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1
我陪总裁男友白手起家奋斗七年,为照顾他捡来的三个白眼狼,手臂却被他们生生咬下来一块肉。
当我裹着厚厚纱布回到家。却在停车场听到了他和助理的谈话。
助理不可置信:“时姐她陪您打拼七年,功劳数不胜数,您现在为什么要娶一个寡妇?”
萧景伸手打散刚刚吐出的烟圈,冷淡回复:
“要不是沫沫进了监狱,她连在我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让她替沫沫养三个孩子,已经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就算三个孩子都不是我的,那也是我宝贝沫沫身上掉下来的肉。”
“要是时姐知道这件事后,走了怎么办?”
萧景掐灭手中香烟,冷笑道:“我才是集团总裁,少了她那点钱,集团照样运作,更何况,你觉得她会离开我吗?”
比手臂更疼的是心脏,我手上几乎失去血色,苦笑后,直接给他死对头陆成章发消息。
“我?你要不要,嫁妆是整个萧氏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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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把股权转让书拿在手里,萧景就牵着一个面黄如同枯槁的女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看向我的正在渗血的手臂,不满道:
“你出去抢劫了吗?算了,你去把你房间腾出来,再做一桌好菜,沫沫刚刚出狱,没有地方住,要先在咱们这里过渡一下,她身子差,你好好照顾她。”
他严厉的语气让我莫名心烦,他最喜欢这样,在所有人面前对我冷脸。
我照顾了林沫沫三个孩子七年,现在还要照顾她吗?
“我不想说第二遍。”萧景催促道。
我抬头看了看萧景,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眼神挑衅的林沫沫,我平静的将股权转让书放在他面前。
萧景愣神一瞬,“这是什么东西?”
“你自己看!”
他满脸疑惑接过,还不等他打开。
身后林沫沫忽然抱住萧景手臂,说道:“阿景,我想休息了。”
在监狱久了,她的声音算不上好听,可却足以令萧景失魂。
他看都不看一眼,匆忙翻到最后一页,潦草签上名字。
“赶紧去把房子腾出来,家里孩子多,没有空房间就去住角落那间杂物间。记得把饭做好。”
萧景一如既往命令我,我接过递来的股权转让书,看向上面的签名心中松快不少。
他不满看着我,“沫沫刚出狱我才接她过来住,你别总是摆着一张臭脸,沫沫她不欠你的!”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盯着公司,别被陆成章抓到把柄。”
我为了他的事业没日没夜付出,到头来只是因为一个莫须有的名分,现在看来真是可笑。
我将股权转让书拿在手里,耐心已被耗尽,正想要怼回去。
没想到萧景的电话在这个时候响起,他隐晦看了我一眼,又给了林沫沫一个安抚的眼神后,转身去了院子。
林沫沫眼看着萧景的身影消失,她本来平淡的脸上多了一丝嘲弄。
“时小姐对吗?我不在的这么多年,多亏有你陪在萧景身边,为他奋斗下这么大的家业。”
“不过阿景说过,这些都是送给我的求婚礼物,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付出,一定让阿景多给你找几个糙男人,好好安慰你这个浪蹄子。”
“你知道吗?我刚出狱,阿景就迫不及待向我求婚了,让我留下来,不要离开他半步。”
我捏紧手里的协议,抬脚要走。
没想到她竟然拉住我的手腕,反手从与她穿搭不符的名贵包包里递给我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外皮已经被人盘包浆了,可见日记本的主人有多么在乎它。
她得意一笑,说道:“这是我不在的七年,阿景写给我的日记,你帮我扔了吧!毕竟我已经出来了,不再需要这个东西了。”
林沫沫看我愣神,直接将东西塞在我手里,头也不回上了楼。
我颤抖着翻开笔记本,那上面的字迹无比熟悉。
25年3月8日,我在公司熬夜加班对账,他说:“沫沫,你现在在里面怎么样?”
24年2月10日,我被迫前往国外处理烂尾项目,他说:“沫沫,今天来看你了,看你瘦了,我好心疼。”
23年8月23日,我和陆成章在外面竞标,他说:“你说我是不是傻?今天想劫狱。”
8月23?那天不是我们的恋爱纪念日吗?
我曾经无数次在这天向他提起结婚,都被他以有事为由敷衍了过去。
没想到所谓的有事就是去监狱看林沫沫。
手上的伤结痂,和肉连在一起,随意摆弄都是钻心的痛。
消息提示音响起,我上了二楼阳台,打开手机就看到回复:“成交!”
