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江晋市,特殊监狱。
签下释放协议的陆左步入此前关押自己的牢房,里边正襟危坐的几人刹那间直起身子。
森凛的牢房里。
唯独一人满脸欣慰的望着他,不动如山,眉眼含笑。
“程序都走完了?”
陆左笑了笑,晃了晃空荡荡的手腕。
“是啊小老头,我先出狱,等你脱此樊笼,我们爷俩再喝个尽兴。”
被称作小老头的男人,其实也只是比陆左大个十岁左右,顶多三十出头。
但却已经两鬓斑白,满脸沧桑。
同个牢房的人都不知道其真名,只称呼他为武爷。
那时候陆左因为顶替陆家长子陆天的罪名被捕入狱,刚满十五岁,瘦胳膊小腿的,刚进牢房第一天,就差点被那些满脸横肉的粗犷汉子废了。
毕竟这里是特殊监狱,关在这里的人,各个都是穷凶极恶之人。
相对稚嫩的陆左,就像是一头待宰的羔羊。
若不是武爷教了他一些傍身本事,陆左恐怕早死在某个漆黑的夜晚。
“出去了,别忘了正事,解开自己的身世之谜,你这根骨,绝非常人。”
武爷吁了口气,摆手示意他再靠近一些。
同时,将陆左的手背翻转,粗糙的双掌覆盖在上。
陆左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掌心直顶天灵盖,尤为上头!
随着掌心温度升高,陆左的心底也跟着灼痛起来。
“小老头,你这是干嘛?”
武爷只是缓缓闭上眼睛,笑而不语。
一分钟后,那股热力才缓慢消散,而陆左身上的囚服已经湿透了。
“我怕是等不到出去那天了,这是我的毕生所学,传授于你之后,不要行凶作恶,否则,你会被这一身修为反噬。”
陆左微微颔首,恭恭敬敬的打算道谢。
武爷却一把扶住了他,一本正经道:“你先别急着谢我,我这三十年的功力,非一般人所能承受,你虽有绝佳根骨,但也难顶......”
陆左一愣,顿时后退了两步。
“我真服了你这老六,明知道我能不能顶得住,你就胡乱把修为传给我,这不是害我嘛!”
武爷直接弹了陆左一脑瓜。
“我这一身本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呢,传给你算是便宜你了!”
“两年时间你要是能全部消化吸收完,外头就没人敢欺负你了,难道你还想像以前一样,永远被人踩在脚下,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保护不了吗?”
陆左的眼眸顿时迸发出一股炙热的杀意。
是啊!
十几年来,连进陆家的大门,看门的狗都要冲着他叫唤几句。
生母病逝之前,床边不仅没有家人陪伴,甚至,就连医药费都不愿意出,眼睁睁看着生母在生前最后一遭,受尽病痛苦楚!
在特殊监狱被关了五年,重回陆家,那些人只会更看不起他。
陆左暗暗握紧了拳头,咬着牙回道:“武爷,我明白了!”
“行了行了,我阅人无数,这一次也不会看走眼的,你绝非池中之物,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吧。”
陆左接过狱友递过来的两套洗的脱色的衣服,皱着眉嘱咐道:“我不在,照顾武爷这事,就交给你们几个了。”
几名狱友纷纷点头。
“放心吧左爷,有我们在,没人敢动武爷一根手指头!”
陆左淡淡的嗯了一声,抱着衣服刚到牢房门口,忽然一拍脑门。
差点忘了一件事!
“小老头,你这三十年的功力,我两年时间咋吸收的完啊?”
牢房里,传来武爷爽朗的大笑声。
“童子身一破,阴阳交合,自然就尽数吸收啦!”
陆左满头黑线,跟着狱警脚步,走出了监狱大门。
......
