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王爷,奴来伺候您……”
颤颤开口的声音,宛若悬于叶尖的珠露,那低垂的脖颈,脆弱得仿佛一掐便断。
往下看,女人只着轻薄纱衣,高耸的胸脯下是纤细如蒲柳的腰肢,雪白肌肤下,一路……
男人却如同做任务般,“撕拉”一声扯开她的纱衣,大手掐在那纤腰上单手将她压到桌案上。
“啊——”
一声痛苦的短促尖叫后,男人眼尾因动 情而泛红,声音却冷漠而淡然。
“记住你的任务。”
房间温度急剧升高,女人的娇 喘声、男人的低吼声交织成一片,言望舒只觉自己宛如海上一帆孤舟,任由巨浪拍打,直至被彻底吞没……
这场情事结束得很快,一次以后,男人就扔垃圾般把她扔在床上,披上自己的冰冷玄衣。
言望舒是初次,被这样粗暴地对待,只觉得下半身撕 裂一样的疼,坐起来的一瞬间,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可她还是强撑着坐起来,低垂峨眉,模样娇媚,姿态却十足乖巧:“王爷。”
顾彦昭目光冷如冬雪,暗含警告:“这段日子本王都会留宿葳蕤院,早日产子早日交差,但你不得有任何非分之想,本王的心中……”
只有王妃雅亭一人。
言望舒百无聊赖地在心里接话,跟原书一模一样,她忍不住在心里大骂。
妈的,要她怀孕产子,做 爱还做得那么粗暴,疼死她了,现在还在这儿跟别的女人表忠心。
狗东西,这么爱你的王妃江雅亭,她不能生就不能生呗,干啥嚯嚯自己一黄花大姑娘啊?
还什么早日产子早日交差,我呸!
心里这么想,但言望舒也知道自己这气生得没道理。
毕竟原书背景里,原主只是个世家从数十女子中训练选拔 出来的佼佼者。
说白了就是高级女支女。
原主卷成“花魁”,理所应当被世家冠以“养女”之名,与世家进行利益捆绑,以贵妾之身,送到达官贵人的后院,让两边多了一层连结,达成利益共赢。
所以,她不被送给顾彦昭也会被送给别人。
原主因为衡王妃不能生被顾彦昭生母香贵妃寻来伺候衡王顾彦昭,好巧不巧,她刚好是在昨晚上被一顶小轿抬进王府的时候穿过来的。
她本来想逃,可偏偏就是这个时候,上天忽然送了她一个系统。
【宿主攻略衡王,成为大齐太后,权利顶峰后宿主可回归现实世界,获得一副健康的身体,另得奖金十亿元整。】
言望舒前世是死在癌症上的,化疗做了无数次,因此听到一副健康的身体的时候,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更别说还有十亿的奖金了!
所以穿过来以后,言望舒根本没有思考,就毅然决定。
她要攻略衡王、她要做太后!
而这第一关,便是成为顾彦昭的王妃。
好在顾彦昭是大齐衡王,打小就是惊才绝艳的天才,论文可当文曲星,论武更是整个大齐都拥护的战神。
除了恋爱脑了点,没什么缺点。
心里百转千回,言望舒脸上却半点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垂着脑袋,装作乖巧点头:“是,奴定会谨守本分,早日为王爷生下后嗣。”
女人手拉着锦被遮住胸脯,嫩藕般的玉臂却漏在外面,墨发如瀑铺在削薄后背,更衬得肤色如雪,那低垂下的眉眼宛如雨后海棠,湿 润又乖巧至极。
而那身上被他掐弄出来的红痕,显得越发暧昧。
可顾彦昭眼底只有厌恶。
“另外,本王不管你从前是谁的人,进了本王的门,就是王府的人,你最好把你那些歪心思都收起来,否则……”
他眯起丹凤眼,恍如地狱浴血而来的修罗,凛冽杀意陡然席卷上言望舒面门!