我还是没忍住向对面求证日记真假,问他:
“23年8月,你怎么会知道我去竞标那个项目?”
消息刚发出去,那边立即回复:
“不是你给我发的消息吗?”
“我都说了无数遍了,你就是不信,你只会相信萧景那个废物!”
我脑中瞬间清明,原来这么多年,他不惜损害公司的利益,也要将我支开,去探监林沫沫。
到头来,我只是个哪里需要哪里搬的蠢货。
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还要留下来被人嘲笑?
第2章 2
刚和陆成章对接完,我就听到了院子里萧景和助理的谈话。
“萧总,我们紧急从加拿大运来的千万婚纱已经到了。”
“现在唯一的隐患就是时姐了,若是她把事情闹到媒体面前.......”
萧景语气严肃,“我等了七年,绝不允许明天的婚礼出任何问题。”
“至于时夏这个疯女人,不用担心,我会让她在明天保持沉默。”
“管好你们的嘴,要是我从她嘴里听到半点婚礼的事,你们就等死吧。”
就算我已决心离开,可是听到曾经最爱我的人,竟然将我贬低至尘埃里。
就好像有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刺进我的心脏,好疼。
一连串的打击让我的大脑宕机,我这才想起主卧还有东西没拿。
我刚过转角,就看到我的东西被人从主卧扔了出来。
我的牙刷正被老三在黄色液体中搅拌。
腥臊味道扑面而来。
一股恶心劲上来,我顿时不停干呕,也同时质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却没有想到,他们将牙刷朝我扔了过来,对我比了个鬼脸,“哎呀,没想到被时阿姨看到了,明明之前都没有发现的。”
“老女人,现在妈妈回来了,人应该有自知之明,你自己走还是我们逼你走?”
听着他们冷冰冰的话,我难以置信。
妈妈,果然他们真的是林沫沫的孩子。
七年前,萧景带回来了这三个孩子,却从不负责,我看他们可怜,一手将她们拉扯大。
可当时我自己才十八岁,十八岁,却整日里抱着三个孩子哄,被周围人看尽了笑话。
可是他们是怎么回报我的?
整整七年里,他们从来不肯叫我一声妈妈,张口就说我不配。
而现在亲妈一回来,就立刻露出了真面目。
“你们就这么对我?你们是忘记了,这些年是谁照顾你们,是谁在你们轮流生病的时候,七天不睡照顾你们的?又是谁在你们顽皮跑到二楼跳下时,哪怕骨折了也要将你们接住的?”
我看着三个白眼狼,多年的憋屈堵的心口,让人难受,。
“让你不走,现在都是你活该!再说你能心甘情愿养他们,不是你自己傻吗?”
林沫沫从房间走出来,看向我的眼神中满是挑衅和嘲笑。
“啧啧啧,看了日记你都还要死皮赖脸留着,真是怎么都赶不走的狗!”
“你知道吗?你为了他的事业四处奔波时,他却带着孩子们来看我,他最爱的是我,不是你啊!时夏!”
听着她的花,我再也无法忍受,这七年简直就是一场笑话!
“你们是骗子,全都是骗子!都给滚啊!”
我大吼着,想她们离开,林沫沫却走了过来,抬起我的脸,让我和她对视,。
“让我滚?“时夏,那我现在就让你看看,对阿景而言,谁最重要?!”
林沫沫朝着楼下大喊一声:“时夏!你打我可以!别伤害我的孩子!”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一脚踹倒,撞到墙上,瞬间头破血流。
老大看准时机,上去抱住萧景的手臂,急切道:“爸爸,时阿姨刚才想打我们,多亏了妈妈挡在我们面前,没想到她竟然对妈妈动手了,我们是男孩子没事,可是妈妈身体弱。”
萧景温柔抱住林沫沫,而后看向我眼神狠绝。
“时夏,你现在是不是飘了?站在我身边久了,就觉得自己是女主人了吗?”
“说到底,你不过是我身边的一条好用的狗!”
“现在还不快向沫沫道歉,不然别怪我不顾这七年的主仆情分。”
狗?
我为了他的事业打拼七年,到头来却只是他身边的一条狗?
心脏处传来丝丝抽痛,眼前也开始恍惚,站不住脚。
林沫沫颤抖着拉住萧景的手,半天才开口道:
“是我的错,我想让孩子们感谢一下妹妹这么多年的照顾,结果妹妹知道孩子是我的之后,就打了他们,都怪我不好,我不应该告诉妹妹我要跟你结婚的!”
