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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极品小村姑
  • 主角:葛三娘,阿聿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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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到葛家村成了一枚不折不扣的村姑的葛三娘,看着家徒四壁的葛家,一脸菜色的姐弟,满脸愁容的爹娘,顿感压力山大,不过咱不怕,再富也是从穷里头过来的,只要咱勤劳肯干,脱贫还不容易吗。她带领着家人脱贫致富奔小康, 从一个架空世界家徒四壁的村姑到人人艳羡的一品诰命之路,并收获了亲情爱情友情的励志故事。

章节内容

第1章

“小三儿啊你快醒醒,醒醒啊......”葛三听着一脑门子火,虽说自己叫葛三儿可不是小三儿,这么多年没有不知道自己忌讳这个的,所以要不叫自己的大名葛飒,要不叫小葛,没有一个敢冲着自己叫小三儿的,去年有个新来的小子不长眼叫了一声,自己上去一通狠揍,揍得那小子连他娘都认不得了。

举凡她们那条街上做买卖的都知道自己的脾气,怎么睡了一觉又有人找揍了。

葛三想睁开眼瞅瞅谁这么讨厌,却发现两个眼皮好像有千斤重,费了半天劲才勉强睁开,映入眼帘是一张有些稚气的女孩脸,长得挺清秀就是打扮的土气,也不知哪个山旮旯里跑出来的,莫非是这条街上新来的,记得前几日旁边的门帘有人拾掇,扫听了说是卖山货的,莫非是老板的女儿,不对啊,老板的女儿跑自己家做什么?而且,这土丫头看自己的目光也太激动了些,自己这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葛三有些扛不住这土丫头的目光,开口问了句:“你是隔壁买山货的?”

那土丫头听了明显一愣,却不再看自己,而是扭头跑了,一边儿跑一边嚷嚷:“娘您快来瞧瞧,小三醒过来了。”

葛三一脑门子黑线,这土丫头还真知道怎么触自己的霉头,回头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丫头不行,自己叫葛飒,她可以叫自己名字,要不小葛都行,敢再叫小三儿就是找揍呢。

正想着怎么教训这土丫头呢,忽从外头进来一个妇人,大约是终年操劳所致,脸色有些憔悴两鬓也已染上风霜,却让她莫名感觉亲切,尤其她贴在自己额头上的手,虽有些粗却极温暖,这个妇人让自己想起了阿婆。

阿婆是跟自己唯一的亲人,从记事起她的世界里就只有阿婆,阿婆是那条街上开杂货铺的,自己是阿婆捡回来的。

阿婆年纪大了,不懂收养需要手续,觉得自己可怜便留在身边当孙女养着,阿婆先头有个儿子还有两个孙子,后来一家子煤气中毒都死了,老两口因为住在店里得以幸免,白发人送黑发人,阿公经不住打击一病去了,留下阿婆一个人。

阿婆想着前头两个孙子,说自己排老三,就叫自己三儿,后来人口普查报户口的时候改成了葛飒,是老赵起的,说这个跟她原先的差不多,意思也好,英姿飒爽跟男孩子一样正合自己的性子,但街上的人还是习惯叫自己葛三,后来阿婆去了,自己便回来看店。

大学毕业之后,仍回来开杂货铺,许多人不理解,觉得自己应该出去找一份适合的工作,但对自己来说阿婆的杂货铺比什么工作都有意义,老赵说自己有病,她觉得自己正常的很,老赵不明白杂货铺对自己来说是家,阿婆不在了自己更应守住这个家。

只不过,这是哪儿?这个亲切的妇人是谁?还有刚才那个土里土气的丫头,又是什么人?这里好像不是自己的房间,也不是店里,葛三余光看见了旁边的窗户,微微一惊,这种古早的窗户式样,貌似在电视剧里看见过,上头还糊着窗户纸,窗户纸已经发黄,有些地方还破了洞,冷风从破洞灌进来,冷的她打了个激灵。

