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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夭寿啦!短命王爷非要抢我功德
  • 主角:卫清晏,时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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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甜爽+不圣母+双强+1v1+架空背景,又名《引凤归》】 卫清晏女扮男装,曾是横刀立马,征战沙场的护国将军,却死在了一场惊天阴谋里。 重生归来,她成了替死人化怨解魔的引渡人。 怨要解,仇要报,公道亦要讨。 她双手沾血,口念佛号时,皇叔突然缠上来,说要助她报仇,只需将来替他化解心中执念。 卫清晏:活人的执念我不管。 皇叔:那你就当我是死人。 此后,卫清晏身后便吊了一条尾巴。 她杀人,他抛尸,她翻旧案,他将罪证捧到她面前,她诛恶鬼,他舍身相护...... 那尾巴逐渐与她靠拢,在她身

章节内容

第1章

“将军,战马都杀了。”

卫清晏负手立于山顶,听了这话,她拳头紧攥,面上神情毫无变化。

击败乌丹,她在回京路上被八万北陵军埋伏。

所带两万护国军折损过半,余下的退居黄沙岭。

粮食在十日前吃光,敌军顿顿大肉,炊烟中的食物香味摧残着将士们的意志。

却久久等不到驰援,希望渺茫......

“立即生火。”

护国军铁骨铮铮,宁可战死,也绝不窝囊而死!

“将军,敌军又攻上来了。”

马肉还未煮熟,副将再来汇报......

黄沙岭杀声震天!

卫清晏眼前一片通红,已经杀出了血雾。

但终究敌我悬殊。

利箭贯穿身体,她被暗卫阿布接住,残余护国军速速聚拢在侧。

阿布快速削落她身上象征身份的铠甲,将血糊在她脸上,遮掩她的容貌。

随后掀开自己脸上面具,露出一张和卫清晏七分相似的脸。

“主子,让阿布最后做一回您的替身。”

他想将她藏于尸山,为她谋一条活路。

“大魏护国将军是个女人,大家给我上,活捉她,主子有重赏。”

北陵人的话,让阿布原本要点卫清晏穴位的手,转而拿起她的银枪,奋力冲向了北陵军,“杀......”

......

卫清晏从床上弹坐起来,身下柔软的棉被提醒着她,此刻身在何方。

不是第一次梦见这些,只静坐片刻,她便缓过神来。

三年前她在胖和尚的莲花坞醒来,身躯残破,记忆全无。

直到眉心显出莲花印,随着莲花印的颜色加深,身子也慢慢恢复,甚至在两月前忆起前尘。

是的,黄沙岭战死后,她又起死回生了。

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天,卫清晏提起包袱出了客栈。

夜色于她来说,同白日无异,在马棚寻到自己的马,卫清晏策马往京城而去。

她总该为那两万护国儿郎们讨一个公道。

*

“扑通!”

卫清晏只觉五脏六腑都被砸得细碎。

到京城时,正值半夜,城门已关,她便来从前发现的温泉洗漱一番。

却不想,在露天的温泉池子里泡得正惬意,从天砸下来一个人,欲避开时,看清那人的脸,想到温泉池子底下尖石,卫清晏生生接住了他。

“醒醒,醒醒!”她用力拍着怀中人的脸。

男人毫无反应。

卫清晏捉住他的手腕,脉象虚弱。

温泉上方也是池子,怀中人是顺着水流下来的,应是溺水了。

卫清晏将人拖到了岸上,压了压他的胸口,男人吐出两口水来,依旧不见醒转,面色惨白如鬼。

这是......要死了?

“护国将军战死,北陵人欲折辱他的尸身,是容王带兵赶到,斩杀了余下北陵军。

又朝北陵发起猛攻为护国将军报仇,打得北陵主动献出两座城池请求停战,容王也因此重伤,一夜白发。

百官弹劾容王私自发兵,皇上夺了他的兵权,命其在京中养病......”

