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夏夏,对不起......”盛可蓝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与她这妖娆艳丽的打扮,实在是一点都不般配。
盛夏脑袋空荡荡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姐姐,与她的男朋友搞在一起了,说出去多可笑啊。
如若不是她返回来拿手机撞见两人吻得忘我,那她所谓的姐姐和男朋友要瞒她到什么时候?
难怪今天许君成约她去看电影,一定要她叫上姐姐,印象中不止这一次,好像差不多每次约会,他都会叫上她。
盛夏,你真蠢。
许君成同时也毫无顾忌的将盛可蓝揽入怀里,“盛夏,既然你看见了,就实话告诉你,你姐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我想,我们分手吧。”
看看,这个男人昨天才含情脉脉的对她说我爱你,今天却抱着她的姐姐捍卫爱情。
许君成背叛了她,还不忘踩上一脚,“盛夏,你太清高了,和你在一起那么久,你最多给我拉一下手抱一下,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要你这样的女朋友有什么用?你说,我怎么可能不出轨呢?”
盛夏胃里一阵翻滚,只感到恶心。
就因为她不给他碰,这就是他出轨的理由?
她以为自己会闹,会愤怒的打骂,可是却没有,她只听见了自己冷静的声音,“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两年九个月。”盛可蓝争先回应,在许君成的面前,语气故意带有一丝害怕和心虚,但那背着他的眼神,却装满了胜利者的微笑。
仿佛在嘲笑她,看看,你男朋友与你在一起三年,却有两年九个月背着你出轨
“呵。”盛夏冷笑一声......
盛可蓝拉着她的手,一副祈求的姿态说道,“夏夏,我和君成是真心相爱的,你就成全我们吧。”
盛夏笑得更甚了,哪个小三被抓住的时候,说的不是真心相爱这句话?
她甩开盛可蓝的手,尽管眼眶红润,却还是扬起下巴,笑得淡然,“行啊,我成全你们,也祝你们白头偕老。”
人家都这样说了,她有什么资格不不放手,她也是要脸的。
盛夏转身离开,紧紧咬着唇,盛夏,不许哭,一定要忍住,妆不能花。
看着她离开的身影,许君成不自觉的伸出手抓了抓,却落了个空。
他感觉心里咯噔一下,像是永远的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晚上,华灯初上,这座城市一转白天的寂静,变得喧闹无比。
坐落在黄金地段的暗夜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使人精神振奋,交错的七彩霓虹灯染上一层暧昧,大厅的人随着节奏群魔乱舞,舞台上热舞的钢管女郎,引得台下男人的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
盛夏坐在吧台上,小脸绯红,眯着潋滟的双眼,叫服务员再上了一杯酒。
她举着酒杯,倔强的说道,“我不难过哦,真的一点都不难过。”
要说难过,那也只是一丢丢。
心里更多的是愤怒,他们怎么能骗她那么久。
但是想着对方是自己的姐姐,她的愤怒又减少了一点。
既然姐姐怀孕了,她是由衷的希望她幸福。
好友张旭旭在旁边安慰,“夏夏,没事的,你尽管喝,喝多少我都给你买单。
盛夏单纯的笑笑,“旭旭,谢谢你。”
“和我客气什么啊。”张旭旭拍了拍她的肩,叫服务员拿了杯酒过来,不动声色的从掌心掉落了药粉下来,推给盛夏,“你先喝着,我上个洗手间。”
盛夏完全没看到张旭旭的动作,拿过酒,一饮而干。
张旭旭走到角落里,打通了电话,“可蓝姐,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盛夏已经把酒喝下去了。”
盛可蓝很满意,“你把她拖进103包间,明天我就把钱转到你账号上。”
“谢谢可蓝姐。”张旭旭想着即将到来的一大笔钱,美滋滋的挂掉了电话。
盛可蓝听着嘟嘟嘟的回音,冷冷一笑,精致的脸慢慢扭曲。
盛夏,你不能怪我,怪就怪在你太完美,你必须得在君成的心里留下污点,不然他将永远觉得愧对你。
盛夏脸颊滚烫烫的,已然喝得醉醺醺,她要去洗手间洗个脸,从凳子上下来,脚下顿时像踩着棉花一样,跌跌撞撞往前走着。
张旭旭本想回去将盛夏拖到103包间的,却远远的只看见她东倒西歪的自己走进了包间里。
她得逞一笑,不用亲自动手了,这样以后她发现了,也怪不到自己的头上了不是吗?