言望舒一瞬只觉浑身汗毛斗立,浑身僵住。
原主说得好听是名门闺秀,其实嫁人都是为了利益连结。
难怪顾彦昭会把自己当成细作,搁自己身上她也不能信啊。
但她可是得当王妃的人!
头秃!
心里叫苦连天,面上,言望舒黑眸轻轻抬起,盈盈水光在那星眸中波动荡漾,眼尾还泛着情 欲未褪的红,眼底却装满了他,十分诚恳。
“奴既然成了王爷的人,王爷便是奴的天,奴只会听王爷吩咐。”
她粉唇嘟嘟,一张一合格外娇媚,目光却如清水一样,看着乖觉。
可顾彦昭俊脸依旧冰冷,目如淬冰:“收起你的油嘴滑舌!”
待还要警告几句。
“王爷!”
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阵焦急啜泣声,“王妃不知为何突然腹痛难忍,还请王爷去看看吧!”
顾彦昭黑瞳一缩,毫不犹豫大步向外走去。
总算是下班了,嘶,好痛啊,睡觉睡觉,睡醒就不痛了。
言望舒一点也不敢动下半身,小心翼翼地滑进被窝里,躺平睡觉。
外面忽然传来冷冷的声音。
“言小娘,我们王妃正病着呢,你不去身边侍疾?”
侍疾??
非工作时间干的一切叫什么?那都叫加班啊!
不、她一点也不想加班。
言望舒唇角笑容彻底僵住,眉目拧起浮现痛苦。
没事的没事的,她将来可是要做王妃、要做太后的人,为了这个目标,加点班怎么了?
言望舒不断地在心里催眠自己,叹着气,认命般忍痛爬起来,忍住下半身撕 裂般的痛,穿上衣裳,一瘸一拐地追着顾彦昭过去了。
菡萏院。
江雅亭躺在床上,小脸儿苍白如金纸,唇色更是白得快要透明,看见顾彦昭,便颤颤伸出手,哽咽的声音自喉间滚出。
“彦昭……”
顾彦昭快步过去,一双狭眸只盛满了江雅亭一人,寒冰消融多了几许暖意温柔:“本王在、本王在。”
随后看向旁边一众仆从,如看一群死人,声音冷沉。
“你们是怎么当差的,王妃怎的突然腹痛?太医呢?太医现在何处?”
屋内仆从霎时哗啦啦白着脸跪了一地。
去请他的那个大丫鬟如月也颤颤跪着,答道:“禀王爷,太医已经去叫了,估摸着再有一刻钟便到了。”
这边气氛一片凝肃,言望舒却在走神。
原书里,江雅亭是因为美救英雄才得嫁衡王,可也是因为这一救,坏了她的根骨,她才怀不上孩子。
到了后来,原主后来怀孕,这位素有贤名的王妃却给她下药毒害了她,一尸两命!
她隐约记得,这位王妃还有一层身份,不过是到底是啥来着?
言望舒痛恨自己看原书的时候跳过太多,以至于现在有种明明看过答案,却啥也想不起来的抓心挠肺。
而江雅亭一句彦昭,瞬间把言望舒给叫醒了,浑身鸡皮疙瘩都被叫起来了。
言望舒这才仔细看看江雅亭的脸,就脸上那些颜色尽是些脂粉的痕迹,旁边小几上还有吃了半块的桂花糕……
要装也装像点啊,演技这么假,亏得顾彦昭被爱蒙蔽了双眼……
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脸上却不显露,关切上前眉目温柔:“王妃,妾身略懂些岐黄之术,不如由妾身替王妃看看吧?”
第2章
前世,她可是出生中医世家,打小就闻着药草味儿长大的,只是后来,任她技艺再高深,也救不了自己。
她仰起粉面,跟朵粉 嫩娇艳的海棠花儿似的,一副我见犹怜样儿,却衬得江雅亭的脸色越发白。
顾彦昭俊脸一沉:“你来干什么,脏了王妃的眼睛,还不快滚!”