这些话,卫清晏不知听了多少遍,只是那时不知百姓口中的护国将军就是自己。

而眼前昏迷的人,便是皇上一母同胞的弟弟,容王时煜。

是他替阿布敛了尸,是他斩杀了知晓她身份的北陵军,免她女子之身的秘密曝光。

可他因此丢了兵权,还落下病根。

卫清晏深吸一口气,俯身贴上他的唇,将气往他嘴里渡。

仇要报,恩也要还的。

谁想唇被男人吮住,好似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腹中,卫清晏正欲出手推开他,一股大力将她挥进了池子里。

时煜冷厉出声,“滚。”

卫清晏没防备,连着喝了两口温泉水,才从水里冒出来,“我好心救你,你恩将仇报。”

本就被他砸得满身疼痛,又被这样一推,卫清晏只觉浑身要散架,怒意上来掌心劈水,欲用水珠打回去,可这一使力,她当即白了脸。

她没力气了,别说用内力,连泅水的力气都没了。

身子往下沉时,脑中想起胖和尚的交代,“印在人在,印丢人灭。”

莲花印是功德印,她能行走世间,全靠它养着。

可,跟了她三年的功德印,怎会好端端就没了?

抬眸看见已经站起身的男人,卫清晏瞳孔猛缩。

刚她渡气救他时,眉心处有丝灼热,一纵即逝,定是他将她的功德印给吸去了。

杀千刀的!

出师未捷印先丢,身子愈发沉重,而岸上的男人毫无动作,卫清晏只得竭力攀住一块大石,不让自己沉下去,“拉我......”

“是谁派你来的?”时煜淡冷的眸子望向水中人。

最近宫里想要他娶妻,寻了各种由头往他府上送女人,都被他搪塞过去。

今晚母后传召用膳,酒里放了不干净的东西,他借温泉水将身上药物逼出,不想最后昏迷,醒来便见这女人非礼他。

卫清晏力气渐失,支撑艰难,解释道,“我来京寻亲,偶然发现这温泉,你从上头落下来,见你没气息,才给你渡气,你拉我上去,就当还我刚才救你之情。”

时煜暗暗运了运力,这种周身顺畅的感觉,他已经两年多不曾体会,不知这女人对他做了什么。

但,“你大半夜能寻来山里温泉,想来不至于上不了岸。”

扮柔弱、施恩图报的把戏,他见多了。

未出手,只应他不想这处染血。

见他转身离开,卫清晏气急,“你个过河拆桥的王八蛋......咕咕......你混账......”



第2章

时煜心头一悸,以前卫清晏也这样骂他。

骂声被水淹没,只剩下咕咕的水泡声。

卫清晏在赌。

时煜是先帝盛宠的幺儿,性子有些乖张,惯喜捉弄她,有次气狠了,她张口骂了句王八蛋。

吓得父亲连忙拉她跪地告罪,倒是先帝笑呵呵说骂得好。

有了先帝的纵容,她成了天下唯一当面骂时煜是王八蛋的人。

时煜私自发兵前往黄沙岭救她,她赌这一句王八蛋能否让他下水。

她还不能死,还没查清当年真相,还没为那两万护国儿郎报仇。

水声响起,她睁眼抬头,半透明的温泉水里,是时煜倾城绝色的脸。

卫清晏一把抓住他,整个人缠了上去,似将他当做救命稻草,唇贴近了他的。

她要将功德印吸回来。

时煜眉头骤拢,见女人沉下水,他心头莫名慌乱,有种不知名的力量牵引他救人。

真下了水,被女人吻上他便清醒了。

卫清晏不会亲他,这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不是她。

抬手要将缠在身上的人撕开,脖子被搂得更紧了。

果然,这人的柔弱是装的。

时煜神情冷厉,手掐向了女人的后脖颈。

卫清晏亲上时煜,便觉丝丝生机流向体内,功德印果真在他体内。

可任凭她怎么吸,功德印都像认主了般,纹丝不动。

多年来养成的警觉让她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时煜的杀气,忙松开他的唇,冒出水面,喘息道,“你砸伤了我,我又呛了水,刚刚喘不过气。”

她寻了个借口,解释为何要亲他。

至于功德印,只能再想法子拿回,好在通过刚刚的接触,身手回来了。

她转身欲往岸边游,手却被时煜拉住,“你是谁?”