陆家,别墅里。
被誉为江晋市四大豪门之一的陆家,虽为四家之末流,却坐拥整个江晋市数一数二的豪华庄园,前庭有假山池塘,鲤鱼无数尾。
可身为一家之主的陆振涛,却是一副愁眉不展的神情。
站在他边上的美艳俏妇,更是忧心忡忡。
“阿涛,你说,爸他是不是老糊涂了,与四大豪门之首的柳家联姻是好事,可也不看看那柳家姑娘什么情况,你怎就不拦着点呢!”
陆振涛始终阴沉着脸,没好气的回道:“你一个妇人懂什么?爸他这样做,就是暗示陆家这几年在我手中发展不济,以此要挟我主动交出实权。”
“我拦?你倒是告诉我怎么拦!”
沈茜没话说了。
要论实绩,陆振涛的确没有光鲜的履历。
说白一点,从他接管陆家大大小小的事务以来,依旧走的还是陆家老爷子的老路,吃的是家族底蕴的老本。
沉默了半晌,沈茜还是只能叹息一声。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总不能真让小天嫁给那个神经有问题的柳家小姐吧?”
柳家只育有独女柳芊芊,两年前突然就神经失常了。
外界有诸多猜测,但都没有得到柳家的亲口验证,事实更加变得扑朔迷离。
唯独一点是错不了的,柳芊芊是疯子,江晋市人尽皆知的女疯子!
要是让陆家长子入赘给一位女疯子,就算是再多的荣华富贵,沈茜心里还是不乐意的。
陆振涛刚想回话,就听到一声焦急的声音传来。
“家主,他出狱了!”
看着管家急赤白脸的样子,陆振涛的回忆也跟着一齐涌现。
距离陆左入狱,整整过去了五年时间。
这五年的时间里,陆振涛已经完全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小儿子了。
想当初陆天因为在酒吧闹事,失手将一个陪酒女打进医院,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
为了不让陆天受到惩罚,陆振涛向陆左开出了一个极致诱惑的条件。
只要他能顶罪,陆左生母的后事,一定会办的风风光光。
陆振涛下意识的与沈茜眼眸对视交流了一下,不约而同的笑了。
谁说陆家只有一个男丁了,陆左虽然是个野种,但也是陆家的‘一份子’啊!
十分钟后。
陆左身着一身洗的掉色的破烂衣服,刚走进会客厅,就看到陆振涛热情的相迎走来。
“小左啊,这些年委屈你了,快快快,让爸爸看看长高多少了......”
沈茜也跟着一阵嘘寒问暖,端茶递水的,唯恐怠慢。
面对两人的殷勤,陆左不禁笑了。
真拿他当曾经的十五岁小孩了?
陆振涛搓着手,讪讪笑道:“小左,你放心,你出狱之后的事,爸已经给你办妥了,包括你的终身大事!”
“只要你入赘四大豪门之首的柳家,坐拥一辈子都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为了这事儿,我跟你妈还废了不少力气啊!”
第2章
豪门柳家?终身大事?
陆左并不认为陆振涛跟沈茜合谋的终身大事,的确是为了他好。
但在特殊监狱待了五年时间,对如今的江晋市并不熟悉,只知道当年的柳家如日中天之时,财富几乎可以比肩三家总和。
这么强盛的家族底蕴,竟然会让一个有前科的混小子去入赘?
陆左自是不信,冷着脸回道:“不用了,我的未来早已经规划好了。”
这五年的时间里,陆左从老头身上学到了本事,不仅仅是修行的武术,还有治病救人的医术。
再不济,未来也能在江晋市开一家小医馆谋生。
他这趟特意回家一趟,只是单纯的想将母亲留下的最后遗物带走。
陆振涛闻言,眉眼一闪:“小左啊,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让我去帮大哥顶罪,也是为了我好?”
陆左目光炙热,直直的望向眼前呆愣的二人。
陆振涛吁了口气,转而继续陪着笑脸说道:“小天是陆家长子,未来要执掌陆家门户的,要是被人知道身上有污点,也多少会让陆家不光彩......”
