沈狗,退婚!】

发完消息,宁时鸢冷笑着把手机静音,重新躺了下去。

不就是出轨吗?看谁玩得过谁。

第二天一亮,宁时鸢就后悔了。

昨晚,她还是太冲动了。

就算沈以辰和她继妹搞到了一起,她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报复回去。

宁时鸢扫了眼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没想到现在牛郎的质量,竟然这么高。

男人骨相优越卓绝,帅得人神共愤,想到他精壮有力的腰和八块腹肌,她觉得自己也算占便宜了。

宁时鸢叹了口气,穿戴完后,从包里翻出一沓钱,放在了床头柜上。

最后她推门离开,压根没注意到门上的金属牌子上镶嵌了四个字:

【超级VIP专用】

微凉的风吹得宁时鸢头脑清醒几分,她拦下一辆出租车,准备回家。

她容颜绝美,身材凹凸有致,从上车开始,出租车司机色眯眯的眼神就一直落在她身上。

宁时鸢神色冷淡,默不作声地避开司机的视线,挪到了驾驶座正后方。

她自顾自的从包里翻出化妆品,甚至没照镜子,就直接往脸上涂。

化妆品的馨香在车里蔓延开来。

司机还是没忍住,在等红灯的空隙,贱兮兮地扭头看她:

“美女,化妆啊?”

看到她的脸的一瞬间,司机瞳孔放大,发出了一声尖叫:

“鬼啊!”

只见后方的女子嘴唇惨白,右脸有一大片溃烂的疮,蓬头垢面。

就连身上的红裙子也像被血染红的。

哪还有刚才红衣大美人的影子?

宁时鸢对司机的态度变化无动于衷,想着等一下回宁家的境遇。

她并不想回去。

母亲去世后,父亲再娶的继母对她并不好,尤其是她的继妹宁栀柔出生后,她在宁家的日子更是难过。

车在宁家门口停下。

一下车,宁时鸢就看到了散落在门口的一堆衣物鞋子。

全都是她的东西。

继母谢玉芳站在门口指挥佣人:“继续扔!把这个小贱人的那堆垃圾全部都给我扔出去!”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宁时鸢迈着长腿走过去,捡起来一件裙子。

裙子落在下过雨的地上,沾满了泥水。

这是她最喜欢的一件。

“我干什么?”谢玉芳抓起身边的空行李箱,狠狠朝她扔过去,“当然是把你赶出家门!”

“为什么?”宁时鸢有点懵,下意识躲开。

行李箱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谢玉芳恶狠狠地指着宁时鸢的鼻子骂道:“我们宁家好吃好喝养着你,你倒好,做出这种下贱勾当!我们宁家不留你这种贱人!”

她说着,将一沓照片甩到宁时鸢脸上。

宁时鸢心里一颤,捡起一张照片,随后不可置信地看向谢玉芳。

照片上是她昨晚拍的!

她明明很快就撤回了,怎么会?

“你自己没本事,抓不住未婚夫的心就跑去外面放荡?真是不知羞耻!”谢玉芳的唾沫星子满天飞。

抓不住未婚夫的心?沈以辰?

宁时鸢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所以说,您早就知道他出轨了宁栀柔?”

“那是你自己没用!你长得这么丑,连你亲爹看见都恶心,你还整天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以为沈以辰图你什么?”

谢玉芳咄咄逼人,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她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宁时鸢心中一痛。

她之所以易容成这副丑样子,是因为小时候曾被谢玉芳下过毒,让她脸上溃烂生疮,企图掌控她。

后来,她在村里跟伯伯们学了手艺,解了毒。

为了不暴露,她选择继续扮丑。

她以为沈以辰说的不在乎,是真的不在乎......

没想到他竟然另有所图?

见她沉默,谢玉芳继续说:“自从柔柔从国外回来之后,你就百般刁难她,我们宁家对你够好了,你把男人让给她又怎么了?像你这么丑的货色,嫁给别人等同于祸害人!”

对她好?

每天让她吃不饱穿不暖是对她好?

给她下毒,让她的脸溃烂流脓,好控制她,就是为她好?

“我什么时候刁难过宁栀柔?每次都是她在找茬好吗?”宁时鸢心里无语,张口争辩,“你张口就赶我走,我爸同意了吗?”

谢玉芳冷笑一声:“你爸早就恶心你了,你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啊?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宁家!”