胖和尚说,他在容王大军抵达前就带走了她,那时煜没见过她尸身,应是不知她是女儿身的。

而她脸上面具又十分逼真,便是下了水也不会露馅。

时煜应该认不出她的。

“常卿念。”

“河清海晏?”时煜抓住卫清晏的手紧了紧。

心里翻滚着惊涛骇浪。

他竟在这个女人的后脖颈,摸到了他亲手缝合的伤疤。

卫清晏心头一跳。

父亲与先帝情同结拜,承诺卫家男儿世代守护时家江山,却一连生下四女。

原配去世后,太后替父亲做媒,娶母亲为续弦,母亲又诞下双胎女儿。

彼时,父亲已不年轻,将军府和十万护国军都需继承人,比妹妹早一刻出生的她便被当作了男儿。

事后父亲向先帝告罪,先帝非但没怪罪,还给她赐名,清晏,字,岁丰。

河清海晏,时和岁丰。

意义天下太平,国泰民安。

默认她女扮男装承父志,继续为大魏效力。

先帝病重时,将她女子身份告知新帝,要其保守秘密。

十五岁那年,父亲战死,她成了大魏最年轻的护国将军,新帝对她信任有加。

可最终她被埋伏,求救无援,身份亦被敌军知晓。

时煜这样问,是知晓了什么?还是说有些事他亦参与其中?

卫清晏沉了眸,笑道,“我一介女子,自是客卿的卿,执念的念,公子缘何会想到那些?”

胖和尚给她新生,传他衣钵化怨解魔,为她取名常卿念。

时煜松开她的手,神色冷漠,“是我听叉了,以为和我朋友名字相同,我不喜人与她重名,你走吧。”

倒是如他从前那般霸道的性子,可,死过一回,卫清晏怎敢轻信。

从水里出来,她捡起外裳直接穿在湿漉漉的中衣上。

这种感觉很不好,但这三年她已习惯着衣泡澡。

只因满身可怖伤疤,会让真正关心她的人难受。

城门开后,她进城寻了个客栈落脚。

用了些吃食,换了男装去了京城最热闹的茶楼,吃茶、听书厮混一日,晚间又去了京城最有名的青楼,烟雨楼。

第二日,在上京城闲庭信步地逛着,直到落日黄昏才回客栈。

之后便不曾出门。

“你们被发现了。”时煜听完暗卫的回禀,淡声道,“不必再跟了。”

暗卫昨晚在温泉刚寻到时煜,便被他指派盯着卫清晏,见她身手了得,他们跟得极为小心。

讶异主子为何说他们被发现了,却也不敢多问。

时煜起身踱步到窗前,廊下的灯光映在他脸上,衬得他淡凉的脸庞多了一抹温润。

他以拳抵住心口,便是过去两日,心中激荡依旧未能平复。

是她回来了,定是她回来了。

站了良久,宵禁的鼓声传来,时煜换上夜行衣出了容王府。

只略略停顿片刻,他便直接往兵部尚书的府邸而去。

兵部尚书吴玉初从书房出来,就去了正妻的院子。

他原是甘州节度使,能调任回京多亏正妻,便是她已人老珠黄,心中对她早生厌弃,表面上也得做做样子,维持着夫妻情分。

从正妻院子出来,他迫不及待去了后院。

底下人为讨好她,将烟雨楼的花魁送进了他的后院,昨夜春风一度,今日想起便心痒难耐。

入了屋,便见轻垂帐幔里侧躺着一个婀娜身影,帐外,粉色轻纱笼在灯罩上,让整个屋子都变得暧昧十足。

楼里出来的姑娘,到底比正经人家教出来的更擅长花样。

偏他就好这口。

扬手挥退屋中下人,他快速解了腰带,如昨日那般扑在了美人身上。

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抵在了他的喉间。

侧卧的美人身旁平躺着一个神情清冷的女子,匕首便是那女子握着的。

卫清晏将手中匕首往吴玉初喉间抵了抵,“三年前,护国军被困黄沙岭,吴大人收到信为何不发兵驰援?”