盛夏一推开门进去,就撞上了一堵肉墙,她摸了摸自己撞疼的鼻子,不悦道,“你怎么走路的?看不见人吗?”
顾柏彦蹙起了眉,手里拿着烟,放在唇边吸了一口,烟雾缭绕里,他半眯着深邃的眼眸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孩,“是她叫你来的?”
喂好药再送给他,真是费劲了心思。
盛夏酒意上头,所有的指令都慢了半拍,“你,你说什么?”
“欲擒故纵?”顾柏彦冷冷一笑。
盛夏迷糊的摇摇头,他到底在说什么啊?她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顾柏彦将门锁上,冷若冰霜。“那就如她所愿了。”
盛夏只觉得这一幕,熟悉,好熟悉,似在梦里,又像是真的经历过,她脑袋空白,想不起来......
一夜温存。
第二天早上天未亮,脑袋很重,望着眼前放大的俊脸,昨天的记忆一点一点的记起来。
我天,她喝醉酒了,然后闯进这个人的房间,和他睡了?
再仔细一看这个男人,盛夏差点从床上摔下来,这这这,这不是顾氏集团的总裁顾柏彦吗?
传闻他很变态啊。
盛夏的小心脏颤了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连澡都没洗,穿上衣服,忍着身体的不适,急急忙忙的溜了。
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昨晚是她送上门的,也怪不了谁,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就当是她冲动的惩罚吧。
盛夏飞快的从酒吧出来,打车回家。
而她完全不知道,身后的记者,早已对着她拍了又拍。
盛夏一离开之后,床上的男人被手机铃声吵醒,他不悦的皱起眉,伸出古铜色的手臂,拿起手机,看到跳动的备注,顿了一下,缓缓按下接听键,“什么事?”
“柏彦,昨晚的女孩子,你满意吗?”
清亮的女音透过手机传过来,顾柏彦睁开了眼眸,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很满意,安小姐有心了。”
“满意就好。”安雅淡笑,语气里装满了幸福的味道,“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下礼拜一,我和约瑟夫结婚,希望你一定要来参加,不然我会以为你还没有原谅我的。”
顾柏彦冷冷回应,“我会参加。”
对方依旧浅笑着和他说了下礼拜一再见,挂掉了电话。
顾柏彦紧紧的握着手机,手背青筋暴起,似要将它捏碎,眼眸一抬,将手机狠狠的摔到了地上,完美的手机顿时四分五裂。
原谅?她还在意他的想法?
如果真在意,就不会在结婚前一天一声不吭的离他而去。
现在和他说什么原谅?
顾柏彦点燃了一根烟,思忖了许久,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才想起昨晚那个送上门的女人呢,跑了?
蹙了蹙眉,泯灭了烟,起身穿戴好离开。
回到了公司,想起昨晚老大发给他的邮件,立即打开。
看着上面的照片,顾柏彦点烟的动作怔了怔。
怎么会是她?
电脑上面赫然显示着一张青春活泼的照片,一位十七八岁的女孩子,下面写着她的资料,盛夏,22岁,盛家二千金。
顾柏彦性感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按下座机,“十分钟后,给我盛夏的全部资料。”
盛夏回到家里洗了个热水澡,舒服多了。
躺在床上,将昨晚的事重复想了好几遍,还是想不通,她不是只是去喝酒吗?然后碰到了张旭旭,就与她一起喝,怎么就和顾柏彦睡了呢?
这该死的酒精,喝断片了,一点都想不起来期间发生了什么。
正当她纠结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许君成的,他打电话过来干嘛?
