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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嫡妃:皇叔,等一下
  • 主角:安瑾妤、君逸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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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某皇叔看上一个姑娘。天天想着怎么把这个小姑娘骗回王府呢,那姑娘却自己跑过来的。“听说你很穷但能打?跟着我做事,怎么样?”他暗地里想了想自己王府里堆积如山的金银,训练有素的暗卫,一个帅气的甩头,媚眼一抛,看着面前的小妮子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主子好!”就这样,重生而来的安瑾收了个皇叔当打手,左打渣男右降渣女。但是后面那只大尾巴狼三次求婚不成,难道是铩羽而归?皇叔等一下,再商量商量呗,再求一次嘛!

章节内容

第1章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点点灯火来回摇晃,一声又一声凄厉的惨叫不断回荡,显得格外恐怖!

就看见两条铁链从一个女子的琵琶骨上穿过,将她整个人定在石墙上,长发披散,残衣布血,早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

一条浸血的鞭子在接连不断的甩动中撒出血水,挥鞭的侍卫都满头大汗了,空气中浓厚的血腥味再夹杂着地牢里的腐臭味,锃亮亮的刑具上粘杂着皮肉血渍,压抑的氛围让人多呆一刻都感觉是地狱。

“停!”一只芊芊玉手抬起,锦衣华袍的安雪瑶拿起金丝手帕轻轻捂住口鼻。

那张精致完美的脸上布满了厌恶,“这味道太难闻了,你去给她倒点盐水,去去腥味!”

盐水!

那侍卫听了心中一震,这可是要命的,新丞相夫人对这位前任真的是够狠!

他放下了鞭子,拎起身边的木桶,嘭的一声全部泼了过去。

就听见“啊”的一声惨叫,浸入骨髓的苦痛让安瑾妤抬起了那张布满刀痕的脸,她朝向对面的尊贵女子歇斯底里的叫着,“安雪瑶你这个贱人,是你设计诬陷我失贞,那个男人是你偷偷藏进我房里的,你不得好死!”

安瑾妤想到这里就不由的心中一片懊悔,若不是她识人不明,同意让安雪瑶嫁给刘骞墨,自己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要不是她顾念血脉同宗,让爹把安监池他们这狼子野心的一家接进京城,现在将军府更不会李代桃僵、易主他人。

安监池跟安雪瑶这对狼心狗肺的父女,他们都是没人性的恶魔,为了权势不择手段。

“呵,那又怎么样呦,你有证据吗?”安雪瑶得意的笑着。“在夫君看来,你可是个不守妇道的蠢货!”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安瑾妤粗嘎的声音里夹杂着仇恨,向安雪瑶所在的方向啐了一口。

“哟,果然是将门之后,安家大小姐大人的嘴可不是一般的硬!”安雪瑶冷笑着站起身,走向摆在一旁的刑具。

她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随手捞起一把刑具在手中掷一掷,“就是不知道,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骨头硬?”

说完在安瑾妤那双充血的眼睛直视下走过去,将那把全身布满长刺的铁棒狠狠用力的打向她已经腐烂的小腿。

沉重的冲撞声,钢钉齐齐刺入小腿,再猛地掀起,顿时血肉横飞,连施刑的护卫都看的心中发怵,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啊!”安瑾妤痛得头皮发麻,眯着眼睛冲着安雪瑶喊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人,骞墨一定会查清真相的!”

“哈哈哈哈!”一听这话安雪瑶大笑了起来,她将刑具扔到一边,擦了擦手上的血渍,眼中满是狠毒的算计,“你以为你还是丞相夫人吗,现在刘府上下都是我做主,你凭什么和我斗!”

“为什么!”安瑾妤剧烈的反抗着,铁链被她带的作响,肩胛骨上的鲜血不断涌出,“我可是你的亲人,你为什么这么待我!”

安雪瑶听了这话不由得冷笑,“呵,亲人,你爹飞黄腾达的时候也不过就将我们接进了将军府,我爹欠下那么多赌债,你们怎么不去帮我们还!”