冷漠的话语刺痛宁时鸢的心脏,虽然早就对宁家没有期待了,但真到了这一刻,她还是心痛得无法呼吸。

明明......她也是宁家的亲生女儿。

宁时鸢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倔强地抬起小脸:“走就走!这个家,我早就不想待了!”

“你早就该走了,你个丑货!”

第2章

宁时鸢转身就走,一件衣服都没拿。

她有地方可去。

她不是孤儿。

见宁时鸢走远,谢玉芳对下人使了个眼色:“玉佩呢?到手了吗?”

“夫人,在这儿呢。”

下人巴巴地凑上前,献宝似的把藏在袖口的玉佩递给谢玉芳。

玉佩质地上等,刻着精致的龙纹,一看就是名贵宝物。

谢玉芳心安理得将玉佩占为己,眼神变得狠厉,瞪向下人:“这件事要是传到了第二个人口中,你知道后果的!”

下人脖子一凉,顺从地点了点头:“夫人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守口如瓶!”

......

从宁家离开后,宁时鸢强忍心痛,向着郊区的小村落走去。

与此同时,一辆迈巴赫艰难的在泥泞的小路上行驶。

车内,气氛略微有些沉重。

副驾驶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皱眉看着窗外的天气,试探性地开口:“老板,今天恐怕还是找不到神医垣十。”

说着,他忐忑地回头看向后座。

“找不到,明天继续找。”

短暂的沉默后,后座传来不容置喙的男声。

男人一身矜贵西装内衬,领口敞着,袖口折着。他长腿交叠,骨节修长的手拿着报纸,手背隐隐泛出青色的血管。

“这路不好走啊。”前排的男人道。

听见助理的话,薄宴礼把报纸放下,露出精致又深邃的眉眼,瞳孔泛着灰,有几丝异域风情。

轮廓立体,比明星还要帅上几分。

他侧头向窗外看去,天上又开始下起了雨,泛着氤氲雾气。

突然,他微微挑眉,被路边的一道人影吸引。

是个女人。

雨水打湿她轻薄的衣物,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

背影倔犟又挺拔,红色的裙子衬得她好像一株野玫瑰。

这背影带来强烈的熟悉感,让薄宴礼呼吸都轻了几分。

他又想起了昨晚,那个女人炙热的唇和纤细的腰,勾人的狐狸眼。

还有扔在床头柜上的一沓纸币......

难道是她?

“停车!”

薄宴礼声音迫人,带有几分刻不容缓的压力。

迈巴赫猛地刹车停下。

大灯照到女人身上,女人带着疑惑扭头。

她的脸清晰地出现在了众人眼中。

“妈呀!”

副驾驶的助理吓得叫了一声。

女人头发蓬乱,脸色惨白,右脸大片溃烂生疮,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车里。

一身红裙子,就像索命的女鬼。

不是她。

他从没认错过人,这次竟然认错了。

薄宴礼叹了一口气,心情复杂:“走吧。”

迈巴赫又扬长而去,带着一屁股的尾气。

宁时鸢有些无语,她看着远去的迈巴赫,优雅地翻了个白眼。

别说,肯定又是被她的长相吓到了。

她拍拍脸,自嘲地笑了笑。

她大部分的安全感,都是这张脸给的。

又走了约莫半个小时,宁时鸢到了目的地。

一个略显贫穷的小村落,村口还立着路牌,用雄劲有力的草书写着——

桃源村。

走到村口,宁时鸢终于松了一口气,卸下伪装般的,变得随意散漫起来。

“小时,回来啦?”

村口的一位大妈本来在摆弄花草,看见她,热情地上前打招呼。

“刘婶。”

宁时鸢笑着回应,狐狸眼水汪汪的。

刘婶拿了把伞递给她:“冒着雨回来也不说一声,让你刘叔骑三轮接你去啊。”

宁时鸢摆摆手:“刘叔不是在研究新玩意呢吗,就不麻烦了,又没多远。”

“你这孩子真见外,都是一家人。”刘婶嗔怪道,随手在一个花盆里摘了几个果子,“我新培育的果子,你尝尝好吃不?顺道替我给大家都分一分。”

宁时鸢尝了一个,酸甜可口,吃完感觉头脑都清明不少。

她点点头:“是好东西。”

