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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诱宠!渣男小叔肆意妄吻
  • 主角:江言心,祁屿澈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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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恋爱长跑七年,订婚前夕,江言心被绿成了一片呼和浩特大草原。 整个江城的人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看她是选择和祁家退婚,还是继续容忍当一个受气包。 小孩子才做选择,她都不要。 转头勾着渣男前任的小叔叔,她笑得纯良又邪气。 “侄子哪有叔叔香?成熟帅气多金。这不是天选结婚之人么?” 祁家掌权人祁屿澈眼眸一暗,捏着江言心的纤腰,声音暗哑。 “是不是,试了才知道。”

章节内容

第1章

“江小姐,您定制的婚纱已经送到酒店,有任何问题可以联系我们。”

收到婚纱店发来的消息,江言心一阵雀跃。

下周,她就要和相恋八年的男友结婚了。

酒店已经订好,请柬也都发出去了,一切都很顺利。

下班后,她迫不及待赶去酒店,顺便试试新的菜品。

刚到门口,经理就神色慌张地迎上来。

“江小姐,您怎么突然来了,是有什么吩咐吗?”

江言心心情不错,语气也格外轻快,“婚纱送过来了吧?我来试试。”

“送来了,半个小时前刚送来的。”

经理面色有些怪异,“最近酒店新增了几道菜品,要不要我这边先安排您去试菜?满意的话可以免费给您升级套餐。”

“等我试完婚纱吧。”江言心脚步不停,直奔电梯。

“江小姐!”经理赶紧跟上来,“恰好演奏队也到了,您要不也去听听,看合适不合适?”

江言心敏锐地觉察到不对劲,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是不是婚纱出了问题?”

“呃......”经理额头冷汗直冒。

看他这样子,越发证实了江言心的猜想。

她不顾经理阻拦,脚下生风往楼上赶去。

才到门口,就听到屋内发出暧昧的声音。

女人又娇又媚,混合着男人急促的喘息。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短信,确认了房间号。

没有走错。

“文湛哥,这不好吧,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时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美,我等不及了......”

江言心大脑轰然一声开始缺氧,仿佛有人伸手扼住了她的脖子,脑袋空白一片。

她忘记自己是怎么打开门进去的。

看着里面不堪入目的情景,江言心身体颤抖,胸口密密麻麻的痛感袭来,眼泪瞬间盈满眼眶。

手心的肉几乎要被指甲掐烂,她才没有崩溃大吼。

原本应该在出差的未婚夫,此刻正搂着别的女人翻云覆雨。

只一眼,江言心就认出女人,正是她未婚夫的助理谢时宜。

这两个畜牲,做丑事,还穿着她的婚纱。

他可是和她在一起八年的男友!

是八年,而不是八天,也不是八个月。

如今却在婚礼前夕给了她狠狠一击。

江言心呼吸急促,太多情绪翻涌导致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头晕目眩导致她只能强撑在门框处。

听到声响,祁文湛后知后觉,起身时不忘快速拉过被子遮住惊慌失措的谢时宜。

江言心咬紧牙关看着两人,像是看着两坨垃圾。

“祁先生好兴致。”

她气息有些不稳,强逼着没让眼泪掉出来,“如此精彩,要不要我帮你们记录一下?”

祁文湛眼里掠过丝愧疚,更多是被发现后的恼羞成怒。

他冷着脸,索性破罐子破摔。

“你看到了也好,迟早也是要让你知道的。”

江言心,我不妨实话告诉你,我早就烦你了,控制欲那么强,还不让我碰,我是个男人也有生理需求。

你知趣一点,我们的婚礼可以如期举行。婚后,我可以给你祁夫人的体面,但时宜必须继续留在我身边。”

呕!

江言心差点吐出来。

怒火和屈辱在心头交织,冲毁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冲上前,几近疯狂般狠狠给了祁文湛一耳光。

“祁文湛,你有什么脸觉得我还愿意嫁给你?”

祁文湛舌尖顶了下侧颊,没来得及开口,谢时宜哭着上前抓住江言心的手,“江小姐,都是我的错,你别怪文湛哥。你要怪就怪我,我给你跪下磕头好不好?还有婚纱,不是我故意要穿的,都是......”

江言心被她触碰的地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甩开谢时宜的手,“少在我面前装无辜!”