“你爹官居二品却只给我爹一个七品员外!若不是凭借我外公柳家的势力,只怕你们还以为我们是要饭的,况且论才貌我哪里不如你,而你这个蠢货能当郡主,我却不行!”

安雪瑶根本就在胡说八道,他爹军功出身,两袖清风,哪有这么多钱给二叔还债务,要不是把他们接进将军府,那群赌坊的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二叔贪得无厌爹早就看透了,只是没想到安雪瑶的母亲柳氏所依靠的柳家忽然兴起,这便为二叔的升官发财打通了道路。。

自那以后二叔便是在朝中勾结党派,在父亲遭难时却一个个唯恐避之不及。

安瑾妤不由得怒愤,这群没有良心的东西!

“啪!”安雪瑶狠狠地甩了安瑾妤一记耳光,冷笑道,“为什么害你!因为骞墨早就与我相恋,他若不是为了你爹的权势要娶你,我何必当这么长时间的妾室!”

安雪瑶早在她嫁给刘骞墨之前就早有私情?她怎么从来不知道!

“不可能,你骗我的,他说过他爱我!”安瑾妤歇斯底里的叫着,她怎么能接受相守了这么多年的夫君只是为了权势,往初的举案齐眉不过是一场局。

瞧见安瑾妤这种无条件相信刘骞墨的样子安雪瑶就觉得恶心,她一把抓住安瑾妤的长发,撕扯着她的头皮,痛的她简直生不如死。

“你到现在竟然还不明白,刘骞墨爱的人是我,你应该还没忘记当年长登台上失贞吧,那就是他设计的,因为畏惧你爹的权势他不敢自己上,只好买了个替死鬼,然后再装成多情公子夺取你的信任,不然他一个无权无势的人,怎么能娶了安家大小姐!”

那是她这一生的耻辱,让她们安家丢尽了颜面,自己也是没脸见人,每每想到这里她都生不如死,却不想,竟然是刘骞墨找人设计自己!

安瑾妤听了这些话狠狠咬住牙关,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完全不在乎什么是痛,那双充血的瞳仁死死的盯住面前雍容华贵的女人。

这就是她的堂妹,若不是自己,哪里有她今日的荣华富贵!

自己掏心掏肺的待她们,却不想竟然都是一群白眼狼。

想到自己的一生,安瑾妤就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涌,泪水夺眶而出。

“安雪瑶,你和刘骞墨不得好死!”

原来,许她白首终身的人,只是为了权势利益!

原来,全心相待的妹妹,时时想着害自己!

她怎么能不恨,她恨不得用牙撕下他们的皮肉,碾碎他们的骨头。

这一激烈的思想反应让安瑾妤被封住的内力聚集,长发披散,像复仇的恶魔一般冲向身畔的安雪瑶,安雪瑶也被这一反应惊住了,就在她以为要扼住安雪瑶喉咙时,寒光一闪。

一把利剑正刺中安瑾妤的胸膛,嫣红的血渗了出来,临死的眸子里只映着两个奸夫淫妇相拥的画面。

滔天的恨意在安瑾妤的脑海里翻滚,她要复仇,她要杀了这群人渣!

上天要是有眼,就让她做鬼也别放过他们......



第2章

南楚国,天灵河畔,长登台前

细密的春雨至夜也不曾有停意,烟雨笼着王城的灯火通明,宁静的夜里回响着《归元》经卷,一种祥和静谧的气氛升华着。

一位青衣小丫头领着个男仆,手中提着一盏六角宫灯小心地踏上最左边的花船,敲了敲画舫的门。然后等一会也没有任何回应,她知道屋子里的事情已经完成,便推开了门,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进去了。

“喜鹊姐,二小姐说的可要做到!”那男人有些胆怯,但还是挺起胆子往里屋走。

那个叫喜鹊的丫头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色,“这还要你说,你只要咬定奸污了大小姐,二小姐肯定是保你富贵!”

