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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帐中香,折娇骨
  • 主角:楚怜,楚静娆,墨痕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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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聪明理智罪臣之女VS冷血隐忍王爷 权力战场,他将自己精心养大的花朵拱手送人,只为让她成为自己最锋利的武器。 王府争斗,他势单力薄,只能执妾为棋。 慕承阙本以为,自己恨楚怜,父债女偿,楚怜一生一世都是亏欠自己的。 所以他折磨,嘲讽,践踏,将一个官家小姐送进青楼,即便如此。都不能偿还万分之一。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意上了那个罪女,执棋人爱上了棋子。 “你如果觉得痛苦,你求我,我让你回来。” “多谢王爷,楚怜并不觉得痛苦。” 直到真相大白,他才知道自己所谓的报复都是错的,楚怜

章节内容

第1章

空旷的长街上,一辆马车缓缓行驶在长街上,车轮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伴随着阵阵马蹄,在这样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马车外面除了驾车的车夫,还跟着一个身材丰腴,穿红着绿的婆子。

婆子眯着眼睛看了看路,估摸着再有一会就到了,于是把脸贴在帘子上,对着里面说到。

“姑娘,这次爷忽然要见您,估摸着就是为了您学的那些个东西。到时候还请姑娘好好表现,让爷也知道咱们教的用心。”

婆子说这话的时候带着讨好的意味。

马车里的楚怜睁开眼睛,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

“妈妈放心,我一定会让爷满意,若是出了什么差错,也是我自己愚笨,和妈妈们无关。”

听到楚怜这么说,外面的婆子赶紧解释。

“哎呦姑娘,您不能这么说啊,这不是折煞我吗。再者说姑娘您的本事我都看在眼里,那位爷见了,定然喜欢。”

婆子想到了楚怜的身段和本事,觉得这次的事情定然稳妥,喜笑颜开。

楚怜没有回答,再次回归平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停在了世子府。

“姑娘,到了。”

婆子说完就掀开帘子,扶着她下了车。

虽然是初春,但是此时已经接近子时,正是最冷的时候。里里外外裹了三层还觉着冷呢。

一阵风吹过,穿着抹胸露腰舞裙的楚怜没有控制住打了个冷战。

一边的婆子看着都有些心疼,这姑娘本就瘦弱,如今穿的少,更显得瘦了。

“姑娘您且忍着些,等到了府内就好了。实在是这是世子爷的要求,这衣服也是世子爷给的。”

今儿个一早,宜亲王收养的那位世子就递了消息过来,说是让人过去,连带着送来了这件衣服。

“妈妈不用担心,我没事。”

楚怜吸了口气,任由冷气蔓延自己的全身,将她包裹其中。

或许也就只有这样,她才能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

将她送到房门前,妈妈就离开了。

她抬了抬手指,只是犹豫片刻的功夫,房间里就传出了男人的声音,带着淡淡的不耐。

“还不进来,磨蹭什么。”

知呀~

楚怜推开门走了进去。

昏黄的烛火下,书桌前坐着一个英俊的男人。

墨发如瀑,用黑玉的发冠妥帖的束起,剑眉星目,上挑的丹凤眼。深邃的眉骨和薄唇,他本该是英气冷漠。

但是偏偏因为眼角的那颗泪痣和纤长似鸦羽般的睫毛,到是多了些禁欲柔情。

房间的烛火摇晃,映衬着眼眸中的亮光,只是一眼,她就不能动弹。

她有时候都会嫉妒慕承阙,明明是个男子,却生了这样一副好容貌。

纵然是见这张脸一万次,她仍旧会被吸引,更不用说,她们已经两年未见。

她叫楚静娆,罪臣之女。

父亲获罪抄家的时候她只有七岁,稚子无辜,却要因为帝王的一句话要被送进军营,充作军妓。

进了军营,都会很快被折磨死去。

但她是幸运的,在被送到军营的前一夜,她遇见了十六岁的慕承阙。

他用三两银子买下了七岁的自己,从那以后她就知道自己活着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成为慕承阙的耳朵和眼睛,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一切去扳倒那个男人,送慕承阙走上那个本就属于他位置。

也是从那天起,他改了她的名字。

直到今天她依然记得,男人捏起她的下巴,那双漂亮眼睛里却是那样阴狠的情绪。

“年纪虽然小,倒是个美人坯子。叫什么名字?”

