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嘿,你们听说了吗?大小姐的未婚夫竟然直接跟她妹妹搞上了!被大小姐当场抓奸,小狐狸精脸都快被挠烂了!”
“当然,你们知道今晚大小姐为什么要把男人绑到酒店房间吗?”
“难道是...想找鸭,子共度良宵,气死渣男?”
“告诉你们,里面绑着的男人就是那个劈腿男!今晚咱大小姐特意准备了十个欧美壮汉打算狠狠‘惩罚’那个渣男!”
“我天,这么刺激...”
轻扬的高跟鞋声优雅傲慢的踩着地毯而来。
见到那抹艳丽如火的曼妙身影,女保镖们停止八卦,迅速挺直腰身,严肃的道,“大小姐好!”
女人蓬松性感的卷发轻盈优雅,清透的小脸略施粉黛,明眸皓齿,精致的眉眼透着冷傲。
一袭火红色长裙衬得肩若削成腰若约素,美得冲击十足,看不出半点失恋的颓废。
“人带来了?”秦叹淡淡的问。
“已经在里面了,呃...不过药性大概还没过。”
打开房门,秦叹走进去。
漆黑的夜幕里,顶级摩天酒店仍旧星光熠熠,上演着纸醉金迷。
唯有特意为秦叹准备的房间黯淡无光。
超宽欧式圆床里,被黑袋套着面目的男人静静地躺在那里。
虽然看不见脸,但男人修长高,挺的身材比模特更优越,昂贵不菲的黑色衬衫敞开着,锁骨性感,窄腰长腿,让人不由得幻想他的脸该有多帅。
一想到他令人憎恨的面具,秦叹抄起花瓶泼向男人。
“哗——”
冰冷刺骨的水就跟触碰了男人苏醒的按钮一样,瞬间让他伟岸的身形一震。
秦叹冷笑着丢下花瓶,“终于醒了。”
沈桀寒怎么都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在餐厅的酒里下迷,药。
还敢把他绑架,用水泼他?!
“你活腻了?”启音,低沉性感的嗓音里,蕴含着肆虐的怒意。
药性随着理智回笼而消退,沈桀寒清晰的感觉到。
狭眸不受控制的变得阴沉可怕,她居然还下了春,药?!
“不错啊渣男,跟秦晚凝滚了次床单,连狠话都会放了?”秦叹这会儿恼火得很,没注意男人比平日里要更加磁性好听的嗓音,小手狠狠地扯过他的领口:
“你不是爱出轨吗?本小姐早就准备了十个国外健身俱乐部的壮汉满足你!”
“我就是要让你知道!背叛我秦叹的下场!”
愤懑的蹙起黛眉,秦叹粗暴的拽开套着男人脑袋的黑袋子...
燃烧着怒火的美眸撞上一双寒霜弥漫的寒潭狭眸。
秦叹脑袋里“轰”地炸开蘑菇云:“你...不是傅泽?!”
何止不是,差距简直太大!
比起傅泽那种清秀中透着点娘气的长相,面前的男人眉眼精致,霸气中带着凌厉,帅得不真实。
嘴唇的色泽很勾魂,寒潭般的狭眸看一眼,就能把人骨头给看酥了。
就算傅泽回娘胎重造,也没有他浑然自成的强大气场!
“装疯卖傻,欲擒故纵?”沈桀寒语气里暗含危险,“你刚才说什么?找十几个壮汉..?”
虽然被束缚,但男人半点局促和狼狈都没有。
反而像是龙椅上的帝王,幽冷沉着。
秦叹大脑死机了。
这次回来,她本来就是为了不让家产落进骚狐狸手里。
骚狐狸也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好随时跟老头打小报告。
万一面前的这个男人是骚狐狸故意调来想要讹她,那她岂不是中计了?
看着秦叹怔忪的反映,男人冷笑,“你不去娱乐圈发展真是可惜,装傻子装得像真的一样。”
“闭嘴!”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秦叹决定先撤再说,“我会让保镖放掉你,但你要敢吐露一个字,我就让你变太监!”