盈盈含泪的江雅亭这才微移美目,眼底尚且朦胧,却立时划过冷意,定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那白 皙脆弱的脖颈上,红梅点点,延着衣领往下,半明半昧地,暧昧至极。
江雅亭强撑微笑,却别开脸眼底满含泪花,声音孱弱:“王爷,不要这么凶。”
“今日本就是我的错,您跟言小娘的洞房夜,本不该唤王爷前来,只是从前都是王爷陪在身边,如今不在有些空落落的,还望言小娘担待。”
顾彦昭看着脸色苍白的江雅亭,眼里全是心疼:“不过是被塞进来的玩意,她怎么配的上你道歉,你才是我的妻。”
言望舒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油腻男,绿茶婊,还空落落的~还你才是我的妻~哕!
心里吐槽,脸上却恭敬无比:“王爷和王妃伉俪情深,妾身怎配相提并论。”
顾彦昭回头,并不看言望舒那娇媚的小脸儿,只冷声开口。
“算你有几分自知之明,还不快过来替王妃试药。”
是药三分毒,言望舒心里又翻了个白眼。
没办法,谁叫她现在只是一个小妾?
她认命端起药碗喝了一口。
苦涩从舌头一直滑到喉管,让她激灵灵地一抖,眼底也浮现碎星般的水光,着怜得很,她立刻放下药碗,姿态恭敬。
“王妃,此药微苦,喝完再吃两颗蜜饯儿会好些,药已试完,臣妾这就退下了。”
下班咯下班咯......
终于可以回去睡觉咯~
说着,她立刻低垂着头毕恭毕敬地往外退。
江雅亭也没想今天怎么样她,只是想让她看看自己在王爷心中的地位,没想到却是个识趣的,不过也不能就这么放过她!任何接近王爷的女人都得死!
尤其是......像言望舒这样娇媚楚楚动人的女人!
江雅亭瞥着她那柳枝一样的身段儿,眼底划过阴狠。
瞥了一眼顾彦昭。
那双深情狭眸里盛满了自己,她这才稍稍放心。
言望舒回了葳蕤院后,以为总算能好好休息了。
但感觉刚躺下半刻钟不到,丫鬟就恶声恶气叫她起来去给江雅亭敬茶。
没了昨日的“空落落”,今日的江雅亭稳坐主母位,抿了一口茶,朝着她一笑。
江雅亭除了不能生这一点,其他是京中交口称赞的,善良温婉。
言望舒看了原书,可不信能在一众女人中间杀出来,成为男主心尖尖的,会是什么善男信女!
言望舒低眉顺眼,从丫鬟手中接过滚烫的茶杯,脸色不变,手也不抖,慢慢跪下,低头伸手敬茶:“臣妾见过王妃娘娘,王妃娘娘金安。”
江雅亭欣赏自己的护甲,没说话。
旁边江雅亭大丫鬟如月拿着个长长的单子出来,眼中全是鄙夷。
“言小娘新入王府,恐怕不大清楚王府的规矩,今日就由奴婢来念给您听,记好了,到时候一问三 不知,在觉得我们王府没了规矩。”
“第一,每日卯正便要来王妃屋前侯着,随时伺候;第二......”
如月念着那长长的单子,包括几时起身几时睡,每月定例,伺候王爷王妃等等,每一样都极为苛刻,知道自己是小妾,不知道的以为这是伺候老婆婆呢!
手上茶盏滚烫,烫得言望舒指尖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只觉得皮都要掉一层了,亏得是原主专门做过这方面的训练,才能坚持到现在。
结果她坚持半天,一看单子!才念了四分之一!
眼前一黑!
不行,她只是一个打工人,不能坐以待毙,否则不仅手要被烫掉一层皮,腿也要瘸啊。
言望舒大脑飞速转动。
“王妃娘娘,您昨夜没能休息好,臣妾恐您伤了元气,不如将这份单子给臣妾,臣妾回去必定细细诵读将这些都记下来。”
如月话音一顿,眼底全是厌恶:“才在教你规矩,你就是这么学的!”