“楚静娆。”

当时的她一脸脏污,还没有完全褪去乳牙,声音格外稚嫩。

“静者端庄,娆者刚也,你这样的身份用不上这样的名字了,以后你就叫楚怜。楚楚动人,惹人怜爱就够了。”

从那以后,她就叫楚怜。

她不喜欢这个名字,一听便是个伶人,甚至连她的姓氏都要被轻贱,可是她却再没有资格决定自己的名字。

那时候的楚怜还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要买下自己,为什么要改掉自己的名字,为什么眼神里那样厌恶自己。

后来的她才清楚,原来就是因为当时父亲运送粮草不利,大军饿了三天的肚子,才导致慕承阙的父亲所带的军队无力迎战,最后惨败。

父亲因此获罪,被指正通敌叛国,抄家流放。

男人抬头,看着身穿舞衣的女子,眼中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

“两年不见,你倒是长开了不少。”

还记得两年前见到她的时候,当时的楚怜只有十五岁,虽然很美,但是却太过于稚嫩。

倒不如现在,容貌和气质都变得更加成熟,足以吸引到男人。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杯子,随意的说到。

“很好,慕康寿那个老东西就喜欢你这样的玩物。”

“今晚,我会将你送到他府上。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他留下你,成为他的宠妾。”

终于还是等到这一天了,她一早就应该知道这天会来的。从他买下自己的那一刻起,就是为了报复自己。

“是。”

楚怜低头应着,看不出情绪。

“这两年我让你学的东西,你都学会了吗?”

慕承阙所谓的让自己学习的东西,不是琴棋书画,也不是诗书礼仪,而是在醉红楼中和花魁学习夫侍男人的手段,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完美的妾,一个会讨男人欢心的妾。

楚怜深吸一口气,再抬头的时候眼中已经没有一点情绪。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学完了。”

慕承阙冷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通晓歌舞,美艳动人,一颦一笑都是按照自己的喜欢调教出来的。

“是吗?”

男人轻嗤一声,修长白皙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对着她勾了勾。

“过来,让本世子看看你的本事。”

楚怜的脚顿时就定在原地,也就是这个时候,她终于抬头,看到的却是男人脸上戏谑的神色。

“怎么?听不懂?”

楚怜的手微微颤抖,却不敢有一点动作,生怕被男人发现。



第2章

“是,世子。”

她一步步的迈向男人,从抬脚的那一刻起,柔嫩的腰肢就像是苏醒了一样,摇曳生姿。

舞衣上的流苏随着步调相互碰撞,带着细碎的声响,在这样的夜色中格外明显。

就在她距离男人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慕承阙一个用力,将人彻底揽入了自己怀里。

“唔~”

女人惊呼一声,虽然是害怕,但是语调百转千回,清纯和魅惑交织,足以让所有的男人失控。

柔嫩的身子就这样坐在慕承阙的腿上,一股勾人的香味涌入鼻尖。

男人深吸了一口,声音暗哑。

“好香。美则美矣,可惜不够魅惑,怎么能勾的住男人呢?”

慕承阙并不是一个粗俗的人,事实上他淡漠有礼的名声几乎传遍了京城。

他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厌恶自己,知道她的出身听不得这些,想要享受羞辱的乐趣而已。

楚怜眼眸沉静,却将一只手放在男人的肩膀上,隔开两人的距离,另一只手从男人的侧颈缓缓下滑。

水粉色的指甲微微用力,就在上面留下淡淡的红痕。

那些红痕像是一丝火星,撩拨起男人如夜般沉寂的欲望。

慕承阙瞥了眼她的手,随后抬眸和女人对视。

这样娇弱美艳的女子,三分无助、三分可怜,还有四份的倔强和清纯,是男人最喜欢的眼神。

“承阙…”

只两个字,慕承阙的眼神暗了下来。

楚怜见他没有动作,那只手划过脖颈继续向下,却在靠近胸膛的时候被男人抓住。

“楚怜。”

男人的声音本就很好听,眼下压低了声音,如同亲昵的耳语呢喃,似乎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可是手腕上传来冰凉的桎梏,像是锁链一般提醒着她的身份。

楚怜敛去眼中的柔情,转而更进一步,靠到男人耳边,在脖颈处落下细细碎碎的吻。

蜻蜓点水的吻,仿佛只有青涩的讨好,少女的娇羞。似有若无,等你想抓住的时候却只能感受到呼吸留下的热气。

慕承阙一言不发的享受着女孩的献媚,眼神微微眯着,全然没了刚才的攻击感。

不知道是口脂还是什么,他只觉得当唇离开的时候,带着微粘的牵扯感。

这不是那种放荡不堪的吻,甚至都不像是青楼女子的吻。他似乎能够感受到唇齿间少女的情谊。

这是自己养大的女子,本来就是自己的人。

曾经相处的一幕在慕承阙眼前浮现,他竟想起了好友的当初说过的话。

他看着自己买下楚怜,用从未有过的认真的眼神看着自己。

“阿阙,祸不及子女。”

此刻,祸不及子女…

“唔!”