她跑向玄关,没几步,原本璀璨的水晶灯却瞬间黯然。
屋子里一片漆黑,秦叹僵住,冷冽的风伴随着黑影闪过。
不等秦叹闪躲,手腕被男人擒住,几秒钟便剥夺秦叹的自由。
紧接着,秦叹就被丢进大床里,纤细的身子被他沉重的身形笼罩。
“你...”秦叹不敢置信,这男人究竟怎么挣脱的?
男人沙哑的嗓音带着阴狠和掠夺,狠狠地在她耳边咬着,“惹了我,还敢跑?”
一场又一场成年人的游戏...
等到醒来的时候,秦叹觉得骨架十分酸爽。
揉着酸胀的肌肉坐起来,秦叹的目光怔怔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男人价格不菲的衬衫,红裙碎片飘散在床边...
大脑里,让人脸红心跳的纠缠走马灯似的划过...
第2章
瞪着床单上小片的鲜红,秦叹眼底的愤怒从激烈,变得不甘,而后平淡。
秦叹虽然接受着国外的教育,但却很坚定想把第一次留给新婚心爱的人。
但想到傅泽,秦叹讥笑着摇摇头。
算了!
尽管第一次发生得不是那么愉快,不过对方长得帅,她不算太吃亏。
更何况,傅泽都能够出轨,她为什么不能纵,情一回?!
负罪感和道德泯灭感略微减轻,秦叹听着隐约传来的淅沥水声,眉头拧起来。
那个男人...还没走!
正犹豫着先摆脱他,还是该仔细盘问清楚,电话铃声疯狂的响了起来。
秦叹抓起一看,是昨晚执行任务的女保镖。
“喂?”
“大事不好了大小姐!老爷他...”
秦叹紧张起来,“我爸怎么了?”
“老爷趁您不在的时候,派人火速布置好了婚礼的一切,婚礼酒店都包好了,明天一早就要跟孟娅举行婚礼!”
“什么?!”
死老头,竟然这么迫不及待?
火气正盛,正恼得恨不能砸烂手机的秦叹没注意,水声停止了很久。
蒸汽弥漫的浴室门大开,刚沐浴完的男人神清气爽,虚倚在门边,冷眼望着秦叹。
“肯定是那个老狐狸精吹的枕头风!”
不就是想要赶紧坐实豪门太太的位置嘛,秦叹冷笑道,“你立刻帮我去买一箱套,再想办法黑了老头的手机!”
想瞒着她结婚?
那她就偏要送上“祝福”!
被这通电话刺激到,秦叹立刻觉得充满斗志,飞快下床收拾。
红裙子被撕扯得惨不忍睹,秦叹只能捡起男人的衬衫套上。
正低头扣纽扣,秦叹没有注意到有双危险的眼眸紧盯着自己。
“没想到,秦家大小姐跟陌生男人滚一晚床单,第二天居然还能这么淡定。”
性感得嗓音带着放肆,响彻房间。
秦叹一惊,回头,发现沈桀寒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浴室里走出来,一袭纯白的浴袍,不羁的坐在沙发上,放肆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连,桃花眸中带着嘲讽。
“你知道我的身份?”难道,她真是骚狐狸派来的?
沈桀寒一字不差地念着助理搜集给自己的资料:“餐饮大亨秦成安的千金,美国留学回来,为的就是阻止父亲的私生女跟自己争家产。”
秦叹原本的从容都变得惨白,这个男人,不会真的是秦晚凝故意安排搞坏自己名声的吧?
“你想要什么?”
秦叹深呼一口气,直接把自己的皮夹甩过去,“我给你钱,给你很多很多钱,昨晚发生的事情,你半个字也不许跟外面透露!”
她还不清楚沈桀寒的身份。
稳稳地接住皮夹,沈桀寒没有反驳,而是翻了一下内衬,“区区两百块,秦大小姐就想跟我做生意?”
靠!
她差点忘了,前阵子因为心情不好天天泡吧,现金挥霍的所剩无几了。
“开什么玩笑?告诉我银行卡,我立刻给你转!”
沈桀寒视线划过女人衬衫下光洁纤长的腿,一串号码从薄唇内报出。
秦叹瞪他一眼,抄起手机转账。
结果...