“但是,她是大小姐,我......”

“你不用担心,二小姐都安排好了!”

“大小姐会不会醒过来?”

“她已经中了二小姐的药,最早也要明早才能醒,到时候全城都知道安家大小姐不守妇道,捉奸在床,谁还会管她怎么说!”

......

这二人一来一往的对白,全部落进了里屋床上那人的耳朵里。

这声音听着来人好像是喜鹊,安瑾妤整个人愣住了,这不是安雪瑶的丫头吗?她怎么在这,自己不是死了吗?

安瑾妤挣扎着动了一下,皮肤上温润的触感让她一怔,她没死,床边的小窗是打开的,自己的脑袋晚风吹的发蒙。

脑海里陆陆续续的闪过好多画面,出游,头晕,花船——她忽然睁开眼入目的是藕红色的莲花帐,低下头看见自己那双手,不过是十五六岁的样子!

一个清晰的意识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她没死!

这是在长登台前的那时候,她人生最羞辱的时刻,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和上一辈不一样,她上辈子根本就没有意识,等醒来时她失贞的消息早就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了!

而自己又绝望过度,刘骞墨就趁着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花言巧语夺得了自己的信任,这也让她余生为他马首是瞻,却只换的身首异处的下场。

安瑾妤忙摸摸自己的衣服,有些凌乱但是她绝对没有失身。

“她就在里屋!”喜鹊带着男人正要进里屋,安瑾妤一把扯过床单侧身站在门后,就等着他们进门一刻。

将床单一抛盖住二人的头,安瑾妤灵敏的翻身,然后用力一束生生绑住了他们,将两个人打晕了过去。

等到打开床单一看,安雪瑶找的奸夫竟然是将军府的花匠!

“安福!”安瑾妤不由冷笑道,“想不到啊,倒是学会了吃里扒外!”

安瑾妤盯着床上昏过去的喜鹊和安福,那双眸子里满满的恨意,就是这些人,就是这些畜生,她上辈子被活活毁了!

苍天有眼让她回来,这些人她都不会放过,她一定要报仇!

她迅速将二人的衣服胡乱拉扯开,安雪瑶不是想冤枉她失贞吗。

今天是初朝节,很多人到长登台放灯祈福,若是她看见自己丫头这个样子,到时候谁丢人就不一定了。

安瑾妤转过身冷笑了,然后走到前门又冲着外面大喊一声,“啊!来人啊!快来人啊!”然后纵身跃进人海不见了踪迹。

却没有想到这一幕落进了某个人的眼里,那人瞧见着她的举动不由得嘴角扯起一丝笑意。

而这一声女子的惨叫,立即引起长廊上周围游玩的人惊讶,一时间都凑向那一艘最靠边的精致的花船旁。

但是没人上前,这可不是一般人家用的花船,还不清楚什么事,没人想当出头鸟,人群里骚动议论,都在讨论发生了什么事。

混在人海中的安瑾妤没有猜错的话,自己的“好妹妹”一定在附近,自己做出来这么大的动静,她也该是时候出来了!

果然不过须臾,就有一女子带着一排丫头小子,急匆匆的从岸上跑来。

这个人,安瑾妤实在是太熟悉了,一股滔天的恨意也从心底涌起。

带头的是一位粉衣的美艳少女,两条柳叶眉弯颦,一双焦灼的含情目,泪光点点。

在场的人一瞧见她,都自动让出道来,这也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好妹妹安雪瑶。

她忙楚楚动人的向路人道谢,众人也不断地称赞安小姐的礼节,这一言一行都是大家闺秀的典范。

瞧见这一幕,安瑾妤嗤之以鼻,别人不知道安雪瑶什么样子她最清楚,在将军府里刁蛮任性,嫁到尚书府后有耍尽了花招将她逼近绝路,这样一个蛇蝎的女子在外人眼里却成了清高无比的才女。真是可笑至极!