谢时宜顺势往后一倒,踩到裙摆一头撞到桌角。

祁文湛见状冲过来,大力把江言心推到在地,急切又小心的把人扶起来。

他赤红着眼瞪着江言心,语气冷冽:“江言心,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泼妇一样,真是令人作呕。”

直面他眼底赤裸的厌恶,江言心神情却意外平静下来,双手却在无人窥探的角落微微颤抖。

八年的感情,临到头了,对方却只有一句,她令人作呕。

到底是谁更令人作呕?

就在这时,经理急促的跑进来,语气惊慌失措:“祁先生,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记者,很快就要过来了。”

屋内三人脸色皆是一变。

祁文湛最先反应过来,黑着脸上前拽住江言心的手腕。

力气之大,恨不得把她手腕拧断。

“江言心,你真是费尽心思啊。”

江言心脑袋有有些混乱。

记者为什么会来这里?

听到祁文湛的质问,她还是克制不住的酸楚起来,咽下到嘴边的呜咽,用最后的力气去反驳回怼,“有脸做没脸被发现?这是你们活该,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贱人!”

祁文湛用力把她甩在地上,冰冷无比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如果今天的事透露出去一个字,我会找你大哥好好谈谈,我的日子不如意,你也得跟着一起。”

说完,带着谢时宜匆匆忙忙离开。

江言心脸色微白,窒息感涌上心头。

在一起的时间够久,祁文湛连出手,都是精准的戳着她的痛处和伤口。

她突然觉得好累,这一切就如同滔天骇浪,带着无助感的扑面而来,逼得她想弯下脊背伏地大哭一场。

但现实是,连多余的伤心时间都不会给她。

她咬牙从地上爬起来,走出房间,却迎面碰上几个举着长镜头的人。

江言心毫不犹豫拔腿就跑。

几个记者忙不迭跟上。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他们叫着江小姐留步。

一不留神,她撞进了一个人怀里。

好闻的薄荷冷香和淡淡的尼古丁味道袭来,男人躯体温热,江言心却明显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在自己头顶上停留。

身后记者停下脚步,江言心听到有人惊恐地倒吸一口凉气。

她不敢动,颤抖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哭腔,“先生,帮帮我。”

这边是总统套间,能在这里出现的人,非富即贵。

江言心这是在赌。

男人指尖的香烟还在燃烧,烟雾缭绕下,那张本就俊美冰冷的脸显得越发凉薄。

他低头看着江言心。

她紧紧抓着自己胸前的衣服,眼底浸着悲伤,如同溺水的小鹿。

推江言心的动作停下,男人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给身边的助理递了个眼色。

助理上前,表面上笑得和煦,却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威圧感。

“几位,你们这是想拍我家总裁吗?”

几个记者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又不甘心的盯着江言心的后背。

“滚之前,把相机CD卡留下。”助理脸上笑容一收。

记者们脚步声渐渐远去。

江言心微微松口气,耳边悠然响起男人碎玉般的嗓音,掺着寒意。

“还不出来?”

江言心低着头后退几步,狼狈的不敢抬头看对方的脸。

男人把烟头放进一边桌子上的烟灰缸里碾灭,神色越发淡漠,没再给江言心多余的眼神。

“送客。”

助理上前,对着江言心做了个请的姿势,“江小姐,我会派人带你出去。”

江小姐?

这个陌生男人,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虽疑惑但江言心没敢问。

问了倒有种故意傍关系的嫌隙。

走几步她又回过头,瞧见那男人还站在走廊外,长身玉立,身姿挺拔又矜贵。

如玉般的侧脸,惊鸿一瞥之外,江言心突然觉得有些熟悉。

有惊无险出了酒店大门,江言心冷眼看着门口熙熙攘攘如丧尸围城的媒体。

回想起酒店房间里的那幕不堪,所有情绪再度在心头激荡,痛苦难堪又无处发泄。

咽下口腔里的酸涩,她一脸决然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叶秘书,下周我和祁文湛的婚礼,可以取消了。”

第2章

江家。

“你一天都在发什么疯?祁家,多么好的婚事,你还要给作践没?”

刚回去,陈霞就指着江言心鼻子骂,“祁家,大户人家,有几个喜欢的女人怎么了?你能不能大度一点?

一声不吭就要解除婚约,是要害死江家是不是?”

江言心额头发烫,身子也滚烫厚重得很。

她嘲讽的的扯了一下嘴角,只问了一句。

“妈,如果是江揽月遇到这种事,你还会让她忍吗?”