楚怜闷哼一声,感觉到男人的大手捏住了自己的后颈,不痛,只是有一种禁锢感。

昏暗的房间内,两人四目相对,一个疑惑可怜,一个眼神深邃。

楚怜想要询问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还不等她开口,男人的手就动了。

先是摩挲着她的脖颈,随后又是在她身前的衣服饰品上划过,

男人指尖的薄茧划过着她的皮肤,像是带着鳞片的小蛇。察觉到女人身体的颤抖以后,又恶劣的勾了勾嘴角。

原本的检验到是变成了两人的争夺游戏,仿佛他们都想知道,是谁会先败下阵来。

本以为楚怜会退开,可是并没有,

他自以为是上位者,可是少女比他更加胆大,非但不去管他的手,反而攀附着他的肩膀吻住了他的唇。

双唇相碰,他情难自抑的闭上眼睛,环上了那纤细的腰肢。

可仅仅是一瞬间,那漆黑的瞳孔就恢复了清明,继而像是沾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将女人扔在了地上。

楚怜吃痛的闷哼一声,茫然的抬头看着男人。

此时的慕承阙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双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女人。

“学的不错,真真是天赋异禀,本世子没有看错人。官家的小姐用心起来,要比那些个妓子好多了。”

只有微微颤抖的手指透露出他刚才情绪的波动。

面对方的讽刺,楚怜低着头,但是腰背却挺得笔直,眼神清明。

这些话她这些年听过无数次,早就已经麻木,她知道慕承阙厌恶自己。

不过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她挣扎着爬起来。

“都是世子您教导有方。”

教导有方?

是自己将人送去的,也是自己将人变成这个样子,他本是该满意的。

可是在听到她这样说以后,竟然莫名的有些恼怒。

“你敢讽刺本世子?”

楚怜抬头,正视男人的眼睛,巧舌如簧。

“世子何出此言?楚怜又有哪里能讽刺到世子呢。”

除非,他后悔了。

慕承阙不在继续这个话题,但是这吃亏的滋味让他头痛得很,不得不从旁的地方找补回来。

“记住你的身份,学的柔媚乖顺一些。若是被送回来,本世子会还你自由。”

楚怜眉心微皱,似乎是不信他会这样好心。果然。

“送你去你七岁就该去的地方。”

明明是那样风光霁月的容貌,可是做出的事情确实那样阴狠狰狞,

“是。”

慕承阙吩咐完以后就转过身去,他这番动作的意思就是你可以离开了。

可是过了好一会,楚怜还是站在自己身后。

“还有什么事情?”

男人皱眉,眼里闪过明显的不耐烦。

“楚怜斗胆,世子可是只派了我一人?”

若是还有别人,既有可能是慕承阙的眼线,不得不防。

对面的慕承阙嗤笑一声,明显是会错了意,随意的转动着手上的墨玉扳指。

“怎么?不相信自己的能力?”

楚怜没有说话。

“只有你一人就够了,毕竟没人会不喜欢一个身份低贱又美艳放荡的小妾,你只需要用你学的服侍他自会成功。”

像是想到了什么,慕承阙上前两步,捏住了她的下巴摩挲,声音低沉。

“就像你刚才那样,你不是做的很好吗。”



第3章

她下巴上的冷意消失,男人背过身,只留下一个背影。

“滚出去吧。”

楚怜走出房门的一瞬间,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她踉跄两步,扶住了一边的柱子才没有摔倒。

慕承阙的话在耳边回荡,她死死地按住心口的衣服,想要让那股痛意少一些。

楚静娆,你要忍住,等了十年了,终于找到了时机。

决不能出错,终有一天,你会获得自由,一步一步走出这四四方方的王府牢笼。

楚怜离开以后,守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慕承阙身边。

“世子,马车已经准备好,是否现在就送楚姑娘离开?”

慕承阙停下了转动扳指的动作。

“宜亲王那边说了吗?”

守一微微一愣,茫然的回答。

“世子您忘了,三天前您就让属下去告知了。”

慕承阙眉宇之间染上一丝懊恼的神色。

“是本世子忘了,既如此。将人送去就是了。”

守一欲言又止,他总觉得世子今天有点奇怪,好像心情还不大好。

“是。”

眼看着守一要走出门了,慕承阙忽然叫住了他。

“等等!”

守一被自家主子这个忽然的语气下了一跳,战战兢兢地回到。

“世子,您是还有什么安排吗?”

慕承阙呼了两口气。

“让她披着披风出门,别败坏了府上名声。”

“是。”

守一不解,这大半夜的都宵禁了,长街上哪还有人啊?