盛夏想了下还是接了起来,语气陌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盛夏,你也太贱了吧?你还要不要脸啊,昨天刚与我分手,昨晚就和别的男人睡了,你要是在这三年期间愿意和我睡一次,我也不至于出轨了。”
第2章
盛夏脑子轰的炸开,气得浑身发抖,好久才找回声音,“你他妈的脑子有病吧?我已经和你分手了,我和谁睡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她愤怒无比,都分手了她做什么和他有一毛钱关系?
盛夏此刻真的该庆幸,当初没有将自己交给这个人渣。
分手见人品,说得一点都没错。
许君成怒极反笑,“盛夏,你就是用这种方法报复我?那你也真够作贱自己了,这只会让我看不起你。”
盛夏无语至极,拜托大哥,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她冷漠回应,“我再怎么作贱自己,真不关你事,更加轮不到你来骂,你还是多关心关心已经怀孕了的盛可蓝吧。”
“盛夏,你就是在报复我。”许君成十分气愤,“你也已经成功的报复我了,我现在心情很复杂。”
“......”
要说多少遍他才肯相信,她从昨天分手那一刻就已经不把他当回事了。
那边顿了许久,试探问道,“盛夏,如果我愿意回头,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盛夏扬起一个面瘫的笑,“不好意思,我们已经分手了,好马不吃回头草。”
她说完就切断了电话。
许君成打这通电话是来恶心她的吗?
等等,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盛夏涌上来的第六感使她上网一看,结果铺天盖地的都是顾柏彦在酒吧与陌生女子一夜温存的新闻。
照片上,盛夏先从酒吧房间出来,再就是顾柏彦随后出来,最最显眼的照片是,她扶着腰,扭扭捏捏的走着。
一看就知道,两人昨晚发生了什么,顺便能让人见识到,顾柏彦到底有多猛。
这事还上了微薄热搜第一。
评论都是骂她的,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盛夏懒得理会,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键盘侠,手机一扔,倒头睡觉。
一直睡到下午,半梦半醒中,她听到了黎琳的骂声,接着身上一凉,盖着的被子被丢开,黎琳指着她的鼻子大骂,“盛夏,你怎么那么贱呢?谁的床你都敢上?你真是给盛家丢尽了脸。”
盛夏清醒过来,只见黎琳站在旁边,铁青着脸指着她骂,盛可蓝站在旁边,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盛夏听着骂她的话,就知道她说的是哪件事,她十分委屈,“姐姐可以背着我和我的男朋友睡在一起,为什么我就不能和别人睡在一起?”
话刚说完,黎琳手一伸,啪的一声,鲜红的五指印印在她白嫩的脸上。
黎琳想起二十年前的那个与盛夏相似的贱女人,气不打一处来,“你拿什么和你姐比?你就是我们家的扫把星,把你爸害死,把公司害破产,我没把你送进去吃牢饭,你就该感恩戴德,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些?”
盛夏抚着已经红肿的脸颊,大吼,“我不是扫把星。”
爸爸不是她害死的,不是!公司更加不是她弄破产的......