那妇人忙扯过床上的被子把她裹住,嘴里絮絮的叨念着:“醒了就好,可把娘担心坏了,娘刚还说呢,你刚落生那会儿你爹去庙里给你批过八字,和尚说咱家四个孩子,数着你这丫头命好吗,是天命送财的好命,就是命里啊有个坎儿,过去了就顺当了,我跟你爹上个月还念叨这事儿呢,你这丫头自打落生就皮实,没病没灾的,哪来的坎儿,这说着你就病了,病了这几天儿,村东的葛先生来瞧过,说是小伤寒,出不来汗就不中用了,今儿醒过来就好了,好容易出了汗可不能再着风,二娘去给你妹妹端灶上的姜汤来,这汗一气儿得出透了才能把寒气带出来......”

妇人虽叨念的有些琐碎,葛三倒是听的大致明白了,不管是穿越还是夺舍,总之自己已经不是开杂货铺的葛三,而是这家的女儿,刚那个土里土气的丫头大概是自己的姐姐,二娘这个词是名字,古代女子地位低下,家里起名也图省事,一般都是顺着叫下来,什么大姐二姐大娘二娘,排行第几就是几姐几娘,刚那个土里土气的丫头想必行二所以叫二娘,自己是她妹妹不是三娘就是四娘,端看这家有几个女儿了。

正想着,那土里土气的二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进来,妇人扶自己起来,小心的用被子裹住,接了姜汤,送到自己嘴边儿:“快趁热喝吧,喝了姜汤再睡上一觉,明儿又是个皮丫头了。”

这话虽有些调侃的意味却倍感亲切,让人听了心里热乎乎的,就着妇人的手把那碗姜汤喝了个精光。喝了姜汤便觉眼皮又重了起来,闭上眼又睡了过去。



第2章

常氏把碗放到一边儿,探手摸了摸被子里的身子,有些潮乎乎的不像之前那般滚烫,人也安稳了许多,终于松了口气。

二娘小声道:“娘,三娘的病真的好了?”

常氏点点头:“你妹子命大,汗出了小命就保住了,守了你妹子一天一宿困了吧,睡会儿子去吧。”

二娘:“我不困就再三娘旁边打个盹儿就好。”说着爬上炕,凑到妹子旁边靠着睡了。

常氏知道二娘不放心三娘,自己这前头两个丫头都是懂事的,也就三娘性子皮一些,成天带着四宝在外头疯跑,像个淘小子,四宝爹常说三丫头是投生差了,本来该是个小子却投成了丫头。

不过,这一病倒有些姑娘样儿了,就怕一好了又是个假小子。想着不禁摇头笑了,假小子也好,终是保住了命,菩萨保佑,盼着这姐孩子往后无病无灾的才好。

葛三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若不是饿醒了估摸不知睡到什么时候呢,睁开眼四周黑漆漆的,唯一的光亮是炕桌上的油灯,实打实的一灯如豆,一个破碗里装的不知是什么油黑乎乎的挑出一个线念儿点着,昏暗暗的也就勉强能看到近处的一些轮廓。

白天的妇人跟那个土里土气的丫头,不,变成了两个土里土气的丫头,旁边还有个流着两管鼻涕的小子,一双滴溜溜的大眼正盯着自己看。

一见自己醒了立马就嚷嚷了起来:“三姐醒了,醒了......”

这个流着两管鼻涕的小子莫非是自己的弟弟了?葛三正想着,那小子已经扑了过来:“三姐你可醒了,你病了这么多天,都没人陪我玩了......”