“您好,您的银行卡余额已不足!”温雅的女声机械响起,回荡在整个房间。
沈桀寒嚣张的轻笑,声音扎耳。
“笑什么笑?”秦叹瞪她男人一眼,“你尽管放心!昨晚看在你尽心伺候我一整晚,怎么说,我都得好好地犒劳犒劳你!”
派人调查后,沈桀寒大致知道了女人是因为绑错了人,才酿造了昨晚的疯狂。
虽然因为药性无奈跟陌生的女人睡了一晚,沈桀寒心情觉得不爽,但秦叹堪称尤物,所以心情也没差到哪去,就连女人抛出这种挑衅男性自尊的话,他都没发怒。
因为秦叹自从生母去世,性情就变得出了名的叛逆任性,甚至被老爸放逐美国。
沈桀寒盯着女人弄手机的动作,心情陡然沉郁起来。
或许,她,会是那个合适的人选...
那边,秦叹依旧坚持不懈的不断换银行卡登录。
“您好,您的银行卡已被冻结。”
“您好,您的银行卡已被冻结。”
“您好,您的银行卡已被冻结。”
......
所有的卡居然都不能用,秦叹咬牙切齿,那个死老头,竟然把她所有的银行卡全部都给冻结了?!
男人的嘲笑声好像更放肆了,“堂堂的秦家千金,居然浑身上下只有两百块钱?”
他捏着那两张软趴趴的大钞走到她身边,呼吸冷邪地靠近她的耳畔,“看你这么可怜,我就当做一回慈善,还你了。”
他把那两张大钞丢在秦叹脚下,而后,又从自己的兜里抽出一张卡,扔在秦叹身上。
“就当我昨晚花钱叫了女人给我服务。”
他恶劣的学着她的口吻:“看在你昨晚一整夜尽心伺候我,怎么说我都得好好犒劳犒劳你。”
刺激得女人双手攥拳,沈桀寒把领带随手搭在颈间,离开。
秦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脸,这么屈辱的时候。
她顿时怒火中烧,“你这个...”
“混蛋”两字还没从喉咙里喊出,秦叹快要喷出火来的眸光无意间扫到地上的卡,怒火立刻被错愕浇熄。
黑...黑卡?!
秦叹呼吸一顿,不由自主把卡捡起来。
精致大气的纹饰,低调奢华的色调,还有稀少的编码,都彰显主人的身份不凡。
这种黑卡是可以无限额刷的,世界上少有人能够得到,最多也就是大企业可以被邀请发送,秦家有一张,秦成安很谨慎的随身携带。
可那个男人居然随手就能送给一,夜情的对象一张,他的身份背景,恐怕显赫到人难以想象。
所以。
她昨晚,究竟招惹了怎样的大人物...
电话,忽然又响起。
是陌生来电。
“哟,我们秦大小姐恐怕还不知道家里的事吧?昨晚,又鬼混到哪个男人床上去啦?”
“你可千万别把自己肚子搞大了呀,明天我妈跟爸就要结婚了,要是传出你秦大小姐抢在爸爸前面怀了野种的消息,那可多难听啊~”
第3章
是秦晚凝!
要是以前,秦晚凝就是夹着尾巴的狗,打死也不敢招惹秦叹。
可秦叹去美国的这几年,她跟孟娅母女两个天天陪在爸爸身边装乖献媚,哄得老头晕头转向,拿她们当母女掌上明珠,对秦叹开始疏远。
再加上孟娅马上就要摆脱小三头衔,成为秦太太,秦晚凝从私生子变成了秦家二小姐,有了这个头衔,她不仅能够跟秦叹争财产,还可以进董事会,开始趾高气昂起来。
听见秦晚凝矫揉造作的声音,秦叹火气疯狂滋长。
“是你让老头停了我的卡?”
“哈哈哈,怎么,秦大小姐不是一向不屑跟我们母女两个沾边嘛?自然也不肯花我们的钱,我是为你考虑,才把卡给你停了的呀!”
“你的钱?秦晚凝,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开玩笑?”秦晚凝得意至极,“你还不知道吧?我妈被爸爸安排进公司的金融部了!你手里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从她账上过的,难道不算她的钱?”
秦叹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做“气炸”。
“嘭”地一声,手机沿着抛物线丢出窗外,坠落进一片车水马龙。
秦叹气得呼吸都快不畅,粉拳狠狠的攥着,“贱人!”