世子府角门外,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已经等候多时了。

守一将披风递给穿着清凉的楚怜,并没有多看一眼她得穿着。

“楚姑娘,还请您将披风披上,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宽大的披风挡住了裸露的肌肤,让她已经冻僵的身体暖和了起来。

“有劳守一侍卫了。”

楚怜点头道谢,随后上了马车。

马车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行驶,楚怜看着守在车边的守一。

此人是慕承阙身边的贴身侍卫,忠心耿耿身手极佳。让他来押送自己,可真是高看自己了。

她放下帘子,在黑夜中抱紧自己,要从一座牢笼前往一座新的牢笼,宜亲王又是个怎样的人呢。

此时的宜亲王府,一位身材颀长,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正在书桌前练字。

宣纸上的字体酣畅浑厚,穷劲有力。

直到最后一笔落下,身边的管家才出声提醒。

“王爷,世子府送来的人到了,您看该如何安排?”

男人放下毛笔,眉间闪过惊讶,随后就是轻笑一声。

“他还真将人送来了。”

三天前自己这个好侄子就说要给自己送来一个天上仅有地上绝无的舞姬,他当时只觉得有趣,当是个玩笑,没想到今日竟然真就送来了。

“是,世子还像从前一样较真,眼下人已经到门口了,您看是送回去,还是…”

慕康寿将写好的字拿起来自己端详,似乎很满意。

“今天的字写得很顺手啊。”

管家低头应和。

“是,王爷的书法越发精进了。”

“夜深露重的就不要让人家姑娘奔波了,将人安置在珊瑚阁吧。”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对了,将那枚玉佩给他吧,免得这孩子总是惦记着,不肯清净。”

听说王爷要将玉佩还给世子,管家有犹豫。

“可是王爷,那玉佩…”很重要。

“给他吧,免得他朝思暮想。”

“是,王爷仁厚宽和。”

等到人走了,慕康寿看着自己所写的淡泊明志四个字。

“我这个好侄子还是和从前一样单纯,到是叫本王不忍心啊。”

这么名目张胆的将人送到自己府上,到底是觉得自己胸无城府,还是对这女子的容色有绝对的自信呢。

将人送到以后,守一就回到了世子府复命。

“世子,人已经送到了,宜亲王将楚姑娘安排到了珊瑚阁。”

“珊瑚阁?”

慕承阙惊讶,珊瑚阁是王府中距离慕康寿所住的长清楼最近的一个阁楼,从前居住的是王府中的侧福晋。

“竟然一开始就将她放在了这样重要的地方,可说了要给她什么身份?”

守一摇头。

“王爷还没有见到楚姑娘,只是管家说楚姑娘是世子送来的人,他们王爷说了,定然善待。”

善待?

他不信慕康寿会有这么好的性子,放在离自己近的位置上,也只是为了方便监视罢了。

“随他吧。”

看来得等一段时间才能有结果了。

“是。”

说完,守一将一枚玉佩放到了慕承阙手中。

口中贺喜。

“主子,不枉我们费心谋划,有了这玉佩,就可以联系到王爷的旧部了。”

守一所说的王爷,是慕承阙的亲生父亲慕康泽,曾经的宜亲王。

宜亲王是太祖皇帝亲封的异姓王位,是为了褒奖他曾祖开疆拓土,特赐的荣耀,并且说明,慕家的亲王之位可以世袭。

原本他才是正统的王室血脉,可是十年前,父亲不明白的战死沙场,亲王的位置忽然就落到了他的叔叔慕康寿的手上。

慕康寿算不得自己的亲叔叔,他的生母只是老王爷的一个妾室。

正因如此,为了平息流言,慕康寿收养了十六岁的自己。

名为收养,实为监视。

而这枚玉佩,是父亲的信物,一直都被慕康寿拿着,今日算是用楚怜换了回来。

只是为什么他却很意外,老东西都没有见过楚怜,竟然就愿意将东西还回来,此事诡异。

“世子?”

守一的话让他回过神。

“什么事情?”

守一看出他的心不在焉,关心到。

“世子,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要找个大夫来看看?”

慕承阙摆手。

“不必,只是觉得有些累,你先下去吧。”

“是。”

守一刚要离开,却被男人再次叫住。

“慢着,去盯着宜亲王府的动向,有什么事情随时告诉我。”

“是。”

他看着碧色的玉佩,心里反而更加升起一股没由来的烦躁。

夜里,楚怜一个人坐在灯火通明的珊瑚阁。

管家将人送来以后说因为事发突然,还没有来得及安排丫鬟,明日就会将人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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