女子神情平静,问出来的话也是轻声细语,却让吴玉初心头大震,“你,你是谁?”

“卫清晏。”

“不可能,卫清晏已死。”吴玉初大骇,惶恐的眸子落在女子胸前突起部位,“你是女子。”

而卫清晏是男子。

人在极度惊恐时,下意识的反应最真实,吴玉初不知卫清晏是女儿身。

得到答案,卫清晏依旧轻语,“最后一次机会,你为何不发兵?”

女子双眸冷若寒冰,吴玉初被她的眸光震慑。

但到底是官场浸淫十几年的人,忙敛神镇定,“本官不知你究竟是谁?为何要问三年前之事,但三年前本官不曾收到求救信......”

话音戛然而止。

吴玉初瞪着一双眸子,死不瞑目。

这......这不符合问审流程,他本想狡辩拖延时间,可女子直接动手。

她......她不讲武德!

卫清晏轻拭匕首,淡声道,“本将下的是调兵指令,可不是什么求救信,吴大人的鬼话,现下可以同我那两万护国儿郎们说了。”

匕首血迹擦净,卫清晏将匕首收进靴筒,随后双手合十,神情虔诚,“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话音落,一缕黑气自吴玉初头顶缓缓飘至卫清晏面前......



第3章

时煜料到卫清晏回京,会找上吴玉初,但没料到,卫清晏会杀得这般利索。

他不是没查过吴玉初,如吴玉初所言,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收到了求救信......

走到床前,时煜用被单将昏迷的花魁裹住,扛着出了尚书府。

翌日,卫清晏在客栈大堂用早膳。

“你们听说了吗?兵部尚书吴大人昨晚被小妾杀了,等下人发现时,尸体都硬了,小妾早已没了踪迹,如今正满城搜捕呢?”

“小妾为何要杀人,尚书府满府护卫,她一个弱女子又能逃到哪去?”有人反驳。

“我倒是听说,那小妾是烟雨楼的花魁丁香,被江湖游侠瞧中,正欲给她赎身呢,被吴大人捷足先登,游侠气不过,这才杀了吴大人,掳走了丁香。”

“不对啊,我听说丁香是兵部侍郎柳大人送给吴大人的,你们说,那丁香会不会是......”

说话的人朝大家做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吴大人死了,兵部尚书的位置就空了,对谁有利?”

自然是两位兵部侍郎。

卫清晏将堂中众人的话尽收耳中,踱步上了楼。

传言真真假假,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推动。

是时煜?

她从温泉离开,时煜的人就跟着。

他也想杀吴玉初为她报仇,才带走花魁,放出流言混淆视听?

听闻他找到阿布尸身,悲痛欲绝,带着阿布尸身征讨北陵,北陵投降方才带他回京,尸身已腐烂不成模样,这也是百官弹劾他的原因之一。

听闻,他每月都要去阿布坟前,一坐便是一日。

京城人人称赞,容王对护国将军兄弟情深。

卫清晏轻笑摇头,定是这些话听多了,她魔怔了,才会觉得时煜做这些是与她有关。

十六岁那年,时煜突然与她断交,自请去封地。

她去信,他亦不曾回,同她决裂得彻彻底底。

这也是为何,她被困黄沙岭,向黄沙岭附近的甘州调兵,向朝廷求助,却没有向时煜求助。

可时煜却去了黄沙岭......

窗台传来‘咕咕’声,卫清晏从鸽子脚上取下信件,看完内容,唇角微扬。

不论这些传言是时煜做的,还是旁的人趁机搅浑水,她都不后悔杀了吴玉初。

甘州挨着黄沙岭,八万北陵军入境,身为掌兵数万的节度使却毫无察觉,她如何会信他眼盲心瞎至此?