跟刘婶儿打完招呼,她挨家挨户分果子,村里人不多,但都非常热情,一圈转下来,她怀里多了不少好东西。

甚至还有一个设计精致的银镯子,是铁匠李婶新做的。

看着像镯子,按了开关之后,就会变成一把锋利的小刀。

宁时鸢拿着镯子爱不释手,走回了自己的小屋。

小屋绿意盎然,前院养着许多花,不远处是塑料搭成的温室。

宁时鸢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躺在床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自从她继母进门之后,宁家对她一直都是放养,她经常吃不饱饭。

有次,她在这个村口被饿晕,被村里的刘婶捡回家,从此就开始在桃源村里吃百家饭。

村里的长辈们不仅不嫌弃她长得丑,还教了她很多,并帮她解了毒。

宁时鸢也不过问村里人的身份,只知道他们一身本事却隐姓埋名。

她从小在这个村里长大,学会了不少东西。

这一手医术就是纪叔教给她的,不过纪叔因为身体不好,去国外养老了。

想到纪叔,宁时鸢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她该去给他培育的药草浇水了。

要是纪叔知道她如此怠惰,肯定会拿烟杆子敲她的头。

宁时鸢戴上放在床头柜上造型独特的手表,随着嘀嗒一声,手表自动开机了。

走到温室门口,将手表贴在感应门上,门缓缓打开。

独特的药草香气蔓延开来。

要是懂行的在这里,肯定会大吃一惊。

随便一株,拿到拍卖会上都能卖上小几百万的价格。

而这样的药草,堆满了温室不起眼的角落。

中间带着玻璃罩的药草,甚至无法在文献中查到名字和功效。

宁时鸢怜爱的一一关照她培育的药草,肉眼可见的心情变好了。

叮咚。

手表突然弹进几条消息,是一个黑色头像的连续消息轰炸:

【老大,咱们的系统堆了好多单。】

【看到我的消息,您赶紧去系统接单!】

宁时鸢面目表情地打字:

【没有我,夜莺就停止运转了吗?】

夜莺是她五年前建立的组织,专门拿钱替人办事。

据说只要钱给得到位,夜莺什么都能干。

而夜莺之所以屹立不倒,除了组织成员能干以外,还有个原因是它背后有几个行业领头的大佬坐镇,其中就有神医垣十。

宁时鸢面目表情地通过手表连进系统,一双秀眉微蹙。

紧接着,一条招募信息跳了出来。

【京城四大家族之首,薄家家主薄老重病,薄家求鬼医垣十治病。】

第3章

任务的报酬吸引了宁时鸢的注意——一个亿和陨铁一块。

陨铁稀少,但不值钱,像是一亿的搭头。

但宁时鸢看上的却不是那一个亿,而是那块陨铁。

对于高级机械师来说,这块陨铁简直是太稀缺了。

它非常坚硬,可以用在不少机械零件上。

对于宁时鸢来说,它的价值要比一个亿高。

宁时鸢点了接单。

剩下的招募索然无味。

突然,一个招募吸引了她的注意:

【全球首富龙家出价十亿,寻找失散多年的大小姐。】

宁时鸢眨了眨眼,龙家声名显赫,几百年基业,遍地都是他家的产业。

每个行业的龙头企业,基本都和龙家有或多或少的联系。

就连京城风头正盛的薄家,在龙家面前也矮了一个头。

这么低调的龙家,竟然花重金寻人?

挺新奇。

但是她不缺钱。

宁时鸢面不改色地点了个叉。

与此同时,欧洲某处古堡。

华丽的餐厅长桌上,摆满精致的餐点,四个长相俊美的男人围坐,慢条斯理地吃着晚餐。

墙上的家徽熠熠闪光,刻着腾飞的龙形图腾。

叮咚。

放在桌上的手机振动,其中一个卷发男人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后兴奋地站起来。

“注意规矩。”

对面的男人不悦蹙眉,他黑发黑眸,像中世纪优雅的吸血鬼。

“大哥!妹妹找到了!在国内!”卷发男人不管不顾地兴奋道。

啪嗒。

刀叉落回盘子里。

男人有生之年脸上第一次出现一丝焦急的神色:“现在就出发!”

......