萧景猛然看向我,眼神呆愣,随后温柔将林沫沫抱在怀中,笑道:
“这都是小事,沫沫不要怕!”
手臂上的纱布已经被血浸湿,顺着手指流下滴落在地。
萧景,你真是好样的!明明刚刚还和助理说要保守秘密,明明把孩子的真相瞒了我七年,现在被林沫沫坦白后却成了小事。
看着被白眼狼弄伤的手臂,我自嘲一笑,问他:
“我祈求七年,你推脱拒绝七年,从不告诉我缘由,现在,我问你!”
“这些年,你为我画饼,哄骗我为你的事业奋斗,就是为了等林沫沫出狱,好风风光光娶她进门是吗?”
话落,萧景瞳孔皱缩,欲言又止,可看向我的眼神却愈发冰冷。
他咬牙道:
“明天婚礼你要是捣乱,我会让你后悔活着!”
听到这个回答,我万分绝望。
看着几人说道:“都给我滚的远远的!”
这栋房子我也出了一半钱,凭什么让给这对狗男女和小白眼狼?
林沫沫朝我挑了挑眉,侧头靠在萧景肩膀上,说道:
“阿景,妹妹毕竟都跟了你七年了,我也刚从监狱出来,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不如让妹妹来当伴娘?”
我几乎瞬间转头看向萧景,撞上了他惊诧的目光,他眉头微蹙,感受着林沫沫温热的手,立即答应下来。
“沫沫说什么就是什么!那就让她来当你的伴娘。”
“萧......萧景!你还是不是人?!”
这一刻,我的情绪堡垒瞬间瓦解,泣不成声,我本以为前面的种种已经是他背叛的极限,却没想到为了林沫沫,竟然可以做到毫无下限。
我是陪他白手起家的人啊!
我多希望此刻突然出现一个人大声告诉萧景,我这些年对他的所有付出,他若无其事享受了这么多年,凭什么这么对我!
可惜,这都是痴心妄想。
我还没有缓过来,只听他好似尖针般的声音再次传来。
“时夏,要么乖乖来当伴娘,要么你就给我永远滚出萧氏集团!”
萧景话落,身上的痛和心里的疼让我再也无法忍受。
我踩着地上的血,走到萧景面前,狠狠扇向他的脸,发泄着我心中的委屈。
“我告诉你,萧景!我不但会永远离开公司,我还会在你婚礼那天永远离开你!永远!我是个瞎子......”
萧衡的脸上惊愕,怀疑,害怕的情绪涌上,我苦笑道:
“眼瞎看上你,七年就算是养条狗,也会对我摇尾乞怜,而非恩将仇报!”
我转身回到次卧,重重摔上房门。
床上的手机亮起,两条消息出现在我的眼前。
一条是萧景!
而另一条,是陆成章!
第3章 3
往常,对于萧景的消息我都是秒回,可现在,我反手点开了陆成章的消息。
“今天是你的生日,给你买了蛋糕和礼物,记得签收!”
“生日快乐!”
敲门声响起,我看到门口保姆提着的精致蛋糕和礼盒,有些出乎意料。
陆成章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还送我礼物?
外面应该是下雨了,蛋糕包装和礼盒上多多少少都有些水珠。
我打开礼盒,是我早前和陆成章抢项目时路过的那家首饰店的镇店之宝。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中悸动,一抹异样的情绪在悲伤中夹缝生存。
陆成章能把东西顺利送进来,想必已经开始行动了!
我打开蛋糕,香甜的气息盖过了血腥味,甜味使人快乐,卡片上写得没错。
吃了几口蛋糕,我躺在床上缓缓睡去。
夜里,外面的打雷声将我惊醒。
萧景匆匆开门进来,着急地连上衣都没来得及穿上,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与曾经的少年渐渐重合,我小磕小碰,他都要检查半天。
可是每到林沫沫探监的日子,他就像变了一个人。
那段时间会将我当成熟悉的陌生人,看着我被三个白眼狼伤害无动于衷。
现在又算什么?
回光返照吗?
萧景满脸歉意,温柔道:
“夏夏,今天是你的生日,对不起,是我太忙了,忽略了你。”
“沫沫刚刚出院,心中渴望一场盛大的婚礼,等我满足她的愿望之后,就会跟她离婚,回来娶你进门,你再等等好不好?”
他的眼神极尽温柔,我却只盯着他脖子上的项链。
LMM!
从前我只以为是普通的字符,看来他每时每刻都将林沫沫带在身边。
真是深情啊!