安雪瑶这边刚出人群,一看到花船就失声痛哭着,“姐,你怎么了姐?”

一上船她就明显觉得不对劲,按照计划是喜鹊喊出声来,她,哪里去了?

只是其他均没有错误,难道是喜鹊怕事躲了起来?

“姐,姐,你怎么样,是哪个畜生欺负了你!”

安雪瑶忙要往里冲,她这一嗓子,这下子周围的人也都知道了,安家大小姐出事了!

这话出来可谓一片唏嘘!分明定了安瑾妤被人欺负了这件事。

“这黄天化日的竟然有人敢欺负安家大小姐?”

“什么欺负,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呗!”

“那是,娶了安家大小姐可是平步青云啊,哈哈哈!”

躲在人群里的安瑾妤听了这些议论纷纷的话,不由得嗤笑,等会某人进入里屋后,她真不想错过安雪瑶的脸色。

这些话自然也是落进安雪瑶的耳朵里,这正中她的下怀!

“还请诸位中有识之士帮忙擒拿贼人!”

说到这里安雪瑶的眉角却隐约带着几丝笑意,她的计划就要成了。

只可惜自己的亲爱大伯不在,看不到自己宝贝女儿丢人现眼的这一幕!

有了安雪瑶的这句话,不少人也都大胆的往里面闯去,毕竟要是救了安家大小姐,那可是平步青云的好事。

就这样一大帮人都跟着安雪瑶涌进了花船。

但是当安雪瑶等人跑进内屋就看见喜鹊和安福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本来安瑾妤下手就故意清了,安雪瑶进来时这二人刚好就醒了。



第3章

一起跟进来的丫头们一看到这场景都不由“啊”的一声羞红了脸跑出去。

安雪瑶原本白皙红润的小脸顿时就变了色,杏眸中寒意乍现。

“二小姐我......”喜鹊一看见这么多人进来顿时就吓得面色惨白,全身哆嗦的拉紧被子。

二小姐!

跟进来救美的人也都不由乐了,这也算是明白了,是丫头和仆人通奸!

安雪瑶除了恼怒,也是彻底蒙了,怎么会这样!安瑾妤呢!

“雪瑶!”忽然一个清丽的声音从门外响起,这熟悉的语调生生愣住了安雪瑶。

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周围的人也都能听到。

这时风从天灵河上吹过来,带这些雨后的腥味,清新又苦涩。

安瑾妤踏上船,红衣长裙在风中摇摆,俏丽动人,鹅蛋脸,脂白如玉,发分两路似麻花地蟠曲结在头顶,朝云近香鬓,颇有几分将门的英气。

众人这才瞧见安瑾妤完好无损的出现在门口,可是将安雪瑶惊到了。

怎么会,安瑾妤明明喝了她下了药的茶,怎么没有晕倒?

“姐......姐!”她看着走上甲板的人,不由得诧异的喊道,究竟怎么回事?

“妹妹可是要找我!”安瑾妤自然是看见了安雪瑶的脸色。

她嘴角带着讽刺的笑意,根本不等对方多言,直接走上了船屋。

众人忙给她让开了路,一进里屋就瞧见了,喜鹊一脸羞愤欲死的模样。

“看来,妹妹对自己下人管教不当啊!”

安瑾妤手一挥,立即让门外的仆役把“奸夫淫妇”拉了出来。

这句话也就点明了,这个下人是安雪瑶的!

这下子原本被安雪瑶拉来证明安瑾妤通奸的路人们,一时间变成了看自己笑话的观众。

安雪瑶狐疑的跟着众人从里屋走出来时,这一路上她也算是极为困惑,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让喜鹊和安福来冤枉安瑾妤,却把自己搭了进去。

难道安瑾妤已经知道了自己要害她的事?