宁时鸢接完单之后卸了妆,在床上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天亮。

她睁眼,听到叮咚一声:

【一亿已入账。】

宁时鸢勾了勾唇,这是嫌她动作不够快,拿钱催她呢。

她伸了个懒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了她完美无瑕的皮肤上。

宁时鸢长得极美,极艳,但不与人打交道时,那双狐狸眼的笑意一隐起来,就显得冷冰冰的。

十足的冷美人。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又重新画上了妆,一个明艳动人的大美人,瞬间变成了让人不忍直视的丑女。

宁时鸢打车去了薄家。

薄家老宅是典型的欧式建筑,刚一进去,许多佣人的目光就落在她脸上。

眼神有同情,又有厌恶。

“你找谁。”管家板着脸,声音如常,宁时鸢却能看到他眼里的不悦,“门卫怎么把你放进来了?”

宁时鸢一双狐狸眼微闪,因为他的以貌取人冷了脸:“我是医生,我来治病。”

“就你?”

管家冷笑一声,怀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试探性的目光围绕着她转了一圈。

宁时鸢挑眉,一张惨白的脸此刻更是瘆人,她冷着脸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挂坠,夜莺的标志,京城无人不知。

“就我。”

“原来真是夜莺的神医呀!”管家瞳孔一缩,看到吊坠的那一刻,突然变了脸,“神医这边请。”

宁时鸢面无表情地跟着管家走,被带到一扇门前。

管家识趣地往后退了两步:“这就是老爷子的房间,您请自便。”

宁时鸢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药香。

房间很大,中间做了屏风隔断,屏风前设了一处茶桌。

有个男人背对着门,正在动作优雅地沏茶。

男人背影挺拔,宽肩窄腰,动作流畅,连开门声都没能打断他的动作。

他头也不回:“东西放下就走吧,老爷子不喜欢被打扰。”

声音像优雅的大提琴。

强烈的熟悉感扑面而来,宁时鸢胸口一震,试探性开口:“你好?”

男人这才回头。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宁时鸢突然有些僵硬,准备好的说辞也卡在了嘴里。

这不是前天晚上那个男公关吗?

房间的光照很充足,男人的容貌更加清晰,泛着冷灰色的眸,深邃的眉眼,刀削一般的轮廓......

简直......美得不像人。

短暂的几秒,她脑海里已经闪过无数的念头,下意识都走近他:“你怎么在这里?”

暧昧的夜晚,男人炙热的手,他结实有料的身材,魔咒一样,此刻在她脑海里幻灯片似的浮现。

二人一站一坐,薄宴礼不得已微微仰着头,看向眼前的女人。

是那天他在车上看到的,走在雨中的女人。

女人脸上挂着可怖的疤痕,疤痕以外的皮肤却滑嫩得像豆腐一般。

身材凹凸有致,露在裙子外的一节小腿又细又长。

薄宴礼看人从不会出错,她的身材数据,很像那晚的人......

他的手丈量过那人的每寸肌肤,不可能记错。

可那女人竟然凭空消失了......

薄宴礼从回忆中回神,距离过近,他单手撑着桌子起身,眼前的人身上暧昧又熟悉的冷香让他微微皱眉。

好熟悉的香味。

又让他想起那夜的女人,像妖精一般。

“你认识我?”薄宴礼不悦出声问道。

他见过太多女人耍手段为了目的勾引他,只是这次这个......有些别致。

他突然的动作让宁时鸢差点跌进他怀里,气氛陡然暧昧,她闻见他身上和那夜截然不同的香味。

她下意识地摸脸,摸到脸上的凹凸不平后,突然有了实感一般的清醒过来。

她现在不是真面目示人。

他根本不可能认出来她。

宁时鸢后撤一步,有了底气一般:“我是垣十,接了悬赏,来给你家老爷子看病的。”

她声音翠竹一样好听,尾音上扬,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媚,停顿了一下,问:“你是?”

薄宴礼愣了一瞬,矜贵地微微蹙眉,重新认真地打量了她一眼。

眼底闪过一丝怀疑。

垣十,传说中的鬼医,医术出神入化,神出鬼没,他很难把这个称呼跟眼前纤细年轻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我是薄宴礼,薄家的长子。”他礼数周全,冲宁时鸢伸出了手。

二人的双手简单交握,一触即分。

男人炙热的温度烫的她一缩,宁时鸢神色不变,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心中大动。

她睡的男公关,竟然是薄家的继承人?

她临走前还给了他小费呢。

还好她现在易容了。

不然薄家继承人被当成男公关,他现在想杀了她的心都有吧。

看出她的神色不自然,薄宴礼微微挑眉,声音薄凉:“怎么?你看我的眼神,好像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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