母亲一手从娘家融资,费尽心血创建的公司,老头负了她另寻新欢就算了,如今竟然让那个老狐狸精进了公司!
再这样下去,自己早晚会被赶出家门,母亲的净土她也守护不了!
“秦晚凝,孟娅!”清媚的嗓音,掺杂了仇恨,“我一定要把你们一个个踢出去!”
......
经过孟娅加入公司这件事,秦叹联想到那个神秘又危险的男人,还是疑心。
万一那个男人真的是秦晚凝那边的人,偷拍了自己什么私,密,到时候公布于众,自己岂不是会声名狼藉,再也不能夺回公司?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秦叹亲自去餐厅取来了监控摄像,打算好好弄清楚。
回家之前,秦叹重新买了衣服,用遮瑕膏把暧昧的吻痕遮住才启程。
回到家,别墅上上下下全都被喜庆的大红色妆点,佣人们忙着为新房装饰,搬运别人送来的贺礼。
见到秦叹,佣人们迅速收敛了喜色,敷衍地打招呼。
整栋别墅热闹非凡,只有秦叹一个人散发着清冷。
显然,她这个大小姐不在的几年里,地位已经岌岌可危。
秦叹也懒得搭理,踩着高跟鞋走进客厅。
“我是来找叹叹的!”
“别装了死鬼!”
腻歪着抱在一起的男女被秦叹用鱼缸里的水兜头泼了一身!
“秦叹,你疯了?!”
立刻挣扎着从傅泽腰间下来,秦晚凝尖叫着甩开身上活蹦乱跳的金鱼,快要气疯。
看见秦叹,傅泽就跟屁股上长刺一样跳起来,急迫解释:“叹叹,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在聊天...”
看着这对狗男女浑身滴答着腥气的水,头发上还沾着海藻,像水鬼一样狼狈,秦叹顿时觉得出气很多。
“你不需要向我解释。”优雅地放下鱼缸,秦叹道,“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别...叹叹,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真的知道错了!”
傅泽本来是被秦晚凝拽来喝香槟庆祝的,可此刻一见到秦叹,就什么都甩到脑后,就差跪下来哀求了,“我那次是喝多了酒,把秦晚凝认成了你...叹叹,原谅我吧!”
“学长,你...”
冷眼看着两个人可笑的戏码,秦叹懒得搭理他们,一脚踢开傅泽拽着自己裙摆的手,翩然上楼。
实际上,脱离了两人的视野范围内后,秦叹就躲在二楼的角落,聆听着两人的对话。
“叹叹!”
傅泽急切的想要追上去,但手却被秦晚凝拉住,“学长,那个贱人明显有了别的男人把你踹了!你怎么还这么没自尊的倒贴啊?”
其实本来,傅泽跟秦叹交往除了想要飞黄腾达外,也是真心喜欢秦叹。
试想一个白富美当你的未婚妻,肯学做料理给你吃,除了容易闹小脾气外,也算得上体贴温柔,哪个男人会不喜欢?
傅泽忍不住劈腿秦晚凝,也只是因为以前她是自己的学妹,自己曾对她有点幻想。
再加上秦叹不主张婚前性行为,傅泽憋的难受,秦晚凝又不断勾引,他就上了贼船。
可事实上,傅泽对秦叹还是有点真心的。
“你闭嘴!”
想到种种,傅泽怒吼着甩开秦晚凝,指着她的鼻子骂道,“要不是你这个狐狸精勾引我!我也不会跟叹叹走到这地步!”
他大步的想追上楼,可腰却被秦晚凝抱住。
“学长,你睁开眼睛看清楚,只有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啊!”秦晚凝哭着喊着不放手,“我暗恋你那么多年,从高中到大学,你就是我的命啊...”
她八爪鱼一样缠上傅泽的脖颈,不依不饶的献吻。
最后,两人齐齐倒向沙发。
秦叹藏匿在二楼的角落,小脸一片冷淡。
命?
她脑子里盘旋着秦晚凝带着哭音的歇斯底里,唇角悄然添了抹冷笑。
既然是命,那就让秦晚凝等着瞧。
看她秦叹是怎么捏着她秦晚凝的命根,把她跟孟娅一齐踢出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