这小子话未说完就被一个蒲扇大的手提溜到了一边儿,昏暗的光亮下冒出一张黑脸,粗眉大眼一个憨实的汉子:你三姐刚好些,你老实点儿,三丫头你这一病真把你娘吓坏了,可算是好了,今儿爹去城里赶集买了你爱吃的甜糕,嘴馋的四宝都没吃,说等你醒了一块儿吃。”说着把一个油纸包递了过来打开。

油纸包里只要四块不大的甜糕,不知是不是灯光的关系,有些黑乎乎的,却有股子甜香,让本来就饿的她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妇人笑了起来,伸手掰了一块塞到她嘴里,也不知是不是饿急了的缘故,葛三竟觉比现代那些精工细作的蛋糕还要美味,不一会儿一块甜糕就进了肚子,仍觉意犹未尽,可是统共四块甜糕必然是一人一块,这家的爹娘没有厚此薄彼重男轻女已经很难得了。

别说这里是古代,就是高度文明发展的现代,依然重男轻女,尤其乡下,都觉女孩是赔钱货,男孩才能顶门立户,女孩在家庭的地位尤其低下,显然这家并非如此,这一点儿让葛三很是庆幸。

正想着,一块甜糕放到了自己手里,葛三抬头是比那个土丫头大些的女孩,瞧着有十一二的样子,冲自己腼腆的笑着:“吃吧,大姐不爱吃这些。”

大姐话音刚落,白天那个土丫头也把自己手里的甜糕放到了她手里,接着是那个留着两管鼻涕的小子,虽一脸不舍却也把咬了一口的甜糕的递了过来。

葛三低头看了看,非常怀疑这小子的鼻涕已经蹭到了甜糕上,虽然嫌弃,却也觉得这家人的家教真的很好,这么大便知礼让友爱实在难得,也令她格外感动,老天是为了弥补自己上一世的孤清,所以让自己到了这里,有了爹娘姐妹兄弟,这是上一世自己心里一直渴望而不得的,一觉醒来都实现了,这算不算另类的梦想成真。

感动之余葛三在大姐二姐的甜糕上各掰了一块,两管鼻涕小子的甜糕没动,说了句:“一起吃。”一开口稚嫩的嗓音把自己吓了一跳,继而想想,最大的大姐看上去也才十一二,自己自然更小了,这返老还童的奇遇,自己还得适应适应。

葛家夫妻彼此看了一眼,葛老大伸手摸了摸三娘的发顶:“三丫头病了一场倒懂事了。”

常氏点点头:“阿弥陀佛终是有个姑娘样儿了,先头我这当娘的都疑心这丫头投错了胎呢,就是个丫头的皮儿,瓤子活脱脱就是个小子,比四宝还皮。”

葛三听着心说自己之前倒是有多淘啊,总之吃了这块甜糕自己就算在葛家安家落户了,成了葛家正儿八经的三丫头。

葛三觉得自己这辈子跟三这个数字简直孽缘重重,以前叫葛三,后来改名叫葛飒,如今叫葛三娘,阿婆叫自己三儿,这辈子的爹娘叫自己三丫头,两个姐姐叫自己三妹,留着两管鼻涕的小子叫自己三姐,总之就是离不开三。



第3章

其实她对三深恶痛绝,除了名字,还因为大一的时候曾经跟个学长谈了几个月恋爱,后来被个绿茶婊插足,人家都好到一个被窝里了,自己才知道,找到学长,那个渣男说自己太保守,说自己虽然生在了现代脑袋却留在了民国,比那些旧年的妇女还古板,无趣。

自己可记得当初他说喜欢自己的自尊自爱自强,像疾风中的劲草,为此还写了一首酸不溜丢的小诗,虽说连平仄韵脚都没压上,偏偏就把自己感动的七荤八素,进而答应了他的追求,这才几个月,自己就成了民国的旧式妇女,真把老娘当好欺负的了不成,一时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冲过去把渣男一顿狠揍,渣男成了猪头,而自己也博得了一个母老虎的绰号。

直接造成的后果就是,即便颜值还过得去,但以后的三年间始终单身,就算对自己有些歪心的也被自己痛揍渣男的勇猛给吓了回去,以上经历让她明白男人的话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的确是句至理名言。