陆左不禁再次发笑。
“是啊,我这个人尽皆知的野种,就可以不管不顾身上的污点,因为能留在陆家已经是承了你们两位的大恩大德了,那我入狱到现在出狱,也已经算是两清。”
“不好意思,我的未来由不得你们做主,什么柳家婚事,与我这个野种不相干,你们找大哥去!”
话音刚落,沈茜就皱着眉头喊道:“陆左,你也知道自己是有前科的人了,像你这样连自己亲生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有什么未来么?”
“让你入赘柳家,是让你占了极大的便宜,别蹬鼻子上脸!”
陆振涛也阴沉着脸。
“小左,你别忘了,你妈妈的遗物,还在陆家呢。”
听到遗物二字,正欲暴走的陆左顿时冷静了下来。
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的反问道:“你们有什么权利扣下我母亲的遗物?”
“因为她的后事是我们陆家一手操办的,东西自然是要留在陆家!”
沈茜不甘示弱的继续反驳。
“而且,这些年,你们娘俩吃我们的住我们的,她这个贱人除了那块玉佩,还有什么东西是她自己的,全是我们陆家的!”
啪!
陆左刚要抬手狠狠扇沈茜一个耳光,陆振涛的反应也尤为迅速,伸出胳膊挡下。
这一巴掌,只落在了陆振涛的胳膊上,显现出刺目的五个红指印。
“你这个野种,竟然还想要动手打我!”
沈茜怒极反笑,冲着陆振涛喊道:“你看看,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孽畜!”
陆振涛的脸色也急剧转换,因为眼前的陆左,与当年锒铛入狱的十五岁少年,气质截然相反!
再也不是那个听之任之,随手可教训的软柿子了。
他本该纯粹的双眸里,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出了一抹狠厉之色!
陆振涛心里顿时泛起了一阵涟漪,想起了那位曾经叱咤江晋市的风云人物......
像,太像了!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陆振涛不免多了一股惧意,只好重新换上笑脸,语重心长的劝慰道:“小左,入赘柳家的婚事,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只要你答应下来,你母亲的东西,我们悉数奉还,这对我们大家来说,都是好事。”
“听话,就当是为了你的母亲......”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陆振涛提及自己的母亲,陆左就会莫名的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母亲临终前在病床上忍受病痛哀嚎的样子,死不甘心的那道眼神,以及最后反复念叨那些临终遗言,无时无刻不在陆左的脑海中反复出现。
陆左忍住要挥拳的冲动。
以他现在的实力,当然可以轻而易举的拿回本该属于母亲的遗物。
可这样做,只会让沈茜这个贱人有更多的口舌话柄。
不,母亲生前不快乐,不能到死后还要被这些混蛋戳着脊梁骨!
“好啊,我同意入赘柳家。”
“但,以前母亲用过的东西,我都得带走,以后跟你们陆家,也再无瓜葛!”
陆左在特殊监狱里还学到一个道理,对付仇人,绝不能逞一时之快!
杀人也要诛心!
出狱之后,陆左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五年都熬过来了,也不必争一朝一夕。
听见陆左松口,沈茜和陆振涛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好,明天柳家会亲自派人来接你上门,今天你先好好休息,顺便再好好整理一下仪容仪表。”
“柳家毕竟是四大豪门之首,礼数自然要周到一些,不能丢了我们陆家的脸面。”
陆左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旋即跟着管家回到陆振涛特意给自己收拾出来的小房间。
如此气派的庄园内,唯独这个房间,哪怕收拾的整整齐齐,看着也如狗窝一般。
不,就连狗窝都不如。
至少狗窝的地砖还是进口的欧式大理石,而他的房间里只有泥砖砌地,装修的如农舍一般。
“算了,反正只住最后一天了......”
一夜无话。
翌日天才刚刚清明,陆振涛就带着一行人敲门,给陆左悉心准备了好几套婚礼礼服。
只是稍稍打扮一下,陆左整个人的精气神顿时变了。
眼神里无时无刻透露出来的狠厉色彩,就连陆振涛都不敢与之直视。
七点半的时候,陆天也来了。
多年未见,陆天依旧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一进门,就拍着陆左的肩膀。
“小弟,我听说那位柳小姐,除了是个神经病之外,还是标致的大美人儿,你这回算是捡到便宜咯!”