“妹妹怎么不说话了?”那声反问里,安瑾妤的眸子一上挑,安雪瑶瞧见来人只感觉自己的喉咙快被卡住。

“妹妹怎么知道我出了事!还带着这么多人冲上去,难道自家的丫头小子还不够用吗?若是我在内室只是跌倒了,岂不是也被众人看去了。”

安瑾妤那双刀子一般的眼睛盯上左右为难的安雪瑶。

呵呵名誉,好,看看这盆水泼给谁!

这下子众人也都回了魂,他们也只是听见花船上有一声惨叫,又没有证据证明是安家大小姐出了事。

只是被安雪瑶这么一带动就都闯了进去,私闯贵族小姐闺房按律可以当斩啊!

“可不是,二小姐怎么知道大小姐出了事?”

“幸好里面不是安家大小姐,要不然名声不就都毁了!”

“大小姐说的对呀,怎么也应该先派个丫头看看,就这么领着大家过去,这可是过了规矩!”

“堂堂才女能不知道这点礼节?”

当下众人对安雪瑶的印象顿时拉低了,好歹是大家的姑娘,竟然连个丫头都懂的礼仪,都不知道哦。

抬眼瞧见众人的议论,冰冷的雨水,还有刺骨的寒意都在提醒她冷静。

安雪瑶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故作可怜道:“姐姐原谅,事情紧急,我担心姐姐出事,这才请人帮忙,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礼节,还请姐姐责罚!”

按照她对安瑾妤的了解只要自己服软承认错误,自己这个愚蠢的长姐什么都会原谅自己。

安瑾妤自然是看到了安雪瑶的反应,不由得嗤笑,再装可怜这方面安雪瑶可是鼻祖。

她不屑一笑,并不回复安雪瑶,反而举止大方得体,慢慢牵动长袍,面向着众人。

声音不卑不亢,清丽动人。

“先把这二人扣起来,省的吓着人伤了二妹妹的名声!对于诸位,本意为善举,本小姐这次就不追究过错了,还请诸位下次注意场合与礼节!”

一听这话众人不由得对大小姐公正又合理的处置表示赞赏,顿时好感暴涨。

仆役们忙上前将喜鹊和安福五花大绑起来,喜鹊想向安雪瑶求救,却被她一个眼神制止了。

安瑾妤自然是看到了这主仆二人的互动,她只是不做声响转身坐在了堂中的椅子上。

“姐姐方才怎么下船了?不是身体不适吗?”

安雪瑶见安瑾妤不回自己,不由得泛起狐疑,难道安瑾妤怀疑自己?

看来还是应该探探安瑾妤的底比较好,于是故作恭顺走到她身边小心的问道。

“不下船难道等着看着一幕吗!”

安瑾妤反讥道,不由得眸光一闪,脸上故作怒意。

她以前就是被安雪瑶满脸的温柔欺骗了,这个女人骨头里很会心机。

她看向安雪瑶的眼神里不由的带过狠意,但是脸上却依旧是为着她好的长姐模样,“你的丫头,就是这样管教的,知不知道这件事传出去你的名誉就丢完了?”

一看见安瑾妤震怒却全然是为着自己,安雪瑶这才稳住心,连忙梨花带雨的认错,一副知错就改的样子。

“姐姐教训的事,都是妹妹管理无方,但是这件事妹妹确实不知!”

“你知与不知,我不清楚,但是你的丫头黄天化日竟然和仆人在此处幽会,实在是有辱门第!你这个当主子不分事实竟然高喊本安家大小姐的名号,你还真是糊涂的厉害!”

安瑾妤这话里虽然透着怒意,但是安雪瑶这下子到是听得清楚。

看来安瑾妤这个蠢货并不知道自己害她的计划。

她生气无非是自己管理下人无方和自己方才失礼差点毁了她的名声。

于是这边忙踩着步子,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挽住安瑾妤的手臂,委屈的像小女孩一般,轻柔的说着。

“姐姐,姐姐,妹妹知道错了,姐姐身子不好切勿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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