陈霞愣了一下,有些不高兴,“你一犯错就喜欢归咎在揽月身上,她会有你这么不懂事吗?

亏得她昨天通电话她还跟我说,最想你这个姐姐,你现在是什么态度?”

江言心冷笑,毫不留情。

“江揽月这些鬼话,也就只能骗骗你们了。”

陈霞冷下一张脸怒喝,“收一收你这小家子气的作风,今晚你妹妹回国,明天的回归宴你必须出席,我也会邀请祁家人。”

江言心却突然抬起头目不转睛盯着陈霞,眼眶有些发红。

“妈,我好像生病了,你可以陪我去医院看看吗?”

陈霞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她,眼里似乎有怒意。

江言心自嘲一笑,眼泪差点又滚落下来,急切起身上楼掩饰自己的狼狈。

走之前还听到陈霞嘀咕了一句。

“一遇到事只知道装病,我怎么会养出这么一个女儿?

当年丢的为什么不是她?

我乖巧懂事的揽月在外面吃了这么多苦,她被我含辛茹苦养大,却养成这么一个自私自利、喜怒无常的坏脾气。

算了,揽月要到家了吧,跟我去厨房看看给她煲的鸡汤。”

江言心四肢连着心,是从未过的寒冷。

自从十六岁发生那件事后,她的存在慢慢成为这个家庭一个污点,一个边缘化的存在。

可从前她不会觉得伤心。

因为有个人陪在她身边,牵着她的手,笑得粲然。

眼里像是有万丈光芒。

他说。

“言心,我会陪你一辈子。”

“言心,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我会疼爱你一辈子,绝对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江言心以为自己已经不伤心了,不在意了。

但当过往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心底的疮疤从来没真正愈合过。

仅剩的坚强被撕碎,她在楼梯拐角颤抖着蹲下身抱住膝盖,低声啜泣。

翌日。

江言心身着深绿色的礼服裙出现时,顿时吸引了宴会上所有人的目光。

海藻般的长卷发肆意披在身后,红唇似血,皮肤本就白皙,在深绿色的衬托下越发肤若凝脂。

精致的五官娇艳脱俗,偏偏那双美目清冷无情。

红唇绿裙。

如此大胆的穿搭,也就江言心能驾驭。

拉着江揽月在各种贵夫人之间周旋的陈霞,余光瞥见那抹大胆的身影,眼皮子跳了好几下。

正要发作,一双手柔柔的拉住了她。

“妈,别骂姐姐,今天人多,姐姐想打扮漂亮一点也很正常。”

江揽月眨着鹿眸,乖巧撒娇。

陈霞无奈又宠溺的点点她鼻子,“你姐姐这样子,也就只有你愿意纵容着她。

她要是像你这么懂事贴心,我不知道可以少操多少心。”

周围立马附和着夸江揽月懂事。

谁还不知道,江家两个女儿,两个儿子。

小女儿小时候被拐走,十五岁才找回来,却乖巧懂事,聪慧不已。

年纪轻轻就是国际钢琴协会的副会长。

大儿子和小儿子一个年纪轻轻就是江氏的副总,一个是娱乐圈的影帝,都是十分优秀的存在。

只有江言心是个个例。

性子强势,目中无人,还有曾经霸凌同学,欺负妹妹的丑闻。

江揽月眸光微闪,苦涩一笑:“估计是姐姐有点不高兴了,我去找她赔罪。”

江言心也时时刻刻盯着那边的动作。

一看江揽月要来了,立马放下酒杯转身就走。

笑话,等江揽月来了,怕是又会上演一不小心摔一下磕一下,姐姐为什么推我的戏码。

她打算去卫生间补一下口红。

才到门口,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嘤吟声。

江言心停下脚步,借着拐角墙壁的遮挡好奇往里面张望。

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跌入一个男人的怀里。

女人小脸绯红,吊带裙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

男人背身站着,只能看见他高大纤长,气质矜贵的背影。

江言心轻轻啧了一声,瞧不起这种百日宣淫的做法。

正打算转身离开,就听见那女人柔柔开口:“祁总,我的腿好像撞到了,你可以帮我看看吗?”

祁总?