“要是换你以前那副德性,又有前科,这年头怕是媳妇都讨不到,有这种好事,捂着嘴偷笑吧!”
陆左连正眼都懒得给一个,直接拍开陆天放在他肩上的手掌。
“让开,好狗不挡道。”
“你!”
陆天脸色一沉,刚打算像小时候那样,狠狠教训一下这只野种。
就看到沈茜挽着陆振涛的胳膊走了出来。
“婚车已经到了,吉时也到了,出发吧。”
陆左直接越过几人的身形,大步离开陆家庄园,抬腿坐上了婚车。
至于陆振涛一家子,另外乘了一辆车,也跟在了后面。
剩下陆左母亲生前的遗物,也被随手扔在了一辆小卡车上,看着就像是一堆垃圾。
半个小时后,婚车在门庭若市的柳家门口停下。
柳家家主柳元恺,柳家太太方媛主动出门相迎。
不愧是执掌四大豪门之首的家主,身上气场就非比寻常,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陆左还未走近,就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凛冽的压迫感袭来。
“小左,还不赶紧问好?”
陆振涛站在陆左的后面,疯狂的朝着陆左打眼色。
只是还未等陆左开口问候,就见柳元恺毫不领情的冷哼一声。
“不用了,他的事,江晋市谁人不知?”
第3章
昨日出狱,今日就入了柳家大门,柳元恺只觉得心里憋着一团火气。
“好了老柳,你先送万大夫回去吧,等过了婚期再问诊吧。”
幸好方媛就陪同在一边,见气氛有些尴尬,岔开话题后,赶忙领着陆左往里面走。
“小左,你别在意,来,我先领你去看看婚房。”
方媛气质兰心,说话更是温声细语,一点没有阔太太的嚣张跋扈,很是接地气。
陆左微微点头,跟着方媛先进了柳家大院。
门口的其余宾客,看着陆左的眼神,都有些异样。
私底下更是小声蛐蛐了起来。
“听说,要入赘柳家的这位陆左,是昨日才刚放出来的,柳家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害,这算什么,那个柳如意,不也是个女疯子吗?”
“这倒也是,哎,说起来,两人倒是有些莫名的般配......”
陆左自是听到了这些闲言碎语,正想用余光观察一下边上方媛的脸色,就听她神情淡然的开口了。
“小左,旁人的嘴是永远捂不住的,随他们说去吧。”
“你以前如何入狱的,我也听说过一些,但我知道,你品行端正,是为了生母才去顶罪的,是个孝顺孩子。”
“把如意交给你,我和她爸都放心。”
陆左可没有从柳元恺的眼神里看出半分放心的意思。
可方媛都这么说了,陆左也只能点头称是。
两人上了楼,刚进婚房,方媛反手就将房门关上了。
旋即,一脸正色地看向陆左。
该说不说,方媛身上有股知性女人特有的韵味,温柔似水,又善解人意。
一颦一笑更是风情万种。
陆左不敢久看,故作镇定地移开了视线,问道:“妈,你这是......”
一声妈,顿时叫的方媛心花怒放。
可旋即,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又一阵愁容。
“外面人多眼杂,房门关上,好说点正事。”
“如意的传闻,你想必都听说了吧?”
陆左不置可否地点头。
毕竟是豪门千金,一有什么事都会闹得满城风雨,何况还是这种不算太光彩的事。
陆左除非是聋子,否则想不知道都难。
“我们如意,不知怎的,两年前忽然患下了癔症,疯癫无常。”
“为了能让婚礼进行下去,我让万大夫刚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
说着,方媛让开一个身位,好让陆左能瞥清软卧的位置。
一席红色被袄之下,曼妙曲线一览无遗。
即使看不到正脸,陆左也能断定,有方媛这么惊人的美貌基因,柳如意的相貌也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没关系,我理解。”
陆左轻描淡写的话音刚落,方媛又将他的手拉了过来。
“这是我们柳家的传家宝,价值连城,你小心收好,以后,我们柳家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陆左感受着手中玉佩传来的凉意,以及方媛掌心的温度,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温暖之意。
“妈,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
“以后你就是我们柳家的一份子了,有什么不能收的?赶紧拿好!”