所以渣男可恶,小三儿也同样让人恨得牙痒痒,灭三是所有三观正的女性都应该有的觉悟,偏偏自己叫葛三,就算穿越到了这里也是换汤不换药,葛三娘这名字还不如葛三呢,听着就土。不过鉴于爹娘起名的水准,三娘貌似比四宝好听一些。

想到这流着两管鼻涕的小子得扛着四宝这个土鳖的名字过一辈子,三娘就觉自己的名字还过得去,没给自己起个三宝就该庆幸。

不过名字如今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葛家太穷了,三娘忍不住看了看四周,炕上的棉被都不知传了几辈儿,补丁摞着补丁,盖在身上死沉死沉,一点儿感觉不到棉花柔软温暖,而且有种陈腐的味道。

而整个葛家唯一还全须全影的家具是外间堂屋里的八仙桌更那四条长板凳,听大姐说那张桌子是娘的嫁妆,可见常家也不富余。

而这样穷的葛家,爹爹去赶集的时候,还会给孩子捎回甜糕,彻底清醒之后的三娘,对于那块甜糕的份量有了新的认识,若是富余之家买一筐甜糕也不新鲜,可葛家这样的,那几块甜糕所承载的价值不可估量,这是一个父亲对儿女的爱。

虽然很庆幸来到了这样的家庭,拥有这样的爹娘,但三娘也不得不面对严酷的现实,那就是疼儿女的葛家夫妻,并不会计划生活,说白了不会过日子,长此下去,葛家只会越来越穷。

而现实是即便葛家再有爱,兄弟姐妹再礼让,一个穷字就可以让葛家的生活毫无希望,而且大娘已经十二了,她记得古代的女子结婚都早,尤其乡屯里的女孩十二嫁人的比比皆是。

就算往后拖几年,娘家穷的叮当响,能嫁什么好人家,大约只能嫁个一样穷的,然后无休无止的继续过穷日子,然后二娘也如此,自己跟四宝也一样,整个葛家就陷入一个穷的恶性循环里,就算不会饿肚子,也别想过好日子。

而自己想过日子,想带着这一家子过好日子,就得想法子,先脱贫后致富,然后才能看见光明的前景。

只不过理想是远大的道路却是曲折的,在葛家如今异常匮乏的条件下脱贫致富之路比想象的还要艰辛。

就算自己这个从小跟着阿婆开杂货铺,老赵眼里很会做买卖的好手,也生出几分无奈,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据三娘这几天了解,葛家所在的村落属于最平常的村子,家里有几亩地种的都是黍米,就是小米,小米营养价值虽高可产量低,所以后来农村都提倡种小麦玉米甘薯土豆一类,靠这些亩产多的农作物脱贫较容易些。

这些都是三娘看店的时候跟旁边卖粮食的大妈闲聊时知道的,卖粮食的大妈种了一辈子地,别看不识字,种地却是一把好手,什么都知道,见三娘有兴致也喜欢跟她讲古,说以前穷的吃不上饭,后来种了小麦全家才填饱了肚子,肚子吃饱了,才开始种花生豆子芝麻一类的东西,后来又改种棉花,再后来忽然想明白了,种地就是一辈子受穷,干脆就往城里来了,不管是打工还是做小买卖,虽然辛苦可比种地强。

基本上卖粮食的大妈就是一部活生生的农村妇女脱贫史,以葛家目前的境况来看,也只能借鉴卖粮大妈的经验试试,可这是哪儿什么朝代都不清楚,往哪儿弄麦种儿去?不对啊,她记得麦子很早就有了,不算什么稀罕物啊?怎么寻个明白人扫听扫听就好了。

想着放下手里缠了一半的线轴,抬头看了看炕头上做针线的娘仨:“娘,这都过完年了是不是该翻翻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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