江言心瞬间停住了脚步,不可思议的回头望去。

在整个祁家,能被叫一声祁总的,就只有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祁家掌权人,祁文湛的小叔叔,祁屿澈。

这位最不爱出席这样的宴会。

今天倒是奇怪,什么风把他刮来了?

想到他乖张狠戾,杀伐果断的性子,江言心也不想多管闲事。

蹑手蹑脚往外挪,就在这时,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

“今天开始我要自己上厕所~爸爸妈妈你们不要小看我~”

江言心死的心都有了,红着脸手忙脚乱挂断电话。

再一抬头,恰好和祁屿澈对视。

男人逆着光,阴影将他脸上的侧脸轮廓勾勒的越发具体,睫毛垂下的阴影落在眼下。

本就气质清冷,冷着脸时,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凌厉感越发明显。

“小......小叔叔。”江言心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略有些无措的解释,“我才刚来,我什么都没看见......”

话落,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祁屿澈面无表情收回视线,看着怀里的女人。

薄唇轻启。

“滚。”

女人小脸唰得一下就白了。

祁屿澈转身就走,路过江言心的时候,那双淡漠的眸子似乎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哪怕只有短短几秒钟,也让江言心后背一寒。

看人走后,她赶紧补完口红出去。

刚出来,就被冷着脸的陈霞扯着手臂。

“你妹妹回国你一声招呼也不去打,我给你打电话也不接,你这是又要闹什么?”

江言心懒洋洋掀起眼皮子,冷笑一声。

“你不是说,今天主要的目的是让我跟齐文湛解开误会,我去找江揽月干什么?”

陈霞骂着江言心的不懂事,却还是扯着她找到祁家人。

看着她张扬的穿搭,祁文湛的脸更黑了。

两人目光在空气中对视。

只是一秒,江言心就快速移开。

她态度乖巧地给每个祁家人都礼貌打招呼。

除了祁文湛。

有长辈调侃。

“言心,小情侣之间吵吵闹闹都很正常,闹了也就过去了。”

江言心捂着嘴笑起来,反问一句,“你猜我今天穿这身裙子是什么意思?”

第3章

周围顿时一静。

绿色裙子,不就是内涵她被祁文湛绿了吗?

“呵。”

人群中,不知是谁配合着轻嗤了一声, 让本就尴尬的气氛越发冷凝。

江言心想看谁这么有欣赏水平。

侧过头,就见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祁屿澈。

想起自己在卫生间看到的一幕,江言心眼神都有些飘忽起来。

祁文湛脸色变了又变,彻底坐不住了。

“江言心。”他胸口起伏了一下,语气突然又缓和下来,“那天的事我可以解释,其实我......”

话还没说完,旁边端着小蛋糕的服务员手一松,手上的碗在地上摔得七分八裂。

对方像是受惊的兔子,立马蹲下身捡碎片,就算是带着口罩也掩饰不了那通红的眼眶。

祁文湛阴沉的目光扫过去,却突然愣住。

他表情肉眼可见变得紧张起来,立马上前抓住对方的手,很快又松开。

克制又无措。

江言心微微挑眉,双手环胸睥睨着两人, “嗯,看来祁先生还要处理私事呢,有什么事,还是等他处理完了再聊吧。”

谢时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低着头,局促又卑微。

“对不起文湛哥,我不应该来的。

但我担心你,我想找江小姐当面道歉,我不希望因为我,让你们分开。”

祁文湛眼神心疼,“下次不要做这种傻事了。”

看着含情脉脉的两人,陈霞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望向谢时宜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把她凌迟。

虽然觉得江言心脾气不好不懂事,但好歹也是自己的女儿。

说到底祁家这么好的婚事,要是真被这个小贱人毁了,那才叫可惜。

江言心没耐心看他们上扬痴男怨女的戏码,转身就要走,手腕却突然被人扯住。

回过头,谢时宜小心翼翼地开口:“对......对不起江小姐,我真的不是来存心破坏的。

你那么优秀,又漂亮家世又好,我自知比不过你。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给你下跪,你原谅文湛哥好不好?”

齐文湛心疼的眼尾都红了,“时宜,你对她这么卑微干什么,起来!”

谢时宜倔强的摇摇头,表面上像朵菟丝花,实际上拽着江言心手腕的地方格外用力。

江言心蹙眉,觉得有些好笑,“我有说会拦着你们在一起吗?”