方媛也不管陆左怎么推辞,直接将这块玉佩强硬的塞进了陆左手里。
随即拉开房门说道:“我还得去外面招呼宾客,你就留在婚房,有什么事的话,去外面喊一声保姆,就会有人过来了。”
叮嘱完,方媛则是又快速地将房门关上。
听着方媛吧嗒吧嗒的脚步声远去,陆左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向玉佩。
只是一眼,陆左就惊呆了。
“卧槽,这不是我们家的玉佩吗?”
这块玉佩无论是从色泽,还是浑然一体的做工,都与陆左小时候从生母手上看到的几乎差不多。
陆左惊讶地举起来细细端详。
“不,这好像是子母玉佩,纹路一致,子母贴合之后,才是一块完整的玉佩,只是这图案,好像有点诡异啊......”
陆左昨夜还未来得及取回母亲遗物,现在都丢在卡车上,一时间也无法凑在一起验证。
刚想出去先把自己那块玉佩拿回来,陆左就听到一声娇滴滴的呓语声。
“唔......”
声音的来源,正是婚床的方向。
陆左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转头望去。
只见柳如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了苏醒迹象,一双腿不安分地踢开被子,细嫩的脚踝挂着一根红绳。
与婚床上的被褥相得益彰,更显一双玉足粉嫩透亮。
陆左在特殊监狱待的五年时间里,除了吃饭打架就是练功,被老头操练得身心疲惫,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这种活色生香的场面了。
一时间竟然看呆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柳如意再次翻了个身。
玲珑有致的背部曲线,从天鹅颈到光滑的后背,再到紧致的臀部,半透亮的纱织睡衣根本藏不住那一副上好春光。
随着柳如意越发不乖巧的动作,极尽勾火的睡姿引得陆左一阵浮想联翩!
陆左的脚步不自觉地移动了过去。
刚走到床头,看到那一副倾国倾城的美貌,扑闪扑闪的修长睫毛像是蝴蝶一般,以及那吹弹可破的肌肤。
陆左终于没顶住,鼻血直流!
而这时,柳如意忽然毫无征兆地苏醒了!
灵动的那双大眼睛先是疑惑,旋即震惊,最后便是愠怒!
“大坏蛋!”
啪!
柳如意的出手极快,打得陆左猝不及防!
“额,我不是坏人,我是你今天结婚的对象,你冷静一下......”
顾不得陆左解释,柳如意直接腾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
这上下起伏的动作,看得陆左血脉喷张!
真是要了老命了!
明明柳如意是个十足的萝莉美人胚子,为什么身材能发育成这么犯规?
那大灯呼之欲出,差点就亮瞎了陆左的眼睛!
啪!
柳如意再次愤怒地出手,幸好这一次陆左有了防备,轻松挡住。
旋即,毫不客气地将她按在了床上。
“小妮子,力气倒是不小......”
陆左制服完柳如意,刚想松一口气,就见柳如意刚才还愠怒的脸色,忽然嬉笑连连。
“嘿嘿嘿嘿,好玩,真好玩......”
果然是女神经。
陆左无奈叹了口气,一边按住她的双手,一边顺势开始把脉。
只是由于被压在身下的柳如意很是不安分的扭动,陆左几次好不容易静下心来,都被对方勾人的动作打断了。
甚至,本就松垮的睡衣,根本拦不住她曼妙身材的春光,不断在陆左的眼前跳跃不停。
这更影响陆左的操作。
索性,陆左干脆略施手段,轻轻将柳如意打晕过去。
但号完脉,陆左的心里也跟着咯噔一下。
“真有这么凑巧的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