言望舒立刻诚惶诚恐地拜下去:“臣妾只是忧心王妃身子。”
语气真诚,好像当真有几分“心疼”江雅亭的意思。
可江雅亭看着那盈盈拜下的人儿,身似蒲柳,姿态纤弱,眼底更恨。
她猛地掀翻旁边丫鬟端着的托盘,咬牙骂:“惺惺作态。”
“咚咚”两声,托盘落地,里面纯白喜帕轻飘飘落下来,红梅般的血点点缀在上面,增添了几抹艳色,看着鲜艳漂亮。
正是言望舒昨夜的元帕!
“你撞大运做了王爷的女人,既然是处子身,本宫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既入了王府,便把你那些腌脏手段收收,王府可不是外面那些青 楼之地。”
这简直是赤的羞辱!
言望舒气得直磨牙,在心里默念。
忍字头上一把刀,忍字头上一把刀。
同时毕恭毕敬道:“臣妾明白,入了王府,自然知晓自己的身份任务。”
任务?她能有什么任务?
无非就是生下子嗣罢了。
江雅亭生不了,这话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挑衅和羞辱!
她脸色陡然一变,抄起旁边的茶盏就重重朝言望舒砸去。
“放肆!”
那茶盏是冲着她脸去的!这毒妇要毁她容!
言望舒立马微微侧身躲了一下。
但白瓷般的脸上还是被划出一道血痕,伤痕淡,在她那张妩媚的脸上反而宛如斜红。
手上的茶盏也被言望舒装作受惊吓摔在地上,滚烫茶水浇到手背,燎泡和丝丝白烟一同升起,衣裙濡 湿,裙摆上还沾着茶叶,看着狼狈至极。
“王妃息怒,臣妾知道您和王爷情深似海,从未想过靠近王爷,如今进入王府更非臣妾所愿,还望王妃明察!臣妾自知出身卑贱,待臣妾生下孩子,立刻就将孩子过到王妃名下,此生不见,只求王妃莫要再动怒了。”
孩子孩子、又是孩子。
江雅亭心下更是烦躁,张口就要怒骂。
不料,外面忽然大步走进个身影,她俏脸微变。
“怎么了这是?”
顾彦昭看都没看地上狼狈不堪的言望舒,眼底装满了对江雅亭的关心。
江雅亭有些心虚。
言望舒却立刻扑通跪倒在地。
“回禀王爷,是臣妾给王妃敬茶,王妃给臣妾交代府中规矩,臣妾一时不察摔倒,惊扰到了王妃!”
第3章
顾彦昭闻言一把抓住江雅亭的手,脸色难看。
“没伤着吧?你们下人怎么做事情的!”
江雅亭白着小脸,装作恍然回神的样子反握住顾彦昭。
“王爷,是臣妾不好。”
她白着脸,微微站起身,好像要亲自过去扶言望舒一般。
“你也不必替本宫遮掩了,本宫这么多年没有子嗣,本以为早就应该过去,却没想到,还是会难受,这才误伤了言小娘,是我不对。”
言望舒心里直扣666。
刚刚都是撕破脸了,现在还能找补回来呢,不愧是王府后院厮杀出来的。
她正要张嘴,顾彦昭大掌已经揽住江雅亭纤腰。
“这有什么,你同她道什么歉。”
成婚五年,江雅亭素来温柔善良得跟只小白 兔似的,连句重话都不曾说,更别说用茶盏砸人了。
更何况,这妾室生得妖精似的,一双妖娆凤眼水光粼粼瞧着楚楚可怜,谁知道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但不管她打什么算盘,自己心里,永远只有雅亭一人。
顾彦昭丹凤眼里盛满了江雅亭,宠溺地刮了刮她鼻尖。
“纳妾一事本就是委屈了你,你吃醋,本王高兴还来不及呢,只要能让你高兴,打死又何妨。”
轻飘飘一句话,定了二人的善恶。
江雅亭脸颊顿时飞上红霞,仰头动容道:“王爷......”