“松开。”

她没用力,只是想抽回手。

谢时宜却哎呀一声,像是站不稳,一下子绊到桌角。

从其他人的视角来看,更像是被江言心推的。

桌子上的香槟塔摇摇欲坠,下一秒,悉数往谢时宜身上砸去。

江言心没有忽略谢时宜眼里一闪而过的得意。

赶忙上前一步,把人往自己身边狠狠一拉。

这下谢时宜躲过了香槟塔,但人也是真被撞到了。

她正打算抓住这个机会发作,却发现人群中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嘶——”

香槟塔成片砸向休息区,不偏不倚,尽数撒在祁屿澈名贵的西装上。

空气安静了一瞬,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陈霞瞳孔微缩,连忙大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看看祁总有没有受伤!”

接着,她踩着高跟脚下生风来回忙碌。

路过谢时宜的时候,不忘狠狠瞪她一眼。

人群忙碌起来,见大家如临大敌的样子,谢时宜小脸发白,眼里满是惊慌和无措。

转过头又泫然欲泣的看着江言心,委屈控诉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江言心抢了先。

“谢小姐,你做事怎么马马虎虎的,如果刚刚不是我反应快,把你拉过来了,现在被砸的人就要多一个你了。

现在好了,祁总可是今天的贵客,伤到了怎么办?”

谢时宜一噎,眼泪像断线的珠子。

祁文湛默不作声把人护在身后,不悦的看向江言心。

“时宜第一次来这样的场合,肯定什么都不懂,你作为东道主,不帮忙说话还要来添堵。

江言心,你有火冲我发,没必要为难时宜。”

“她若是真想为难,就已经把人丢出去了。”

沉稳低哑的男声响起。

祁屿澈推开侍员递来的毛巾,眼神冷冽的望向祁文湛。

“你是来做客的,自己带来的人惹了事,却怪主人家,这就是平时你父亲教给你的道理?”

“丢人。”

最后两个字,像是响亮的巴掌,直愣愣甩祁文湛脸上。

周围人被祁屿澈身上的威压压得大气都不敢喘。

谁不知道这祁屿澈是最重规矩的一个人,死板得不行。

也是真被祁文湛这不入眼的行为气到了,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下齐文湛的面子。

陈霞干笑着打圆场,“祁总,我们备了更衣室,要不你先去换个衣服?”

“好。”祁屿澈颔首,转头轻飘飘瞥了一眼还在看戏的江言心,“江小姐,有劳了。”

江言心愣了一下。

找她?

硬着头皮上前,她对着祁文湛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送人到更衣间,江言心本想关了门就走。

却没想到祁屿澈突然叫住她。

“江小姐,聊聊?”

江言心手一抖,忐忑着心,该来的还是要来。

她低头走进房间关上门,乖巧得如同被老师训话的孩子。

“不好意思啊祁总,卫生间发生的事,我不是有意偷看。

您放心,我也不会乱说的。”

祁屿澈看着她,黑眸似乎掠过不明的情绪,薄唇轻启,“祁总?为什么要改称呼?”

江言心惊讶抬起头看着祁屿澈,试探性回答,“我认真考虑了一下,我和祁文湛或许真的不合适,所以我觉得,两个人还是不要结婚的好。”

“八年。”

祁屿澈顺势在椅子上坐下,垂着眼帘,鸦羽长睫投落暗影,语气有些轻,不知道是不是在嘲弄。

“八年的感情,会很容易放下吗?

你应该知道,江家和祁家的婚事,不是说退就能退的。”

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警告。

江言心蹙眉,正欲说什么,余光瞥见祁屿澈手腕处的一抹暗红。

“祁总,你受伤了?!”

她反应很快,转身就拿了旁边的医药箱。

随即蹲下身,神情认真的抓住祁屿澈的手抬起来。

衣袖掀起,赫然看见小手臂上一条不深不浅的伤痕。

她动作熟练的给他处理伤口。

祁屿澈垂眸淡淡望着她,黑眸里像是没有情绪。

“你专门学过吗?”

“有段时间自己一个人在国外生活,不学会点急救和处理伤口的技巧,怎么活得下去。”

男人的手很好看,白皙,指骨分明。

小臂有青筋微微凸起,带着几分性张力。

本是帮忙处理伤口的,江言心却分心多欣赏了几眼。

不小心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温热手心里面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

“不好意思。”

她小脸微红,正准备抽手离开。

却在下一秒,祁屿澈抓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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