我紧盯着那双眼,问道:
“萧景,七年了,你爱过我吗?”
他的眼神瞥向别处,将我抱在怀中,坚定道:
“我爱你!时夏,你是我落魄时唯一的光芒,没有人会比我更加爱你。”
我刚想自嘲,林沫沫穿着性感睡裙,光着脚就闯了进来。
她局促地抓住睡裙下摆,萧景瞬间用力将我推开。
我没坐稳,直直从床上掉落下去,膝盖被碰掉一块肉。
萧景没有分给我一个眼神,赶忙将林沫沫抱在怀中安慰。
“沫沫,是她勾引我的,我没和她做什么事!你放心,我只爱你!”
我勾引?我在我房间勾引主卧的萧景?
看着萧景像只证明清白的种猪,我知道再辩驳也没有意义。
林沫沫点了点头,又像是想到什么东西,有些好笑的看着萧景。
“阿景,不如用绳子将妹妹绑起来吧?为了我们的婚礼,只好先委屈妹妹了。”
我难以置信,喊道:“你敢!!!”
萧景没有犹豫,直接吩咐人去找绳子。
我红着眼看着这对狗男女,想要打林沫沫,却被保镖拉住,动弹不得。
林沫沫忽然出声,抱住萧景的手臂,撒娇道:“哎呀我忘了,家里的绳子好像只剩下狗链了。”
萧景的脸色不好看,但是眼神触及林沫沫,总是满脸温柔。
“既然这样,那就听你的,用狗链。时夏,你就先委屈一下吧!”
老三兴奋叫道:“我最喜欢跟狗狗玩了,爸爸万岁!!!”
老大则是举起手,“爸妈,我去拿狗链!”
很快,一根带着黑狗毛,还有怪味的铁链就这样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老大不顾我的挣扎,将狗链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看着我养了七年的孩子,他背对着萧景,看向我的眼中只有爽快恶毒。
我像是被人掐住脖子,难以呼吸。
老大手上青筋凸起,用力绑紧绳子,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句:“你该死了!”
他这一系列动作并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萧景轻轻给林沫沫带上手套,为了避免脏到她的手。
看到这一幕,我只想拿起刀狠狠捅在两人的心上。
林沫沫拿起另一端的链子,将我拉住。
她用力一只手捂住鼻子,嫌弃道:“阿景,这有些太高了,狗狗都是矮矮的。”
话落,几乎是瞬间,我被萧景踢倒在地,跪在地板上。
她将我拉着转了一圈,最后链子的另一端绑在床脚。
我想逃离,可是无用,我根本没办法自己解开。
黑夜里,我几乎昏迷,连张嘴的力气也没有了。
耳边一声声暧昧声让我无法入睡。
“阿景,吓死我了,我真以为你要被时夏勾去了。”
黑暗里的人连连摇头,“我爱你,这七年我都在等你,她只是棋子罢了,你才是我的萧夫人。”
林沫沫趴在萧景身上,不断挑火。
两人很快缠绵在一起。
我恶心的想吐,萧景宁愿娶一个进了监狱七年三嫁的寡妇,也不愿意娶陪他七年的我。
我的眼泪已经流干了,我不愿承认自己不如个寡妇。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在萧景这里,我就是不如那个面黄枯槁的寡妇。
意识逐渐模糊,再次睁开眼,我已经躺在了床上。
上面都是两人合欢后的痕迹,我不断干呕。
简单处理了伤口,拿上我的证件和股权转让书,直奔陆氏集团。
没想到刚出门就被萧景派来的保镖拦住。
“时总,没有萧总的命令,您不能出这个门,更不要去想着破坏婚礼。”
下一秒,刚刚还在说话的人已经躺在了地上,我看了眼,是安眠剂。
顺利坐上陆成章派来接应我的车,路过萧景的婚礼。
满城的粉色浪漫,更是有无数的高楼光屏上写着‘林沫沫嫁给我’的字样。
这场婚礼梦幻而盛大。
是我梦中都不敢想象的场景,没想到他这样沉稳冷淡的人也会有这样肆意的少年真情。
只不过,不是对我。
我自始至终只是他事业上的一枚好用的刀,何来情爱?
萧景的声音通过话筒放大。
“沫沫,我不婚七年就是为了等你,你愿意嫁给我吗?我会用一生一世来爱你。”
林沫沫激动捂住嘴,扑进萧景怀里。
萧景突然转头,看向了在一旁路上疾驰的低调车辆。
他心中抽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
萧景的助理突然跑到台上,急促道:
“萧总!时姐,她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