黎琳像是听不见她的话,转身将她的衣服随意的拿了几件丢进行李箱,扔到她面前,“你给我滚,以后盛家不再有你这个女儿,你与盛家再没有一点关系。”
盛可蓝站在旁边得意的笑,“滚啊,扫把星。”
盛夏摇摇头,“我不走,这里是我的家。”
黎琳直接将她的行李箱从窗户扔下来,再与盛可蓝拖着她从房间到楼下,再直接丢出门口,将门紧紧的锁上。
盛夏光着脚,穿着单薄的衣服,哭着在门口疯狂的敲打着门,“妈,让我进去,我以后不会再给家里丢人了,让我进去,我错了。”
她敲了很久,也喊了很久,里面的人就像是听不到一样,一点回应都没有。
最后,她累了,就像是心死了一样,再次敲了敲门,“我只要拿走爸爸的照片。”
没一会,盛可蓝从她房间的窗户,将相框扔了下来。
盛夏过去捡起来,相框已经碎掉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拖着行李箱,转身离开了盛家。
她想不通,这栋房子明明是爸爸留给她的,她们怎么能理所应当的将她赶出来?她们各自明明是有一栋房子的。
更加想不明白的是,都是亲生的女儿,不管她做的对与错,妈妈总是在第一时间责怪她,从小到大都站在姐姐的那一边。
盛夏光着脚,不知道走了多远,停在了公交车站,打开行李箱,将破碎的相框放进去。
钱也没拿,只能打电话给陈可欣,听着手机传来甜美的女声,说着此号不在服务员,她才想起来,陈可欣在国外,还没有回来。
她眼眶红红的抬头望着偌大的天空,恍恍惚惚。
世界那么大,却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站台等车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车子走了一辆又一辆,盛夏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中,从中午,站到了晚上。
她吹了一天的风,全身冰冷,也早已饿得脑袋晕晕。
远处车辆的车灯刺眼的照在了她身上,盛夏挡了挡,一辆加长版林肯就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摇了下来,露出顾柏彦俊美如斯的脸。
盛夏愣了愣,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上车。”他打量着她,看着她的衣着,微微凝了凝眉。
“呃......”盛夏无力一笑,“不用了,谢谢。”
她话刚说完,车子忽的一声,扬长而去。
盛夏撇撇嘴,什么鬼啊,说走就走了。
不一会,车子又突然出现在眼前,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个天旋地转,她被塞进了车里。
浓烈的酒气围绕周边,盛夏皱了皱眉,问道,“你拉我上来干嘛?”
“你想在那里坐一夜的话,我现在可以放你下车。”顾柏彦专注的开着车,看都没看她一眼。
盛夏无力反驳,坐上他的车,总好过流落街头吧。
她疲惫的靠在车椅上,不经意的望着他的侧脸。
他真的很帅,很性感,像是刻意雕刻的英俊五官,伟岸的身材,古铜色的肤色,高高在上的位置,富可敌国的钱财,这是每个男人所渴望的和每一个女人所喜欢的吧。
盛夏意识到自己想什么,急忙收回了视线,转头望向了车窗外。
女人都是这样的吗?与这个男人发生了关系,对他的感觉就不一样了,哪怕一开始是无感的?甚至是讨厌他的花边新闻的。
第3章
看着外面一闪即逝的风景,盛夏眼皮一重,睡了过去。
梦里,她回到了小时候,爸爸带她去骑马,去滑雪,去游乐场坐旋转木马,给她建了座城堡,她幸福得像童话里的小公主。
后来有一次,爸爸去买冰淇淋给她,在回来的路上被车撞倒,倒在血泊里,怎么叫他也得不到回应......
接着公司破产,所有人都指着她骂,骂她是扫把星......
“我不是。”
盛夏呼喊着惊醒过来,出了一身冷汗,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双目惊恐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顾柏彦将车子停了下来,转头望着她,“你怎么了?”
她着急的拉着他的手臂,解释,“我不是扫把星,不是的。”
顾柏彦抿着唇,没有出声,打开了车窗,望着外面的夜色,点燃了一根烟。
盛夏回神,急忙松开他的手。
顾柏彦淡淡的吸了一口烟,性感的唇吐出烟雾,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转头回来望着她,“做我女人。”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正如他的性格,霸道,狂妄。
盛夏被雷得里嫩外焦的,做他的女人?
她是与他度过一夜,虽然他在她无家可归的时候收留了她,同时她这个时候,确实是需要一个避风港,而他正好是个完美的避风港,可这并不代表她就要和他在一起。
“只要你一点头,你将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以后没人敢欺负你。”顾柏彦看着她已经开始犹豫的眼神,又补充了一句。
A市哪个女人不是争先的想上他的床,又有谁不想与他顾柏彦挂上关系的?
他深不可测的眼眸望着盛夏,包括这个女人,也不例外。
盛夏确实被他说的话打动了,尤其是那句,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或许是从小被欺负怕了,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竟然有一刹那的悸动。
她现在无依无靠,刚被赶出门,她能去哪里?她又能做什么?