言望舒跪在地上,心里气得直阴阳怪气,你吃醋~本王高兴还来不及~
系统怎么偏偏就要她做太后?按现在的情形,她这辈子能当上太后吗?这种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顾彦昭丹凤眼淡淡瞥了一眼言望舒,冷笑。
“王妃讲规矩,你就仔细听着,还敢冲撞王妃?”
“这个月的银子,你就不必拿了。”
言望舒内心烦躁无比!被领导针对!还克扣工资!真是钱难挣屎难吃!
“是,臣妾领罚。”
江雅亭勾了勾唇角。
任她生得再美又如何?王爷心里没有她,对上自己,她还是输。
顾彦昭回首眼含关切:“可还有不舒服?”
江雅亭摇首,笑得温柔:“不过是最近伤了心神犯了旧疾罢了,只要王爷陪在臣妾身边,再痛,臣妾也能捱住。”
当初江雅亭为救顾彦昭,挨了一剑,从此身子便不大好,常年旧疾缠身,宫中太医也不能彻底根治。
这话立刻戳到顾彦昭的心窝,他小心呵护着江雅亭重新坐下,皱着眉头道:“还是得宣个太医再来瞧瞧。”
江雅亭便拉住他的手,略有失落地笑:“哪里就这样严重,动辄就叫太医,不过是些心病,王爷,你说,旁人都能怀上,为何就臣妾怀不上呢......”
说着,她声音里已然带了几分哽咽。
顾彦昭心疼得立刻抹去她脸上的泪,又是好一阵细细安抚。
言望舒低垂着头,再气,也不得不赶紧盘算起来。
如今的顾彦昭满心满眼都是江雅亭,她烧了屋子,恐怕顾彦昭也只会夸她胆子大。
但太后她是一定要当的,至于怎么做嘛......
而顾彦昭二人恩爱一番,顾彦昭亲自把江雅亭送回屋内休息,又要去处理公务,路过厅堂时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个言望舒。
她仍旧规规矩矩地站着,连垂首的姿态也没有变过半分,裙摆湿湿的,茶叶沾身,孤孤单单一个人现在那里,身边一个丫鬟也没有。
见自己出来,立刻上前,满目忧心:“王爷,王妃娘娘身子可还好?”
今日遇见这事,这女子还能忍住,心机深沉。
顾彦昭目中厌恶,可她背后还有世家,不可做得太过。
他目光淡漠:“你待会儿去库房随便挑两件喜欢的首饰吧。”
首饰?随便挑?
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
言望舒心里嘀咕,但转了转眼珠子,计上心头,面上立刻装作乖巧垂首行礼。
“臣妾不喜首饰,若王爷开恩,就请换做银票给臣妾吧。”
女人仰着小脸儿,一双杏眼宛如琥珀一般明亮,带着几分热切倒映着他的身影,唇瓣嫣 红柔 软。
顾彦昭只淡淡瞥了她一眼,懒得在这种事上纠缠,只淡淡点头。
“你自己去账上支百两银票吧。”
这么轻松?
言望舒心头简直乐开了花,立刻压着激动垂首行礼:“多谢王爷!”
顾彦昭这才赶往宫中。
而言望舒心里哼着小曲儿,高高兴兴地去支了银票,换了身衣裳便出了门。
这笔钱她可有大用。
盛京繁华富贵,等穿过王府这一片贵族地段后,渐渐地两边商户变多,叫卖的小贩、珠钗首饰、果子点心应有尽有,其中还混杂着耍戏法的。
言望舒蒙上面纱拿着一半的钱去换了些铜板,围着大半个京城给那些孤儿散了些钱财,借着午膳偷溜了会。
这笔银票花一半,留一半,她还有大用。
不料,她刚从樊楼后门溜走,一只手帕陡然捂住她的口鼻,紧接着她双手都被傅住!
怎么回事?原书里没这段剧情啊!
言望舒瞬间瞪大双眼,可药效传来,她恍惚着掀眼皮,却反而彻底陷入黑暗......