任由两万护国儿郎惨死,他非但没受牵连,反而升迁回京。

背后有着怎样的龌龊,卫清晏迟早会查明。

可,她等不了,那便先用吴玉初的血,以告慰两万亡灵。

至于那花魁,手上亦沾染了人命,被吴玉初的死牵连,亦是她应得。

卫清晏燃了火折子将信烧毁,提着包裹下了楼,这次做的是女子打扮。

......

“爷,属下查过,丁香为了争夺花魁,害过人命。”护卫惊蛰敲响了时煜的书房门。

时煜闻言,凛声道,“那便杀了。”

惊蛰想了想,迟疑道,“爷,宫里最近盯您盯得紧,您帮那姑娘,万一叫人查到您身上,岂不是又叫人拿了把柄......”

时煜横他一眼,“本王一个病秧子,能作甚?”

惊蛰一噎,再不敢多言。

倒是冬藏试探道,“王爷,您......是不是好了?”

王爷昨晚一人出去,还捆了个人回府,府中暗卫都不曾察觉,这是王爷从前才有的身手。

时煜提笔沾墨,在宣纸上写下大大的‘卿’字。

当日和尚的话犹言在耳,“若老衲能让她起死回生,需得你献出一团魂火,你可愿?”

人身上有三团魂火,分别在头顶和双肩。

缺失者,轻则病弱,重则痴傻。

他愿!

“痴儿。”和尚摇头,“人我先带走,你还有后悔的机会,若那日决定了便按我说的法子去做。

她若醒来,命算是你给的,你给她取个名,省得和尚费心。”

浮世万千,吾爱唯卿,朝朝暮暮皆念卿。

“时煜,你别打搅我练功,我将来要做守护江山,为大魏开疆拓土的常胜将军。”

脑子里是她被他气的跳脚,鲜活的模样,他道,“便唤常卿念吧。”

再沾墨,一个‘念’字跃然纸上。

字体苍劲有力,已是给了冬藏答复。

冬藏面露欢喜,便是脑子不如冬藏灵活的惊蛰,此时也明白过来,激动道,“王爷,真好了?可怎么突然就好了,那,那,那卫将军她?”

病弱了两年多的身子怎么好的,时煜也不明白,但定和卫清晏有关。

可那晚,她没表明身份。

他提出河清海晏试探,她没认,便是有她不能认的隐情。

他依她。

只是,他这好的莫名,会不会对她有影响?

思及此,他忙道,“冬藏,让人远远护着她。”

这话让平日稳重的冬藏也瞪大了眸,旋即重重点头。

那姑娘便是卫将军!

是了,他家王爷除了对卫将军上心,哪曾正眼瞧过别的人。

容王府暗卫寻到卫清宴时,她正抬步上阶往安远侯府大门走近。

在安远侯府的大门前站定,卫清晏抬手扣了扣门环。

厚重的朱门开了一条缝,门房探出头来,上下打量着她,“此乃安远侯府,你是何人?”

卫清晏看向门房,直言来意,“我找杜学义,劳烦通禀,他同胞妹妹来寻他了。”

“胡说,我家侯爷哪来的同胞妹妹......”呵斥的话还没说完,门房便顿住了。

他想起来了,他们家侯爷是有个妹妹,十几年前在一场花灯会上走丢了。

侯爷前些年还找来着,只是多年没有踪迹,大概是失望了,这些年倒没见提了。

他愈加仔细地打量着卫清晏,如画的美人脸,眸如清月,脊背挺直,不卑不亢,倒是有些他们家侯爷的气度。

莫非眼前人真的是他们家小姐?

门房心头震惊,只是府中近日怪事频发,侯爷下令闭府谢客,他也不敢轻易放人进去。

可若这真是小姐,他也不能得罪,态度比之前谦和了些,“你见谅,我得先去禀报侯爷。”

朱门关闭,卫清晏静静站着。

不多时,大门再次被打开,年轻的安远侯杜学义站到了卫清晏面前,“你是何人,从哪里来?”

战场上下来的人,身上自带肃杀之气,眉目沉沉地看向卫清晏。

卫清晏抬眸迎视,一字一顿,“渝州,陵县,玉兰山。”

轰!

一道惊雷在杜学义脑中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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