她所有焦虑的一切,只要点头,他都能给她。
“考虑得怎么样?”顾柏彦泯灭了烟问道。
盛夏没来由的问了一句,“请问你爱我吗?”
顾柏彦勾起性感的唇笑开,笑得很是好看,可那笑仿佛在嘲笑她,说的话是多么的幼稚。
他没有直面回答她的问题,开动了车子,淡淡然出声,“我想你现在需要一个住所,更需要一个能保护你的人。”
盛夏望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发现这个男人城府太深,她心里想的什么,他都能一眼看出。
她低头沉思,他的条件是很诱人,她也很幸运,A市千千万万的女人,顾柏彦挑中了她。
可是,她咬了咬唇,抬头说道,“我想,我不能答应你。”
“哦?”她的答案是他没预料到的,他以为她会毫不犹豫的点头。
顾柏彦没有太大的表情,只是冷然开口,“理由?”
“理由就是......”她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望着他,“我不爱你。”
车子猛的刹住,盛夏整个人往前一冲,头狠狠的撞到了车上。
“嘶......”她吃痛出声,急忙揉了揉,才缓解了一点。
顾柏彦直直的看着她,盛夏转头对上他的眼,才发现他的眼神已然迷离,他在透过她,看谁?
“我会让你爱上我的。”他话一说完,抬起盛夏的下巴,撅住她的唇就吻了下去。
盛夏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际用力推开他,“你......放开我。”
他装满欲望的眼眸望了她一眼,又捧着她的小脸低头继续吻。
盛夏慢慢呼吸不过来,急忙一把推开他,靠在车椅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顾柏彦伸出拇指,语气暧昧,“你的身体喜欢我。”
盛夏小脸一红,转过头来不看他。
她也想问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排斥顾柏彦的吻,而是有点眷恋?
然而在这三年之间,许君成无数次想要吻她,她从来都是推开了,非常反感,因为这件事还大吵了几次,当时她以为结婚后就好了,可现在想想,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顾柏彦抬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过来,“为什么不看我?”
她脸颊滚烫,“我想要吹吹风。”
说着就按下了车窗。
顾柏彦放开了她,开车离开。
晚风一阵一阵的吹进来,把这暧昧的气息突然间就吹散了。
车子东绕西绕开进了一座偌大的别墅,停在了地下停车场。
下车跟着他走进家里,是温馨的米黄色装修,与他这冷漠的性格,实在是不符合。
顾柏彦说,“你先住这里吧。”
盛夏坐在沙发上,没心没肺的一笑,“你这算是包养我了吗?”
他挑眉,“你也可以这么认为。”
顾柏彦当晚并没有住下,给了她钥匙,就开车离开了。
盛夏只能一个人住在大别墅里,拿出手机找了附近的药店,出门买了BY药。
回来打了一杯温水,看了下说明书,确认是可以服用的情况下,没有一丝犹豫的,就仰头把药吃了下去。
之后收拾东西,打开行李箱,只有几条牛仔裤和一件T恤。
T恤是脏的,穿不了,牛仔裤穿着睡觉更是不舒服。
她洗了澡,无奈只能真空睡觉。
可能是太累了,也可能是床上带有顾柏彦的清新薄荷味,莫名的有安全感,一躺下就睡着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住下来的,或许是无依无靠,能靠的只有顾柏彦。
或许也是走投无路了,她不在这里住下,她能去哪里?
唯一能帮上忙的闺蜜现在还在国外。
她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住下来,一连好几天,顾柏彦都没有出现过,盛夏提前将定时的存款取出来,去超市买了衣服,也买了食材,将空空的冰箱都填满。
下午,盛夏在书房的电脑上找工作,找着找着太困了,就随手拿起一边的CD听起了歌来。
顾柏彦开车回来,一下车,就听到了楼上的音乐,他的脸顿时染上一层冷漠,迈开大步往二楼走去。
音乐声太大,盛夏完全不知道顾柏彦回来了,她继续趴在书桌上,看着适合她的工作,就将自己的简历投过去。
顾柏彦走进书房,啪的一声关掉了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